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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仙人掌进化-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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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乐稍感松了口气,可这终究不是长久之计,时间一长,很可能会给这只稀世罕见的蛐蛐造成一些伤害。

袁乐想了想,最终还是决定回以前的家一趟,因为那里有着全套的养蛐蛐的器具,看了看时间,正好凌晨三点,离上班还有五个小时,应该够一个来回。

主意拿定,袁乐再不犹豫,毕竟这种稀世好虫耽误不得,他锁好门就爬墙出了星辉制衣公司。

袁乐不敢耽搁,一路狂奔着到了那个熟悉的小区门口,仅仅花去了一个半小时,但这时,小区里已有早起锻炼的人在活动了。

袁乐很乖觉地避开了那些人,悄悄地进入那个熟悉无比的楼道,一路轻手轻脚的爬上了三楼。

到了门前,袁乐的心情又难受起来,呆立在门前犹豫不定,一种排斥感让他不想打开这扇门。

直到楼下突然响起了一阵开门声,袁乐才当机立断地从门楣上摸下钥匙,悄无声息地打开了这扇尘封已久的门,又悄无声息地掩上。

进了屋,地上满是碎玻璃,还有各种碎裂的小家电和各种装饰品,保持着他离开时的杂乱模样。

这些东西是袁乐离开这个家时为泄怒气而砸烂的,除了以前那棵硕大的仙人掌被他悄悄地搬了出去外,这个家里能砸的东西都被他砸烂了。

但是那些蛐蛐罐之类的东西肯定还完好无损地放着,袁乐知道,那时母亲为了防止他死灰复燃地重新把玩蛐蛐,就将这些东西悄悄地藏在了阳台上的一个放花盆的木箱下。

若不是这些蛐蛐罐都是外祖父遗留下来的,袁乐相信,这些东西也早就被他母亲给丢掉了。

想到母亲,袁乐的心又是一痛,痛过却是狠狠地一咬牙,“别忘了自己的誓言,在任何情况下,自己都要比别人活得好!”

在心里狠狠地重复了几遍这个誓言后,袁乐直奔室外的阳台,找出了外祖父留给他的那些蛐蛐罐等物,将他们一骨脑都装在了一个破拎包内,提拎着就要离开这个伤心地。

在出门经过卫生间时,袁乐犹豫了一下,想想还是折了进去,在一堆散落一地的厕纸中,袁乐翻出了一张存折。

这是母亲在跟那个外籍华人离开时,塞到他手里的,上面有着五千美元的存款。

以前,袁乐根本没想过要用这些钱,要不然也不会将这存折丢在一堆厕纸里。但现在,袁乐想过,不动用这笔钱怕是不成了。他已经决定,要用那只刚捕捉到的蛐蛐嬴来他人生中的第一笔巨额财富,而没有一点赌本显然是不行的。

尽管心里很是厌恶,袁乐还是忍住腻味将存折放到了身上,又悄悄地潜出了这个破落的家,潜出了这个充满童年记忆的小区。

袁乐再回到栖身的小屋时,已过了六点。他就将带来的那些蛐蛐罐摆到了写字桌上,从中挑出了一只最古旧的蛐蛐罐。

这只蛐蛐罐造型古朴精致,雕刻其上的花鸟纹栩栩如生,泥质细腻光滑,犹如婴儿肌肤一般。

袁乐的外祖父生前最爱惜这只蛐蛐罐,还推测说可能是明宣德的古物,不管是不是真的,到了袁乐的手里,他也是最为钟爱这只蛐蛐罐。

一般的蛐蛐,袁乐是舍不得把它们饲养在这只蛐蛐罐里的,以前只有几只他还记忆犹新的上品将军虫,曾有幸在这个蛐蛐罐里呆过。

这个蛐蛐罐就像是幢宁静阴凉的古老大屋,蛐蛐呆在里面不会感到气闷烦躁。不像一些年份还不够长的蛐蛐罐,或多或少还残留着烧制时的烟火之气,蛐蛐呆得时间一长就容易烦躁,以致损伤自身。

特别是那些性子暴烈如火的好斗蛐蛐,呆在残留有烟火气的罐子里,很容易发生自噬的现象,咬掉自己的爪花和铃门。

袁乐用浓茶将这只蛐蛐罐仔仔细细地擦拭干净,直到罐子里满是茶香,又在底部铺上了一层草纸,才小心翼翼地将那只“独须单枪”移到了这只蛐蛐罐里。

“独须单枪”一落盆,立刻扫撩着它那根长而粗的赤须迅速逡巡了一圈,发现没有异常,才在中央站定,但那根赤须却仍然上下左右扫个不停,没有一点停息的迹象,像极了一位随时准备跃马提枪,上战场杀敌的狡悍勇将

。

“真将军也!”袁乐看着这只独须单枪,越看越喜。

再在罐子里放上水盂,在上面放了一小块苹果,袁乐才恋恋不舍地盖上盖子。

一看时间,也差不多快到上班的钟点了,匆匆收拾了一下,将蛐蛐罐放到了阴凉的地方,袁乐就锁上门到了制衣车间里。

袁乐刚想例行巡视一遍,就有人来找他,说是总经理有请。

第二十九章 保镖

“司马总经理?”袁乐不由地脱口问道,这半年来,这个冷艳的司马总经理还是第一次主动找他,让袁乐不免有些犹疑。

“还能有哪个总经理!”来人没好气的回了一句,就催促袁乐赶紧去,然后就跑开了,袁乐想问得再仔细一点都来不及。

“她找我有什么事?”

袁乐抱着这个疑问来到了司马扬依的办公室门口,正好美丽的樊卓芸也在,刚看到袁乐,她就冲他招了招手。

袁乐也正有心思向她打听一下情况,小跑几步过去正要俯下身悄声打问,不料樊秘书也正想起身拉住他悄悄地透露点消息给他。

两人都没想到对方的动作幅度会那么大,毫无防备下,袁乐伸直着脑袋直接撞上了樊秘书温香如玉的秀颈上,接着就滑碰上一对饱满丰润的鼓胀。

等袁乐意识到他碰上的是什么东西时,脑袋一晕,心头一热,不由自主地重重喷了口滚烫的气息在那鼓胀上面。

现在正值盛夏,樊卓芸只穿了件真丝大领口的单薄衬衫,只感觉前胸一烫,不由地轻吟出声,等她意识到发生什么时,顿时脸上滚烫,全身发软,重重地坐回了椅子。

“樊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脸涨得通红的袁乐直起身来,连忙向娇艳如花的樊秘书道歉。

樊秘书此时却正在为自己刚才那声销魂蚀骨的呻吟感到羞愧,同时也让她大惑不解,“自己早已不是青涩的小女孩了,反应怎么会那么不堪?”

袁乐以为羞恼的樊秘书不肯原谅自己,忙又重新道歉了一遍。

有些冷静下来的樊秘书才听清了袁乐的道歉,忙抬起绯红的娇魇,故作镇静地说:“没关系,是我自己没注意。对了,撞疼你了吗?”

袁乐见到樊秘书那双流光溢彩的双眸,心中又是一热,忙低下头连连说道:“没事,没事···”

一时间,两人都不知道再说些什么好,沉默中,几分尴尬和暧昧的气息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

就在这时,写字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把两人同时吓得一跳,樊秘书忙手忙脚乱地接起来,却是里面的司马扬依打来询问:“袁乐来了吗?”

樊秘书下意识地回答:“刚到呢,我正想带他进来。”

“让他自己进来吧。”司马扬依挂断了电话。

樊秘书俏皮地向袁乐伸了伸小舌头,“快进去吧,司马经理等着你呢。”一沉吟,马上补充道:“是好事哟!”

樊秘书这一娇俏中又带有几分成熟的模样,让袁乐看得又是一呆,忙移开了视线,不过在心里,袁乐觉得两人的关系似乎比以前又亲密上了几分。

“那我进去了。”袁乐红着脸看着樊秘书,直到看到她轻轻点头,才推门走进了司马扬依的办公室。

等到袁乐关上了门,樊秘书才像是虚脱了一般完全放松了下来,看看前胸衬衣上残留的一小块水渍,脸上顿时又娇艳了几分,“这是袁子的口水吧?今天怎么回事,竟然在一个小毛孩身上这么沉不住气?”

“嗯,袁子都十八了,也不能算个毛孩子了。”樊秘书将支着下巴的左手换成了右手,“可他还是比我小上八岁呢,怎么他一碰我,我就觉得有些兴奋呢?”

“难道我开始喜欢青涩小男孩了?”樊秘书越想越娇羞,“或许···就是因为他还小才让我感到如此刺激吧···”

袁乐推门进去,发现在司马扬依的办公室里,并不止她一个人。

有两个穿西装的魁梧大汉靠窗站着,还有一个着长衫的瘦小中年人则大马金刀地坐在那张待客的长沙发上。

一见袁乐进来,这三个男人齐齐用锐利的眼神盯住了袁乐。

袁乐心中一凛,这种眼神他见得太多了,知道这三人多半是常年在道上滚打的狠角色。

可比照这几个人的模样,袁乐却是没见过也没听过,也就不担心会是组织上派来的人,他无视掉那几人锐利凶狠的眼神,旁若无人地走到司马扬依的办公桌前,“司马经理,你找我?”

司马扬依看了袁乐一眼,微微点头,接着就移开视线,不苟一笑地看着瘦小中年人说:“他就是我的保镖。秦叔,这下你可以放心回去了吧。”

保镖?”袁乐心中一沉,知道这对他来说不会是什么好事。

正转着拒绝的念头,袁乐就听沙发上的中年人阴柔地笑说:“大小姐,我看他不像!”

“哪里不像了?”司马扬依瞅了袁乐一眼,冷着脸正视中年人,“都像你身后的两位才算是合格的保镖吗?”话语中的轻视已是十分明显。

袁乐悄悄扫了一眼,发现靠窗站着的两个魁梧大汉脸色平静,好似根本没有听见这句话。

瘦小中年人再次轻飘飘地说:“这倒不是。大小姐,容我问问他吧,问过我们才能知道他是不是合适,大小姐您说是吗?”

这个秦叔毕竟是跟随她父亲多年的老人了,司马扬依也不好太驳他的面子,“当然可以,秦叔。不过,我相信自己的眼光是不会错的。”接着就转脸看向袁乐,“袁乐,这位是我的一位长辈,他的问题你可要好好回答,别让我失望啊。”

袁乐见那秦叔转脸看向自己,忙笑着打了声招呼:“秦叔好!”接着就马上为自己澄清了,呵呵笑道:“秦叔的眼力真好,一眼就看出我不是司马经理的保镖了,呵呵···”

“袁乐,你说什么?”司马扬依差点从椅子上跳了起来,一双冷若冰霜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盯上了袁乐,她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袁乐,你是不是不想干了?”

袁乐憨笑着没有回答,心里却是早打定了主意,绝不能承认是什么保镖,“我上你这是来避风头的,又不是来给你卖命的。”

沙发上的秦叔带着笑容站起,示意司马扬依稍安勿躁,司马扬依看到袁乐那不死不活的样子,一下子也想不出整治他的办法,只得狠狠地瞪了袁乐一眼,闷声坐回了宽大的办公椅。

“小兄弟,你以前是混哪里的?”阴柔的秦叔带着淡笑不经意地问。

袁乐哪里会承认,一脸茫然无知地回答:“秦叔,我就是本地人,在这里打了半年工了。”

“小兄弟,明人面前不说暗话!”秦叔笑容敛去,用刀锋般的眼神看着袁乐,“我看你身上有草莽气···”

既然被人看破,袁乐索性也不装了,同样用锐利的眼神直视着秦叔,“秦叔,果然好眼力。”同时扫了一眼那两个那两个逼近的西装大汉,“不过,我只是来打工的,对任何人都不会造成损害。”说话的同时,袁乐也暗中做好了应变的准备。

秦叔笑笑,不依不饶地问:“你以前总有时常喜欢去的地方吧?”

袁乐想了想,觉得眼前的这个秦叔身后隐藏着不小的势力,想要打听出他的来历应该只是小菜一碟,索性直承道:“我以前在东郊呆过一段时间。”

“东郊?”秦叔笑容更浓,“这么说来,你是‘郑成功’的人了?”

第三十章 草莽高手

“郑成功?”

袁乐想了想没有听说过有这个绰号的人,摇头道:“不是。我只是在东郊车站那边干过一段时间的劳力,并不属于任何人任何势力。”

袁乐已想得很清楚,道上的势力纷繁复杂,利益交错纵横,很难分得清敌友,他绝对不能承认自己沾染上了道上的势力,哪怕眼前的这个秦叔笑得跟花儿一样。

听到袁乐回答,秦叔盯着袁乐的眼睛看了很久,才突然皱眉说道:“不是就好,那就是一帮人渣!”

显然,秦叔刚才的亲切笑容只是装出来,听他咬紧牙根的语气,似乎还和那帮子势力有着过节。

袁乐刚在庆幸自己的明智,就又听狡猾如狐的秦叔问道:“听大小姐说,你的身手不错。”

袁乐一听,感觉苗头不对,那狐狸似的秦叔已招呼身后的那两个西装壮汉,“和他切磋一下,别留手。他是草莽里的高手。”

司马扬依正生着闷气,听到后竟也朝袁乐随招招手,“也拿出你的手段来。要是让我丢了脸,你也不用在这干了!你可以放开手脚大打一场,损坏的东西都算我的。”

袁乐心里这个气啊:你司马扬依拿我当什么了,一条可以随便呼喝咬人的狗吗?

有心想立刻摔门而去,就听那个秦叔喝道:“你们还等什么?”秦叔横了那两个西装壮汉一眼,让开了一条通道。

“好吧!我就草莽一回了!”袁乐咬牙切齿。

秦叔刚让开一条缝隙,就只觉眼前一花,一个人影从他身边一蹿而起,紧接着就是一记“啪”的沉重声音从耳边响起,接着就听到了人倒地的声音和玻璃器皿碎裂的声音。

秦叔忙回头一看,只见地上已经躺倒了一个西装壮汉,头脸上已经满是鲜血,地上还有几块花边的玻璃块,显然是只烟灰缸的其中几部分。

再看那个人影,只见他又快如电闪地抓起了茶几上的一只台灯就要砸向另外一个西装壮汉。

这个西装壮汉见到同伴莫名其妙地倒地,心里虽然有了点准备,但还是被这快如电闪的变化,以及袁乐的疯狂劲给吓得倒退数步。

这个壮汉连连后退,袁乐步步紧逼。他快袁乐更快,眼看那个台灯就要砸中那壮汉的脑门,就听“绷”的一声,台灯上的电线一下就绷直了。

袁乐只感觉手上一紧,手上的那只台灯险险被拽得脱手,袁乐忙回头一看,就听到身前破风声响起,再也顾不得许多,一把就扯断了那根电线,看也不看,连灯带线都向前砸了出去。

“咣当”

那只台灯碎裂,袁乐也感到肚子上传来一股大力,他刚想祭出“无形暴刺”,却感觉并无更大的力量传来,也就息了这个心思,即便如此,他还是被这股力量踹倒了。

原来,那个西装壮汉见到袁乐分心回头,立刻恢复了一些武术高手的素养,感觉有机可趁,就欺近了几步,一脚踹向了袁乐的腹部。

可他没想到,袁乐在一刹那间就将那只台灯砸了过来,他只觉得眼前一亮,下意识地伸手一扫,那只台灯就在他手上裂成了粉碎,可灯泡的碎片和里面的烟尘还是让他迷了眼,哪还顾得上发力狠踹,站直身体就急着揉他的眼睛。

被踹到地上的袁乐那肯错过这个机会,立刻爬了起来,双手抓起茶几的厚玻璃就狠狠扇向了那个壮汉的侧脸。

又是“咣当”一声,整张玻璃全部粉碎,那个壮汉摇晃了几下后终于不支倒地。

而这一切,从那个秦叔感到身边有人窜起,到这个大汉倒地,只有短短的一分多钟。

司马扬依只觉得自己只是听到了几声破碎声,接着就觉得眼前灯光乱晃,再接着就看到那两个西装革履的壮汉带着满头鲜血倒在了地毯上。

这一连串的变化看得司马扬依眼花缭乱,张开着樱桃小嘴再也闭不上,下意识地呐呐说道:“好家伙···”

等说出口,司马扬依才觉得这句话有失分寸,忙伸手捂住了自己的樱桃小嘴,睁着一双明眸惊恐地看着袁乐。

袁乐拍拍双手,瞄了一眼司马扬依和那个秦叔,“你们家养的狗还真不怎么样!我也没兴趣取而代之。再见。”说着,他看都不看两人,转身朝门口走去。

“站住!”

一声娇喝和怒吼同时响起。

司马扬依从那张舒适的办公椅上站了起来,脸色有些复杂,似喜似怒。

那个秦叔则双目怒睁,脸色铁青,“小崽子,我没说让你走,你能走得了吗?”说着,他的长衫下摆,像波浪般的摆动开来。

袁乐停下脚步,警惕地看着秦叔,他从这个老狐狸身上感到一种波浪般的气场,在这老狐狸的四周荡漾开来。

“这老家伙身怀内家功夫!”袁乐没有见识过却听说过。江湖上的传闻实在太多了。

袁乐看到那无风自动地衣服下摆,以及感受到秦叔身周那波浪般的气场,知道今天是要见识这传说中的功夫了。

他心念一动,脊椎里流出了一道气流,顺着全身的经脉隐藏在了肌肤下,只要袁乐再一闪念,这些无声无息的气流马上就会透过他的毛孔形成无形暴刺。

袁乐做好了应变的准备,不慌不忙地说道:“咦,老秦,你一转眼的功夫怎么也成了条疯狗?”

“找死!小崽子!”秦叔的脸色从铁青色转红又转青,紧接着,就是嗤嗤数声,他的一身长衫碎裂成许多布条,露出了里面的黑色短褂。

袁乐这才看出,这个瘦小的秦叔,看似瘦弱,实则精悍,全身竟看不出有一点赘肉。

袁乐体内的“无形暴刺”慢慢探出了毛孔,随时准备放手一搏。

“够了,秦叔。这里不是练武场,谁要是再在这里动手,我绝对不饶他!”司马扬依突然站到了两人的中间。

司马扬依的办公室里静默了五六分钟,直到地上的两个壮汉痛哼着爬了起来。

第三十一章 非常待遇

个人一爬起来就红了眼,摇摇晃晃地想重新找袁乐的麻烦。

两人还没完全醒过神来,也没看到袁乐,司马扬依,还有秦叔三人之间诡异的平衡。

司马扬依是自认自己的身份地位最高,横在袁乐和秦叔之间显得理直气壮,但那秦叔不退,她也不好过分呵斥。

袁乐则无所谓,有一块美女盾牌挡在他身前,乐得神清气闲地看看这司马扬依怎么压奴才。

狡猾的秦叔则是跃跃欲试,但碍于司马扬依的身份只能缩手缩脚,憋着一肚子怒火。

三人就这么僵持了五六分钟,三双眼睛你看我我看你,三人你没谁退让,也没谁逾越雷池。

二个保镖大汉两眼一抹黑,蒙头就朝袁乐冲了过来,拳脚齐出,竟完全不顾还挡在袁乐身前的司马扬依。

“大胆!”秦叔铁青的脸色又增添了一层黑气,单臂一拦一甩。

那两个保镖大汉还没反应过来,一股汹涌的力量传来,立刻再次摔倒在地。

不过,那两个大汉倒地后只是一楞,却没狼哭鬼嚎。

显然,这个秦叔的力量分寸把握得很好,也可见秦叔的内力火候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两个保镖一脸的不服气和迷茫,他们以为这秦叔是袒护着袁乐。

秦叔一看两人的脸色,就一目了然了,心中的火气更甚几分,眼看司马扬依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没有让步的意思,就将怒火发泄到了两个保镖身上,“你们眼睛瞎了,竟敢朝大小姐动手?没看到那个小崽子躲在大小姐身后啊!”

“够了,秦叔。别再给我们司马家丢脸了!”司马扬依突然平静地说道。

她说得波澜不惊,但在场的人都听出了这句话的分量。

秦叔的脸色由红转白,又有白转红,却是不敢吱声,两个保镖更是耷拉着脑袋,不敢看司马扬依。

司马扬依瞄了袁乐一眼,又恢复了一如既往的冷艳,重重地坐回那张舒适的办公椅,“秦叔,我找的这个保镖通过你的审核了吧?没事的话,你们就早点回去吧,看把我这乱的···”

“小姐,我不会让这个来路不明的危险家伙留在你身边的,老当家也不会同意的。”

秦叔铁青着脸,狠狠地瞪了袁乐一眼才转身面对司马扬依,脸上浮着一丝一丝难看的笑容。

“他的来路应该没问题,我信得过他。而且他的拳脚功夫,你也看到了,应该能保护我的安全了。”司马扬依不为所动。

秦叔心里还是气愤难平,“可是····”

“好了,这件事我会和父亲亲自说的。况且我只是让他在公司里担任我的保镖,出不了什么事的。”司马扬依懒懒散散地一挥手。

她这轻轻一挥手,秦叔不知是气还是惧,竟然有些说不出话来。

司马转眼又看到袁乐想开口说话,司马扬依抢在头里说道:“你别插嘴,我现在再处理我的家务事。你的事,我等会儿会好好和你谈的!”

她的眼神中也隐含警告的意味。

这么一说,袁乐只得将要说的话生生咽了回去,睁眼看着秦叔的脸色越来越青。

秦叔最后只得说:“暂时还不能让他跟在你身边,我得查清楚他的来历后,wrshǚ。сōm才能让他跟在大小姐的身边。”

这个要求显然是他最大的让步了,司马扬依想了想,也就答应了。

秦叔见状,也觉得没有多少底气再留下来,带着两个壮汉就跟司马扬依告辞了。

在他们经过袁乐的身边时,这三个人不约而同地停下了脚步,袁乐笑嘻嘻地道:“对

不住,我这人不知好歹,下手也不知轻重,让两位大哥受委屈了···”

秦叔三人齐齐冷哼一声,“来日方长···”说着就摔门扬长而去。

正在这时,袁乐就听司马扬依问:“你刚才想说什么,说吧!”

袁乐忙转身面对她,“我不是你的保镖,也不想做你的保镖。”

“理由!”司马扬依看都没看袁乐,拿过一个文件遮在眼前看了起来。

“没有理由,就是不想干!”袁乐只当没看见司马扬依这副趾高气昂,居高临下的样子。

“啪!”的一声,司马扬依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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