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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腹黑长成记-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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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刘翰睿愿意来海东说是散心,其实摆明了是来辅佐他。

刘家笙毕竟是聪明人,刘翰睿一提点,马上明白。点头:“二叔,我明白了。”

“爸爸,你明白了,我和立祖就不用关在家里了吧?”我试探的问。

“不行。”想也不想的,我的提议被刘家笙拒绝。

“社会的治安如果只靠不出门来解决,无疑是掩耳盗铃,我相信这是海东农场的意外事件。”

我想用三寸不烂之舌,把父亲攻克。

“你这回叫你爷爷出面也没有用,过年的事情还没和你清算,休想和我讨价还价。”像是猜到我心中所想,他事先堵住了我最后一个希望。“立祖,你这几天也好好的休息,你和几个徒弟放心,我一定会把歹徒抓到的。”嘱咐了徐立祖几句,刘家笙转身离开,作为海东农场的党政一把手,还有很多事情等着他去做,他不可能久留。

等父亲走后,我我撒娇的挽住刘翰睿的颈项。

“爷爷!”大概也只有我敢这么亲密的对爷爷,因为每次和爷爷撒娇,家里奶奶都会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我。

“你爸爸都这么说了,你让我说什么?不过你近段是太脱缰了一点,是时候要收了。否则到县里以后怎么了得?”拍着我的肩膀刘翰睿道。

“县里?爸爸要升官了?”我惊讶,这可比前世提早了好多年呢。

点点头,刘翰睿继续:“你爸爸在海东的成绩斐然,上面很重视海东农场的发展,特别是海东磁钢厂,已经被评为全国先进企业,可惜,立祖的爷爷辞职了,不过他走前留下的那个配方也弥足珍贵。上面希望你爸爸能到更大的空间发展。”

“爷爷,到县里也要三年一届,换届最起码明年。现在这么早让我收做什么?”我实在不甘心的道。

“连三年一届也知道?小夕,长大了要不也入官场?弥补爷爷不能完成的遗憾。以你的资质,到时我让刘系倾尽支持,做华夏第一任女书记也未尝不可能。”刘翰睿似是而非的说笑道。

“我还想多活几年。”瞪了他一眼,结束话题,我直接来到了徐立祖身边。

别说,我还真怕老头子哪天哪根筋打错把我往那条路上推,别人只当老家伙这种话说笑,可我知道并不,只要我表现出一点点的意愿,老家伙就会义无反顾的压上整个刘系把我往那条路上推。政治之路哪有这么好走的?自问把自己的举动曝光在镁光灯之下,我还没有那种勇气,我喜欢在黑暗中操控。比起我自己,我倒觉得蓝枫更合适。怎么说前世他年纪轻轻已经做到省长的地步,还是华夏最年轻的省长。

接下来几日我就和徐立祖安安分分的呆在家里,看看书,学学古文,补补俄语,出门最远也就到幼儿园弹钢琴。

从父亲那里得到消息,那群忽然冒出来收保护费的小年轻像人间蒸发一样没有再窜出来危害。而期间,钟飞红又找上门和我结算三八节农家乐活动的草莓收益,和后续的问题。三八节一天虽然接待了游客400来人,总收益八千多点,但后续却有很多人找上来,谈批发代销草莓事宜,这让钟飞红傻眼了,原以为种草莓最多是自产自销,还有农家乐的方式也让她开了眼界,可批发代销,这是什么模式?所以钟飞红就上门请教来了。

“钟阿姨,你看呢?”我想了解钟飞红的想法。

“他们见我们农家乐销售一元八一斤,就压价一元,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以后别人开始种植了我知道可能价格要大幅下降,可一元一斤太低了,出最高的一家是一毛五,他们说途中损失算他们的,他们知道海东农场的草莓被我们垄断,还提出,如果未来只给他们一家代理,全权销售,给我们的价格两元一斤。”

“拒绝。”我直接发话。

“好,那我告辞了。”直接,钟飞红出去。

“为什么她不问你原因?”等钟飞红出门,一直在一旁的徐立祖问。

“这就是信任呀?”我丢了一颗草莓入口。

两元一斤,上辈子听得最多的就是这种靠垄断炒卖的商家,没有想到,八一年就有人已经开始了。给钟飞红两元一斤,到他们手里最起码要卖到十元以上,虽说暴发户很多还是会买,可这不是我想要的结果,我想要的是未来几年草莓会普及每个家庭小孩都吃的起的地步,不只是草莓还有别的水果。而且如果这么给他们去暴利,我还要品牌做什么?做品牌最忌讳的就是在价格上暴炒,如果让别人认同某个品牌,就是一个品牌就代表了一样商品,说道“正月红”别人就知道那是草莓,像很多国外品牌都是如此。但在华夏这条路还很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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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6 冲突

“禁足”的第二个星期,那几个收保护费的人被抓了,抓他们的不是海东农场的联防队,而是栽在了刘翰睿手里,谁让几人倒霉的哪里不好下手,找了我给爷爷奶奶打发时间开的小店开刀,结果可想而知,别看老头子双腿没有了,一只手也没有了,可他的气势还在那里,况且他那把特制的轮椅,就算有十几个持刀歹徒都不是对手。据说全国也就几个有功之人,才有这种特别的研究成果。

陪徐立祖来到联防队认人,看到几张稚气未脱的脸庞我不由叹气,这么年轻走上犯罪道路何苦来哉?

被关押的一共三个人,两个年纪最大的也不过十八九岁,最小的那个十四岁,也就比徐立祖大几年。

“是这几人吗?”我小声的靠过去问。几人虽然一副阿飞的打扮,可那身衣服套在几人身上怎么看怎么不伦不类。

点点头,徐立祖肯定。“那个年纪最小的还向大点的为我求情,他当时说我年纪太小了,一拳会被打死,那个大点的这才揍了我几巴掌放了我,不过打阿达他们,那个年纪最小的揍得最凶,一拳,阿达阿金就被打飞了。”

正说着,联防队的门口一阵吵闹,一个年纪约莫八九岁的小孩被拦在联防队的门口,她哭喊着。

“哥哥,哥哥,你是不是在里面?哥哥你回答!”

听到门口的声音,那个被双手束缚的十四岁男孩像头猛兽一样的企图冲出来,“放开我,放开我,让我见见我妹妹。”

他的挣扎换来联防队的重重一记,脚踝被踢,他只能顺势跪倒在地。

“我们走吧!”我不喜欢这种场面,提出离开。点头,徐立祖跟着我要出来。

“小朋友,你还没认人呢?”联防队的人喊道,挡住了我们去路。

“当时他们戴着墨镜我认不出来。”和我对视一眼,徐立祖道。

见到我们走出联防队,那名在门口哀求的女孩追了过来,将我们拦下。

“请问你们在里面有没有见到了一个十四岁左右,皮肤黝黑的男孩?”女孩神情满是着急。

“你是那个男孩子的亲人?”我问。

“你们见到他了?我叫他不要跟着海哥他们,他不听,现在好了出事了,我怎么向妈妈交代?”没有回答我的话,女孩直接蹲在了路边嚎啕大哭起来,看得我心也跟着一阵烦躁。

“小夕,她这么可怜我们帮帮她?”徐立祖于心不忍道。

“那阿金,阿达他们呢?才十四岁就这么凶残,长大也准是个祸害,真不知道你今天在联防队没有指认他们是对是错?”我没好气的道。其实我心里也很矛盾,看那个十四岁的男孩眼神清澈,又听徐立祖说男孩给他求过情。这本不是凶残的人,怎么下手这般的骇人?这是我不明白的地方。

想到还躺在家里的阿金阿达他们,徐立祖也无语了。纵然那个男孩十四岁的年龄让人恻隐,可阿金和阿达是他的徒弟,怎么说都已经跟了他快半年了,开店的时候总是师傅长师傅短的在一边伺候,他们的家人知道他没有亲人也经常的对他嘘寒问暖,像前阵子,阿达的母亲还给他做了一身衣服。

“这位大哥哥,大姐姐,我哥哥不是故意的,我在这里向你们道歉。”那小女孩也是机灵之人,听到我和徐立祖的谈话,马上在地上跪了下来。

“你这是做什么?我们都是小孩。怎么受得起?”我将她扶起,这种大礼哪受的起?

“大姐姐,哥哥做错的事,我愿意做牛做马为他赎罪,只要你能救救他。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告诉哥哥家里没有钱给妈妈看病了,否则他不会去做那档子事情。”边说,眼泪又像珠串般落下。

“带我去你家看看吧!”我叹了口气道。终还是被她可怜巴巴的幼稚脸庞打败。唉,人不会无缘无故的变坏,总有些诱因。如果可以帮了这个女孩,让他哥哥回头是岸,也算是让这个社会少一个祸害。

一路上小女孩说了她家的状况,她家在附近的鱼头村,村上大部分都是以捕鱼为主,她叫吴亚蕊,哥哥叫吴亚存,原本她家也算殷实,在她两岁的时候父亲海难没有再回来,然后她奶奶就找各种借口刁难母亲,原本还想把哥哥过继给她大伯那家,把她们母女赶出家门,只是她哥哥死活不愿,才作罢。

为了照顾他们兄妹,母亲身体越来越差,加上奶奶时不时的上门来闹一闹,从开年后,母亲的病就没有好过,村里的老中医说母亲的病一半是气出来的。可就算这样,他们兄妹也毫无办法。

有人说过,婆媳关系是世界上最难的一道学问,也有人说儿子是母亲前世的情人,所以婆媳是天生的情敌。其实这就考研一个家庭的交际,一个聪明的母亲就首先要学会放手,相信自己的儿子结婚了长大了,会有自己的生活,而不是事事看不惯还要像儿时一样插手。很多的小孩,在外面没有家人的生活过的井井有条,而回到家,连叠个被子洗个碗都不会。这不是小孩不会这些,是小孩知道家里人会全部做完。而一个聪明的媳妇,就不要当面顶撞婆婆,一旦顶撞被打下坏印象是一方面,最重要的是激起老人家的好胜之心,那就意味着每件事都要被她盯住,一旦不顺眼就要求被改过,这样矛盾就会越来越大,毕竟每个家庭的生活习惯都不一样。

除非是真的做的过分,忍无可忍,那也无需再忍。就像面前,我和徐立祖好不容易花了半个小时走到小女孩的家,却听到一个老人,在院子里破口大骂,从老远就可以听到。而骂人的内容听了,听得我们几个小孩子都觉得面红耳赤。果真事情如小女孩说的一样,那位奶奶哪里有半分为人母的样子?简直是比哥斯拉还要哥斯拉的存在。应理说儿子都已经不在了,不能帮助媳妇也就算了,哪有人这般的不把媳妇当人看的?

“奶奶,妈妈身体不好,求你别骂了,出去吧。”小女孩老远听到奶奶的骂声,但碍于还有客人,所以没有第一时间赶回家。而是随了我们的步伐。在进门后,她疾跑进院里求道。

“怎么奶奶连来你们家看看都不行了?你妈不欢迎我就算了,连你这个小赔钱货也不欢迎我了吗?没有我,你和你哥哥怎么长这么大的?做人要感恩,别像里面那个狐狸精一样,不知感恩,还要到处装可怜勾搭人。”

小女孩的话非但没有让那名老人就此止住,反而引发她新一轮的骂战,这种口才想不佩服也难了,应了前世一位著名的香港喜剧明星的一段台词,那是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够了,我妈妈不是狐狸精,你给我出去。”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吴亚蕊流着泪反抗。

“你这个扫把星,我没有找你算账,你倒赶起我晦气来了,你教养在哪里?”边骂,老太婆的大巴掌就拍了下来。

“教养是看人给的,对于你,你自己觉得受得起吗?”徐立祖眼明手快的把吴亚蕊拉开,我冷冷的开口。

“哪里来的小野种?也到这里来放肆?”一巴掌落空,老太婆这才发现来了外人。

“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刘夕,不叫小野种,我是海东农场书记刘家笙家的女儿。这位是海东磁钢厂总工程师的孙子徐立祖。”

老太婆平常就是欺善怕恶的主,在海东农场附近的村庄,多多少少都要和农场打交道,特别他们以鱼业为主的鱼农村,每个捕鱼季节,捕捞上来的鱼都要靠农场来收购。所以东海市长的头衔在这里都未必有海东农场书记的头衔来的好用,而磁钢厂她也是听说过的,听说村里很多妇女都到磁钢厂去上班了。那总工程师是多大的官呀?老太婆吃惊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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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7 自杀的母亲

吴亚蕊的奶奶在听到我和徐立祖的身份后,马上自讨没趣的离开了。在平常我也不会选择拿出大人的身份来压人,实在是这个老太婆太过可恶了一些,哪有一个大人这么骂人的?和媳妇吵架也就罢了,连小孩子也一块骂,还要动手。也不知道平时吴亚蕊一家怎么熬过来的。

“你们别看我奶奶这个样子,她其实对哥哥还真的不错,这几年要不是她接济一点,我们家也早过不下去了。”吴亚蕊道。边说话一边她开始敲门。

“妈,妈,我是亚蕊开开门。”

吴亚蕊以为母亲是躲避奶奶的叫骂才没有开门,可敲了大概五六分钟也不见门打开她开始慌了。“怎么办?妈妈会不会在里面有事?”

“别担心,我们叫个人把门砸了。”我出主意。

“我去叫。”徐立祖自告奋勇。

“等等,大哥哥这里的人不认识你,我和你一起去。”吴亚蕊道。

没等一会儿,吴亚蕊和徐立祖就来了,身后跟着一个黑黝的壮汉。

“海龙叔是我们家隔壁的,平常帮了我们很多。”

吴亚蕊介绍着,壮汉表情凝重的向我们点头算是招呼。“亚蕊,你们会不会声音太小,你妈在里面睡觉没有听到?”壮汉问。

“不会,我妈就是睡觉也是很容易惊醒,平常有个野猫野狗的窜进来,我妈就被吵醒了。”吴亚蕊摇头。

“你们让开,我把门踹了。”边说他边后退,做发力准备。我们都向后散开,只见他冲锋发力,一脚踹在了门上,“哗啦”一声,门板倒塌。直挺挺的,我们看到悬梁上挂着的一个女人。

“啊——”一声尖叫,吴亚蕊就晕倒在地。

“秋眉嫂——”那名叫海龙的壮汉上前,把李秋眉从悬梁上放了下来,一探鼻息。“没有气了!”他瞪大的眼睛,仿佛不敢相信,平常软声细语的邻居;就这样结束了生命。

我上前,一探脉搏,手还是温的,脉搏还有细微的跳动,连忙进行急救。“你快点去叫医生,再去弄辆拖拉机把人拉到农场去抢救。”我推了那位壮汉一把,下令。比起县里农场诊所的医疗设备简陋,可总比只有一些伤草药的民间赤脚医生要强得多。我立马给她做心脏起搏,和人工呼吸,可惜人太小,手的力道也不够,很快就没了力气。“我来试试。”把我拉到一边休息,徐立祖替换了位置,直到有个头发花白的老人家进来。

“唉,李秋眉怎么这么傻?”那老头子看到地上躺着的女子叹息。随这名老头子来的,还有来看热闹的附近村民。

把吴亚蕊母女丢给了那位老中医,我在房间搜寻起来,自杀的人一般都会留下遗言书信之类的,环顾四周,才发现这名小女孩家只能用家徒四壁来形容,桌子椅子全都破旧不堪,连房子抬头都有阳光从屋顶缝隙穿透进来,这样的房子如果下雨天是外面大雨,里面小雨。怎么住人?

走进内间,就一个大衣橱和简易的木板床,衣橱上长满了白色的霉斑,他们家床上我看到了一封信。这时外面拖拉机隆隆。

“那个海龙叔把拖拉机开来了。”徐立徐看了眼窗外道。

客厅里,在老中医的抢救下,小女孩醒了,不过现在她扑在母亲身上还在嚎哭。村里人将李秋眉裹了棉被抬上了拖拉机,我们也一起上去。

到农场,我向父亲说明了吴亚存家里的情况后,他被允许来诊所探望母亲,看到病床上的母亲,这个十四岁的男孩和妹妹抱在一起痛哭了起来。

“医生,求求你救救我妈妈?救救她。”男孩在地上跪下,不断地向诊所里的医生磕头。

“你起来,救人使我们的职责。”诊所的老医生将他扶了起来,说道:“你妈妈虽然已经抢救过来,但还在昏迷当中,她缺氧时间太长可能醒来大脑也有部分受损,你们兄妹要做好心理准备。”

“怎么会这样?妹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昨天出门前妈妈还是好好的,她还说大队里有去镇海船厂学习的名额给我去申请一个,怎么一下子她就想不开了?”起身,吴亚存问就寻问。

“要去船厂了,你还去犯事?哥哥,我和你说了多少次了,不要和海哥他们混在一起,你就是不听,如果妈妈明天醒来知道你犯的事?”边说,吴亚蕊又忍不住哭了起来。

“妹妹,我还不是为了你和妈妈。”边说,吴亚存就给妹妹抹起了眼泪。“我走了,奶奶是断然不会接济你和妈妈的,妈妈身体又不好,你还这么小,家里需要钱。我如果能在走之前给你们弄笔钱,我也会走的安心。”男孩道。

听了他的抢劫的理由,我连连摇头,他的出发点是为了母亲和妹妹,但他完全无视于法律,无视于他的行为会对他人造成的伤害。他甚至没有想过他被抓了,他母亲和妹妹一样会没有办法过活,还会伤心欲绝。

“哥哥,那你有没有想过,你被抓进去了,我和妈妈还是没有办法过活,还要为你害怕担绕,你看看妈妈的身体,还有几次可以为你伤心?早上我听说你被抓,就去了联防队,你怎么让我向妈妈交代?如果不是我路上遇到了这两个大哥哥大姐姐,你连出来见妈妈最后一面的机会也没有。”说着,她的小拳头就砸向了吴亚存。“为什么你这么不懂事?为什么?”

“对不起——”本以为他可以成为家里的顶梁柱,让母亲和妹妹过上好生活,可没有想到自己的行为反而会给母亲和妹妹带来这么多的伤害。此时千言万语,都无法表达出他的歉意,他唯有站在原地任妹妹的小拳头发泄在他的身上,如果这样可以少让家人伤心一点。

“亚蕊,我在你们家的床上找到了一封信。”这时我插口。

我把信交给他们兄妹,他们兄妹此时犯难了,这对兄妹很早就没有在上学,哥哥上到小学三年级,妹妹吴亚蕊虽然已经八岁到了入学年龄,但她家根本没有余钱给她上学。

打开信,吴亚存发现大多数字是不认识的,就只能将求救的目光看向我和徐立祖,在他看来我和徐立祖能把他从联防队保出来,也一定上过学,至少要比他懂得多。不过他的想法也没有错。

“如果不介意我来告诉你们信的内容吧!”

我伸手又取回了那封信。发现这封信的时候我没有看过这封信,对我来说这是别人的隐私,就算我想知道在他们家发生了什么?也不想通过这种方式,但他们主动让我知道又是不同的性质。

“秋眉。”看到信中的称谓我就觉得不对了,这不是李秋眉写给儿子女儿的遗书,而是别人写给李秋眉的一封信。难怪只看了一眼,吴亚存犯难了,他别的字或许不认识,可母亲的名字和信的格式还是知道的。

“这封信不是你们母亲的遗书,是别人写给你母亲的,你们还要我读下去吗?”我问。也许这封信就是李秋眉自杀的关键,否则一个女人不会连遗书都不留的去自杀,她不是没有家人,她还有两个孩子。

“读下去。”吴亚存无比肯定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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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8 招揽

(对以后地下教父这个男配很喜欢,哈哈!请大家多多推荐,收藏!故事随着主角的成长慢慢在展开!耐心等待!)

秋眉:

近年来过的可曾安好?孩子们都长大了吧!

这是我失踪的第八个年头,也是我在这里生活的第八个年头。在这八年里,想必我已经是一个死人了吧!你也开始过了属于自己的生活了吧?当年渔船失事,我被人救上了岸,但是失忆了,在这里我重新开始,娶妻,生子,以为就这样平静的过下去的时候,梦中的影像逐年清晰,在婚后的第三年,终于记起了你,记起了孩子们,记起了出生的鱼头村。开始我很害怕,也很彷徨,又担心你们。走出了最初几年知道真相时的惶恐,花了一年时间,我心才平复,面对现实。

我已经在你们眼里失踪了整整四年,而这里的孩子都很小离不开我。这几年我也和芳芳很恩爱,她是真的懂我知我还非常温柔的一个女人,这并不表示你不好,你也很好,眉,我还记得和你处对象时你的娇俏,和我上船时的依依不舍,可我们都已经过了这么多年,我怕回不了如初了。所以我还是选择留在了这里,我能做的就是给你和孩子寄笔钱,让你们的生活过的好一点。

为了不给你造成困扰,这几年,我将钱陆陆续续寄给了母亲,前一年寄了两千,三千,最近一次寄了五千。希望能以她名义让你和孩子们有个妥善的生活。原本,我打算就这样瞒下去,可近日我忽然噩梦连连,我感觉这些年始终亏欠你太多,加上对孩子的思念。芳芳鼓励我将真相告诉你,于是,我写了这封信。

信的结尾,真心的祝愿你有一个好归宿!

负心人:吴平

念完整封信,吴亚蕊再次哭倒在哥哥身上,“哥哥,爸爸没有死,我不是扫把星,不是我克死爸爸的。”

“我们的亚蕊当然不是扫把星,亚蕊是世界上最好最好的女孩。”边安慰妹妹,吴亚存的表情却异常的平静,平静的仿佛不是他自己。难怪这几年奶奶不再骂妹妹扫把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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