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缄默流年执温柔-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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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准备将她已经褪到腰间的衣物拉开时,她突然伸手按住了,身子往后一缩。蝤鴵裻午她还是怕的,她也知道接下来意味着什么,所以她害怕了。顾柏然明白这一点,并没有急于动手,只是安抚地握了握她的手。
江雪停了停,低声道:“哥哥,一会你狠心点,我怕自己会反悔……”
说着她突然一伸手臂吊上他的颈,滑腻腻的手在他周身游走,生涩地引诱着他,引得顾柏然浑身一阵阵战栗,欲念澎湃起来,最后她的手终于滑向了他身上的某一个部位,笨拙而残酷地翻覆着,直惹得他无法忍受,猛地推倒她,冲了进去。没有润滑,不过他果真十分狠心,深吸了一口气冲破了束缚——这下她再无反悔的余地。
江雪在那一刹那,突然扬起身子,重重地咬在顾柏然的肩上。他本在欲海当中,那黏糊的血液和冲破束缚的征服感正让他无与伦比的兴奋,肩上的疼痛反而更刺激了他——那是她的回应,被他占据的回应。他虽然看不见她,但是她热烈的呼吸喷薄在他的脸庞上,就像她的一双那样灵巧的手刺激着他身上每一分隐秘的火焰。
在要爆发的那一刻,来不及分开,两个人就这么紧紧地连在一起,他迷乱地大叫道:“雪,雪雪,小雪……”
好像这一刻,他真正拥有一个人。
江雪在他释放之后才松了口,伸手轻轻一摸,他肩上深深地一排牙印,这让她很满意,也不知道出血了没有。她那样的疼,该让他也体会一点才是,况且,她也想在他身上一点属于她的印记,起码可以让他淡忘的慢一点。即使天亮了就跟从前一样陌路,他总记得有个人咬过他的女人。
歇了一会,江雪艰难地支起身子准备起来,顾柏然沉默了一秒开口道:“今晚,别走罢,现在已经没了地铁,宿舍也关门了,明天再回去。”
江雪低声答应了,光着脚进了浴室,刚才没有任何措施,她必须去做一番清理。
事后,两个人好像自然而然地熟了起来,江雪从浴室里出来的事后,顾柏然已经开了灯,刚刚抽完一支烟。见她出来,复又躺下,拍了拍身边的空位,于是两人索性躺在床上聊起天来。
“疼吗?”顾柏然一侧头望着灯光剪影下的女孩,发现她的脸孔此刻精致而微微红着。
江雪翻身指了指他肩上渗着血丝的牙印道:“你呢,疼不疼?”她的眼中又射出那种狡黠,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顾柏然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笑,这个姑娘挺有意思。江雪继而又接着道:“不过……嗓子有点干,有水吗?”
说完脸大红起来,顾柏然盯着她瞬时明白过来——刚才两个人都那样叫喊,嗓子干么,那是正常的。他笑道:“有酒,敢喝吗?”说着扯过浴巾草草一裹,便去吧台取了两个杯子,熟练地开了一瓶酒,招呼江雪道:“过来喝点吧!”
深夜、赤身、孤男、寡女、昏暗、暧昧,要有多大的胆量才敢跟男人在这种时候喝酒,然而江雪却敢,她只是觉得太渴了!
两人也许都是渴了,皆是仰脖灌了下去,江雪喝完后便懒懒地不动,顾柏然却兴致勃勃地开始搜刮屋中还有什么可吃的。
颍川之言:学校里的那些循规蹈矩的女孩,会疯狂得可怕的。每个人内心都有一个魔鬼,素日里的压抑,只会让爆发更猛烈。
今天去入职。。。早上六点起来赶飞机,各种紧张,求收藏和评论的安慰。。。
第二十六章 我是,暗夜里卑微的歌唱13
他弓着腰一手拽着浴巾不叫它掉下来,一手在吧台里到处翻索着可吃的东西,最后干脆坐在地上,朝着江雪笑道:“只有酒,竟没有一点吃的,不如叫些东西上来,你吃什么?”
好奇异的感觉,他们,这算是什么呢?还在一起讨论起吃的东西来?只是见他笑意盈盈,江雪想了想便道:“我,有红枣炖银耳吗?”她能记得起自己身体里流出的温热的血液。蝤鴵裻午
红枣,是补血的。
顾柏然点点头笑道:“这么晚你真的肯吃东西,不是说女人为了减肥5点之后都什么都不吃的吗?”
江雪懒懒地靠在床上道:“哥哥,我跟你认识的女人不一样呢,那些假画卖不出去的时候连饭都没有吃的。”
***
顾柏然按着电话对江雪道:“他们没有红枣炖银耳,你要换成别的什么吗?”
江雪也许是真的疼了,倦倦地摇头道:“那就算了,我也没什么胃口。”
“那我帮你点吧。”他不假思索地专断,“两份三文鱼……”江雪忽然想到他之前说过今晚会很累……难怪必要她吃东西呢!
脸不禁又是一烧。顾柏然已经打完了叫餐电话,走过床前来道:“你喜欢红枣?我知道有一家茶坊,经营极好的红枣茶,以后可以带你去喝。”
江雪惊讶地抬头看着他,顾柏然立刻意识到他言语中的错误——出了这个门,就当什么都没发生,她不会纠缠他,他会信守承诺帮她把母亲从拘留所里弄出来,何尝会相约去茶坊品茶呢?
好在,门铃适时地响了缓解了尴尬,一个服务生目不斜视地端进来两份微焙三文鱼,两份香脆海藻,另外一人一枚荷包蛋,江雪见了立时一扫方才的慵懒,赤着脚跳下床去接过来,眼睛笑得像月牙一样回头对顾柏然道:“好香,快来吃!”
服务生迅速地退了出去,顾柏然检查了一遍房门后也笑着和江雪一样席地而坐,两人皆吃得满手是酱,江雪尤其爱吃海藻——这本是欧洲的吃法,她从前自然是没有尝过的。把她自己的一份吃完了还不算,伸手就去抢顾柏然的。
“你不是没有胃口么?”顾柏然也顺手拿了一块江雪盘子的三文鱼。(文*冇*人-冇…书-屋-W-R-S-H-U)
“顾师兄,李教授……没有教过你……不能浪费的吗?”江雪一面往嘴里塞着荷包蛋一面含糊道。
“你平时都这么个吃法?”这么个?指的是毫无矜持的吃相吧?
不过江雪大言不惭道:“也不是,今天算是吃大户,反正师兄请我吃,索性多吃些明天早上倒不用吃了。”说着一见顾柏然又从她盘子里抓了一块三文鱼,顿时红了眼扑上去急道:“师兄!你抢我的——”
下一刻,声音戛然而止,顾柏然的唇舌已然压上了她的,味蕾相接,谁也用不着抢谁的。这人真是,为了抢一块三文鱼而已,不惜“舍身饲虎”,江雪恨恨地想,便狠狠地回应过去——尽管她还感觉又酸又痛,浑身无力。
不多时,仿佛箭在弦上逼得他们不得不又做了一回,并没有回到柔软的大床上,就紧紧地在地板上结合着,他好像在发泄着什么。地板上,一片狼藉。
最后,她还在迷离昏倦当中,恍惚听到他轻声咬着她耳畔道:“小雪,我很开心。”
第二十七章 深冬,莫名是一切爱的开始
第二天一早,六点的时候江雪就轻手轻脚离开了会所,她要赶早班的地铁返回学校——夜不归宿她还是头一次,还不知道如何应对左葳和宿舍其他人的询问。蝤鴵裻午清晨的地铁很是空旷,仿佛整个身体都随之晃晃荡荡起来,车厢外呼呼地风声在她心中漫开:顾柏然、顾柏然、顾柏然……
顾柏然一个人坐在会所幽暗的房间里,回忆着片刻前的温热,刚才那女孩走的时候他突然道:“那个……那幅画的钱,你拿着吧。”他已经了解她生活的窘迫,并不像她本人的骄傲一般。
“师兄,我会慢慢把钱还给你,请给我一点时间。”也许她误会了?以为他委婉地提醒她应该还掉那5万块钱。
“不是,”他有些慌乱,“那个设计创意的纸——”他不知该说些什么让她明白他的意思,反而越说越乱。
“放心,我收的好好的,没有弄丢也没有弄坏。”江雪从随身的包里小心地取出一张纸递了过去,上面有着娟秀的字迹。
顾柏然有些讷讷地接了过来,目光没有离开女孩的脸,“谢谢。”两个字像嚼蜡一般。
江雪嫣然一笑,甩了甩长发道:“我还要谢谢师兄呢,我妈的事就拜托了。”没有丝毫的委屈。
顾柏然终于找到了可以说明白的机会,迅速点头道:“这件事你放心,过几天就会好的,另外那五万块钱你拿,画我可以再想办法。”
女孩摇摇头笑道:“这算什么?算是师兄给我的小费么?”
顾柏然没有答话,这个女孩嘴实在太厉害,江雪见他不说话,已经转身向门外走去,顾柏然停了片刻对着女孩的背影道:“我很喜欢和你在一起。”
不知道她听到了没有,仿佛飘过来一句话:“我也很喜欢……”不那么真切。
门被轻轻地带上,顾柏然扫了一眼空下来的房间——其实只不过由两个人变成了一个人,少了一个人而已,却突然显得空荡荡起来,地上有着昨晚的杯盘狼藉,床上有着触目惊心的几缕鲜红——这让他想起昨晚她暗夜里涌起的笑,冲着他的,还要他左肩上深深浅浅的牙印。
有些颓丧地到吧台给自己倒了半杯威士忌,因为他发现突然有些冷,竟怀念起昨夜相拥的温暖。
江雪,江雪,真的是雪么……
顾柏然简单地收拾了一番便也离开去了公司,刚刚踏进Colloud大厦,设计部的行政秘书见了他便笑道:“Francis,你今天心情和气色真好。”
他温和笑笑,心情确实不错,回到办公室把那天酒醉时做出的创意再进行了完整和加工,正式命名为昼与夜,通知秘书道:“今天下午一点,通知设计师开会,准备进行春季系列和纽约时装周的设计工作。”
随着秘书小姐的内线电话一一联络到各个设计工作室,时装部响起一片惨叫声——因为设计总监的创意出来后,就意味着七位设计师将开始至少一个月暗无天日,每天持续工作时间达到20小时的日子。
下午的会议一直持续到六点,似乎七位设计师都对这个创意有很多想法,这很好,有利于他们在最多45天内每人拿出50套成品。
如果一切顺利的话,一周后顾柏然将启程前往意大利佛罗伦萨采购样衣面料。
第二十八章 深冬,莫名是一切爱的开始2
顾柏然忙中抽闲,给他爸在南方某省的一个老部下打了电话,把江雪家中的事交代了一番。蝤鴵裻午
“小顾,这事你放心,叫首长也放心……你有空来桑叔这转转……”桑叔是顾部长当年下去锻炼的时候的一个心腹,这么多年一直都有联络,顾柏然小时候还在那边度过暑假,算是十分熟络。
接下来的两天忙得昏天黑地,一个系列的设计刚开始时总有各种纷乱,主设计师们为了提高最后成品的通过率,都会在这个阶段保持与总监的实时沟通,因此Collaud大厦24小时灯火通明,外卖的咖啡和快餐进出络绎不绝。
第三天上午九点,顾柏然刚刚从一个三小时的睡眠中醒来,就接到一个大学同宿舍兄弟的电话,是大杭,这家伙来自杭州,从进宿舍第一天就吹嘘杭州的美景、美食和美女,对家乡的热爱达到无与伦比的程度。“考考你们的面料常识,皇帝夏天盖什么知道不?”
皇帝都没了一百年,谁知道皇帝睡觉盖什么,于是宿舍里的另外五个人都盯着他,不知道谁答了句:“蚕丝被吧?”
大杭一脸鄙夷道:“蚕丝也就你盖盖,皇上能盖那玩意?”说着教导他们道:“那可是桑蚕丝!只有杭州才有的桑蚕丝!一床皇上盖的被子要拉两百层桑蚕丝才够,我们杭州人厉害不?”
宿舍里顿时绝倒,从此大杭这个外号在美院的那一届服装设计系里不胫而走。
大杭长得膘肥体壮,声称考美院就是为了上人体素描光明正大地看裸体模特,他大一的时候人体素描课一见来的是男模特,急哄哄地就站起来抗议道:“老师,几时来女模特呢?”人体课的老师大约也见惯不怪了,面不改色地淡定道:“别慌,后天来。”
大杭的老爹是浙江知名的企业家,大杭也遗传了这一点,在京城把生意折腾得风生水起,毕业五年他创立的大众服装品牌佳微妮已经红遍大江南北,上至30岁的少妇,下至小学四五年级的小女孩,都是佳微妮的粉丝。
“顾少,你电话可真难打,我连打了两天都是关机,我要是你女朋友,都上局子里报人口失踪了!”
顾柏然有些疲惫地笑笑道:“明年春季的设计刚刚启动,公司这两天忙疯了,手机都关着。怎么,什么事?”他们出身不同,一个是高干一个是生意人,平日里也玩不到一块,是以联络起来必是有所求。
“哎呀,你们都这么忙可怎么好,那我管不了,总之你得帮我这个忙……”
大杭公司首席设计师的助理突然离职,据说被另外一家竞争对手挖去许诺做设计师,这自然对于每一个怀揣设计师梦想的人来说是不可抵挡的诱惑,因为助理是没份参与设计的,只能听凭设计师差遣。要是平时也就罢了,关键是正赶着佳微妮更换代言人和拍摄最新款上市的宣传册,所以他强烈要求顾柏然给他立刻找到一个可以信任、专业过硬的人临时过渡一下,协助设计师工作。
“钱都好说,可以商量的。”
顾柏然脑子里瞬间浮现起一个人的身影,这会是个合适的人选。
第二十九章 深冬,莫名是一切爱的开始3
“你要求全职的吗?”他修长的手指在桌上敲动着,记得她说过现在还有课,也许无法做全职的工作。蝤鴵裻午
“哎呦,要是能顶事的话,兼职也成啊,助理的那些活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又不是文秘。”大杭在那头叫道。这个行业就是如此,如果你能在Collaud这样的公司熬上一年设计助理,那么在国内的大众品牌就能得到一份设计师的工作,正如《穿普拉达的恶魔》中所说的一样,如果能在天桥杂志给米兰达工作一年,那么你就会很轻松地在纽约出版界找到你想要的工作。所以,顾柏然推荐的人,有资本选择兼职。
“好,我正好有个人选,我沟通好后尽快联络你。”
那天他们坐在地上边吃东西边闲聊,江雪说过《麻姑献寿》会是她最后一幅仿制的赝品,她马上就要工作了,希望以后让别人看到的都是自己的真正的作品。
他相信她有这个天赋,但是她首先要面对的是还有半年的无收入的生活,以及她远在南方小城的母亲被释放后的生活。
那是个骄傲而不轻易接受馈赠的女孩,做设计助理虽然不能有自己的创意元素,但是佳微妮这样的品牌在国内还是很知名的,能接触到二线明星,宣传拍摄也像模像样,对江雪还是很有锻炼价值的,毕竟真实地接触过和听别人描述过是两回事。
顾柏然并没有江雪的联系方式,当然,这不是问题,想找道她的电话很容易,就是不问泽天,在美院他也有太多的关系。只是,他们再见面合适吗?一夜情一夜情,事后再见面不会尴尬吗?
不过这个念头转瞬即逝,他们说好的又不是永不见面,是跟从前一样。既然跟从前一样,一个师兄给品学兼优的师妹介绍一个锻炼的机会,太正常了,不是她,也会是美院的其他人。
想到这里,顾柏然不禁又自嘲,手指敲了敲桌上的一方汉白镇纸,自己这是跟谁在强词夺理呢。
这么想着,手不由自主地就拨通了美院办公室的电话,声称江雪申请佳微妮的实习已经通过,但是留的电话是空号,需要核对一番她的手机号。
接电话的是个学生,大约也没多想,翻找了一下学生信息登记册报了一串数字后又嘟嘟囔囔道:“运气真好,去佳微妮实习,那毕业了应该可以留在你们那了吧。”直把他当做了佳微妮的HR,顾柏然也懒待解释,含糊地应付了两句便挂了。
开始打江雪的电话,没有关机,但是始终提示不在服务区。打一遍的时候顾柏然还并没有多想,毕竟移动的信号也不是所有地方都那么好,偶尔这么着也正常。但是每隔5分钟他就忍不住再拨一次,越是不通越是忍不住要去拨。到最后看着手机上密密地一排已拨电话,心里隐隐一沉,她该不会出了什么事吧?
那天早上她从会所离开后就没有音讯——当然,他们也不可能通音讯,莫非她缺钱去铤而走险身陷险境?还是她清晨回学校时遇到了什么人?要知道深冬的北京,早上六点几乎就是寒风肆虐而伸手不见五指的,太适合对一个独身女孩下手了……各种想象纷拥而至,简直比做任何设计都要有灵感,他手一紧,白皙的关节骨头突出,泛起红色。
要不要找她?
第三十章 深冬,莫名是一切爱的开始4
正在犹豫,如果去找她,怎么找呢,见面又怎么说?他这算不算过度关心?毕竟在所有人看来,她也就是他的一个普通师妹,这么急哄哄地去找她找到了说什么?
算了,再等等吧,就算是报失踪人口也要超过48小时呢。蝤鴵裻午
内线电话突然响了,这个号只有少数几个人知道,接起来一听果然是家中打来的,勤务兵恭敬道:“首长今天身体不太舒服,在家里休息,希望您可以回家一趟,首长想同您共进晚餐。”
晚上回到家的时候,母亲果然在家,披着一条毛毯坐在卧室上的床上,平日里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略略有些凌乱,姜映涵竟然也在。她穿着一领浅蓝色的敞口中长款线衫,一条波西米亚风情的围巾遮住颈项上的大半风情,却更添遐想,外面只是微微罩着白色皮质马甲,酒红色的长筒丝袜衬得整个人曲线格外玲珑——她的穿衣品味从来都是极好的,不愧是国内最前沿的时尚杂志主编。见顾柏然进来,她转头朝他调皮眨眼笑道:“刚才伯母还说要认了我做女儿算了,说我比你强上许多呢!”
说着她扬了扬手中正削着的一个苹果,长长的果皮顺着她纤细如春葱般的手指垂下——姜映涵削皮的技术在整个大院中无出其右,不管削什么水果,果皮从头到尾都是不断的,整个水果的果身也是平滑如玉的。姜映涵面对这样的赞美,从四岁开始就懂得微笑而矜持地听完,然后带着八分稚气告诉大家:“我的志向并不在于削苹果皮不断,但是要做大事就必须要精于小事。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不积小流无以成江海。”一语毕,四座皆惊。她还是那么小的女孩,头发上还扎着蝴蝶结呢,更难得的是无论众人怎样夸奖她,她都有谦和而微笑的态度,这一点同样成长于赞美之中的顾柏然就远远不及她,他素来都是沉默着听,不回应也不谦虚。是以从小大院里的女眷们都羡慕地对姜夫人道:“你的这个女儿,真真比儿子强上百倍,别说生在咱们这里,就是生在寒门小户的,这样的样貌,这样的巧手,这样的聪明,这样的心胸,
求亲的只怕也要踏破门槛,只看以后哪个有福的能娶了映涵!”
顾母从前也说过这样的话,所以在顾柏然和姜映涵订婚之后,她内心洋溢的喜悦和满足就正大光明起来,见顾柏然还没说一句话不禁责怪道:“你在忙什么?我病了倒是映涵跑前跑后地服侍,刚才一问,映涵说好几天没见着你了,你别以为你是我儿子我就向着你啊,多少人追着映涵呢,你别以为订婚了就万事大吉了,给我当点心,不然媳妇给人追走了还不知道呢!”顾母虽然是专业出身,然而走到这一步哪一个不是深谙人心,这一通连敲带打总之儿子不会见怪,只为说给未来的媳妇听,务必让整个家安定团结。
姜映涵也不是不懂事的人,见顾母这样的表明态度,忙一面像顾柏然眨眼一面笑道:“看来妈还是喜欢女儿,有这样好的妈,谁都追不走我,就赖在您身边了!再说,柏然这一段是工作忙,所以我才来替他尽孝的啊,莫非您是嫌我粗笨服侍得不如他?”
第三十一章 深冬,莫名是一切爱的开始5
惹得顾母一团高兴,这才是真正可人疼的孩子,知分寸,懂进退,知道全自己男人的面子,所以说婚姻必当门当户对,这并非是钱的问题,而是两个人的见识、行事方式的相符。蝤鴵裻午
见顾柏然仍是一副不关他事的态度立在墙边,顾母顿时火就起来了,冲着他劈头盖脑就道:“你这个孩子是怎么回事?从小到大就是个锯了嘴的葫芦?除了读书,还有哪件事让我省了心?我跟你爸都不是这样儿,你这是接谁的代呢?映涵是体谅你工作忙,可是你好歹也得解释一下吧?订婚那天晚上你跑哪去了?”
又来了,他幸亏从小到大成绩都是极好的,在母亲眼里只落下个锯了嘴的葫芦的印象,还不至于罪大恶极,虽然为了这样的一个印象,其他的子弟从来就是拿他作书呆子开玩笑——是了,这个圈子里头,成绩好原不是多么光彩的事,往上数一辈,大院里有几个长辈是住进来时识字的?
所以他不想回到这里住,好像这里的所有人都以为他心里除了工作和念书以外其实并没有其他的东西,因为他不爱在外面玩,也不去夜店吸食大麻,所以他就是有一颗木头一般的心。就好像一个学校一个成绩优异而正好没有谈恋爱的姑娘,简直就被认定了要出家为尼。
多么奇妙的逻辑推理。
他只能不说话,说不到一起去时最好的方式就是沉默。
“柏然,你这几天有什么安排吗?我正好有几天假,想着和你一起出去短途旅行,我选了几个你可能喜欢的地方,所有的行程都做好了,已经发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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