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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制霸爱:冷情BOSS,请放手-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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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脸,他终于开口:“我真是觉得奇怪,林若初,你还装什么装?被我上了这么多次,什么都看过了,我就脱个衣服你还害羞什么?既然知道羞耻,那你跑我弟弟订婚的地方做什么?”

她抿嘴不言,身子站得笔直,可是内心却没有外表那样倔强。她为今天冲动的行为后悔不已。但是自从被陆维钧以父亲和前途威胁的时候她就再也没想过回到陆桓之身边,她只是希望能远远的看他一眼,这么一点小小的奢望陆维钧是绝对不可能理解的。

她有时候也茫然,不知道为什么陆维钧会咬定她为了钱抛弃陆桓之,为什么他把她想得那么不堪,他眼神中透出的鄙夷让她清楚的明白,他的厌恶一点也没掺假。但是她虽然疑惑却懒得解释了,解释有用吗?徒增羞辱而已。

见她不说话,陆维钧脸上的笑意更深,把手上的衣服随手扔在地上,裸着上半身缓缓走到她面前,托起她的下巴,凑近她的脸道:“哑巴了?你回来这么多个小时都没想好该怎么解释?谎话还没有编好?”

他身上散发的热气让林若初本能的想逃避,他却不给她机会,两指牢牢捏住她的下巴。她疼得皱起眉头,对上他黑沉沉的眼睛,她忍了又忍终于开口:“陆维钧,你想听我说什么?反正你心里已经有了定论,我的解释不是浪费时间吗?赣”

他眯了眯眼,手上的力度蓦地加大,林若初觉得下颌似乎开始碎裂,用力挣开他的手往后退,他厌恶她,她更恨他,尤其是因为屈辱连发泄和反抗都不能,更让她觉得憋屈之极。

陆维钧静静看着她退到落地窗边,直到她退无可退才笑吟吟走过去把她压在玻璃上,在她耳边轻轻说道:“你自己都说过没有资格再去想桓之,却跑过来惹是生非,这样执迷不悟,天王老子也没办法,我就不再提醒你了,就和你说说刚才你走之后发生的事。你应该也很想知道自己精心策划的行动带来了什么后果,对吧?”

她的心咯噔一跳,回想起楚维维泪痕斑驳的面容,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尽,挣扎也停止,只定定望着陆维钧的眼睛虚弱的问:“桓之那儿出什么事了?”

谁能忍受未婚夫在订婚的时候和前女友拉拉扯扯?况且楚维维条件那么好,有资格心高气傲,难道她回去之后还是觉得受不了这口气?她越想越怕,连他针刺一般的目光也不回避了,又是惊慌又是愧疚的望着他。

陆维钧冷笑:“你当楚家的人都是傻子,维维哭过会看不出来?她心思可没你这么深,有什么想法一眼就看出来了。和自家的女孩订婚却还念着别的女人,楚家哪儿受得了这个气,如果不是两家人本来就有旧情在,加上桓之真下了决心态度也端正,今天事情可真的被你搅成了闹剧。”他停住,深深看进她逐渐聚起水雾的眸子,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消失,换成毫不掩饰的厌恶,“想哭?难受?觉得功亏一篑很可惜是吧?”

“对不起我真的没想过会碰见桓之,我没想过去打扰……”林若初抬手捂住嘴,哽咽道。

陆维钧伸手抹去她眼角的湿润,慢条斯理道:“对不起?一句对不起就够了?就能抵去刚才我爸妈的为难,能抵去我的竭力周&旋?真是可怜维维了,她那么委屈,还要帮着桓之隐瞒你的事,真遇到脾气稍微差一点的把你来过的事供出来,呵呵,三代人的交情在,陆家楚家不至于翻脸,但是总得找个出气的地方吧?林若初,如果爸妈和楚家知道你的小把戏,你猜你现在会在哪儿?全中国的人那么多,失踪一两个……”

林若初只觉得膝盖隐隐发软,她被他羞辱的时候也想过去死,但是死神真的擦肩而过的时候她还是不由自主的战栗。看到她眸中的恐惧,陆维钧抓住她肩膀稳住她欲往下滑的身体,冷冷道:“如果你不信,可以去试试。”

她觉得自己已经在崩溃的边缘,只能闭上眼深深呼吸,喃喃道:“再也不会了,再也不会了……”

他松开手,她全身脱力顺着玻璃滑在地上坐着,肩膀轻轻颤着,连哭的力气也没有了,只断断续续的抽泣着,陆维钧居高临下俯视着她,良久才淡淡开口:“真不会了?”

她点头,手指紧紧揪着长绒地毯。

“可是你的保证太不值钱,你让我怎么信你?”

“你要我怎么做?”喉咙就像被塞了稻草又干又疼,连说话都那么费力。

“还装傻?”他弯腰扯着她的胳膊把她拉起来,冷冷道,“想想你现在的身份,尽好你的本分,让我看到你接受现实的实际表现,而不是发现你不该有的小心思。”

林若初的脸红了又白,连手指都颤了起来。拥有这张漂亮面孔的两个男人,一个她愧疚得连想他都觉得是对他的亵渎,另一个她恨不得活剥了他。两种不同的折磨同时加诸她身上,让她连指甲掐破掌心的疼都感受不到。良久,她苦涩一笑:“我觉得很荒唐,为什么供你发泄你的欲&望就是接受现实?”。

陆维钧不说话,面无表情看着她。

她眼中的愤怒一点点被悲凉取代,她读懂了他深沉目光中透出来的意味。

——你乖乖做我的玩具,桓之会觉得不值,彻底放弃旧情,好好对待楚维维。

——你接受现在的身份,楚维维才不会继续怀疑,和桓之的婚约会更加稳固。

——你难过?别忘记是你先招惹我的,况且你惹出那么大乱子,受折磨是咎由自取,你让桓之那么痛苦,我会让你更痛。

她又想起对此事毫不知情的父亲,眼窝酸胀得难受,陆维钧一直是拿这点要挟着她,虽然卑鄙,却正好掐住了她的软肋。她觉得胸口就像塞进大石头那样沉重憋闷得厉害,而陆维钧的嘴角往上微微扬起,露出轻蔑而笃定的笑。他知道自己根本没法子反抗他,即使是火坑她也不得不跳,这样的无力感让她虚脱,生活本来是充满希望的,但是却脱离了既定轨道,往未知的黑暗前行,等待她的只有无穷无尽的痛苦绝望,直到粉身碎骨。

纤长的手指按在了他的皮带扣上,指尖竟然比金属还凉几分。叮的一声轻响回荡在宽大静谧的客厅里,说不出的暧昧,忍了很久的眼泪也随着这声音啪嗒一声落在手腕的翡翠珠子上。

他已经动情,替他除去长裤的时候遇到了障碍。她有些急,看了那处隆起一眼便又羞又恶心不敢再看,他冷哼一声,忽然抓住她手腕,下一秒,她掌心接触到了坚硬,吓得一缩,他却把她的手按得更紧,她清晰感觉到了那里的形状,滚热的温度透过布料仿佛能灼伤她的皮肤。她哀求的看着他,他却冷冰冰说:“这是最基本的功夫,你这都不会,未免太敷衍我了。”

林若初差点背过气去,可是手中仍然在膨胀的坚&挺提醒着她屈辱的现实。她一边哭一边拼命摇头,他不耐烦,蹬掉长裤,抓住她的手放进自己底·裤里。皮肤的直接接触让她脑中就像有一个炸弹砰的炸开,眼前的灯光晃得她几乎睁不开眼睛。她忘记了自己可悲的处境,用了最大力气一捏,陆维钧脸色一变,捏住她的手腕逼迫她松开,用力一甩,她重心不稳,跌落在地上。最敏感的地方被她下死手一攥,就算他一向自持也痛了好一阵才缓过气。

林若初伏在地上流泪,正在怔忡的时候她的身子被扳转了过来,陆维钧冷淡的神色消失不见,眼中仿佛燃起滔天大火,狂怒让他的面容稍稍有些扭曲。她第一次意识到陆维钧真怒是多么可怕,吓得伸手去推他,指尖刚刚接触到他,手腕倏地一麻,过了会儿便是钻心的痛。她意识到自己被他捏伤了,又痛又怕,但是他没给她时间伤感,把她扯起来,托着她的下巴冷冷道:“很好,胆子越来越大了,我的确把你宠得无法无天。林若初,我养着你不是给自己添堵的,给你好吃好穿你还真把自己当公主了?这样不知好歹,行,现在开始你给我好好学着如何伺候男人,别想玩什么花招,你把我的耐心用光了。”

他的目光让她觉得自己正在冰水之中浸泡着,全身冷得发疼。她眼睁睁看着他懒懒坐回沙发,对她勾了勾手指,虽然没穿衣服却仍然如帝王一般冷傲得让她透不过气。她知道他这次是认真要为难她了,而且绝对不会像以前威胁她那样只是说说而已,如果他不满意了他手边的电话随时会拨到家中,刚刚出院的父亲听到这消息会怎样?

她流着眼泪慢慢走近他,却手足无措不知该怎么办,怎么讨好他。陆维钧脸上露出讽刺的笑:“现在的大学女生,只怕没几个没偷偷看过A&片吧?林若初,你别装什么不知人事的乖宝宝,如果你忘了,我不介意让你复习复习。”

她呜咽着,却不敢大声哭,抬手抹了把眼泪,颤抖着解开睡袍的带子,光滑的浅蓝色丝绸顺着皮肤落在地上,然后是水红色的内衣,就像湖水中绽放了清雅的莲花。他眼神暗了暗,神态却没有任何缓和的迹象,她深深吸了口气,坐在他腿上,受伤的手勾住他的脖子,另一只手沿着他的锁骨往下移动,忍辱回想他曾经做过的行为,依葫芦画瓢往他身上招呼,可是她又怕又生涩,胡乱的行为让他眉头越皱越紧,她时不时发出的哽咽声就像浇在他怒火上的油。

过了几分钟他实在忍耐不住,眸光一寒,冷冽的看着她。她吓得脸色惨白,咬住嘴唇用力抱住他的脖子不撒手,腿也绕了上去,就像粘在他身上一样甩也甩不开。

“陆少,陆少,求你了,我……给我点时间,我没有想惹你生气。”

回应她的是一声冷哼,还有他伸过来推开她的手。她这下知道了曾经反抗中她偶尔的得手只是他故意容让,男女之间的力气太悬殊,而他在男人中也是极强壮的,她想动他简直是痴人说梦。她狠下心,凑近他的脸吻了下去。曾经她虽然和陆桓之没有发生实质上的关系,花前月下的吻却有过,这是她唯一比较有经验的情事,可是她却拿她讨好爱人的技巧来应付这个折辱她的男人。无尽的悲凉涌上心头,但是她没有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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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不到的妒火

小巧的舌尖探入他的唇中,烟草和酒精混杂的苦涩味让她有些发晕。言蔺畋罅她忍住,继续深入,柔软的身体紧紧贴在他身上。陆维钧推开她的动作停了下来,转而环住她的腰,呼吸逐渐粗重了起来,可是他只略略沉醉了几秒便忽然推开她,心里的火气不但没有熄灭反而莫名的燃得更旺。以前的欢爱里他也吻过她,可是她从来不回应,没想到她竟然可以吻他吻得这么醉人。他冷笑道:“这个倒是很熟练啊,怎么,以前就这样迷惑桓之的?”。

林若初怔怔看着他,彻底绝望了。他到底要什么?她技巧生涩所以他不满意,她用唯一可能讨好到他的亲吻来取悦他,他也生气,他是不是已经想把她逼上绝路,这一切行为不过只是宣判她末日之前的残忍游戏,就像猫要吃掉老鼠之前都要把老鼠玩得半死?

见她又不反抗又不讨好,整个人死气沉沉的不知道在想什么,陆维钧晃了晃她的肩膀,她脑袋跟着前后摆动,眼神却依然没有焦点。他皱起眉扣住她后脑勺咬上她的唇,粗鲁的撬开她牙关掠夺着她的芬芳,她终于因为呼吸困难发出挣扎的声音,这声音刺激了他,他想起着第一次见到她时她的妩媚笑容,眼波扫到他的时候他一下想起倒映在水中,被涟漪晃荡碎裂开来的片片月光。他本来是不会同来历不明的女人发生关系的,可是那天他觉得自己真是着魔了,破例把她带走,又第一次动了包&养女人的念头。

但那也是他最后一次看到她主动的笑。

他觉得很愤怒,正常的男人怎么可能喜欢一个成天不是哭就是茫然的女人那么久,陆桓之对她念念不忘肯定是因为她本来就爱笑爱撒娇,但是她的甜蜜从来没分给他过一星半点。既然她主动招惹的他,为什么不乖乖听话?她总是做出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但是陆桓之都说她早就动了傍大款的念头,他那么喜欢她怎么会说谎,肯定是她装模作样。

她还想装多久?既然想要锦衣玉食的生活,她为何不安分点?在别人那里她以为会过得好?想到这里他更加恼怒,把她拉进怀里用力揉&捏着她柔软的皮肤,她很疼,又不敢反抗,只能咬着嘴唇轻轻哽咽。陆维钧烦死她这样哭哭啼啼的娇弱样子,以前的女人哪个不是婉媚的笑着讨好他,他只需要闭上眼享受服务就行,但这个不知好歹装腔作势的女人总是被他弄舒服了之后还抹眼泪,她是什么东西,难道还要他哄她不成!

“你哭够了没有?”他抬起她的下巴深深看进她朦胧的泪眼,她终于开口说话:“陆维钧,我怎么做你都不满意,你到底想让我怎样?”

“我也想问你,你什么时候才能学乖点?你哭哭啼啼到底是想讨好我还是气我?赣”

林若初用力擦着眼泪,心里稍微轻松了一点,只要他不彻底翻脸就好。可是怔了一会儿她眼睛又一酸,她哭还不是因为他喜怒无常的折磨?他竟然还嫌,这个恶心下&流的王八蛋。

让他心烦意乱的哭声终于停歇,他心情好了些,把她揽进怀里轻轻抚着她光滑的脊背,调整了下姿势慢慢躺下让她伏在自己身上。他拨开她的长发亲吻着她哭得红肿的眼睛,手指如羽毛拂过一般轻巧的从她脖颈往锁骨滑过。她有些痒,不由自主的缩了缩脖子,他在她耳边问:“舒服不?”

她咬了咬牙,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舒服。”

他似乎很满意,手指覆上她胸前软雪,在那抹漂亮诱人的粉色上轻轻画着圈,力度一点点加大,她的呼吸慢慢的急促起来,咬住了嘴唇。他一只手继续往下沿着腰线抚弄着她的小腹,另一只手轻轻拨开她的嘴唇敲了敲她的牙齿:“不准忍着,给我叫出来。”

她羞得从耳根到脖子都浮出淡淡的粉色,一边在心里暗自诅咒一边止不住的被他的手指逗弄得浅浅呻&吟,柔软的腰肢不由自主的轻轻摆动,蹭过他的皮肤。她感觉到他腿间的勃发,不自在的想移开,却被他按住了腰,他不停的低声问她是否舒服,逼她颤抖着作出肯定的回答。她觉得自己都快疯了,灵魂仿佛被劈成了两半,一半恨不得撕咬他的血肉另一半却祈求他给予更多欢愉。

身上伏着的柔软身体越来越热,他也觉得有些耐不住,咬了口她的耳垂,逼她低喘着又说了声舒服之后开口,声音因为情&欲而低哑:“林若初,刚才教了你那么多,都还记得吗?让我也舒服一下。”

她喘着气,秀发如丝缎一般铺在他胸前,撩得他痒痒的,她低头的样子显得很乖,因此他耐着性子没有催促她。她忍了忍,重复他刚才的行为,也不敢像一开始那样胡来。她有一只手被他拧伤了,另一只手必须支撑她的重量,只能俯下脸用柔软如花瓣的嘴唇轻轻慢慢的一路吻下来,留下一串濡湿的痕迹。这一次他显然很满意,她这方面的领悟力不错,虽然还是生涩了点却能让他沉醉,尤其是她衔住他胸前的小小突起的时候他差点克制不住采取主动。

全身的血液都迅速的往下半身某处飞速流动,他忍不住拉起她的手再一次逼她碰他的坚硬,感觉到她本能的抗拒他低声笑出来:“林若初,如果再乱来……”

她难过得发抖,却不得不慢慢用手指环住他的灼热,上面的血脉突突搏动着。陆维钧仰头喘息了一声:“动一动,别像木头一样……”

她羞得耳中都开始嗡嗡响,他等了一会儿,不耐烦的抓住她的手动作起来,她细嫩的手指带来的触感难以言喻的美好,就像在他本就燃起来的情火上添了柴。眼中的冷静几乎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焦灼,是渴望,他低哑磁性的声音仿佛有蛊惑人心的能力,虽然林若初厌恶极了他,听到他的声音也不由得脸一热,麻酥酥的感觉沿着脊椎的神经迅速扩散至全身。

“乖,你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他一边说一边放开她的手,轻轻揉着她的腰,她几乎把嘴唇咬破,抖抖索索扶着他的灼热慢慢靠近自己的神秘之处,试了好几次才对准,闭上眼坐了上去。被充满的感觉让她有些脱力,软绵绵的倒在他胸前,他感受着她一点点舒展开接纳他进入,她那么暖那么柔软,让他的心也开始发软,身体却开始叫嚣着想索求更多。他伸手捧着她的脸吻上她嫣红的唇,哄她主动的起伏。但是她做到这样已经到了极限,忍住羞愤,抬头用雾蒙蒙的大眼哀求的看着他:“陆维钧我真的好累,这次放过我好不好?”

他染上欲&望而显得朦胧的目光一点点的变得尖锐起来,她刚才一直低着头不敢看他,他以为她是不习惯,害羞,现在她抬起头,他一下就看出她藏在眼底的愤怒和屈辱。就像被兜头泼了一盆冰水,他眼神冷了心也冻得更硬。他想起她曾经在酒吧唱歌的万种风情,怒意越来越深。对各种各样的客人她都能微笑,对他反而使脸色!她只不过是个人品低劣的玩物,以她的身份他对她已经仁至义尽,圈子里的人也有不少养着女人,哪个敢对自己的金主这样?平时她冷傲的装模作样也罢了,现在履行她作为情&妇最重要的职责她还推诿!一定是他平日太过于纵容她的脾气了!。

他捏住她的下巴,冷冷一笑:“林若初,真的被我惯坏了,你想想,你有资格提要求吗?”

眼睛又开始发酸,可是她只能忍住,今天的陆维钧和往日的太不一样,她连哭的权利都被剥夺了。她闭了闭眼,深深吸了口气,用手肘支撑着身体,缓慢起伏着。她真的很累,身体酸软得不像话,心也疲倦得连仇恨和屈辱都感受不到了。她只想赶快结束这一切睡死过去借以逃避这样痛苦的现实,但是一向好体力的他根本没有任何结束的迹象,甚至在她体内益发膨胀。肉‘体接触发出的声响和他低低的喘息组成了无形的绳索扼着她的脖子,她呼吸都开始困难。他终于不耐烦她生涩的技巧,把她翻了个身大力进出着,她的身子被他撞得几乎散架,眼前金星乱迸,这样的凌迟在她意识几乎溃散的时候终于结束,他伏在她身上调整了一下呼吸,撤出她的身体往浴室走去。她用最后的力气摇摇晃晃站起来,踉踉跄跄去卧室的床头柜找出药片,连开水都没倒就勉力咽了下去。

林若初刚想去客房的浴室洗去他留下的气息,陆维钧的声音透过水声传来:“沐浴液没了,去拿一瓶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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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出大事了~~~

还有,谢谢亲们的红包和鲜花哦~~~

绝望

她想给他拿一瓶硫酸,可是这也只能想想。言蔺畋罅今天她私自去订婚场地的事真的惹怒他了,他正愁没有理由折磨她,识时务者为俊杰,她暂且忍忍吧。。

去储藏室拿了东西,轻轻敲了下浴室门,然后避开在不远处淋浴的陆维钧把沐浴露放在洗手台上,刚想走,他关了水,冷冷道:“拿那么远干什么?过来。”

林若初咬咬牙走过去把沐浴露递给他,刚想转身,手心却被塞了个浴花,怔了会儿倏地反应过来,脸色通红怒道:“陆维钧,你这么大个人了自己洗澡都不会?没有自理能力的残障人士?”

陆维钧愕然了一瞬,脸色很快就像暴雨之前的天空隐隐泛着黑。林若初骂得很痛快但是刚骂完就后悔了,垂下眼不敢看他冷冽的目光,手指抓紧浴花沉默了一会儿,忍着气拿起沐浴露瓶子往上倒。她的手腕已经开始发肿,拿着瓶子都觉得发抖,陆维钧已经移开视线,垂下眼不知在想什么。

她的手有些凉,像玉石一样却软软的,在涂抹泡沫的时候不小心会蹭到他的皮肤。他很舒服,微微眯眼,伸手去抚弄她的长发。她忍住皱眉的冲动,把面前匀称健硕的身体当成一堵墙,发泄一样的用浴花使劲抹,一边暗自诅咒。他一低头就看到她长而密的睫毛,不知道是因为浴室的水汽还是别的原因显得湿湿的。她替他擦洗的手上沾满了白白的泡沫,松松软软,随着她的动作有一些落到她的睡袍上,渐渐浸润了丝绸。他伸手扯下沾湿的睡袍,这动作明显让她吓了一跳,抬头惊恐的看着他。

见她眼中还有隐藏不住的厌恶,陆维钧恼怒的皱眉,抓住她的手腕就想发火。她本能的用另一只受伤的手去推,他握住,她痛得脱力,眼前一花膝盖一软就往下坠,隔了几秒才哑着嗓子痛呼出声。陆维钧愣了下,见她嘴唇都白了不像是装的,仔细一看她的手腕,连忙把她身体稳住,拉着她坐到浴缸边。

如玉的皓腕上有青紫的指印,已经肿了起来,他想起刚才林若初弄疼他的时候他本能的自卫反应,心里也开始不安起来。他知道自己的力气有多大,这样纤细的女人怎么受得住,连忙检查她的伤势,还好,只是筋骨扭伤而已,只是这几天她都不能提重物了。

他在浴缸里放了水,把她抱进去,轻轻把她额前被冷汗濡湿的头发拨开道:“你自己洗一下,我去给你拿药。赣”

他匆匆打开花洒冲去身上的泡沫,扯过浴袍走出浴室,林若初顿时觉得压得她透不过气的紧张感消失大半。她抬手看了看被他捏伤的地方,恐惧的种子在心中发了芽生了根,根系穿刺着她的的皮肉,让她全身都隐隐的发麻,有了这一次,会不会有第二次?

网络那么发达,她知道情&妇的生活并不见得都是闲适奢华的,有些有钱人没把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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