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缄默流年执温柔-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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映涵姐姐，你的妙计虽好，可是你唯独不知道我是怎么长成的，还不至于在非难之下措手不及，只知哭泣。江雪这么想的时候，正微笑着告诉Ivy她的补救办法：“你看，这条口子肯定要缝起来，绣上花纹就可以掩盖出痕迹，但是现在是来不及的，正好我们中国唐代有位长孙皇后，因为生性节俭，所以衣料上一律不用刺绣绸缎，而用好上色的麻布，所以我受到启发，不如用水彩的方式代替纹绣画上图案，反正在舞台上是看不清，这一块是亚麻质地的，中国画的水彩会很容易上色和风干，毕竟我们现在时间不多。”
Ivy听到这里，已经是圆睁了双眼，什么什么？还涉及到中国的历史！几乎不懂中文的Ivy自然是不懂的，只是一个劲地说道：“youdoplease，youdoplease！（你来做）”，全然不顾江雪还在不紧不慢道：“当然，公司还是有损失的，这样掩盖下了台还是要露馅的，不能作为高级定制卖给明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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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 纽约，那些浮华的光怪陆离25
Ivy只听到可以掩饰过去，何尝还管得了秀之后的事，反正……那是公共关系部的事，本来高级定制也是不挣钱的，不过跟秀场一样博得个曝光率罢了，兴奋得手舞足蹈，转了一圈去洗手间拿来牙刷当作花，半跪在地上道：“Jiang，嫁给我吧，你太棒了！”
江雪笑着夺过牙刷道：“有点诚意吗？好歹拿你自己的牙刷，这是我的！”
Ivy怪叫着站起来道：“算了，开玩笑的，就是你答应老板也不会答应！”一副谁都看得出来你是Alvin？Gu什么人的表情。蝤鴵裻午
江雪怔了3秒钟，她无意于凭借顾任何年龄的柏然的地位和影响力在Collaud在美院甚至是在任何地方让人另眼相看，虽然女人都会喜欢因为男人而给自己带来的特权感觉。但她并不觉得这是因为自己有多么高尚，而是这样做风险未免太高，树大招风，而自己又不是一颗根深蒂固的树，经不起一千双手的摧残。
心念电转下故作不解地笑道：“他怎么会不答应，我欠着他一大笔钱呢，他说过不还清的话将来谁是我男朋友谁就帮我还的，不然我怎么上着学被他抓来干活，就是还他钱啊。”
Ivy眨眨眼睛，笑笑不说话，继而又急道：“拜托你快点，这件礼服说什么都得上，没有压轴作品，这一季的努力算完了，那边彩排就要开始了，我先过去看看，你抓紧，务必赶上第二场彩排！”
她点点头表示明白，低头专注起配色，颜色并不难，关键在于被毁掉的地方贯穿着创意上昼与夜的更替之处，原本是一款拼接的亚麻布上缀满的细碎黑钻，以极其复杂的珠绣镶成一个流苏腰饰的样子，在光线不足的时候会发出莹莹的微光，按照顾柏然的创意，这便是昼与夜的边缘，一切发生变化的时刻。在发布会上由于灯光的明暗变化，这一条镶钻带的发光将会格外明显，不仅会为整场秀增加卖点，其实也是Collaud对于面料的革新，相对于春夏装天生的颜色和裁剪优势，这种发光的装饰对于略显单调的秋冬季简直有着拯救般的意义。是以Ivy见她毫不留情地扯掉了一半的镶钻时，也顾不上去看着彩排，跳上前来大叫道：“你做什么呢？这是Alvin？Gu这一季最重要的创意，会引领时装界的一场革新！噢，天哪，你要毁掉它！”
江雪掰开他的手，拍拍他道：“Ivy乖。”说着手上不停，嘴里淡定道：“再重要的创意也要先能上台才行啊，总不能就这么给模特上去，走了几步就断成了半截吧？”这样的人生哲学，就好像于她，再重要的爱情，也总要活着才可以遇到。
Ivy听了也无法，只是心惊肉跳地看着一颗颗钻石从衣料上脱落，溅得满地都是，简直就像都溅到了他的眼睛里，喀得他生疼。
江雪一脸冷静，将留出了空间的亚麻布小心地叠到内里，飞快地缝合好——
颍川之言：我这里写的一个设是可行的，手巧的亲可以自己在家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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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纽约，那些浮华的光怪陆离26
只是这样一来本来绣纹的形状就全然毁去了，就像数条受了伤狰狞的蚯蚓趴在那里。蝤鴵裻午“喂，你到底有没有把握？”Ivy紧张得追着江雪问——事实上这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内他第六遍问这个问题了。
“没有，我也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江雪一面对着Ivy提供的礼服高清照片配好纹绣本身需要的颜色，一面眼皮不抬地淡定道。
看着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在第七遍得到这样的回答之后，Ivy终于忍不了了抓起桌上的颜料对着江雪哇哇大叫道：“你必须给我弄好！不然你信不信我把这些都涂到你脸上？”
江雪正在全神贯注地用工笔细细描摹着本来是各色丝线织成的繁复花纹，终于描摹完了九彩龙凤纹中凤凰的尾翼，擦了把汗瞥了一眼Ivy道：“都是纯植物和矿物制造，天然温和无伤害，擦在脸上润泽肌肤，防晒隔离，长期使用令肌肤焕发活力，实乃居家旅行的必备产品。”
Ivy见她已经完成的部分站在远处看几可乱真当下放下心来，只是他生于伦敦，长于新加坡，并不懂得中华文化，站在一旁帮不上忙，便闲聊起来，感慨道：“Jiang，没想到你会这么多，懂得这样博大精深的艺术。你一定受过良好的熏陶，也许来自某个艺术世家？之前我们都误会你了，噢，真抱歉，我的意思是我们都以为你不是一个受过良好教育的女孩，而是靠着投机取巧——”外国人有一点好处就是直爽，如果真的拿你当朋友，之前的误解也便说开。
江雪一字不落地听着，目光不离手中画笔——这真是一件难搞的事，凤凰的翎毛本是技师用间色法把各色的丝线密密地按照珠绣的纹路一点一点织起来的，并非颜色简单的罗列，如此才有气象万千的压轴气势，也造成视觉上的错觉仿佛忽明忽暗，与黑钻的光芒交相辉映，就好像银河璀璨地环绕在腰间。现在这样短的时间里自然是不可能完全复原，况且颜料的光泽也无法起到丝线的效果，她所能做的只能是同样按照间色法来复制照片肉眼可见的纹路和色彩。闻得Ivy的感慨，抬头淡然笑道：“不用抱歉，其实你们没有误会，我从来都没有受过什么艺术熏陶，也不是来自世家，我会的这些都是跟我妈妈学会的，她开了一家小作坊，在你们看来也许很脏很乱，专门制作劣质的工艺画，偶尔还临摹出假画。我会这些也不会为了增添气质陶冶情操什么的，就是为了帮我妈妈干活，她临摹得太多，现在眼睛不太看得见了。”无意于去在意Ivy是否瞠目结舌，就好像咀嚼过无数遍但永远深刻存在的痛苦，承认和坦然共存为一种习惯。
只是，到底还是说不出伪造，自然而然地用了临摹二字。她依然是有一颗仍在跳动的心的，舍不得将自己放逐。
第一百零六章 纽约，那些浮华的光怪陆离27
话说到这个份上了，气氛突然变尴尬了起来，Ivy刚才还口若悬河的，这会也便没了多少声响。蝤鴵裻午饶是江雪一脸的云淡风轻，仿佛只是讲了一个失败的冷笑话一样，Ivy却还是熬不住这份尴尬，找了个理由回到了彩排现场。
江雪始终是平和地笑着的，何苦说破呢，她就是这样一个人，没有良好的出身，因而也没有受过那样优良的教育，有过那样开阔的眼界，即使一时挤进Ivy们的圈子，也只能落寞地微笑着茫然着听，不知所措地回应，直到消磨掉他们的最后一丝兴趣和耐心，然后要么永远沉寂无人理睬要么掉出去。经历过太多次亲近她的人又最终离开，就像卡住的老放映机，演相同的事，无休又无止——因为朋友也不是从天而降的，须有共同的经历和话题；因为谁人不喜欢善良爽朗的女人，那有着故事有着心机的女人，就像三分熟的菲力牛排，让人望人却步。
有太多无法解开的因为，所以何必这样不善待自己的骄傲——那是唯一可以由她做主而并非由她的过往和出身做主的东西。
***
三点半的时候，门被敲得山响，江雪顺势站了起来活动了一下僵直的全身关节去开了门。Ivy撞了进来，眼神有些闪烁，“礼服弄得怎么样？第二轮彩排马上开始了。”
江雪只是累极了，打了个ok的手势，Ivy却紧张道：“对不起，上午那些话题你别多心——”
天，世上还有比这样一份小心翼翼更让人绝望的么？她何尝多心，再简单的一个行为也会被认为多心，然而在世人的目光中是什么样的人又容易多心？
所以，这是再明白不过的逻辑，她在世人的眼中，大约就是一个自卑而性格阴暗的人，需要时时的小心翼翼。
江雪勉强指着礼服笑道：“你过来看看吧，纹绣的图案我已经照样描了上去，只是黑钻少了一半，如果觉得效果不够钉上去是无论如何来不及的，如果有强力胶的话，可以粘上去。”
Ivy凑了过去端详了一阵，这么近看是绝对瞒不过的，分明就是街头文化衫的粗劣，然而如果站远了看，倒是一件无懈可击的时装，只是时间紧急也只能这样了。
彩排大厅。
一片忙乱，顾柏然和现场导演、摄影正在全神贯注地回放第一次彩排的录像，只在江雪抱着礼服进来的时候悄悄朝她望去，两人皆是疲惫地一笑，随即连礼服的修补都无暇顾及。
塔伊萨一见江雪进来立刻撇下正在交谈的刘欣，踩着20厘米的高跟鞋走了过来，热情道：“Jiang，听说你修好了礼服？你太棒了！”她应该是我的老师，冷漠与亲密之间转换得不露痕迹，江雪虚心地想。
正待让她试试再说，猛地舌头打了结——因为她发现塔伊萨全身只穿着丁。字裤，连傲人的上身也全赤着！
颍川之言：看到有的亲说一直在补衣服很心急，我很明白，其实自己写的时候也很心急，担心大家着急。但是这个文，不想以设计师和时尚界只做一个言情的依托，而是更多地想表现这个圈子的生活，就像《时尚女魔头》一样，希望大家喜欢~
第一百零七章 纽约，那些浮华的光怪陆离28
还是Ivy从后面推了江雪一把小声道：“你还是女人吗？至于看了同性的身体这么激动？如果我是你……自卑还差不多……”
江雪这才缓过神来，朝周围一打量，好家伙，刚才进来太专注竟没注意，屋里在换装的所有模特都是一样的丁。字裤加赤着的上身！江雪几乎要冒着虚汗地笑着客套道：“勉强修了一番，希望不会影响你的上身效果。蝤鴵裻午”说着和塔伊萨的助理共同小心翼翼地展开礼服。塔伊萨骄矜地点点头，旁若无人地走过来撑着江雪的肩先从下半身穿起。江雪直觉得她身上有一股说不清的异味扑鼻而来——因着衣料贵重，试装时模特是不许喷洒香水的，但是没有了香水的掩饰，这南美女人的体味——江雪有些同情地想着那些花钱坐在第一排看名模大腿的富豪们，哎，花那么多钱就闻了这么个味道，还不如……捐给她……
礼服很快便套了上去，她摆了几个pose之后摸了摸腰间那硬邦邦的颜料疑惑道：“这真的行？为什么我感觉完全不能服帖，就像是戴了一块腰牌的？”江雪立刻答道：“是的塔伊萨不愧是顶级超模，你太懂Alvin重新设计的意思了，这样不服帖的质地实际上就是一块牌子，招牌的样子，意思就是你不必用名牌的商标傍身，只要有你这样的品位和气场，这里，对，就是你腰这里就会出现一块无形的牌子，向世界上所有人宣告你的光芒。”见塔伊萨有些明白的样子，更是循循善诱道：“你找找感觉，想象一下你与人群逆向在大街上，在shoppingmall，在天桥上，你目不斜视，但是所有人都被你身上的某种气场所罩住？”
塔伊萨眼中光芒大盛，不住点头，领悟了一番后对江雪竖起大拇指道：“Jiang，你很棒，希望以后有机会穿上你设计的作品。”
江雪顿时两只眼睛笑成了月牙，情不自禁道：“不用这么客气，其实如果你喜欢的话可以买点什么东西给我，钱的话我也不是不收的……”她这话是用中文说的，塔伊萨没有听懂，好奇笑道：“什么？”
Ivy在后面狠掐了江雪一把恨铁不成钢道：“我替顾少掐死你。”
江雪连忙两手摆正，像背导游词一样用英文道：“十分荣幸听到你这样说，Collaud也十分希望与你一直合作下去。”
其实第二次彩排的关键就在于这套压轴礼服，是以塔伊萨刚刚穿戴好彩排旋即开始，江雪得了空冲着Ivy一顿龇牙咧嘴嘀咕道：“叫模特光着身子换衣服没事，我想收点小钱有什么了不起……可见男人爱胸器爱大腿就是天经地义，女人爱钱爱钻石就是拜金主义，没道理！”
Ivy白了她一眼抚了抚自己的发卷道：“啧啧，懂什么？咱们这个圈子才不分性别！她们光着身子谁会多看一眼？”
不分性别？江雪确信自己嘴里可以塞个鸭蛋！Ivy继续白她，指着场地道：“就这么大一块地方，哪里有空给她们弄更衣室，再说了这里的胸器和大腿就像大白菜一样廉价，你习惯了就好，又不是只有我们Collaud这样。还有句话，妹妹，我们这个圈子别说爱钱，爱什么都是伤人伤已——”
颍川之言：爱什么都是伤人伤己，可是一生因此不去爱，不伤人只伤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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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 纽约，那些浮华的光怪陆离29
爱什么，也包括爱顾师兄么？
顾师兄身在这个圈子多年，难道会不知道这个道理？还是说他知道，但是就要奋不顾身？或者说他知道，但他们之间也不是爱。蝤鴵裻午
江雪朝戴着耳麦全神贯注看着台上模特一举一动的那个清俊男人望去，哥哥，希望你是后一种，这样我心里也好受一点，她这样想到，冲着Ivy嘻嘻笑道：“什么都不能爱么？我爱你啊。”
Ivy喵地怪叫了一声，白了她一眼走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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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llaud的秀不可谓不成功的，有Anna这样的时尚女魔头在《Vogue》杂志上力挺，这种误打误撞的颜料彩绘风竟然一跃成为本年度秋冬季的潮流，纽约周的所有服装全部被热衷于高级定制的名媛和明星抢购一空，频频亮相于商业活动和电影节红毯，诸如Forever21，H&；M这种走中低端路线的品牌也都添加了这一元素。在回程的飞机上，江雪指着《ELLE》杂志上对这一环保创意的赞美伸了伸懒腰对顾柏然道：“哎，你接受采访干嘛把我供出来，哥哥，我担心工作啊，上次佳微妮那事，再加上这次——”
顾柏然睁眼乜了她一眼道：“两次表现都很好，有什么问题？”
江雪一副对牛弹琴地无奈道：“好什么啊？人家公司会怎么想，嗯，这个女孩啊，只适合雪中送炭的，她来应聘，是说我们要倒闭了么？”她学得绘声绘色，顾柏然却眉头一蹙收起笑容，不高兴道：“你想去哪里工作？之前不是说好了吗，你回学校安分点拿完毕业证就来Collaud吗？”
这人真是，越来越霸道傲娇了，她不禁有点怀念起从前那个常常脸红，温润儒雅的师兄，哪里像现在这个男人动辄脸色一冷，动辄就呵斥人。
好在她对付他是极有心得的，当下倒在他身上蹭来蹭去小声道：“干嘛这么凶，我自己又不是找不到工作，就试试嘛。”
顾柏然没有正面回答她，转而提到另一个问题，“回北京后，我会安排一个车去美院，你把东西收拾一下搬到我那里去。”不等江雪说话，立刻又道：“别扯理由，都是一个学校毕业的，美院大四下学期有什么活动我很清楚。”
江雪缩在他的怀中，心念电转间发觉其实不必他这般疾言厉色，她也想不出什么理由——人的创造力就是如此，如果你想要编，一千条理由也能编出来，如果自己情愿，就是刀山火海好像也不是什么理由。
从机场出来，顾少其实并没有遵守他的诺言安排车去帮江雪搬家，事实上他直接带了她回到了建国门的公寓。结束时装周的工作，他通常会有几天的休假，他迫不及待地只想和她待在一起，连家中一起生活过十几年的勤务员也不想见，关了手机，关了门。
只想，与她纠缠在一起，快乐，不分昼夜。
颍川之言：这个文，与浮生截然不同的手法，一个是惊涛骇浪，一个是暗涌绵长，但相信都是看文的亲的写照，镜子里没有的美好。
第一百零九章 冰冷都市，温暖一隅
顾柏然一向整洁的公寓此刻一片狼藉，床上，地板上，浴室里，都有散落的衣物和激烈纠缠过的痕迹，窗明几净的小厨房里堆着几日来的外卖盒子和食物的残渣——这两个人已经三天没有出门了。蝤鴵裻午
是的，他们就宅在家中，任外面阳光普照或是大雨滂沱，任外面是白昼喧闹或是深夜寂静，总之他们是在浮世当中一片宁静的小岛之上。
没有人指责他没日没夜地看一部烂俗的电视剧，没有人指责他歪在沙发上凌晨十二点还在吃话梅这种甜食，没有人指责他早上拥抱着她睡到自然醒，没有人指责他缺少时尚精神每天穿着拖鞋和内裤走来走去，没有人指责他年轻的身体毫不压抑的渴望，从沙发到地板，从地板到床上，从床上到浴室，任何地方，只要他想。
天，这是他想要的生活。
第四天的时候，好说歹说之下顾柏然终于点头答应让江雪出门一趟，临了还是不放心道：“我跟你一起去吧，你这个人说的话，我不放心。”一副认真正经的模样，直叫江雪哭笑不得，“我出去买菜，你跟着做什么？你都没有去菜场的衣服……”她头痛道，继而又晓之以理道：“你在家收拾一下好不好，师兄乖，你看这家里乱的——”
“我不知道怎么收拾，平时都是请阿姨收拾的。”顾柏然大言不惭地打断道。
由于两个人一起出门，江雪简直连做贼的心情都有了，只盼着超市里人少能迅速付钱走人。谁知顾柏然进了生活区以后似乎就是到了外星，对什么都感兴趣，不是停在一筐土豆旁边惊讶地问道：“9毛9一斤？土豆这么便宜？”就是好奇而专注地拎起一根长茄子感叹道：“这种紫色多年没有流行，其实在其他颜色的映衬下还是很健康的，我倒有个创意——”江雪听得满头黑线，一把拖走他咬牙切齿道：“顾少！你没看见后面的大爷对着你吹胡子呢，你再给我说创意信不信我把你扔在这？”又痛心疾首地指责他的腐化言行道：“还有，你这么大声说菜便宜，让水深火热中的百姓听到我们两个会被群殴的！”
不过这并不能打消顾公子对于生活的积极性，即使在路上暴露出不知道电饭煲蒸饭要按下加热键被江雪鄙视了无数次之后，回到家后还是兴致勃勃地在塑料袋中翻来翻去，拎出一袋炒栗子，纸质的包装袋上写着几个大字：滋阴壮阳，他不禁笑着碰了碰江雪道：“你买这个是什么意思呢？是昨晚还嫌不够？”他如今在她面前嘴也学坏了，这话暧昧无比。江雪脸一红，一把夺过来道：“关你什么事？这是我买的狗粮，我家snoopy吃的。”
“敢说我是snoopy！你这个女人！”太好了，给了他名正言顺的机会，大白天在地板上翻滚交缠着。
半晌两人气喘吁吁下，顾柏然跪在地上按着她最敏感的地方暧昧笑道：“怎么，是不是还嫌不够？”
第一百一十章 冰冷都市，温暖一隅2
“……我是怕以后不够。蝤鴵裻午这几天你腰疼不疼？现在不给你补好，以后要是虚了，没那什么福的还不是我，我又不是傻的。”江雪看似面不改色心不跳，张口咬在他的手上快速小声地说道。
顾柏然听了顿时身上一热，干脆俯下身去枕在这年轻芬芳的身体上，“不然……现在试试有没有虚？”他真是喜欢她的性子，这种两个人的快乐她从不口是心非，天知道他有多开心看到他给她带来的快乐。
江雪像只猫一样挪挪身子，也不慌张，反而伸手去摸摸他脸上的酒窝，懒洋洋道：“哥哥，你为什么会喜欢我？”
是呵，这的确是个问题，顾柏然撑着下巴思索了片刻笑道：“是啊，我也在想为什么会喜欢你呢，你说你吧，又不淑女，整天就知道钱，又不知道怎么伺候人，要说长得好吧，咱们这时尚圈最不缺的就是美女吧。”
说得她脸色一白，方才的慵懒仿佛瞬间殆尽，身体僵硬地看着她。是啊，如果是姜映涵姐姐，那么这个问题有一万种答案，她是值得爱的人，也是配得上他的人，也是与他有历史的人。倘若他是想寻寻刺激，换个口味的话，他也从来不缺女人去发泄生理上的欲念，想要多少就有多少，甚至她们在技巧上比之她不知道要纯熟多少倍。
顾柏然见江雪目光黯然下来，拍拍她的脸道：“别傻啊，你的好处除了我，没别人知道。”他说的并非只为宽慰她，他见过为了表达矜持而扭捏做作的女人，却没有见过她这样肆意地表达着他给她带来的快乐的人，一瞬间让他觉得，即使没有他的家庭背景，他也是一个有存在意义的人。
江雪听了眨眨眼睛冲他一笑，“哥哥，你说什么我都相信。”身子灵活地一弹站起来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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