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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腹黑长成记-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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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吧,不是你三哥不支持你,是你做的事情实在没有可行性。”对于我反驳李芷乔这件事情,最高兴的莫过于李远,最近他都一直被李芷乔索要捐款而困扰。
“哼,不过就是计划书那些!本姑奶奶搞出来你们一定要给我捐款,数目小了,我可不答应。”她嚷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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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到凌晨了
193 推翻理论
“如果你有具体的细节,审批手续齐全,那么捐款什么的根本不是问题,除了东辉饮料的董事长钟飞红女士,我还可以介绍我们东海很多的民营企业家给你认识,点前提是你们做的慈善项目必须是正规的,不要乱七八糟,到时候报出账目不明什么的损失钱是小事,最怕的是损了名声,那是用钱也无法弥补的。”前世各种各样以慈善为名争奇斗艳的宴会多得是,有些已经走了味道,作秀多过于慈善本身的意义。可正真能为社会的弱势群体出点力,即使是有作秀嫌疑那又何妨?最怕的是大笔的以慈善为名目募捐来的钱,却被挪威为他用,有些人还在网上用慈善所得的钱炫富炫财,让那些募捐过的人再也不在相信所谓的慈善。几个没有社会良知的人,却让整个社会陷入了信任危机。
“刘夕年纪小小,做事却一点也不含糊,是我提出来之前考虑欠周。三哥,你比起人家可差远了。”李芷乔亲密的挽起我的手臂,往李远吐吐舌。那俏皮的模样,和她的优雅完全格格不入,却又如此矛盾的共存。
“好,我等着。看你能玩多久?人家小夕是不了解你的个性,我还不了解你?什么都是三分钟热度就退烧。三分钟小姐。”李远毫不示弱的呛声。这回可好,李芷乔就不干了,连忙抡起拳头朝李远打去,李远连忙笑着跑开;“我有说错吗?上回是谁说要去学骑马的?我连马都给你买好了,结果你一句没有兴趣了就将我送你的马放了生。别的事情就不说了。你自己说说这回是第几次的兴趣了?”
李远边跑,便揭穿这位的三分钟热度事迹,让李芷乔大为恼火。
“这回人家是认真的。李远你给我站住。”李芷乔跑累了,叉腰喊道。那样子哪里还有半分气质淑女的样子?连我也为这一追一逃的两个人忍俊不禁。
“希望你不会介意,芷乔被家里惯坏了,堂哥不过是逗着她玩罢了。”身边的李志含着笑道。
虽然李远一直在拿话呛李芷乔,不过听得出没有恶意,反而言语之间有一股子说不出来的温馨,让我感到一丝的倾羡。
“你们三个在家里平时关系最好吗?”我好奇的问。否则也不会三个一起来了。三个之中李远年纪最大,可是说到沉稳和心机,和李志完全没有可比性,好像有一种他才是老大的错觉,这样的一个组合让我感到相当的怪异。
听了我的话,李志却摇了摇头。
“芷乔是最不削与我这个书呆子为伍了。这回她能来完全是看在了你的面子上,她非常的好奇你这位十五岁的天才,未来的政治新星,所以就来认识认识。”
“我算什么?听说李家的李浩晨十岁就能一口流利的英语法语,十五岁已经被京城大学人文社会学院入取。现在年仅十八岁已经就读硕士学位,这才是天才。我是拍马也比不上的。”我微笑的摇头,天才?见过徐立基。见识过范杰吉,我自认天才之名还和我有一段差距,我现在所得到的优势全部是来自于前世的累积,所以才会千方百计的扩大这种前世积累的优势。否则我真不知道哪天等前世的优势尽失的时候如何自处?
“李浩晨那是一个疯子,只有我爸他们才会吃他那套,还好你没有让我失望,不是那种死读书的人。否则我定是扭头就走了。”不知何时李芷乔和李远已经闹完了,回来插了一句道。
我抬头刚好对上李芷乔姣好的面容。还有微微的气喘,刚才的小跑让她两颊微微泛着红,衬着她偏白的肌肤,白里透红,真的是相当的好看。当然也看到了不远处一个端着香檀木棋盘,一个香檀木棋娄的刘家两朵姐妹花。内心有所了然,大概是看到两朵姐妹花来了,所以李芷乔和李远就不闹了。
“李家的姐姐哥哥,我们把棋盘拿来了!”刘家宝献宝似的道。开口的声音比以往都显得甜腻了几分,诧异之色从我眼中一闪即过,我能不感到奇怪吗?她和平常的声音太过不一样了,那声音出来假的让我鸡皮疙瘩都掉了满地。
刘家玉眼底闪过一道阴郁,不过面上没有表现出来,自顾自的把棋盘放好,然后就招呼大家坐下。
我不动声色的看着,总算这个刘家玉大了几岁,也比妹妹懂事不少,没有当场演出一场笑话。看着众人面无表情的坐下,我也跟着坐了下来。
“我听说李志哥哥是京城大学的学生,那芷乔姐姐在哪里上学呢?”
刘家宝不说话还好,这一开口李芷乔整张脸都变的煞是难看。如果刘家宝经常在京城走动就不会问出这种话,可是她常年随父母在东北居住,能大致的了解一些京城的轶事已经是不错了,像李家的李芷乔,如果不是这回随着家里的叔父到刘家来拜访,两人八竿子打不到一块儿去,基于这种原因,李家宝也不会特意的去了解像李芷乔这类千金的情况。只是听了家里长辈说李芷乔是李培源的独生女儿,因着这个身份在家里极其受宠。
李芷乔这一变脸,刘家宝马上就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她求救的目光看向姐姐,如果被李芷乔讨厌,那李志还会有她的份吗?别说是李志,就连京城贵圈她可能都会被排挤。可刘家玉还在为刚刚妹妹在李志面前嗲声嗲气抢注意力而生气,所以接触到妹妹求救的目光,没有理会,直接别过头去。
我喝了口茶,这个时候如果不开口,难道是让人家看笑话吗?刘家的姐妹不大气就要被烙印了,于是我拍了拍李芷乔的肩膀;“你也不必在意,我这个姑姑呀也就是过年才会回京几趟,平常都住在东北,对于京城的事情可以说是不怎么了解,你的事情更是如此了,她不是有意的。”
听了我的话,李芷乔脸色才好了一点。刘家宝显然没有想到我会为她说话,递给了我一个感激的眼神。
“李姐姐对不起,我不知道你的事情,不该随便问起。”
她的道歉倒是很诚心的,李芷乔为什么听到她刚才的问话翻脸她不明白,不过李芷乔在李家的地位她是知道的。得罪了她以后她也别想在京城的贵圈出头了,虽说同是世家的小姐,可在家族中的地位决定了一个人在这个圈子里的地位,特别是贵圈是一个绝对势利眼的地方,你如果得罪了想李芷乔这样的人物那么就别想有别人会高看你一眼了,所以刘家宝才会万分的紧张。
“算了,我的事情在圈子里也不是什么秘密,我以为自己已经痊愈了,可以面对,但今天才知道它还在里面发烂着。”长叹了口气,她的目光悠远,飘向远方。
我眉头一皱,李芷乔的事情我也略有耳闻,好像是在京城大学就读的时候,做了一件错事,被开除了,具体是怎么一回事只有当事人才会知道。
“其实不读书也没有什么,上期的青年报上不是登一篇《用我们的年龄证明这个时代,证明这场改革!》的文章,里面就说读书不会未来唯一的出路。现在改革开放的多的是机会,要我们这代人去努力,去奋斗。”这个时候刘家玉开口。
我诧异的看向她,没有想到她也看过这篇文章,还用这篇文章来安慰李芷乔。
“这一届的国宗学府考核真是人才济济,我们李家的李浩晨就不必说了,你们刘家你也算一个,甘家的甘允的这篇文章更是让他大放异彩。大有后来者居上的趋势,我三伯父就对这篇文章赞赏有加。”李志看向我道。“听说小夕也在学校演讲过类似的内容,不知道是你的理论出来得早,还是这篇文章出来得早?”他若有所思的问。
我对上他玩味的目光。
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提这件事情?就算我在学校演讲过,可是没有我当事人对于这篇报道的一字半语,外界也最多只是猜测罢了。而他在这里说起这件事情是在质疑甘允吗?还是在质疑我?
“那你的听说,肯定是错了。”移开他的目光,我打开棋娄的盖子,执了黑棋先行。“我觉得甘允这样在青年报上发表这篇文章,是极其欠缺考虑和不负责任的行为。”
“哦?为什么?”李志不敢置信的问。他能在我面前说出学校演讲的事情自然是有十分之把握我说过这番话,而且当天在学校开会的也不乏很多世家子弟,他们肯定会传出去,李志没有想到的是我会推翻自己的理论。
因着他坐到了对面的位置,执起了白棋。如果是在往日棋盘棋子是刘家姐妹花哪来的,他们是断然不肯做了我的跑腿,甘心让我玩的。但刚才我帮了刘家宝说话,所以对于我先下棋一事,她也不好开口指责,而刘家玉因着有客人在场的情况,可不好因着这么点小事让别人看了笑话,所以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194 画饼充饥
对于他的问题我眨眨眼一笑置之。
“过几天你便明白了。”
等李家的李培基带着三人告辞刘家,已近是接近响午,刘家老太爷礼节性的挽留他们用饭,李培基谢着婉拒。
等几人走后,刘云昌皱着眉将我和刘家三爷刘翰明一起请进了书房。这也是我第一次正大光明的被老太爷请进来议事。小时候那次是被刘翰睿捉包,拉进来不算。
刘翰明看了我一眼,嘴巴张了张,我以为他要说出什么反对的话,没想他一笑,“小夕以后要进这个圈子,早点来一起仪事也好。”
“你明白我苦心了就好,就怕你被嘉阳窜的失了分寸。她是女儿,目光短浅难免点,如果你也跟着目光如此短浅,那我真的是要考虑让你早点退下来了。省的让我们老刘家也步了孙家的后尘。”刘云昌抬抬眼,捧起了奶奶端来的茶杯,吹开了沫子,呡了口茶道。
听到这话我发现刘翰明的额头青筋跳跃了一下,可脸上的表情没有露出一丝的异样:“既然是父亲和二哥决定了的事情,那定是对的了,这会回来,在京中听闻的都是我们刘家出了个神童的事情,如果能像二哥当年那样,拿个第一名过来,那刘家的风光又指日可待了。”
听了刘翰明的话,刘云昌既没有同意他的观点,也没有低看了我,只是把话题转开了。
“你们对于这次李家的拜访行动怎么看?”
“能怎么看?李家的地位用不着巴结我们刘家,说到交情,两家往年也没有,我看他们这次来还带着三个小辈过来,想必就是给其中一位看亲的。”说到看亲,刘翰明就不由想到了自家的两朵姐妹花,刘家玉和刘家宝。今次来的人中李远是有家室的人。而以李芷乔在李家的地位他们刘家没有匹配的人选,即使他觉得自己的儿子不比李家的女儿差,听说连大学都没有毕业,可是人家的父亲摆在那里,李培源如今已经提到中央,就是比起甘家的甘亦也是不遑多让,这样人物的女儿不是自家的小子能匹配的。所以李志就是此次的正主了,说道李志,他的父亲是李家的老二,现在在南方某个二线城市任市委书记。而他本人虽说没有像李家的天才李浩晨般的耀眼。可也不差,单凭着一己之力在学校被上面选去。让李家平白多出了一个国宗学府的名额,让别人不想羡慕嫉妒恨都难。如果他家的女儿能有一个和这个李志结亲。那也断然是不错的结局。
听了刘翰明的话锋,是个明白人都听得出他对李志的肯定,别人家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欢喜,而到刘家三爷这里是掉了个头。要说李志确实是个良配,至少比前世和刘家宝订亲的甘允强。不知道这一世。没有和甘允的婚约,刘家姐妹花还会不会像前世这么悲惨?不知道为何,我心中浮现了甘允的影子,忽然嘴角浮现了笑意。
“小夕,你怎么看?”
刘云昌的问话,将我从游神中唤了回来。看眼向面前带着期待的刘云昌。又看了一眼表面平静看不出情绪的刘翰明。
而我低着头,用手抚摸着胸口,挂在颈项。藏在白色羊毛衫下的血珀。
开口道:“不知道曾爷爷和三爷爷有没有听过’画饼充饥’的故事?”
“画饼充饥?”刘翰明不解的重复了一遍,没有听出所以然来。
我却微微一笑道:“三国时候,魏国有个人叫卢毓。他十岁就成了孤儿,两个哥哥又先后去世。在兵荒马乱中,他辛勤努力养活著寡嫂和侄儿。日子过得很艰难。他的为人和学问受到了人们的称赞。后来卢毓做了官。他为官清正,任职三年多。提出了不少好建议,魏明皇帝很信任他。 那时选拔官吏,一般是凭人推荐,而推荐者往往只推荐有名的人物,这些名人多数只重清谈,不务实际,互相吹捧,因此魏明帝很不满意。在选拔中书郎时,魏明帝就下令说:这次选拔,要由卢毓来推荐。选拔的人不要只看名声。名声就像在地上画个饼一样,其实是不能吃的啊!”
“可这和李家上门有什么关系?”刘翰明问。
“现在李家就是给我们画了一个大饼呀!”我笑笑,目光却是清澈透明发着寒意:“政治圈向来都是逢高踩低,而刘家目前却处在一个尴尬的境地。”我话止,顾忌的看向坐在书桌里面的刘云昌。
似是明白了我的意思,他心意懒散的摆摆手:“说吧,反正我都是大半个脚踩进棺材里的人了。”
我歉意的点点头,再怎么说刘云昌是家里的长辈,当着他的面说他没有多少时日了,终究是一件没有规矩,且伤感的事情。听出刘云昌言语中的落寞,我也就没有直接的说出来。年纪大的人最怕的就是自己即将入土,离开这世间。谁也不知道离开这个世界,自己又会去哪里?而民间所传的不管是没有一点人情味的天界,还是阴冷无比的十八层阿鼻地狱,都不是一个好去处。可这件事情又是最无可奈何的,这个世上老天爷没有办法做到每个人出生的平等,但是不管贫穷富贵都逃不过轮回宿命的死亡。是的,在死亡上老天至少是做的公平的。不管是愿意也好,不愿意也罢,有钱的用百年老参吊着命也好,没钱的露宿街头也好,最后终逃不过一死。但只看你是体面的死去,还是卑微的死去,或是像我前世那样含着不甘的死去?
“刘家人丁单薄,二代缺乏足够支撑的顶梁人物,三代都还没有成长起来,加上十年一届的国宗学府考核上的失利这样的刘家想要翻盘很难,就算是京城的贵圈也是看在曾爷爷的面子上在维持。”
“那又如何?我们刘家在东北经营了几十年,我就不信了还能没有退路不成?”刘翰明细眯起眼睛不以为意。如果这句话是刘翰睿口中出来,那么他就算心中有别的想法,可还是不敢提出质疑的。
我以为经过去年的纷争,刘翰明已经看清了刘家的形势,没有想到他还是这么天真?几十年的东北经营?我听了这话不由的在心里冷笑,他现在能在东北那个地方称大,仰的是谁的荫?老爷子一死,那才是树倒猢狲散,谁还会多看他要能力没有能力的刘家的三爷一眼?东北的势力被全部洗牌那是迟早的事情,而不想被洗下去,只能是卖主求荣。看着现在不以为意的这张脸,我就想到了前世一脸悔意站在审判席上的刘翰明。我该提点他赵爱红所收巨额贿赂的事情吗?
可一想到前世等我和爸爸从东海赶回来,连奶奶最后一面也没有见过,而刘翰明一家老小在院子里的讥讽,让我想把开口的话再次吞回了肚子,他刘翰明既然托大,那就让他一家人去托大,大不了等考核完,刘老爷子去世,和刘翰明这支一刀两断,东北的势力在我看来不值一提。而刘翰明的后院没有把老关迟早会是拖累。
“不要管他,继续说下去。”
我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刘云昌没有反驳或者提点刘翰明这件事,还是知道就算劝,刘翰明还是会坚持己见?但这些都与我无关!
我面无表情的看了刘翰明一眼,继续:“原本京城的各个家族绝不会在这个时候凑上来,但十年一届的国宗学府的考核马上要开始了,而我在这个时候被刘家推了出来。”我叹了口气,喝了口已经微凉的茶继续。“如果我成绩平平无奇一直低调就算了,我在英才高中的成绩,加上刘家和邱家的刻意宣扬,这就让京城的某一些家族坐不住了。但是要他们拉拢一个前途未名的世家而付出一些利益他们又觉得不太划算,所以才会上演了今天的一出。而这位李家的李志就是传说中的画饼,李培基带着他现身,让一些会自我幻想的人想入非非。如果我在国宗学府取得了好成绩,那说不定李家还真会提出这门婚事,而刘家也会因为在考核之前李家就能拿个饼出来而充满感激,在感情上会靠向李家,从而李家兵不血刃的越过了京城裴家。可一旦我考核失利那么李家有说什么吗?他们带李志的到来不过是普通的世家之间的走动,联姻什么的不过是刘家幻想出来的东西罢了。”
我话一出,刘云昌紧拢的眉头舒展开来,浑浊的双目泛出一道精亮,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东西。
刘翰明想反驳,可是仔细一想李培基今天在厅上的一些言语,真的是有把话题往这方面引的嫌疑,但是他也没有提出来实质性的东西,包括他带来的三个小辈,结亲人选本也是他臆想出来的。人家根本从头到尾都只字未提。想到这里,刘翰明浑身一冷。不知道是被我的话惊得,还是被李家的算计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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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 一篇报道
农历正月十五的元宵节过完,传统春节就过去了。我算是正式迈入了十五岁。一大早我拿冷水敷了敷脸醒神,正月的天气,积雪已经化开,冰冷的水一接触肌肤,受到刺激,脸上皮肤的毛孔立刻收缩,原本还因刚起床一身懒意,立马消散一空。我忍不住打了个激灵,但这种刺骨的冷也不会维持多少时间,等皮肤适应正常的温度,反而脸上身上都热了起来。过完元宵的这天天,我选了一件淡粉色的薄呢料连衣裙,外披是严妍从外面给我带来的短款白色羽绒服,这次过年她和吴亚存来京城给我带来不少东西,每一季的流行款他们都会给我带来不少,我下身穿了肉色的保暖连裤袜,脚上是爷爷从莫斯科给我带来的白色皮靴。
一大早阳光明媚,冷水洗过脸让我整个人看上去精神抖擞,过完年刘家的院子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三爷爷一家人子过完元宵就匆匆回去东北了,而三爷爷刘翰明看我的态度也从以前的倨傲有所改变。但他们的态度与我又有何关系?
来到餐厅,胡桃木的长方桌上,刘云昌和奶奶李丽华已经在用饭了,年纪大的人越是浅眠,他们都是天不亮已经有动静了,此时上座的刘云昌穿了一件太极杉外面随意的披了件大衣,看得出刚刚是打太极拳运动完。比起年前,他的精神明显好了一点,在外人看来现在的刘云昌很健康,完全看不出病,可就算没有太大的病,他的全身器官都在衰竭,年轻时的过雪山,走草地时伤了根基,年纪一大。所有年轻时潜伏起来的毛病都跑出来做崇。
“曾爷爷,奶奶。”我叫了两声,自己盛了一碗南瓜粥,在末尾坐下。
刘云昌点点头,将一份报纸丢到了我的面前:“今天早上的人民日报,你看看。”
我接过,只见里面有一篇文章《学好知识,为明天的崛起!》。报纸上俨然是抨击年前《青年报》上甘允发表的那篇文章。
“厨师的职责是烧菜,理发师的职责是理发,司机的职责是开车。而学生的职责就是读书,这个社会之所以能稳定是因为每个人都各司其职。
可如今我们的社会上是少了青壮年,还是不够劳动力?要学生弃学去逐名利。连主席也要说天天向上。好好学习!改革开放的大好机遇,我们原本应该学好知识,然后才能更好的报答社会,为社会做贡献。而现在某一些人却堂而皇之的鼓励学生,说什么读书不是唯一的出路。改革开放的南方多的是机会。鼓动学生去追名逐利。
一百四十八年前的鸦片战争还不够让我们的民族得到教训吗?因为缺乏和国际接轨的知识,才让外国人转空子把害人的鸦片当成长寿烟从而轻而易举的击垮了我们的意志。因为缺乏知识和认知,才让我们在那个特殊的年代和国际的差距越来越大,从而赔了大量的银子,最后还被我们曾经的徒弟后来居上,历尽了八年的抗战。这些血与泪的历史才多少年我们难道已经忘记了吗?
一切的苦难归根结底是我们的无知我们的落后。知识或许不能改变我们个人的命运。但是他可以改变我们国家的命运。只有我们整体国民素质提高了,才能为我们华夏明日的崛起打好坚实的基础。才能实现华夏强国梦……。”
上面撰稿人写的是:梦溪
看到这里我面无表情的把报纸一合,继续吃饭。
“丫头。你也太大胆了一点,在上面说有人对甘允抄袭你演讲的那篇文章一片赞赏之时,你居然跳出来唱了这出,你这是否论了自己在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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