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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制霸爱:冷情BOSS,请放手-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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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很小,陈设也很简单,唯一的装饰便是悬在窗边的一串风铃。她慢慢伸手,叮咚轻响唤回她的神智,门被打开,秦风拿了一套衣物进来:“去洗个澡吧,穿这个,虽然热一点,但是可以遮住伤处。我先出去了。”
她处理完一切,衬衣的领口遮住了她吻痕斑驳的锁骨。她抱着胳膊慢慢走出去,秦风坐在藤椅上,看着摊开的杂志,杂志放反了,他浑然未觉,似乎看得很入迷,漫不经心道:“休息够了,就回学校,调整好了再来上班,你的衣服我帮你洗好,下次来拿吧。”
她回头,卧室地上的红裙就像枯萎了的玫瑰花,又似一滩血。她想起临走前对那豪华大床的一瞥,米色床单上也有那样刺目的痕迹。她闭了闭眼,眼角清泪往下滚落:“扔了吧。”
谈了三年多,她终于同意把自己彻底交付他,她特意选了那条从未穿过的红裙,因为,古时红色是嫁衣的颜色。
嫁衣?笑话一场罢了,她和别的男人纠缠一夜,那么脏,怎配穿上嫁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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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遇
秦风手上把玩着一副牌,纸片在他手上纷飞,煞是好看。林若初却知道,他心情极差的时候便会这样玩牌。
她低头轻声说:“对不起,风少,这段时间我不能来唱歌……”
他不说话,只点了点头。林若初心里却是一暖,此时此刻,她最需要的是独自疗伤,安慰只会让她崩溃,他很会体察人心。
走到楼梯口,秦风忽然开口:“沈桓之,走了?”
她深深吸了口气:“是。”
“别伤心,他不值。”
她心骤然一疼,回头泪盈盈望着他:“你为什么这样说?是我对不起他,我……我还有什么资格留他身边,他那样做是正确的。”
秦风嘴角露出一抹讽刺的笑,眼中却看不出情绪:“少知道一点好啊,事实总是最为不堪的。”
林若初不解其意的盯着他。
他叹了口气:“别问,回去吧。记住你还欠我多少,早点回来唱歌还债。少了个台柱,生意怕是会受影响呢。”
他凝视着她的背影,直到房门被关上的轻响传来,平静的脸色骤然一变,手中的纸牌唰一声飞出去,一旁放着的一个空酒瓶应声而碎。
***
林若初在宿舍睡得昏天黑地,可即使在梦境之中,耳边总是回荡着陆维钧满足的低喘,冷漠的羞辱,自己痛苦的哭叫,还有沈桓之那一声绝望的再见。
毕业答辩完毕,她回家看了看病重的父亲,还好他的病情稳定,算是稍微给了她一点安慰。可是她没有呆多久,她害怕自己会崩溃,连在酒吧唱歌的事情她也不敢说,秦风借给她的六万,她也说是找有钱的同学借的,如果被一向保守的父亲知道自己上错床的事,她不敢想后果。
早在三月她便签了一家大公司,如今只等拿毕业证,白天除了发呆,也无事可做。她本来和同学相处极好,如今却自觉肮脏不堪,别人约她,她都回绝。只有同学之间的散伙饭不得不去。班上有个富二代做东,在市里最好的酒楼定了个包厢,人人都喝了很多,她亦如此。有好几个男生趁最后的机会表达了爱慕,她一一感谢,脸上挂着笑,心里却痛得和刀割一样。
终究是忍不住,借口洗脸,冲到洗手间痛哭失声,那几个男生多可爱,眼神也是又羞涩又纯净的,她怎么配得上他们的情谊?
哭够了,她昏昏沉沉走出来,酒入愁肠,她已经醉了,陆维钧陪市里的官员应酬完毕,从包厢走出来,正巧看到她踉踉跄跄往前走,眼睛微微一眯。
“林小姐。”
那冷酷轻蔑的语调已经深深刻入林若初的脑海,她一颤,血液中的酒精化为冷汗涔涔而下,她一咬唇,想当没听见,身边却传来脚步声,他的阴影已经覆在她身上。
不得不抬头,一看到那张脸,那副表情,她腿一软便跌倒在地,惊恐的看着他。
“起来,跟我走。”
她拼命摇头,慢慢站起来,转身想跑,却被他一把拉住了胳膊,栽进他怀里。
一边的包厢门忽然打开,两个同学走了出来,见到此情此景,目瞪口呆。
林若初的脸唰的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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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男主好坏好坏好坏!
☆、逼迫
“沈桓之?”同学震惊的看着面前的男人,觉得不对劲,他的衣着隐隐含着一种贵气,而他的神态让人无端觉得自己渺小——那是成功者才会拥有的气度。
陆维钧眼光一闪,微笑道:“两位认错人了,我姓陆。这位小姐抓着我不放,怎么,我很像你认识的人?”
她惨白的脸倏地通红,又羞又怕,转身逃命一般的跑进包厢,那两个同学很快回来,知道她和沈桓之莫名分手的事,虽然好奇,却也忍住没提刚才那个同沈极为相似的男人。
手机忽然收到了短信。她打开一看,手一抖,筷子落在地上,把同学吓了一跳:“林若初你怎么了,你脸色好吓人……”
林若初抬起头勉强一笑:“我……没事,喝多了,所以……”
短信来自一个陌生号码,内容很短:十分钟之内出来,酒楼门口上车。
她捏紧了手机,强作镇定,伸筷子去夹一个丸子,手抖得厉害,半天都没夹起来。同学用勺子给她舀到碗里,她道了谢,鲜美的菜肴在嘴里却像沙子那样粗糙无味。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十分钟已到,她几乎连筷子都拿不稳,只能放在一边,装出一副听人聊天的样子。
一分钟,两分钟。手机再一次响起,她牙齿一磕,过了半分钟才敢看,一打开,差点晕过去。
屏幕上六个字:要我上来接你?
她闭了闭眼,站起身,虚弱一笑:“我,我先走了,高中同学……从外地坐火车来,要到站了,我去接下。”
众人罚了她几杯酒才放她走,她呛了下,眼泪汹涌而出,她忽然觉得庆幸,她忍了好久,终于找到个合情合理的理由流泪。走出酒楼,正午的阳光热辣辣照在她身上,她却觉得自己就像在冰窖里一样,冷得发抖。
街边停着一辆黑色的豪车,一个司机下来,拉开了后座门,陆维钧正在里面,侧过脸盯了她一眼。她慢慢走了过去,上了车。
“陆少,去哪儿?”
“回酒店。”
林若初闻言又是一抖,咬了咬嘴唇道:“陆先生,不,不要……”
陆维钧伸手捏住她下巴,她用力推,却是徒劳。脸被抬起,他看得很仔细,眼中是毫不掩饰的轻蔑。她咬牙狠狠盯着他:“你自重。”
陆维钧闻言,嘴角往上一扬:“那天晚上在酒吧里,你怎么不自重点?”
“我认错人了……”
“我和桓之只是长一样而已,举止,气质,截然不同,林小姐,你和他交往三年,分辨不出来?后来我带你上车,当时桓之是没有车的吧?你倒是很不客气坐进去了啊。”
林若初脸色已经苍白得几乎透明,她当时的确觉得有些不对,可是,她怎么知道自己遇上了一个和沈桓之一模一样的人?况且她喝了那么多,怎么有理智一一分辨,又怎么有心情观察那是出租车还是私家车?
不对,他叫他桓之,这语气——
她蓦然睁大了眼:“你知道桓之?”
“说到这,我还该感谢你,让我凑巧遇上了我失散多年的双胞胎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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貌似女主太惨了些?
☆、你永远洗不干净
“弟弟?”她的声音虚弱得就像从另一个世界飘来的一样。
陆维钧放开了她,敛去脸上讽刺的笑,冷冷道:“后悔吗,林小姐?”
眼泪夺眶而出,她这段时间已经被悔意给折磨得疲惫不堪,嘴唇动了动,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为了你殚精竭虑,攒钱,换工作,低声下气找同事借钱,你倒好,既然决定出来卖了,何必还拖着他!”
林若初睁大了眼。
陆维钧深深看进她眼底:“桓之做梦都叫你的名字,短短几天就瘦了一圈儿,可你是怎么对他的?缺钱?他不是尽力去筹款了吗,也不是借不到钱,你非要去酒吧那种地方……”
林若初手指攥紧,指尖刺破了掌心,她却感觉不到疼,深吸一口气,黯然道:“桓之借钱受够了冷眼,我不忍心他为我受这种罪,再说……”
陆维钧移开视线:“不接受桓之的钱,心安理得接受那个酒吧老板的钱?你们认识几个月,他竟然愿意给你这么多。”
“风少……风少是好心人,是他主动提出帮忙……医院催太急,我没法……”
“好心人?要不要我对你说点他的事迹?你那天晚上的表演可真迷人,你其实挺享受那种掌声环抱的感觉对不对?而你这双漂亮的眼睛四处张望,是在搜寻猎物,不是吗?”他挑起嘴角,声音很温和,可是其中的寒气刺得她往后一缩,“为了父亲而无奈堕落,或许会有人吃你这一套,但是……我不会。收起你楚楚可怜的眼泪,你既然下了水,这辈子都不可能再干净了。”
林若初顿时觉得心脏被剖开,疼得她耳朵嗡嗡响。是啊,她竟然在他的生日跟了陆维钧走,这污点将如影随形跟着她,直到她死。
陆维钧斜睨她一眼,不再说话,思绪飞回了DNA鉴定结果出来的那一天,沈桓之——现在该叫陆桓之——谈到林若初,眼中的伤痛刺得他心疼。
他说,他尽力为她借钱,他想不通她为何坚持去夜店唱歌,虽然来钱容易,可是太容易受引诱。
他说,他反对她和秦风来往,可是若无后台,她难免受客人欺凌,所以他无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他说,她其实是个好女孩,但是她父亲的病若要根治,借钱远远不够,她应该早就想找机会寻求更容易赚钱的路子,所以坚持融入那片灯红酒绿,生活所迫,他不会怪她。
当时,陆维钧心想,她就算有困难,但是也不至于沦落到让她出卖自尊的地步,那样的举动,或多或少是因为心底的虚荣,瞧她在舞台上媚色横生的模样,怎么可能是个好女人!
既然早就决定卖,为何不及早分手,一面寻找金主一面楚楚可怜蒙蔽男友,陆桓之作为一个男人,怎么可能承受得住这样的打击和羞辱!
他对陆桓之只说了一句话:“伤害你的人,我不会放过。”
车停了下来,陆维钧回过神,转过脸静静凝视着林若初苍白的面颊:“下车。”
“陆先生,你到底想怎样?”她定了定神,强作镇定。
陆维钧不答,从另一边下了车。她也下车,却转身就走。
“行,今晚我来你宿舍找你。”
幽冷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她顿时觉得自己瞬间凝固,再也迈不开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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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大家一起pia死男主~~
☆、玩弄感情的代价
陆维钧静静看着她呆立烈日之下,也不催促,直到她就像电影里的慢动作一样僵硬转身,才伸手指了指酒店,示意她跟上。
他大步往里走,她只能一路小跑才跟得上他的步伐。又到了那个梦魇一般的套房,她终于开口,声音很平静,很轻:“为什么非要和我过不去?”
“既然进了这一行,你应该明白,所谓自由已经离你远去,你只能服从,没有质问我的权利。”
林若初气得全身发颤,冷冷一笑:“就算是我醉酒认错人,但是我发觉并向你解释的时候,你采取的行动是强?暴。你的支票我也没拿,凭什么这样侮辱我!所谓得了便宜还卖乖,说的正是你这样的人吧!”
“好口才。”陆维钧松了颗纽扣,转身看了她一眼,“脱成那样躺我床上,还怪我强?暴。”
林若初身子一晃,满眼的震惊渐渐化为森冷的恨意。她用力一咬唇,心脏似乎可以跳出胸腔。陆维钧缓缓走到她面前,打量着她。
不同于初见时她一身红裙,浓妆艳抹的娇媚,今日她穿着T恤和及膝裙子,长发束成马尾,不施脂粉,小鹿一般的大眼睛直直瞪着他,粉色的唇抿成一条线,像是受伤却无力反抗的小动物,无端惹人怜惜。
那对清澈的眸子透出一种纯粹,陆维钧怔了下,心里泛上更浓的厌恶,只恨不得立刻撕去她故作姿态的伪装。两指捏住她的下巴,力度之大几乎能捏碎她脆弱的骨骼,她疼得皱起眉,他的手已经伸入她衣衫下摆。
手指如毒蛇一般游离在她光润的皮肤上,他整个人倾覆过来,把她压在墙上。淡淡的烟味夹杂着男士香水和他的体味,让她呼吸几乎停滞。终究是受不了这样的侮辱,张口咬在他肩上,用尽全身力气,两排牙齿厮磨着,只恨不得把他的血肉咬下来。
剧痛袭来,他想也没想,捏住她下颌逼她松开,另一只手抓住她的手腕,把她往旁边一甩。林若初瞬间失重,然后重重落在地毯上,血气翻涌,眼前一花。她回过神的时候,陆维钧已经走到她旁边,居高临下俯视着她,肩头的血液已经沁出了衣服,他却仿佛浑然未觉,嘴角甚至漾出一抹笑。她被这样的表情骇住,爬起来一路往后退,直到背抵着冰冷的落地窗,再无退路。
她用尽最后的勇气冷笑:“这样强迫一个女人,陆先生也真不觉得丢人?”
陆维钧揪起她的衣领,冷冷道:“乖一点,否则吃苦的只有你。”
她用力挣扎,他忽然松手,她没有控制好重心,往前扑倒在地,膝盖接触冰冷的大理石地面,磕破了皮,火辣辣的疼。她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压到她身上,撩起她的裙摆,除去两人之间的阻碍,用力刺入。她疼得惨叫一声,手指攥紧了又松开,眼泪不停往下滴落,他在她耳边低语:“你的痛,只怕还不如桓之的十分之一,他所遭受的痛苦,我会让你十倍还回来,作为你玩弄我亲人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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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训的方式多种多样
林若初疼得声音都颤抖起来:“我没有……我没有玩弄他……”
他不说话,只细细体味在这具柔软身体上得到的报复的快意。她被他压制得无法动弹,挣扎了几下,便咬紧了唇,拒绝用声音给他提供更多乐趣。
她太疼了,疼得连屈辱和痛悔都忘记,嘴唇被咬破,满口血腥的滋味,她伏在窗边,茫然看着窗外的景色,天空一片蔚蓝,阳光暖暖的洒下来,可是她觉得自己在无边的黑暗中不停的下沉,永无止境。
他终于撤离,扳转她的脸,冷笑道:“又流血?补过的?还想找个新的冤大头卖个高价?”
她看着他和陆桓之一模一样的脸,心中的恨意逐渐被无尽的悲凉取代。陆桓之痛楚的眼神又浮出脑海,她这样伤他,这一切羞辱都是她咎由自取。
她不哭也不闹,就如一个没有生命的布偶一样趴在地上,陆维钧微微有些吃惊,抬起她下巴深深看进她眼底,却只看到一片绝望的深渊。
他松开手,整好衣服,指了指床头柜的抽屉:“记得吃药,然后滚。”
她隔了很久才有力气站起身,蹒跚过去找到药瓶,吞下两片苦涩,踉踉跄跄往门口走,他叫住她,把手中的纸片折叠,塞进她胸衣里:“没必要装腔作势,这不是你的目的吗?”
心中压抑的怒火骤然被引爆,她抬手给了他一巴掌,含着眼泪冷笑:“伪君子,想给桓之讨公道有很多方法,你这样只怕是为自己的欲?望找借口!”
他猝不及防,眼神骤然森冷起来,静静看着她在面前撕碎支票,忽然笑了:“林小姐很大方,居然免费让我玩。不过……你说得对,要给你教训,没必要碰你这肮脏的身体,滚吧。”
心底有寒意一阵阵往上涌,他似笑非笑的神情让她眼皮一跳。她强作镇定转身就走,心脏却似乎要从喉咙跳出来。
夜幕渐渐沉了,林若初坐在酒吧的休息室里,对着镜子一层一层仔细妆点,眼圈的红肿被华丽的眼影遮盖,眼角一抹胭脂斜斜往上一挑,嘴唇嫣红如玫瑰花瓣,艳丽无比,眼神却苍凉得没有一丝色彩,她盯着镜子里的女人,不停自言自语:“笑出来,笑出来。”
没有时间暗自神伤,为了父亲的医药费,她必须振作起来。
依然妖媚的握着话筒,唱着暧昧的情歌,一杯一杯喝下客人的敬酒。
又是一杯酒,她看也不看直接饮下,那人却低低开口:“林若初。”
酒意瞬间醒了大半,这里的人只知道她叫Rebecca。
迷离的眼眸有了焦距,她看着来人,如坠冰窟。
“真是够风情呢,不知道学校里被你迷得团团转的那些男生看到心中的清纯佳人混迹夜店,会怎么失落呢……”
是学校的女生,她凑近了林若初,清晰说道:“刚才听邻桌的人说,那天你跟着一个有钱的帅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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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动开始
林若初脸色刹那间白如纸,脂粉也掩不住气色的颓败。她手一抖,话筒落在地上,落地的声音被放大,整个酒吧瞬间安静了起来。
她讽刺的声音在静谧中回荡:“其实你不过也只是利用自身优势赚钱罢了,只是今后别再在学校装清纯,当婊·子还立牌坊,最恶心。”
她无言以对,咬牙承受着四周轻佻的目光,那女生正想把手中的酒向她泼去,手腕却被一股大力捏住,疼得她一松手,玻璃杯落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秦风静静的看着她:“这位小姐,你身边的那个男伴足够当你爸爸了,不知道你哪里来的自信侮辱我尘世的歌手?”
女生一下涨红了脸,嗫嚅道:“我就看不惯她装模作样……”
他放了手,掏出手帕擦拭掌心,随手把手帕扔在地上,转身冷冷道:“保安越来越没用了,怎么连畜生也放进来?”
那女生吓得一颤,风少的来头,她略有所闻,赶紧头也不回的跑了出去。秦风对众人一笑:“各位请相信我秦风的原则——这里不接受任何非法交易,Rebecca若真的坏了规矩,我不可能留下她。好了,各位请继续。”他转过头对乐队做了个手势,目光掠过林若初的脸,声音淡淡的,“我请你来不是为了哭的,打起精神,继续。”
林若初一闭眼,泪水顺着面颊流下,折射着灯光,如钻石一般璀璨,哭泣得略微沙哑的歌声听起来让人心酸。她心里很清楚,此事只是刚刚开始而已。
她特意那样浓妆艳抹,除非刻意对比,别人是看不出她的真面目的。
陆维钧动作真快,想必明日回到学校,她便会从别人眼中的好学生落为可耻的风尘女。的确,要击溃她,不必把她压在身下羞辱。
午夜过去,繁华落寂,她木然走下舞台,到休息室卸妆,一层层脂粉洗去,她的脸看起来没有一丝血色,面容年轻,眼神却似老去。
门开了,她从镜中看到秦风端着中药走进来,如往常一样,他把碗放在她手边,说道:“喝了,总这样喝酒,你受不住,改日找个契机,我让他们停止给你敬酒。”
“今天谢谢你,风少。”她哽咽道。
她退下了手腕上的金属手环,白皙上的一抹指印便露了出来,秦风眸色一暗,声音里骤然多了一丝冷意:“那家伙又来了?”
林若初点头,咬住了下唇。
“叫什么名字,得给他点警告。”他拿出手机,静静等待她开口。
林若初惊住,含着恐惧盯着面前俊秀的男人,他看起来文弱无害,可是她知道他是本市暗夜的王者,警告二字的含义,她很清楚。
“放心,不会做得太过火,也不会牵扯到你,难道你就甘心这样白白被欺辱?”
中药的热气氤氲在她脸上,她眼中似乎也沾染了一抹潮气,良久,她吸了口气,说出那三个她最不想提起的字:“陆维钧。”
秦风的脸色骤然一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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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惹不得的人
一向淡漠温和的他看起来像是一把出鞘的匕首,眼中含着隐忍的恨意,然而,那抹恨意渐渐被痛苦和深深的无奈取代,良久,他道:“对不起,这个人,在我能力范围之外。”
林若初心脏像被扔进了一个无底洞,不停往下沉,永无止境,她怔了很久才道:“风少,他到底是谁?”
秦风无意识的屈起手指轻扣桌面,缓缓说道:“陆家背景太深,招惹不得。”
林若初身子一晃,秦风眼明手快扶住她,把她按回椅子坐下,她抓紧了椅子扶手,指甲因为用力而发白,良久才问:“连你也害怕……”
秦风黯然一笑:“我只是凡人,总有无法做到的事,若初,抱歉,我只能尽力护住你,报仇只怕……”
林若初心中一片茫然,觉得自己已经是被摆在砧板上的肉,任他宰割,那样的人毁了她,岂不是和踩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
他发誓要她付出代价,根本不听任何解释,甚至,连陆桓之也在心底认为她一早就存下了堕落的念头。
可是她的确对不起他,她想起他疲倦的为自己四处奔走,可是自己给他的回报,是同他哥哥一夜纠缠。
她把头埋在膝盖上,肩膀轻颤,秦风蹲下身,轻轻拍了下她的肩膀安慰:“那人虽然行事霸道,但从来不会刻意为难一个女人……”
她哽咽:“我那样伤害桓之,陆维钧不会放过我的……”
秦风眼中迸射出锐利的冷光,喃喃道:“沈桓之……不,陆桓之,两个月前第一次看到他那张脸我还吃了一惊,原来是亲兄弟……”
林若初抬头含泪一笑,就像被风吹坏的小花一般凄楚,声音也极低:“还好,桓之认祖归宗,苦了这么多年,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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