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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腹黑长成记-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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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这个叫华哥的人脸色越来越难看,吴亚存就走上前来,“华哥,在下就是海子。事关重大,国内环境不比你们台湾,请你见谅啊!人不在多,贵在诚心。”道上一般都会取个绰号,他人称“海子。”
“好个年轻人,好一句:人不在多,贵在诚心。哈哈哈哈!”听了吴亚存的话,华哥豁然开朗。“就凭你这句话,年轻人,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带着浓浓的闽南音,他爽朗的道。“兄弟们把油管接过去。”他对底下的人吩咐。
“这是这次交易的数目。如果合作顺利,我们老大说了,以后都会和你们坤沙帮合作的。”吴亚存也没有太多废话的拿过许二递上的小包,给了华哥。
对方看了看数目,满意的点点头。
“华哥,你我一见如故啊,大陆市场开放,以后我们也多得是机会走动走动,小弟我可还是道上的初哥,以后这生意上面还希望华哥多多关照。”拉着华哥来到自家的船头,吴亚存从口袋拿出一叠美金。
“初次见面,海子兄弟就这般客气,我却之不恭了,不过这次价格帮主已经定下,下回一定会承兄弟这个情。”拍拍吴亚存的肩膀,他微笑的收下了孝敬。而在他的身后,还始终跟着两个如大山一样的壮硕男子,吴亚存细眯起眼,没有羡慕,有的只是豪情万丈,总有一天会比眼前的华哥还要有气势,总有一天。
递上一支烟,吴亚存给华哥点上。华哥一看手上的烟一愣,这可是京城紫禁城里的特供“熊猫”?平民百姓可抽不到。能抽这烟的,可都是身份的代表。顿时,华哥看吴亚存的眼光就不一样了,原本吴亚存给他孝敬,他只是觉得对方会做人,爽快,是值得结交的。而现在他对他身后的那所谓老大深深的忌惮。他能认识这个烟也是因为跟着老大参加一个上流社会的聚会,一群公子哥拿着这个烟在炫耀,说是他爷爷去京城,上面的大佬送的。别人问他讨要一支尝尝,他都当宝贝似的不肯。如今面前的少年却随意的拿出来给他抽,这是什么概念?
“怎么,华哥对我们这里的烟也有研究?”看出华哥脸色的变化。吴亚存弹了弹手上的烟灰问道。
“这可是好烟呀,可不是一般人能抽的,你们这里的市长可能都难抽上。”
“呵呵,没传言这么夸张。不过普通人抽不上可是真的。”边说他就喊了躲在船舱里的王悖。“王悖,帮我在舱室拿两条烟来。”他喊道。这个烟是刘夕过年在京城搜刮来给他的,而他也只是随意带着,如果这个华哥是个识货人,他就送上。不识货他就不送了,送上了也达不到效果。如今证明这个华哥是个识货人。既然要往来,这种人情功夫肯定要做足。钱是一方面,钱买不到的东西,对那些人来说那才是好东西。
随着吴亚存的叫喊,一个青年从船舱出来,手中捧着传说中的“熊猫”,这一刻华哥可是比看到刚才那叠美金还让他兴奋。
“阿雄,多装半吨油给海子。”他毫不犹豫的朝正在监督输油工作的虎背熊腰的中年男子下令。
这回反倒吴亚存吃惊了,两条熊猫换半吨的油?这个生意做的——
“华哥,你客气了。”
072 砸场
晚上九点,小雨沥沥,不算繁华的街道上,路人已经稀稀拉拉,只有情侣撑着伞在树荫下或者商店林立的街道上手挽着手散步。和冷清的街道形成对比的是辉煌录像厅里的生意,五个大厅内已经人山人海,大多都是社会上的小年轻和时髦情侣。大厅外几个小弟守在门口,机警的盯着陆陆续续进出的人,小皮本是海定县普通工人家庭,父母离异之后十六岁的他顿时变成了两方的皮球,谁也不愿意再负担他,没人管之后他辍学,混迹街头,有一次得罪了东兴帮的一个小弟被追杀。被路过的吴亚存所救,从此辉煌录像厅就成了他的家,吴亚存不但救了他,还给他一份稳定的工作。所以这次收到消息,就在今晚,东兴帮正集结力量要给辉煌录像厅致命的一击,他们底下就急了,偏偏老大这个时候又出去了,下落不明,连许大和王大也跟着一起不见了人影,所以他们下面的人焦急万分。
这时,两辆面包车飞速的驶来,“刺啦——”一声汽车疾速的摩擦地面发出难听刺耳的声音,也让守门的小皮不安起来,他和同在一起守门的兄弟互看一看。知道不妙,两人果断的往里退去,一个去疏散观影人群,一个直接跑向二楼老大的办公室。
“哗啦!”一声面包车门拉开,一群满身纹身的少年手持木棍,气势汹汹的从汽车冲出。看这架势,东兴来了!
跨进录像厅,范宏民看着人山人海的大厅一股气上心头,在海定县,谁不给他范少的面子,结果问辉煌录像厅连一成股份也要不到,既然他们不给他面子,也别想在海定县立足。不过就是一个小小的警察分局副局撑腰,也敢在他面前嚣张。猩红的舌头舔了一下嘴唇,奶奶的,他们的录像厅怎么就没有这么好的生意?
“兄弟们,给我砸!”一声令下,他率先一棍子砸在了大厅装饰玻璃上。“哗啦”一声,玻璃应声而碎。
“啊——”发现状况的观众立时乱窜向大门口,尖叫声不断。
而东兴帮的人开始在大厅见什么砸什么,看到不顺眼的人也一阵抽打。没有一会儿,大厅里只剩下被打伤的几个人躺在地上哀嚎,能跑的全部逃光。大厅被砸的七零八落,基本是不能经营了,范宏民这才露出满意笑容。吴亚存你不是很会打吗?怎么到现在也不见人?莫不是怕了本爷?他心想着。
“范少,不对呀,怎么辉煌的管事一个也没有出现,这个不正常。”从另外几个大厅砸过来的带头少年提出疑惑,据他所知辉煌除了吴亚存,他下面还有两个管事。
“哼,看他们能耍什么花样?我说过不服从我的,就让他从海定县消失。”
“范少威武,范少威武!”听到范宏民霸气的讲话,手下立即大喊口号。
听着下面兄弟的吹捧,范宏民顿时有些飘飘然,虽然他家老头让他在警察局挂了个名,可当个小警察哪有现在的生活刺激,想打就打,看谁不顺眼就杀,手下还有一帮出生入死的好兄弟,警察局能给他这些快感吗?
“兄弟们,走,既然姓吴的害怕躲起来了,我们总也要去看看人家的办公室长什么样对不?听说这个厅里还有VIP包厢,怎么说我们兄弟今天也要去见识一下对不对?”
“对,听范少的。”下面群起激动。浩浩荡荡的向二楼而去。他们刚走上二楼,范宏民就看到一张熟悉的脸守在那里,在他身后还站着十来个辉煌录像厅的小弟。
“我道人都跑哪里去了,原来龟缩在这里呀!肖波,怎么着,你这是要帮辉煌录像厅和我做对了?”一个肖波他还没看在眼里。
“范少,我是看在你父亲的面子上劝你一句,退回去,别叫我为难。”肖波不紧不慢的开口。
“劝?你说好不好笑,兄弟们,这个警察居然让我们退回去?肖波,我们退回去也行,除非你让吴亚存出来给我磕三个响头,再从我这里钻过去,我便饶了他如何?”他指着自己的胯下,虽然他不知道吴亚存今晚为什么没有出现,但看到肖波独自堵在这里他算知道短时间吴亚存是不可能回来了。既然他不在,不乘此机会把辉煌砸了更待何时?
“住手,范宏民怎么说你也是堂堂一名人民警察,辉煌录像厅是合法经营,谁给你这个胆子破坏纳税人的合法经营?”
“我说肖波,你脑袋莫不是被门夹了就是昨晚被娘们的那个夹了!”范宏民的话让他身后的众手下哄堂大笑。“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要闯,既然来了你也别走了,留下吧。”话完他一挥手,他身后的一众人轰然而上,手持木棍向对面肖波等人打去。
对范宏民来说,今夜无疑是刺激的一夜,特别是看到肖波被打得头破血流的像条死狗般的躺在地上哀嚎,他更是看得激情澎湃。可惜吴亚存不在,这是最大的遗憾。看到录像厅也没什么可砸的东西了,他朝地上狠狠的吐了口唾沫。带着他的几十号人浩浩荡荡的归去,那气势就像凯旋的将军一般。
“范少英勇,范少威武!”一路上众人冒雨高喊着,兴致勃勃的范宏民干脆连面包车也不坐了,直接带着一帮兄弟冒雨游街。
等吴亚存三人回到海定县的码头,看手表上的时间已经早上六点,原本该蒙蒙亮的天空依旧深沉的可怕,黑压压的乌云连接着天际,压得人心喘不过气。总仿佛要发生点什么?以至于吴亚存连刚刚交易赚了一大笔钱的兴奋劲也提不出来,到底是因为这该死的低气压,还是真已经发生了什么?不由得他脚下的步伐加快了几分,马上就要到辉煌了。
来到辉煌录像厅,三人看到录像厅满目狼藉,除了大门口闪着霓虹的招牌还完好无损,厅里不知道的人以为进了一个垃圾场,入目的没有一件完好物品,损失最起码上万。
“怎么回事?”走到二楼,他们总管看到了一个受伤不重留守的小弟,了解到昨晚发生的一切。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老大我们和他们拼了。”许二和王悖红着眼,原本的喜悦心情一扫而空,转而变成滔天的大恨。辉煌是他们的家,现在家被毁了,他们还能高兴地起来吗?赚再多的钱也是无法弥补的。
吴亚存此时也恨及了东兴帮,但他们人少是事实,加上东兴帮是本地势力,后台又硬,硬拼完全没有胜算。
“许二,王悖再恨我们也要从长计议。现在不是硬拼的时候,留着你们的命,我们还要做更重要的事。”吴亚存说的几乎咬牙切齿,这回老巢被砸,他的轻敌是主要责任,可就算昨晚确定东兴帮要来,他和台湾方面的交易也不会改期,有时候事情却是两难抉择的。“走,我们去医院看看兄弟们。”
“老大。”这时消防通道里钻出一个手持相机的年轻人。一夜未睡,使得年轻人的脸色有点憔悴,但看他身上完好无损的样子,逃过一劫?
“你是小皮?”吴亚存认出来,年前的时候,他顺手在街上救下被东兴帮追杀的一个小伙子。现在见他从隐秘的消防通道钻出来,手上有拿着相机,马上他明白了这个小伙子做了什么。“小皮,来去我的办公房谈。”吴亚存露出了今早跨进录像厅后的第一道笑容。“你们几个在门口守着。”他吩咐许二和王悖几人。亲热的揽着小皮的肩膀,走进同样一片狼藉的办公室。此时他的办公室酒柜的酒被搬空,桌子被掀翻,一些文件散乱的铺的满地都是。唯一没有被动过的大概就是他的那张猩红的沙发了,本身他是不喜欢这个颜色的,总觉得一个大男人的办公室弄个这么张红色的沙发像什么样?但他顶头老板指定这个颜色,他也无可奈何的只能接受。
“今晚的一切,你都拍下来了?”吴亚存示意面前的少年坐下,点燃气支烟,抽了一口,将烟递给他。
“嗯。”小皮接过,战战兢兢的点头,猛抽了一口,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他缓过神来。在东兴帮眼皮子底下拍摄影像,可见他的压力之大。
“会洗照片吗?”吴亚存又问,他可不想让别人知道有这批照片,否则东兴帮肯定不会放过小皮。
“会,我爸是摄影师爱好者,我很小就在他的暗房帮忙。”离婚后,父亲扔下他就走了,他手上的照相机是父亲唯一留给他的东西。
“小皮,你应该知道你手上这卷照片的重要性,等你把照片洗出来,以后就直接跟我,地位和许二,王悖一样。
“谢谢老大,老大我一定会将事情办好的。”听到吴亚存的这句保证小波顿时就来了劲,害怕也被抛之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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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3 照片
辉煌录像厅被砸,连肖波也被打伤,等我收到这个消息已经事隔两天。两天的时间,足够吴亚存派人对辉煌进行了整修和对手下做安抚工作。而我,在看到吴亚存派人送到我手上的一叠照片时,这把怒火才刚刚烧起,以至于习惯性的不停用手指敲打桌面思考起对策,完全忘记了这还是在上课。旁边的林凡用脚踢了我一下,这才抬头发现,素有魔鬼老师之称的数学老师正一动不动的盯着我看,而全班的目光若有若无的飘向我这里,有同情的,有看好戏的,也有担心的。这个担心的眼神当然不用说,是蓝枫的。
六月,今年华南的副热带高压和西南的暖湿气流提前与北方的冷空气相其交汇,梅雨季的来临让原本有个一丝热意的岛城骤然降温。连绵的雨季和阴沉天气难免让人平添郁闷,连发火的频率也逐渐上升。
“刘夕,你上来,把这道题解了。”数学老师面色不善的起笔刷刷刷的在黑板上写下题目。韦立建是周生书院的王牌老师,同时也是脾气最火爆的老师,如果谁在他的课堂上做小动作,或者上课不专心,那你就等着吧,他会让你难堪到死。
所有人看着黑板上的那题“一桶食用油21。5千克,油去一半后连桶重11。5千克,油和桶各重多少千克?”都傻了,如果要算,这种题目应该是三年级范畴的困难题了,而对于一个连作业都懒得写的人来说这个行吗?台下已经抱着看好戏的心态了。他们会这么认为,原因是我在班级写作业都是开价的,月包数学作业20元,月包语文作业还要模仿我的笔迹40元,得星作文加5元。加起来都抵得上大人一个月的工资了,所以班级眼红我做林凡旁边的人不少,而敢惹我的却不多,谁知道我这个“万元户”的女儿会不会发起疯甩出来一叠钱叫上人报复?学生最怕两种人,一种成绩好的,那是老师的宝贝疙瘩欺负不得,一种就是狠人。会打的算一种,像我这样动不动就甩钱的也是一种。
我上台,看着这道题目,也犯难了,是该继续装低调的草包脑袋呢?还是解了题,露出我的实力?我皱眉。看着这名在暴走边缘的数学老师,前世我没少在这家伙手上吃亏呀,像我现在这种状况,轻则课上罚站,做加倍作业,如果是这样我也可以接受,但重则他会让你到大门口站岗,那样的惩罚,我是绝对不会接受的,而根据今天他生气的指数,后则可能性占大多数。
想也不想的,我在黑板上刷刷刷的写下答案“油:20千克。桶:1。5千克。”
顿时,很多人的目光看向韦立建,因为对两年的的人来说,这道题多数人是解不了的,他们也想知道答案。蓝枫的嘴角此时放出一抹轻笑,林凡的目光出奇的射出一道精光,而王珊直接将目光投向了相隔一排的林凡身上,在她认为我能这么快的计算出答案和林凡不无关系,就连韦立建这下也皱起眉头。
“刘夕同学的进步真让我刮目呀,马上要期末模拟考了,希望你还能保持今天做题的水准。”
什么意思?难不成他还要在考试找我麻烦不成?我的心思没有人能听到,不过讲台下已是一片哗然。
“不会连林凡都被收卖了吧?”这是大多数人的心思。
“怎么可能?明明是个草包的。”兰媛修剪的整齐精致的指甲,已经不自觉陷进肉里。她连疼也顾不上,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黑板上的那道题。答案她也不知道,但数学老师是绝不可能出错的。难道除了王珊又来一个威胁吗?林凡被收卖,可能吗?如果可以双倍,三倍的价钱她也愿意出,不过这可能吗?
“帅!”袁冕的嘴巴吐出一个字,“只是不知道她是怎么打动林凡的?”显然他也和大多数人认为的一样,我是靠作弊得答对的答案,而提供答案的人无疑就是我的同桌林凡,可怜的林凡今天已经背了NN个黑锅而不自知。
“袁少,要我去打探打探吗?”边上的人靠过来问。
刘家书房内,刘家笙“吧嗒,吧嗒!”的抽着烟,手上翻看的是海定县所有国企的经营状况,和经济数据简报,看着手上一个一个负增长的数据,他是满脸愁绪。来海东县当这个县长已经两个月了,可他的工作到现在还无从展开,六个副县长,四个本地派,听命于周永军,剩下两个就算投到他的阵营那也是杯水车薪,可有可无,想他堂堂一个县长,海定县的二把手,话语权却被周永军压得死死。这不仅又让他想起初到海东农场,被袁立风压的死死的那几年。一边东海市市长沈国昌那只老狐狸催着让他把经济建设搞上去,一边让书记周永军牢牢把权,又要马儿跑得快,又不舍得给马儿提供饲料,这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东海市的这几年都被本地派把持的死死的不是空穴来风,就连原本的外来户周永军现在都成了东海市市长沈国昌的系统,这不无成为问题。要怎么打开局面?想到这里他头痛的揉了起来。
这是,书房门被敲响了。
“谁?”他说过工作中不要打搅,这又是谁?现在这个时间燕妮应该已经睡下了。
“是我,二叔。”
听到声音,刘家笙连忙把烟灭了,起身开门。看到女儿推着刘翰睿进来,有点讶异。
闻着满室的烟味刘翰睿皱了下眉头:“怎么海定县的工作不好开展?”刘家笙平常很少这样抽烟的。
“可以说铁桶的江山,我正在为这个烦呢?沈国昌在这里经营了二十年,加上本地人,地位更加难以撼动。”刘家笙摇了摇头坐回远位。
“没有一个江山会是铁桶,就是秦始皇也会有他的弱点,何况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一市之长。家笙呀,造房子最重要的还是根基,加上契机。根需要慢慢的长,而契机就看你自己把握了。”刘翰睿老生常谈的道。
“二叔,我也知道是自己心急了,可看着手上的数据,我不得不急呀,不像旁边的临门县,都是以捕鱼为生,靠天吃天,靠海吃海。我们海定县是以农业生产和工业为主的地级县,一家955船坞工厂就拥挤了海定县四分之一的人口。在五六十年代,由于国家的战略需要,海定县地处特殊,这样的一家服务于海军军舰的大型船坞修理厂是必要的,可随着社会和平稳定的发展,这家船坞工厂的作用越来越小,越来越多的闲置人员已经成为对工厂的严重负担。大厦将倾呀,如果不改革,那么这家巨型的船坞工厂必定就是一枚超级炸弹。像这样的厂在海定县还少吗?这些年如果不是借口台风肆虐,到上面打打秋风,海定县早就维持不下去了。”这也就理解了,为什么每次台风过境,东海市的领导就会特别关注,而明明一个弱和热带风暴差不多的台风会被报道成肆虐了整个海城,人民财产损失严重。可明明海定县的经济已经到了非常严峻的地步,而某些人还要一味的欲盖弥彰?难不成一定要等暴发出更严重的问题?
每次他想和周永军讨论改革的问题,周永军就全部推到市委会身上,意思市委会表决通过再和他谈。市委会表决?这和不想谈有什么区别?县长本来就主管经济,市委会表决通过,他还何必要和书记谈?不由得刘家笙心里生出一种无力感。为什么想做些事就这么难呢?
“家笙,对于政治你还要磨练呀,攘外必先安内。”
“攘外必先安内?”这句话他何尝不懂?但要慢慢等契机,这个契机何时会现?
就在刘家笙万分苦恼的时候,刘翰睿丢给了他一个厚厚的信封。“你看看吧!”
“这是?”刘家笙疑惑的看了自己的这个二叔一眼,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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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4 谋
“这是?”刘家笙疑惑的看了自己的这个二叔一眼,打开。
没错父亲手上的照片是我让爷爷转交的。如果我直接交给父亲,不但起不到效果,可能还要被臭骂一顿,而爷爷是最好的“护航舰”,就算父亲知道照片出自我的手,也会看在爷爷的面子上无从发作。
看到照片,照片的内容让刘家笙触目惊心,这还是他的治下吗?打人的和被打的是两帮年纪很轻的小伙子,挨打得一方手无寸铁,人也没有几个,而另一方气势汹汹,手持木棍,其中还有一个身穿警服的男子在劝解什么,结果也被挨打,再看最后一张片的背景,辉煌录像厅。照片拍的很清晰,看招牌也不是海东农场那家,而是海定县的这家。由于女儿和吴亚存的关系,他还特意关注过这家录像厅一阵子。来海定县,这家录像厅的生意也很不错的样子,现在怎么会被人砸场?而且这帮人连警察都打,也太无法无天了点。
“小夕,这个照片是你让爷爷给我的吧?”和辉煌录像厅有关,他马上想到站在边上这个思想古灵精怪的女儿,看样子女儿没有将他的话听进去,是和吴亚存还有联系。那个吴亚存想干嘛?给小夕这些照片,是要他帮他们出头吗?真是好算计,居然利用人利用到他女儿的身上了?想到这里刘家笙气的七窍生烟。
“你先不要责怪小夕,问问你的治下,黑帮结派横行,殴打警察抢砸录像厅,砸这样的现象正常吗?”刘翰睿先发制人,让刘家笙只能恨恨的摇头,如一个小学生一般。他很想反驳,自己上任没有多久,可如果反驳有和那些有事起来,相互推脱的官员有何区别?
“爸,我来给你照片可不是来讨骂的,我是来帮你的,照片上带头砸店打人的这个人你认识吗?”
帮?一个小孩子家家的,他有什么好让女儿来帮?虽然这么想,但他还是拿起照片来,仔仔细细的又看了一遍,茫然的摇头,难不成照片上的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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