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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制霸爱:冷情BOSS,请放手-第1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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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维钧鄙视的看了他一眼:“蹭饭而已。”
“我们两个说话没你插嘴的份儿。”楚骁大手一挥,说话自如了一些,“我们没有什么冲突,长辈的事该他们解决,我们为什么要背上呢?你一个人在这城市,因为各种原因基本都在家里,还没建立自己的圈子,就算我和维维交游广些,但是那些伙伴也大多是合作关系,没什么可以交心的,咱们几个至少还是能互相信任互相扶持的,干嘛要淡了呢?像以前那样吹吹牛,空了约出去逛逛,一起吃吃饭,多好。”
林若初笑了笑:“这也是,咱们没必要想太多,和以前一样,挺好的。”
楚骁沉默了,良久,低低道:“我觉得特羞愧,真的,这段时间一直觉得有些抬不起头,心疼妈妈,也不大敢见你。”
林若初不说话,有些茫然的眼神渐渐沉静下来,很温柔。
楚骁停了停,又道:“以前……我不知道,维维不知道,妈也被瞒在鼓里。爸对你妈有过心思的事,我听说过,但是这事情肯定被爸爸压得很死,我也不好多打听,以为就是简单的有些倾慕,毕竟男人嘛,看到美女,或多或少要想入非非。这么多年爸和妈关系一直很好,虽然谈不上如胶似漆,但是也和和睦睦的,妈有个头疼脑热,他会亲自照顾,我想,那也只是生活的小浪花,连风波都算不上,也没深想。他对我和维维也很关心,特别负责,即使很忙,也从来没有忽略过我们的成长。我和维维是真的特别尊重他,特别崇拜他,可是没想到……那种事情,我就算是想护短,想辩解,也没啥可说的,太严重了。妈脾气那么好的,现在和他也只是保持着面子上的关系,以前的那种默契……很难再有了。妈其实是个有气性的人,但是如果楚家的丑闻闹大了,夫妻分开了,对我和维维的将来怕是会有负面影响,所以她现在还委屈着自己,而我……连劝的立场都没,作为儿子,我想爸妈恩恩爱爱,但是一想爸的所作所为,我又觉着他配不上妈。而我和维维……和你不同,毕竟是他养大的,不可能做绝,但是我们很失望,很难受,觉着和天塌了差不多。”
林若初道:“我理解你们,可是……你们如果总是想着这些也于事无补,过去的事改变不了,人总要继续生活。”
楚骁勉强一笑:“是啊。刚才你说,咱们像以前那样相处,可我觉着不大可能,血缘关系……真是没法忽略的事,除非极端冷血,否则真的很难做到无动于衷。”
林若初看着他:“你的意思是?”
楚骁双手摆在桌面上,手指轻轻叩击桌面,良久,对她伸过手,在她手背上拍了拍:“爸的事情……咱不再管了,我和维维真的一直挺喜欢你的,但是直接叫哥哥妹妹的,还是觉得有些怪。我还是叫你林妹妹吧,你也直接叫我的名字,不过我们心里是认了你这个亲人的。”
林若初微微一怔,旋即明媚笑开:“给我点时间吧……我也喜欢和你们在一起。”
楚骁微蹙的眉头松开,端起杯子喝了几口饮料,说道:“这样就好,今儿话说清楚了,日后那些不好的,咱们不提,对了,冬天得进补,下个星期天……”
陆维钧凝视着他:“你这人是真心来认亲的,还是为了蹭饭所以说那么多漂亮话的?”
楚骁回瞪过去:“鬼扯,什么蹭饭蹭饭,多难听,走亲戚,懂不,你这家伙用蹭饭这词,明显就是不认可我和维维,不认可我们,也就是不认可林妹妹。林妹妹,跟我走,咱不要他了,我那儿帅哥军官一抓一大把,个个都是样样拔尖会疼人。”
林若初噗嗤一笑,轻轻戳了下陆维钧的胳膊:“别这样啦,大不了让这家伙交饭钱。横竖他手艺也不错,咱们就在客厅看电视,让他忙活去。”
“啧啧,胳膊肘往外拐。”楚骁恨铁不成钢的摇了摇头,站起身道,“我下午还有事,先走了,林妹妹,咱说定了,下周联系。维钧,你给我注意点儿,别让我听说你有欺负她的行为。”
两人看着他走远,林若初想起他提起蹭饭就两眼放光的事,笑容止也止不住的露出来,陆维钧扳过她的脸,微微一笑:“好了,心里轻松了吧?”
她点头,又戳了下他的酒窝:“听见没有,不许欺负我,否则,哼哼……”
“什么时候欺负你了?自己摸着良心说,我对你怎样?”他结了帐,拉着她回到车里,捧起她的脸问。
她眨了眨眼:“你啊,坏死了。”
他挑起一边眉毛,露出个威胁的眼神。
她轻轻笑出声,手臂绕过他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在他唇上一吻。
楚骁的蹭饭计划没有成功。陆维钧的某个客户改了行程,预定的会面和一系列的应酬便延后了,他有了几天空闲时间,正好林若初的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他便让安明哲定了去W市的机票,准备和林若初一起去把林知闲接过来。
林若初心里却酸楚难当,母亲去世16年,她却是第一次去墓地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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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章,4K字。
我的女儿【5000+】
景如画的墓地在公墓衔山抱水之处,景色清幽,灰白的墓碑一座座站立,安静而肃穆。言蔺畋罅
碑上镌刻“爱妻景如画之墓”,银钩铁画的笔迹里带着柔软的情意,是林知闲亲笔所书。一旁的墓穴是空的,是林知闲给自己准备的百年之后的归宿,终究有一日,他会常伴妻子之侧。
林若初把一大把菊花轻轻放在墓碑之前,跪了下来,用手帕拂拭墓碑上的尘埃。墓碑上嵌着景如画的照片,相片里的女子悠然微笑,仿佛一朵遗世独立的莲花。
陆维钧跪在林若初旁边,凝视着相片。
景如画和林若初非常像,可是她的气质更加传统,温婉恬静,连笑容也是内敛的,仿佛古代仕女犴。
林若初指尖接触着照片,仿佛抚摸母亲的脸,石头凉冰冰的,寒气一直透进她心里去,然后迸发出犀利的疼来。
冬天山上那么冷,而现在也不是公众习惯祭奠的日子,满山遍野除了她面前的一大捧菊花是明亮的黄色,其余的都是深深的苍绿,灰白的墓碑看起来那样苍凉,风从其间穿过,仿佛呜咽声。她记得,母亲是很胆小的,也怕冷,像是一朵娇嫩的花,需要人的呵护。
可是这朵花过早的被折断,摧残了战。
她穿着厚大衣,围着温暖的围巾,头上还带着帽子,包裹得那样暖,可是长眠的母亲呢?风这样凉,她冷不冷?
她的手掌贴在墓碑上,额头也抵在照片上面,仿佛想把自己的温度传递给母亲,陆维钧连忙把她拉过来,将她的手合在自己掌心里暖着,说话有些急:“你这样不行,着凉了怎么办?”
她已经哭得嘴唇泛白,身子抖得厉害,他把她拥入怀里紧紧抱住,抬眼看着林知闲。林知闲叹息着摇头,说道:“让她哭吧,压抑这么多年了,哭出来最好。”
陆维钧收紧手臂,扭头看着墓碑上的相片。景如画似乎正在对他恬静微笑,他深深吸了口气,心底默念,妈,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她,谁都不能再欺负她。
林若初哭得没了力气,即使在从墓地回到家里的一路,她眼泪也没有干过,到了家,便有些昏昏沉沉。陆维钧叫她去洗了个热水澡,给她吹干头发,抱上床轻声抚慰,林知闲也很快熬了姜汤让她喝了驱寒。
被窝极暖,陆维钧的手也很暖,温柔的覆在她额头上,林知闲给她掖了掖被子,手指拂过她的下巴,粗糙而温暖的质感,让她又想流泪。
他为什么就不是自己的亲生父亲呢?
迷迷糊糊中,陆维钧和林知闲离开了房间,她闭着眼睛,睡意渐浓。
两个男人在客厅坐下,沉默了一会儿,林知闲深深叹息道:“若初这次回来,对我的态度拘谨了好多,小心翼翼的,生怕我会生气一样。”
陆维钧道:“她害怕,她觉着自己的存在就会让你难过,也患得患失,不知道你对她的好,有多少是因为妈的原因爱屋及乌。”
“想得太多了,男人都是有私心的,如果没有当成自己的孩子疼爱,即使是如画的孩子,有嫉妒心作祟,我也不可能对她那样用心,不会为难,但是也只是把她平安养大罢了,我并不是那种极端善良的圣人。”
陆维钧替他杯子里加满水,恭谨问道:“爸,我有些问题想问,不知道合适不合适。”
林知闲微微一笑,目光淡然高远:“这么多年了,很多事也想透彻了,你问吧。”
“妈一定不想要楚叔叔的孩子,可是为什么会生下若初呢?”
如果恨极了一个男人,又怎么愿意给他生孩子?况且,自己的丈夫就在身边,让丈夫养别人的孩子,景如画那样爱林知闲,怎么做得出这样的事?
林知闲眼里有愤恨闪过,沉默半晌,平平静静道:“我和如画新婚,自然如胶似漆,如画受辱的前几天,我们一直一起,后来她怀上了,从日期上看,根本分辨不出来。现在可以做胚胎的亲子鉴定,但是当时医疗条件有限,我这样的小老百姓是不给做的。我们不想要楚远征的种,但是,也不敢冒险,毕竟孩子也可能就是我们的。”
“生下来你们才发觉?”
“由于有这顾虑在,如画忧心忡忡,养胎并不安稳,怀了八个月的时候孩子早产。母体忧思过度,若初很不健康,加上早产,差点没活下来。她一被剪短脐带就被送去抢救,医生检查了她身体的各项指标,也查了血,我看了血型,就觉得天塌了一样,完了,我和如画是生不出A型血的孩子的,楚远征恰恰是A型血。我不是圣人,孩子不是我的我只觉得屈辱,如画也哭晕了过去,可小家伙已经生下来了,和没有意识的胚胎不一样,当时我恨极了,恨楚骁,也厌恶那孩子,甚至想,如果救不活就算了,真的不稀罕那小家伙。”
“后来呢?”
“这事情也不能对人说,即使现在,女人的地位也不高,何况当时?被知道了如画今后怎么做人?我只能忍着,不表露出来,医生自然是得救死扶伤,过来对我说如果父母能陪陪小家伙,可能她身子会有转机。我不得不去。”林知闲停了停,脸上的神色柔和了一些,继续道,“当时若初已经五天了,前几天因为心里的恨,我根本没正眼瞧过她,只模糊记得那是个粉红的肉团。那一次不得不认真的看看,隔着暖箱。小家伙根本不像健康婴儿那样胖胖的壮壮的,因为早产,特别小特别瘦,因为太虚弱了,她难受,一直哭,可是那哭声也是小小的,因为没力气大声哭。她已经睁眼了,看着我。医生让我摸摸她,和她说话,我勉强伸手进去拍拍她,她忽然伸手把我的手指抓住了。当时的感觉,难以言喻,那么软那么弱小的手拉着我,好像是求我别走一样。”
陆维钧把热水杯递给他:“爸,喝口水。”
林知闲镇定了下,长长叹息:“后来我走了,一回头,小家伙还看着我,回到如画身边,她还在哭,不停的和我说对不起。我看得出来她其实是念着那孩子的,毕竟是她生的,正常的女人怎么狠得下心呢?我也觉着不忍心了,小孩子是没错的,况且她也可怜,医院的孩子那么多,医生护士只是纯粹护养孩子,不可能关心她什么,我们又没怎么管她,她就一直孤零零的躺暖箱里面。又听说,她是小患者里面最乖的那个,虽然还不懂事,可是配合治疗,不乱哭乱闹。我真觉得,小生命其实是最敏感的,自己所处的环境是否友善,她能感觉到,若初感觉到了没人喜欢她,所以小心翼翼的,生怕自己太闹了会引起医生护士的反感,她想活下去。”
然后,你们就决定好好疼她了?”
林知闲摇摇头:“这事没那么容易释怀,如果如画曾经结过婚,带了个小孩来我还觉得好受些,可是若初是仇人欺辱我妻子的产物。我当时只是觉着她可怜,心想算了,养着吧,养大了就行,因为怕如画多心,我也尽力帮着带孩子。小家伙又长了两个月,轮廓长开了些,看起来和如画小时候一个样……”他说着,眼里浮出温柔之色,“以前我家和景家是一个大院儿里的邻居,我看着景妈妈肚子一天比一天大,后来如画被抱回来了,我天天过去看她。小家伙那么像如画,为了宽她的心,我就给孩子起了这个名字,意思是,小家伙长得和我初次见到的你很像,也想告诉她,我对她会同最初相爱时一样,永远不会变。”
“那你什么时候开始真心疼若初的呢?”
林若初露出愧疚的神色,深深叹气:“那是一个过程。或许是胎里小家伙就觉着不安,因为如画拼命的祈祷这不是楚远征留下的种子,但她偏偏就是……这种不安让她生下来就乖巧得要命,生怕招致反感然后被抛弃。那次她躺在婴儿床里哭,而如画产后体虚需要静养,但是神经有些衰弱,好不容易入睡,我自然觉得不耐烦,瞪了她一眼,她看到了,立刻就不哭了,但是隔了一会儿我去看,才发觉她手背被割伤了一条口子——婴儿床是别人送的旧东西,竹子的,年岁久远了,有毛刺,不小心就会蹭上去。她也不挑食,当时条件普遍不好,没那么多专门给婴儿配置的营养米粉,只能自己把米磨碎加点蔬菜煮,味道不会好,别的孩子都不会安静的吃,可是她一看到勺子递过来就乖乖张嘴,夸她两句她就咯咯笑。后来她会走了,也会叫人了,上了幼儿园,拼命的表现,认字,画画,唱歌跳舞,只想大家都认可她,也想让我和如画高兴。小丫头喜欢漂亮裙子这样的东西,但当时我对她没那么多耐心,就说你已经有衣服了,不给买,从此她就再也没主动找我要过什么。我嫌她太爱哭,说了她几次,可是……她天生眼泪多,改不了,但是我很少见到她流眼泪,直到邻居有一次和我聊天,说你家林若初怎么躲外面的角落偷偷的哭,我去找她,发现她跌倒了,膝盖流血,可是怕我说她娇气,就想不哭了再回家。后来别的小朋友的家长逗她,问她为什么这么听话,她说,不听话妈妈会难过,爸爸会生气,他们说过胡闹的话他就不要我了……我彻底心软了,她才五岁啊,正是调皮捣蛋爱撒娇的年龄,就学会压抑自己,想方设法讨好我们,我们说不要她,只是随口说说,可是如果没有一直以来的冷遇,她怎么会那么当真呢?后来我慢慢改了对她的态度,她还是小心翼翼的,拼命把一切做到最好,这已经成为她的习惯了。如画被掳走的那天我失魂落魄,她回来之后吓着了,可是不敢来打扰我,晚上她拿小锅热了牛奶给我,那表情我这辈子都忘不了,眼神那么胆怯,眼睛肿得和金鱼一样,却对我露出安慰的笑,忐忑的等我的回应。我看了看家里,被弄乱的一切她都悄悄的收拾了,她当时才八岁,加热牛奶是她唯一会做的吃的。她那么小,没了妈妈她比谁都怕,但是她不敢吱声,怕我迁怒,把她给抛弃了。你说,我再不疼她,我还是人吗?”
陆维钧默然,回想起林若初对人的态度。从娘胎里出来她就因为血缘的原罪受到忽视,景家和林家都人丁稀少,她没别的亲人,从小极度缺失关爱,可是她总是默默的想是不是自己做得不够好,努力的理解别人,到了现在也一样,她极少苛责别人,却对自己要求很严格,有人对她好,她必然会欣喜的回报,因为缺少,所以珍惜。
“我其实对不住她,年轻气盛的时候因为受到侮辱,对她有迁怒,可她从来没觉着是我们对她不够关怀,长大了也对所有人说爸爸特温柔,只是要求严格,她过得特幸福。你三叔为人反而宽容一些,他见过若初两面,十分疼爱,书信来往的时候他时常劝我,孩子不该背负上一辈的孽债。”
“三叔到底和妈是什么关系?被楚叔叔掳走一年后,她怎么会和他一起?”
林知闲叹道:“他很爱如画,只是分得清轻重,很尊重她,也尊重我,所以即使他是如画的仰慕者,我们关系也一直很好。过了几年他想通了,和宋云结了婚,因为关怀妻子,为了避嫌,大家断了联系。姓楚的掳走如画,一直把她软禁在B市,而我没有陆诩的新联系方式,求助无门,一年后她才找到机会给外界打电话,可当时我在外出差,若初上学,家里没人。她在楚远征那翻到了陆诩的新电话号码,打电话到了他家,正好他在,匆匆赶去,想方设法把她解救出来。去了之后才发觉她身体已经垮了,没法直接送回家,只能通知我过来接,我赶过去的时候已经过了几天了。那些照片……所谓搂搂抱抱,是因为如画当时连独自走十米的力气都没了,她想晒晒太阳,自然只能被抱出去,或者扶着走几步,拍出来的样子自然是亲亲密密的,冉墨再一巧舌如簧,加上宋云的死,他辩解不清。”
“她……被虐待吗?”
林知闲沉默,眼里湿润了,隔了好久才说:“我都没告诉过若初。如画在被掳走的时候已经怀了一个月身孕了,当时我都不知道,是她因为惊怒交加晕倒之后,姓楚的让医生来检查,才发觉的。他让如画做了这孩子,如画直接豁了出去,对他说,哪怕这孩子因为她不小心摔倒而出事,她都会怀疑是他下的手,没了这孩子,她必然不活。姓楚的也不想逼死她,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肚子越变越大。可是她处于那种环境,又天生柔弱,那孩子还是早产了,她也昏了过去,醒来之后得知,那孩子生下来就没了气,已经处理了。生孩子本来就是在鬼门关走了一遭,又听说噩耗,她没挺住,就这样虚弱下去了,我赶过去的时候,她已经油尽灯枯。”
林若初的卧室传来重物落地的声响,打断了两人的谈话。两人都吃了一惊,连忙赶过去推开门,发觉她跪坐在地上发怔。陆维钧把她抱起来放上床,拍着她的背让她发声:“若初,若初,说说话,别憋着啊……”
林若初憋得脸色发紫,好一会儿才哭出声:“妈妈怎么那么苦……爸爸……爸爸自己的孩子……”
林知闲叹了口气,用力握住她的手道:“这么多年了,我都放下了,你又怎么想不通呢?你放心,你小时候爸爸虽然没想开,但是也从没起过不要你的念头,现在更不会,你就是我亲生的孩子,知道不?”
“爸爸你真的不会不要我?”
“我怎么舍得呢?傻孩子。”
林若初用力咬着唇,想挤出一个笑。林知闲心里难过,小时候他吹毛求疵不想看到她哭,于是她再难过都尽力不在他面前表露出来,这习惯看来永远都改不掉了。
“乖,别再想了,维钧,我出去买菜,她就交给你了。”
陆维钧点头,等林知闲走后,他捧起她的脸道:“今后在我面前,你想哭就哭,想笑就笑,我一直陪着你,永远不会离开,你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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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继续。应该能甜蜜了……
宝贝儿,忍一忍【邪恶】
林知闲回到家的时候,林若初已经恢复了平静,看来陆维钧劝解得不错。言蔺畋罅她接过父亲手上的东西去厨房料理,两个男人便在客厅谈林知闲今后的生活。
这次受伤让林知闲身体大大受损,他是个极为认真的男人,备课大半都是亲力亲为,没有交给助教,除了本科生教学之外他还带了几个研究生,加上现在他有个院长的名头,又凭空多了不少会议和应酬,工作强度太大,而他现在的身体是再也承受不了了。他已经给学院提交了报告,只任教到今年寒假为止,之后不再担任任何职务,提前退休。陆维钧让他跟着两人回A市,享享清福。
林知闲一直不忍离妻子的安息之地太远,陆维钧劝了好一阵,逝者已矣,活着的亲人也需要陪伴,再说,现在交通如此方便,想扫墓了,不过是坐坐飞机而已,见林知闲态度有些松动,他立刻趁热打铁,说等明年林若初休养好了便会考虑要孩子,今后有了外孙承欢膝下,日子会更加惬意。
晚饭之后,林知闲回房准备教案,陆维钧洗了澡回到林若初的房间。
房间里只亮着一盏床头灯,林若初把枕头竖起来,倚着看书,听到他进门的声音,她放下书,眉眼被淡淡的灯光衬托得温柔无比。她下了床,把他拉到椅子上坐下,拿上电吹风仔细的给他吹头发犴。
“刚才你劝爸爸来和咱们一起住,他同意没有?”
见他不答,她眼神暗了暗,轻声又道:“爸爸年纪大了,身子也不好,一个人呆在W市,离咱们那么远,我放不下心啊……维钧,再劝劝吧。”
“你就这么信不过你老公?战”
“啊?”
“爸同意了,他那么疼你,也知道自己身体状况,肯定不想你成天担心。不过他不愿意住咱们那儿,说住一起他不方便,我们也不方便。正好,别墅区旁边的新楼盘我留了两套,好好收拾一下,等放寒假了爸过来了正好安顿下,这样住得又近,也能过咱们的小日子。”
她微蹙的眉心舒展开来。
风拂在脸上,又干又热,可是夹杂在热风里的她的呼吸却是湿润美好的。略略一抬头,她的下颌和嘴唇便映入眼帘。她因为流产的关系瘦了不少,小巧的下巴美好的弧度消失无踪,代之以令人怜惜的尖削,那张嘴唇却依然轮廓优美,娇嫩的粉色如三月开得最盛的桃花,他揽住她的腰把她搂进怀里,直接吻住她的唇。
她咬了他一口,挣脱他的怀抱,拿电吹风在他脸上吹了吹,看到他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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