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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制霸爱:冷情BOSS,请放手-第10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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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维钧不答,只轻声道:“联系秦风和安明哲。”
说完他目光一转,向林若初伸出手,她任他握住手,只觉得他手心依然没什么温度,心就像被扔入无底深渊,不停往下沉,却永远落不到底,难受得几乎窒息。
安明哲秦风先后赶到,见他在昏迷之中,无知无识,只牢牢抓住林若初的手,仿佛那是他的生命之源。等到他醒转已经是华灯初上,他见到两人,勉强笑了笑,对秦风道:“叫你们来,想安排下公司的事,我这次不知道能不能好……”
众人又是一阵忙乱,劝慰的劝慰,生气的生气,陆维钧摆摆手,示意众人安静,盯着秦风道:“除了你,我不知道公司交给谁比较合适,我的股份,一半留给你,其余的,海渝和若初等分吧。海渝对公司事务没什么兴趣,到时候如何安排股份,是托管还是收购,你和她商量,若初这边的……我给她太多了只怕会引起非议,反而给她过大压力,所以对外宣布的结果,她的那一份是你的,我知道你不会……”他咳了几声,又道,“好好培养她,过几年她会脱颖而出的。”
他没说几句,医生进来安排治疗,他看着亲友一个个离开,看着医生的白大褂在面前不停晃动,听着仪器一声声的响,思忖了一会儿,似乎也没什么顾虑了,心头一松,又昏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他手动了动,触摸到柔软的发丝,扭头一看,只见她坐在椅子上,身子前倾,伏在他床边睡着了。他伸手轻轻理着她的发丝,胃部依然不适,眼前也晕眩不堪,隔了一会儿才完全清醒,手指探到她的耳边,轻轻捏了一下她柔软的耳珠,她倏地醒转,抬起头,见他正凝视着自己,心一跳,连忙坐起来问:“醒了?还难受不?”说着她叫来医生,检查了会儿,没有什么状况,心稍稍放了些。
等病房只剩他们两人,他问:“爸呢?”
“陆叔叔明天有重要会议,缺席不得,或许明天晚上会再来,楚骁他们在外面,秦风得帮你打理公司,和安明哲先回去了,明天都会来的……”
陆维钧摸了摸她的脸,轻轻道:“若初,来陪我躺一会儿。乖,就躺一会儿就好。”
此时林若初也不想考虑什么矜持什么场合,顺从的脱了鞋上床,他手臂一伸,把她揽进怀里,拉过被子把她盖好,盯着她的脸看了很久,说道:“还恨我不?”
“你好起来,行不行,只要你好了,我什么都会忘记的。”她急切的说,想了会儿,又说,“爸爸刚才还打电话问你怎样了,他也没那么反对了,维钧……”“我当然想好起来,你那样绝情,我真想咬你……”
林若初含泪把手伸到他嘴边给他咬,他微微一笑,握住她的手细细亲吻:“傻瓜。”
她哽咽:“你好起来,好不好?”
他把她又抱紧了一点,嘴唇凑在她耳边,喘了两声,轻轻道:“若初,听清楚了……”
“嗯?”
“我爱你。”
林若初撑起身子,睁大眼看着他。
他把她圈进怀里,低头吻着她的额头,呼吸热热的拂在她脸上,微微带着潮湿的意味,她睁眼凝视着他的眼睛,那对锐利的眸子里仿佛被水雾笼罩,隐隐有水光一闪。
“这么久了,还没和你说过……我本来想,你都知道的,没必要刻意说,可是现在想啊,女人都在乎这个,不说的话你总会念着,我不知道今后还有没有机会说了,所以……”
“维钧……别这样说话好不好,怪吓人的……你别吓我,你知道我胆子小,你没事的,最好的专家都来了,你没理由不好,知不知道,知不知道……”
他轻轻笑,抹去她脸上的泪痕:“你也说给我听听,好不好?”
“我……我爱你……”她说得发颤,喉咙就像被一只大手卡着,每说一个字都要费尽全力。
“若初,别哭了,如果我不能好,你今后就好好过,说不定没了我你会快活很多,你总嫌我欺负你……你找个绝对不欺负你的人……哪怕秦风也行,他慢慢的也发展起来了,家里也没法像以前那样对你,只要你好好的,你想怎样都行……公司不留给你,是因为你本来野心不太大,不适合掌控一个大公司,不过你也很有钱了……”
林若初用力抱住他:“你给我闭嘴……我不准你说这种话……钱……我不要,我不要……我……”她抹了一把脸,咬牙盯着他,“你听着,你才给25%的股份,我才不要,我要全部的,要你给我管着,你去经营,我数钱就是了……我要你,你人在,你的钱也都是我的……你给我听清楚了……”
他轻轻吻着她的眼睛,听她继续道:“混蛋,你只要敢走,我……我明天就忘了你……”说到后来,她崩溃的大哭,“我不想忘了你,维钧,你好好的,行不行……”
输不起她
陆维钧拍着她的背,可是身体倦极,低低说:“别哭了,要不明天起来了,眼睛和金鱼一样,那么丑,丢不丢人?”
“你赶快好起来,好不好……”她除了这句话,已经说不出别的。言蔺畋罅
“好了好了,陪我睡一会儿,明天就全好了,嗯?”
她泪眼朦胧盯着他。
“乖,想当老板娘是吧?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爱钱?茕”
“是你的钱啊……”她把头埋在他胸前,嘴唇隔着病号服轻轻的吻着他的胃部。
“这是你说的,别到时候又反悔。”
“不敢了……呐”
他身体自里而外渗着一股寒凉之意,总是睡不热一样,他收紧手臂揽住她,怀里的小女人软软的热热的,是他唯一的温暖的来源。她强忍着抽噎,肩膀轻轻颤着,他轻抚她,不知不觉又朦胧睡去。
次日林若初模模糊糊听到说话声,醒了过来,发觉自己正窝在陆维钧怀里,背后楚骁和池铭正在说什么。她回头一看,正对上他们的目光,脸倏地红得能滴血。楚维维笑了笑:“下来吧,要给他输液了。”
林若初赶紧的起身,陆维钧的手臂却紧了紧,眼睛没有睁开,睡得糊里糊涂,只喃喃道:“别走……”
“我在你旁边,好不好,你先输液……”
他身体虚弱,手臂很快被拨开,她抚着皱巴巴的衣服跳下床,他又咕哝了两句,沉沉睡去。
情况还不太明朗,即使楚骁这样喜欢胡扯的人也没心思取笑,众人吃了早饭,等医生又来检查了一番,听说病情没有恶化,稍稍放了点心。林若初拉着医生问:“他不会再出什么问题了吧?这样下去,应该能好吧?”
医生道:“病情控制住了,但是还要观察,毕竟……还没发现明显好转的迹象,请让病人情绪稳定,这段时间将就着他,愉快心情有利于恢复。”
林若初连连点头,众人见陆维钧脸上浮出了淡淡的血色,想来是好些了,又见林若初在,料想他不至于郁郁寡欢,由于各自都是忙人,这两日又扔下不少工作,便纷纷回去处理,叮嘱林若初随时告诉他们陆维钧的情况。
陆维钧睡到中午又醒了,见她呆呆的看着自己,不由得笑了笑,她俯下身在他脸上亲了亲,伸手在他脸颊上摸了下,觉得黏黏的,便去接了盆热水,浸湿了毛巾,细细的给他擦拭。他脸上的轮廓依然那样完美,刀削斧凿一样立体,阳刚中又透出一丝优美。她记起昨天看到他时他苍白憔悴的样子,不由得怔了,毛巾在他脸上来回擦拭了许多次,他也不提醒,就温和的看着她,良久,微笑道:“要擦破皮了。”
她回过神,发觉手上的毛巾已经凉了,羞得立刻起身去换了盆热水过来,把窗户关上免得四月的风吹进来凉着他了。她轻轻解开他病号服的扣子,拿毛巾缓缓擦去他身上的冷汗,又叫护士拿了套新的进来给他换上,他任由她摆弄,只觉得她指尖滑过身体的时候仿佛天使的羽毛轻轻拂过,让他觉得沉重的身体轻巧了不少,心里顿时漫出无尽的温柔。
他身体虚弱,即使他努力配合,为了给他换衣服她也费了不少劲,一切完事的时候,她额头已经出了一层细细的汗,他倚在床上看着她,此时的她头发有些凌乱毛糙,脸色发白,眼睛由于哭泣而浮肿,衣服也皱巴巴的,可是他就觉得她可爱得要命,目光定在她脸上怎么也舍不得移开,她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低低问:“怎么了?我……我有问题吗?”
“让我看看。”他伸手轻轻抚着她的脸,隔了一会儿,由于药物和虚弱,他又沉入睡眠之中。
再次醒来的时候,陆维钧睁眼,发觉陆谦坐在床边,而林若初不在,短暂怔忡了一会儿,问道:“爸,若初在哪儿?”
陆谦道:“你又睡了十个小时,她担心得要命,一直没吃东西,刚才维维把她带走去吃饭了。”
陆维钧心绪方定,陆谦叹息:“你关心下自己,行不?”
“爸,我真睡了这么久?”
“能有假?”
陆维钧沉默片刻,又问:“身体真的熬不下去了?”
陆谦皱眉,握紧他的手道:“别胡说!什么熬不下去!稳定下来就有转机,已经止住血了,好好调养,应该没什么事。你……你用的药物的副作用会致人嗜睡,再说,失血那么多,贫血和虚弱,精神也不会好,你别瞎想,好好的,该治疗治疗,该睡觉睡觉,什么事都别操心,听见没有?”
陆维钧静静一笑:“也是……我几个月都没好好睡过了。”
陆谦只觉心酸:“你何必这样,身体是自己的,你出事,让我们怎么办?就不想想家里人?”
“爸,我没法子……萧家那样步步紧逼,我不想三叔苦心创下的基业毁于一旦,再说……萧卫国做的那事简直……”
“爸知道,涉案的所有人,我们都不会放过,只是你爷爷,唉……若是听说了,不知道又会多难受,还有海渝,自从你三叔去了之后就去国外读书,去年过年都不回来……”
陆维钧沉默,陆海渝自小就讨厌冉墨,父亲不在了,陆戎生和陆谦都极忙,无暇多照顾她,她自然不想在这个冉墨做当家主母的陆家多呆。
他缓了一会儿,组织好语言,又把萧洛的算计对父亲和盘托出,说完之后,他凝视着父亲:“爸,时间拖得越久,萧家就越容易发现若初的事,我不想意外再出第二次,我也怕她真的把我忘了……我离不开她,我不敢拿时间赌,因为我输不起。或许你们觉得她有诸多不好,可是,那些成见很多是我造成的,罪过在我……”
他精神萎顿,说了一会儿便又开始发晕,断断续续和陆谦再说了一些往事,便阖目休息,却总是忍着不想入睡。
不知道过了多久,似乎很短,又似乎很长,门被打开,林若初走了进来,陆维钧睁开眼,对她伸出手,她向陆谦问了好,坐过来被他拉住,他见她眼睛还是红红的,柔声道:“又哭过?”
林若初想起他昏睡不醒的样子,心里一阵酸楚。“我只是很累,刚才睡得沉,只是补觉,你别胡思乱想了,我也没怎么出血了,别操心。”
她点头,感觉到他手心已经有了薄薄的暖意,心稍稍放下了一些,只是眼底依然盛着满满的担忧。
他轻轻一笑,说道:“过来,我有点话和你说。”
陆谦不欲打扰,站起来,走到病房外,掩上门,陆维钧顺势把她拉进怀里,嘴唇温柔的印上她的眼皮,说道:“不许再哭了,眼睛都肿成核桃了,既然你说要当老板娘,老板没了,你怎么当老板娘?我一定会好的,给我点时间。”
她听到他的俏皮话,却笑不出来,只觉得心酸,他捏了捏她的脸:“可是我不喜欢肿眼睛的老板娘,想跟在我身边儿数钱,就好好的休息,多多的笑,不准哭,知道不?”
“嗯。”
“我困了,你去给爸爸说一声,让他好好睡一觉,他本来就忙,又为了我‘操心,身体再强,年龄毕竟在那儿了,别累坏了。你也早点睡觉,像昨天晚上那样陪着我睡,我说不定好得还快些。”
“嗯。”
他松开手,看着她站起来理了理衣服,走出病房去了外间。门没有锁,她轻柔的声音隐隐约约的传来,他听了一会儿,终究抵不住睡意,沉沉的睡了过去。
陆维钧病情控制下来,不像昨日那样反复出血,陆谦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一些,强堆出来的精力便烟消云散,如今的他也只是个疲倦的父亲,听林若初转达了一下陆维钧的关心,心里舒服许多,在外间的沙发躺了下来。林若初让护士拿了一床被子过来,等他睡下才往陆维钧那儿走,陆谦盯着她的背影,沉吟不语。
林若初简单洗漱了下,回到陆维钧身边躺下,小心翼翼的把两人都盖好,抱住他胳膊,整个人被他身上的味道环绕,只觉得暖暖的。她睡不着,手指轻轻的抚过他的脸颊,又沿着他的脖子往下,一直到了他的胃部停住。她不敢把整个手的重量都放在他胃部,生怕给他加了什么压力,这样绷着的动作让她胳膊发酸,可她又不想移开手。她也胃痛过,不严重,却难忍之极,他吐了那么多血,到底有多疼?
她不知道自己是何时睡去的,次日一早医生进来,他还没醒。她连忙起身让医生检查,自己去洗了把脸,又去给她和陆谦买了早饭。两人静静吃完东西,去看了一下陆维钧,见他脸色好了些,两人心情也好了不少。陆谦扭头看了林若初一眼,开口道:“林小姐,跟我去外面吧,我们该好好谈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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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事的冰山一角【重要】
林若初闻言,心脏就像被一根线提起,在半空中晃悠悠的悬着。言蔺畋罅她暗自攥了攥拳,随着陆谦走到病房外间,和他面对面坐着。
陆谦这样的人以前她只可能在新闻联播之类的地方见一面,这样高高在上的人,自然习惯对一切都严苛要求,她现在由于担心陆维钧,来了之后一直没有换过衣服,睡得皱巴巴的,脸色也不大好,只怕陆谦冷静下来,心里会各种不悦。
陆谦对她的反感,以前驱逐的时候打电话她就体会到了,人对于自己不喜欢的人或事物,会将对方的缺点无意识的放大,她随手理了下头发,无可奈何,已经这样了,见招拆招吧。
不过,陆谦看着她的目光很平静,甚至透出一丝温和,这让她有些意外。她调了下呼吸,让自己维持着得体的微笑,静静等着对方开口。
“昨天维钧什么都对我说了,很多事实在是出乎我意料,我先为他的那些令人羞耻的行为道个歉,虽然我明白,你受的那些罪不是道歉可以弥补的。茕”
林若初道:“这并不是你的错,让长辈这样道歉,我很不好意思。”
陆谦道:“是我管教无方。以前我的确对维钧疏于照顾了,当时我在野战部队,离城很远,经常一个月才回来一次,我夫人也忙得不可开交,我爸当时也是公务繁忙,维钧从小由保姆看着,由于我们都出身军人,所以对孩子很严格,对他的功课和行为严加要求,但是,孩子所需要的关心,我们给得不足。他养成现在这样冷傲的性子,罪过在我们。”
林若初垂下眼,记起他曾经说过的,生病的话还得自己吃药,没人照顾,心里不由得酸酸的呐。
“你们两个的事,我不想多加干涉,毕竟当父亲的,还是想自己的儿子过得好。”陆谦深深叹息,目光停在病房内间的门上,又很快移回来,深深看着她,“林小姐,你我两家,曾经还是来往过的,不知道你了解多少?”
林若初睁大眼看着他,心砰砰乱跳,期待埋在心底的那些谜团解开,却又害怕解开之后,结果是自己无法承受的:“我只知道妈妈以前是部队文工团的,和楚将军,还有维钧的叔叔认识,更多的,爸爸不想说。还有……好像我很小的时候,家里和维钧三叔的关系不错。”
陆谦沉默许久,说道:“你妈妈是个漂亮的女人,能歌善舞,脾气也好,很吸引人,陆诩追求过她,不过她没有答应,后来他想了两年,也想通了,结婚生了孩子,他以前苦恋你妈妈的事情,弟媳宋云也知道,为了避嫌,加上本来两家也隔得远,关系也淡了,后来……”他又静了下来,眉头皱起,嘴唇抿紧,仿佛在竭力忍耐什么,良久,说道,“有一年你妈妈有事请陆诩帮忙,他去了,没想到陆诩旧情复燃,两个做了不该做的事,不知道被谁拍下在一起的照片发给了家里,宋云那时怀着第二胎,七个月了,本来身子有些弱,受了气,流产大出血,孩子虽然引产下来,可是没保住,大人也没了……林小姐,你说,遇到这样的事情,你我两家关系有多尴尬?”
“妈妈真的和……”林若初惊得站了起来。
陆谦闭了闭眼,低声道:“陆诩不承认,可是照片上清清楚楚,他抱着你妈妈……”
林若初涨红了脸颊,觉得有些抬不起头,缓了一会儿,低声道:“这是多久前的事?”
陆谦神色有些凄凉:“十五年,当时海渝才三岁,就没了妈,也没了弟弟。”
林若初算了算,陡然睁大眼,脸上血色瞬间褪尽,声音发颤:“难道,难道我小时候把我妈妈带走的是……”
陆谦摇头:“这倒不是,不过……你别问了。”
“还另有其人?”
陆谦盯着她:“林小姐,有些事已经发生了,就让过去的事情埋在过去的垃圾堆了,再翻出来,现在的生活也会有动荡,你妈妈的事已经影响了足够多的人,现在就让一切终止吧。”
两人沉默许久,陆谦又道:“以前的丑事我本来不想再提,说实话,我不想再见到和你妈妈相关的任何事,任何人,但是平心而论,你也无辜,再说,维钧对不起你,拿一辈子还债也是他的责任,他那样离不开你,我今后也不会为难你。今天和你说这么多,只是想告诉你,你和维钧的事,现在仍然不能公开,他爷爷身子还没痊愈,等稳定之后才能和他慢慢谈这件事,希望你能理解下。”
林若初抿了抿唇,说道:“我知道了。”
陆谦燃起一支烟,想平静下自己心里纷乱的情绪,隔了好一会儿又说:“我想,你应该也知道维钧母亲的情况吧?”
林若初点头,见陆谦的眼神里透出冷冽来,心突的一跳。
陆谦冉墨的婚事或许只是政治联姻,但是,相处这么多年,还有了孩子,好歹应该有点相伴的情谊在,这样的表情却让人想不到夫妻,甚至……更像仇人。
他脸上的阴霾只持续了一瞬,很快恢复了镇定温和,看着她道:“我夫人为人并不通情达理,要说动她,非常难。她好面子,也一直想要个样样不输人的儿媳妇,林小姐的出身不符合她的要求,加上受了上一辈的连累,她一定对你不满。如果你和维钧最后有了结果,我夫人明面上或许不至于如何,但是私下里未必会和你安然相处。”
林若初想了想,说道:“我明白你的意思。她是长辈,我尽我的责任,但是,我同时也会保护好自己。”
陆谦颔首:“我们自然不会袖手旁观,但是,一切都不能保证没有疏漏。这样说自己的妻子,我汗颜,可是我不能不说,得对你负责。”
“谢谢陆叔叔。”
陆谦神情温和了一些,说道:“林小姐,要和维钧走下去,你们需要面对的事情还多,家庭因素是一方面,维钧背负的责任很多,做她的伴侣自然不能是个只能相夫教子的女人,我不是要求你和他一样有掌控全局的能力,但是,你必须要融入他的圈子,正式社交场合不是电视里演的那样只是炫耀珠宝和礼服的场景,人脉就是在觥筹交错之中建立的,领导人出访都要带夫人,夫人外交这个名词,你也听说过吧?提升自己,辅佐丈夫,虽然听起来辛苦,但是你不这样做,和他的距离会越来越远,两人可以靠一瞬间的热情相爱,但是要长久,还得靠经营,和维钧一起的生活是不可能像小姑娘想的那种豪门生活那样风花雪月,你做好心理准备。”
“我明白,谢谢陆叔叔提醒。”陆谦道:“暂时再委屈你一阵,等老爷子痊愈之后,我再找合适机会公开你们的事。我工作很忙,维钧就靠你照顾了,A市离北京远,若没人多嘴,我夫人也不会来为难的,你们可以正常的相处,磨合一下,看看是否真的合适。我暂时持保留意见,但是请你理解我的顾虑,作为一个父亲,我是希望孩子过得快乐,而且快乐得持久,不要出现大起大落。”
林若初心知这已经是陆谦极大的让步了,他说的话也句句在理,不可辨驳。她仔细思忖了下,微笑道:“请放心,我既然决定和维钧一起了,自然已经准备好面对今后可能遇到的任何困难,而且,我会努力的提升自己,站在他身边,而不是缩在他背后一直依赖他的庇佑。”
“你能这样想就好,我公务缠身,马上就得回北京,辛苦你了,有什么需要,直接打我电话,如果我不方便,打我秘书的电话也行。”说罢,陆谦递来了联系方式,又去看了一会儿沉睡的儿子。
陆维钧虽然病情稳定住了,但是由于长时间的超负荷工作,体力严重透支,这次胃病发作,引起一系列并发症,身体虚弱,睡眠时间自然就长了起来,陆谦上午离开之前,他一直昏睡未醒,直到下午他才悠悠醒转,目光落到靠在椅背睡着了的林若初身上。她脑袋垂着,长长的头发也顺势垂在脸颊两侧,他摸索到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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