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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树海棠压梨花-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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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暖拍了拍她的肩，“放心。知道是什么性格的，哪可能会做姐弟恋这么惊世骇俗的事，赵女士不打断的腿才怪。”
“嗯，明白就好。要是遇到什么有什么优秀的，就试一下吧，觉得提到过的那个程静达，好像还不错？”
“程学长签了s市的企业，可受不了异地恋。再说都两年了和他还没擦出火花，说明和他注定不适合当情侣。”
“看出来了，就是喜欢坏一点的男。”
“……哪有。”
话题就这么岔开了，然而和清晏的这番对话，却乔暖心里埋下了一颗种子。和何决正式开始同居的日子里，她对何决的一举一动都更加敏感。而同时也渐渐调整角色，让自己对何决的生活干涉越来越少。
开学前后，乔暖接到了程静达的电话，邀请她吃散伙饭。程静达是n市，s市的工作十月份正式开始。之前他一直忙实习的事，从三月开始，就毕业时回了一趟学校，这次为了散伙饭，专门回到了学校。
“可以带家属吗？”
电话那边程静达静了片刻，声音依然带着笑意，“原来已经有家属了，当然得带出来让们把把关。”
乔暖哈哈一下，“是个拖油瓶啦不要误会。”
乔暖本以为何决不会愿意跟他去，不过出乎她意料的是，何决表现出了相当的兴趣。
准时到了约好的地方，乔暖推开包厢的门，赫然发现李珊珊和高朗也其列。这两年，乔暖和李珊珊的关系一直不错，但是始终无法成为推心置腹的挚友。大约是因为高朗，大约是因为彼此的气场还不够合拍。
高朗和李珊珊是李珊珊大一下的时候一起的，两年来分分合合，竟也走到了现。乔暖对高朗并无任何执念，对他和李珊珊事，也没有过多的兴趣。平日里虽有一些接触不可避免，到底不多，因此现高朗对她而言不过是稍微熟一点的熟而已，连朋友都算不上。
她便大大方方地打了招呼，挨着李珊珊坐下。
李珊珊转向何决，问：“这个小帅哥是……”
“何决。”何决立即回答。他表情冷淡自带生爀近气场，噎得一贯特别会把握气氛的李珊珊都一时没了声。
“小决性格是这样的，珊珊不要介意。”乔暖连忙救场。
“没事的阿暖，发现现的孩子真的超有个性呢。”李珊珊微笑。
“读高几了？”高朗也加入对话。
“啊，刚刚高一。”乔暖笑了笑，“对了，程学长呢？”眼看何决有些不耐，乔暖把话题引开。
“他去接胖松了，稍后就来。”
“邵松学长是升学还是就业？”
“读研，和一个导师。听珊珊说也打算争取保研？”
“嗯。”乔暖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不欲就这个问题过多谈论。保研名额有限，僧多粥少，她和李珊珊不可避免地成了竞争对手。这两年各式各样的比赛，两个都有参加，算下来得奖的数量不分伯仲。然而李珊珊比乔暖多了更多的优势——她父亲的影响力以及和系主任的交情。实力相当的情况下，这项优势极有可能是最终结果的决定因素。
这些考量，乔暖虽暗地里想过很多次，却不愿真的用任何恶意去揣测李珊珊的行动。毕竟三年下来，相处都很愉快。她看来，李珊珊虽然确实有一些小心思，但是大多无伤大雅。本质上，她还是一个特别讨喜欢的好姑娘。
闲聊了一会儿，程静达和邵松推门进来。
乔暖立即打招呼，“学长，好久不见。”
程静达微微一笑，“好久不见——这就是说的拖油瓶？”
话音刚落，何决挑眉看了乔暖一眼。
乔暖心里一阵发毛，“呃……何决，弟弟。”
程静达将两神情看眼里，目光微微一变，笑了笑，没说什么，和邵松落座，然后喊服务员过来点单。
何决头微微一偏，低声一字一句地说：“拖油瓶？”
乔暖欲哭无泪，她就知道何决一定会抓住这个说法不放。“就随口一说而已嘛。”
“乔暖和何决关系很好啊。”高朗注意到他们这边的动静，突然说道。
“嗯……从小就是邻居。”不明白高朗问话的用意，乔暖只是尽量如实简略回答。
高朗问完了这句之后，也不多问，只是露出一抹玩味的笑。而何决则抬眼，冷冷地看着他。高朗注意到他的目光，笑意更深，眼神也变得更加意味深长。
而乔暖接过程静达递过来的菜单开始研究，并没有注意到高朗和何决的这番交流。她将菜单往何决面前移了移，问：“有什么想吃的菜吗？”
何决将目光转到菜单上，扫了一眼，“随便。”
乔暖白了他一眼，“真随便。”点了一道蒜蓉粉蒸虾，一道菠萝烧鸡，将菜单递给李珊珊。
菜上得很快，蒜蓉粉蒸虾烧得很合乔暖的口味，她就一边听着程静达跟大家交流工作的事，一边愉快地剥着虾。奈何手里动作再快也赶不上吃得快，桌子一转菜就到了其他面前。
何决注意到乔暖意犹未尽的表情，粉蒸虾再一次转过来时，便夹了几箸，剥干净放到她碗里。面对美食的乔暖智商比当花痴时还要低，看何决这么细致入微只差感激涕零了，“小决真是太懂了。”
何决白了她一眼，“能不能有点出息。”
“出息是什么，和粉蒸虾一样好吃吗？”
“……”
他们窃窃私语的动作全都落对面高朗的眼中，但高朗却是不动声色，舀出手机偷偷发了一条短信。
乔暖的手机立即震动起来，她擦了擦手，舀出来一看，顿时一怔。
短信只有四个字：小男朋友？
乔暖忙抬头看向高朗，只见他露出一个非常无辜又带着几分揶揄的笑容。乔暖不知怎的，感觉有点慌，忙看了看其他，见其他都没有注意到这边，暗暗松了口气。
“怎么了？”何决低声问。
乔暖忙将手机塞回包里，“没事，垃圾短信。”
接下来乔暖都有些食不知味，吃完之后大家说要去唱卡拉ok，乔暖以身体不适为由，最终拒绝了。
与何决刚刚和大家分开，乔暖又收到了第二条高朗发来的短信，“眼光不错。”
“又是垃圾短信？”
“啊，嗯。”乔暖心不焉地应了一声。
话音刚落，何决一把抢过她手机，看了看屏幕。乔暖刚刚退出了阅读界面，因此收件箱的前两条显示的就是高朗的名字。
“这就是……所谓的垃圾短信？”何决看着乔暖，冷声问道。
作者有话要说：一直在关注雅安的消息。心里觉得特别难受。为雅安祈福。天佑中华，多难兴邦！
正文 25第二十五章
乔暖一把抢回来；按回主界面，塞进包里；“就普通发个短信而已。”
“那为什么说谎？”
乔暖本就有些烦躁；闻言更加不耐，“说谎怎么了；管得着吗？”
何决顿时沉默下来，静静的看着她。目光沉冷，含着一种说不出的压迫感。
乔暖有点后悔自己的口不择言；然而此刻却有种想要破罐子破摔的冲动，便别过目光，生硬地说：“跟谁发短信；发的什么短信都不需要跟报备；相应的也不会干涉和什么来往。虽然差不多算是姐姐，但是有些事情，还是希望们彼此尊重一下。”
“谁他妈要当姐姐！”何决快速地恶狠狠地说了一句，然后转身大步走开。
这冷战持续了很久。虽然两平常相处看不出有什么不寻常的，照例是谁早回家谁做饭，不做饭的刷碗，衣服轮流洗，电视协商着看，但是整整半个多月，两个没有进行任何正常和谐的交流，房子里盘旋着的低气压都够造成好几次台风了。
乔暖已经从有些后悔变成特别后悔了，她看来，何决就是一个还没过青春期的小孩子，和他较真不是自降身价么。每次都想去主动道歉了，看到何决的生爀近冰块脸，又觉得有点拉不下面子。
于是就这么僵持着，直到何决学校迎来了教学交流月。所谓的教学交流，就是要求学生家长去学校听两堂以上的课，然后和老师交流交流意见。
吃完晚饭后，何决就把教学交流的通知单拍桌上，也没多说什么，转身去厨房洗碗。
对此乔暖已经见怪不怪，除了再一次感叹自作孽不可活。她舀起通知单看了一下，发现高一安排的时间恰好逢上一个实习的群面。她不禁哀叹一声天要亡，这么好的和好的机会，就要生生浪费了。
何决洗完碗出来之后，乔暖支支吾吾地说了一下自己的情况。
何决扫了她一眼，冷淡的说了句：“随便。”
……家压根就不需要自己这个半吊子家长去吧自己自作多情个什么劲。乔暖无语凝噎。
虽说何决已经说了让她随便了，她最终还是推掉了实习的群面，一则是因为她并不是非常喜欢那个实习的性质，二则是……母爱泛滥的她总觉得何决坐最后一排认真听讲假装毫不意的场景，想象起来特别的虐。
于是当天就换了一身正装，乖乖地跑去参加教学交流了。
她去的时候家长到的还不算多。班主任是个看起来很和蔼的中年妇女，听闻她是何决的姐姐，忍不住拉着她多说了几句，内容无非是成绩多么多么好，性格多么多么不合群。何决从小到大的班主任，对他的评价从来就是这两点。
乔暖耐心听着，稍微解释了一下何决家里的特殊情况。
和班主任简单交流过之后，乔暖走进教室，立即就注意到了坐最后一排的何决。
……居然真的是最后一排。
何决也注意到了他，目光微微变了一下，脸上的惊讶一闪而过。虽然短暂，乔暖还是捕捉到了，心想自己这趟果然来得不冤。
便如无其事地到何决座位旁的凳子上坐下。
何决没问她为什么来了，只把自己刚刚买的没开瓶的可乐递给她。
“不喝，要长胖的。”
何决轻哼一声，“没喝就这么胖了。”
“……皮痒了是吧。”正要继续教训，旁边突然响起一个甜甜的声音，“乔姐姐，也来啦？”
乔暖转过头，果然是许云瑶。她高了很多，也因此显得消瘦了一些。穿着有些日式的裙子，扎了一个高马尾，笑容甜美，整个就是气质小美女。
乔暖一边感叹女大十八变，一边佩服这女孩儿对何决的执着，从小学跟到初中，又从初中跟到高中。
“云瑶好，还是和小决一个班啊？”
“对呀也觉得超级巧，又能当三年同学了。” 即使许云瑶已经尽量克制了，然而高兴的情绪还是溢于言表。
许云瑶身后走来一个身材高挑的女生，不耐烦地推了她一下，“让开。”
许云瑶连忙往旁边挪了挪，低声说，“不要意思。”
那女生穿着长度非常夸张的超短裙，还花了淡妆，眼睛微微有点上挑，笑起来的时候大约非常好看，然而不笑的时候却有点凶相。而她的长相，让乔暖莫名觉得有点熟悉，但是认真想了想，又想不起来到底是哪里见过。
“乔姐姐回自己座位啦，马上就要上课了。”
“哦，好。”乔暖心不焉地应了一声，依然想这个高个女生的事，没有觉察到自己不知不觉已经看了那女生很久。
那女生也注意到了她的注视，皱了皱眉，又立刻换上恰到好处的笑容，问：“何决，这是谁？”
何决没看她，“姐。”
高个女生眨了一下眼，笑得更加灿烂，站起来走向乔暖，伸出手，说：“姐姐，是孙雅……咦？”
乔暖也同时愣住，因为她总算认出来了，这个孙雅，就是冬令营时那个找茬的家长的孩子。
……这是什么生何处不相逢的桥段，乔暖无力地想。这孙雅恐怕也是被何决毒害的妹子大军中的一员吧，不然也不会“恰好”和何决一个班。而且听她和何决的对话，两个的关系也很不简单的样子。何决不大，乱惹桃花债的本事倒是不小。
“是乔暖，还记得吗？”虽然脑海里想法百转千回，表面上乔暖还是维持着自己身为何决姐姐的体面。
“当然记得，刚刚一时没有认出来，姐姐变得成熟多了。”
……是老多了吧。乔暖笑了笑，“也变漂亮了。”
没有哪个女生被夸长得漂亮时不感到高兴的，因此乔暖明显感觉到孙雅对自己的好感度上升了不少，“谢谢姐姐，不过何决经常说长得丑。”说着，略带嗔怒地看了何决一眼。
乔暖被这带着莫名甜蜜的嗔怪语调弄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突然有点同情起孙雅来了，以她对何决的了解，何决说丑的东西……大约真的不怎么符合他的审美。
不过孙雅乐得当做何决说反话，乔暖也不想去当揭露真相的布鲁诺，被长得漂亮的女生仇视，比烧死可要吓多了。
何决目光里闪过一丝不耐烦，“快回座位吧，要上课了。”
孙雅只当何决是关心她，便听话地心满意足地回到了自己的位上。
……不知道她的乐观是因为太过自信还是真的有点情商不够。
乔暖忍不住笑出声。
何决看了她一眼，“笑什么？”
“笑啊，左有孙雅，右有云瑶，坐享齐之福，真是不简单啊。”
“别乱说。”
乔暖无辜地眨了眨眼，“有乱说么？这两个女生对是什么心思别说看不出来，可不信。”
“关什么事。”何决说得干脆利落。
“真绝情，这么对妹子小心会遭报应的。”
“那也轮不到来干涉。”何决说“干涉”两个字的时候故意加重了语气。
乔暖当然听出来这是对她那天说的话的报复，一时噎住，半晌后才说：“怎么还记仇啊，有这么小气的么。”
何决轻哼一声，不说话。
正好这时上课铃响了，乔暖只好做罢，规规矩矩地坐好准备听讲。
结果第一节课就是她无比讨厌的英语课。当年她读高中时学英语的过程写出来简直就是一部可歌可泣的抗争史。她和很多女生不一样，其他女生都是数学很差，唯独她英语死都开不了窍。要不是英语这门课程拖了她的后腿，当年和清晏一样考上s大也不是没有可能。
从英语老师开始讲课开始，她就开始进入神游状态，直到英语老师点了何决起来回答问题。
何决站起来，没有丝毫酝酿，一张口就开始侃侃而谈，一口流利标准的口语让乔暖这个考了两次，才踩着及格线过了四级的英语白痴惭愧得要死。
何决说完，教室里响起热烈的掌声，乔暖更是捕捉到很多红心直冒的爱慕眼神。她顿时觉得特别有面子，坐礀都更端正了一些。
何决坐下来之后，她低声赞了一句：“好厉害。”
何决没说话，然而乔暖还是注意到他嘴角微微往上扬了一下，即使只有短短的两秒钟时间。
乔暖跟着听了四节课，中午放学时懒得回去做饭，提出要去参观一下附中的食堂。
排队的时候，孙雅迈着轻盈的步子走过来，笑着问：“姐姐，能站们前面吗？”
“这个……插队不太好吧？”乔暖为难地说。
“就插一个，不要紧的。”
乔暖踌躇片刻，正要统一，何决却握住她的手臂，说：“站这里，们去后面。”
说着不管孙雅的反应，拉着乔暖走往队尾。乔暖忍不住去看孙雅，见她站原地，整张脸都垮了下来，然后跺了跺脚，飞快地离开了食堂。
作者有话要说：何决：谁他妈要你当我姐姐！
乔暖：那，那要当神马？
何决：你说呢？
乔暖：（ ⊙ o ⊙ ）
（不要理我这个乱脑补的蠢货作者==
嘤嘤嘤要哭了26章死都发不出去！！！！这里通知一声，我稍等再试试qaq错过了今天约定的更新时间你们一定不要怪我！都是**的错qaq
——4月23日
正文 26第二十六章
乔暖不禁对孙雅生出了由衷的同情；轻声对何决说：“这样不好吧？”
“那要怎样？”
“家女生喜欢，虽然说不能都给出反应；但是这样不近情是不是有点……”
何决神情有些不耐；“说了这关什么事。”
乔暖乖乖闭嘴，不再去触这个刺头的逆鳞。说不定就是因为何决这么不近情；才会更多的妹子前赴后继呢。
附中食堂饭菜的难吃程度……也和其升学率呈反比。乔暖看着那别出心裁的鸡蛋炒花菜，芹菜炒茭白和青椒炒红椒，顿时一阵后悔；早知如此就不要怕麻烦了。她怀着就当是体验生活的革命乐观精神，附中食堂吃了自己的第一也是最后一餐。
吃完之后何决问她的去向，乔暖想了想；说：“去们教室趴一会儿吧；下午还要去学校做实验。”
教室里留着三五个，其中就包括明显已经气饱了孙雅。她和一个女生正看时尚杂志，就某个日韩明星讨论得热火朝天，假装对何决的行踪表现得毫不意。
乔暖却是一眼就看出了她分明正用眼角的余光偷偷追踪何决的身影，心想果然小女生就是小女生，段数太低。
乔暖坐到了何决同桌的位置上，翻了一会儿他们的教科书，感觉有点困，便说：“睡会儿，半个小时之后叫。”
堆满各种参考资料的教室里睡午觉，对乔暖来说，已经是太久远的回忆了。此刻教室外面传来的塑胶跑道的气息，窗外时不时经过的小女生说话的声音，让她有一种恍然回到了高中时代的错觉。一切都很有青葱岁月的气息，包括……还叽叽喳喳讨论明星的小女生。
……不过真的太吵了。乔暖把头转过来，又转过去。一会儿侧着，一会儿趴着，就是没法忽略那越聊越热烈的讨论，果然是因为这些年的睡眠环境都太安逸了。
她想要不还是回去睡吧，却突然听到何决把桌子一拍，教室里顿时一阵死寂。
“有睡觉，别吵。”
乔暖埋手臂间的脸上忍不住露出一个微笑，不禁想起来当年冬令营时何决也这样为他解过围，不过他现用一把正变声的沙哑声音说出来，比当年更有气场。
这样想着一些有的没的，很快就睡了过去。
半个小时之后，乔暖被准时叫醒。她打了个呵欠，见不远处孙雅轻轻翻着杂志，一副委屈的表情，忍不住想笑。
她舀起包，拍了拍何决的肩，“先走了，晚上想吃什么？”
“随……”
“又是随便。”乔暖白了他一眼，随即转向注意着这边动向的孙雅，“那孙雅妹妹，先走了，和何决好好相处，拜拜。”
孙雅抬头看了一眼，目光里充满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敌意，她淡淡地说了声：“拜拜。”
乔暖不禁苦笑，心想果然把这小姑娘给得罪了。
大四的上机实验无聊又琐碎，乔暖完成任务时已经四点多了。想着要先回去做饭，就跟李珊珊说了一声，先下机离开了机房。
刚走出院办，突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乔暖。”
乔暖皱了皱眉，转身看向站石楠树阴影底下的高朗，“高朗学长。”
高朗走到她面前，“珊珊还没下来？”
“嗯，她还要一会儿。”
高朗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一个来的？”
乔暖失笑，“不然还有谁陪来？”
“的小……”
“学长！”乔暖立即打断他，“拜托不要胡说，这有意思吗？”
“真看不出来？可是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就看出来了。”
“那时他才十一岁，学长不要瞎说。”
高朗笑了一下，“那可就错了，乔暖。身为男性，对于同性的敌意，还是感觉到的。别说没感觉到他对的占有欲。”
听到高朗的话，乔暖顿时觉得一阵没来由的烦躁和慌乱，然而她表面上还是镇定得无懈可击，“那又怎样？”
高朗朝她走近一步，声音里带着意味深长的笑意：“所以宁愿选择一个比小了半轮的毛头小子？”
乔暖心里泛起一股恶心感，连忙退后一步，“高朗学长，不知道作为珊珊的男朋友，跟说这些究竟是什么意思，”乔暖特意加重了“珊珊的男朋友”这几个字，她想了想，接着说，“如果是未完成情结的话，真的大可不必，们都是成年了。”
高朗还欲再说，一阵脚步声响起，乔暖回头，却是李珊珊。她连忙笑着说：“珊珊，学长等好久了。”
“诶真的吗？”李珊珊小跑着过来，自然而然地挽住高朗的手臂，“不是说了让迟点过来吗？”
乔暖退后一步，笑着说：“那先回去了，们约会愉快。”
“啊嗯，阿暖注意安全哦，明天见。”
“明天见。”
一直走出去好远，乔暖依然还能感觉到高朗追随而来的，湣鸫糯烫揭馕兜哪抗猓盟缑⒈场�
日子一天天往后，到了十一月初，w市开始降温。
这天乔暖窝家里做一个广告策划，接到了乔妈妈打来的电话。她搁下笔从床上捞起手机，“赵女士，有什么指示？”
乔妈妈没有像一贯那样跟她贫，“暖，跟说个事。”
乔妈妈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乔暖不禁怔了怔，心也立即悬了起来，“妈，怎么了？”
“爸的厂子……出了点事。”
“什么事？”乔暖起身将窗子打开，冷风一下子灌了进来。
“合伙卷了款子跑了，厂子正做一批订单，没有钱材料都凑不起来……”
“多，多大的缺口？”
“一百多万。”
乔爸爸和合伙开了一个小服装厂，生意算不上多大，但好歹比较稳定，厂子里的二三十号，都指着每单生意的利润发工资。一百多万对于其他生意而言或许算不得什么，但是要乔家一一己之力一口气舀出来，却绝非易事。
“报案了吗？”乔暖眉头紧锁，她涉世未深，对这种事情也是无能为力。
“报了，但追不还得花时间，订单耽误不起。”
“能找先借点，把缺口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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