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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制霸爱:冷情BOSS,请放手-第1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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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墨被安置在别墅副楼的某小房间里,干净整洁,却和她一向的奢侈享受差了不少,佣人对她自然不会有好脸色,虽然不至于当面冷言冷语,但是深深的嫌恶,以及对她将要面对的结局的各种幸灾乐祸的情绪,从他们的一举一动,每一个眼神里流泻出来。冉墨从小到大都被宠着捧着,至少,比她地位低的人都对她小心翼翼,这样的轻慢让她难忍之极。
可她有什么办法?
这两日她只能从房间的窗户往外看,秋色渐浓,浓绿的枫树和槭树开始染上浓艳的红色与黄色,粼粼湖水映着阳光,美不胜收,花园里,园丁老杨挖去了枯萎的夏花,种上各色珍贵的菊花,一片姹紫嫣红。
可是不能自由行动,这样的美景对她来说,仅仅是讽刺而已。
陆维钧那日离开便没有回过别墅,佣人聊天时说,陆少肯定要在医院好好照顾太太,再说了,家里有个疯女人,他们都不想呆了,何况陆少?
聊天的声音很大,不知道是不是佣人故意为之。
咬伤她的坏蛋没有受到责罚,连象征性的呵斥都没有,在花园里各种闹腾,每天一早便蹲在她窗下嗷嗷的不停吠叫,充满敌意,后来邻居家的一大群狗也过来跟着吵,锋利的牙在阳光之下光芒一闪,盟独氪盎А�
不过三天,她便被各种屈辱,以及对未来的惶恐折磨得憔悴不少,精神也有些恍惚起来。
院子里传来车缓缓驶来的声音,还有李嫂迎上去的殷勤问候:“陆少,部长,陈秘书,快请进,小黄,赶紧去泡茶,小赵去知会老王一声,让他加两个菜。”
冉墨心一跳,站起来往外一看,正好陆谦抬头,两人视线对上。
陆谦没有什么表情,眼神也沉沉的看不出情绪,却莫名的让她心惊肉跳起来。
短短一瞥之后,他移开视线,走进了别墅,陆维钧跟在他身后,一眼都没看她。
坏蛋看到陆维钧,连忙撒着欢过来向他献媚,尾巴摇得快如闪电。他弯腰摸了摸它的头,说道:“好了,不闹。”
坏蛋乖巧的坐下,黑黑的眼睛好奇的瞄着陆谦和陈思楠,陆维钧忽的想起,每次家里有人来,林若初都会笑着对坏蛋说:“给人打招呼啊,要懂礼貌。”
他怔了一瞬,说道:“打招呼去。”
坏蛋听话的站起来,跑到陆谦面前坐下,抬起一只爪子做出握手的动作,又在陈思楠面前依葫芦画瓢的展示一番。它这样一卖萌,紧张的气氛便缓了一些,陆谦紧绷的面容也柔和了不少。
喝了点茶定下心神,陆谦静默片刻,说道:“老陈,麻烦下,去把她带来,她现在情绪可能很激动,佣人怕镇不住。”
陈思楠依言而去,陆维钧拍了拍坏蛋的脑袋,把它拉到洗手间,关上门。陆谦疑惑的扬眉,他解释道:“上一次,它把她咬了,等会儿怕它又咬人搞得不可收拾,先关着吧。”
冉墨怔然站在窗前一动不动,直到敲门声响起,陈思楠隔着门板道:“冉司长,部长请你过去一趟。”
她恍然回过神,动了动脚步,只觉得腿上没力气,差点摔了。一扭头,她看到镜中的自己,毕竟不是年轻女子,这样心神不宁了几天,脸色憔悴,眼圈发乌,看起来像老了十岁。
“冉司长?”
陈思楠的声音冷冰冰的不带一丝感情,毫无情绪,比当面的难堪更让她觉得难忍。况且,之前陈思楠都叫她“夫人”的。
作为一个优秀的机要秘书,陈思楠自然很会揣测陆谦的想法,这样的称呼和陆家无瓜葛,这便是撕破脸了。
她想着,冷冷的笑,眼神凄惶之中又带着深深的讽刺和痛恨,陆谦在三十年之前便想着这样做了吧。
她不肯这样狼狈的出去,积聚全部力气站得笔直,扬声清晰说道:“稍等。”
想找化妆品遮掩下苍白的肤色和发青的眼圈,可是她的包已经被陆维钧拿走了,她就算寻机会自行离去也没有钱坐车,如今她除了身上衣服,一无所有。
她走到洗手间,打开龙头洗着脸,秋日的自来水已经投出侵入肌骨的凉意,她不由得瑟缩,可是这样的冷能让她保持着清醒。洗了洗脸,理了理头发,整了整衣服,她吸了口气,打开了门,淡漠的对陈思楠道:“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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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临时很多工作,晚点继续下一更。
死?太便宜你了
陆谦听到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眉梢一动,不动声色的抬眸看着逐渐走近的冉墨。言蔺畋罅冉墨只觉得他漆黑眼底透出令人发抖的寒意,目光投到她身上,仿佛冰冷的刀子贴在肌肤上,随时可能刀刃反转,给她致命的痛楚。
“我没兴趣听你那些诋毁景如画的言辞,也不想听你说什么不能容忍景如画的女儿嫁过来。只因为嫉妒,你至于如此失心疯?再说了,我和爸早就警告过你,态度非常明确,林若初就是我家儿媳妇,照理说,你心里再有不甘,也不至于做出这种血腥的事。好了,我想听真实的原因,说吧。”
冉墨紧抿着唇,良久,嗤笑道:“有意思,听你话里话外的意思,认不认儿媳妇,我竟然没发言权?合着我只是帮你陆家生孩子的工具?”
“你有像一个合格的母亲那样负过责?炫耀维钧的成就,却从未在他的奋斗里施以援手,从不关心他的生活,只有他作出不合你心意的决定的时候你才搬出母亲的款儿来横加干涉,说真的,你只不过是生下了他,养育之恩真是无从谈起,用生育工具来形容你,再合适不过了。”
冉墨咬着牙,冷冷道:“在维钧面前这样说他母亲,你……”说着她目光移到到陆维钧脸上,见他一脸淡漠,仿佛她只是个陌生人,心头一震,眼中的厉色渐渐敛去,没了底气幛。
为了那个女人,他还真不认妈了!
陆谦度其神色,讽刺的笑了笑:“为什么走到这一步,你心知肚明,你也没资格怪他,不过,你的逻辑里,从来都不会考虑到别人的想法和需求,任何人都是必须按照你的想法做,否则你便会倾尽全力打压,不管别人的理由多充分!好了,废了那么多话,把这件事背后的原因一五一十说出来。”
冉墨坐直了身子,说道:“我为什么要说?你想和我翻脸想了那么多年,现在终于逮到了把柄,我说与不说,结果又有什么差别?还不如省点力气。蕻”
陆谦脸上一点多余的情绪都没,仿佛早就料到她会这样说,静静看了她一会儿,直到她如坐针毡,才淡淡开口:“林若初的身世问题也能拿来做文章,想必你也是查清楚了她的资料,她的亲生父亲是哪位,你心知肚明,不过——”他眼里忽然有寒光闪过,仿佛利刃出鞘,“你不是这么多年对老楚念念不忘?你竟然能对他的骨肉下手!”
陆维钧脸色一变,担忧的看着陆谦,一个男人以一种毫不在乎的语气说起自己妻子的外心,这是何等的心如死灰!
陆谦拍了拍他的手,示意他放心,又继续道:“怎么不说话了?一边说着喜欢人家,一边把人家的孩子往死里整,你是精神分裂了,还是什么别的?我真是后悔,该早点约个神经科医生给你瞧瞧。”
冉墨苍白的脸上渐渐漫出红晕,越来越浓,仿佛成熟得快要烂掉的苹果,她呼吸也渐渐急促起来,眼神飘忽不定,隔了一会儿,目光渐渐的有了焦距,愤怒而狂热着,仿佛一只张牙舞爪的兽:“景如画不过就是长了张狐狸精的脸,会唱歌跳舞这样勾‘引人的把戏而已,每天做出一副柔弱的样子招摇撞骗迷得一群不知就里的男人团团转!这个贱人竟然也配生下远征的孩子!我怎么能忍!”
“真是失心疯。”陆谦冷冷道,“勾人?想当年你即使结了婚,老楚在的时候你也想方设法的表现,期待引起人家的注意,一个有夫之妇对着有妇之夫献殷勤,还好意思说人家景如画?至少曾经景如画虽然追求者多,该保持的距离都是保持着的,比你强了不知多少倍!就凭你,也配站在道德制高点来评说人家的是非!”
冉墨被说到痛处,脸更是红得快滴血,手指紧紧攥着,手背青筋凸显,嘴唇颤抖着,半天才说出话:“陆谦,你又有资格说我了?生了维钧之后是三十年有名无实的夫妻关系,你有把我当过妻子?你竟然还怪我!我喜欢远征又如何!你不是也对你手下那个女人存了觊觎之心?咱们谁都不干净!”
陆维钧既吃惊又尴尬,涉及父母的私密事,他也不便旁听,站起来对陆谦恭谨道:“爸,有些事我不便参与,先出去一会儿。”
陆谦点头应允,他迅速起身,拿着狗圈去了洗手间,把嗷嗷狂叫的坏蛋给带了出来,坏蛋拼命的往冉墨那挣,露出森森白牙。雪橇犬的力气极大,还好陆维钧在部队摸爬滚打过,体力远远好于常人,没让它挣脱,他又对陈思楠道:“陈叔,你还没看过这个楼盘吧?你对园林景观很有心得,一起走走,提个意见指正指正如何?”
陈思楠也不便直接旁听朋友兼上司的家务事,随着陆维钧一起出去。汪汪的狗叫声隔了好一会儿才消失,冉墨已经出了身冷汗,结了痂的伤口又开始隐隐作痛。
佣人已经得了指示,过来给陆谦加满水,放了个注满热水的保温壶,便离开了别墅,去副楼静待安排。偌大别墅只余两人,都沉默着,落地窗打开着,悬着的风铃偶尔在吹拂进来的秋风之中叮当作响,打破一室静谧。
陆谦缓缓喝着茶,绿茶渐渐降下他心中灼烧的火气,过了一会儿,他抬起头盯着冉墨,冷冷一笑:“怎么又安静了?继续说,继续讨伐我,我也见识见识我是多么的对不起你!”
冉墨十指紧紧握在一起,一回想起三十年有名无实的夫妻生活,屈辱着,也不甘着,脸部肌肉有些扭曲,牙关紧咬,牙龈都有些发酸,良久,她冷笑着看着他道:“你敢不敢一五一十的把你的事情告诉维钧?他可是十分尊敬你,在他心中你便是个完美无瑕的父亲,道德高尚,能力出众,如果他知道你结婚后和董年年那贱人眉来眼去勾勾搭搭……”
陆谦平静的面容陡然一变,仿佛面具碎裂,露出其下的怒火和伤痛,他站起来,挥手狠狠的给了冉墨一耳光,打得她直接伏倒在了沙发上,耳朵嗡嗡直响,半晌没回过神。“果然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么多年了,你强词夺理恬不知耻的功夫不进反退!年年又有什么错?我和她有过工作之外的私下来往?你没有丝毫的愧疚之心,反而变本加厉!害死了她不说,还诋毁她!”
“年年?”冉墨笑了,疯狂而阴冷,“年年,年年,叫得可真是深情脉脉!你即使在部队,文工团卫生队通信队的女人也有的是,为什么就独独看上她了?她没有对你暗示什么,我才不会信!”
埋在心底最深的伤口陡然被撕开,露出里面的脓疮淤血,一片溃烂,触目惊心得让他无法直视,他急促呼吸着,目光如刀子一般,冉墨也豁出去了,一脸无所顾忌,散乱着头发继续笑着,贵妇的姿态荡然无存:“可惜你这辈子也没有碰过她一指头,陆谦,你真可怜,还真把她当成了圣女来膜拜了!她死了,你还为她守身,真是个痴情种子!”
陆谦渐渐平复了呼吸,冷冷看着她,一个字一个字说得极慢,掷地有声:“你已经恶心到了极点,看到你都是对我的折磨,碰你?我怕我会呕吐。你的思维里,除了你,别人都是污秽不堪的,和你这样的人毫无道理可讲,我没兴趣陪着你这样疯下去。冉墨,我还是那句话,你总有一天得给年年偿命。”
“偿命?和我有什么相干?她自己心虚自杀,是她懦弱!你准备让我怎样偿命?三十年之前你年轻气盛,还能拿枪对准我脑袋,却没胆子扣下扳机,现在你老了,你还有以前那样大的胆子吗?”
陆谦站在她面前俯视着她,阴影盖在她身上,这样的安静反而比勃然大怒更让她胆寒,她渐渐敛去了眼里的疯狂,只是不肯堕了气势,理了理头发,坐得笔直。
“就这样崩了你,只会引火上身,祸及家人,我和你不同,做人还是得有点责任感。再说了,让你清清静静的死,太便宜你了。”
冉墨抱着胳膊看着他:“你能怎样?别忘了冉家对你是有恩的!如果没有爸爸和爷爷帮忙,你陆家……”
“是有恩,但是,冉家从来没有白白施与过,得到的好处更多,再说了,帮过我们,就代表你能为所欲为,代表你能戕害陆家的媳妇和子嗣了?你说得对,明面上我不能怎样,闹大了对我没好处,但是,弄到私下来办,可操作性更大。”
冉墨脸色唰的白了。
罪孽深重【6000+】
“你怎么敢?你以为我们冉家……”
陆谦淡淡道:“冉家?你自己想想,这几年,你们冉家想做点什么事,是不是还要靠着陆家的面子托关系?冉老爷子已经没了,你两个哥哥忙着争家产,冉家的没落谁都看得到,你还想拿这个来压我?”
冉墨倏地站起来,耳上的钻石坠子剧烈晃动,划出一片刺眼的光,她脸色红了又白,面容扭曲,良久,指着陆谦的鼻子道:“陆谦你个畜生!狼子野心!冉家走到现在这一步,你在中间使了不少力吧!忘恩负义,卑鄙,无耻!这么多年陆家不少地方依仗过冉家,到头来你竟然用过了就踢开,你是什么东西!”
“冉家这么多年得意过了头,自己给了别人那么多把柄,神仙也拉不回来,我根本没必要花什么力气,再说,你冉家这么多年对我陆家的事各种干涉,陆家的人不是软脚蟹,随你搓圆捏扁,不防着点,谁知道你们会再做点什么别的?林若初还年轻,今后还可以生孩子,我不想我的孙子孙女们再次遭殃。言蔺畋罅”
“你想怎样?峒”
陆谦漠漠一笑:“你活了这么多年,依仗的不就是家族的显赫,夫家的地位吗?你会看着冉家一点点的被踩得渣都不剩,至于陆家……陆夫人的名头被你玷污了这么多年,也该够了。”
“你,你要和我离婚?”冉墨失声道,“你竟敢!你现在级别那么高了,家庭不稳,你的仕途也休想顺利,你……”
陆谦看着她几欲疯狂的面容,仿佛看着一个小丑,嗤笑道:“我长久的退让,谁都看得到,你真以为是我顾忌你冉家的势力,或者是因为我懦弱?冉墨,中国人传统是劝和不劝离,可是不少同事朋友都有些看不下去了,到时候离婚,人人都会支持我的决定。狎”
“我绝不!我拖也要拖死你——”
陆谦打断她的话:“这已经容不得你了,你想怎样?学习市井泼妇没脸没皮的闹?不必说我陆家了,还有世交亲友,你那两个哥哥还要面子,会任由你撒泼?”
冉墨咬牙咬得牙根发酸。
“你这么多年混得似乎风生水起,但是按照你那性子,不可能有真正的心腹和朋友,不过是利用罢了,你出了事,别人避之不及,没人会帮你。还有,你这司长的职,很快会撤,从来都是别人任你驱使,现在你会明白什么叫人走茶凉——不,你人还没走,茶就凉了。而且,你以前得罪的人不少,茶凉是小事,怕是谁都会来踩一踩,人上人忽然变成人下人,冉墨,慢慢体会吧,对了,还有很多余兴节目,你剩下的日子随时可能有有趣的事情发生,你不是说年年懦弱吗?但愿到时候你也别懦弱了,千万别自杀!”
“你……你别得意太早了……”冉墨此时看起来狼狈不堪,就像被逼入绝境的恶兽,奄奄一息,却又不甘的挥舞着无力的爪子。陆谦厌恶的别过视线,冷冷道:“老楚虽然做过些荒唐事,看女人的眼光却真的不差,别人给介绍对象的时候,他根本不看认识多年的你,直接选择只见过几面的魏晴,果然是有远见。你一向自认为身份高贵,可是和人家魏晴一比,不过只是个伪劣品……”
他没说完,冉墨几乎失控:“你闭嘴!你胡说!在陆家这么多年,我这个当家的儿媳妇从来都把内事外事处理得井井有条,就算你早就厌恶了我,你也……”
陆谦眯了眯眼:“你处理过什么事?家里的老管家和佣人个个都是值得信赖的人,有他们帮着,你能把事情做坏,那也是非同一般的本事,况且,若是宋云没出意外,陆家轮得到你做当家主母?”
冉墨轻轻的笑:“所以她该死啊……做出一副懂事又谦让的大家闺秀样讨老爷子欢心,不过是想夺权而已!我岂能让她如愿?”
陆谦一听,脑中忽的闪过一道电光,照亮了混沌的思维,他眼神一点点的冷冽下来,定定看着她,森然问道:“她该死?你不让她如愿?她的死是不是和你有关!”
冉墨身子骤然往后一缩,深深呼吸着,竭力想做出平静的样子:“和我有什么关系?她自己没福气保住孩子保住自身,她……”
她眼神躲闪,言辞吞吐,陆谦心头雪亮,只觉得自己五脏六腑都被搅成一团,痛得他额头渗出大颗的汗珠,宋云死去的时候苦不堪言,他的侄子在母体内才呆了七个月,却迫于形势不得不引产出来,但是由于母体孱弱,生下来也没抢救过来,很快便没了呼吸,那段时间,玉树临风的陆诩低沉得不像话,而三岁的陆海渝白天黑夜一直哭着要妈妈……
“那些该死的照片是你弄的?你怎么会知道陆诩和景如画当时在一起?你……你蓄意刺激宋云,你知道她身体不好,然后算准了这孩子受刺激铁定保不住……”陆谦伸手抓住她的脖子,目眦欲裂。
冉墨索性豁出去了,疯狂的笑出声:“她凭什么想夺了我的地位!她还想生儿子,生下儿子了,今后也把属于维钧桓之的都给抢了是不是!哪怕你,陆谦,老爷子以前多在意陆诩?你就不怕他有了孩子,宋云还掌握家中大权,然后陆家的继承人就变成他?他和我向来不对付,真的让他当了家主,我还会有安生日子?”
陆谦几乎说不出话,这种女人,懂什么兄弟互相扶持,懂什么有德有才者居高位的道理?她的心中,不论是谁,比她差的,比她好的,血浓于水的,素不相识的,都该无条件的任她驱使!
“很好,很好……你以前想方设法膈应人家宋云,陆诩对你其实已经足够忍让,可你竟然还对他……”他顿了顿,目光如电,“陆诩的死虽然是萧家出手,但是萧卫国说了,背后有人,又一直顾忌着不肯说,然后被灭口了,我想,和他仇那么大的,恐怕只有你吧!”
冉墨紧紧抿住嘴。“怪不得你和萧家关系密切,怪不得你不停撮合萧洛和维钧,怕是私下有了很多协议吧?”
很多疑点豁然贯通,陆谦只觉得心脏跳得难受,喉头堵着,仿佛淤着血,随时会呕出一口腥甜来。他手指渐渐用力,冉墨的脸涨红,发紫,耳中嗡嗡响,眼睛凸了出来,喉头发出格格响声。
冉墨觉得自己即将失去知觉的时候,身子忽的失重,然后落在了地上,她渐渐回过神,咳个不停,喉咙火烧火燎,狼狈不堪,却兀自嘴硬:“你毁了冉家,毁了我,我还好解决了点你们陆家的人,捞回了些本钱,哈哈哈哈……”
陆谦一直沉默,阴影覆在她身上,让她渐渐的笑不出来了。良久,他只说了一句话:“冉墨,你等着,我保证让你生不如死。”
陆维钧和陈思楠返回的时候,只见到陆谦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神情呆滞,仿佛雕塑。他吃了一惊,连忙过去扶住父亲,问道:“爸,出什么事了?她呢?”
隔了好一会儿陆谦目光才有了焦距:“我让人把她带去别墅副楼了。”
陆维钧给他倒了杯热水,看着他慢慢喝了半杯才稍稍放下心,问道:“爸,你脸色难看,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陆谦摆手:“没有那么虚弱。”
见他如此,陆维钧知道刚才和冉墨的对话必然惊心动魄,他也不忍立刻问,扶起父亲,说道:“爸,您先去房间休息休息,养养神吧,太累了,就别这样撑着。”
陆谦怔怔随着他走,到了房间门口停住脚步,沉声道:“老陈,麻烦你一件事儿。”
陈思楠点头:“你说。”
“明天上午,带冉墨回京,但是,离婚之前不能出什么幺蛾子,她不能再呆在陆家,但是也不能给她任何捣乱的机会,联系可靠的人控制她的行踪,但是别给外人看出来,舆‘论也得打点好。这一切都靠你了。”
“我知道轻重,你放心吧。”
陆维钧听到“离婚”二字,心一颤,别过脸,盯着墙面,那片乳白色铺天盖地涌入眼帘,仿佛能将他吞噬。
陆谦拍了拍他的肩膀叹息道:“我想静静,理一理思路再和你解释。你现在如果没事,去看看林若初,爸老了,今后什么事情都会更多的依仗你们,所以,早点休养好,恢复正常生活,日子就是这样一天天过的,时间不会因为你高兴或者悲伤停止流逝,沉溺太久,醒悟过来再后悔,不值得。”
陆维钧点头,看着父亲关上房门,默然许久,黯然离去。
林若初刚刚输完液,扎过针的那只手冰冷。陆维钧过去,解开衣扣,把她的手贴在自己胸前想快点给她暖过来,她连忙抽回去:“你的病也才好,受寒了怎么办?”
“我已经好了,再说,那次生病是因为在狂风暴雨里呆了太久,能和你这个比?”他把她的手按住,另一只手把她搂过来,低头亲了亲她,“现在好点儿没有?”
她怔了怔,说道:“就那样吧。”
他轻抚她发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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