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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冷妻-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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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南片刻的晃神,而后笑笑,“怕什么,当时你开第一枪我都不怕,如今……你已经身经百战,难不成还打不中吗。”
“谁知道呢,剑走偏锋的事情没有人说得准。”
咚咚,门外,秘书送了咖啡进来。
“陆总,您要的咖啡。”
戚南抬起咖啡杯,喝了一口,微微皱眉,能充得出最好的黑咖啡的人,这些年他只习惯了一个,往后喝谁泡的都觉得不习惯。
“二哥今天来找我,有什么事情?”
“将你和老三派来查我的人撤掉,我实在不习惯周遭跟着一群人。”
戚南的反侦察能力不弱,他本不愿意让人去跟着,陆天唯总觉得戚南是知道他们在查,但连君承则认为即便被发现也并无不可,既然是兄弟,暗查时便暗,明说时便明。
“也好,我等着二哥也有段时间了。”
“你们怀疑我什么呢?”
陆天唯笑笑,“既然二哥直言不讳,那我也就直说了,二哥和毒枭有什么关系,我困于g国二哥怕是早就知道了。”
“毒枭是我的人,不过你困于g国,差点没命这事我半分都没有耳闻,我下的命令是不得伤害你,其余的人死活我不管。”戚南就像是平日里话家常一般。
“那毒枭的妻子和孩子也是你……”
“我不知道她们在哪里,从g国归来之后,人就不在了。”他既然敢承认,也不会隐瞒。
戚南走了一条,众人都不愿意看到他走上去的路。
“我若还在职,或许你不会坐在这里同我闲聊的。”
“没有证据的,我这些年做的事情比你想象的还要黑暗,可每一桩都不曾真正参与,往下数的线能知道我的只会为了我去死,不会供出来,其余的就连毒枭都不知道他背后的大哥是谁。”言下之意,你们要抓照样没有证据。
“可是二哥,比起真相,我倒是更加想知道为什么?”他确实更加想知道的是缘由,到底是什么让一个人变得如此彻底。
☆、122 一道光芒
戚南不在意地拨了拨额头前的碎发,为什么,这个问题其实说起来也很简单,理由其实真的很直白,“很简单,因为钱。”
戚南会缺钱,听上去是个笑话。
陆天唯听得戚南清清楚楚地将他自己的事情铺开,“当年带着夏薇到j国之后,却恰逢经济转变,当时亏得一塌糊涂,那种节骨眼上我不可能回来赖着脸同你们借钱渡过难关,就是那时候我遇上了一个人,一个改变我人生的人。”
“谁?”
“冯无度。”
又是冯无度,是巧合,还是当真有人如此安排的。同他车上关系的人,家底怕是不会清白的。
“他帮了我,而条件则是我也要付出相应的代价,我不是你们认识的那个戚南了,你预备如何?”
戚南之静待着陆天唯的答案,他说的的确是实话,不过那时候却是母亲让他去接近冯无度的。既可以了解对手的实力,又能得到冯无度的庇佑。
“针对于陆家的事情,岂不是二哥也有份。”
戚南眼中有些闪烁,“那个……我只能说我知道冯无度的计划,却不能去阻止他,但这件事情并未参与,能说的也只有这个。”
“我明白,可我不懂的是冯无度的目的,陆家同他没有丝毫瓜葛。”
“这一点我倒是可以告诉你,冯无度的目的在于那块玉佩,他想要那枚玉佩,你知道的,卿缘。”
卿缘玉佩,冯无度要用玉佩做什么用处,他又不是陆家的人。
“三哥的人手我会让他撤回的。”再跟着戚南意义就不大了,不管他说的是真是假,打草总归惊蛇。
“谢谢。”
戚南只留下了一个背影,难怪他整个人都不一样了,回来之后,那些聚会之中,分明和以往不是同一个人,戚南在j国经历过什么。
他说的,恐怕只是部分而已。
冯无度想要的除了卿缘当然还有别的,陆祥器比他还要迫切。
“冯先生,我们还要等什么,你有人,我们大可以胁迫陆天唯交出那玉佩。”
“你心急什么,正因为你心急,才会有牢狱之灾,我冯无度虽然不怕,可也不想不明不白地断送了自己。”他当然不能用强,怎么说陆天唯是盛寰歌的丈夫,所以不能轻易动手。
“哼,您当真想要那枚玉佩吗?”陆祥器看向冯无度,当初他说他想要那玉佩,所以自己才把那个秘密告诉他的,如今不着急的人却也是他。
“我自然有我的办法。”冯无度其实最讨厌的就是有人来干涉他,“会所的生意怎么样?”
“好得很,这个月可是捞了一大笔。”对于贪婪的人来说,钱永远不会觉得多。“只要弄到那枚玉佩,我告诉你,冯先生,还什么会所,那里的财宝您当真想都想不到。”
“陆家怎么有这么多钱?”
“这哪是陆家的,应当说是当年皇家的东西,只不过陆家老太爷救了一个人,而后就得到了这玉佩,可陆老太爷古板,非得等着那个人的后人来拿,且不说他不知道那个人的来头,就算是知道,那后人死没死说得准吗。”
冯无度要得到卿缘,是为了确认一些东西,而利用陆祥器,不仅仅是可以确认这一件事情,反倒是能解开他多年的心结,“还有上次我问你的那件事,到底想没想起来?”
“时隔多年,谁还记得那么清楚,加上那时候人那么多,我已经在帮您查了,分身乏术的,恐怕还要些日子。”陆祥器一直不明白,冯无度为什么要查二十二年前的那个酒会,可他做事从来都很少人能懂,所以陆祥器也就照做便是。
他要让自己死,和捏死一只蚂蚁一样,还何必要大费周章地将自己从牢里提前给弄出来,然后又将地位名誉从新给自己呢,所以每每有所怀疑,陆祥器也想不通,就作罢了。
反正可以确定的是,冯无度还需要他,只要那件事情一天没有明白,冯无度就不会动他。
……
在圣天大学参加了一些课程,整整一周,盛寰歌踩着点去上课,比在家里的时候都生活得规律。
而最近流行于整个设计界的盛事即将拉开大幕,三年一次的设计大赛初赛,不设门槛,任何设计师都可以报名,只是设计的主题让盛寰歌却步,以亲情为题,viki也劝过她,其实可以报名一试,但初选的设计稿她一直设计不出来,亲情对于她来说,此刻有些模糊,先前也许还有灵感,如今想想,只觉得一阵落寞。
下午回去的时候,有个人背对着她,和viki面对面坐在一起,那人回头,带着笑看着归来的盛寰歌。
“休斯先生?”
来的人就是古然休斯,“我等你很久了。”
“等我?”
“这家伙邀你到他的古堡住一阵子。”viki直接将所有的话都推给了古然,分明是他眼见着自己的话盛寰歌听不进去,而又想劝盛寰歌参加这次的比赛,所以才拉下脸来,打了电话让古然过来。
古然并未戳破,“对啊,我的古堡在郊外,也许更加适合创作。”
“可是这里也挺好的。”
“相信我,到了那里你一定会有不同的感受。”
不知是不是因为古然说得诚恳,盛寰歌不是一直想有个机会和古然这样的设计近距离接触吗,上次比赛后,她对于古然的敬重又多了几分,“好。”
“明日我在那里恭候你们。”
“休斯先生言重了,应该是我的荣幸。”对于viki和古然本就有交情,古然肯这样请她过去,的确是盛寰歌的幸运。
第二天一大早,viki驱车前往古然的古堡,而裴季听闻,也没有反对,只不过在就近的地方部署了人手。春日里天朗气清,一路上绿油油的,盛寰歌神清气爽。
古然的古堡之前,有一条蜿蜒的河流,绵长无尽头,河上有座中古世纪的桥,住在这样的人间绝景之中,难怪他会说也许会有不同寻常的感受。
进入古堡内部,盛寰歌更加惊讶,从楼梯处蜿蜒而上的是古然从事设计领域后的所有作品,按着年份以此展开。
古然见他们进来,viki很熟悉地就坐在沙发上,反倒是盛寰歌眼睛一直看着那些手稿,那就是古然最初的手稿,很珍贵。
似乎也能够理解她的反应,古然索性问了盛寰歌,“想仔细看看吗?”
盛寰歌点头,古然领着她往楼上走去,二楼楼梯口的一幅画,她在一副设计图面前停下,“这是……你唯一一次击败wing的时候的作品。”盛寰歌紧盯着那幅手稿,古然曾经和wing有过三次的对决,几乎可以称得上是设计大赛的经典之战。
wing,她提及那个名字,古然有种特别的感受,好像很久没有听到,又好像她存在于自己的脑海中很久了。
如同她的名字,她的面容鲜少为人所知,是因为她从未像自己一样狂妄地将自己放于人前,反倒是一直默默地创作,直到再也无法创作。
三次设计大赛的对决,成就了一卷史诗。“你知道我这幅设计稿凭什么能打败她吗?”
盛寰歌摇头,“因为那时候正是我人生最痛苦的时候,最低落的阶段。”
古然靠在二楼的扶手上,看向楼下,百无聊赖的viki随手拿起身旁的物件把玩,“他说你似乎也走到这样的境况之中了,无法静下自己的心思,盛寰歌,你的破镜,其实让我很惊艳,我知道viki的感觉,他好像觉得又一次看到了wing,但你一定要比wing强,因为她就是走到瓶颈之中,才放弃了自己的事业的。”
“瓶颈?”
“对,也是生命中的痛楚,而后她销声匿迹,再无人知晓她的行踪,有人说出了意外,去世了,可除却她之后,我再也没有遇上更好的对手,而后自然也就没有灵感,虽然之后也拿了大奖,可是往日那种激动的感觉已经没有了。”
“我资历尚浅,参加了也不一定有好成绩,更何况是如今根本没有设计*的前提之下,我没这个自信。”
古然却是笑了,“有没有不要急着下定论,也许某一个瞬间,就出现了也说不定。”
安排好盛寰歌和viki的房间,古然便领着两人去参观他的花园,各色的鸢尾花,是盛寰歌的最爱,却没想到古然也是酷爱鸢尾花的人。
“走吧,我们进去了。”
“我可以在在这里留一下吗?”盛寰歌很喜欢那花。
“好,正好我有事要和他说说。”古然领着viki进屋了。
不一会儿,盛寰歌进了古堡之内,却没有见到两个人,盛寰歌问了女佣viki在哪里,她指着二楼的一个房间,盛寰歌没有想就上去了,正要敲门,就听得里面传来古然的声音。
“她是wing的女儿?”古然的声音没有压制,包含着震惊,和不可置信。
“可能也许是,我并没有见过她的母亲,照片也没见过,除非盛盛能拿给你看,否则我恐怕也不能确定,毕竟见过wing的人不多,而你就是其中之一。”
盛寰歌推开那扇门,“viki,你说的人是我?”
没有人料到门外有人,她进去的时候,viki显然是震惊的,好像一不小心,将什么秘密给抖落出来了。
“你……你怎么上来了,也不做声响的。”
“你说我是wing的女儿?”
“那个……没有,你听错了。”其实viki不是在狡辩,而是告诉古然,这件事的确不能让盛寰歌知道。
盛寰歌果然掏出了手机,“我手机里有我母亲的照片,你说古然他是认识wing的。”打开了照片,找到任佩佩的照片,放在古然面前,“她是wing么?”
古然仔细端详,时而皱眉,时而紧盯着,viki心里只打鼓。
古然将手机放下,“不是啊,viki,这个人断然不是wing。”
他说得斩钉截铁,却仍未打消盛寰歌的疑虑,“您确定吗?”
“当然,这个人和我记忆中的人重合不起来。”古然的表情就连viki都骗过了,viki望着盛寰歌。
“我只是怀疑,谁叫你的设计图和当年的wing一样呢,线条都能拼出一个字。”
原来是这样,“那是我妈教我的,可能她知道我喜欢wing才教我的。”
古然蹙眉,谁说wing的设计稿都能拼出一个字,早期的时候是没有的。
“模仿wing的人很多。”viki补充道。
“先生,请问你们现在需要用餐了吗?”女佣敲了书房的门,在外问道。
“好,现在就过去。”
三个人下楼前往饭厅,盛寰歌去洗手间的空当。
古然看着viki,继续那没有说完的话,“照片上的人是wing,但却和我记忆中不太一样。”最初的时候,她年轻富有朝气,最后一次参赛的时候,却已经判若两人,和照片中的神态很相似,wing可能经历过什么事情,直接导致后来退出了设计圈。
“你确定?”这回他们两个人的声音都很小,viki甚至紧盯着洗手间的门,有点动静,就准备住口。
“一定,怎么可能认错她。”
就连古然都这么说了,viki心里的疑惑也就解开了,但如若盛寰歌是wing的女儿,那么他可就要看看陆总接下来怎么办了,韦兰曾经和他提及过的事情,刚才还好没让盛寰歌知道真相,她要是起了疑心,真调查关于她母亲的事情,那么一定会大吃一惊的吧。
“为什么不能让她知道呢?”
“她当然有知情权。”viki皱眉,“只是我不想让她知道的是,她的母亲是如何断送自己的事业的。如果她知道自己的母亲是wing,她一定又会拼命地寻找关于wing的过往,到时候就由不得我们了,这孩子最近不幸的事情一桩接着一桩,暂时还是不要给她再加烦恼才好。”
古然切了一块牛排放入嘴里,“你让我去教对手的孩子,还真是用心良苦。”
“就当做是为了她母亲做的吧,我听说wing从小不让她学设计,她以前喜欢画图,别人都画人画花,她却是画各种各样的房子,颇有天赋,可wing似乎不赞成,然后她就偷偷地画。”平时聊天的时候,她告诉viki的,其实viki都记着呢。
盛寰歌从洗手间出来,viki自然不提那个话题,“古然,你没看见她也许也有一道光芒么。”
☆、123 亲自到访
盛寰歌身后有没有光芒,古然不十分清楚,但和viki相交多年,他分明头一次感觉到如此认真的viki,比自己创作出惊世作品的时期都要更加认真的viki,古然这些年已经渐渐退居幕后,连续几届的比赛,都不在参加了,就算是邀约去当评委,也没有什么兴趣。
他看向盛寰歌,或许自己今年姑且可以有所期待,至少可以看看盛寰歌能够奋斗到什么地步,当年的wing一战成名,看看这个viki寄予厚望的后辈,能有怎样的表现。
古然就像是对待一个刚刚学习设计的孩子,无论是构图设计都一一地和盛寰歌交流,说是交流,不过是将自己多年所学在最短时间让盛寰歌接收。一个老师对着自己的学生一般,而令古然刮目相看的则是,他的一些理念几乎不必多加叙述,盛寰歌可以很快地就能理解。
那幅符合亲情之题的设计图诞生在三周之后,盛寰歌整日留在古然的鸢尾花花园中,终于以自己的母亲为灵感设计出了初稿设计图。
viki虽然觉得这个和之前的破镜相比较而言欠缺了设计层次,可是显然通过初稿并没有问题,也就没有多说,将设计稿寄给了比赛的组织方。
设计大赛的组委会收到盛寰歌的稿子的第二天,都被震惊了,不过不是因为盛寰歌的设计稿,而是一份署名为ra的设计师,颇为吃惊,因为这个署名是古然初次和wing对决时使用的署名,意味着在多次放弃设计大赛之后,古然的重新回归。
由于保密机制,所有工作人员都不能透露古然参赛的消息,但却因着这份设计稿,组织方认为之前定下的评委人选显然要重新洗牌,重新选择。
……
这短短的三个星期,陆家风平浪静,而这静反倒是让陆天唯嗅到暴风雨前的平静。
可爆发的却不是陆家,一开始起波折的,是秦锦生的生意,东北部的一批货物下落不明,引来j国一些生意伙伴的不满,好在秦锦生和他们一向关系不错,再三交涉之下,秦锦生亲自重新布货前往,而就在到达海岸的两个小时后,所有货物都被扣押了,不过当地的警察在检查之后发现,那不过是一些数码产品。
这第二次的失信,使得整个东北部的生意都受损,所有订单都被悉数撤掉。
虽然秦锦生有所损失,不过好在他并未介意,这生意他早就不想做了,此番的机会,虽然损失了很多钱,可也让他渐渐淡出这个生意圈。
而后就是连君承,两块度假村都涉及到土地的遗留问题,致使工程停建,他投了不少钱进度假村,停建后的损失无法估计,而找到相关人员的时候,给出的时限遥遥无期。
陆祥器的娱乐会所,几乎吸引了s市所有喜欢活动在夜里的年轻人,陆天颂刚刚开的新店也大大损失了人流量。
至于罗宋,他的修车行,三天两头就有人上门去闹,说之前修的车出问题。
唯一风平浪静的地方,就是陆天唯这里,而这风平浪静,反而让他们有种感觉,这些事情*成是针对于陆天唯去的。
放纵这会儿还没有营业,秦锦生掐了自己的烟,“我无所谓,反正我正好想金盆洗手。”
“大哥,亏了多少,我如数给你。”
“这事情还没弄清楚,你倒是急切帮人买单,不必,你当年投入的钱,此后我要给你,你总说当在我这里放着,以后有个用处,我这下赔的可也是你的钱呢。”数目自然是比陆天唯给的要大,但此时的秦锦生和那时的秦锦生不一样,那时的坚守不过是因为气不过,气不过世态炎凉,然而如今,有了天梦和孩子,就是他秦锦生大半个世界,怕什么呢,难不成人还能为钱给饿死。
“老四啊,这其中当真还不是钱的事情,我怕那人生意场玩腻了,动其他脑筋。”
“三哥,你是说我们的家人?”陆天颂眸光一暗,比起秦锦生他们,他和罗宋不过是小喽啰了,生意也不值一提,但连君承说的话可是提醒了他。
“如果不知道他要什么,怕是渐渐就是去了耐性,你也知道打蛇要打三寸。”
陆天唯将手中的烟头熄灭,“我知道他要什么。”这一桩桩事情,早就知道是冯无度的手笔,他要的,如果戚南说的是真的,那就是那枚玉佩。
“老四,即便你知道,也不能和他硬拼,这冯无度仗着的无非是自己什么都没有,所以无所谓活不活着,我们几个如今都不是为自己而活,身边多了顾虑。”便不能像往常那般随性无度了。
“三哥,我知道你的担心,在事态严重之前,我会去会会这冯无度,双方交战还不斩来使,我不信这冯无度真是百毒不侵的。”连君承说的没错,从前出任务他虽然也想着性命,但堪忧的是自己手底下人的,自己倒还真没怕过,直到上次在g国的任务,当真差点没命,他满脑子却都是盛寰歌,她会为自己伤心难过的吧。
“我带着天梦到我的私人岛屿去。”秦锦生做好了完全准备。
“唉……那我也和大哥你过去吧。”
“岛上虽然什么都有,可晓诺如今是孕妇,好的妇产科医生总不至于让他到岛上待到孩子出生,我觉得还不如呆在总医院安全,你想想那是什么地方,冯无度要造次,恰恰不会悬在那里。”陆天颂有条有理地分析。
孟晓诺怀孕后,有时连君承往日那颗精明的脑袋,就像是糊了浆糊一样,知道孟晓诺怀孕那天,凌晨三点,愣是挨个儿打电话通知他老婆怀孕了,然后就是一连二十多个小时不睡觉。
可连君承想他想不到,秦锦生也该知道,“那大哥还要带天梦离开。”
“我儿子离不开她,现在一天见不到都嚷嚷。”
“表哥,你知道你不必管我,我满世界逍遥,冯无度要喜欢我这放纵,高价卖给他我倒是落得清净。”
一个个都自找了出路,但陆天唯却是有另外一番盘算的。
出了放纵,陆天唯并未回家,中午被秦锦生他们叫去了放纵,下午又回了陆鸢银行,却见林秘书在门外焦急等候。
“陆总,您可回来了。”她的神情不正常,林秘书有多年的工作经验,鲜少会如此慌张。
“出什么事情了吗?”
“冯无度冯先生,在会客室等了您很长时间了。”
冯无度,他的亲自到访,让陆天唯措手不及。
虽未想到会在陆鸢银行看到冯无度,陆天唯却没有过多的表示出自己的惊讶,强强的对话,必须是宠辱不惊,神色自若。
陆天唯看向冯无度,“冯先生,是喝水还是喝茶?”
“我习惯喝自己带的水,谢谢。”冯无度居然小心到了如此地步,传言他害怕仇家追杀,无论酒水,都只喝自己带的,陆天唯虽然听说,不过作为礼貌,还是问了一句。
陆天唯吩咐人拿了一杯水进来,他坐在冯无度对面,“我还想着什么时候能拜访冯先生,没曾想冯先生先行拜会,真是让我这个小辈有些受宠若惊。”
冯无度咳嗽了几声,身侧的人递上了水壶,他喝了一口水,看向陆天唯,“这一面,即便我不过来,你也总该回去见我的,不过你倒是比我想象中沉得住气,秦锦生出事的时候我以为你就该来了,不过嘛,将他的货物换成数码产品这一点我着实没想到,原以为你转战商场时间尚短,没想到玩这样的手段也是如此厉害,冯某佩服。”
如果不是陆天唯将货物掉包,很可能秦锦生会面临的就是牢狱之灾,所以冯无度的计划并未在秦锦生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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