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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绯闻:绝色特工不好惹-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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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只看到有两个死里逃生的东方人紧紧拥在一起,女人精灵一样可爱美丽,男人就好像北欧神话里走出来的王子,让人移不开眼的同时,又不知不觉的抬头仰视。
可是却谁也没有听到,就在王子拥起精灵的时候,就在王子润出那一滴眼泪的同时,他轻声呢喃着的竟是一句:“是你回来了吗?”
……
轩辕狐再醒来时,人已经在苏黎世市中心的一幢公寓里,松软的床和四周温馨的味道让她十分肯定这里不是医院。
嗯,她记得自己晕倒,又或者说那不是晕倒,只是在一件特别不愿意去面对的事实前,选择先睡一觉。
她是故意让自己睡过去的,而且一连睡了三天。轩辕狐是个很现实的人,那样的爆炸已经让她明白,格尔桑以及庄园里的那几个女佣都不会有生还的可能,甚至连尸体都不容易找得到完整的。
那不是她想要的结果,甚至是她接受不了的结果。除了睡去,轩辕狐不知道还可以用什么方式来迎接那样惨烈的事实。
格尔桑于她来说,是上辈子的一个希望。在永无休止的被人操控的生命里,还有这样一个女孩可以展给她如此美丽的笑容。
可那又能怎么样呢?
当危难来临,又能怎么样呢?
☆、邵凝打来电话
她现在是文初初,文初初不可能拿着拿着冲锋枪对准□□的头说你若不给我查明真相,姐打爆你的头。
文初初也不可能展了最快的速移身法把那庄园方园几里都做个搜查。
文初初更不应该在死里逃生之后又穿得那么少坐在雪地里依然安然无恙。
她只能做文初初该做的事,报警,晕倒,再醒来。
警是夜归来报的,她听到的,夜归来用纯正的德语跟警方讲述庄园爆炸的经过以及别墅里还有些什么人。她也清楚地听到□□说,这样大规模的内部爆炸,里面的人生还可能性几乎为零,他们两人要不是因为在露台上,命也难保。
她坐起身,打量了一下这间屋子,三十平左右的模样,普通人家的居室,除去布置简洁规整一些之外,没有什么特别。
再掀了被子打量自己周身,穿的是长衣长裤类型的睡衣,白色的,毛茸茸的料子,很像她最喜欢的那种白色毛衣。
想起身下地,她知道这地方是夜归来带她来的,甚至还能记起夜归来一路报着她坐着警车从那个湖畔小镇到了苏黎市中心。
既如此,那夜归来应该就在屋外的客厅里吧!
这样想着,人已经半站起来,刚一触及地面,两脚心却毫无征兆地齐齐传来钻心的疼。
她“呀”了一声,又跌坐回□□。再抬起脚来看,这才发现,原来脚心上有好些个口子,虽然都涂了药水,但有道深一些的这样一动,又湛了点血出来。
轩辕狐这才想起,当天庄园爆炸的时候,她是光着脚的,后来又冲进去想找格尔桑,这些口子应该就是那时候划出来的。
“醒了?”门被人从外推开,她抬头,进来的是夜归来。
“嗯。”轩辕狐点头,下巴微扬,又是那一副懒洋洋似没睡醒的表情。“夜归来,这里是你家?”
他并不奇怪何以她醒了之后闭口不提格尔桑的事,也并不喜欢为什么在她的脸上找不到一点哀伤的情绪。
夜归来知道,有一种人会把不愿意接受的事实选择性的遗忘,或是再不提起,然后继续过着她们所习惯的生活。
这种人看起来没有两样,可是那些曾经的伤痛却会像是定时炸弹一样埋在她的身体里,指不定什么时候触景伤情,一但被点燃,便会再一次承受初来时的打击与伤害。
但他相信文初初能禁得起,这个女子的坚强与勇敢不需要怀疑,所以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帮着她处理好脚上的伤口,然后带她回国。
“药每天都给你换过,能不走动尽量就不要走动,一定要下地的话,左脚的伤口稍微轻一些,可以帮着右脚多承一些压力。”他一边帮她把湛出来的血迹擦干净一边耐心地讲。
轩辕狐美滋滋地看着应着,然后把腿抬回□□,“我知道,没什么事我就在□□坐着了。”
话刚说完,电话响了,她接起来,竟然是邵凝。
————…
☆、瑞士警方给的答案
“大歌星,想我了吗?”她嘻哈哈地调侃,电话那头的人直皱眉,不是说这丫头遇到爆炸差点死了,怎么一开口还是这副德性?
“我就是打来问问看你死了没。”他跟她拌嘴,从来都说不出好话。
“死不了。”轩辕狐一边说一指了指自己的脚,好像有一处地方又出血了。夜归来用镊子夹了酒精棉轻轻擦去。“邵凝,你要是想我了就直说,拐弯抹脚的没意思。”
邵凝都想挂电话了,他真是多余打过来,这丫头生龙活虎,谁死了她也死不了,他这操的是哪份心呢?
“算了。”他闷闷不乐,“我跟你没有共同语言,既然没死就早点回来,还等着你录歌。”
他一提录歌,轩辕狐这才想起来那支没有填词的曲子,张口就道:“怎么办,夜归来,那曲子格尔桑弹过一次给我听,我能记得下,但是没填词呢!那孩子说让你给填,行吗?”
她完全是随性而言,一点都没觉得举着邵凝打来的电话再跟夜归来聊天不太对劲。
夜归来也没觉什么,一边收拾好用过的酒精棉一边说:“行,等你脚伤好一点弹一次给我听。”
两人的对话传到邵凝耳朵里,他怎么听都觉得不舒服,心里有股子气不知道该往哪处发,憋屈半天,干脆挂了电话。
待轩辕狐再想说话时,发现电话那头已经是盲音。她笑着冲夜归来摇手:“大歌星又闹脾气了。”
他还是那样和煦的笑,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更没有问她跟邵凝是不是很熟。
就像在宠惯着一个任性的孩子,她在闹,他在笑,其实人生最美好也不过如此。
但是轩辕狐心里在明白,格尔桑的死,庄园的爆炸,还是给她造成了或多或少的一些影响。
那些影响或许不是显性的,是外人看不到的,但是她自己却知道已经有一种东西再一次从她的思想里流失。
那是人性,这世界上唯一需要她不为任何原因而去惦念和保护的人,已经死了。
……
五天后,夜归来携文初初回国。
在从苏黎世飞往华夏S市的飞机上,夜归来告诉她:“瑞士警方的调查结果是天然气泄漏引起的爆炸。”
他不是很愿意提起这个话题,怕触了轩辕狐小心收藏起来的情绪。但有些事情必须得有个交代,明明发生过,怎么可能真的当做不曾存在。
轩辕狐把自己缩在白毛衣的领子里,只留眼睛以上的部分在外。夜归来的话也不知道她听进了还是没听进,几分钟过去,还是没有一点反应。
他到也不催,一个人翻起飞机上的杂志。
就在他以为这个话题就这么过去,不会听到什么回答的时候,身边的人却忽然开了口,竟是问他:“你信么?”
他翻书的手顿了顿,而后继续。
“天然气没关好?你信么?”等不到回答,她又紧着问了句。
看书的人这一次连顿都没顿,手指轻抬,又翻过了一页。
☆、文初初,你听我说
轩辕狐突然就觉得特别的憋屈,本来开开心心的来瑞士,想着现在她是文初初了,终于可以牵着格尔桑的手走出庄园大门,可以带着她玩,可以带着她去任何她想去的地方。
可是谁曾想到,本来该是美好生活的开始,却在那样一个看似平静的夜里起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她不是那种遇了事就又哭又闹的女人,她可以把天大的事情都压在心里还跟没事人一样,就像当初行动处六名特工去了趟阿富汗,到最后就只有那一个人回来时,面对大老板,她为了活命,火气也压了。
但总也有暴发的时候,她跟吴奈就暴发过,甚至因为始终无法释怀这个事情最终被国家放弃。
现在,她也只是想跟夜归来说说话,他怎么就不搭理人呢?
别扭地转过头去看他,还好,那人的目光总算是从杂志上移上,往她这边投来。
轩辕狐吸吸鼻子,闷闷地又叫了声:“喂!”
夜归来失笑,“现在连名字都不叫了,直接说喂?”
她翻起白眼,“不叫喂,你还是连看都不看我一眼呢。”
“怎么会。”他把手里的杂志放下,胳膊微抬,像是想将身边的人揽到怀里,就像那个冬天的雪夜,在那样一片火海面前,他揽着她,不让她受到丁点伤害。
可到底这动作还是没能做下去,境况不同,很多曾经做过的事便也不能够再继续下去。
“文初初。”他再开口,认真地同她说:“警方给了答案,那便是最该去接受的答案。天燃气爆炸,这听起来合情合理。你若不信,还能怎样呢?”
她微怔,是啊,还能怎样呢?
“有些事情,与其刨根问底,到不如去接受最显而易见的那个理由。你听我说,只有放下,才能真正解脱,而不是死压在心里不允许别人再提。”
夜归来的话就好像是阵阵□□,一字一句地全部都灌到轩辕狐的脑子里。她渐渐地好像就明白了一点他的意思,就是说,不管格尔桑的死到底因为什么,天燃气爆炸都是一个最好的理由。做为文初初,她就得这样子接受,做为文初初,她不接受,也没有别的办法。
好吧!她认了。
微闭上眼,将思绪渐渐放空,就要入睡的前一刻,心里头最后一次提醒自己——我是文初初。
……
文初初回国,带回来一首艳惊世界的歌。
当然这是后话,目前首先要解释的事情,是给曲子填词。
轩辕狐是在公司的琴房里给夜归来弹了那支曲子的,虽然格尔桑只弹过一次,但她依然把每一个音节和旋律都记得清清楚楚。
那是一支什么样的曲子啊!纵是夜归来这样的人听了,都不由自主地鼓起掌来。
太好听,归根结底就只这一句:太好听!
好听到没有任何语言可以与之相配,好听到他真的没有办法为其填词。
轩辕狐坐在琴凳上嘟着嘴巴问他:“不给填词怎么行?难道就让我哒啦哒啦的唱?”
夜归来眼一亮——“也不是不行!”
☆、听
他这话到也挑起了轩辕狐的兴致,她跟邵凝的组合本来就是个极大的新闻点,如果再配上一首没有具体歌词,全部都是哒啦哒啦的哼唱这样的歌,说不定新闻点会几百倍的扩大。
两人就这个意见达成共识,并进行了长达二十多分钟的讨论,然后定下来,这首歌的名字就叫《听》,没有特殊的意义,用最直白的语言告诉大家,歌,就是用来听的。
为了保证歌曲不提前外泄,第二天,是由轩辕狐亲自把连夜写好的谱子拿给邵凝看的。
被人们称做音乐奇才的邵凝在看到这支曲子时,也不由得为之震惊,随即又听说了轩辕狐关于歌词方面的决定,更是禁不住拍手叫好。
他说:“你信不信,就凭这首歌,我还能带上你再拿次格莱美。”
某狐笑嘻嘻地啃苹果,能不能拿格莱美她不在乎,她想的是,如果有一天自己也能像邵凝这样出名,那还真是件挺过瘾的事儿。
说这话时,已是晚上九点之后。因为邵凝白天有通告,来麦田公司见她的时候都快到八点钟。
因为曲子实在是太合心意,邵凝决定由他自己亲自来编曲制作。对此轩辕狐到是没有什么意见,便点点头跟他说:“那就先这样,你拿去编曲,做好之后我们再进棚去灌音。还有哦,夜归来说这个是商业机密,不可以外泄的,你要小心点。”
邵凝轻哼了一声,只答了句“那是当然”,便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再聊下去。她提到夜归来,总会让他心里不太舒服。这种不舒服从何而起邵凝并不知道,只是这丫头只要在他眼前晃,他就总想说点什么,明明是想问她在瑞士的时候有没有伤到,结果话一出口就变成了——“你不是挺拽的么,也会被炸晕?”
文初初遇爆炸晕倒的事,麦田公司的人都知道,因为瑞士那边有过报导,且夜归来也没有刻意隐瞒。
邵凝这话一出口,自己就有点后悔,可轩辕狐却不觉得什么,只是又咬了一口苹果含在嘴里囫囵地说:“领导人也有晕车的时候,正常。”
只一句正常,他便明白这丫头是不愿意跟他多讲有关于瑞士的事情。这其实于他邵凝来说并没有任何损失,文初初又不是他什么人,从最开始就是她主动缠上来,他还一度觉得这个丫头实在粘得要命。
可是却只要一想到她这一趟瑞士是跟夜归来同行,只要一想到那些他不知道的事情却是夜归来与她共同的经历,只要一想到这些,心里就有股子火气腾腾地往上窜。
“你过来。”闷闷地冲着倚窗而站的女子招手,“文初初,过来,我们两个一起把这首歌合一遍,试试感觉。”
他这其实是没话找话,主要就是想折腾折腾轩辕狐,就瞅着她懒洋洋的站在那里他就来气,干脆把人叫过来,强迫唱歌。
不过轩辕狐到是没什么异议,曲子两人都看过,合一次是应该的,这样也便于邵凝回去编曲。
☆、郎才女貌
于是蹭过来,按着之前跟夜归来商量好的唱法自己先哼了一遍,然后带上邵凝,两人一起合着拍子把整首歌从头到尾唱了一次。
这是两人第一次有机会合唱,美轮美奂的声音相互碰撞,竟是瞬间就令这小小的琴房火亮四起。
邵凝唱歌好听,轩辕狐唱歌更好听,再加上文初初这科班出身的嗓子,就连唱着的人都不由得为之惊叹。
两人似有默契地相互对视,一边哼唱一边展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笑容。
夜归来就是在这个时候从琴房外面走过的,他原来只是从办公室出来倒杯咖啡杯,听到这样妙曼的合唱声起时,便不由自主地停了脚步。
转眸望去,但见那玻璃弹琴里,正有一对妙人扬声而唱,时而低声浅吟时而相视而笑,那样默契,那样……郎才女貌。
他不知道脑子里怎么会冒出这样一个词来,但又是那么的顺理成章。郎才女貌,也许只有这个词才配得上文初初跟邵凝。
夜归来苦笑,微微摇头,转回身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还在琴房里合唱的女子将眼角瞥去的余光收回,心头有丝暖意悄悄漾了上来,正值歌曲最后一个音阶完毕,她便将谱子往邵凝手里一塞,道:“拿去编曲吧,编好这后拿到公司来,会有人安排配器。”
“嗯。”邵凝点点头,再抬腕看看表,跟她说:“太晚了,我先送你回家。”
轩辕狐却摆摆手:“不用,我先不走,还有点事。”
她说还有点事,又是在公司不走,邵凝很自然地就认为是还有公事要处理,许是她得再跟加夜班的同事碰一下最近行程,也许是有些活动稿件需要她去熟悉,这些都是做为一名艺人应该做的。
他便没有强求,只是说:“不要太晚了,走的时候尽量让公司同事送一下。”
女子娇笑,将人往外推:“知道了知道了,大歌星你越来越啰嗦,快走快走。”
邵凝无奈,被她一路推着出了麦田公司,自然是又惹了前台加班美眉的侧目。
待轩辕狐回来,前台小美眉好生羡慕地说:“初初姐,邵凝对你真的很不错。”
她却扬扬手,笑嘻嘻地道:“哪有,那是你的幻觉,幻觉。”
一边说一边往里面走,晃晃悠悠的哼着歌儿,直接就奔了夜归来的办公室。
她不知道夜归来为什么这么晚了还不走,但想来做为一家公司的老板,肯定是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忙一点也是应该的。
不过……她看看表,都快十一点了,再忙也该有个限度。或许是他忘记了休息,她觉得自己应该去提醒一下。
抱着这样的心态,某狐是直接溜进夜归来的办公室的。
里面的人就看到门被人从外轻轻推开,然后探进来一颗古灵精怪的小脑袋,见他正看过去,便吐了吐舌头干脆整个儿人都挤进来,再俏皮地眨眨眼,道:“夜归来,你这里有没有吃的?我饿了。”
☆、爱吃糖果的都是乖孩子
夜归来打开抽屉跟她招招手,待人到了近前便道:“我这里只有些糖。”
“我最爱吃糖!”她几乎是扑向那只抽屉的。
轩辕狐爱吃糖,这没错,除了糖,她还爱吃一切甜甜的东西,还有肉……
好吧,总的来说她就是喜欢吃,吃对于她来讲,是仅次于睡觉的地位。在她还是轩辕狐的时候就曾说过,世界上最难选择的事情就是当你已经困到不行的时候,面前偏偏出现了一碗红烧肉。
“居然全部都是我爱吃的口味!”某狐大赞,“夜归来,你可不可以把这些糖果都送给我?”
夜归来抬了手去揉她的发,好笑地道:“一些糖果有什么好,就放在这里,你想吃就过来拿。”
“嗯嗯。”她恨命地点头,迫不及待地剥了一颗塞进嘴里。
糖块儿入口时那一脸的幸福与满足让夜归来的唇角不自觉地泛起笑来,果然还是个孩子,他在心里说,这丫头,到底还是个孩子呀!
“饿了就要正经吃饭,总吃糖怎么行。”他站起身,从衣架上拿了衣服,“走吧,带你吃点东西去。”
“好呀!”她答得痛快,又装了几颗糖果在衣兜里,这才蹭到夜归来身边跟着他出了公司。
看着夜归来从地下停车场不动声色地上了一辆宾利,纵是轩辕狐也不由得小小地咋舌了一下。
但再想想,似乎也就是宾利这种既尊贵又不张扬的坐驾才配得上夜归来这个人,一切是那么的相得益彰。
“中心广场的陶公馆有经营晚茶,我去吃过,虾饺的味道不错的,我们去试试。”他一面开车一面给她讲。
轩辕狐到是不挑,他说好吃,她便点头,然后懒洋洋地抻抻胳膊,缩在坐椅上闭目浅眠。
他真是无奈了,这丫头似乎随时随地都可以睡得着。
怕她着凉,想着把放在后座椅上的一件衣服拿过来给她盖上,可再一看那小猫一样窝着睡的女孩,又不忍心搅醒了她。就只好把车子里的空调再加大一些,尽量的让她能睡得更好。
只是路程到底还是太短,二十分钟不到,他就不得不把人叫起来。
轩辕狐到是很精神,睁开眼,直接就笑嘻嘻地跳下车,一边开车门一边还在嚷着:“快点下来,很饿呢!”
他就这样被催着下了车,然后就看到一只小白猫蹦蹦跳跳地到了自己身边。纵是淡如夜归来,也情不自禁地展开手臂,去将那只小猫轻揽入怀。
轩辕狐没拒绝,很奇怪的,她虽然有心缠着邵凝时也只是挽挽他的胳膊,却从来也不曾有再亲近的举动。
可是对于夜归来,就好像他身上那淡淡的松香有着强烈的吸引力一样,引着她不断靠近。
但到底一个是儒雅若仙的人,一个是古灵精怪的人,就算这样被他揽着,看在旁人眼里,也是移不开目光的美好。
陶公馆门前的服务生用一种看上帝一样的目光看着这两个人走到近前,然后虔诚地打开门,连那声“欢迎光临”都觉得太俗气没好意思开口。
☆、影视城
轩辕狐半仰头小脑袋看夜归来,时不时的就会磕上他的下颌。夜归来总是用另一只手揉下她的发,然后轻声说:“没一会儿老实。”
她便跟着笑起来,笑中带着满足,也带着猫儿一样的俏皮。
陶公馆是会员制的高档消费餐厅,能够来这里面吃饭的非富即贵,据说但凡有资格进来的人,都是持着一张价值两百万元的年卡。
所以这里相对来说比较适合公众人物,因为普通的追星族进不来,狗仔更进不来。
两人挑了一个角落坐下,夜归来叫了两份晚茶,轩辕狐则给自己叫了两份冰激凌。
他无奈:“大晚上的吃那么多凉的。”
她摆摆手:“没事的,我喜欢吃。”
两人就这样有一句没一句地闲扯,餐点很快就端上来,轩辕狐一边吃着一边偶尔扭下头,就见隔着不远的一桌来了新的客人,是两名看起来都有四十左右岁的男士。
其中一个意气风发,另一个眉头不展。
落坐之后那眉头不展的人匆匆跟服务生说了几句,将人打发走了之后,便开始跟对面而坐的人涛涛不绝地讲起话来。
他说话声音极小,表情却实在急切,只要留心便不难看出,他肯定是有事情求助于对面的人。
她是听不到那人说话的,但是能看到,只需看着那人上下嘴唇几番碰触,就能清楚地分辨出他说的是:“刘总,价钱已经压的很低了,再降的话我不如直接宣告破产。”
那被叫做刘总的人说:“张总,如今不比当初,文化产业多半都是赔钱的买卖,你那影视城当初再怎么风光那也只是当初。现在我愿意接手,你不赶紧卖了,再等下去,怕是宣告破产你也得跳楼。”
那张总直搓手,脑门都冒了汗:“可是刘总您给的价钱也太低了,那个价格就算是卖掉,我也得跳楼啊!”
轩辕狐转过头来揉揉太阳穴,好无聊的讨价还价。
夜归来却忽然开口,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跟她说:“唯欣影视城,听说近两年经营不善,倒亏了很多。其实那里的商业价值还是有的,只是现在的老板不懂得怎么样去运作。只接剧组却不对外向游客开放,实在有点浪费。”
“嗯?”她抬头看他,问道:“影视城很赚钱吗?”
他答:“看怎么经营,算不是很赚,但肯定也不会像现在唯欣那样经营的如此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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