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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席私宠小女人-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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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白奕承也是有原则的,他是绝对不会随意滥情,公私分明的他,是万万不会随随便便把一个女人带到如此严肃正式的场合上来,这回,白奕承不仅把这个女人带来了,还让她见了自己的母亲,这说明,他动真格了。

陵寒唇边的笑意愈放愈大了。

白奕承被他灼灼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怎么有种发渗的感觉呢,还有丝丝缕缕的担心感萦绕上了他的心头,陵寒这般耀眼其华,出众夺人,要是溪儿被他抢去了怎么办?

白奕承突然眼瞳一缩,有这个担忧也不是没有依据的,要知道,现在的溪儿,根本还没有属于他,她的心还不在任何人身上,白奕承自知自己有这个魅力将溪儿的心收服过来。

可是……

“陵寒……”

正在白奕承孤疑之时,他们身侧传来一个翠鸟一般,带着稍稍喜悦的呼唤,转首看去,却见冷溪嘴角含着喜悦的笑意,面色覆上一层微微的绯红,手简在身前,朝着这边走来。

☆、第59章 就真的不在乎她吗?

白奕承循声望去,那抹倩影娇俏而来,他心下一顿,暗叫不好:溪儿认识陵寒?

他心里顿时滋生起一股凉意,丝丝缕缕的害怕萦绕上他的周身。

这是一种预测的担忧,害怕他心中生生念念想着的那个人早有他属。

“哎,溪儿,你回来了,过来,过来,坐在曹阿姨旁边。”白母回头,看见冷溪走过来,她顿时眉开眼笑,欢喜劲头很足,她朝着冷溪招着手,示意冷溪来她这边坐下。

见到陵寒,冷溪俏丽的脸上含着淡淡的微笑,只要见到他,她就莫名的安心,她走过来时,眼神里只有他,此时他俊逸的脸微沉,微翘的薄唇紧抿,狭长的眼看似平静,却有一股莫名的冷冽气息,他只是淡淡的瞄了她一眼,便又转首,握着自己面前装有红酒的高脚杯,深邃的眼看着那明红的液体,划过一抹幽光,深不见底。

“哎,溪儿,你也认识寒大少啊,曹阿姨还准备给你介绍介绍呢,哦,不对,不对,怎么还是曹阿姨呢,应该叫妈了,哈哈……”白母迎着冷溪在她身旁坐下,看了看她,又是点头又是大笑的,很是欢喜。

叫妈?

这个词一传出,在场的三人同时惊诧!

白奕承蓦的抬头,看向自己的老妈,有瞬间的惊讶,但随即,他面上的惊讶之色又缓和了下来,转而变成默认的平静,不知怎么的,他并不排斥自己的母亲在陵寒面前说冷溪跟他暧昧的事,一想到冷溪可能是陵寒的女人,心里某个角落酸酸的堵堵的,他赌气一般,仿佛就是要证明给陵寒看,冷溪是他的人。

听到白母大气的话,冷溪惊瞠了眼,连忙摆手,“不不不不,曹阿姨,我知道您为人亲和善良,可我跟您也只不过相识几天,我还不敢做您的干女儿。”

冷溪心里慌慌的,很怕陵寒会误会她和白奕承,之前她是为了帮白奕承解脱烦恼,才配合着白奕承在曹阿姨面前演戏的。

而现在,她不想陵寒误会她,慌忙的解释,冷溪失措的眸光偷偷的注视着陵寒的表情变化,他寒眸微沉,面色有一丝阴冷。

冷溪心口一窒。

陵寒生气了吗?

陵寒会发火吗?

她很怕他发火,想到这,冷溪的心里颤颤的。

“哈哈……我要是有你这个女儿那是我八辈子修来的福,但现在虽然你做不成我女儿,做儿媳妇那也是我的福分。”白母看着冷溪白生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的,只当她看着别人在谈论男女之事,她是小女人害羞娇红,她拥了拥冷溪的肩,畅笑道。

白奕承只是看着,没有附和也没有出面解释什么,蓦的收到一个清媚的眼光,他微微抬眼,就看见冷溪焦急朝他使眼色的清眸,他顿了顿,胸口有一抹疼意扩散开来,他所担心的事,果然还是发生了,他的喉间有些艰涩,动了动口,准备阻止自家老妈的独角戏。

毕竟,现在看来,冷溪的心还是靠近陵寒那边,他白奕承不是死皮赖脸之人,也不想溪儿为难伤心,正在他准备出口之际,一个半分邪气半分慵懒的磁性声音如涓涓溪流,荡漾而出。

“看来白母的确是有福分了,如此耐载的一艘船,不知道能承载多少人员,娶回家既耐载又耐磨,何不乐哉。”

陵寒嘴角执着淡淡的笑容,轻轻摇着手中明红色的液体,话语带着戏谑,丝毫听不出怒意,但他那轻邪的笑却洋溢着一抹森冷,那幽潭般的眼底寒意丝丝迸发。

听到这话,冷溪心口一疼,沉沉的顿了下去,果然他还是生气了。

说这话是讽刺她,对她撒气吗?

“寒少,你这话可说得不对啊,取媳妇不是……”

“曹阿姨,我想你是误会了,我和白奕承只是好朋友,我并不是他女朋友……”冷溪心里沉沉的,她打断了白母的话,想要跟她解释明白,却不知道该怎么说起。

“可……可你们……”冷溪的话像是一瓢冷水浇了上来,白母惊得微张了嘴,她都被绕糊涂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妈,你别说了,我的事,你以后还是少管,拍卖会快要开始了,我们去那边落座吧。”

白奕承面色有些难堪,他站起来,拉走还在惊愕中不知所云的白母,在经过陵寒身边的时候,他明显看到了他眼中那森寒的怒意,如滔滔漩涡,奔涌狂卷。

冷溪低着头,白生的脸有着惧意和忧色,樱红的唇被她编呗般的白齿咬着,血丝乍现,人见人怜。

白母还处于迷雾中,在儿子的推搡下,她回头想要弄明白事情的状况,却被白奕承不容分说的推走了。

此时,四人座的餐桌旁,只剩下两人,面对面而坐,陵寒神情优雅中透着一股寒意,看上去依旧是平静无波,仿佛什么风波都不曾发生过,他修长白皙的手指握着那高贵的酒杯,指尖透过明红的液体,微微泛白,被稍许放大,却仍有一种力的诱惑。

他拥坐在座位上,一言不发。

冷溪垂着头,只觉得一股慑人的寒意在周身涌动,她看不清他的神情,但能感觉到他微凉的呼吸在空气中流转。

她的心突然噗通噗通跳起来,迟疑了一下,沉了沉紧张的气息,还是开了口,“我,我是来找你的,刚才……”

“拍卖会快要开始了,待会乖乖听话。”

冷溪诺诺的声音被他一个勾唇的笑意切断了,他突然望向她,深邃的眼里平静之中夹杂了些许柔和之色,仿佛他从来没有生气过。

冷溪微张了嘴,愣在了原地。

是她多心了吗?他根本就没有生气,还是他根本不在乎她跟谁在一起,正如不在乎她一样?

他真的就一点都不在乎她吗?

冷溪愣愣的,虽然得到他的谅解有一瞬间的释然,可随后意识到的事情,让她的心情也跟着跌落下去,她垂下了扑闪的长睫,将失意掩盖在眸底,“好……”她轻轻的应了声。

“寒少,你要的东西拿来了。”这时,杜绍熙过来,手里拿着一个礼盒,他看了低垂着眉睫的冷溪一眼,眼底划过一丝欣慰,转眼对着陵寒报告道。

“很好,你带她过去吧。”陵寒放下高脚杯,交代一声,站起了身,黑色的西装将他修长的身形贴合得格外挺拔颀长,转身,眸底森冷之意赫然闪烁。

“嘭碎……”

随着陵寒迈脚离开,他放在餐桌上的高脚杯突然裂的一声碎裂开来,清脆的声音轰然传开,不规则的玻璃碎片四溅开来,那透明的红色液体即刻顺着桌子迅速流淌开来,宛如一条涌动的红色小蛇。

冷溪身子吓得一颤,脸色蓦的一下煞白起来。

☆、第60章 跟着自己的心走

这杯子?

它是自己破的?

冷溪惊不可遏,想起刚才陵寒拿着高脚杯,修长的手指骨节泛白的一幕,顿时恍然大悟,是他捏破的?

他是生气的?可这也太不可思议了,玻璃杯受了力不立即破碎,怎么可能隔一会儿才碎裂开来?

他到底是怎样一个人物,才能做到这般常人做不到之事?

冷溪心里惶惶然,既震惊又萦绕着遥不可及的陌生,她傻了眼,呆愣在了原地。

杜绍熙看着桌上那蜿蜒流淌的明红液体,也略略蹙起了眉,寒大少发火了?

还不是光明正大的发火,如此隐忍给人以威慑力的做法,寒大少只有在谈判桌上,面对那些势大财粗的毒枭,面对严酷的形式,强劲而嚣张的敌人,不宜正面起冲突,只能隐忍智取,取卧薪尝胆之策,以谋略击败对方之间,他优雅的谈吐之下,体内的怒火需要发泄,而又不宜明显表露出来之时,他惯有的手法。

将力道积蓄在手指的玻璃杯上,让它欲碎而不能,他的手既是摧毁玻璃杯的工具,也是保护它,使它不能即刻碎裂的保护源。

待他的手离开玻璃杯片刻,那受了力,本该分崩离析的玻璃杯没有了受护之力,自然就碎开了。

谈判桌上,每当陵寒以智谋得胜,他都会向对手勾一个风月魅力的笑容,赏给别人一记赞赏的眼神,然后悠然起身离开,他刚踏步没多久,桌上的玻璃杯就会轰然碎裂开来,留给对手以强劲的威慑力和心有余悸的惊骇。

这是陵寒一贯的处事作风,也只有他才能有这个本事,做到这个境地!

杜绍熙转眼,疑惑的看着还在震惊中的冷溪。

显然刚才发生了什么事,他是一无所获的,但被他赶上,看到的这一幕却是令他来了兴趣。

他挑了挑眉,眼底现出一丝玩味,寒少居然对着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发起了隐忍的火!还真是罕见,凭借他冰冷无情的个性,怎么也犯不着跟一个无关紧要的女人发如此隐忍的火气,来憋屈自己吧。

看来,有戏,杜绍熙本着看热闹的神色,眼里的笑意越来越浓了,他拿着手中的礼盒,走到冷溪面前,面上带着笑意说道,“冷溪,别理陵寒,他就是个大变态,连玻璃杯都对他不满自爆来表示抗议了,跟他较劲就是浪费自己的表情,走吧,跟我一起去拍卖会场落座,坐得离陵寒远远的,彻底无视他!”

杜绍熙倜傥的语调说着,却不难听出那话语里带哄的意味。

他这是在诽谤陵寒,替她开脱呢,让她别太在意,别太难过。

冷溪是个明白人,当然能听明白。

可是刚才陵寒给她的震惊,她一时半会还缓不过来,心里隐隐坠动,有些心慌意乱,也有些落魄。

她稍稍抬头,对着杜绍熙挤了一个笑容,“好,我听杜大哥的,不理他,我想先去下洗手间补个妆,杜大哥先去坐吧,我一会去找你。”她想先一个人静一静,理清一下纷乱的头绪。

杜绍熙摸了摸下巴,“好吧,我就在那边,等会过来哦。”他指了指酒店大厅的中间的方向,含笑着离开了。

面对着洗手台前的镜子,冷溪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镇定。

每个人都会惧惮一些害怕的东西,每个人都会下意识的去疏远那些令他们恐惧的事物或者人,冷溪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她的心也是血肉之下跳动的载体,她当然也不例外。

陵寒刚才那双目寒星的样子犹在眼前,他居然让一只杯子隔空碎裂,这种震惊的骇意浑然天成,她还没准备好就已经深深扎入她的心里,她一直都是怕他发火的,却没想到,他不发火的时候更是渗人,犹如他幽潭深邃的眼,深不见底,一望无际的神秘和令人发怵的冷意。

她平了平心情,这才发觉,原来爱一个人,真的需要勇气,需要勇气去了解他,去接受他的一切,去承受他的一切。

这世界没有不劳而获的午餐,爱情也是一样,既然爱了,既然决定跟着自己的心,追求自己的幸福了,那么她需要坚强和足够的勇气,更加需要一颗坚韧的心。

冷溪再一次深吸了一口气,驱散刚才陵寒那渗人的举动给她带来的余悸,抬起了头,看着镜中的自己,用坚定的眼神给自己力量,随即嘴角显现出一个甜甜的笑意,仿佛雨过天晴后,迎着阳光追逐的向日葵。

终于平息了胸腔中激起的浪潮,此刻,冷溪的心情也放松了不少。

心情一放松,就往好的方向想了。

陵寒生气了,因为曹阿姨说她跟白奕承有婚约的话,他生气了,这代表他还是在乎她的,他的生气程度有多高,就代表他有多在乎她。

被自己喜欢着的人在乎,这种感觉真好。

沉浸在恋爱中的女人总有些痴傻,明知山有虎,偏往虎山行,不为别的,只为那一颗装着他的心。

冷溪低低一笑,居然屈指算起了他在乎她的程度。

“呀……”

失神之间,额头上居然多了一个手掌的力道,直把她略低的头给抬了起来。

“走路不小心,你要撞人了!”

一个带着些许嘶哑,而苍劲的声音在她的前方响起。

冷溪抬眸,只见一个男人,身材是典型的魁梧,肌肉发达,面目带着几分煞气,国字脸,五官略微粗犷,皮肤泛着黝黑的光泽,一双带煞的眼睛,透着几分血丝,正正面瞧着她。

冷溪屏息,蹙了一口气,连忙从他的手掌中撤回了头,慌忙的低下头,“对不起,对不起……”

她这才意识到,她走出洗手间,想事情出了神,居然没看路,差点撞上了人家。

怪只怪男女洗手间共用一个通到。

冷溪连忙恭谦的道歉,将身子挪到一边,给那人让出路。

男人并没有立即离开,那双稍布血丝的眼睛一步不移开的盯在冷溪身上,粗野的眼炽热起来,流露出欲望的气息:美人,没想到这么美!

“女人,你叫什么名字,告诉我,我就不跟你计较。”男人嘶哑苍劲的声音突然萦绕了过来。

感觉到他在逼近自己,冷溪身体一怵,绷紧起来,“对不起先生,我为我的失礼向你道歉,我还有事,我先走了……”冷溪只觉得全身麻麻的骇意,有些局促的转身,加快了脚步。

☆、第61章  不许欺负我亲人!

男人转身,看着冷溪离开的背影,肥厚的嘴唇勾出一股猥亵的痴意,那狂野炽热的眼里却滑出一道掠夺的光芒:这个女人,他一定要得到!

冷溪心有余悸的走出来,经过小型餐厅准备绕去大厅的时候,她突然瞥见了两抹再熟悉不过的身影。

她眼前一亮,见亲人的喜悦感跃上嘴边,“爸爸,姐姐!”她朝着那边正在跟人寒暄的冷龙和跟在冷龙身后的冷妮招了招手,便迈步过去了。

“溪儿,你……”冷龙看见是冷溪朝着他走过来了,他微微愣了愣,有些意想不到,“溪儿,你怎么在这里。”

“我……”

“哦,我知道了,是陵总裁带你来的吧,这也是啊,凌天酒店是凌云集团旗下的酒店,这次拍卖会也是年轻的陵大总裁一手操办的,溪儿是寒少的女人,这种盛大的场合,寒少当然要带你来了,哈哈……”

冷溪正准备说她是来这里找陵寒的,却被冷龙恍然大悟的话语给阻塞了回去。

冷龙得意的笑着说道,他特意将后半句说得拖长拖重,别有深意,更有一种炫耀的味道。

言下之意就是:寒大少的女人就是面前的这个女人,而这个女人是他冷龙的女儿,所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冷龙当然有资本洋洋得意了。

方才跟冷龙寒暄的几个人听到冷龙这么说,顿时眼前大放光彩,看冷溪的眼神也有着敬畏之意了,个个如梦初醒般讨好道。

“原来是凌云集团总裁的老丈人啊,冷经理今日出席,可真是贵人啊……”

“来,祝贺冷经理,我李某先干为尽。”

“大家今天好好陪陪冷经理,哈哈……”

……

几个西装革履的人都带着唯唯之意,凑过来向冷龙示友好之意,看冷溪的眼神也有着一股附和讨好的神愫。

让冷溪浑身不舒服,看着爸爸点头,带着得意,笑得很开怀的样子,她心里堵得慌,闷闷的很不好受。

别说她现在还不是陵寒的妻子,冷龙现在还不是陵寒的老丈人了,若要真是的话,她也很不耐拿这个身份来炫耀,来得到别人的讨好,这些虚荣,从来都是她不屑的,“爸,别喝了,您喝多了,说话也迷糊了,您忘记了,陵大总裁现在还是单身,溪儿永远是冷家的人,是冷溪不是陵溪。”

冷溪过去扶住冷龙的手臂,嘴角含笑,象征性的压下了冷龙准备往嘴里灌的红酒,温暖说道。

她的话语柔和之中带着几分严肃,在场之人,当然能听出她话里的提醒和解释之意了。

她是在告诉大家,陵寒是陵寒,她冷溪是她冷溪,她不靠陵寒沾染任何尘世之物。

刚才附和的人微微一愣,随即爽朗的笑起来,这个世道还有不稀罕钱财的人?怕只是笑话吧,他们朗声将那心底激起的片刻波澜和难以置信掩盖在笑声里。

“呵呵,小女顽皮,就喜欢跟爸爸开玩笑。”冷龙失笑的摇摇头,带着笑意朝着那些商场上的人附和。

站在冷龙身后的冷妮看着冷溪,嘴角勾起一丝讥笑,眼里却载满妒忌和恨意:该死的冷溪,陵寒居然真的将她接到陵家别墅住了一晚上,现在还带她来这么重要的拍卖会场!陵寒是真的要将她带进他的生活吗?

想到这个,冷妮眼里的恨意更浓烈了,几乎要喷涌而出,狠狠的将冷溪撕裂!

以冷龙为中心的人群外,有一道深沉的目光,含着淡淡的讥讽,一瞬不瞬的瞟向了这边,听到冷溪方才的话,他似乎得到了机会,倾身走过来,以商业化的口吻说道,“是啊,商场上谁人不知谁人不晓,陵大总裁现在还是单身,往后谁会成为他的妻子,还未见定数呢,说不定是李家大小姐,唐家大小姐,也说不定是我童家闺女童颜呢,总有些不守规矩,不要脸的人到处散播谣言,大家可不能一时被蒙蔽啊。”童氏公司童总面色沉稳,一副老谋深算的模样,在冷龙身边站定,冷嘲热讽道。

“你……”冷龙面色沉下来,有些怒,又有些吃瘪,面色气得一阵青一阵白的,又碍于对方的家世比他大,前怕虎后怕狼的,不知如何反驳。

童颜?

原来他就是童颜的父亲。

冷溪将目光在童总身上掠了一圈,眼底闪过一丝了然,难怪童颜如此高傲,善于算计呢,原来是有其父必有其女。

只可惜了,他的算盘打错了,童颜喜欢的是白奕承。

冷溪自动将他那傲人的神情屏蔽了,挽着冷龙的手说道,“爸,我们去大厅那边吧,拍卖会恐怕要开始了,总有一些闲人喜欢乱吠,别让那些闲言吠语扰乱了耳朵。”

外人面前,她不许别人欺负她的亲人!

她不怕得罪谁,只要维护自己的亲人就好。

“乱吠?不是只有狗才用上这个词的吗?”亦有脑袋转得慢的人,脱口而出。

“你!”童总气得胸口起伏不定,狠瞪了刚才说这话的人,随即怒怒的瞪向挽着冷龙手臂的冷溪,眼底层层的阴戾一一掠过。

☆、第62章  拿开你的牙齿,别咬!

走至大厅,只见人声鼎沸,大家寒暄的寒暄,谈笑的谈笑,那些排排陈列的贵宾椅上,已经落座了一部分人。

冷溪从侧面扫眼望去,只见陵寒坐在了最前排,而杜绍熙坐在了他旁边,他们的后排坐着的便是白奕承和曹阿姨了。

这时,杜绍熙正好侧了个身,目光之处,刚好看见冷溪,他噙着一丝邪邪的笑意,朝着冷溪招手,“冷溪,这边!”

冷龙但见杜绍熙,他旁边还坐着陵寒,心底一喜,连忙把冷溪往那边推去,“快去,快去,跟寒少一起坐在首席位置。”

“可是爸爸你……”

“你别管我了,我跟冷妮一起坐在后面,快去吧。”冷龙不容分说,连拖带拽的将冷溪往前排推。

冷溪努了努嘴,还是遵从了爸爸的意思,往前排走去。

经过第二排的时候,她抬眼向四处瞟了瞟,撞见白奕承投向她的目光,他的眼神微微严肃,不似之前那般轻松清明。

她颔首朝着他笑了笑,白奕承只是微眨了一下眼,算是打招呼了。

杜绍熙刚才一叫冷溪的名字,他便警觉了,不由自主的将目光投向了她。

但看见她真的朝着陵寒那边一步步走近,他虽然早有所料,却在亲眼看着她走近陵寒时,他的心还是狠狠的沉了下去。

转念想一想,也是自己那时一门心思沉沦,毫无条件的相信冷溪,对于这个精灵一般的女人,他没有存在太多疑虑之心,也没有留心对她调查一番,其实只要稍稍一思考,稍稍一调查,凭他做警察的警觉和敏锐,要知道她的状况,知道她和陵寒之间的事是轻而易举的事。

但是那个时候,她像精灵的光环一样在他的脑海里发光,灼灼其华,辉辉相应,让他毫无悬念的相信她的清纯,相信她的心如白纸一样纯净。

她有着清媚不入俗的眼,能够净化世间一切的疑虑,包括净化了他这个堪称警觉性一绝的最高警察官!

他早应该想到她跟陵寒有关系的,冷康是陵寒的眼中钉,而冷康时时刻刻说冷溪是他的证人!无论如何,冷溪跟陵寒都是有一定瓜葛的。

第一次见到她时,不就是在陵寒家附近吗?

第二次见到她时,不就是在警察局附近么,那时恰好是他约陵寒来警察局的。

他想起那个时候她说的那个他!

应该是指的陵寒吧。

陵寒先他一步,早已情悦相抵。

他看得出来,冷溪是向着陵寒,在乎陵寒的,既然是两情相悦,他也该放下心思,他没有拆散别人满足自己的癖好。

白母见自己的儿子眼神有些黯然,她拍了拍白奕承的肩膀,安慰道,“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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