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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渣-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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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恒下意识顿住脚步,向渊看出她的低落,就捏捏她的掌心,“怎么了?”
她抬眼看向他,低声道,“没什么。”
向渊带她沿着地毯向前走去,和熟识的人寒暄,顺便介绍一恒,对前来攀谈的一律点头问好,就结束交流,一路下来,一恒就已经和不少人碰杯,香槟也喝了不少,看她眼神迷离起来,向渊就让她坐在靠窗的圆桌旁,“坐着,我给你拿些吃的来。”
一恒望着周围陌生的笑脸,不自觉攥紧他的手臂,怔忪片刻,才缓缓放开他。
向渊眉眼舒展开来,心湖被她这挽留的动作激起一圈圈波纹,“别怕,等我,一会就回来。”
一恒点点头,眼睫微垂,灯光下的脸白皙圆润,乖巧的很。她不擅长应对这类场合,虚与委蛇的那一套从来不是她的长项,饶是酒会气派热闹,也见了不少只能在屏幕上看到的影星,她也没办法发自心底地笑出来。她总是会想到左母。
坐在单人沙发中,她摆弄着水晶杯,才开始享受难得的个人时光,对面就突然坐下一个人。
顿了顿,一恒抬眼看去,他隐约有些面熟,“你好,请问你是……”
对方眉高目深,也是略显轻佻的长相,他闲适地靠在椅背上,举起手中的酒杯,大方地对她扬眉一笑,“你好,我是何谋。向大少的朋友。”
这里不少人都自称是向渊的朋友,一恒警惕地看了他几秒,姑且对他客套地笑了笑,“你好。”
何谋等了半天才等来这不冷不热的两个字,笑容就有些挂不住,“你不该自我介绍一下吗?这样搞得好像是我自来熟,在对你搭讪一样。”
……难道不是吗?
一恒愣了愣,不知道该怎么应对面前语带埋怨的陌生人。
看她如此,何谋便叹道,“算了,看你是不习惯这场合吧?我听向渊提过你,许一恒,幸会幸会。”
何谋从他们进会场的时候就注意到她,见向渊看她时目光柔和,对她体贴照顾,生怕她被人拐带似的,他心底就生出些了然来。他当初就似真似假地提醒过向渊可别假戏真做,现在看来,似乎是真的被他无意说中。
他太了解向渊的性子,做了十多年朋友,他身边女伴换个不停,从未付出过感情。面对一恒,他却破天荒地用了半年时间接近,不管目的如何,这份心力可谓难得。如果他是真的对她喜爱还好,就怕他是一时兴致,时间久了,把她弃之如敝屣。
他一向是反对向渊这次的做法的,从一开始对一恒就心存不忍,如今见到真人,小丫头简单纯洁,长得清秀白净,突然之间被恶霸欺凌,和爱人分手,到现在还不知真相,将来也许又要被无情抛弃,便更加觉得她可怜。
摇头叹息一声,何谋对一恒说,“我敬你一杯。”
一恒诧异不已,犹豫地和他碰杯,象征性地喝了一口,就轻皱起眉。这人看她的眼神怎么怪怪的?
“哎,你是不是把我当色狼了?”何谋好笑地,“我对你没企图的,放心。”
一恒缩在沙发里,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的笑脸的确没有恶意,而且越看越眼熟……
“你……你是不是那个导演?”
“你终于认出来了!”何谋拍上桌面,“看来我的知名度还是不高,要再努力努力。”
一恒终于卸下心防,抱歉道,“对不起,我只关注演员,导演监制什么的,都……”
“没事没事。”何谋豁达地摆摆手,突然严肃地看着她,“对了,有个问题困扰我很长时间了。你家有没有兄弟姐妹什么的?你叫一恒,他们是不是叫一竖、一撇、一捺?”
一恒呆了片刻,被他的冷笑话逗得噗嗤笑出声来,好半天才能说话,“怎、怎么可能叫那些名字。”
“这么好笑啊?”何谋也跟着笑起来,递给她一张纸巾,“擦擦眼泪。”
一恒耳根泛红,小心地擦了眼角后,语调里还带着笑意,“我有个外号,就叫竖撇捺。”
何谋夸张摇头大叹,“谁起的?没意境,他没有掌握取外号的精髓,我告诉你,对这个我……”
只是他的话还没说完,就察觉自己被一片黑影笼罩,脊背窜起一股凉意,他迟钝地抬头看去,在上方对他微笑的,正是向渊。
向渊唇角有恰到好处的弧度,笑意却未达眼底,见坐在对面的一恒倏然收了笑脸,眼神愈发冷凝。和他在一起这么久,她从未对他笑过,面对何谋才不过几分钟,就和他谈笑风生,什么意思?
浓烈的酸意翻涌而起,向渊强行挤进单人沙发中,坐在一恒身边,占有性地揽着她的肩,对何谋皮笑肉不笑,“在聊什么,这么开心?”
何谋揉了揉额角,醋坛子打翻了都快淹死他了,看来这次向大少是放进了不少真心。
他识趣离开,“没什么,我、我先走,不打扰你们。”
向渊眸光幽深地目送他消失在人群中,才垂眸看向一恒。
她眉心轻皱,毫不掩饰对他的不耐。
向渊收紧手臂,将她带进怀里,“怎么不笑了?嗯?你和他认识多久,就能对他那样笑?你现在是我的,还敢和别的男人眉来眼去。”
一恒烦躁地灌下一杯酒,扭头瞪他,“什么叫眉来眼去,我不能和别人说话了?”
向渊脸色阴沉,“我不许!”
“你凭什么不许?”
“我说不许就不许!”
他愤怒说完,便提起她的下巴吻住她。一恒咬紧牙关,不让他得逞,她越不松口他就越用力,两人几乎在沙发上扭成一团,忽然听到身后有人咳了声,“大、大哥,你注意一下场合……”
32
撕扯的两人被那声音定住;不约而同地停了下来。
一恒羞愤不已;想到刚刚那场景估计被其他人看得清楚;直想刨个坑钻进去。她面红耳赤地捂住脸,僵坐在沙发中不愿动弹。
向渊咳了声;拿过湿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她的唇彩胡乱的印在他脸上,的确是有碍观瞻。揽过一恒帮她擦了被蹭到唇边的粉色,向渊才转过身,“你怎么来了?”
向涵高挑眉梢,坏笑了好一阵,“我打扰你们了是吧。大哥;你也太禽兽了;这是什么地方;怎么不知道收敛一下,你看她都害羞了。”
这杀青酒会有她敬仰的编剧参加,她自然会来,开门看见何谋,她随意问了句兄长在哪,何谋露出牙痛的表情,不情不愿地把她带了过来,可没等她开口打招呼,就看到他们火辣的一幕。
“啧啧,看见你,才知道什么叫世风日下。”何谋在一旁凉凉开口。
向渊对他微微一笑,何谋立刻转身就走,“我什么都没说。”
见向涵坐到他们对面,向渊环顾一圈,意有所指地问,“你一个人来的?”
“嗯。”向涵实话实说,“本来是想拉左易一起来的嘛,但他不喜欢这种地方,就没去烦他。”
听到那两个字,一恒猛地僵住,浑身燥热潮落般褪去,她迟缓地抬起头,怔怔看了向涵一眼。她那样平常又亲昵地提起他的名字,让她手脚冰凉,嫉妒不已。
向渊当然也感受得到她的变化,轻抚她的肩头,眼中闪过一抹暗光。那两个字几乎是她的禁忌,只要一被提到,她就失魂落魄,空壳一般。
而从向涵的态度看,左易似乎并未告诉他们之间的纠缠,否则她也不会兴冲冲地问他,“大哥,你不介绍一下这位?”
看出她眼中的揶揄,向渊笑道,“这是一恒,许一恒。一恒,这是我妹妹,向涵,你们见过了。”
一恒这才抬起头,和向涵对视,费力挤出一抹笑容,“你好。”
果然和她猜测的一样,她是向渊的妹妹,身家背景比她好了不知多少倍,所以才能不受阻碍地和左易接触……许久没浮现出的不甘又回来了,灯光刺眼,让她头重脚轻。
“你好。”向涵对一恒颇感兴趣,恰好有人来对向渊打招呼,向渊起身离去,圆桌旁就剩下他们两个,“那个……许小姐,你和我哥在交往对吧!”
女孩子活泼开朗,眼神清澈如钻,笑容又极具感染力,着实让人讨厌不起来,一恒艳羡地看着她,她这么漂亮,性格好,家世好,长辈们当然会选她做儿媳妇。
一恒惨淡一笑,在向涵疑惑的目光中,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的问题。
向涵便自己理解,“啊,你在生气对不对,刚刚我大哥做的的确是不对,他这个人就是有点霸道,不过总体来说还是很好的,体贴,也懂迁就人。”她笑着对一恒说,“不过他会控制不住自己,就是说明你们感情好,他很喜欢你嘛。”
她的窃笑也很可爱,眉眼弯弯的样子,相信和左易站在一起会很相配。
向涵突然认真地说,“我第一次见到你就觉得不对劲了。”
一恒心头一跳,“为、为什么?”
她便又展颜微笑,“很简单啊,大哥在御江苑的房子从来不会带女人回去的,他却让你住在那里,而且那么多房间,偏偏还要和他住一间。”
看一恒脸色不太好,向涵忙解释,“哦,你别误会,我、我大哥以前是花心了一点,不过近阶段我还真没听说他又勾搭了什么女人,他和你在一起之后很忠诚的。”
一恒哑声道,“我没乱想。”
“那就好。”向涵松一口气,“万一被我大哥知道我背地里说他坏话,破坏你们感情,他会揍我的。”
一恒笑了笑,“你们感情很好。”
“兄妹嘛,感情当然好了。”向涵对一恒很有好感,她没过去那些女伴妖娆精明,有一张干净的脸,和她年岁相仿,关键是听她说了这么久,都没觉得吵,凑过身去,她笑道,“一恒,我可以这么喊你吗?”
一恒唇角笑意僵住,许久,才点点头,“可以。”
她有意接近她,想从她口中得知左易的近况,虽然听到他们的亲昵她会心痛如刀割,但总比就这样转身,成为两条平行线来的好。向涵也没辜负一恒的期待,很快就把话题跳到左易身上,她有些埋怨地说,“大哥对你就好了,会带你来这里看艺人,左易他都不愿意陪我。”
一恒眼睫微垂,紧握着酒杯,“左易……就是上次见过的那个男生,是吧?”
“嗯!”
“你们……在交往吗?”
“他还没松口,不过我很喜欢他,会继续追求他的。”她一点都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丢脸的,追求幸福并不是可耻的事,“他才刚失恋,没心情接受新恋情,我理解他。”
一恒脸白了一层,嗓音也有些不稳,“是吗,那、那他……是不是很讨厌他的前女友。”
向涵喝了口酒,“这个我没问过,我都不敢提起这件事,会刺激到他,他很爱她。”
“……你不吃醋吗?”
“当然会了,不过之前他那样肯定的拒绝我,我都快要死心,却没想到他突然分手。相比之下,现在已经很好了。”向涵笑了笑,“我还要谢谢那个前女友呢,如果不是她,我都没机会。她好没眼光,居然放弃左易那么好的人。”
一恒突然就忍不住眼泪,她狼狈地垂着头,在向涵的疑问中站起身,“抱、抱歉,我去下洗手间。”
她捂着嘴快步到了一处没人的角落,才将头靠在墙上失声痛哭,滚烫的眼泪成串流下,她死死按住胸口,都没能缓解心痛。
感谢?还要感谢她?谁要这种感谢!她才不是没眼光,她是被逼的,被她口中那个体贴可靠的兄长胁迫的!就因为他想要她,她无力反抗,只能被迫承受。为什么她被左易痛恨,她却能那样光明正大地陪着他?不公平。
她哭得妆都花了,蓦然在镜面上瞥到可笑的自己,她怔忪僵住,渐渐的一个幻影覆盖过来,他薄唇微勾,牢牢地将她压在身下肆意侵犯,一遍遍地说她是他的,她逃不掉。
“恶心!”她痛恨无能的自己,发狠地拽下耳坠和项链掷到地上,珍珠砰砰落了一地,这些都是他的,衣服也是,鞋子也是,她气得浑身发抖,把自己搞的一团糟。
向渊从会场出来找她,将她的动作收入眼底,他看不得她这样,就大步跑上前紧抱住她,“别闹。”
他喉头不知怎么也泛上了苦涩,两人几乎没有缝隙地拥抱着,他却觉得好像永远也没办法让她心甘情愿地留下来。
怀里的人力气仿佛瞬间流失,安静得如同傀儡,木然地睁大眼睛。
他吻去她的泪,低声道,“我们回家。”文人小说下载
她呆滞地转动眼珠,好久才将视线聚集起来,和他染上痛苦的眼神相遇。
他心中酸涩,那句话想也没想,就脱口而出,“我们就这样在一起,不好吗?”
他是喜欢她的,也许玩腻这两个字不会到来,那干脆就顺其自然地在一起,他憧憬着和她生活,那场景一定很美妙。
“一恒,就这样和我在一起,好不好?”
她无力地垂下眼睫,泣不成声,只好摇头。
不要。
她不要。
一恒在回家的途中就沉沉睡去,时而呓语出声,向渊仔细聆听,却仍旧听不出她到底说了什么。他的心脏有一处疼得要命,他把她抱在怀里,抚着她沾上湿意的眼角,嗓音嘶哑,“别哭了。”
他对她那么好,她为什么还要哭?他就比不上左易吗?
之后一段时间两人都对那天她的失控闭口不提,向渊仍旧会热烈而沉默地占有她,有时就抱着她什么也不做,知道她想家,周末还会陪她回去,她不让他进家门,他对许家二老问好后,就乖乖回家去,隔天再来接她。
他们仿佛回到了之前,可向渊能感受得到,她厌恶他的蛮横和威胁,尤其在看到向涵和左易渐入佳境之后。
而向涵只以为一恒是兄长难得认真交往的女朋友,对她十分亲近,之后又见了两次面,就和一恒交换了号码,时常会发来短信问候。一恒也会在交谈中不动声色地提起左易的话题,借此了解更多他的近况。
这天下班,一恒收到向涵的短信,如今初夏阳光明媚,最适合情侣外出游玩约会,她苦恼约会地点,列出几个让一恒帮忙出意见。
一恒看着那刺眼的一段话,发呆许久,才回过去“森林公园”四个字,她庆幸字符是无声的,如果是打电话,她一定无法保持镇定。
向涵征询了周围一圈人的意见,又做了调查,终于决定就把隔天的约会定在森林公园,她兴高采烈地告诉一恒时间地点以及计划,一恒违心祝福之后,脑中疯狂滋生起一个念头。
向渊看她一路都捧着手机,脸色千变万化,不由低声问,“怎么了?”
“嗯?”一恒回过神,扯扯唇角,“没什么,晓游在问我策划案的事。”
他疼惜道,“下班了就不要再谈工作。”
一恒心虚地点头微笑。
向渊瞳孔猛然紧缩,就算她是敷衍他的,这个笑容也弥足珍贵。
吃完晚餐,向渊照例抱住一恒看电视节目,他的手圈着她的腰,渐渐就不规矩起来,大掌熟练地来到她的敏感点爱抚,唇舌并用的吮吻她,一恒被他撩拨得头晕脑胀,很快就被他压住,跪在地毯上让他从后方侵犯。
他徐缓而深重地占有她,逼着她,“一恒,说喜欢我。”
她大脑一片空白,只会顺着他的意呻.吟,“嗯……喜欢……喜欢……”
连接处在他一次次的深顶下湿得一塌糊涂,包裹住他炙热的嫩肉突然一阵痉挛,颤抖之后,她虚软地瘫在地上,神志不清地流着泪。
结束后两人去泡了澡,向渊拥着她,问她累不累,她下意识摇头,回过神来又点点头。说不累的话,他搞不好还会再来。
向渊被她的反应逗笑,把她从水里捞出来,用浴巾裹住,吹干头发,抱着她躺到床上。体谅她明天还要上班,他就没有恣意,只是搂着她亲吻,怀里的人又香又甜,怎么吻都吻不够。
好不容易等他满足睡去,一恒小心地睁开眼,他连睡着了都强势地霸占着她,让她无法自由转动。
隔天被向渊送到公司,一恒暗自喘了口气,就找王谢请假,她如今被向渊罩住,王谢根本不问她理由,爽快地批了假。一恒感激不已,背着包冲下楼,坐地铁赶到森林公园。
她知道自己这么做不对,但控制不住想要看左易的念头,忐忑不安地在公园门口找了个隐蔽的地方等待,果然不到十点,就看到向涵和左易从车上下来。他们都穿着休闲装,头戴鸭舌帽,年轻的脸朝气蓬勃,比阳光还要刺眼。
一恒木然地看着那许久没见的侧脸,一遍遍地回想,他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是什么样的?那时候他疲于工作,瘦得颧骨都微微凸出来,但眉眼爽朗,笑容让她心悸。现在他壮了一点,唇角笑意和善,被她背叛后的阴郁疏散,眼神温柔,却不是对着她。
森林公园占地极大,放眼望去都是绿色,暖阳从枝叶的缝隙凌乱地散落下来,投出一片片斑驳的光影。里头还有空气清新的大氧吧,一条清澈浅溪贯穿全园,万里晴空的天气游人如织,多是情侣或是一家三口。
她就这么小心地跟在他们身后,贪婪地注视着他的背影。
他沐浴在阳光中,高大挺拔,还是那么纯粹干净。
她却不一样了。
33
一恒对这种小心翼翼偷窥左易的方式食髓知味;开始主动给向涵出主意,帮她选约会地点。之后几天她都比当事人还要积极地早到约会地点,向涵和左易才刚交往,几乎每天都见面;一恒干脆对王谢撒谎,说向渊要带她出门;一下子请了两个礼拜的假期。
为了不让向渊察觉到异样;她每天会在下班前赶回公司;装成从写字楼里出来的样子,再坐上他的车。由于看到了左易,她偶尔会兀自出神,想到他的动作和眼神,便会不由自主地微笑。
向渊不明就里,但看她心情似乎是晴朗起来,便也跟着舒展眉心。
“笑得这么开心,很喜欢吃这里的甜点?”
听到向渊低声问,一恒才回过神,点点头,“嗯,很好吃。”
向渊带她来吃饭的地方主厨技艺过人,店内提供芝士蛋糕也醇香美味,入口即化,她的味蕾对这类甜食没有抵抗力。
看她回味地又吃了几口,向渊眼眸幽暗,轻抚着她的唇瓣,真想就这样压下去。一恒敏感地缩了缩脖子,把他的手拍开,低头吃东西。
向渊低笑一声,又捏捏她赤红的耳根,“害羞?”
“别碰我!”一恒躲开他。
向渊玩性被引了上来,锲而不舍地捏住她的脸,“偏碰,你能怎样?”
“你!”一恒气得咬牙,愤愤朝他瞪去,他可真是没脸没皮!
余光瞥见斜对面那桌的人,一恒一下子愣住。
向渊疑惑地顺着她的目光转身看去,视线所及处,是段晓琪对他举杯遥遥一敬。客气地点头回礼之后,向渊面向一恒,见她脸色苍白,不安地颤着眼睫,心情大好,“嗯?你吃醋了?”
一恒僵硬地摇摇头,眉心紧皱,底气不足地,“你和她……不是男女朋友吗?”
一直以来她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都忘了向渊其实是有女朋友的人。她虽然和向渊没感情,但是不该做的都做了,岂不是成了第三者?
向渊了然,“我们早就没关系了。”
“嗯?”
他直视她,眼中暗光连闪,半真半假地,“为了你,我和其他女人都断了联系。”
一恒呆了片刻,才松了口气。管他是不是为了她,她没做违背道德的事就好。
临走时她忍不住又看了段晓琪一眼,她似有察觉,抬眼看来,两人视线相碰,对方唇角微扬,虽是在笑,眼底却有不愿遮掩的敌意。
一恒转过身,被向渊牵手离开。
回家路上向渊心情极好,一打开门,就把一恒压在玄关,咬着她的唇逼迫道,“说,刚才是不是吃醋了?”
他的气息和力道都带着强大的攻击力,一恒在他的逗弄下仿佛软成了一滩水,挽在后脑的发髻也散落下来,无辜地颤抖着眼睫,“没、没有……”
“骗人。”他低笑着吻她,衣服也来不及脱下,两手探入她的裙底,扯下可怜的底裤后,就大力托起她,将她抵在墙上狠狠抽动。
她承受不住他的热情,环住他的腰,口中溢出破碎的呻.吟,随着他的动作越哼越快,最后两人几乎同时达到高.潮。
眼前一片茫白,神智都被震飞出去,隐约间她听到有人在耳边低声说喜欢。
那两个字好温柔,声线熟悉,羽毛般拨动着她的心弦,她不由自主地抱紧对方的脖子,让自己更好地接纳他,低泣道,“我也喜欢你。”
只喜欢你。
那次之后向渊更加粘她,不止一次地提出要她辞职,在家好好陪他。一恒心惊肉跳,说了许多冠冕堂皇的大道理,才让向渊打消心思。
这天一恒照旧去偷看左易和向涵约会,天气渐渐热了,他们就不愿意乱跑,来到网络上推荐的一家书屋。港城老城区拥有古朴高瘦的欧式风情建筑,那家书店就坐落在老城区东北角,占据了整整一栋楼,三层的书屋不仅面向阳光,还种了花草,空气里漂浮着慢悠悠的蓝调音乐,读者们就可以随意找一本书,点一杯茶,挑个座位坐下,心无旁骛地享受一天。
一恒不敢走进书屋,那太容易被发现,就去了小街对面的咖啡厅,幸运的是左易和向涵挑了书之后,就坐在了二楼靠窗的位子。咖啡厅只有一层,她就单手撑着额角,目不转睛地仰头看他们。
不知道向涵说了什么,左易忽然笑起来,回了一句,抬手揉乱向涵的头发,她怔怔看着,眼泪就流了下来。他们最近越来越亲密,她看不得,又想看,心脏每分每秒被翻来覆去地煎熬,难受的很。
一恒仓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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