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嗜血幽灵-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当然,”我回答,“生意人经常这样做,他们不希望自己所有的事务都让别人知道。”
“很好。”他说,随后又问了一些有关委托方式和办理规定方面的事情,以及各种可能遇到但事先可以避免的问题。我竭尽所能地为他解答了所有的询问。我很惊讶地发现他完全可以成为一名出色的律师,因为他思维缜密,可以预见一切。对于一个从没有在英国呆过,又没有多少生意经验的人而言,他的学识和洞察力都很杰出。
在我从手头的书中对我所说的话一一证实之后,他问的问题都得到了满意的答复,这时,他突然站起来说:“自从你给我们的朋友彼得·霍金斯先生写过第一封信之外,你还给他或其他人写过信吗?”当我回答说没有的时候,心里不免泛起一丝苦涩,因为我始终看不出有什么机会可以把信寄给任何人。
“现在写信吧,年轻的朋友,”他说,同时他把手重重地搭在我的肩上,“写给我们的朋友或者给任何人写信都行,然后在信里说,如果你乐意的话,从现在起,你将在我这里呆上一个月。”
“你希望我住这么长时间吗?”我的心都凉了。
“我非常希望这样,何况我也不容你拒绝。你的主人,也就是你的老板曾经允诺过有一个人将代表他到我这里来,我相信你明白你得需要无条件遵从我的意愿。我这个要求不算苛刻吧?”
嗜血幽灵 第三章(3)
除了无条件接受外,我还能做什么呢?我是代表霍金斯先生的利益来此,并不是代表自己。所以我理当为他着想,而不是我自己。此外,伯爵讲话的时候,他的眼神与举止让我意识到自己还是一个囚犯,不管我怎么想,我都毫无选择。伯爵从我的顺从之中看到了自己的胜利,从我为难的面孔中看到了自己的权威,并且,他立即开始用一种圆滑而又强硬的姿态来使用这种权威。
“我恳求你,我的年轻朋友,除了在信中写有关工作方面的情况外,请不要谈论其他的事情。毫无疑问,通过这些信,你的朋友将得知你一切安好,以及你期待某天回家与他们团聚,不是吗?”说着,他把三张信纸和三个信封递给我,它们都是国外产的最薄的那种信纸。我看了一眼这些信纸,然后又抬起头看着他,我注意到他的暗笑,他那锋利的暴牙从猩红的嘴唇里龇了出来。我知道他的意思,他弦外之音是在暗示我写信的时候必须小心,因为他能读到这些信的内容。
于是我决定现在只写一些公务性函件,以后再偷偷地把详细情况写给霍金斯先生,还有米娜,我可以用速记符号给米娜写信,那样的话,即使伯爵看到了也看不懂。当我写完两封信后,我静静地坐下来看书,而此时伯爵也正在写一些便函,边写边查阅他桌子上的书籍。然后,他拿起我的信放在他写的信旁边,便离开房间并带上了门。我凑上去瞧了瞧这些信,信是反扣在桌子上的。我才不会因为偷看这些信而责怪自己,因为在目前这种情形下,我必须尽可能地保护我自己。
其中一封信写给怀特白新月街第七号的塞缪尔·F·比尔林顿;另一封信写给在瓦尔纳的柳特勒先生;第三封信写给伦敦的科茨公司;第四封信写给布达佩斯的赫尔伦·克罗普斯托克和比尔留斯,他们都是银行家。其中第二封和第四封信还没封口,我正打算去看这些信时,突然看见门把手在动。我赶紧把信按原样摆好,坐回到椅子上,继续看书。这时候伯爵进来了,手里拿着另外一封信。他拿起桌子上的那些信,很仔细地贴好邮票,接着他转身对我说:“我相信你会原谅我就此告辞,因为今天晚上,我还有许多私事要处理。我希望你能够找到你需要的一切。”
他走到门口的时候,又转过身,停顿了片刻后对我说:“我想建议你,我年轻的朋友,不,我想严肃地警告你,如果你离开这几间房间的话,绝不可以到这个城堡中的其他任何地方去睡觉。这个城堡年代很久了,藏有很多的回忆,不乖乖睡觉的人一定会噩梦缠身!小心一点!无论何时,当你想睡觉或快昏昏欲睡的时候,请赶快回到你自己的卧室或这些房间来,只有这样,你才能睡得安全。如果你不遵守这规矩的话,那么……”他用一种威吓的方式作为结束,伸出双手做出好像在洗手的样子。
我明白他的意思。其实,有什么噩梦会比我正身处的这个由诡异和阴影交织而成的恐怖网络更让人感到可怕的呢?
后来
可怕。毫无疑问。只要他不在的地方,我在哪睡觉都不会害怕。我已经把十字架放在了床头,我想这样我的灵魂就可以远离噩梦。
伯爵走后,我就回到自己的卧房去了。过了片刻,我没听到任何响动,我走出了房间顺着石阶往楼上爬去,在那里我可以向朝南的方向远眺。和狭窄黑暗的庭院相比,远处开阔的视野令我体会到自由的感觉,尽管这种自由对我来说是可望不可及的。向外远眺的时候,我真切地感觉到自己被囚禁了。我想大口呼吸新鲜空气,尽管是夜晚的空气。
我开始感到这种昼伏夜出的生活令我窒息,正在摧毁我的神经。我总是与自己的影子相伴,脑子里充斥着各种恐怖的想象。上帝一定知道,在这个可诅咒的地方,我为何会如此恐惧。我眺望着远方,沐浴在淡黄色的月光里,远山在轻柔的月光下影影绰绰,还有山谷的阴影和水坝的投影也融入其中。
这单纯的美景令我陶醉,我的呼吸也变得祥和与舒适。正当我斜靠着窗户向外张望的时候,我发现下面一层有个东西在移动,在离我稍微靠左的方向,从房间的排列顺序来判断,估计是伯爵的房间所在的位置。我靠着的那扇窗户又高又陡,外面包着石框,虽然受过风雨侵蚀,但仍然完整。不过显然这扇窗户的年代很久远了。我从窗台上缩回身子,再小心翼翼地向外张望。
我看见伯爵的头从那扇窗户伸出来。我看不到他的脸,但是我可以从他的脖子、他背部和手臂移动的样子认出他来。而且我绝对不会认错他的手,我已经多次观察过它们。刚开始,我兴致盎然,觉得颇有些好玩,因为对于一个囚犯而言,任何小事都有可能引起他的兴趣。但当我看到他整个人都慢慢地爬到窗子外面,并且脸朝下顺着阴森可怖的城墙往下爬,身上的斗篷在空中飘舞,仿佛巨大的双翅,这时我立刻感到无比的厌恶和恐惧。
嗜血幽灵 第三章(4)
刚开始我几乎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我一度以为这是月光和阴影造成的错觉,但是我一直观察着,最后确定这不是幻觉。我看见他的手指和脚趾抓住石头的棱角上,石头上的灰泥经过漫长的岁月已经风化了。他就这样利用着每一处凸起,以一种相当快的速度向下移动,就像一只在墙上爬行的蜥蜴。
这个人到底怎么回事?或者说这个外表是人样的东西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个恐怖的地方实在令我魂飞魄散;我感到无比的惊恐,但我无处可逃。我被一种难以想象的恐怖气氛所包围着。
5月15日
我又一次看到伯爵像蜥蜴般爬了出来。他沿着一条斜线向下爬去,大约向下爬了几百英尺,同时往左边移动了一大段距离,然后消失在某个黑洞或者窗户里。当他的头钻进去时,我探出身子想看得更多,但是一无所获——距离太远,角度已经不够了。
我知道他现在已经离开了城堡,我打算利用这个机会去探寻更多的地方。我回到房间,取出一盏灯,然后试着去打开所有的门,不出所料,它们全都上了锁,而且这些锁看上去都比较新。于是我沿着石阶朝着我当初进来的那个大厅走下去,我发现很容易就可以拔下大厅的门闩,并且解开门上的铁链,但门是锁着的,上面的钥匙也不见了!钥匙一定在伯爵的房间里。如果他的房门没有关的话,我一定要搜查一下,也许我能拿到钥匙逃出去。
我继续对各个楼梯和走廊进行彻底察看,看看那里是否有门可以打开。大厅附近有一两个小房间的门是开着的,但房间里面除了脏兮兮的被虫蛀的老式家具以外,什么都没有。不过,我最终在一段楼梯口处发现了一扇门,这扇门看上去是锁着的,推上去感觉有种阻力,于是我加大力气,才发现门实际上并没有锁,门之所以有阻力,实际上是因为门页有一点松动,导致这扇大门碰到地面上。
这真是机不可失,我竭尽全力推开这扇门,走了进去。现在我已经到达了城堡的一侧,它的位置比我熟悉的那些房间要偏右,而楼层要低一层。透过窗户看那些房间,我发现它们都排列在城堡的南边,最后那间屋子的窗户,则是朝西南方向开的。在城堡的西面和南面,都是一面大悬崖。
这个城堡建在一块大岩石的一角,这样从三个方向都很难攻破它,这个房间的窗户很大,而且投石器、弹弓或者长枪都打不到这里。这样采光又好,又舒适,这不是一般的哨岗的位置所能拥有的。西面是一个大山谷,而山谷的后上方则是连绵起伏的由群山组成的天然屏障。在那个险峻的大岩石上面长满了花楸和荆棘,它们分布在岩石的裂口里。
显而易见,这里过去曾是女士们居住过的地方,因为房间里的家具比我看到其他地方更温馨。窗户上没有窗帘,淡黄色的月光从菱形的窗格里一泻而入。当灰尘在月光中飞舞时,你甚至都可以看到月光里的其他颜色。房间里到处都积了很厚的灰尘,从某种程度上说,它们还对家具的老化和虫蛀起了保护作用。在明亮的月光下,我手里的灯都已经起不到什么作用了,但我还是很乐意带着它,因为在这个让人心惊肉跳的地方,有一种可怕的孤独。即便这样,也比一个人呆在令我生厌的伯爵经常出入的屋子里强。
我稍稍定了定神,感觉心中渐渐平静下来。我坐在一张小橡木桌旁,开始在日记里用速记符号写下自上次日记以来所有发生的一切。我用的这张桌子也许曾经是古代某位金发女郎的书桌,而这位女郎娇羞,多情,她写的情书里还有错别字。而现在恍然已经是十九世纪了,除非我的感觉欺骗我,我相信古老的时代对人有种独特的影响力,而这不是现代的东西所能扼杀的。
后来,5月16日早上
求上帝保佑我保持理智,我不得不这样乞求。安全以及安全感早成为泡影。我现在活着,只希望一件事,就是我不要发疯,如果我现在还不算疯的话。假若我还算清醒,那么我绝不会认为在这个可憎之地隐藏的所有邪恶之中,伯爵是威胁最小的一个,我也不会认为只要我能顺着他的心意,我就会保证安全。
伟大的主啊,仁慈的主,请让我冷静下来,否则我内心将充满疯狂。我开始对一直困扰我的事情有了点新的认识。
以前我都不是特别明白,莎士比亚让他笔下的哈姆雷特说出这句话的确切含义,哈姆雷特说:“我的药,我的药!我需要用它们来镇静自己!”等等。但是现在,我一感觉脑子好像要爆炸了的时候,我就求助于写日记来镇定自己。我想,这种立即投入一件事的习惯一定会有助于我平复情绪。
那时候伯爵的神秘警告一度让我感到害怕。但是现在回想起来我更后怕,因为他将来可能会用可怕的手段对付我。我以后可再也不敢怀疑他所说的一切!
嗜血幽灵 第三章(5)
当我写完了日记并且把本子和笔塞进我的衣服口袋里之后,我感觉困了。伯爵的警告又浮现在脑海中,但是我宁愿违背它。睡意越来越浓,同时困倦也使我变得更大胆固执。温柔的月光抚慰着我,窗外的广阔天地令我感觉重获自由般舒坦。于是我决定今晚不再回到那些昏暗的屋子里去,而是睡在这里。在这个地方,在古代曾经有淑女们围坐于此,浅唱低吟,过着甜蜜的生活,而她们温暖的胸膛也曾为她们浴血沙场的男人忧伤悲戚。
我从靠近屋角的地方拖出一张睡椅当床。我毫不在乎灰尘,而我躺下的时候能清楚地看见东面和南面的景致。我渐渐睡着了。我想我应该是睡着了,我希望如此,但我又很担心,因为后面发生的一切实在是真实得可怕。以至于即使我现在坐在阳光普照的地方,我都一点也不相信那一切全是梦。
我那时不是一个人,房间还是一样,跟我刚进来时没有任何的变化。在明媚的月光下,我能够看到我在覆盖着灰尘的地板上一路留下的脚印,月光中,三个年轻的女人坐在我的对面,从穿着打扮看都是富家小姐。我看见她们的时候想,这一定是一场梦,因为尽管月光从她们身后照进来,但是她们在地板上都没有留下影子。
她们走近我,端详了我一会儿,然后彼此之间窃窃私语起来。其中两个人皮肤比较黑,她们长着像伯爵一样的鹰钩鼻,一双很黑很锐利的大眼睛,眼珠在淡黄色月光的映衬下几乎变成了红色。另外一位是一位金发碧眼的美女,眼睛犹如淡蓝色宝石般晶莹闪烁。我感觉似乎在哪儿见过她,而且和一种朦朦胧胧的恐惧感相关,但是我却想不起来在什么地方见过她。她们三个都有一口像珍珠般洁白的牙齿,在红润娇嫩的嘴唇下闪闪发亮。我对于这三个人有种不安的感觉,既有种期待,同时又有点害怕。我在内心深处感觉我有种邪恶但又强烈的欲望,希望她们会用那红唇亲吻我。
当然把这些写在这里不太好。免得日后米娜看到这些东西会觉得不快,但是这些却是事实。她们就这样小声说着话,然后一起大笑起来——银铃般悦耳的笑声,然而笑声很大,听起来不像是从人类嘴唇里发出的声音,而是像一只灵巧的手在敲击玻璃杯时发出的撩人的丁当乐音。
那个金发女郎正优雅地摇着头,而其他两位则怂恿着什么。一个说:“去吧,你先来,我们跟在你后面,由你开始比较合适。”另一个附和道:“他年轻强壮,足够我们三个人的。”
我静静地躺着,带着一种极度的期待微睁着眼向她们窥望。金发女郎走过来了,她弯下了腰,她的呼吸触到了我的脸。我感觉甜蜜,真的像蜜一般甜,同时她的声音刺激着我的神经,使之极为兴奋,但是这种甜蜜底下又搀杂着一丝痛楚,一种被冒犯的痛楚,就像一个人闻到血腥味时的感受。
我不敢睁开眼睛,但透过睫毛我可以把外面看得很清楚。那个女孩跪了下来,弯下腰,静静地盯着我。她在故意制造一种色情的氛围,让人又刺激又冲动。她低下头时,像个动物似的舔了舔嘴唇,透过月光,我看到了她的红唇。她的双唇在月光下显得湿漉漉的,而且泛着光泽,红红的舌头正舔拭那洁白而尖利的牙齿,同样泛着光泽。
她的头越凑越低,然后双唇略过我的嘴唇和下巴,朝着我的脖子移动。然后她停住了。我可以听到她舌头舔着牙齿的啧啧声,也可以感觉到她呼到我脖子上的热气。我喉部的皮肤开始变得麻酥酥的,就像当一只准备搔你的手离你越来越近的时候,你身体会产生的那种麻酥酥的感觉一样。我脖子上十分敏感的皮肤能够感受到那双嘴唇轻柔微颤的蠕动,以及那两颗锐利牙齿在我的皮肤上滑过,然后停在那里。我双眼紧闭,在恍惚之中等待着,心怦怦直跳。
但是就在那一刻,另一种感觉像闪电般扫过我的全身。我感觉到了伯爵的到来,以及他那种怒气凌人的神态。我情不自禁地睁开了眼睛,看见他正用那双有力的大手掐着那个金发女郎娇嫩的脖子,把她拽了起来。他的蓝眼睛燃着怒火,雪白的牙齿咬得格格直响,脸颊因为愤怒都涨红了。这就是伯爵!
我从来没有想象到人会有这种程度的狂怒,哪怕是地狱魔鬼也不会如此狂怒。怒火还在他的眼中燃烧,那种红光让人战栗,犹如地狱之火。他的脸像死人般苍白,上面的肌肉僵硬得如扭歪的铁丝,而鼻梁上面的一字眉变成了好似烧到白炽化的铁条。他用力把手臂一甩,把那女郎扔到一边,然后又朝另外两个人走过去,好像要去揍她们。我曾经看他用这种粗野的手势对付狼群。
这时,他压低嗓子开始说话。声音虽然低,但穿越过空气在房间里回荡:“你们怎么敢碰他?在没有我允许的情况下,你们怎么胆敢打他的主意?滚,我告诉你们,这个人属于我!小心不要多管闲事,否则我会让你们好看。”
嗜血幽灵 第三章(6)
那个漂亮女孩放荡地笑了起来,她转过身回敬道:“你从没有爱过!你也永远不会爱!”随后另外两个女人也加入进来,然后一种沉闷的、生硬的、没有灵魂的笑声回荡在整个房间里,我听得差点昏过去。这简直像魔鬼的大笑一般。伯爵转过身,仔细看了看我的脸,然后喃喃自语道:“不,我也能爱,你们自己在过去一定也可以体会到,不是吗?好吧,我现在答应你们,我完事以后,你们想怎么亲他都行。现在,你们走,快走!我必须叫醒他,我有重要的事情做!”
“那我们今晚就一无所获了?”其中一个问道,她指着伯爵扔到地上的一个袋子,同时发出了轻微的笑声。袋子在动,好像里面有什么活的东西。伯爵点了点头。一个女人一跃而上打开了袋子。如果没有听错的话,我听到了口袋里发出的喘息声和低沉的呻吟,像是一个垂死小孩发出的声音。女人们聚拢上去,我真的吓坏了。但是,当我重新睁开双眼的时候,她们已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包括那个可怕的口袋。
可是门不在她们那里,而且我也没有注意到她们从我身边走过。她们看上去就像融入到月光里,从窗户飘散出去了,因为在她们完全消失前,我曾经看到外面有过团团的阴影在漂浮。恐惧完全击垮了我,我昏了过去!
嗜血幽灵 第四章(1)
乔纳森·哈克尔的日记——续
我在自己床上醒了过来,如果昨晚不是做梦的话,应该是伯爵把我抬到这里来的。我试图使自己接受这一点,但却不能完全令自己信服。我当然发现了一些小的证据,比如我的衣服叠放的方式并不是我习惯的方式。我的表也没有上发条,而我素来在上床睡觉以前给表上足发条。此外,我还可以找到其他的小细节。但这些也不足以证明什么,因为这也可能说明我脑子已经有点不正常了。由于发生的种种事情,我整个人已经变得非常的沮丧。
我必须寻找证据。不过有一件事还算令我高兴。如果是伯爵把我抬到这里,并为我脱了外衣的话,那么他显然很匆忙,肯定是有其他事等着做,因为他没有动我衣服的口袋。我打赌他绝对不能容忍我悄悄地写日记,如果他发现了我的笔记本,他一定会拿走并销毁它。
尽管心怀恐惧,我还是朝屋子四周打量了一番,这个房间现在已经成了我的避难所,没有什么东西会比那些可怕的女人更让人恐惧的了,那些等着喝我的血的人!
5月18日
我又一次下了楼,想趁白天看看那间屋子,我想知道真相。我走到楼梯顶端的过道时发现那扇门关住了,而且门因为被过于用力地关上,以致有的木料都被挤裂了。我注意到门的插销并没有插上,门是从里面被封死的。恐怕昨晚并不是梦,根据这个假设,我非得采取行动不可了。
5月19日
我相信我一定落入一个圈套中了。昨天晚上,伯爵用最文雅的口吻要求我写三封信。第一封信大致是说我的工作就要完成了,并将计划于几天之内起程回家,而第二封信说我将在该信签署的日期的第二天早上出发,第三封写我已经离开了城堡并已抵达了比斯特里斯。
我提出质疑,尽管我知道在目前这种情况下,公开跟伯爵争辩简直是疯了。我现在是他刀板上的鱼肉,任其宰割,违抗他只会引起他的怀疑并激怒他。他知道我了解他的很多秘密,肯定不会让我活下去,以免对他构成威胁。我惟一的选择就是拖延时间,见机行事,说不定还可以找到机会逃跑。当初在他把那个金发女郎扔开的时候,我就明显感受到了他眼中所累积的愤怒。
他向我解释说,因为邮差很少而且邮递没有规律,所以我现在先写好信可以让我的朋友感到放心一些。他还向我信誓旦旦,说万一我延长在这里逗留的时间的话,他就会把寄出去的后两封信撤回来。而这两封信会先搁在比斯特里斯,只有当信上的日期到了之后才会从那里寄出去。
此刻我要是再拒绝的话,就一定会引起他新的怀疑。我只好假装赞同他的想法,然后问他,我应该怎样在信封上写日期。他算了算,对我说:“第一封信写6月12日,第二封写6月19日,第三封写6月29日。”
我现在知道我生命的限期了。愿主保佑我!
5月28日
总算有了一次逃跑的机会,或者至少能够趁机捎一点消息回家。一群兹甘尼人来到了城堡,然后在院子里扎下了营。他们是吉卜赛人。虽然这些人跟世界上其他的吉卜赛人属于同一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