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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仙人掌进化-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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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
袁乐不及去看那身影,一把紧紧地抓住了那双手,那双手一抖,冰凉的水立刻浇在了袁乐的脸上,一惊之下,袁乐才觉得不对,被他紧紧抓住的那双手柔嫩滑腻,根本不是自己记忆中那双粗糙却温暖的大手。
袁乐避开阳光的直射,凝神往上看去,竟是张白璧无瑕,倾城绝世的面容。
“你是谁?”袁乐急忙松开了那双被他紧握的手。
这位神仙般的女子见袁乐醒了过来,默默地直起身看着袁乐,却是没有回答。
她这一起身,袁乐才发现,眼前神仙般的女子身上只着一袭白色的轻纱,完美的体态一览无遗,前胸的两点嫣红令人浮想联翩。
绝世的容颜,销魂蚀骨的体态,让从没有女人经历的袁乐,几乎不能自持,袁乐的面色潮红,呼吸急促,他的下体有了充足的反应。
意识到这一点,袁乐大感局促,忙闭起眼睛再不敢多看一眼,嘴里又是追问道:“你到底是谁?”
袁乐等了许久,还是没有听到回答,也没有听到任何动静。
“难道她离开了?”袁乐正想睁开一条缝,看看那个神仙般的女子还是否在眼前时,却嗅到了一股浓郁的甜香,这股甜香仿佛干柴一般,点燃了他身体内的那股熊熊烈火。
紧接着,袁乐感觉到一个柔软胴体像水蛇一般缠了上来,这个带着甜香的胴体一爬上来,就在袁乐的身上不停地摩挲着。
“吼~~~”
年轻气盛的袁乐,在这般旖旎的温柔乡中,哪里还忍得住,一声狂吼,翻身将那个柔软的身体压到了身下。
袁乐红着眼,见那女子宝石般的眼中尽是温柔和依赖,最后的清明终于土崩瓦解,粗暴地伏下了自己的身体。
袁乐只感觉自己在一处仙境中尽情的驰骋,没有约束,全身心地感悟着无边的兴奋,无边的欢乐。
许久许久之后,袁乐终于感觉到了疲惫,可是快乐的感觉却是更加强烈了,袁乐更尽情地驰骋了,直到这种尽情挥洒的无边快感慢慢地消退····
疲惫的快感过后,袁乐在那个温柔似水的怀抱中沉沉地睡了过去,这一觉他睡得很香很甜,直到被屋外一阵紧似一阵的鸟鸣声给吵醒了。
在这处荒凉的杂草丛中栖息着大量的鸟雀,每到天色刚蒙蒙亮,这些鸟雀就叽叽喳喳地欢叫开了。
袁乐也就有了和这些鸟雀同时起床的习惯,鸟儿一叫,他就自然地醒了过来,睁眼所见,他就“咦!”的一声翻身坐起。
眼前的一切都是再熟悉不过了,自己还是在这间破陋的小屋里,竹床还是场闷ü伤崽邸!澳训勒娴弥皇且怀∶危俊痹炙λν罚芯醮竽钥瞻滓黄�
袁乐使劲地揉揉太阳穴,真实的快感,旖旎的驰骋,仿佛一切就在眼前,他不敢相信这就是个梦!
袁乐一把掀开薄被,将自己的裤衩翻开一看,竟然没有一点痕迹,这就让他更感到不可思议了,他明明清楚地记得,自己的激情肯定释放了出来,即使只是一场春梦,也会留下痕迹的。
“难道是昨晚喝多了,一切都是错觉?”百思不得其解之下,袁乐只能将这一切归咎于酒醉的缘故,即使昨天的酒远没有到让他喝醉的程度。
屋外的鸟叫声已经响成了一片,袁乐也不想再去费尽心思去琢磨些难以理解的事,摆在他面前的还有更现实的生计问题,他已经几天没去车站拉活了,口袋里的钱已经用尽了。从加入“驼峰”后,他就没露面。
袁乐准备一早就赶去,将要面对的事和人理理顺,“驼峰”的规矩还是比较严酷的,一个不小心就可能受到敲打,虽然,真要对上的话,袁乐也不见得会逆来顺受。
在鱼龙混杂,人如流水的东郊车站,袁乐见过太多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落下马的事了,而袁乐也正是凭着这点,在东郊车站上站稳了脚跟,在极其有限的圈子里也有了点薄名。
可是,袁乐自己知道,在那些真正的强悍人物的眼里,他只是杂鱼似的小角色。
一直以来,袁乐也尽量保持低调,以免惹上那些强悍人物,就他所知,有很多比较跳脱的人物在一夜之间就突然消失了。
这些孑然一身的流浪汉的失踪也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只当他们流动了其他地方,但袁乐知道,他们中的许多人是彻底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上。
打定了主意后,袁乐将昨晚发生的怪事也抛诸脑后,一骨碌从床上爬了起来。
袁乐洗漱了一番后,慎重地打开冰箱门,想和这棵仙人掌告个别。可等他往里一看,里面的情景将袁乐击懵了,他只觉得脑袋一涨,气血翻涌,眼前随之一黑。
“咚~~”
袁乐的脑袋重重地撞在了冰箱的门沿上,可他已经感觉不到疼痛,眼睛倒是为之一亮,袁乐不敢相信地将自己的头探进了冰箱,可这丝毫没能改变残酷的事实——原本那棵魁伟雄奇的仙人掌彻底枯萎了!
将整个冰箱都撑得满满的身姿荡然无存,整个萎缩成了一棵细细的枯枝,几乎与外面杂草的枯枝一般大小。
谁能相信就这一夜的功夫,一株掌茎就有脸盆大小的仙人掌会突然枯萎成这样!
第四章 金株出世
悲伤过后,袁乐的心就慢慢开始平静下来,就在这时,袁乐突然觉得心间响起了一个模糊遥远的声音:“饿····饿····”
袁乐一开始还以为是自己的幻觉,因为这种声音是发自他的内心深处,但袁乐发现,他越冷静,那个呼饿的声音就愈加清晰。
这下,袁乐终于确定这种声音不是他的幻觉了,发现这点后,他就屏息静气感悟着这个声音为什么会出现在他的心田。
丝丝缕缕剪不断的心灵感应,浓稠温暖的骨肉情感,让袁乐模模糊糊地感到自己的体内多出了一样东西。
就在袁乐傍徨之际,他的脑海中突然掠过一道闪电,他仿佛看到有颗指甲大小的金色仙人掌萌芽盘踞在自己的第七节颈椎骨上。这种感觉很玄妙,但却如照X光一样地清晰。
“怎么可能?!”袁乐往身后一摸,在自己的颈椎上摸到了一块指甲大小的突起,而且仔细摸了几遍后,感觉和脑海中的那颗金色萌芽的形状完全一样。
但这颗指甲大小的仙人掌萌芽,却通过心灵间的感应,清楚地告诉袁乐,这一切都不是他的幻觉。
“是你嘛?你是谁?”袁乐也试着在自己的心间呼唤了两声。
“饿的····饿····”那个声音没有回答他,依然持续地呼饿。
袁乐虽然没有得到回答,但他再无疑问了,随之而来的就是惊讶,不解,惶恐···
袁乐静等了会儿,心里的那个呼饿的声音渐渐安静了下来,这才稍稍放下了心,再往外一看,时间已经不早,估计早班的头次列车可能已经进站了,知道不能再耽搁了。
袁乐心里沉甸甸的跨出家门,可他才踏出门口,眼睛就立刻本能地闭上了,袁乐只觉得眼前有无数的白色小飞虫扑面而来,一只只像苍蝇般的大小,让他避也避不开。
但奇怪的是,袁乐在心里默数到十五,那些扑面而来的飞虫也没扑腾到面上,奇怪之余,袁乐睁开了眼睛,却发现眼前根本就没有一只白色的飞虫。
“咦?”这让袁乐大感困惑,“难道刚才的一幕又是幻觉?”
袁乐刚这样想,发现又是密密麻麻的一群白色小飞虫向他扑面而来,这次,袁乐强忍着没有闭上眼睛,这才发现,这些白色的小飞虫竟然是种白色的气体样的东西,它们的来源正是那些密密麻麻的杂草,它们毫无阻碍地穿进了袁乐的身体,然后就彻底消失了。
于此同时,袁乐的心头感觉到了满足和温暖,就像是饱餐后的幸福感觉。心田里呼饿的声音也突然停了下来。
“太奇怪了···”
袁乐对这种诡异的状况大惑不解,但眼见头上的太阳越来越高,也不敢再耽搁,哪怕他想不明白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可在走向东郊车站的途中,还是不断有从草丛中涌出的白色小球钻入到他的体内。
接着袁乐感觉自己的身体也越来越有力,脚步也轻快了好几分,随着身体各方面的感觉越来越好,他猛地想到,“难道是那颗仙人掌萌芽在吸食这些草木的精华?”
为了印证自己的这个想法,袁乐一路发足狂奔赶到了前方的一处小树林,这处林子虽小,可里面的树木都是几十年的树龄了。
袁乐奔到小树林前,静静地等候了片刻,却并没有出现那种白色的气体物质,但看着这些树木,他觉得前所未有的亲切和熟悉,他仿佛能听到这些树木的呼吸和心跳,也像是能感受到这些树木是有思维的,但却又觉得不是同一个层次的。
“咦,这里怎么没有那种草木精华?是自己想岔了?”
袁乐有些失望,可是却并不甘心,想着,索性一头钻进了小树林的深处。
等袁乐钻进小树林的深处,林中的树木也没有任何的异常,就是落叶也没给他掉下来一片。袁乐不死心,连着将自己贴到了好几棵树上,可除了衣服上占上些灰尘,也没有改变这风平浪静的情况。
袁乐灰心丧气地钻出树林,回到大道上,没有出乎他的意料,一些茂密的草丛离他还有一段的距离时,白色的小球就蜂拥过来钻入他的体内。
几乎每丛茂密的野草都是如此,到最后,袁乐突发奇想要去控制这些白色小球。
“集中到我的右边来····右边,右边!”袁乐在心里不停地呐喊着,紧张地看着那些飘忽的白色小球。
事实再次让袁乐大失所望,那些飘舞的小白球依然在他身边漫天乱飞后钻进他的体内消失不见。
突然,袁乐眼前一亮,轻咦出声,“咦,这几个怎么停着不动?”
袁乐发现有几颗小白球悬在他的右手边一动不动,而且随着他的移动,这几颗小白球依然尾随着悬在他的右手边。
袁乐惊喜的大叫一声:“啊哈,我能控制它们!”
惊喜之后,袁乐突然觉得生在脊柱上的的这颗金色的仙人掌萌芽有可能会带给他惊世骇俗的能力
袁乐刚赶到车站,就听到“呜呜”的汽笛声连连响起,接着就听到了火车轮子滚动的声音,知道这是从这里出发的第一班火车开了。
这个东郊车站由于处在市中心的东郊,四周是比较荒僻的,设施也较简陋,进市中心的交通也不方便。那时的设计者可能是为了不扰民,才把这个站放到了这么一个偏僻的地方。
不过,即便如此,这个东郊车站还是承担着全城一半的货客列车的靠站任务,所以,这个站还是相当繁忙的。
袁乐来到车站外的广场上,见旅客们正三三两两地进出,不时有蹲守在一边的男孩或男人上前打问,“朋友,要帮着提行李货物吗?”
不过进出的旅客大都摇头,袁乐看着眼前熟悉而又失望的一张张脸,暗自叹了口气,他知道,这些进出的旅客都是不太需要人帮着提货物行李的,有需要的,又大都已经由“驼峰组”的人在一旁帮着搬运了。规矩人人懂,这些游走在广场上的散户,也不会问上前去,自讨没趣。
袁乐走进大厅,迎面碰上了正帮人扛着一个大麻袋的张逢喜,这只麻袋里的东西似乎很沉,压得他气喘吁吁的,他一看见袁乐,就开心地叫了起来:“袁子,你来了啊。”
“来,我来帮你!”袁乐就将手搭上了麻袋的后部,却不料,张逢喜一个转身,轻推袁乐的手臂,袁乐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张逢喜“哎呀”一声大叫,接着就连人带麻袋摔倒在地。
“咦,喜子,你怎么了?”袁乐忙伸手想去扶他。
第五章 锋芒
可袁乐的手才碰到张逢喜,只听他又是哇地一声惨叫,整个人像是厉鬼上身一般,在地上屁股狂挪,远远地避开了袁乐伸过来的手,才一骨碌从地上翻身爬起。
张逢喜这骤然的举动,倒让袁乐一时摸不着头脑了,只能看着张逢喜爬起,却是不敢再伸手去扶了,只能追问道:“喜子,你怎么了,一惊一乍的?”
张逢喜看着袁乐的那双手,心有余悸,“袁子,你的手上是不是藏了绣花针?”
“没有啊····”袁乐被张逢喜问得莫名其妙,愣了片刻才回答上来,“喜子,你为什么这么问?”
“那你把手伸出来让我看看。”张逢喜脸涨得通红,瞪着他那双鱼眼,满脸的不信。
“呃·····”
袁乐的脑中突然闪过了那颗金色仙人掌,“该不会是我的身上也长刺了吧?”,想到这种可能,袁乐将手放到眼前,翻来覆去地将自己的手掌细看了好几遍。
“没什么啊!”袁乐看了几遍都没看出自己的手上有长刺的迹象,嘟哝着。
张逢喜走近袁乐的身边,踮起脚看手心,蹲下身看手背,看来看去也没发现什么不对,这才看着袁乐附和道:“还真是什么都没有!这就奇怪了····”
袁乐伸手刚想轻拍他的肩膀,张逢喜却是先一步跳开了,“袁子,你就饶了我吧!你的手摸在身上,让我感觉像针扎一样疼!”
袁乐一掌拍空,不由地追问:“你是说,我的手一碰到你,你就有疼痛的感觉?”
张逢喜怯怯地看着他,将头点得像小鸡啄米。
“你没骗我?”袁乐还是不敢相信。
张逢喜满脸委屈,“袁子,我怎么可能骗你呢!再说了,这个玩笑也一点不好笑啊!”
袁乐这才有些将信将疑,“要不,你再试试看,或许刚才只是你一时的错觉?”
张逢喜一听,将头摇得像拨浪鼓,“不行!····哦,对了,这袋货物别人还在卸货区等着呢,我得赶紧给人送去····我先走了啊。”他话说得不是很利落,可是动作却绝对够快,把那只麻袋往肩上一扔,就钻进人群了。
袁乐有点措手不及,刚张嘴,人群里已找不到了张逢喜的人影,悻悻地骂了句:“这小子,面傻人精!”
被张逢喜这么一闹,袁乐心痒难耐,他很想知道自己是否变得像仙人掌一般能扎人了。
在大厅里面的一个出口处,袁乐看到了正在拉生意的李显锋,见他被人拒绝后的悻悻样子,知道他今天的生意还没开张,就远远地朝他招了招手。
李显锋也早看见了袁乐,脸带笑容,屁颠屁颠地跑到了袁乐跟前,“袁子,你来了。”刚打完招呼就抱怨上了:“今天也不知怎么回事,到现在都没开张。看起来,今天的额度都可能完不成了····”
袁乐暂时息了想拿李显锋试手的心思,问了句,“上面定下来多少额度?”
李显锋左右看了看,见其他几个同组的人离得远远的,才小声的骂道:“上面的家伙真黑,每天二十块钱的额度。”说着,李显锋又缩了缩脖子,“第一天完不成会被叫去骂上一通,第二天可就不客气了,拿皮带抽上二十鞭,第三天就不说了,现在好像还没人敢三天完不成额度的。袁子,不是我抱怨,这活真他妈不是人干的,还不如在外场死等呢,虽然有时得饿肚子,可自由不是,想睡就睡,想玩就玩,哪像现在····唉!”
听着李显锋重重地叹气,袁乐的心情沉重起来,每天得上交二十块的额度确实很高了,一般给人拉行李,搬货物,也就能得两三块钱,就是帮人将行李等提到一里地外的公交站,也就五元左右,再加上僧多粥少,没几个旅客肯花钱雇人般行李的,所以一天也拉不上几趟活。
虽然在内场,“驼峰组”垄断了这种生意,没人敢胡乱抢生意。货运车来的时候,还会派发下来活计,可想一天赚上个二三十块钱绝不轻松,而且辛辛苦苦赚来的钱,还被人抽去大头,时间一长,换了谁心里都不舒服。
袁乐只得安慰李显锋,“咱们刚进来,难免被他们打压,等和他们混熟了,就能说上话了。到时,就让他们给我们减掉点额度。”
李显锋低着头,闷闷地“嗯”了一声,也不说话。
袁乐见李显锋的心里明显还有怨气,也不好多劝,可他知道,在外流浪瞎混是绝对不会有前途的。
袁乐索性将李显锋拉到车站后的一个厕所里,没多久,一个惨叫从里面传了出来,不一会,李显锋就从里面冲了出来,边跑边喊:“袁子,兄弟可待你不错啊,你还拿针扎我,扎了一次还想再扎一次,门都没有!”转眼,就跑没了影。
袁乐听到这些浑没当回事,从厕所出来后,脸上喜气洋洋,在李显锋身上试过后,他基本能确定,自己现在就像一只长满刺的刺猬,这让袁乐哭笑不得。
在去往大厅的路上,袁乐又遇到了宋天泽,他故作不经意的一把抓住了宋天泽,宋天泽毫无防备下,痛得哇哇大叫。
等宋天泽甩开袁乐的手,龇牙咧嘴,仿佛刚从地狱里走了一遭回来,宋天泽直接就问:“袁子,你的手怎么回事,怎么能把我蜇得这么疼?”
袁乐觉得这是个只有自己可以知道的秘密,当然不会将真相告诉宋天泽,搪塞道:“今天不知怎么回事,身上净是静电,刚才喜子和显锋也像你这样,他们还以为我用针在扎他们呢!呵呵···”
宋天泽满脸狐疑,看了袁乐几眼,最后没再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突然想起了别的事,观照袁乐道:“对了,袁子,我刚才碰到‘疤脸黄’了,他让你到他那去报到下。”
“疤脸黄?”袁乐低头想了下,“就是驼峰里的三把手,人称‘子弹头’的黄建国吗?”
“对,就是这个王八蛋。”宋天泽眼中寒芒闪动,咬牙切齿地道。
“怎么?你们几个吃过他的亏?”袁乐脸色一沉,他可以忍很多事,可绝不会容忍自己的兄弟被人明目张胆的欺负。
宋天泽听得出袁乐话语中的担当,脸色一缓,“也没吃多大的亏,就是喜子被他叫去,狠狠地训过一顿。不过,这家伙明显在打压我们,我们几个每天得交给他二十元,可别人都是十五六元。而且,这个家伙对你这几天没来,似乎也很有意见。”
“这么说来,他是明着欺压我们了,你就没去找过他?”袁乐有点恼怒地问道。
“怎么可能没找过他,上次我去找他,他就说了,他管的这片,人流大,货运多,多上交点那是天经地义的,而且他还阴阴地问我说,你们刚来,难道就想坏了规矩?”宋天泽说着说着,狠狠地啐了一口,“妈的,他真当自己是号人物了!袁子,要不找机会给他来点黑活?”
袁乐在这车站混了这么久,当然知道“黑活”的含义——就是套麻袋,打闷棍。
很多人就是这样永远消失在这个车站的,对这一套,袁乐也知道有时候是必须的。
袁乐沉吟着,“这家伙的身边人多势众,恐怕没有很好的机会。要不再看看,他不是正好在找我吗?我去和他谈谈,要是不行,我们再找机会下手吧!”
“也好。”宋天泽点头,想了下,又提醒道:“袁子,你和他谈的时候注意分寸,别太冲动。正面对上,咱们干不过他们!”
袁乐看着宋天泽笑了,“天泽,我可比你还长一岁呢,你就放心吧,其中的分寸我自然知道。”
宋天泽一看袁乐脸上的奸笑,就知道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想想也是,袁乐在这里好赖混了三四年,他见过的龌龊事一定少不了,当然也知道什么样的手段才是最合理的,想到这,宋天泽就也笑骂道:“袁子,你可就只比我大了几天,也敢说大我一岁!”
“怎么?你还不服气,我是十二月底的,你是来年一月头上的,我不大你一岁,怎么算才大?”袁乐嬉笑着,趾高气昂的神态让人感觉就来气。
宋天泽明显也被他给堵噎了,王顾左右而言他,“算了,我还有事,先走一步。晚上我们再喝酒聊。”一眨眼,也消失在了袁乐的视线里。
袁乐也收起笑容,去找那个“疤脸黄”,这些管事的一般都在一个固定的地方呆着,袁乐找了个小头目一问,就知道了这个“疤脸黄”所在的位置。
在一路寻过去的路上,袁乐也打好了主意,人说宴无好宴,会无好会,这个“疤脸黄”这么急着找他,无非是想敲打他一下。见面后,只要这个家伙不是太过分,那还好说,要是蹬鼻子上脸,袁乐就想像宋天泽说的那样,给他来点黑活。
不过,袁乐已经想好了,要么不动手,动手了就绝对不会再让他在这个世间露面,他可不想惹来整个组织的追杀。
所以,当袁乐找到“疤脸黄”时,很随意地在他面前一站,不卑不亢地问道:“黄大哥,听说你找我?”
疤脸黄整个人缩在一张大藤椅中,双腿高跷,嘴上叼着只木柄大烟斗,烟雾缭绕里,能看见他左脸上一条四五寸长的大伤疤。据他自己的吹嘘,那是在国家最近的一次反侵略战争中留下来的光荣印记。
袁乐以前也听说这个传说,当然不会相信,他看到疤脸黄那道伤疤就像扭头,感觉那道伤疤就像条蠕动的大便,让他感觉非常恶心。
疤脸黄“吧嗒吧嗒”地抽着烟,仿佛没看到袁乐站在他的面前,也没听到他的话。
袁乐忍住气再次笑问:“黄老大,听说你在找我?”脸上的笑意自始至终没有减弱一分。
等了有四五分钟,疤脸黄才将高翘的双腿放下,将手中的烟斗中的烟灰在藤椅上敲尽,才抬头睨了袁乐一眼,“你站远点,这样看着你,让我感觉很累。”
袁乐毕竟才刚过十八,再沉得住气也还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听到疤脸黄轻蔑之极的话语,也是变了脸色,冷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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