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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制霸爱:冷情BOSS,请放手-第1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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怔忡之间她已经把手机递到他鼻子下:“全部都还你了,一刀两断。”

“若初……”

她手一松,手机落在地上,陆维钧把她拉到了大树之后,脚下是草坪,手机掉在上面只闷响了一声,对于他而言却重得和响雷一般。她用力推搡他,他神思混乱,身上没有一丝力气,竟然被推得退了两步。她掸了掸被他碰过的地方,刚想走,手机忽然在地上响了起来。她心一跳,低头看了看,赶紧拾起接通:“爸爸,你醒了?”

林知闲的声音低沉而虚弱,却很温柔:“爸爸没事了,你在哪儿?”

“我马上过来,处理点事……”

“陆维钧在你旁边是吧?”

林若初没想到父亲那样敏锐,忙道:“爸爸,你放心,我会和他说清楚的。”

“看来他……唉,让他过来,我和他说。”

“爸爸,你不能动气……”

“气已经气过了,现在我很好,听话。”

林若初无奈,深深呼吸,却嗅到他身上的气息,晕了晕,冷冷道:“陆维钧,爸爸要见你。”

他微微有些吃惊。

她一个字一个字说得很用力:“你的行为如果让爸爸出什么意外……”

他在她心中已经成了毒蛇猛兽一样的存在了?他攥紧手指,轻轻道:“不会。”

她不再说话,径自绕过大树往大路上走,他跟在她身边,一直看着她。路灯灯光之下,她的发丝染上了一层金色,轮廓也被打上一层松松散散的毛边,有种油画的感觉,美好得有些不真实。他一直看着她,他知道她这次肯定是要走了,可是自己的心不被彻底碾碎他总是不肯接受这个现实。

他期待这段路延长,无限的延长,那样他就能一直和她这样走下去了。可是时间快得让他有些无法接受,两人已经到了病房门口,推开了门。

林知闲倚在枕上,双目合起,肩膀露在被子外,手臂伸出来,蓝白条纹的病号服很宽松,宽大的袖口,益发显得他手腕枯瘦。林若初眼睛就像被烫了一样,迅速避开视线,父亲怎么瘦成这样了?这次回来的时候已经入秋,衣衫都是长袖,他气色又不错,她竟然都没注意到他又瘦了些。

她心里隐隐的有些不安起来,走过去握住他的手,他左手背上扎着吊针,纸胶带固定着针和软管,冰冷的液体从输液瓶缓缓流进他的身体,他的手那么凉,激得她轻轻一瑟缩。“爸爸,冷不冷?要不要让他们把温度调高点?”她伸手想按铃叫护士,却被林知闲阻止。他缓缓抬起没有输液的那只手撩开她的额发,说道:“看你,进来就出汗了,爸爸怎么会冷。”

父女两个如此温馨,陆维钧看在眼里,心却是疼的,他和他们仿佛隔了一层玻璃罩子,近在咫尺,却总是没法融进去。

林知闲让林若初在一旁的椅子坐下,又温和的抬眼看着陆维钧,指了指另一张椅子道:“陆总,坐下谈。”

陆维钧坐了下来,面对着眼前苍白消瘦,眼神却清清朗朗的学者,素日的机敏全部消失无踪,想说点什么,却无从开口。

“说实话,我真不想若初和你有任何的关系,你以前强迫她,本就罪孽深重,只是若初肯和你一起,你必然是付出了相当多的代价的,至于你现在的困境,也让我非常为难,但是看你如此保证,而若初也坚持,我就想,强行拉开她,也不能避免你们再次联络,再说她心里苦,我也难过,不如给你一个机会,看你如何表现。甚至你妈妈的事情我也不想计较,毕竟你并未参与,因为上一代恩怨影响下一代幸福,这样的悲剧太多,我不想再多一个。可是,我和我女儿已经忍让到了如此地步,得到的结果却是今天这样的羞辱,而你却连替我们出头都不能,陆总,我和我女儿虽然出身平凡,但也不是生来受苦的,你没有资格要求我们承受那么多。”

“我今天如果站出来,后果就不可预计,以前布的局就全部乱了,会对你们更加不利,请放心,伤害你们的我必然不会让他们逍遥,我今后也会加倍……”

林知闲摇头,打断他的话:“正因为知道你有苦衷,我才这么客气的和你说话,我虽然是个穷教书的,但不代表我软弱可欺,刚才那样受辱,如果你存心看笑话,玉石俱焚,两败俱伤的法子我会使出来,必然不和你善罢甘休。够了,我说得很清楚,你请回吧。”

陆维钧急急说道:“我是真心对若初的,我不会只是挂在口头上,公司的事情我正在收网,而我家里的事我也会挡在她面前……”

“我知道你真心,但是两个人在一起,靠真心就可以的话,这世界上那些悲剧文学作品至少要少一大半,因为,人总是活在现实中的。我不懂商场的风云,但是我也明白,你一步步的布局,错了一点都会引起大风波,因此,我们或许还会受伤,而你依然只能拼命忍着,漠视我们;至于你的家庭,令堂的手段和不讲情面,我和若初为难不说,你的痛苦是比我们大的,亲生母亲如此,我知道你心里多苦。”

他说着,声音有点哑,林若初连忙倒了热水,小心的喂他喝了几口,他缓了口气,凝视着陆维钧,一字一句道:“你生来高高在上,伴侣也该光芒四射,而若初只想平平静静的过她的生活,你们相遇就是一场错误,后来纠缠不清到这种程度,你很苦,我们也很苦,好好的一段感情成了这样,这说明什么?陆总,你和若初根本就不合适。”

陆维钧顿时觉得耳边惊雷一个接一个的炸响,震得他鼓膜发麻,大脑一片空白,稍稍回过神,心脏一凉,就像被一把锋利的刀子剖开,痛得难以言喻,痛楚持续了一会儿便感觉不到了,只觉血液汩汩的往外流,止也止不住,整个身体的温度随着血流被带走,人也空空荡荡的仿佛只剩下一张脆弱的皮。隔了好久他觉得脑浆仿佛被一把勺子用力搅动着,冷汗从额角渗出,渐渐聚成大颗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滑。

不合适。

这三个字那么平和,却像执行死刑的那一枪,直接打碎了他的心脏。

他坐了一会儿,想站起来,可是腿软得和面条一样,又跌了回去,他苍白着一张脸,定定看着林知闲:“见笑了,让我缓一下,我……”

林知闲也不驱逐,温和的点点头,闭上眼道:“累了就坐会儿,等会儿回去休息,睡一觉,什么都过去了。”

他木然点头,埋下头,眼前一点点模糊了,西裤布料上细密的针织纹路变成一片平平的藏青色。他真的很期待有一天能叫林知闲爸爸,这样温和优雅的男人,真是世上最好的父亲,他后悔,他以前怎么可以用这样好的人来威胁她。

连陆谦也没有这样耐心的和他说过话,虽然陆谦爱他,但是对他说话,永远是命令,他只能服从,或者反抗。

医生进了病房,把林若初叫了出去。他眨了眨眼,眼前清晰了,一滴泪却滴下,浸润了布料。他连忙拭去,抬眼一看,见林知闲已经入睡,心下稍定。他积聚起一点力气,站起身,缓缓走出病房。

医生不知道和林若初说了什么,她捂着嘴,眼睛通红,泪水盈盈,只连连点头,呜咽着说:“我知道,我知道。”

“现在也晚了,明天八点记得补交费用,还有后续……”

林若初一边听一边点头:“好,好。”

医生转身离去,陆维钧拉住她,问:“出什么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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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儿见。争取明天开始布局虐罗&萧!

吻别

林若初竭力忍住眼泪,冷冰冰看着他:“和你无关!”说着,她甩开他的手往病房走了一步,又转过来,把刚才拾起的手机递回去,“拿着,不要的话,就帮我扔垃圾桶。言蔺畋罅”

手机外壳还带着她的体温,他怔怔接了过来,她转身就走,刚刚迈出步子,肩膀被一股大力给扣住,她不由自主往后一倒,落入一个坚实的怀抱。

一切发生得出乎意料,她懵了,还没回过神便被他扭转了身子,他的气息铺天盖地而来,仿佛天罗地网罩住她,无法逃脱,他温热的唇已经贴了过来,吮住了她的,他嘴里有淡淡的酒味,她虽然酒量极佳却莫名有了醺然醉意。他的舌尖探了进来,与她的纠缠,她清醒过来,用力一咬,血腥味瞬间弥散开来,可他吻得更深了,卷出她的舌重重的吮,她觉得又痛又麻,羞愤交加,用力挣扎,他直接捉住了她的双手把她压在墙上,吻得她呼吸紊乱。

直到她因为缺氧晕眩的时候他才放开她,她抬起手狠狠给了他一巴掌,他没有躲,这一掌就结结实实打在他脸上,很快,他面颊上浮出了红痕。她反而怔了,定定看着他,他眼睛红红的,一向清明的双眸仿佛被雾气缭绕。

他看着面前娇媚的女子,她的脸色有些苍白,益发显得那对大眼睛如黑玻璃一样清澈逼人,光是她这样一看他的心便软得难受,他怎么可能放得下她茕?

她咬住唇,冷冷看了他一眼,转身就走,却听到他在身后开口,声音似乎有些哽咽:“若初,我等你。”

她闭了闭眼,走进病房,掩上了门。

陆维钧在原地怔怔站了许久,四周路过的病人,家属,医生护士等等都多,他刚才的痴缠被众人议论纷纷,可是他什么都听不见,隔了好久才转身,一步一步的沿着走廊往前走呐。

护士站的小护士正一边忙碌一边轻声议论:“刚才1325病房前的那个男的太帅了,而且超有气质,不知道那个美女怎么狠得下心打他。”

“谁知道呢,估计是吵架了吧。”

“我家那个有那么好脾气任打任骂该多好……”

窃窃私语骤然收住,八卦的男主角正站着护士站前面,静静看着她们。陆维钧出身优越又功成名就,久居上位者的优越感已经融入血液之中,随便一站便有不怒而威的气势,现在的他和刚才痛苦的男人大相径庭。有个年长点的护士努力镇定下来,问道:“你好,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请问1325号病房2号床的林先生的主治医师是哪位,麻烦帮我联系下,我有重要的事情想问问。”

众人见他器宇不凡,不敢怠慢,很快告诉了他。他径自去了医生的办公室,说明来意,医生叹了口气:“胃癌。”

陆维钧愕然,猝然起身道:“怎么会!”

“还好,发现得早,还是早期,能治,重要的是,病人要配合治疗,并且保持愉悦心情,以免肿瘤扩散。”

陆维钧舒了口气,过了几秒,心又是一紧。

即使是早期,肿瘤的危害也不可小觑,最好根治,这样的话,必须用最好的药物,最好的治疗手段,术后恢复也必须小心翼翼。林知闲收入本来尚可,但是上一次胃出血已经花光了全部积蓄,否则林若初也没必要去酒吧驻唱。现在林家的积蓄肯定极少,林若初跟他一起那么久,倒是没有花自己的钱,可是她工作的时间并不长,积蓄不多,虽然平时炒点股,可是本金太少,加上她后来忙于考研复习,更是没花多少时间去关注股市,赚的钱也有限。他给了她很多,可是,她都没要。

医生见他眉头紧锁,连忙对他说了许多医院先进的治疗方式和优秀的专家团队,他回过神,嘱咐医生用最好的药物,并且让最好的专家会诊,又预存了一大笔钱,本想给林知闲换个病房,可是想起方才林知闲的态度,他不想惊动,只能忍住,再三拜托医生好好照顾,又给留了电话,让医生在需要的时候随时联系。

林若初放轻了脚步,生怕扰了父亲的睡眠,短短的十来米的漫步,却比以前中学时的800米考试还漫长。她走到病床边,轻轻的把林知闲的手挪进被子,又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他的肩膀。一切妥当之后,她怔怔看着面前沉睡的父亲,他的轮廓极为优美,依稀可见年轻时颠倒众生的俊朗,只是面容已经被镌刻了岁月的痕迹,长期的辛苦,又没条件保养,他鬓边已经有星星点点的白发。她用力捂住嘴不想哭,十多年前的父亲多么年轻多么俊朗,她记得很清楚,小小的她有时候会跑去父亲的办公室玩耍,时不时有老师或者学生找他,再骄傲漂亮的女子在他面前都会或多或少的露出羞涩的红晕,偷偷抬眼看着他的容颜。

她当时很害怕,生怕他被谁给抢了,他哈哈笑,揪着她的小辫儿,问她:“她们漂亮,还是妈妈漂亮?”

她不假思索:“妈妈最漂亮。”

“那你怕什么?”

她就释然了,乖乖的伏在他宽大的办公桌上看报纸,从里面找出自己认得出的字,一个一个的念出来。

时光如梭,一切仿佛还在昨日,可是眨眼之间,他怎么就成了这个样子呢?

胃癌,长期劳作的后果,让她怎么对他说?医生嘱咐她让她好好的安抚父亲,可是她一张嘴就怕会哭出来,怎么安抚?

虽然是早期胃癌,但是为了斩草除根,自然是不能心疼钱的,可是家里那点钱又够吗?

她绞扭着手指,拼命的想让自己纷乱的思绪清晰起来,想了好久,她只想到两个人,秦风,楚维维。

可是秦风的新手机号她不知道,而楚维维的号码,她也不记得。

她不想再找陆维钧,不想再给他重新纠缠的机会。

怔然想了好久,她抬起头,见输液瓶里的液体差不多了,便叫来护士拔吊针,护士见林若初眼睛红红的,低声道:“早期胃癌能治的,别担心,你这样子,你爸爸看了更难受,去洗把脸吧。再说,费用问题也别愁,你男朋友已经预存了——”

林若初倏地站起来:“男朋友?”“就刚才外面的那个……不是?那就是追你的。反正你别愁了,明天就会有专家团队来会诊。”

护士说完了便离开,林若初懵了半天才回过神,伸手去摸手机才想起自己已经把东西还回去了。

她只能去拿父亲的手机,匆匆走出去,拨了他的电话,怒道:“陆维钧,我的事不需要你管!”

陆维钧的声音轻而疲倦:“若初,你爸爸生气都是由我而起,这次住院也是我害的,我付医药费理所应当,还有,胃癌的严重性你知道,耽搁不得,你爸爸的病最重要,不要因为这个而纠结了。”

林若初怔住,忽的流下泪来。

父亲无力看病,胃癌恶化,这个结果她无法承受。

可是父亲听说是陆维钧提供了医药费,会不会直接拒绝治疗?

她的手隐隐的发抖,几乎握不住手机,这帮助,她是接受,还是拒绝?

陆维钧又开口,声音就像被挤压出来的,说不出的压抑和绝望:“如果……如果你不好给林叔叔解释,就说是……是秦风帮的忙,好不好?我等会儿就给秦风说声,保证不会让你爸爸发现什么……”

林若初还想说什么,他却已经挂了电话。

她回到病房,轻轻的给父亲掖了掖被子,正发愁自己该怎么说,林知闲却缓缓睁眼,反而把她吓了一跳。

他的目光很平静,有种看透一切的超然,林若初有些慌,她现在眼里还有泪,被父亲看到了,心里不舒服怎么办?

她也还没有想好如何让父亲得知病情又不至于太过紧张,正在迅速思忖,林知闲已经开口:“若初,别哭了。”

她心咯噔一跳,父亲一向敏锐,难不成自己揣测出来了?

林知闲深深叹了口气:“刚才护士拔吊针的时候,我已经醒了,都听见了。”

“爸爸,你别担心,这个能治的,只要你配合治疗,放宽心就好。”她一边说一边想骂自己,说得和背书一样干巴巴的,换成她,她也不会放宽心。

林知闲拍了拍她的手背:“好了好了,看你这眼睛,肿成桃子了,以前新闻系的王老师也这个病,现在过了20年,好好的,何况如今医疗手段也发达,爸爸自己都没当回事,你别比我还难过啊。”

林若初心里更难受了,生病的是他,却还这样温和的安慰她。她用力咬了咬牙,勉强露出个笑容:“爸爸能这样想就好了,只是这段时间吃东西得注意呢,你得熬一阵了,好多好吃的都不能吃。”

“也是,我不高兴,也只能因为这个。”

林若初想接着说点什么,脑子却空了,陆维钧方才说的那习话又进入脑海,他提出拿秦风当幌子,这莫名的让她心痛得厉害。

“陆维钧已经把钱给垫下了?”

林若初身上一凉,生怕林知闲动怒,可是他只是抿紧了嘴,良久,他轻轻开口:“去年我病了,忽然被转院,安排最好的医生,你说是陆桓之,其实,是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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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啧,是哪个聪明人知道偶会写强吻滴?

让陆少搬出秦风,这是多么的……

回家谈谈萧洛的事

林若初知道不能隐瞒,声音微颤,答道:“是他。言蔺畋罅”

“你求他的?”

林若初摇头:“我当时……真的以为是陆桓之,我也没想到他会主动来插手你的治疗,后来……我不敢对你说,我怕……”

“好了,我知道了。”

“爸爸……茕”

林知闲深深看着她,叹息道:“我不会让你为难的,这钱,就算咱们借的,今后还他。”

林若初心头一松,脸上浮出淡淡的笑:“嗯,爸爸,我会努力工作的。”

林知闲点头,喝了点热水,闭上眼,静静说道:“累了,我睡了,若初,你也休息下,明天还要上班呢。呐”

林若初道:“我已经请了两天假,先照顾你一下吧,等放心的护工来了再说。”

林知闲嗯了一声,沉沉睡去。



陆维钧倚在酒店的床上,半敞着浴袍,胸前依然散着水珠,发梢还在往下滴水。

可是他太疲倦了,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房间的,勉强挣扎着洗了澡,却连擦干身体的力气都没了,好不容易到了床上,他却又没法入睡,只怔怔的看着前面。

大床正对着落地窗,璀璨的夜景进入眼帘。酒店正在W市古城区之侧,放眼望去,古旧的建筑被精心布置的灯光映照出一种静谧沉稳的感觉,他分辨出昨天和林若初漫步过的那条古街,她乖乖的被他揽着往前走,她捧着他送的泥娃娃爱不释手,她给他买小吃,紧张的等着他的反应,她被他用大衣裹在怀里,发香幽幽缭绕开来……

可是刚才她的眼神那么凉,毫无情绪,那么爱哭的一个女人,连眼泪也不施舍给他一颗。不过是短短的一天时间,态度从一个极端到了另一个极端。

枕边放着她刚才还的东西,手机,手帕,还有那对耳环。

他缓缓拿起手机,解了锁,屏幕的背景图是坏蛋,那只闹腾的家伙正直起身子,用爪子去拨一团开得正好的绣球花。

她可真喜欢那只狗。

他打开相册,翻着里面的照片,第一张是坏蛋,第二张还是坏蛋,他一直翻到底,终于找到他的照片。

他记得这一张照片,她前段时间总是不搭理他的电话,他便搂着坏蛋自拍了一张发给了她。

他的心又开始疼,她当时那么冷淡,可是若不爱他,怎么可能存他的照片。她就像一只准备过冬的小松鼠,到处搜寻着关于他的信息,像对待松果一样细心的存起来,可是现在她都不要了,一股脑的都还给了他。

后面还有一堆照片,都是在他和坏蛋合影基础上涂鸦之后的成果,他的脸被她涂抹得很滑稽,可是他笑不出来。

他放下手机,又拿起那张手帕,细密的纤维里透出她身上的味道,他按在鼻端,深深嗅着,那香味便渐渐的透入他的骨血之中,给他一种她还在身边的错觉。他再拾起那对耳环捧在手心,沉甸甸的。他捧得小心翼翼,仿佛捧着自己的心脏。

他闭上眼,脑子就像被钢针刺入翻搅,痛得厉害,所有的思路都散了,手机在旁边响了半分钟他才回过神,低头看了一眼来电显示,顿时攥紧拳,指关节咯的响了一声。

打电话来的那人,正是冉墨。

陆维钧眼中的凄迷渐渐被冷冽的怒气取代,手指攥紧又松开。电话长久没人接,铃声终于戛然而止,再次响起的时候,他已经冷静下来,接起电话,礼貌开口:“妈,这么晚了,有什么事?”

还能有什么事?必然是萧洛又倾诉委屈去了。

他说着,眉宇间浮出厌倦之色。母与子,这样亲密的关系,他却不得不玩起心计,明知故问。

“刚才怎么不接电话?”

“我在洗澡。”

“听说你今天当众给洛洛难堪?”

“妈,她先逾矩,让我当众出丑,我如果不给个交代,外人岂不是认为我纵容下属,毫无威慑力。”

“洛洛也是无心,你责令她立刻离开会场,并且撤职,这未免反应过度了!”

“无心与否,她自己心知肚明,我只看结果,错了便是错了,她身为我的机要秘书却如此作为,丢我的脸,也伤了景天的颜面,我姑息的话,今后肯定会被当做业界的笑话!”

冉墨放缓了语气,柔声劝慰:“我知道你生气,洛洛的确做错了事,但是,妈知道这件事情传不出去,再说,洛洛一向不会犯同样的错误,她不是被林若初那女人给信口雌黄的羞辱吗?动怒也是自然的,她刚才一直在认错,没有抵赖的意思,维钧,现在得力的人不好找,惩罚是要惩罚的,撤职未免重了些,退一万步说,你萧叔叔的面子往哪儿搁?别忘了,上一次公司出事,若没有他坚定的支持,只怕杨董事的事情会更加棘手。”

陆维钧费尽全力才忍住,没有把手机给扔出去,他闭了闭眼,静静道:“妈,公司的事,你不要插手。”

“你不会是因为姓林的女人才对洛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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