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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制霸爱:冷情BOSS,请放手-第1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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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谦亦默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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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若初怀孕之后一直贪睡,这一日醒来,又是日上三竿。她虽然还是懒怠动弹,却不敢再睡,肚子里那个小家伙在茁壮成长,缺了营养怎么办?
她刚坐起来,陆维钧就打来电话叫她起床。他并没有在大理多呆,陪老爷子钓了会儿鱼就离开,去总公司处理重要工作,后天才能回来。
她换了套舒适的衣衫,去梳洗了,走出卧室下楼,刚想叫李嫂,目光落在静静坐在客厅沙发上满头银发的老人身上,顿时呆若木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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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陆家人都是这样的,嘴硬。
老爷子说不见,还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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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剔的老头儿
陆戎生轻轻咳了一声,直视她双眸,脸色凝肃,十分威严:“起来了?”
林若初被他锐利的目光打量得有些脸红,不由得后悔自己穿得太随意了,裙子倒罢了,上衣是白色的真丝,洗得有些旧,虽然舒适透气,却并不太体面,可现在回去换衣服又不方便,她只能继续下楼,露出个温婉的笑:“嗯,陆爷爷好,您什么时候来的?真不好意思,我竟然没听到,没出门接你。言蔺畋罅”
陆老爷子淡淡道:“算了,别站着,去吃早饭,这种时候不能挨饿。”
“嗯,我很快就回来陪您说话。”林若初说着,问侍立一侧的佣人,有些不悦,“陆爷爷来了你怎么不来叫我?”
佣人道:“老爷子说,孕妇最大……嚯”
“咳!”陆老爷子在后面听到了,冷冷看了佣人一眼,佣人立刻闭了嘴,林若初偷偷的伸了下舌头,赶紧去饭桌那里吃东西。她急着吃完去接受老爷子检阅,未免吃得有些快,正在往嘴里塞培根卷的时候,忽的听到身后传来沉稳的脚步声,差点噎着,连忙坐得端端正正,努力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做出优雅的样子慢慢喝粥。
老爷子踱过来,淡淡瞄了一眼她的吃相,她心底暗自庆幸自己的耳力不错。老爷子又扫了一遍桌上的东西,砂锅粥,蒸鳕鱼,培根卷,还有一碗碎肉蒸蛋。
“胃口不错。”
她立刻对老人家笑了笑,心底却很忐忑,老头儿的表情还是淡定得要命,眼神也说不出的深沉,看不出喜怒,不知道是对她胃口好表示高兴,还是嫌弃她吃得太多像饿死鬼投胎。
老爷子又威严的来句:“自己吃,别管我,我只是顺便来看看那边的风景。”
“嗯,好。”林若初立刻继续吃,老爷子就在餐厅落地窗那儿站着,看了一下外面成荫的枫树林,又看了看搁在墙角的一个漆艺花瓶,“唔”了一声,问道:“这玩意别致,你买的?芬”
林若初点头:“嗯,出去逛街在一个小店淘的。”
“小店……”陆戎生微微一眯眼,林若初心又悬起来,他老人家不会觉得她小家子气上不得台面吧?
“不浪费,不乱买奢侈品,很好,保持。”老爷子双手背在身后,悠悠然踱走,林若初悬着的心放下,长长舒了口气。
回到客厅,她发觉老爷子正拿着一叠纸看,定睛一看,是她在家闲暇时随便画的涂鸦,她心咯噔一跳,这明明是放在书房里的,老爷子怎么找到的?可是现在再想法子收回去已经来不及了。
老爷子端详着第一张画:“看了看你们的房子,在书桌上看到了这些,怎么想起画狗?”
“我养了一只萨摩耶,因为怀孕了,就暂时寄养在别人那儿。”
老爷子不说话,继续翻过几张风景画,目光落在陆维钧的画像上,顿了顿,说道:“什么时候画的?”
林若初微微脸红:“昨天。”
“昨天他不是不在?”
“心里记着,所以……”她捏住自己的手指缓解不安的情绪,红潮渐渐蔓延到了耳根。
老爷子盯了她一眼,微微扬起唇角,看来她是真心喜欢自己的孙子,这倒不错。
他手指再一翻,是陆维钧从坏蛋嘴里抢遥控器的画面,那皱眉抿唇,生气又无可奈何的样子极为生动,他脸上笑意更深,眼角皱纹舒展了不少。
林若初暗自攥紧手指,思忖着如何让老爷子放下画稿做点别的事,然而还没想好怎么说,陆戎生又翻了一张,表情顿时凝固。
林若初脸已经红得快要滴血。
画纸上,陆维钧正侧躺着睡觉,不着寸缕的身体线条匀称优美,腰间搭了毛巾被遮挡住重要部位,看上去就像古希腊的雕塑一样迷人。
陆戎生会怎样想自己这个画孙子裸‘体的女人?
她又怎么向个保守的,并且对自己应该还有成见的老人解释自己只是单纯的觉得自己的男人身体好看?
老爷子若无其事的放下画稿,淡定的开口:“画得挺好,林知闲教得不错。”
林若初努力笑了笑:“谢谢。”
这就没事了?
“陆爷爷,您怎么来了也不说一声?我都没准备什么,请问你准备在这里呆几天呢?我看看情况,安排一下娱乐出行,A市周边有好几处不错的景点……”
陆戎生微微蹙眉:“我就想安安静静的过两天清闲日子,懒得到处跑,怎么,你想我成天出去?”
林若初尴尬了一瞬,解释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想你这几天过得愉快些。别墅在市郊,的确安静清幽,但是这正是最热的天儿,只有早晚适合外出,长长的白天,怕您觉得单调无趣。”
“就这样安安静静才是修身养性。”
“嗯,是的,现在也提倡放下身上的担子,随性的过些轻松的生活。现在太阳已经大了,等晚一点太阳落山,我陪您出去走走。对了,刚才我已经让人把您的房间收拾好了,视野不错,临湖,旁边还有几株枫树。这房间是维钧说过给您留的,装修和布置都是按照您喜欢的风格。您要去看看吗?如果有什么不妥的地方,我可以早点安排。”
“给我留了个房间?”
“嗯,我马上给维钧打电话,看他能不能提前一天回来陪你……”
老爷子摆摆手:“别,不许和他说!我也不想看这个混账的家伙!”
林若初知道他恼怒陆维钧的原因,脸色也不由得黯淡了下来,只是在这个挑剔的老头儿面前她不能低沉,调整了一下情绪,微笑道:“陆爷爷别生气了,其实您是想他的吧,否则连骂他都懒得骂。成,我不说就是。请问您中午想吃点什么?我不清楚您的口味,怕安排的东西不适合。”
“我不挑,随便什么都行。”
这下她犯愁了,随便这个词,是最难应付的。
老爷子对她的看法她还摸不准,只是感觉到他在别扭,可他为什么别扭?
认可
林若初不敢碰运气,想了想,忽的微笑了:“陆爷爷,那我去找下王叔,让他准备下……”
老爷子打断她的话:“你是想去打电话。言蔺畋罅”
林若初只觉得脊背一凉,老老实实道:“你远道而来,我肯定得让你过得舒心啊,万一吃的不合口味,这就是不负责的表现。你不想让维钧知道,那我问问海渝也行。您一定也想看看自己的孙女吧?”
“唔,那丫头最近在混帐东西那儿实习?她都忙些什么?”
林若初的心又悬了起来——陆海渝忙着照顾安明哲呢囗。
安明哲虽然才貌双全,出身却很平凡,据陆维钧说,他自小父母离异,父亲不知所踪,和母亲相依为命,高考完母亲又去世了,也没别的亲人,孤家寡人一个。陆老爷子会同意这样一个人和自己唯一的宝贝娇孙女在一起?
况且,老一辈的人看惯世间炎凉,陆海渝这种冲动式的感情由于欠考虑,很多以悲剧告终,再者,传统看法认为女孩子该矜持一些,如果老爷子知道陆海渝是倒追,会不会气得够呛?
她心里叫苦不迭,目前看来得先瞒着,但是如果老爷子发现什么了,她就成了包庇犯,对她的印象会不会大打折扣侦?
“我因为天热,大多数时候在家,海渝来得不多,所以我不太了解她的情况,想来是忙着工作吧。”林若初微笑回答,心底暗暗打算,这事情可必须告诉陆维钧,让他来处理比较合适。
“今儿是周末,让她过来下也行。”
林若初微笑点头,找了个借口,连忙走到个老爷子听不见的地方给陆海渝打电话,让她准备着,陆海渝也惊住了:“啊,我要和哥哥商量下才行,完了完了。爷爷说不许你告诉大哥他突然袭击的事?那我给哥打就行,钻个空子。”
说罢她告诉林若初老爷子的一些习惯,匆匆挂了电话。
林若初找来王叔,告诉了他老爷子的偏好,让他好好准备,自己赶紧回到老爷子身边,手里托着茶具和茶叶,微笑道:“陆爷爷,听维钧说过你喜欢喝茶,这是前段时间他朋友送来的狮峰龙井,您试试看?”
“唔,你尝过了?”
林若初摇摇头:“没有,茶叶才送来不到一个月,我因为怀孕,不适合饮茶,就没有喝过。维钧因为胃不大好,喝普洱比较多一些。”
“拿我当试验品呢。”
林若初眨眨眼:“陆爷爷真幽默。”
老爷子没想到她反噎自己一句,还挑不出错,又多看她两眼,抿着嘴端着架子不说话。林若初先取出茶叶置入澄澈的玻璃杯之中,又用“回旋斟水法”向杯中注水四分之一杯左右,润泽茶叶之后,等茶叶发出一缕清香,便提高水壶,让水直泻而下,手腕上下提拉,反复三次,茶叶在杯中上下翻飞,仿佛起舞的蝴蝶。陆戎生一直观察着她的手法,面上神色未动,眼中却浮出淡淡的赞许:“凤凰三点头,姿势很不错。”
林若初温婉一笑:“谢谢陆爷爷。”
“还是和你爸学的?”
林若初点头:“是的。”
“学这个干什么?从小进行礼仪训练?”
“爸爸说,生活精致点没坏处,对于自己,可以过得舒适,用于待客也不会失礼,如果今后和人打交道的机会多,这些细节或许就是打开话匣子的切入点。”
老爷子又淡淡的“唔”了一声,缓缓品着茶。
林若初又道:“前几天维维和楚骁约好了今天来我这里夜间烧烤,不知道会不会影响你?如果不方便的话,我给他们说一声,改日再玩。”
“咋?为什么不让他们来?不方便是托辞,是嫌我这老头子在你们玩得不自在吧。”
林若初又眨眨眼:“陆爷爷又开始开玩笑了,真幽默。”
“我幽默?你换个词来顶嘴行不?”
“我哪儿有顶嘴,我说的是实话。陆爷爷不喜欢这个词啊?那……风趣?”
“你怎么就一点不怕我?”
林若初无辜的看着他:“陆爷爷又不凶,维钧也说过,您是个通情达理的人,为什么要怕呢?”
“嘴巴倒甜。”
林若初往他杯子里注入茶水,微微的笑。她看出来了,这老头子只是端着架子有些别扭而已,人倒不坏。
老爷子又问她胎儿的事,得知她能吃能睡不害喜,心情一松,面上却淡淡的:“不娇气就好,多少孕妇没胃口就任性的不吃东西,弄得营养不良……”
没说几句,狗叫声从外面传来,老爷子抬头一看,只见一群狗从花园小路尽头跑来,不由得愣了下:“这是怎么回事?”
林若初忙道:“哦,它们都是邻居杨太太的狗,我以前养的狗和它们玩得好,经常互相串门的,现在坏蛋被送走了,它们还是习惯过来溜一圈……”
“坏蛋?”
“我的狗名字叫坏蛋……”
老爷子嘴角扬起一瞬,又垂下,哼了一声:“刁钻古怪的。”说着他起身,推开落地窗,走了出去。
两只金毛,一只哈士奇一只古牧,还有一只可蒙犬,汪汪叫着围在老人身边,摇着尾巴打招呼。老头蹲下去,心情不错的摸了摸金毛顺滑的皮毛,又把目光落在可蒙犬身上,上下左右不停打量。
炽热阳光忽然被伞挡住,多了一方阴凉。陆戎生抬头一看,见是林若初,皱了皱眉:“你出来干什么?这么热中暑了怎么办?你现在必须小心又小心,才两个月身孕,还不稳当,别弄得不舒服了,那混帐小子要说我欺负你了什么的。”
“哪儿有,他哪儿有这胆子在你面前胡说。你的病才好,也需要好好保养呢。”
“他没胆子胡说,有胆子胡做!真是该打。”老爷子停了停,抬头看了看她的表情,“怎么,舍不得我管教他?”
林若初说道:“陆爷爷要管教他,自然是有道理的。”
陆戎生又问:“说得很轻巧,怎么,一点都不心疼他?”
林若初想了想,道:“那……陆爷爷你轻一点打他吧……”陆戎生终于忍不住笑了笑,指了指那只可蒙犬:“这玩意有意思,像拖把一样。”
林若初微笑:“可蒙犬很忠实,是非常好的守护犬,很中用的。”
“那你养的那只雪橇犬呢?”
林若初老实答道:“看见谁都摇尾巴,没法看家的。”
老爷子淡淡道:“女孩子就喜欢漂亮的好玩的狗,其实真正的好狗,还是得像军犬那样,威武,忠诚。”
“维钧和你的看法一样。”
老爷子不高兴了:“别拿我和那个混小子比!”
林若初心里暗乐,这别扭嘴硬的性子也是一模一样。
一群狗在花园逗留一阵之后,便转了回去,林若初举着伞道:“天热,陆爷爷,我们回去吧。”
伞被夺下,陆戎生淡淡道:“这小个子别打伞了,手举着不累吗?进去吧。”说罢,他举着伞给她遮住阳光,两人回到客厅,林若初连忙让人送来热毛巾给他擦汗。
午饭之后,陆海渝来了,对林若初一笑,把带来的葡萄交给佣人清洗,直接跑到陆戎生旁边坐下:“爷爷来啦,还搞突然袭击这一套,怎样,我嫂子很好是不是?是不是嘛……”她一边说一边摇晃着陆戎生的胳膊撒娇。
“大人的事,小孩子家家的别那么多嘴。”
陆海渝撇撇嘴:“那么,前天给我打电话,对我说我是大人了,要我懂事的那个老人家是谁呀?”
陆戎生无奈而慈爱的看了她一眼,说道:“行,你是大人,那今后可别顾着玩,你哥哥忙,不着家的时候你也来陪人家说说话,别任性,知道不?”
陆海渝笑嘻嘻道:“看来是通过了!”说罢她换到林若初旁边坐下,低头看了看她尚且平坦的小腹道,“趁现在穿婚纱还来得及呢,还可以美美的!不过……现在国外也很流行自己的小孩当花童呢,嫂子要不等小侄子长大了给你牵婚纱啊?”
陆戎生沉了脸:“胡说!这成何体统!”
陆海渝吐了吐舌头,继续道:“好嘛。那我要当伴娘,要漂亮的伴娘礼服!大哥肯定一早就有安排了呢,我要问他定的是哪家的礼服……”
“不许给你哥打电话!他赶回来,看着烦!”
陆海渝眨了眨眼:“可是……爷爷……刚才我来的时候已经告诉大哥了。大哥说他已经改签今天下午的票,不去晚上的聚会了……”
“你就专门气你爷爷!”说着,他扭头看林若初,“是不是你……”
老爷子眼神锐利,林若初知道说话是找死,想了想,说道:“你不让我给维钧打电话,可是没说不让她给维钧打电话。”
陆海渝点头:“我嫂子最听话了。”
老爷子生气也不是不生气也不是,重重的哼了一声,板起脸,正好佣人洗好了葡萄送来,陆海渝剥了葡萄皮喂了他一颗,他脸色一下就缓和了。
林若初心底暗暗的笑,这果真是遗传,陆维钧不高兴的时候,她只要撒娇,他也一下就消气了。
炽烈的阳光渐渐的柔起来,变成暖暖的橙红光芒,两辆车一前一后驶入院里,老爷子定睛一看:“是楚骁他们两个来了?”
林若初站起身,隔着玻璃一看,一辆是楚维维的宾利,另一辆银色捷豹在夕阳下流动着暖黄的光,仿佛镀了一层金,光彩四射,正是秦风的座驾。
她心一沉,说道:“是维维,还有秦风。”
陆戎生微微一怔,抬眼细细观察林若初的神色,见她一脸坦然,稍稍放了点心。
楚维维和秦风走了进来,见到老爷子,登时愣了几秒,赶忙问了好。老爷子点点头,又看了看林若初:“你不是说只有维维和楚骁来吗?”
林若初笑了笑:“本来维钧约了秦风来的,但是秦风说今天有客户约见,怕是走不开。”
秦风道:“那个客户因为有急事,昨天就把事谈好了,刚才我去维维那里看图纸,正好就一起来了,没想到意外不在场的反而是表哥。”
陆戎生露出欣慰的神情:“你和维钧这样,很好,很好。”说着,又看了林若初一眼,眼神暗了暗,拉着秦风去沙发坐下,问他最近的生活情况。
楚维维笑着对林若初说:“哥今天是铁了心要大展厨艺,还在选材料呢,我这里也带了一些肉,先去码味,等会儿他来了就可以开动了。”
林若初点头,和她一起去了厨房,同佣人一起打理食材。没一会儿,楚骁也来了,向陆戎生问了好,跑厨房去给他买的极品牛腰肉码味,一边颇专业的指挥两个女人:“烤兔子的盐抹均匀点儿,千万不能多了,少点盐还能补救,等会儿烤的时候还要刷作料,但是盐多了,那就没法下口了。”
楚维维把面前的容器推到他手边,拉着林若初去洗手:“哥哥专业,让他干活。”
“嘿,你们两个偷懒的女人,回来!”
花园空阔处摆了烤架和桌椅,楚骁似模似样的围着围裙,把穿好的肉串搁在烤架上,鲜嫩的肉逐渐变色,散发出扑鼻的香味,林若初吞了吞口水,低头看了看肚子,她怀着身孕,最好别吃辣椒孜然之类刺激性的调料。楚骁一边翻着肉串一边笑嘻嘻:“林妹妹,厨房熬着粥呢,不会饿着你的。”
她愤愤瞪了他一眼,说道:“我去给你们拿果盘吧。”
说完她返回,窝在面对花园另一侧的厨房里洗水果,顺便逃离那阵诱人的香气。
清洗,削皮,摆盘,她处理好一切,盯着盘中宝石一样的红提,揪了一颗下来刚想放进嘴里,陆维钧的声音忽的在身后响起:“竟然偷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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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亲们,我明天会飞南京,旅行一段时间,由于明天要收行李什么的,可能没时间码字,会少更一点。假期途中只要旅店网络不出问题,我就不会断更,但是更新时间不会太固定,大家体谅下吧,么么。
楚大厨
林若初登时怔住,葡萄含在嘴里,木木转身。言蔺畋罅
陆维钧倚在门口笑看她:“说给大家弄果盘呢,结果自己偷吃来了,果然是贪吃的小猪。”
林若初怔忡之中,咕嘟一声,嚼都没嚼咽下整颗红提,一个圆圆凉凉的东西顺着食道滚的感觉很是诡异,她不由得露出难受的神情。陆维钧连忙过来抚摸她的背帮她顺气,在她脸颊亲了一口:“乖,我又不告状,你怕什么呢?”
“你,你……海渝说你明天下午才回来,你……你明天不是有会议吗,怎么……”
“正巧,对方公司老总临时有急事,约我下周在A市谈,所以我就回家了。怎么,不高兴?囗”
“高兴……可是你爷爷看到你,是什么表情啊?他今天对你很不爽的样子呢……”林若初切着西瓜,拈了一块塞进他嘴里。
“他看到我还是冷冷的,所以你对我温柔点,嗯?不过我无所谓,他对你没有不爽吧?”
“应该还好吧,不过老人家总得摆出点架子。你还没换衣服吧?去换一套。”说着她把他转了个身,往厨房外一推侦。
手掌正好按在他背上的伤上,他抽了口凉气,她一怔,忽的想起他前几天才挨了打,连忙拉着他道:“是不是还很疼?严重不严重?我看看……”
“伤疤有什么好看的?”
“这么几天了还疼,肯定严重,快点,脱了给我瞧瞧……”说着她就撩起他POLO衫下摆,小心翼翼往上卷,看到那两道粗粗的鞭痕,她心一疼,手指在结痂上轻轻一触,又害怕弄疼了他,迅速收回手。他低头看着她微笑:“别看了,瞧你这样子,都要哭了。”
“谁哭呢!不害臊!你……你本来就该打!谁让你以前那样……就这样还太轻了呢!”
“口是心非。”他抱住她,低头轻轻吻着她的额头,柔声道,“你没事就好了,爷爷这关过了,咱们就没什么可烦心的了,乖,出去吧,有烤肉吃呢。”
“我没得吃……”
“我让楚骁给你烤些不加辣椒的肉。”
“那我先出去,你去洗一下吧,身上有汗,弄在伤口多疼啊……”
“哪儿有那么多时间,我等你晚上给我洗……”
林若初说去拿水果,陆维钧说去拿酒,两人都半天没出来,楚骁的烤羊肉上要淋一点白酒提香,等得焦躁,偏偏楚维维也在忙着烤肉,连陆海渝也帮忙翻动肉串掌握火候,秦风又接到了个重要电话走不开,只有拜托陆戎生回房找两人。
他走去厨房,正好看到陆维钧衣衫不整的和林若初抱在一起,还说什么帮他洗澡那种暧昧话,顿时尴尬,咳了一声,淡淡开口:“你拿个酒要那么久?”
林若初连忙想挣脱,却被他揽住肩膀,整个人贴在他身上,顿时脸红得快滴血。陆维钧拉下衣服,若无其事道:“弄到伤口了,若初担心,就看了看。我马上就拿酒。”说罢他转身去酒柜拿了瓶白酒,又取了桌案上的果盘,施施然走向庭院。
楚骁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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