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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开两朵-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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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夜没撒谎,莫离确实去了趟洗手间,还在里面待了蛮久。
因后知后觉的莫某人洗手时突然发现,镜子里的女人,怎么看,怎么适合让男人“乱~性”。
缎面的旗袍,服帖的裹着玲珑的曲线,本就叫人想入非非,又淋了雨,更是黏在身上,稍不注意,连胸前那饱满的浑圆尖端的两粒都凸显了出来,实在太尴尬。
今晚有点伤心,但还是十分警觉,才不跟那条腹黑狼一起喝酒。
可她能管住自己的嘴,却没权利干涉人家的自由,又不知道那家伙酒量好不好,万一酒后发疯,或者干脆借酒装疯,那她岂不是羊入狼口?
正考虑着要不要偷偷跑掉,手机什么的,等明天再跟他要,反正就住对门,抬头不见低头见,他那有钱,也不会贪了她一个破手机吧?
下定决心,可手刚摸上洗手间门把,突然听见门外传来一个颇耳熟的,清冷嗓音:“大婶,我老婆怀孕了,已经进洗手间很久,我有点担心,能不能请您帮我个忙,看看她在里面出了什么事?”
莫离憋火,如果没有旁人在,她一定拎着撂在一边的拖布冲出去,狠狠的敲他脑壳子,并破口大骂:呸,你丫才怀孕了,谁是你老婆,臭不要脸的!
可,现实却是,她小心的护着胸口不至走光,举手抬足,十分衬这身行头的气质,温婉典雅,推门而出。
沈夜动作自然而随意的伸手过来,直接揽住她纤细的腰身,看在外人眼里,简直维护到不行,其实,摆明是吃豆腐占便宜。
他又谦和有礼的对前来打扫的保洁员微笑着说:“多谢大婶,我老婆出来了。”
大婶笑眯眯点头,看得出十分欣赏他们这一对。
大婶都进去了,他还不松手,莫离扭头瞪她:“放开!”
沈夜淡定自若:“刚才米夏找不到你,把电话打我这来了,大概是有什么十分要紧的事情,听着蛮急!”
听到这个消息,莫离想到的和之前沈夜的疑问不谋而合:“是浅尝和辄止……”
沈夜眼底泻出一点笑意:“我没问。”
她急了:“你这个人怎么回事,既然是急事,怎么能不闻不问,再怎么样,浅尝和辄止好歹……”噎住了,说不下去。
他淡淡挑眉:“浅尝和辄止好歹怎么?”
好歹也是你的亲骨肉——要不是情急,她连这个话头都不会起,沈夜也清楚她话外的意思,只是实在好心情,忍不住逗她。
“电话呢?”
沈夜随手把自己的手机递过来。
着急起来,谁还顾得上虚头巴脑的假客气,一把夺过来,翻出通话记录,第一条就是陶赫瑄的,直接回拨:“赫瑄哥,我是莫离,出了什么事?”
听见她这声招呼,沈夜微微垂眸,掩藏情绪起伏。
电话那边陶赫瑄没有立刻作答,想来也是被她这声招呼镇住了,身为一个成功的商人,处变不惊这最基本的心里素质,陶赫瑄还是具备的:“离离,刚才夏夏接到了洛邈的电话,他说自己在车站,会坐一会儿的火车离开,我分析后觉得,他应该是在北站,坐今晚九点半那趟路过本地的长途车去机场。”
莫离静默片刻,果断的说:“谢谢你,我这就去火车站。”
挂断电话,把手机往沈夜手里一塞,急匆匆的说:“今晚多谢了,我现在有点事情,改天再回请你。”一刻都不想耽搁,抬脚就朝烧烤店正门方向跑。
被沈夜一把拉住:“等等,我开车送你过去。”
她回望他:“去火车站,找洛邈,你还送我么?”
他看了她一会儿,没说话,松开她的手,绕过她先走了过去。
莫离深吸一口气,继续朝着烧烤店正门跑。
这么晚了,公交早就下班了,这么大的雨,都不知道能不能打到车,站在门口仰头看了看,霓虹映照下的雨滴,似乎格外的大,一颗颗砸下来,瞧着都眼晕。
咬了咬牙,就要往雨里冲,又一次被抓住,转过头,对上沈夜莫测的视线:“你?”
“别浇感冒了,回家传染给我儿子姑娘,打伞出去。”
换个时间,她一定啐他:什么你儿子闺女,臭不要脸!
可现在她实在没心情扯皮,懒得争执那俩小犊子跟他到底有没有关系,一时顺了他的意,他当真送她去火车站,路上没半点耽搁,好像很热心的样子,叫她简直要怀疑,他果真是个好人!
刚冲进候车大厅,就听到广播提示火车进站,这里只是中转站,不会逗留太久,莫离往进站口冲,被乘务员拦下,还是尾随在后的沈夜买了两张站台票,才得以顺利通过。
虽然不是起始站,可上下车的旅客还是不少的,加上接站送站的,人群纷扰,站台上的顶棚可挡风遮雨,大家都不匆忙,三五成群,揽客的四处游走,想从这么多人里找到一个人,并不容易。
就算平日里再不习惯当众大喊大叫,这个时候也没办法继续矜持,莫离双手拢在嘴边,高声疾呼:“洛邈——洛邈,你在哪?”
☆、第五十三章
洛邈说他听力受损,需要借助仪器才能听到,或许是闭合的车厢隔断她的喊声,也或许是他没有佩戴助听器——她不自觉的为没有站出来回应她的他想理由。
要走的乘客都已上车;车门合起,可她还是没找到洛邈;不甘心就这么放弃,挨着个车窗查找,功夫不负有心人;就在发车的前一刻,终于被她找到那抹熟悉的纤细身影。
他站在车门边,想来早就看见她,额角抵着车窗;目光复杂的盯着她。
还是简洁的白衬衫,只是一天不见;竟好像隔了三个春秋——他竟单薄成这样?
莫离快跑几步奔上前来,使劲拍打车门:“洛邈;你下来。”
他转开视线不看她;伸手缓慢地比划:危险;回去。
她哪肯轻易放弃;连比划带说:“我知道你这么做肯定是有原因的,不是说好要在一起的么,在一起你懂不懂,就是不管你遇上什么事情,我们都该一起面对,‘疲倦’什么的太牵强了,我不信。”
列车已经开启,就算沈夜不来拦她,站务员也会跳出来行使职责——在旁观者看来,她这么干,简直就是在玩小命!
她执拗的拍打车窗:“下来,说清楚。”
他回了她一句无声的:“保重!”手心慢慢贴上车窗,列车渐行渐远,他的额角重新抵靠在车窗上。
别说是车上的洛邈,就连车下的沈夜都没想到,莫离竟冲开站务员,追着列车跑起来。
“夭夭,你疯了,太危险了,给我回来!”这是颇具沈夜风格的喝止。
事实上,她跑了两步,确实站住,就在沈夜刚要松口气时,却发现她居然俯下身抓起旗袍的下摆,果断用力,“刺啦”一声,将那保守的迈不开步的开叉撕得十分开放,整条大腿都要露出来,这下跑起来,果然十分顺畅。
冲出防雨棚,毫不迟疑的扎进瓢泼大雨中:“洛邈——明明说好的,你不可以说话不算数!”
即便是个路人,看见这样的莫离,也不可能做到无动于衷,洛邈的脸和双手都紧紧的贴在车窗上,用他涩哑的声音不停重复:“危险,回去——快回去!”
眼见她脚下一滑,就要跌倒,幸好被沈夜及时搀扶住,她用力挣扎,想要摆脱沈夜,被他一把搂住。
界限不明的雨,静谧的灯光,站台外相依相偎的俊男美女,诡异而唯美的画面。
长长的列车上,多少人盯着这一幕,啧啧称奇。
洛邈艰难的移开视线,自嘲的笑笑,不再看他们,却在转身的一瞬,有一粒晶莹无声坠落……
他不知道,那看似拥抱在一起的男女,此刻却在讨价还价:“沈检察长,可以借你的车用用么?”有求于人,就要顺服,她没有强行挣开他箍在她腰间的手,语调是前所未有的诚恳:“回头到加油站,我会给你把油箱加满。”又补充:“你放心,我不会把你的车撞坏的,我有驾驶证,并且之前也养过车——呃,二手的奇瑞qq,都是四个轱辘道上跑的机动车,虽然我是女的,但没有任何不良驾驶记录,只是后来经营饭店赔了钱,不得不转让出去,你的车钥匙呢?”
他盯着她的眼睛,七年前,不管是追在他身后,还是守在他家门外,她的眼神就是这样的,坚贞而执拗……七年过去,她的眼神一如既往,可却是为了追赶另一个男人。
他本可以冷漠拒绝,可到最后,却还是把车钥匙递给了她。
浑身湿透,曲线毕现,完美的胸型,平坦的小腹,还有若隐若现的,雪白的大腿……随着莫离坐进驾驶位,沈夜的目光也是一沉。
莫离回手来关车门,这才发现沈夜的异样,看看还在滴水的自己,又看看干净整洁的驾驶室,她有点局促:“坐垫什么的,我会负责给清洗。”见他还不动,她又十分肉疼的补了句:“实在不行,就给你换新的。”大不了拿去找专业店洗,弄干净就好,不过眼前得先把这难缠的车主唬弄过去才行。
沈夜没吱声,绕到副驾驶,开门之后,也不管自己身上淋漓的水珠子,直接坐进来,伸手脱掉湿透的外套,接着又脱衬衫,看得莫离目瞪口呆,他看都不看她一眼,声音沉稳:“再不开车就追不上了。”
莫离咽了口口水,含糊的道了个:“哦——”稳打方向盘。
虽然是长途,但也仅是普通列车,没有动车那么夸张的速度,出了火车站就有一条高速路,路线和火车钢轨十分纠缠,只要顺着高速路走,速度又够,她一定可以追到他。
在莫离全神贯注的盯着前方路况时,沈夜才将视线转到她身上,看她湿漉漉的发丝黏贴在脸上,衬得肌肤愈发莹白。
这个角度看她,眉目精致,熟练的驾驶技巧搭着那坚定的表情,透出异样的帅气,看着看着,沈夜感觉自己的心口被莫名的情绪填满,竟不假思索脱口而出:“你就这么舍不得他?”
她没有看他,却毫不迟疑的点头:“是,我舍不得他。”
想也不想就给出肯定答案,是真的爱上那个病态男人了?
这段对话令他十分不爽,所以余下时间,只剩长久的,令人窒息的沉默。
大雨的夜里,能见度十分糟糕,加上路滑,一不留神就要出状况。
等沈夜发现,危险已在咫尺之遥,莫离或许有点走神,竟没能及时作出反应,沈夜扑过来,以高难度姿势替她操作,险险闪避,才没酿成大祸。
等车停下,再看沈夜和莫离,差不多都叠在一堆儿了,如果现在车窗外有人看进来,要不生出误会来都怪了——这车里莫不是一对嗑药的“狗男女”,这危险的天儿,这危险的地儿,居然还不忘“爽歪歪”,一边开车一边“震”,真他大爷的吃了熊心豹子胆……
刚上车就脱掉再脱掉,也不要怪沈夜猥琐,他是实在讨厌身上黏不拉几的感觉,再说,身边这个女人,不但是他明媒正娶的妻,还是他俩孩子的娘,脱给她看,应该不犯病吧?
但脱衣服什么的勉强可以理解,关键是,车都停下好久了,他还压在她身上不下来,再说不犯病,就实在太牵强了。
他暖暖的呼吸都呵在她耳根的敏感部位,叫她感觉血气极速上涌,全冲到脑子里,心跳更是剧烈,不知道是因为刚才险些失控的惊惧,还是被他的气息包围的的尴尬,莫离不舒服的挪挪身子,道歉是该有的:“对不起。”
他竟沉稳的接了个:“嗯。”
她又窜了窜,结果,没窜出去——妈的!看起来蛮精瘦的家伙,怎么会这么沉,她竟然掀不翻他。
“可不可以,请你挪下去点儿!”
他居然面不改色:“不可以。”
她怪叫一声:“怎么不可以——你想干嘛?”
无论是表情还是声音,都相当正经:“因为,我的腿抽筋了。”可说的话怎么就这么不着调,就算丫真的腿抽筋了,胳膊没抽筋吧,死抱着她干嘛?
她忍无可忍:“我帮你!”说完这话,小心翼翼探出一根手指头,轻轻的,轻轻的,捅了捅他的腋下。
原来这冷脸家伙和辄止一样怕痒,怕痒的结果就是他瞬间软下来,软下来的结果就是,她被压扁快喘不过气来了:“你——”
车窗外一亮,适应黑暗的莫离受不住强光而闭眼。
是交警用手电往里照:“喂,你们没……”看清他们的状态,僵住了。
莫离死劲推黏在她身上的沈夜,一脸哭相的解释:“我们没有怎样。”欲盖弥彰,简直此地无银三百两!
结果他们两人双双被带走,如果今天晚上跟她在一起的不是沈夜而是米夏,估计她们就得搁局子里过夜了。
因“犯错误”的是沈夜同志,哪怕他们两个真的在高速路上“震”了,估计也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何况,他只是因为衣服湿了,脱掉丢在一边,又因为遭遇突发状况,做出及时恰当的应对,所以这简直就不能算是个事了,然后他们两个被人家恭送出来。
解释清楚,外加处理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损耗了几个小时,再去追火车早就来不及,莫离垂头丧气缩在车后座,并不太在意沈夜究竟是在静静开车,还是就近停车。
莫离在家外失落着,而睡不着的米夏也在家里煎熬着。
瘦的骨骼突出的米夏蜷缩在沙发上,通知过莫离洛邈去向后,她又接连收到那个陌生号码的几条短信,骂的一条比一条难听。
因惦着莫离那边的情况,她不敢关机,按照陶赫瑄的提示,把那个号码拉进黑名单,结果对方就换号再来,往她血色淋漓的伤口上捅刀子还不算,捅完之后,还要再抓几把盐渣滓撒上来。
子夜时分,被米夏安排在洛邈房间的陶赫瑄走出来,看着米夏直勾勾的盯着搁在茶几上的手机,脸白的耍辶酥迕迹蛔魃ト攘吮D潭斯矗蹲岳吹矫紫纳肀撸雅D痰莞ぷ潘拢萌萌嗣话旆ň芫那崛嵘ひ籼岢鲆螅骸叭绻唤橐猓懿荒苋梦铱纯矗俊�
米夏捧着温度适中的奶杯,手心暖暖,心也跟着热乎起来,女人到了夜里多半感性,特别是在遭遇无法排解的心理伤害后,那种想要寻找一个宣泄途径的感觉愈发强烈,而这个时候有个温柔的人主动站出来提出要替她分担,眼泪在眼圈里打转,米夏到底还是开口了:“你早就知道了吧?”
这没头没脑的一句叫陶赫瑄跟不上节奏:“什么?”
米夏扯了扯嘴角:“离离去捅了潘良良的理由。”
陶赫瑄转头来看她,还是一贯的温柔嗓音:“是潘良良有错在先。”
米夏抬手胡乱擦掉滑下来的眼泪:“离离在很早之前就一直劝我离开潘良良,她也三番五次的强调过,为了我她什么都干得出来,哪怕是杀了潘良良,她想用她的决心点醒我,可我婆婆妈妈,结果造成今天这种局面,但假如不是潘良良把事情干的太绝,离离也不会不管不顾的去跟他拼命。”
陶赫瑄思绪翻腾,不过他清楚,米夏这个时候需要的并不是一个满嘴大道理的开导人,她需要的是一个安静的倾听者。
米夏喝了口牛奶,缓了缓情绪,鼓足勇气后才和盘托出:“潘良良有留影的癖好,所以他拍了不少那种照片和视频,有和不同女人的,但更多的却是和我的,我一直觉得我很爱很爱他,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他,可在一起十来年,我竟一点都没看出来,他会这么狠,把那些东西公布出去,这就是逼我上绝路,难道他想娶官小姐,我痛痛快快给他让路也错了?”
陶赫瑄像个兄长,伸手轻搂住米夏肩头,揽她倚靠着他:“好了好了,都已经过去了。”
米夏摇头,把手机递给陶赫瑄:“没过去,今晚上有人不停发短信咒骂我,还发那个时候公布在网上的照片。”
陶赫瑄看了一眼米夏,伸手接过手机,不过没翻看彩信,只是点开了几条普通短信查看,刚看到第三条,他额角的青筋便凸出来,脸色不比米夏的好看多少,直接拨打号码,通了却没人接,掏出自己的手机,翻出林钧婷的电话号拨出,不多时便接通:“赫瑄,找我什么事?”前所未有的温柔嗓音。
这样的温柔,在不久之前还是他可望而不可即的,不过对现在的他来说,只感觉做作得令他反胃,也不跟她废话,开门见山:“钧婷,你我夫妻一场也算缘分,大家好聚好散,别搞得最后连朋友都没得做。”
林钧婷轻笑一声:“赫瑄,这大半夜的不睡觉,你胡说些什么呢?”
“我说什么你心知肚明,别整那些没用的,落了身价不说,还让我越来越觉得自己有眼无珠,我只说一次,你也清楚我的能力,如果再胡来,别怪我不留情面。”
林钧婷做作的温柔嗓音顷刻尖锐:“陶赫瑄,你他妈嗑药了,半夜三更的跟我耍什么威风,等你脑子清醒后再来跟我说话。”
听她挂掉电话,陶赫瑄也撇开手机,身体向后倚,仰靠在沙发上,头枕着沙发背,双手按揉自己的太阳穴,一脸疲惫:“放心吧,以后不会再收到这些乱七八糟的短信了。”
米夏看着陶赫瑄,她没有他沉稳——不该问的就能忍住不问,憋了一会儿,到底开口:“你怎么知道是她?”
他抬头睁眼,眼底一片黯淡:“最在意这件事的就是潘良良,可他还在重症监护室里,除了他之外,也就剩钧婷了。”
米夏沉默了,又听见陶赫瑄极小声的笑了笑:“半个月前,如果她肯这么在意我,我一定会觉得自己是这个世上最幸福的男人。”又摇了摇头:“可惜……”
她等他这个“可惜”的后续,等了很久也没等到他接续,又忍不住问出来:“可惜什么?”
“晚了。”
米夏像安抚哥们一样伸手拍了拍他肩膀:“你不也说才过去半个月么,晚什么晚,放不下就回去把事情解释清楚啊!”
陶赫瑄看着她,眼睛一点点亮起来,却还是摇头:“覆水难收,很浅显的道理,她坚持了十一年,坚持到最后,彻底迷失了自己,连她自己都想不清楚,这些年到底在坚持些什么,我将精心铺垫的机会一次又一次摆在她眼前,可只换来她反复的践踏,我是个人,是人都会有感觉倦怠的时候,疲倦至极也就变成爱无能了,有些东西,错过就是错过了,没有谁会原地踏步,只为等一份虚无缥缈的爱情!”
夜色迷离,他的眼底流转着绚烂的华光,米夏觉得自己可能被蛊惑了,亦或许是被鬼上身了,因她居然厚脸皮的脱口而出:“如果我是她,肯定害怕你跑掉,然后天天黏着你,让你没时间倦怠。”直到听到他低沉的笑声,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些什么,脸刷的一下红了。
也不知他是要逗她,还是也被她给蛊惑了,眼见他和她之间的距离越来越小,她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脏跳得像擂鼓,甚至在考虑,究竟要不要闭上眼睛呢?
正手足无措的时候,忽然听见卧室传来浅尝的啜泣声,米夏猛地站起身,前额端端撞上陶赫瑄的鼻子,貌似撞得还不轻——都把他的男儿泪给撞出来了。
米夏慌了,也不管什么羞不羞,上来就要扒他的手察看情况:“你还好吧?”
陶赫瑄捂着自己的鼻子,胡乱挥手:“没事没事,快去看看浅尝怎么样了。”
米夏接连道歉:“实在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说完之后,一溜烟冲进卧室。
陶赫瑄看着她慌里慌张的背影,笑着摇头,跟着走过去。
掀开壁灯,柔和的灯光映出床上的情景。
浅尝跪坐在床上,怀里还抱着洛邈买回来的那只公仔,眼睛哭得通红,又不敢放声,一抽一抽的。
辄止坐在她身边,小短胳膊搂着浅尝的小肥腰,眼圈也有点红,却没什么表情,也没发出什么声音,让人不觉联想起“相依为命”这个词,看着甚揪心。
米夏冲过来:“怎么了?”
浅尝仰起小脑袋,抽抽搭搭:“我刚刚梦到妈妈了。”
米夏:“啊,你梦到她什么了?”
浅尝又落泪:“我梦到我和辄止不乖,惹妈妈生气了。”
米夏爬上床来了,一左一右抱着他们两个,温柔细致的问:“怎么惹到她了?”
浅尝抽了抽鼻涕:“我和辄止想去游乐场玩,让妈妈带我们去,妈妈说她忙,没时间带我们去,我就说‘你不带我们去玩,我们就离家出走,让你没有女儿和儿子。’,妈妈就说:‘那正好,没了你们,我就可以找个新老公,再生两个乖巧懂事,不惹我生气的。’她就这么说,然后,就坐车走了,我和辄止就跟在车后面追,怎么都追不上,米夏阿姨,妈妈会不会真不要我们了?”
米夏将他们搂得更紧:“梦都是反着来的,你们妈妈就是不要她自己也不能不要你们,傻妞,赶紧睡觉,再哭明天早晨起来,眼睛都肿成金鱼了,去学校,让你的小男朋友文健柏笑话你,然后嫌弃你,不要你喽!”
浅尝强忍着:“米夏阿姨,妈妈真不会不要我们对么?”
米夏很肯定的点头。
浅尝又追问:“那她什么时候回来,你给她打个电话,我就听听她的声音,就听一声就睡,行不行?”
米夏为难的抬头,看着倚着门框的陶赫瑄。
陶赫瑄心疼的看着浅尝和辄止,听见浅尝的要求,也觉得蛮为难,因为莫离的手机关了,而沈夜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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