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盛宠冷妻-第5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如果她是未来的王后呢,如果是我乔亚的妻子呢,你们想将王妃扣在此处。”这话一出,连带着盛寰歌在内的所有人都震惊了,有人拿出手机想要拍照。
乔亚从口袋中掏出一小把金属制的手枪,砰砰几声,那些手机的摄像头就碎了,g国的王室是可以带自卫的手枪的,从小也都学习射击。
“你们的手机,我会让人赔给你们,一会儿就送来,她不喜欢照相,怎么样,有我来担保,如何呢?”
乔亚话已至此,皇室的力量众人都明白的,乔亚担保,也许这女人当真是这国家以后的王妃,王后,权衡利弊。
那警察头子让出了路,“可是乔亚王子,短期内,盛小姐恐怕是不能离开g国的。”
乔亚听了这句话,面部缓和了很多,“长期留下我也没意见。”他巴不得就是了。
盛寰歌恶狠狠瞪了他一眼,而乔亚不改面色,就像是说我是你的救命恩人,你瞪什么瞪。
乔亚拥着盛寰歌离开,晨没有跟来,是他自己开车的。
“这样撒谎,好吗?”虽然乔亚那般让人不能将消息传出去,用枪打碎了那些人的手机,这事情他还真做得出。
“撒谎,我可是奔着将我方才说的话一一坐实才说的。”
“我是已婚女人,难道要重婚么,乔亚王子,这是你的地界,如若你动手脚在其中我也不知道,可是如果你在我身上动脑筋,那么有一点,我会挑公共场合告诉别人,我有老公。”
结了婚仍旧和他玩暧昧的女人不少,像这样义正言辞要远离他的确实是头一个,也就只有盛寰歌会这般理所当然,“冤枉啊,这次的事情和我没有半点关系,我发誓。”
“我知道,要不你怎么会送我去那个医院,还让护工来照顾孩子,如果不是那个护工,我恐怕今天就要被那帮警察烦死了,不过g国的警察耐性真好,同一个问题,我回答了十遍,可他们仍旧那么问,索性我就不说话了。”
乔亚握着方向盘,眉头微微蹙着,“丫头我老实说这次的事情好像不简单,就像是有人安排了一样,你是不是惹了什么人了?”
“我能惹谁,就算有点纠葛的人,现在也都在c国,其余的……我还真想不到谁会远程操控来陷害我了。”
“你没有,难保你家那位没有啊,我们去个地方吧。”
“……”看了乔亚一眼,去就去吧,谁叫怎么说乔亚都是救命恩人呢。
“还有,医院里的那个孩子还好吗?”
瞧瞧,被人弄进了医院,还挂心人家的孩子,“那两个人本就不是那孩子的父母。”
“你怎么知道?”
“找人查的呀,警察局那帮子人,循规蹈矩的,能查出什么来,我不过是微微教训了一下,他们就说了,是看你捡了那孩子,才有了这个主意,不过好像只是为了拖住你而已。”
乔亚说得对,这事情像是有人刻意安排的。
带她进警局的时候,没收了盛寰歌的包,她如今想起,拿了包打开,一样东西都没有少,奇怪了。
裴季听闻保镖传来的消息之后,立即让人去调查情况,随着调查情况一同而来的,是乔亚赶往了警察局的消息,所以,他才能安然地坐在总统办公室,再然后保镖说的情况,则是乔亚带着盛寰歌往这里过来。
前些时候陆天唯让人带过来的好茶,倒是有了用处。
……
“你给陆天唯打了电话吗?”
“好,接下来,接下来你们什么都不用做,就在那里等着。”冯无度刚放下手机,陆祥器就进了门,他挂断电话。
“陆天颂的那酒吧还不死不活地吊着,老板只需要再使力,立马可就能倒闭了,我告诉你,我那侄子都心软,你不下狠手,他才不会乖乖将东西送上来。”
“我的决定你都要干涉了,你似乎并没有摆正自己的位置。”
陆祥器脸色一变,毕竟吃人家的嘴软,“那个,只是看娱乐城最近的生意不错,如果能彻底让放纵不能翻身,这城里的第一大娱乐会所可就是我们了,这不也是为了老板您的生意。”
“你够狠的,那怎么说都是你自己的亲侄子不是,我这辈子是没有什么亲人了,要不绝对做不出这么多缺德事。”冯无度无牵无挂,唯一能让他牵挂的,如今也不在了。
任佩佩是冯家的养女,收养来的时候,说给改名儿,她却说不用,在家里一点小姐的模样也没有的,有时候帮佣人做做家务,更多的时候是像个保姆一样陪在他身边。
那时的冯无度,还只是冯家一个纨绔少爷罢了。
“放心吧,不久之后会有人把玉佩给我的,这件事情你不用管,等到玉佩拿到手后,我会叫上你,我们一同前往。”
有人会将玉佩交到冯无度手里,听上去像是个不可能的笑话,但以陆祥器的认知,冯无度这个人做事历来井井有条,他这么说就有其中的道理,只不过是他不知道而已,看来冯无度对他的狐疑颇多,想要尽数消除是不可能的。
“怎么,还有事?”
“没有,那我就先去忙了。”
……
乔亚和盛寰歌到访的时候,裴季那壶茶煮的恰到好处。
本就有特殊通行权的乔亚,直接带着盛寰歌进了总统办公室。
彼时裴季一身铁灰色的西装,面前是全套的一组茶具,盛寰歌虽然不懂,可陆家有这么一套,爷爷说最起码要卖到八位数。
只是这茶在c国盛行,而g国人鲜少喝,即便喝,也不会这般麻烦。
裴季的动作娴熟,不一会儿倒出两杯茶,放在自己的对面,他的办公桌是透明的窄桌,宽度并不远。
“请坐。”
乔亚拉着盛寰歌,坐下。
还未等她问出自己的疑惑,乔亚将那杯茶一饮而尽,“人可是我毫发无伤地带出来的,你家那位哥哥去干什么了。”
乔亚和裴季的年龄相差无几,且在g国的地位难分伯仲,所以说话历来这般直来直去。
“有你过去,还要我们做什么。”裴季望向盛寰歌,“说起来,我还要叫你一声四嫂才是。”
四嫂,盛寰歌也拿起面前的茶杯,喝了那杯茶定定心神,裴季漫不经心,却是叫自己一声四嫂,陆天唯是排行老四的,裴季这么叫她,难不成他和秦锦生他们也有关联才对。
想到那七个人,不对,按着数字排下来的只有六个人,她从未见过老五,所以面前的裴季总统就是那从未出现过的老五。
“你就是老五?”
“是。”裴季又给他们一人倒了一杯茶,“动用我的保镖是四哥安排的,我可以告诉你的是他们的级别不低,此番四哥是什么用意,我暂且不明,可有一点,他当真是在乎你在乎得紧。”
乔亚冷嗤一声,“在乎,那为什么山高水远让人到这里来,坐岸观火,这就是所谓的在乎。”
裴季白了他一眼,眼神中说你不要趁火打劫。
乔亚也只看着盛寰歌,“我告诉你那男人不可靠。”似乎在暗示,可靠的在你身边一样。
“乔亚王子,我可以和总统单独谈谈吗?”乔亚在这里,很多话裴季似乎无法言明。
“ok。”
乔亚走后,盛寰歌看向裴季,实际上她觉得陆天唯就是有事情瞒着自己,“那些保镖级别那么高,那么他藏着的秘密恐怕事关一个能启动应急机制的人吧。”
“这我不知道,四哥只要求了一点,要保护你在g国无恙,暂时你不能回去。”
就这句话就够了,意味着陆天唯此时在c国恐有危险。
“四嫂,你不必想办法要回去,你就算拜托乔亚,他为了你的安全,何止不会让你回去,还会千方百计地阻止你,至于我,本就答应了四哥,更不可能出尔反尔。”
盛寰歌了然,她将茶杯拿起微微抿了一口,“真没想到,g国总统和他们有关联,军火商,商人,还有我家陆少爷,真是奇妙,你最近有见过他们吗?”
“没有,许久都没有见面了。”g国公事繁忙。
看来,陆天颂来这里的事情,裴季也是不知道的。
“总统事忙,那我不打扰了。”
“慢走。”
……
一周后,陆天颂到医院复查,盛寰歌并没有先去和他打招呼,每次经过疗程后都会变得很虚弱。
那医生是等陆天颂进入病房后,才让盛寰歌进去。
病房里的陆天颂,旁边放满了仪器,脸色已经不是苍白可以形容了。
他睁开眼,似乎是确定一下,又闭上,又睁开,果真是盛寰歌,还以为自己做梦。
“别看了,再看几遍也是我。”
直到盛寰歌出声,陆天颂才知道自己没有做梦,“你怎么来了?”
“上周我在医院里看见你了,天颂,医生和我说了一些你的情况,你不要怪他,他是看你向来都是自己一个人,我告诉他我是你的亲人,所以和我多说了几句。”
“哪几句,别听他危言耸听的,我只是需要治疗。”
“不,你需要手术才能彻底治愈,否则情况会越发恶化的。”这个时候并不是藏着掖着的时候了,“我问你,我们家陆少爷他知不知道,三哥知不知道?”
“表哥很晚才知道,现在就你们两个人吧。”
“那为什么,他不陪着你来呢?”只有陆天唯一个人知道这件事情,这个他只能是一个人。
“三哥有一个帮手,神通广大,我怕表哥和我一路来,他们会怀疑,然后大家就都知道了。”陆天颂可谓煞费苦心,如果不是盛寰歌偶然到那里去,又怎么遇得上,陆天颂就打算一辈子不告诉他们真相了。
“那你知道得病是在和晓诺分手前。”
盛寰歌既然撞破了,陆天颂索性就直截了当了,“那次体检查出来的,表嫂你知道我不是天梦爸妈的孩子是吧,我的亲生母亲是表哥父亲的妹妹,我爸就是得这病去世的,后来没有多久,我妈伤心过度,出了车祸也死了,他们谁都没告诉我,我体检那次医生告诉我这是罕见的遗传病,就算治好了,以后的孩子也可能患病的,当时脑子一下就空白了,第一个念头想的是晓诺,这些年我一直都叫表哥做表哥,而不像是天梦一样,你知道为什么,因为我其实接受不了这个姓氏,叔叔一下子变成爸爸,其实叔叔对我比对天梦好,惯着我,就算我带回去的不是像晓诺那样的好女孩,随便一个女人,他们都会高兴的,其实就是害怕我有心结。”
“天颂。”
“别急,等我说完,我能思考之后,我就在想我要做什么,我觉得我那么做是对晓诺最好的方式,你觉得呢,表哥之所以知道了这件事情,是因为安维。”
安维,就是陆天颂和孟晓诺分手时候的那个女孩子,“我不想娶她,可她非要嫁给我,后来甚至自杀,他父亲挺怪我的,事情闹得挺大,甚至因为联络不到我爸妈,就把表哥找去了。”
“再然后,我在安维的病房里,讲出了这件事情,好啊,她嫁给我,我不知什么时候就会死的人,即便结婚生子,那孩子很大程度上好不了。”
“天颂,不许这样说。”有些话出口了,也许会应验,所以人永远都要带着敬畏之心,可陆天颂此时的情况,和他们都不一样,也许下一秒触及的就是死亡。
“安维的父亲这才平静下来,然后安维就离开了,表哥问我后不后悔,我有什么可后悔的呢,三哥和晓诺在一起之后,我和三哥打过一架,毕竟晓诺曾经是我的女人不是,可三哥……呵……用他的拳头告诉我,晓诺往后的人会幸福的,表嫂,你说我做得对吗?”陆天颂说着说着,竟然有些说不下去,嘴角在笑,眼角却是含泪的。
他们暗地里,还有这么多事情,却都不开口提及。
“我不知道你做得对不对……只是……只是你那时候该有多难受,我们都指责你的时候。”
陆天颂要摇头,“不,那时候最难受的不是你们的指责,而是好几次想和晓诺说出真相,却都没有勇气,到最后将所有的话都掩埋了。就像是表哥,有些话也不能给你说一样。”
“什么话,你告诉我可以吗,也许等他说也和你一样埋藏一辈子。”
“你做手术出来的,他拜托了天梦,流产下来的孩子给了他,葬在了陆家的陵园当中,我好像很久没见表哥哭过了吧,那天和他一起送那盒子入墓中的时候,他哭了,这是我偷偷告诉你的,你可万万不能告诉他。还有啊,你流产之后身体其实很虚弱,是表哥让viki陪着过来的,至于他逼着你喝的汤汤水水,那可是宁远当地最有名的中医开出的方子。”
下葬了那孩子,要是盛寰歌自己,她绝对没这个勇气,早哭晕了,还有viki,就说他怎么可能去碰中医,还非得逼着喝药,调理身体,“天颂,我想他了,想和你一道回去。”陆天颂到这里并未惊动裴季,恐怕是用自己的私人飞机飞抵的,要么就是别人的飞机,总之他会有办法,盛寰歌此时就想回去看看,那边究竟什么个状况。
“s市……”这个时候让盛寰歌回去好吗,局面这般混乱。
“你们为什么都把我当成他的绊脚石一样,难道他不需要我吗?”
陆天颂抵着自己的眉头,怎么可能呢,表哥最想见的应当不是那一份份的文件,而恰恰只是盛寰歌一个人。
“不行。”以为陆天颂思考了很久能够答应,可换来的是两个字。“表哥让你来这里有他的用意,五哥的势力不用说,再说g国这里法度最严苛,鲜少有哪些光怪陆离的人到这里落脚,保护起来也方便。”陆天颂欲言又止,盛寰歌很怀疑。
“你们还有事情瞒着我吧,不止是这个理由不让我回去。”
“你以前主治医生曾经来看过你,她说虽然表嫂是彻底治愈了,可还是不能太受刺激,最好好好休养一段时日,远离熟悉的地方,到更加开阔的视野中去,是个不错的选择。我想,表哥或多或少听了进去,所以我不能帮你。”
除却陆天颂,找不出第二个有这样的能力带着她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的人了。
盛寰歌拿出手机,“你可以不告诉我,我会把你在这里的事情告诉……”
“你不能告诉晓诺。”
“谁说告诉晓诺,我给三哥打电话。”
盛寰歌那拨通键还未按下去,就听得病床上的人喃喃,“你这么对待一个病人合适吗,好,我带你走还不成吗。”盛寰歌会不会打这个电话他不知道,可陆天颂虽然有些犯晕,但也能想象让一个人不走的方法实在有很多种,他是答应了,可机械故障飞机不能飞,又或者是限制出境,理由么,多了去了。
但实际上,陆天颂也不必找理由了,就在晚上的时候,陆天颂借来的那架私人飞机被人给偷走了,那么一个大家伙儿,说没有就没有了,有人还说是幽灵作祟来着。
这件事和陆天颂没有多大关系,他不过是无意间给裴季透露,裴季认为自己不便出面,让自家老婆在乔亚面前多说了几句,然后陆天颂的飞机就神奇地消失了。
盛寰歌天天缠着陆天颂,难道他还真就不回c国了吗,打赌连陆天颂都在担心国内的状况,可陆天颂此时反倒是有陆家的基因,当真沉得住气。
盛寰歌往医院跑,还有另外一个目的,那天她捡的那个小孩子,正逐渐康复,说来很奇怪,咿呀学语的孩子,常常见到盛寰歌崩出来的话就是嘛,虽然不是那个意思,可对于盛寰歌来说有所触动,每次去找了陆天颂,她总要去看看那孩子!
而之前污蔑她的那对夫妇,如同人间蒸发了一般,当地警局撤消了禁止令。
盛寰歌想,如果这个孩子没有人前来要,或许她能够当这孩子的妈妈,如果是那样,可以弥补之前那个孩子的痛楚。
陆天唯和她还是可以拥有一个陆景一的,不是么。
……
这一周以来,盛寰歌动着陆天颂的脑筋,可有人也十分心急,沈蕴陶和陆祥磊就是这样的,冯无度曾经私下里见过他们。
“他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冯无度告知沈蕴陶有她儿子的下落,她这次不想再瞒着陆祥磊了,自然是全数告诉了陆祥磊。
“对于冯无度的话不可不信,也不可全信,可是陆家祖训放在那里,任何人都不能动那玉佩。”这是陆祥磊最头疼的,其实一块玉佩,纵然玉佩后面藏着秘密,可对他们来说意义也不大,这些年赚了很多钱,可幸福却觉得渐渐就那么少了,直到沈蕴陶这件事后,反倒是比以前亲近多了,能共患难者,必然是此生的良人,如今他没了职务,可是闲暇时候和沈蕴陶一起逛逛街,养养花草,比以前的日子要充实,要幸福得多。
沈蕴陶心里还有一些牵挂,就是那个孩子,女孩她找到了,可是终是失去了,但还有一个男孩子,人和人之间就是个缘分,那孩子和沈蕴陶有缘,才能成为她的孩子,其实当初如若不是顾及太多,他也应该帮着沈蕴陶尽责任才是,省得老了反倒是这般怪罪自己,如果这次冯无度真有那还孩子的消息,沈蕴陶错过了,恐怕这辈子都不会快活的。
其实沈蕴陶知道这件事后,并未多说,因为她觉得自己欠陆家的其实够多了,陆祥磊的包容,让她也反思了很多,所以并未多说,可是她是个母亲,她有陆天唯,却没有对另一个孩子有所宠爱。
陆祥磊忽然想起了什么,“那条训诫是陆家子孙不得动用卿缘,可如果知道玉佩的行踪的人,并且带着冯无度去的和陆家人没有关系的话不就成了吗。”
这也是一个办法,“可是我们要叫谁去,又能有谁值得这般信任呢?”
“我属意戚南。”陆祥磊是有原因,一来听连君承提及过戚南最近行踪诡异,二来嘛,他小时候曾经有幸得见过那玉佩,陆天唯最淘气的时候,捧着卿缘出去,戚南就见过,玉佩拿回来之后,他还狠狠揍了陆天唯一顿。
“可行吗?”
“试试吧。”陆祥磊拨通了戚南的电话,电话里,只说让戚南过去一趟。
戚南放了电话,对于陆祥磊他们忽然叫他过去十分不解,原来,他和陆天唯最铁的时候,时常往陆家跑,可如今的状况,什么缘由能让他们亲自打电话过来。
可陆祥磊既然开了口,他也不好拒绝,开车到了陆家。
走进景苑,只有陆祥磊两夫妻在客厅中坐着等他。
“叔叔阿姨,请问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这个……”陆祥磊看着沈蕴陶,一时还不知如何去开这个口。
“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冯无度逼得陆家很紧,他无非是要卿缘,知道卿缘下落的其实也不仅仅是天唯。”
戚南目光一紧,陆祥磊这话什么意思,还有谁知道那卿缘的下落。
“天唯这孩子总喜欢把东西藏在老地方,我想着玉佩应该是你们知道的秘密地点才是。”
“陆叔,你究竟想让我做什么?”
“冯无度要的东西,不如你去取好了。”
原来,是要让他去拿卿缘玉,戚南不解此举何意,是试探么,可陆祥磊的模样又不像是知道了他暗地里做了什么一般,令人费解啊。
“你若是不愿意,就算了。”
“不,陆叔,我很乐意帮这个忙,可我和天唯小时候玩的地方很多,您这么说,我一时间还真想不到在哪里。”
“你们小时候他曾经有一次拿出过一个玉佩,事后我打了他,你如果还有印象,那东西应当就在你们那时候去的地方。”
戚南想起来是有这么回事,原来……卿缘居然被陆天唯藏在那里。
“可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陆叔要我去拿那玉佩。”
陆祥磊看来有难言之隐,反倒是沈蕴陶,“小南,但凡是陆家人都不能动那玉佩,当年天唯淘气,将玉佩拿出来给你们看,不知你有印象没有,事后他住院一个月,愣是查不出一点病因,这玉佩有古怪,我和你叔只能告诉你这些了,那冯无度逼得紧,否则我们也不会出此下策的,你多包涵。”
原来如此,他就说为什么陆天唯说什么都不肯将那玉佩拿出来,原来其中还有这个秘密,不过鬼斧神差的,陆祥磊他们居然找上自己,真不得不说是得来全不费工夫。不过他对于那宝藏没有丝毫的念头,只关心那里面,有没有其他东西。
“我一会儿去看看,陆叔的意思是将那东西取出拿到陆家来?”
“不,取出之后,你直接交给冯无度,让他不要再干荒唐事,那里面的东西本就一丝一毫不属于陆家,还有他答应告诉我们的事情,还希望他遵守诺言。”
冯无度必然和陆祥磊做了生意,而且是使得陆祥磊甘愿说出这个秘密的交易,都说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如今倒是坐实了。
“我懂了。”
“这件事不能让天唯知道。”
于是,这样瞒着陆天唯达成了三方协议,戚南答应着离开了,驱车赶往小河塘。
小河塘旁边有一个庄园,是陆家的,他和陆天唯小时候常去那一带玩耍,要说拿出玉佩的时候就是那个时候。
当初陆天唯拿出的那玉佩就是卿缘,可是奇怪的是那玉佩并非价值连城的东西,实在不值得陆家为人保守这么多年,还以为是个稀罕货。
戚南驱车赶到的时候,那阵仗显示不仅仅只有他一个人过来了,当中有辆车他再熟悉不过,将车转至小巷处停下,静观其变。
不一会儿,陆天唯居然和冯无度出来了,冯无度手里有个精致的盒子,陆祥磊不是说过但凡是陆家子孙不得将卿缘交出吗。
陆天唯的脸色不怎么好,反观冯无度则是笑逐颜开。
伸出右手,“识时务者为俊杰。”
陆天唯却没有去握那只手,“希望冯先生莫要后悔,那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