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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制霸爱:冷情BOSS,请放手-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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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知道说错了话,焦躁的扭着双手。陆维钧根本找不出任何话可以安慰到她,只能这样抱着,过了一会儿,她闹累了,闭上了眼,脸上一片水光棂。

陆维钧轻轻放下她,让医生过来给她做检查,没想到被子一被剥开她又开始大哭,他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咬了咬牙,说道:“注射镇定剂。”

她终于在药物作用下昏昏沉沉睡了过去。医生护士把她身上已经看不出原样的礼服脱下,仔细查探伤口。陆维钧往床上看了一眼,抿着嘴,手指渐渐的收拢攥紧。那一道道伤口似乎割伤了他的眼睛。他觉得眼角发酸,阖目镇定了一下,听医生低低向他说林若初的伤势,听说只是皮外伤,他心里稍微轻松了点,等医生给她上好药,他过去摸了摸她的脸,定定的看了很久,嘱咐护士一定要看好她,有事立刻联系,便大步离去。

他降下车窗,让冷风灌进来冷却下自己发热的脑袋,赶到公安局的时候已经差不多恢复成素日冷漠镇定的样子,只是微微抿起的唇角和紧绷的下颌仍然透出隐约的怒气。

看来局子里的人的确关照了一下那家伙,他正颓然坐在椅子上哼哼,额头油光光的一层汗,脸上看不出伤,但是衣服底下肯定不会完好无损。

那人一边呻‘吟一边说:“我姐夫和省公安厅的陈厅熟得很,你们给个面子行不,我……”

陆维钧抱着胳膊盯着他闭眼昏沉的念叨了一会儿才冷冷开口:“原来你还挺有来头的嘛……”

那人悚然一惊,睁开眼,差点从椅子上滑下来,颤着声道:“陆,陆少……”

“怎么现在那么没精神了?刚才打人的劲头呢?拿出几分来给我瞧瞧。”

“我……我……陆少,我以为你不要林小姐了,我……”

陆维钧眼睛微微眯起,抽出烟递给在场的另外几个警察,自己也燃起一支,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雾。他的脸被一层淡蓝的烟雾覆盖,看起来有些不真实起来,也让他的目光更加莫测。

“你哪只耳朵听到我说我不要她了?”

那男人张口结舌,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流,滚入鬓角,他结结巴巴了半天想说许晨,但是舌头就像打了结半天说不出一个字,陆维钧冷冷一笑:“再说,我不要她,就代表你能强迫她?这是什么理?”

“我……我……”

陆维钧敛去脸上的笑容,拉过一张椅子坐下,静静的吸着烟,就那样一言不发的打量着他,那看似平静却仿佛能卷走一切光芒的漆黑眼眸让那人只能像一个破风箱一样急促的喘着气,贴身衣服已经完全被汗湿透。

等那人眼神开始涣散,陆维钧终于开口:“我出手一向很重,只怕碰碰你你就散架了,反而给我惹麻烦,这件事我就按法律程序来办,不过,据说号子里服刑的人对你这样的强‘奸犯会特别照顾……”他说完,扭头对那几个警察笑了笑,“麻烦帮我关照下,这人明显身体底子不是很好,所以监狱的纪律还是得维持,不过长长的日子也无聊,别管太严,只要让他能活到出去的那一天就行。”

那人全身都开始发颤,牙齿不停互相击打着发出格格的声响。监狱里的暴力事件他听说过很多次,尤其是强‘奸犯会被打得很惨,而陆维钧的言外之意是,只要不把他打死了,怎样都可以。天天挨打?光想想他就开始筛糠。

“听说贵公司最近资金周转不是很灵,这一次来,也是想和某几个老总商量下融资的事情……”

那人浑浊的目光开始发亮:“你,你……”

“据说你和古总还有齐副会长都约好时间了?可惜你在提起公诉之前都得在局子里过,这合作应该谈不成了吧?我会帮你知会他们一声的。对了,我和荣检察官还有点熟,听说那个给你们撑腰的权贵很快会被双规,然后移交检察院审查,贵公司的很多问题也会被翻到明面上,你可以在今天这件事的宣判结束之前想想破产报告该怎么写。当然,这消息我不会告诉你的亲友,转移资产就不好玩了。”

那人陡然睁大了眼,失去引以为傲的一切造成的刺激让血液迅速往大脑奔流,他说话也利索了许多:“你……你,你如果没有陆家的背景,你,你能把生意做这么大?你仗势欺人,你,你……”

陆维钧眉毛一动,脸上又浮出淡淡的冷笑:“仗势欺人?这样一想,我倒是的确挺有势力的,你知道我能怎样不?”

他缓缓踱近那人,低头居高临下俯视着他一字一句慢慢道:“即使把你一枪崩了,虽然麻烦点,但我家也能抹平,我在外面依然是风光无限的陆维钧。”。

“你,你敢,你……”

陆维钧笑出声,转过头对那几个警察道:“借借枪。”

那几个警察纵使见惯风云,也不由得白了脸:“陆少,这,有规定……”

陆维钧眯了眯眼,静静道:“放心,绝对不会给各位添麻烦。”

他来头太大了,而他微微眯眼时眸中的冷光实在有些吓人,小警察惹不起,一个人交出配枪。陆维钧掂了掂,挑眉道:“弹夹满的,不错。”

手枪在他手上打了个圈,娴熟的姿态让那几个警察张了张嘴。很快,陆维钧走到那家伙面前,微微躬身,冰冷的枪口对准那人的眉心。

“你,你,我……”那人话都说不出,手足都开始不受身体控制的乱抖起来。

“你说说我敢不敢?就这么轻轻扣一下,你前面的洞很小,知道不,但是后脑勺会炸开,然后……”

“啊……啊……你……陆……你不能,这……”

陆维钧脸上笑意更深,扳机“咔”的轻响传来,几个警察的腿都跟着软了软,那人直接软得和没有骨头一样顺着椅子滑下,眼白衣翻就晕了过去,身下缓缓漫出一滩恶臭。

陆维钧嫌恶的皱了皱眉头,把枪还了回去,冷笑道:“可真是够怂的,还敢对她……真难为各位了,这周末晚上我做东,请各位喝酒,算是致谢。”

“不敢当不敢当,哎明明知道这枪的保险都锁住了但还是怕万一走火……”

陆维钧无心多留,客套了几句,致了谢,便匆匆离开。

‘

林若初恍惚觉得自己在一片望不到边的白色雾气里,她伸出手,连自己的手指也看不清。她惊慌的跑,可是脚步声在雾气中回荡,声声都击打着她的鼓膜。她觉得身后有人在追她,她跑得更快,那人的声音带着喘息,不停的叫骂“你的命就是被男人玩”。

她哭着求救,面前隐隐约约有个高大的人影站着,那眉眼轮廓是刻骨的熟悉,带着温和的笑意,她刚想欣喜的扑过去叫桓之,却在他左脸上发现了一个小小的酒窝。她瞬间就像被冰水兜头浇了一身,更深的恐惧袭来,而那人脸上的笑已经消失,变成冷漠而讥讽的神色,淡淡开口:“想走?等我腻味为止。”

她转身就跑,却摔倒在地,一双手伸了过来,揉着她的皮肤。她大哭,意识渐渐清醒,而身上的触觉也更加清晰。

不是梦,真的有一双手在她身上逡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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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会有两次更新,时间不定,工作不忙就会早点。

还有……真请不了病假,感冒很难受,但是既然死不了人单位就不肯让你舒服,这样每天6K~1W的更新我真的已经尽力了。我体质不好,平时一般不生病,一年就这么一两次,但是一生病就不是两三天能好的,请各位催更的童鞋担待下,一边工作一边码字真的很累很累……

还有谢谢亲们的留言,神笔,大把花花……

等会儿会甜一甜的……

还有很多亲想看美男追小初初,偶会尽快让风少楚少出来膈应陆少的~~~气死他~

你吃醋了?

那双手很温暖,掌心有茧,有些粗糙,力度也不小,背上本来就火辣辣的疼,他这样一揉,林若初痛得隔了两秒才叫出声,缓缓转过头,泪眼朦胧的看着那个弄痛她的家伙。言蔺畋罅。

眼前的水雾让一切都像雾里看花,她一眼看不清那人,用力的一眨眼,而那人的脸已经俯了过来,她看清楚的时候那张脸已经近在咫尺。她吓得叫了一声,往旁边一滚,肩上的伤蹭到了床单,疼得她眼泪又开始往外冒。

陆维钧有些恼怒:“你躲什么?还认不出人?”说完看到她一身伤的可怜样子又不由得放软了语气,“好了不怕,是我,没人再欺负你……”

林若初咬着枕头一角不说话,鼻子酸酸的就像吸进了柠檬汁一样难受,手指也抓紧了床单用力揉,又伤心又觉得恨,他有什么资格做出一副保护神的样子?

强占她的人是他,把她禁锢,给她这种屈辱身份的人是他,把她扔在会所的人是他,他都把她欺负成这样了,还好意思说没人再欺负她。

“你刚才吓坏了吧?男的女的都不能靠近你,谁碰你你就像小猫一样乱咬乱抓,我肩膀还有你的牙印……”

她怔了下,刚才的一切她都记不清楚了,就是怕,害怕一切光,一切触碰,所有的人发出的声音都像那个色‘欲熏心的混蛋。她回忆起那张脸上露出的贪婪表情,还有他挥舞皮带时脸上充斥的一种恶心的快意,身子一颤,把头埋在枕头里。

陆维钧的手又伸了过来,有凉凉的东西粘上了皮肤,然后被他抹开,按揉。她痛得抽了口气,回过头咬牙看着他:“疼啊!赣”

陆维钧俯身过来在她脸上亲了亲,声音难得的有耐心:“乖,忍一忍,你身上有淤血,必须要揉开了才好得快,要不明天你不管躺着趴着都会疼死。”

“明天死就明天死,被你这样弄,今天就会疼死了……”

陆维钧抿嘴不说话,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有淡淡的薄荷味传入鼻端,凉悠悠的。她觉得脸上发烫,习惯性的咬嘴唇,可是刚才那几耳光让她口腔内壁被牙齿磕破,这样一碰,顿时又疼了起来。

他叹了口气:“痛的话别咬自己,枕头,被子什么的都可以,好了,忍着点,我要继续了。”

她把头深深埋进枕头里不再说话。陆维钧从手边的瓶子里挖出一团软膏,均匀抹在她伤痕处,缓慢的揉着。她痛得全身肌肉紧绷,手指用力揪着床单,指关节都在发白,最开始还忍着不肯哭,过了一会儿憋不住了,呜呜咽咽的抽泣,渐渐变成持续不断的哭。他觉得左胸的某一块就像被什么尖锐的东西不停的刺着一样,血液从那个被刺穿的小洞往外流,淤积在胸腔之中,让他闷得很。

他又有些心烦,生平最不喜欢女人哭哭啼啼的样子,他甚至宁可去工地上听钢筋水泥击打出来的噪音,但是看到她身上的伤他就一下心软了。他把她的伤口都处理好,然后把她翻转过来,双手撑在她脖颈两侧,在她额头亲了亲:“好了好了,弄完了,别哭了啊,过两天就好了。”

她转过头不看他。

“还害怕?我在,别担心了。”

他在,她更心烦,闻言有些忍不住脾气,伸手去推他肩膀:“我不要你在,你走开你走开!”

可是他就像一堵墙一样推也推不动,这女人今天受了这么大刺激,万一等会儿又去做出什么惊人的事情该怎么办?她见他总是不动,推搡变成了拍打,他脸上渐渐透出不耐烦的神色,过了一会儿忍耐不住了,开口道:“够了,刚才在会所做出那样的事情还死犟着不肯道歉,我还没和你算账,你竟然还闹……”

她想起许晨恶毒的声音,还有他冰霜一般的目光,心脏就像被生生的撕开一样疼,想也没想就抬手给了他一巴掌。

这次他没有躲,清脆的响声回荡在卧室中,他的脸被打得偏了过去,她的手掌麻了下,然后有细微却尖锐的疼痛在掌心蔓延开来。

他缓缓回过头,静静的看着她的眼睛,目光冷冷的让她觉得身上凝结了一层霜。她发热的头脑清醒了过来,明白自己做了什么事,怔了两秒,迅速伸手扯过一旁的被子钻了进去,像个受惊的小乌龟一样缩在被子里发抖。过了一会儿她感觉有只手开始剥被子,吓得往旁边一滚,压着被角打死不松开,抽噎道:“你别打我……”

那只手的动作停了停,过了会儿力气加大,很快把她弄了出来,她就像一个被削了皮的橙子,感觉下一步自己会被他榨成汁。

下巴被他抬起,他漆黑的眸中隐隐有火焰燃烧,嘴唇抿得紧紧的,看得她心脏乱跳,等她吓得不敢挣扎了他才松手,冷冷道:“我什么时候打你了?你把我当成那个……”这样的认知让他冒火,脸上的怒色益发凌厉,她吓得拼命摇头。

他闭上眼,冷静了一会儿,把她扶着坐起来,在她背后塞了两个枕头,又把她因为挣扎而变得和揉过的纸团一样皱巴巴的睡裙给理了理。她悬着的心稍稍放下了些,人也彻底清醒了,低头安安静静的坐着。

“出了气了,心里舒服了?”

她瞟了他一眼又垂眸,不语。

“没有下一次了,明白吗?”

她点头。

陆维钧深深吸了口气,在她身边坐下,手臂绕过她的脖子让她往自己怀里靠了靠,缓缓说道:“你为什么还是执迷不悟,晨晨不过提一下维维,你就容忍不了,对她泼果汁?你就这么喜欢在我面前想别的男人?”

林若初只觉得喉咙像被塞了个毛栗子之类的东西,刺得疼,而且咽不下也吐不出,半天才哑着嗓子开口:“她这样对你说的?”

陆维钧皱眉,沉着脸道:“今天我就不和你计较,如果……”

她忍无可忍:“她说什么鬼话你都信,既然你们这样有默契,她又是个漂亮的大小姐,你干脆就和她一起过算了,为什么非要和我这个你根本瞧不起的女人混在一起?”

陆维钧一怔,扳过她的脸让她和自己直视:“告诉我,刚才到底怎么回事?”

“我说了,你会信?”她含泪咬牙瞪着他,过了一会儿又凄然笑了,推开他的手滑到被子之下,再也不想说话。其实也不意外,他何时肯信过她?从一开始那错误的见面,他就一直把她当成一个没有底线的风尘女,信任这个词从来没有在他的字典里出现过。。

再说,这是她埋在心底的痛,为什么要对这种人倾诉?

他伸手去推她:“林若初,我不追究了,你也别闹了。如果真的另有隐情,我会去说说她的。”

这轻描淡写的语调让她心脏狠狠的一抽,她拿被子蒙住头,想隔绝他的声音。软膏被他揉开,肌肤吸收很充分,现在伤口开始发烫,她很热,可是固执的抓住被角不肯揭开,她觉得自己噎得难受,就像被一只手掐住了气管一样,脑子嗡嗡响,隔了好久她才听到自己的哭声。

“好了好了,不哭,晨晨和别人不同,我必须弄清楚是不是?”他一边说一边把她的脑袋从被子里解救出来,看着她憋得通红的脸道,“你不会是因为我对她好,觉得不高兴吧?”

林若初顿时觉得一股烈火顺着血管噼里啪啦的燃烧到了全身各处,她眼泪都流不出来了,呵呵冷笑:“是啊,我不高兴,我真不高兴,我跳醋罐子了,你满意了?”

陆维钧心里就像有很多小气泡,上浮,炸开,微微有些发胀,痒酥酥的,虽然面前的女人头发乱糟糟的,红着眼咬牙切齿的样子也不好看,但是他生不起气,伸手摸了摸她的脸,温言道:“晨晨的哥哥……以前是我的好朋友,初中,高中,都一个班,又考同一个军校进同一支部队……只是……一次出任务,意外,他掩护我,中了流弹没救过来,我答应过把他妹妹当亲妹妹一样照顾,所以……好了,别乱想了,知道不?”

林若初咬紧了牙,闭上眼。他欠了许晨的,怎样偿还是他的事,可是她凭什么就这样白白受气?她抱着胳膊气得发抖,掌心贴着的伤口有些粘,她知道伤疤破了,可是不想叫疼。她再疼也注定自己受着,身边这个男人永远只把她当成一个宠物,她受了委屈去反击,就像狗咬了挑衅的客人一样,即使客人有错,那狗都是要挨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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摊手,小林子一点都没吃醋,陆少白高兴了。还有一更。谢谢各位的关心,好些了,只是……偶有些焦躁,N久没吃辣的了,四川人都懂……

他还不如一只狗……

她闭着眼睛,虽然抿紧嘴不说话,可是过了一会儿还是有眼泪漫出来,滑到枕头上。言蔺畋罅陆维钧伸手给她擦去,但她眼泪越流越快,他低声哄她,却毫无效果,他从来没有哄过女人,除了“乖”“听话”之类的不知道该说什么的好。他想起刚才见到的那个男人,一阵反胃,而她被那种货色毒打,非礼,要缓过来只怕需要点时间。。

可是她这样实在太烦人了,如果放声大哭都好,至少比较痛快,他受不了这种死死忍着,忍不住了低低呜咽两声的哭法。他想起以前祖母在的时候给他讲红楼梦,说到宝玉挨打那一段儿,林黛玉就是这样憋着不哭出声,涨红了眼睛,书上说,此时林黛玉虽不是嚎啕大哭,然越是这等无声之泣,气噎喉堵,更觉得利害。他当时还理解不了,现在倒是能体会一些了,烦躁的站起来,来回踱了几圈,便打开门出去了。

林若初隐隐听到门响,心情稍微好了些,可是过了会儿她听到他回来的脚步声,又开始心烦。陆维钧走到她面前,沉声道:“别哭了,眼睛睁开。”

她听出他声音里的不耐烦之意,只能忍着气睁眼,看到他手上的东西怔了几秒,很快坐起来。

坏蛋似乎没睡醒,脑袋窝在陆维钧臂弯里,平时很灵活的尾巴搭了下来一动不动。林若初伸手抱过来,轻轻捏了捏那对毛茸茸的耳朵。坏蛋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耳朵一抖,睁开了眼睛,“呜”了一声,伸出舌头舔舔林若初的手,又趴了下去。

见她的表情慢慢变得没有那么哀戚,眉眼之中多了温柔之态,他稍微放了点心,伸手给她理了理头发:“别再哭了,早点睡,知道不?”

她点了点头,轻轻抚弄着坏蛋的白毛,他见她恢复了安静,心情好了一小会儿又开始有些不舒服。他刚才又给她涂药,又放下身段哄了她这么久,竟然效果还不如一只睡着了的狗。

他转身走出卧室,拿出手机想给许晨打电话,看了看屏幕才发现已经是半夜三点了。他收好手机又回到卧室,发觉她靠着枕头,眼睛半睁半闭一脸睡意朦胧,手搁在坏蛋的背上,绒绒的白毛穿过她的指缝。他轻轻走过去想把坏蛋抱走,没想到她一下清醒过来,把狗抱紧,抬头警惕的看着他,就像一个害怕玩具被夺走的小孩。

他忍不住想笑,一边拨开她的手一边说:“好了,和宠物一起睡觉不健康,它又跑不掉,你明天醒了不是可以继续玩么?”

她不情不愿的松开手,溜到被子里不再看他。他把坏蛋放回窝里,回到卧室洗了个澡,到床上习惯性的把她抱住。她皱眉挣扎:“不要碰我,很疼。”

他愣了下,松开了手,她抓住被角慢慢挪开了些,迷迷糊糊的想,这满身的伤虽然疼,但是终于有正当理由和他分开一点,算不算因祸得福?

陆维钧睡得虽然晚,醒得却早,一看身边的林若初,她仍然在梦中,眉心有细微的折痕,不知道梦见了什么让她烦恼的事。因为哭泣过多,她眼皮发肿,脸色也苍白的。他借着晨光看了她好几分钟,在她脸上亲了亲,低声道:“真丑。赣”

他起床穿好衣服,一打开门,抬脚轻轻把守在门口想突围进卧室的坏蛋拨开,关上门,指着对着他摇尾巴的小狗道:“想进去?昨天把你放进去了你偏偏睡觉,现在没机会了。”说完看了看地面,发觉门口堆着被它衔来的杂物,脸一沉。他一向对整齐和秩序有极为苛刻的要求,看到地上一团乱心里窝着火,又不好和这只狗置气。

坏蛋站起来挠了下门,汪汪叫了两声,便跟着他下楼,绕着他的腿打转。他呵斥了好几次它还是缠着,心里暗暗鄙视这只没节操的狗。

他给王秘书打了电话,让她给各个助理带话协调好公司运作,如果有必须他签字的文件,就拿到家里来。说完,他把手机放在一旁,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拿起,拨了许晨的电话。

电话接起得很快,许晨的声音微微有些沙哑,却隐约透出一种期待的语气:“维钧哥哥,这么早打电话有事吗?”

“晨晨,你昨天是不是对我撒了谎?你到底对林若初说了什么?”

电话那头死一般的沉默,过了一会儿,许晨哭了起来:“维钧哥哥你怎么会怀疑我?就算昨晚那件事让你厌烦了我,可是你……你为什么……你不信我,信那样一个女人……”

陆维钧把手机拿开了点,皱眉听着她哭诉,等她抽噎完,冷冷道:“好了,不管你承不承认,我只有一句话,女孩子还是单纯善良的好,阴谋诡计这种脏东西,不要沾惹。”

他挂了电话,把电话轻轻放回兜里,手指缓缓的攥紧,静静站了一会儿,转身上楼,轻轻推开了门。

林若初仍在熟睡中,头发散乱在枕上如一朵黑色的花,或许是刚才动了下,被子从肩膀上滑下去了一些,露出雪白的香肩,上面两道紫红色的瘀伤有些刺眼。虽然屋里暖气充足,他还是赶紧走过去把被子往上拉好。她的脸上还有未完全消退的指印,他伸指轻轻抚上去,暖融融的温度从肌肤相接之处传入指端,那么恬静温柔。他就这样抚摸了很久,她终于感觉到了什么,睁开迷蒙的双眼,那似醒非醒的样子乖巧得像一只吃饱喝足的小猫,眼中映着的晨光就像倒映在水面的细碎星光。他忍不住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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