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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行占有-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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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父亲说得对,江家几代单传,怎么能容下一个不能下蛋的女人呢?从前她对“婚姻不是两个人相爱就行”的言论嗤之以鼻,如今她才知道,原来婚姻不禁要爱情,还要负担起家庭、传承和责任。更何况,现在,他们连爱情都岌岌可危。

心脏的疼已变得麻木,宋楚听着苏木清跟老太太表明非离不可的立场,并强调不是嫌弃宋楚不会生,而是痛恨她对少卿不用心……她忽然感觉到一个可怕事实,他们的婚姻或许真的走到了尽头。

手术室的门突然被打开,负责抢救的医生刚出来,江家人便团团将他围住,“医生,我儿子(孙子)怎么样?”

“你们放心,病人已经没事了。”医生尽心解释,“刀虽然插的深,但幸好偏离心脏,我们已经做了处理,血也止住了。”

“那我们什么时候能去看他。”江奶奶问。

“待会儿护士会把他送到病房,你们就可以去探望了。不过现在麻药还没过,而且病人失血过多,比较虚弱,可能短时间不会醒。”医生正说着,手术室的门再次被打开,两个护工推着江少卿的病床出来,江家人立即迎上去。

苏木清和老太太一见到心头肉雪白如纸的脸瞬时泪如雨下,然后亦步亦趋地跟着护工都到病房。

宋楚看他们走远,也忙跟上去,可到病房门口时却被江奶奶挡在门外,“我说的话你没听见吗,这里不欢迎你。”

宋楚没想到他们会做得如此绝情,诧异地睁大眼睛,“奶奶……”

“你也别叫我奶奶,我受不起。”老太太冷冰冰的嘲讽道。

江韵武无可奈何地站到一边,看到父亲也只是一言不发地进屋,便知道这事儿怕是无法挽回了。

暗暗叹口气,他上前安抚地拍了拍宋楚的肩膀,“楚楚,刚才你也听医生说了,少卿已经没事了,你先回去吧。”

“爸,”宋楚拽着江韵武的袖子乞求,“我就进去看一眼,看到他我就走。”

“你们俩呀。”江韵武吁口气,喟叹,“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爸,我知道错了,我现在就想去看看他……”

**

宋博彦从电梯出来,一眼就看到双目含泪、苦苦哀求的宋楚,他疾步走上前去,一把揽住她,“姐,咱们先回去吧。”

“老四,我想进去看看他。”

“想都别想。”江奶奶决绝地看了宋楚一眼,再对宋博彦说,“你来得正好,赶紧把她带走,别在这里吵到少卿休息。”

江家人的翻脸无情让宋博彦不爽,他蹙起眉头,厉声说,“奶奶,不管怎么说,我姐现在还是江少卿的合法妻子,在法律上是他最亲的人,你们有什么资格不让她见丈夫。”

江老太太平时飞扬跋扈惯了,别说晚辈,就是同辈的那些官太太见到她还三分礼让,突然被个孙字辈的呛声,气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你、你……宋家就是这么教孩子的吗?跟长辈说话连基本礼貌都没有?”

“那江家呢?”宋博彦睨了眼宋楚左脸上清晰的巴掌印,毫不客气地顶撞回去,“江家的家教就是随便欺负人吗?”

“老四……”宋楚怕气氛更僵持,赶紧去拉弟弟的手,“你别说了。”

“姐,我说的都是事实。他们凭什么对你又打又骂?就算这日子真过不下去了,提离婚的也该是江少卿,轮不到他们说三道四。”

“博彦。”江韵武先一声低喝,而后缓和语气说道,“奶奶刚才也是在气头上,才动手打了楚楚,我替她道歉……”

“道什么歉。”老太太不满地反问。

“妈,你就少说两句。博彦说得对,这是少卿跟楚楚之间的事,你们就别瞎掺和。”江韵武说完,又心平气和地对宋楚说,“楚楚,现在大家情绪都不稳定,说出的话,做出的事都走极端,你也别放在心上。”

“至于见少卿。”他回头看了眼病房里满脸警告的妻子,轻叹,“他现在还没醒,要不你晚上再来吧,爸保证,一定不会有人阻拦你。”

宋博彦刚想反驳,便被宋楚拉住。她朝他摇了摇头,“老四,别说了,我们先回去,晚上再来。”她明白,法律上她的确可以强行进入看江少卿,可是她现在还对这段感情抱有一丝希翼,她还想跟江少卿过下去,所以,不能跟江家人闹太僵。

“爸,我先走了。”宋楚说。

江韵武点头,“去吧,他醒了我给你打电话。”

**

他们从楼上下来后,宋楚并没有离开医院,而是找了医院的长凳坐下来。

宋博彦看她抱着腿,神情木然地看着远方,也不敢问发生了什么事。只好去附近的小卖部买了水和饼干塞到她手里,“多少吃点,二哥还要你照顾呢。”

宋楚捏着矿泉水瓶,惨然一笑,“照顾?他们恨不得我滚得远远的。”

“姐,他们怎么想都不重要,关键还是二哥的想法。”宋博彦安抚道,“你放心,二哥那么爱你,不会听他们唆摆的。”

他还爱她吗?宋楚问自己,第一次,答案是不确定。

**

天色渐黑,医院里橘黄的路灯亮起来,宋楚最近很容易犯困,尽管强打精神,可到后来还是靠在宋博彦肩头,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感受到裤袋里的手机震动时,她霍地睁开眼睛,迅速摸出手机,看到号码,嘴角微翘,“爸,是不是少卿醒了?”

江韵武嗯了声,“他醒了,第一句话就是说要见你。”

听到江少卿醒来要见的第一个人是自己,宋楚不安的心有了些许镇静,她爽快地答了声好,跟宋博彦交待了几句,便往住院部跑。

江家两个女人见到她仍是一脸不爽,奈何儿子指名非要见他,还威胁见不到就不喝水,不吃药,她们也只得妥协,不过对于宋楚的恨意似乎又多了一分。

宋楚草草跟江家长辈打了招呼便进入病房,江韵武在接到儿子暗示后,将一干人连哄带拉全隔绝在门外。等众人都出去了,她才慢慢走过去,坐到床沿。

江少卿的眼睛微微合着,不羁的黑发覆盖住微锁的眉心,惨白的双唇紧抿着,因为失血过多,样子看起来十分憔悴。似乎是感觉到她的到来,他慢慢抬眸,深邃如潭般的墨眸注视着她,未移开半毫。

宋楚被看得不自然,别开头去,病房内一时沉默。良久,她听到他苦笑一声,“宋楚,我们离婚吧。”

第63章

长达一分多钟的时间里;宋楚呆若木鸡。她两眼直直地盯着双目微阖的江少卿;用了很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是征询我的意见;还是通知我?”

问题一出;她竟被自己清冷镇静的态度吓了一跳,不该是这样的;她其实是想道歉;然后请求他原谅,她不想离婚,她想放下过去;好好跟他过日子。

江少卿也被她的反问弄得苦涩一笑,“算是、通知吧。”

他的语调低低缓缓,饱含说不尽的惆怅,听得宋楚的心蓦得抽紧,“如果我说不同意呢?”

对于她的答案,江少卿好像有些吃惊,片刻的怔愣后,嘴角才漾起嘲弄的笑,“你怎么会不同意?你不是一直想跟我离婚吗?”

“那是从前。”宋楚情急地表态,“我现在不想离婚。”

江少卿一瞬不瞬地注视着那急红的脸,仿佛要从里面寻找什么,良久,他轻轻叹口气,“楚楚,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觉得伤害了我,很自责,又觉得我做了这么多,你应该有所回应,可是……”他别开脸,缓缓说出,“我要的不是愧疚和感动。”

“曾经,我以为,哪怕你是可怜我,同情我才肯原谅我,愿意跟我一起,我也知足了。可渐渐地我发现自己越来越贪心,一方面我说服自己不要去管你出于何种目的才肯跟我一起,另一方面我又热切地渴望得到你的爱。”

“是那种很纯粹的,女人对男人的爱。”他顿了顿,从喉咙里逼出,“就像,你爱罗忱一样。”

“你又不是我,凭什么觉得我不爱你?”宋楚不服气地反驳,可心里也有疑惑。爱到底是什么?她对罗忱和对江少卿到底有什么区别?

“因为我爱过人。所以我知道若你真爱一个人,那心里眼里会只有她。她的一颦一笑能牵动你的心,她的喜怒哀乐可以左右你的情绪。你会感受她的痛,甚至比她更痛,你能体悟她的悲伤,更恨不得代她去承受所有的苦痛。”他无力地笑了笑,“楚楚,你眼里没我,心里更没有。”

看她急于反驳,江少卿抬了抬手示意她听自己说完。“如果你眼里有我,就该信任我,会顾虑我的感受。不会遇到什么事都自己去解决,把我像无关紧要的人一样抛到一边,也不会为了所谓的补偿去见罗忱,更不会质疑我。”

他的指控像子弹一粒粒打到宋楚的身上,透过密密麻麻的弹孔钻进心里,令她也开始怀疑自己的感情。

难道,她真的不爱他?心里的不确定刚刚冒头,一个声音便强烈的抗议,“不,宋楚,你是爱他的。”可是,若然真的是爱,为什么不能做到全心全意?忽然间,她想起陈媚的话。

“江少卿,我想问你个问题。”她抬起头,认真地问,“你爱我吗?”

这一次,江少卿是真的笑起来,他的笑声从胸腔里发出,闷闷地回荡寂静的病房内,听得宋楚的心一抽一抽的跳疼。

宋楚就这么看着他笑得喘不过气来,看他笑得剧烈咳嗽,胸口的纱布又渗出淡淡的红色,心里说不出的难过。她咬着唇,冷声问,“有这么好笑吗?”

江少卿摆摆手,渐渐敛起笑意,“不,我没笑你,是笑我自己。”

“我笑自己失败,全世界都看得出我爱你,唯有被爱的人会质疑我的感情。”

“不是的,我没有质疑。”宋楚急忙辩解,“我只是想问你,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好,而是一个杀人放火,十恶不赦的人,你还会爱我吗?”

江少卿怔怔地凝视她,沉吟良久,坚定地回答,“会。”

“为什么?”

“你就是你,好的,坏的都是你,不需要想象。如果有天你真的变了,成为十恶不赦人,那我会更爱你。”他微微抬起下巴,望向天花板,一字一句的说,“即使全世界都舍你而去,我依旧会不离不弃。”

他的答案和陈媚异曲同工,宋楚震撼得说不出半句话,眼泪夺眶而出。在这一瞬间,她忽然好像理解了陈媚所谓的爱,那种越是全世界都舍弃他,越该坚定不移地站在他身边,支持他,鼓励他,陪他经历谣言、指责和处罚的爱。

也许今天她和江少卿的位置互换,她猜他一定会毫不动摇地选择相信和守护。想到这里,宋楚除了汗颜外,更多是急切地挽回这段感情。她吸了吸鼻子,问得迟疑,“那你、还能陪我吗?”

江少卿的心像被蜇了一下,软软地疼着。她就是有这样的本事,随口一句话就能瓦解他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心防。可惜,下一秒,宋楚的话又将他打入冰窖。

“你放心,不管那些事是不是你做的,我都会说服自己不去在意,请你给我一个机会。”她咬着牙,好似下了很大决心才说出这番话,那样吃力的表情让江少卿刚刚软化的防线瞬时又坚硬起来,甚至比原来还要坚不可摧。

他审视着她脸上的每一个细微变化,不疾不徐地说,“宋楚,你永远不明白什么是爱。”

“不是的,我……”

“你不要说了。”江少卿生硬打断她的话,“你回去吧,明天我会叫律师拟好离婚协议。”

“不,我不同意。”宋楚焦急的吼道,“我绝不会跟你离婚。”

“那咱们只有法庭见了。”江少卿冷冷的说。

宋楚惊讶地注视着他,不知是问他还是问自己的呢喃着,“为什么会这样?你不是说过爱我吗?为什么连一次机会都不肯给我?”

她的质问仿佛一只无形的手拉扯着他的心,生疼生疼的,挤压得他几乎不能呼吸。抬起手压住眼睛,可仍压不住眼泪,一滴滴的泪水顺着紧闭的眼角滑向两鬓,在枕头上晕出水渍。

“楚楚。”他的声音颤抖而哽咽,夹着浓浓的哀伤,“我累了,我的爱已经被你挥霍完了……”

**

宋楚不知道自己怎么走出那间病房的,也忘记面对婆婆和奶奶一脸得意庆幸的笑和公公意味深长的叹息时,她摆出了何种表情,她满脑子里环绕的只有江少卿的那句话,“楚楚,我已经不想再爱你了。”

这句话远比不爱她来得更振聋发聩,如果他连爱她的想法都失去,她又怎敢奢求再拥有一次重头来过的机会?

昏昏沉沉地下楼,一出住院部就看见等候在门口的宋博彦。见着她,宋博彦立即迎上来,焦急地问,“姐,二哥醒了吗?他没事了吧?”

宋楚木然地张开嘴,“他没事了。”

“那你怎么不在上面陪他?”宋博彦诧异。

宋楚抬起头,静静地直视她,然后猛扑进他怀里,泪水再也忍不住,倾泻而出。

一看她哭了,宋博彦立即慌了神,“姐,你别哭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看她不回答,只把头埋得更深,整个肩膀一耸一耸地抽搐,宋博彦心里也跟着难过。他轻拍她的背,做无声的安抚,相等她哭够了再说,谁料她的泪水一发不可收拾,最后直接哭晕了。

**

宋楚醒来时觉得头疼欲裂,喉咙更是火烧火燎的,难受得她发出轻轻的呻…吟。

“你醒了?”一道声音从左侧传来。

她吃力地扭头,宋博彦担忧的面孔映入眼帘。环视四周陌生的环境,她哑声问,“这、是哪里?”

“我公寓。”宋博彦扶起她,将一杯温水抵在她唇边,“先喝点水吧。”

宋楚就着他的手咕噜噜灌下一大杯水,温热的液体滑过干涸的食道进入胃里,让她的身体也渐渐暖和起来。确定喉咙润泽,她才稍稍别开头,“我怎么会在这里?”

“你哭得太厉害,晕了过去。”宋博彦放下杯子,将枕头垫靠在她背上,“我不敢带你回宅子,就把你带我这儿了。”

宋楚嗯了声,身子软软靠向床头,眼睛四下打量一番,笑着调侃,“原来,你在外面还有公寓,都没听三婶提过。”

“他们都不知道。”宋博彦浅浅一笑,“这是我的秘密基地,你可得给我保密。”

“有金屋藏娇吗?”她问。

“怎么可能?”宋博语带不屑。

“怎么不可能,你也老大不小,三婶还点击着喝媳妇茶呢。”

“我才不急。”宋博彦放松地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叠,“我得等评上主任医师后再说,而且……”他稍停,悄悄瞄了眼宋楚,感慨道,“谈恋爱那么累,我不想折腾。”

“谁说恋爱折腾?如果你遇到情投意合的人,那爱情是幸福美好的,不过……”宋楚顿了顿,扯出一抹自嘲的笑,“如果你遇到我这么一个没心没肺,不知好歹的,那一定会很辛苦。”

“姐,你别这么说。”宋博彦自认嘴不笨,可现在竟挤不出半句像样的安慰。

“老四,其实你们都觉得我俩不合适吧。”宋楚忽然问。

宋博彦被问得一愣,想了想,还是说了实话,“其实不瞒你说,我曾劝过二哥离婚,不过我们劝了也白劝,怎么都听不进去。后来,看到你俩好好的,我们觉得他的坚持和等待都是值得的。”

看她垂着头,若有所思,宋博彦轻叹口气,“姐,我不知道你们出了什么事,不过你要相信二哥他是爱你的。”

“他要离婚。”宋楚倏地插话。

宋博彦接下来的话生生被卡在喉咙里,他一眨不眨地盯着宋楚,半晌才结结巴巴的问,“离、婚,他要跟你离婚?”

“怎么可能?”他蹭地站起来,居高临下地问,“二哥怎么可能舍得离开你?你不要听其他人的胡话。”

“他亲口告诉我的。”宋楚平静地转述,“他说,他的爱已被我挥霍完,他累了,不想再爱我。”

听到这句话,宋博彦像泄了气的皮球,慢慢坐回椅子上。尽管没有亲眼所见,但他几乎能想象出江少卿说这些话时的样子,一定是眼角眉梢蕴着化不开的浓重哀伤,一定是每字每句都心如刀割。

作为旁观者,这段感情他看着都累,更苦况是身处其中一直付出的江少卿呢?忽然间,他有些明白江少卿的选择,可……他睨了一眼双眼红肿的宋楚,不禁腹诽,他妈的,爱情啊,还真是伤人的东西。

清了清嗓子,宋博彦劝道,“姐,你也别太伤心,二哥他可能在气头上,说不定过阵子就好了。”

“不会的。”宋楚丧气地说。

“会的。”宋博彦强硬地反驳,并给出最朴实的建议,“他不是说累了吗?那以后就由你来付出和努力,用真心去感动他,让他改变主意。”

“真的可以吗?”她不敢确定。

“当然。”宋博彦斩钉截铁地回答。虽然他不知道这个法子有没有用,但是,他坚信爱了那么久的人不会说放弃就放弃。

小剧场——全职太太

劳动节放假最后一天,宋楚回母校参加同学会。

几年不见,同学们的变化是相当大,原本最有经济头脑的从政混了个不大不小的官,那些读书时资质平平的竟创业做起了大老板……不过最让宋楚惊讶的是那个号称要做中国第一女强人的班长,居然毕业一年不到就嫁了山西煤公子,做起了全职太太,三年抱俩,生产报国。

宋楚听她张嘴闭口全是"我儿子,我女儿,我老公……"不禁哀叹,生活啊真是一把杀猪刀,活活把一个有为女青年变成了孩儿她妈。

回到家,宋楚窝在沙发上跟江少卿说起这事,感慨一番后还不忘表决心,“我是绝不会做全职太太的。”

江少卿一反常态,没有应和,反是若有所思,"其实,某种意义上,全职太太是挺不错的。"

"什么不错?在家相夫教子,尽孝公婆?然后一天天变成黄脸婆,等老公好去找年轻漂亮的小姑娘吗?

"宋楚愤愤地说完,忽然眯起眼,戳了戳江少卿的胸膛,"你,老实交代,是不是也巴望我做全职太太?"

江少卿噙着笑捉住她的手,一个巧力把她带过来,趴坐在身上,缓道,"是挺想的。"

不等她发火,他接着说,"不过,我不是为了你说那些。"

"那为什么?"宋楚好奇。

江少卿唇角弧度扬得更大,大手不规矩地滑倒她背上,哗啦一下,连衣裙的拉链便到了底,火热的唇舌也迅速跟上节奏,隔着胸衣含…弄起她的顶端。

"喂,你做什么?"宋楚急忙去推他,却被双手反剪在身后,让胸前的高耸更挺拔。

听着牙齿咬磨蕾丝的声音,宋楚敏感得窜起鸡皮疙瘩,而他故意用牙齿刮擦顶端的行为更是刺激得她连脚趾都蜷起来。

感受着小腹处越来越大的硬热,宋楚知道再不阻止,下一秒他非把她拆吃不可。

"等一下,老公"她用力往后仰,躲开他的折磨,气息不稳地讨饶,"老公,今天不行,我明天要跟领导去下面调研,得早起。"

江少卿苦笑着放开她的手,"看吧,这就是在职的痛苦。"

宋楚楞了半晌,脸轰地变红,嗔骂道,"下流胚子。"

看着那嫣红的小脸,江少卿下腹的火烧得更旺,"明天要早起"他问。“嗯。”宋楚答。

"看来,只能做一次。"他遗憾地宣布,接着不给她反对的机会,手已探进裙下,拨开微湿的内裤,准确找到两片贝肉间的嫩芽慢慢拈磨。直弄得她发出难耐的吟…哦,他才抬高她的臀,一举挺入紧致销…魂的蜜…穴。

当然,事实证明,江少对某些事,特别是次数的承诺是绝对不可信的。

半夜,当战场从客厅转到浴室,最后终于转回卧室大床时,宋楚毫无力气的趴在床上,被他托高的娇臀承受着一下快过一下的撞击,在房间里清晰得淫…靡的拍打声中,宋楚前所未有地庆幸自己没做全职太太,否则别说伺候一家老小,单是满足他家男人的兽欲就得让她蜕层皮。

还是上班好啊!

第64章

看宋博彦信心满满,宋楚虽将信将疑;但她更清楚如果不努力;那就一点机会都没有,他们之间就是真的就完了。

下定决心;她当夜便打电话向领导请假。这些日子,宋江两家的事在政界闹得沸沸扬扬;处长深知作为当事人,她的压力不言而喻;其实就算她不请假;他也想劝她休息几天;避避风头;“小宋啊;你就放心去吧;单位的事情你不用挂心,我们都会安排好的。”

第二天,宋楚起早赶去菜场。昨晚老四告诉她,手术后喝点鸽子汤有利于伤口愈合,虽然猜到江家应该也会炖,可她就是想做点什么来安抚糟乱的心。

宋楚平时几乎不做饭,来菜场更是少之又少,在里面转悠一圈都没找着卖鸽子的,打听下才知道原来活禽不在棚内卖,而是在菜场后专门的活禽交易市场。

她踮着脚,踩过脏湿的水泥地,总算找到卖鸽子的地方,可还没走到摊前就被刺鼻的腥臭熏得作呕,压了又压好歹没当场吐出来。

“老板,给我一只鸽子。”她左手挡住鼻子,右指了指笼子里扑腾的白鸽。

胖胖的老板麻利地打开鸽笼,逮出一只叫得最厉害的,嘴一咧,露出满口黄牙,“就这只吧,要杀吗?”

宋楚用力点头,把鼻子捂得更紧。

老板看她那样,宽容地笑了笑,把鸽子扔给里面的小工,再打趣道,“闻不惯味儿吧?我们可是都习惯了,还觉得香呢。”

宋楚难为情地扯扯嘴唇,“没有,只是我有鼻炎,对毛发过敏。”

“这样啊!那你站那边等吧,好了我叫你。”老板好心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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