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黄泉冥火-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为何要用?”马秋堂反而不仅她干嘛要为了一个神器那么在意。

她正色地声明,“因你是冥斧的新主人。”

“我会去取它,自有我的原因,但那并不包括我必须使用它。”那玩意仅是让地藏心安的精神象征,而他既不是女娲,亦非力大无穷的神人,他一点也不想用那种根本就没法用的东西。

花咏并没因他的话而打消念头,眼中仍是没有丝毫的让步。

“我一直未告诉你,女娲转世了。”他在告饶之余只好转移她的注意力,“你想去找女娲吗?”

转世了,还是原来的那个女娲吗?

聆听着这意外的消息,花咏并没有表现出丝毫意外或激动的反应,自来到这个世界认清了现实后,她己不再奢望任何百年前的人事物能够残留下来,在她已把泪流干了后,现下的她,只想背负起她被托付的职责,并尽力去完成它。

“你可知道女娲会转世?”看着她从容镇定的表情,马秋堂不得不这么想。

她淡淡带过,“殿下曾提过。”

马秋堂双眼焕然一亮,“你能否认出转世的女娲?”

“大概能。”她模糊地应了声,努力地回想着当年女娲在她耳边是怎么说的。

他伸手推促着她,“收拾一下行李,待会你就出城。”

“上哪?”

“去追段重楼。”他边推着她走边解释,“他是鬼伯国的国王,他要去找女娲,你能帮他确认他是否真找对人。”

“我不想去。”出乎他意料的,向来都听从他的话的她,头一回向他表达拒意。

“为何?”他停下步伐看着她认真的模样。

“我不想离你太远。”她坦坦直视着他的眼眸,一点回避也没有。

他却因此而眼神有些不自在,“你不能一直跟着我。”

“为什么?”

“你迟早都得在这世界自立,无论是以什么身分。”在她捉紧他不放的目光下,他开始说些将他俩距离划分出来的话。“在那之前,你可以倚靠我,但你也必须为日后学习独立。”

花咏没有反对他所说的一字一句,她安静地聆听着他表面上听来似有道理,并似在为她设想的话语,但她心里,所想的却是那个曾对她说过,无论是寂寞伤心都可告诉他的男子。

眼前的他,一下子将她推得好远,戴上了国王的面具,以公事公办的冷淡口吻说着话,以疏离的眼神看着她,他再也不是那夜抱着她抚慰她的伤心,直至烛火灭尽仍没放开她的那名温柔男子。

他是何以改变了?就因他知道了她原本等待的人不是他?她是因此而伤到了他的自尊,还是他觉得他为她做的一切,仅只是唤醒她后所必须承担的责任?她不禁开始测量,她在他心中所站的位置是在何方,或许对他来说,她是个他不得不去面对的包袱,因无法袖手旁观,所以得勉强自己接受的意外访客,为了她,包括他在内,是否整个黄泉国的人也都在勉强着自己来接受她?

若是可以选择,她也不愿如此的,无论她的出身如何、她是否是百年前的人,她也是有自尊的。

见她一动也不动,也不言语,马秋堂按着她的肩,希望她能听进一些。

“花咏,你有你的人生,我不能左右你的,你明白吗?”她不能永远当只新生的雏鸟,紧跟在第一眼所见的人身后,如此一来,她岂不是要跟着他的人生而过她的人生?

因他的话,她明亮的眼瞳一下子变得黯淡,几不可闻的低语,徘徊在她的唇畔。

“可是我的人生,早就已经被左右了……”

他没听清楚,“你说什么?”

她垂下眼睫,紧握着双手,“请你放心,我并不是一株菟丝花,我不会永远依赖着你的,只是,眼下我有我不能离开你的理由,请你谅解。”

握放在她肩上的手,在她接下来的无言中,反而变得像是不该摆放在那似的,马秋堂僵硬地撒开双手,微侧着脸,试着想看她的眼眸,想看看她在想些什么,但她却一壁直视着地面,就是不看他。

他并无意伤害她……

“你们俩说话一定要板着脸吗?”靠在远处宫柱上的药王,在他俩皆沉默不语时,打岔地介入他俩间。

“你来做什么?”马秋堂迅速退开花咏一步的距离,再迎上药王打量的目光。

满会作戏的药王,很聪明地装作刚才啥都没看到,“奉你之命,我找来布商和裁缝了。”

“记在我帐上。”

药王咧笑着嘴,“当然是记在你的帐上。”要做衣裳送人的又不是他,他可从没这么讨好过女人。

“我去巡矿,你陪陪她。”马秋堂快步走过他的身边。

站在原地的花咏,微偏着脸目送他走得疾快的背影,心中若有所思。

“我家表弟派人来帮你制新衣了,他可是很难得对女人这么温柔的喔。”很会看人脸色的药王摆着一张讨好的笑脸,转移她心思之余,勾着她的手臂拉着她进去里头。“走走走,我带你去挑几疋美布,反正是我表弟出的银子嘛,不花白不花,你就乘机多敲他个几套。”

“药王。”花咏在被他拉着走了一阵后,突然停下脚步。

“嗯?”

“谢谢你,我没事的。”她露出感激的笑靥,拍拍他的掌背后拉开他的手走至厅里。

被她愣住的药王,在回过神后,好笑地一手抚着下颔。

原来……她并不只是个被长老们供起来膜拜的泥人呀,其实她是个心思细腻,默默将一切都清明地看在眼底的人,这么看来,反而别扭的是他家表弟。

“你们……吵架啦?”在她挑选着布疋时,药王晃至她的身旁,盯着她的脸庞拉长了音调问。

她挤出一朵微笑,“不算是。”

开始觉得与她对盘的药王,为了她为人着想的行径,顿时一改先前对她的印象。

他以肘撞着她,“嘿,要不要我告诉你我表弟的弱点?我包你下回一定能够吵蠃他。”谁晓得他家表弟究竟是怎么欺负了她,他是站在弱势这一方的。

“他会有弱点?”花咏很配合地装出一脸好奇的模样。

“当然有!”说到这点,熟知马秋堂底细的他可得意了,“那小子的弱点可是一箩筐,例如说,他在十岁前都还会怕黑不敢一个人睡——”

一颗自外头花圃里捡起的石子,飞快地自外头扔进,准确地正中准备抖出马秋堂糗事的药王后脑勺。

花咏一手掩着唇,同情地看着药王痛得龇牙咧嘴的模样,她偷偷探首看向外头那个犯完案的凶手,准备出发去矿脉的背影。

药王一手抚着后脑勺,“这告诉我们,要说他的坏话,最好是等他走得够远再说……”

“你方才说,他也会怕黑?”她倒看不出那个在各方面都显得很成熟的马秋堂,竟会有这么一段往事。”

“只在十岁前。”药王愈说愈感慨,“环境是可以改变一个人。”

她听出了内情,“后来发生了什么事?”

“现下不能告诉你。”药王皱皱鼻尖,没打算把那段马秋堂不愿再提起的往事抖出太多。“挑好了吗?”

“嗯。”其实她也没在意自己究竟挑了些什么,只是随意取了眼前的几疋布。

“都叫你别替他省钱了,你还这么客气?”他一脸非花光马秋堂银两的模样,义不容辞地挽起两袖,“我替你挑!”

花咏好笑地看着为了陷害马秋堂而显得冲劲十足的他,将五颜六色的布疋一一扔给身后正等着的干竺,但就在这时,一抹突然出现远处角落里的人影晃过她的眼帘,霎时她笑意一敛,防备地看着那名躲在角落窥伺的陌生人。

“怎么了?”被她一脸警戒状态愣住的药王,伸手推推看得目不转睛的她。

她朝远处抬了抬下颔,“那人是谁?”

“还不就那个脸皮超厚又死赖在这不走的客人。”眼力没她好,药王看了好半天才认出远处那张模糊的脸孔。“他是九原国王子牧瑞迟。”

“他来拜访?”愈看愈觉得那人不对劲的花咏,默不作声地将牧瑞迟列入她在来到这世界后,心中头一个需要提防的名单。

药王不甘不愿地哼了哼,“前阵子九原国被帝国的西域将军孔雀给灭了,他无处可栖,才会来这投靠我家表弟。”亏他上回敢对马秋堂撕破脸,没想到去了鬼伯国一回却遭赶后,还不是照样又厚脸皮地回到他们黄泉国。

头一回听说外头世界的现况,花咏这才发现百年后的世界,与百年前的状况差别大得超乎她的想像。

“现今的帝国,很强大吗?”想当年帝国在三道眼中,不过是个急于争取自由脱离奴制的小国,可百年过后,仅只一位西域将军,就灭了一个九原国?

药王白她一眼,“不然你以为咱们神子干啥全都躲在中土外?”帝国不只是强大,而是单单派出四域将军就足以减掉他们三道了。

“药王,他的眼神很怪。”在牧瑞迟与身后的手下交头接耳时,花咏轻声提醒着他。

“甭理他了。”药王却没当一回事,将成堆的布疋堆在她的面前,“来,看看喜不喜欢。”

不想辜负他好意的花咏,心不在焉地看着他挑选的布疋,当那道刺探的目光再次朝她射来时,她偏过芳颊,微微朝牧瑞迟眯细了眼。

第四章

听药王说,矿脉那边新闻了个矿口,有过上回坑道坍塌的前监之后,这回马秋堂亲自到场监工,因此近来忙碌不已的马秋堂总是待在矿脉那边很少回宫,也不让想跟去的她陪在他的身旁。

不过她知道马秋堂还是很关心、也很放心不下她,因为近来宫里的每个人,可能是奉丁王命,只要手边的工作告一段落,就会挤至她的房里陪她,或是驾着车带她去她没逛过的地都出游,甚至在前些天,忙于国事的药王,还亲自带她到地底的山丘上去采今夏新鲜的疏果。

他们每个人都奉命得好好照顾她。

她知道马秋堂仍是很在意她。

高坐在宫栏旁的花咏,在特意前来陪她聊天解闷,以及负责逗她笑的宫人们,离开她的客房去换班时,双目远眺着窗外远方的风景,试图想在这片她不熟悉的景色中,找出马秋堂所在的矿脉。

但就在她仍找不着时,下方的宫门前聚集的群众却吸引走了她的目光。

“我们要见王上。”身为黄泉国十二旗旗主之一的黄旗旗主,领着另外两名旗主,在宫门前被拦下后,大声地道出来意。

“王上出宫去了。”负责看守宫门的官卫,一见他们不但来意不善,甚至还着带兵员,二话不说地就打回票。

黄旗旗主哪会将他给看在眼里,懒得再多置一词的他,不顾一拥而上的宫卫们阻拦,硬是带着大批人马闯进宫中。

收到宫卫的消息,放下工作赶至大殿的干竺,眼见宫卫栏不住他们,他立刻调来更多宫卫候于大殿上,并火速指挥着手下出宫去。

“快去请回药王大人!”

“发生何事?”被大殿上吵得不禁想来看看是怎么回事的花咏,才步至殿后,就瞧见素来摆着张笑脸的干竺,脸色铁青得足以吓坏路人。

“花咏,你就待在里头千万别出来。”奉命得看好她,不得让她有半点损伤的干竺,一手重按着她的肩交代后,随即赶去火殿。

然而嗅到不对劲气息的花咏,在他步上大殿后,不放心地跟在后头,躲在殿上摆放在最里头的屏风后,张眼看着殿上正发生的意外状况。

镇定下情绪后,接客的干竺首先客套地请他们打道回府。

“诸位大人,王上目前不在宫中。大人们若有要事,可待王上回来后再议。”

“那我们就在这等。”三位不请自来的旗主,大剌剌地找了个客位落坐,一点也没有离开的意思。

干竺捺着性子,“大人也知,这不合规矩。”

“规矩?”黄旗旗主大咧咧地笑问,“黄泉国所有的规矩不都是马秋堂一人订的?他若不见我们奇Qīsuū。сom书,是不是也该推托至他的规矩上头?”

“大人……”干竺沉下脸,眼中写满了威胁。

一旁的黑旗旗主索性直接道出来意,“今日我们来此,是想与他商议退位之事。”

“退位?”

他交握着十指,笑笑地点出某些旗主的不满之处,“马秋堂不过是先王驾崩后的继任者,他可不是我黄泉国众旗主认定的真主。”

干竺随即反驳他的话,“王上日前已至圣地取出神器,为此,长老们已为王上正名。”

“拥有神器又如何?”白旗旗主相当不以为然,“黄泉国历代的国王不也都没有神器?”只要取了神器即可就任国王?有这么简单的事,那他们早就去取了,何苦白白便宜了马秋堂?

话听至此,心火暗涌的干竺再也无意伪装看不出他们的来意。

“大人们的意思是要反?”

白旗旗主干脆说得更坦白点,“我们只是认为他没资格成为黄泉国的国王。”

那些由三位旗主带来的兵员,在白旗旗主话落后,不顾不得带兵械上殿的规矩,亮出所携的刀剑,与殿上的宫卫们正式相对。

干竺看了看他们所带来的人数后,在心底大叹不妙。

在一殿紧绷得随时都有可能爆发一场械斗之时,花咏慢条斯理地走出屏风,站至干竺的面前,双目一一扫视过这些有心要反的旗主。

“为人臣,就该有人臣的自觉和分寸。”不过百年而已,何时起神子竟然胆敢这么目中无王?

“花咏……”被她的出现差点吓掉半条命,干竺紧张地在她身后小声地唤着。

花咏只是朝他摆摆手,并没有离开原地半步。

“原来就是你……”黄旗旗主见猎心喜地步至她的面前,惊艳地瞧着这张马秋堂日日都见得到的佳容。

“花咏!”站在于竺身后的宫人们,不禁情急地想上前为她解围。

她侧首冷瞪他们一眼,“都别过来。”

遭她瞪在原地不知该如何是好的众人,纷擦着冷汗,看纤躯娇小珍珑的她,就这么身处于那些身材大她两、三倍的旗主中,不肯退步,亦不肯让他们上前。

收到消息就十万火急赶回宫的马秋堂,在与也赶回来的药王会合后,原本在见了大殿上的情景,他们是打算尽快救花咏脱离险境,但就在他看见花咏脸上的神情后,站在宫角一隅的他,伸出一掌拦住欲上前的药王。

药王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以为他要对她袖手旁观。

马秋堂徐声说着:“她的样子太冷静了。”在她脸上,见不着丝丝恐惧或是害怕,若不是胸有成竹,任何人都不会像她这么做。

“听说……谁要拥有冥斧,谁就可以做你的主人是不?”黑旗旗主一手抬起花咏的下颔,满意地打量着她,“不如就让我来做你的主人。”

无动于衷的花咏,并不介意那只在她脸上放肆的大掌,在摸完了她的脸庞后,又放肆地游移至她的颈间,她仅是淡淡问向身后的干竺。

“干竺,现今在黄泉国,造反该当何罪?”

“死罪。”摸不透她在想什么的干竺,在忙着想该怎么把她救出困境时,心不在焉地应着。

“很好。”得了他的答案后,花咏顿时露出沉稳的笑,缓慢地扬起纹绘有焰火刺青的掌心,在眼前的黑旗旗主来不及反应前,蓄劲一掌重击在他的胸坎上。

愣愕得忘了合上嘴的众人,怔看着前一刻还在吃她豆腐的黑旗旗主,下一刻已被她一掌打退得直撞上远处的宫柱,重重倒地后,口中不断呕出鲜血,胸骨遭震断数根的他,两眼一翻,顿时昏死过去。

已经有百年没动手的花咏,在一掌击退黑旗旗主后,伸手扳了扳颈项,再将一双水目转调至另一个靠她靠得近的黄旗旗主身上,半晌,她露出一抹冷笑。

不甘遭女人看轻的黄旗旗主,抡起手中两柄沉重的金刚锤一前一后地挥向她,花咏先是弯身闪过第一锤,接着快速欺身贴近他的面前,扬掌以虎口击向他的喉际。没料到她专攻险处的黄旗旗王,疼痛不堪地放下一锤,抚着喉际频政不止,这时花咏已扬起一手捉按住他犹握锤的左手,反手一扳让他的手臂朝上,另一手的掌心则是使劲向上往他肘关节一推。

关节断裂的声响,清清楚楚地传至每个人的耳底,干竺无剖地瞪大眼,看着断了黄旗旗主一手的她,并没有就此罢手,飞快地再拉过黄旗旗主的另一手,续再毁他另一手,还未白喉际疼痛熬过来的黄旗旗王,在下一刻已被她不留情地打断了双手。

“你……”被她吓着的白旗旗主,在看完两位旗主的惨状后,忙不迭地招来身后的人群起攻向她。

花咏定心数了数,来者约莫有三十多人,不想拖得太久,以免被赶回来的马秋堂撞见这样的她,沉沉地吐了口气后,握紧泛红,得有如烈焰的掌心,快刀斩乱麻地举步飞奔向他们。

举刀冲向她的众人,在她就快接近他们面前时,赫见明明只有一人的她;奔跑的身影顿时分散成五个,五个长相一模一样,但动作皆不同的她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人他们其中,开始一一扫荡不法人侵者。

残像?药王惊愕地看着眼前惊人的一幕;忙转看向不发一语的马秋堂。

“她竟会残像?”这种独门功夫,不是只有马家人才会的吗?为何地这个百年前的先祖竟也……

“那些不是残像。”马秋堂眯细了眼更正,“那些全都是真的。”

“可是……”

也会这门功夫的马秋堂向他解释,“她的速度远比你所看到的还快。

呆愣愣地看着一鼓作气撂倒众人的花咏,药王不禁得承认,除了马秋堂外,她是他在地藏中见过功夫最强的一人。

“女娲的婢女……都是这么强悍吗?”当年女娲在挑婢女时,究竟是采用什么标准呢?

马秋堂怀疑的却与他不同,“她真的只是女蜗的婢女?”

“她是这么说的……”也被蒙在鼓里的药王,一时之间还无法把眼前尽退来者的花咏,与当时那个醒来哭泣的花咏兜在一块。

收拾完殿上的众人后,没忘记后头还有个白旗旗主的花咏动作缓慢地回首看向他,苎面色苍白的白旗旗主,在她一步步地走向他时,握刀的双手因表情木然的她而颤抖得差点握不住。

她看了看他手中的那柄刀,不置可否地挑高黛眉,似在嘲笑他在螳臂挡车似的,就在白旗旗主识相地案刀伏跪在地时,她理了理紊乱的衣裳,慢条斯理地站至他的面前。

“只要我有一口气在,别说是造反,谁都休想动王上一根寒毛,懂吗?”

“懂……懂……”汗如雨下的白旗旗主,不住地向她点头。

她再问:“人臣的自觉与分寸,现下可清楚了?”

“清楚、清楚……”

“将他们都捆了弄出去,顺道收拾收拾大殿。”花咏转身朝看呆的干竺弹弹指。

“噢……”干竺讷讷地应着,半晌才回过神,“是!”

当宫卫们在干竺的指挥下,开始收拾善后时,插手管完闲事的花咏,才想回房,却在转角处遇上了早在那等着她的马秋堂。

“你是不是遗漏了什么事未告诉我?”他一手指着外头的战迹,我不信区区一名婢女,能在那情况下从容退敌。”

本是不想让他见着这些的花咏,没想到他还是见着了,她不语地看着他那双写满怀疑的眼眸。

“你究竟是何人?”

她不得不吐实,“我们四姐妹,名义上,是女娲的婢女,实际上是女娲的护卫亦是死士。我们将生命奉献给女娲,因女娲而生,也为女娲而死。”

马秋堂的眼眸显得更加阴鸷,“还有什么是你没告诉我的?”

“我奉命得守护的并不是冥斧,而是冥斧的主人。”她直视着他这个让她存在这世上的唯一理由,“殿下命我得亲自将冥斧传授给冥斧的新主,并助新主神功大成。”

那夜她说……明日起,我会学着坚强点的。

其实她一直都很坚强,反超出他的想像之外,只不过初来乍到的打击令她披盖上了染着伤心颜色的衣裳,令他没有看清她身上其他还藏着的东西。因此他可以理解她今日的转变,也能接受,毕竟,迷失在这世界找不到方向的她,总算有了一个可以撑持她活在这世界的方向,但对于她的欺瞒,以及她所说的任务,他有些不快。

“这就是你的使命?”这下他总算明白她为何老是拿着冥斧跟在他后头,且说她不能离开他了。

“是的。”花咏小心翼翼地看着他,却在他毫无表情的面上看不出什么。

“我不需你的保护,亦不想学什么冥斧。”他冷声回拒。

“我有我的职责……”她咬着唇,不知该怎么扭转他的心意,或是弥补些什么。

“很遗憾,我的选择是拒绝。”

药王讶异地张大了嘴,“我家表弟不要你教他怎么用冥斧?”

“嗯。”已经被马秋堂拒绝过不下数次的花咏,无计可施之际,只好找上药王与他商量对策。

打从那日在大殿上以一尽退三位旗主,马秋堂知道她的真实身分起,他即对她摆出了拒绝的态度,意志坚决地拒绝她传授冥斧的用法予他,更不再让她跟前跟后,这让不知该怎么办的她,只好来找深知马秋堂性子的药王,看看药王能否让马秋堂改变心意。

听完了她的话后,”药王大抵明白了马秋堂会拒绝她的原因,半晌,他感慨地叹了口气。

“你得替他想想,他好歹也是个男人,怎么好让个女人来教呢?”她想教的那个人,不但是个男人,还是个一国之主,这种学功夫的事要个女人来教,太不给人颜面了吧?

花咏心急地解释,“可他若不让我教,他永远也学不会的。”若是冥斧的用法不需人教,那女娲又何须特意将熟知冥斧用法的她给派至百年后?

“真的?”不知还有这回事的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