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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制霸爱:冷情BOSS,请放手-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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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若初咬了咬牙:“照片上的场景应该是什么社交场合。能和你一起出入,又见不得你我有交往的,除了他还有谁。”
秦风不语,过了一会儿缓缓开口:“他……会做这种不入流的事情?他不是好人,但是一向骄傲,不屑于偷偷摸摸,不至于堕落至此吧?杰”
“你给他说好话?”林若初讶然。
秦风淡淡一笑,拉着她往停车的地方走:“只是……根据对他了解做出的判断而已,不过虽然不太像,也不能完全排除他的嫌疑,的确,他是最不想看到咱们过好日子的。”
“刚才……会不会是他,他是不是在跟踪我们?”林若初脸色变了,又嫌恶又有些发慌。上次和陆维钧分别的时候他表情实在太可怕,平静却又明显在强忍着什么,仿佛即将喷发的火山,随时会爆发,流出的灼热的岩浆和引发的地震足以毁灭一切。
“不会,我很确定,至少……他本人不在,因为他周一就飞往W市洽谈合作,最早也要下周三回来。还有……相信我,以前的日子我不是白混的,没人跟踪我们。”
林若初点头:“那就好。”
可是过了一小会儿她握住秦风的那只手忽然攥紧,他一愣,低头看着她,只见她脸色有些发白:“陆维钧在W市?他会不会对爸爸说什么?爸爸会不会出事?”
秦风抽出手,揽住她肩膀让她靠近自己,等她稍微平静一点,沉声道:“应该不至于,等会儿回去给林叔叔打个电话问问吧。”
林若初“嗯”了一声,忧心忡忡往泊车处赶,没心思再说话。秦风给她系好安全带,一路飞驰回了家。佣人一开门坏蛋便跳了出来,汪汪叫着扑到林若初腿上撒娇。她却没什么心思逗它,弯腰捏了捏它的耳朵就急急忙忙的打电话给父亲。
林知闲的声音还是平和温润,听不出任何负面的情绪。林若初旁敲侧击问他现在情况怎样,他笑呵呵的说很好,要她放心。
挂了电话,林若初情绪平稳了不少,又把自己的电脑打开,调出照片给秦风看。
他看了之后嗤笑一声:“这人可真能抓拍。”
“你到底……”
秦风看着她的眼睛道:“我不是那种人,请相信我。这张照片,真的仅仅是个意外。这个女孩子走路打滑,正好撞了过来,头发挂到了我的扣子上,我总不能直接拔了她的头发吧。”
“原来是这样,不过,那女孩子是不是喜欢你,故意撞来的?”林若初关了照片,对他眨了眨眼睛。
秦风露出个很淡的笑:“这个不至于,她已经和张常委的儿子订婚了,两人关系好着呢。”
她纯粹开玩笑的模样让他觉得眼睛有点疼,如果她的话里有那么一点点的醋味,那该多好。
林若初没有注意到他眼里短暂的黯淡,托着腮皱眉道:“不知道他会再做些什么事,希望爸爸一直没事,也希望你能顺利……如果因为我的原因,你又被他阴了,我不是又害了你吗……”
秦风拿起牙签穿了一块削好的苹果递到她唇边,她一怔,迟疑了两秒,脸颊微红,张开嘴吃了下去。
她嘴里有东西就不方便说话了,秦风开口道:“若初,不要再说这种话,以前,保护你是我的心愿,现在是我的责任,和你在一起很幸福,即使过程艰难一点,我也不在乎。”
林若初的目光缓缓扫过这所漂亮的房子。如今地皮金贵,A市这种大城市据说明年开始以市中心二十公里为圆心的区域之内都不许再开发别墅,因此现在有条件的人家都在抢购别墅,自己住或者囤积居奇。秦风的房子虽然已有十多年的历史,但是处在市区之内,是一个闹中取静的好去处,有钱都未必买得到。他一向品味不俗,每一样家具和陈设都经得起推敲,相应的价格自然也不便宜。他这个人向来物质方面是极为丰足的,举手投足都是贵公子做派,她不敢想象他失去这一切的时候会是怎样的景象。
“回魂了,若初,在想什么呢?”
她收回思绪,勉强笑道:“好像那个根雕下面被坏蛋咬了个缺口……这……要不给它开辟个什么区域,或者弄个笼子,它总是这样糟蹋东西可不好。”
秦风一看,挑了挑眉毛:“萨摩耶就是这性子,你不知道这种狗的绰号是拆迁队长么?我让人收拾间客房给它,平时没人,就让它在里面折腾吧。虽然不在乎这些钱,但是让文阿姨不停收拾也太辛苦了。”
“不知道该拿这小东西怎么办,想教训它,它对我摇摇尾巴,我又舍不得了。”
秦风笑:“它再大点说不定就会懂事了。”
“说不定?万一一直不懂事呢?”
“那……咱买只藏獒管它?”
林若初笑出声来,眼睛微微眯起,眸中仿佛有星光闪烁,秦风看得痴了,不自觉的伸手想捧起她的脸,她没有避开,可是他目光一动,瞥见她放在桌面上的手紧张的握在一起,指尖停在她脸颊上,不知该继续,还是该收回来。
他明白有时候男人得采取主动,甚至有时候霸道不讲理比君子更讨女人欢心,但是,他还是不忍唐突。
他手指一收,转而捏起她脸颊的肉往两边拉:“你笑起来好傻,挺像那只狗的。”
林若初捂住脸:“疼,你以为这是面团啊?”
秦风站起来,柔声道:“时间不早了,去睡觉吧,明天周末,我也没应酬,带你去见一个人。”
“谁?”
“我干爹,他一定也想见见你。”。
林若初愣了下,他对她微微一笑,转身往客房走去。
她去洗了澡,把身体深深埋在柔软的被子里,却睡不着。主卧的风景最好,他让给了她,被单虽然是新换的,可是他身上清爽的气息仿佛和纤维结合在一起,似有若无的散发出几缕味道,让她脸红。
甚至,床上还多了个和她差不多大的泰迪熊。
他是真的把她当成公主一样宠着的,他真好。
她心里莫名的软,又有些酸,抬眸往前看,眼前是落地窗,窗帷并未拉上,积雪映着月光,一片清辉,坏蛋的窝在窗边角落里,一身白绒绒的毛在月光下有些发蓝,随着它的呼吸轻轻颤动,她看得累了,伸手把泰迪熊拉进被子里抱住,合上眼,轻轻说:“秦风,晚安。”
次日她被坏蛋闹醒,洗漱完穿好衣服走出去,秦风已经穿戴整齐坐在客厅,不知是给谁打电话。见到她,温柔一笑:“睡醒了?”
“嗯。”
“早饭马上好,稍微等等吧。”
她走到他旁边坐下,隔了一会儿,稍稍往他身边移了一点。他眼角余光瞟到了,嘴角缓缓往上一翘,继续给手下安排工作,公事公办的冷静声音里多了一丝温柔意味。
吃完饭,秦风带着她走出家门,上了车,一路往城北驶去。
车在市委大院门口暂停,秦风出示了出入证,警卫才放行。林若初微微有些吃惊,看着他道:“你干爹住这里?”
“你以为呢?”
“我……”她还是有点没回过神,秦风曾经背景特殊,他干爹应该也是道上的人,她本来一直揣测这是何等人物,拿港片儿里各式各样的大佬做原型。可是住在这里的都是官员,这是怎么回事?黑帮保护伞,还是别的?
秦风看着她忐忑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你觉得我可怕吗?”
她摇头。
“干爹自然也不可怕。他早就洗手了,以前的事情太复杂,分不清是非,我一时也说不清楚,反正,你别怕就是了。”
林若初听说已经洗手不干,舒了口气,又问道:“那他现在坐的什么位置?”
“干爹仕途还算不错,市委副书记兼副市长,分管招商引资这一块,不过有时候太严明了一点。你知道的,招商引资的事情里有很多文章可以做,他把关太严,会断一些人的财路。所以他虽然资历够,能力强,但是这么多年升得并不快,马上面临升迁,看看他能不能把握住机会吧。只是……外公不喜欢我和曾经的圈子还有联系,我没法通过陆家的关系帮他说话。”
林若初微笑:“不要那么悲观,你干爹自然会有这个福气的。”
秦风道:“我干妈去得早,他也一直没再婚,也没孩子,所以对我格外的好。”
“既然是这么重要的人,我们才这样,你就……我连一点准备也没有,我还以为只是电影里那种随便认的……”
“为什么要准备?你这么漂亮懂事,长辈肯定会喜欢,再说了,昨天你答应我的时候,我就恨不得昭告天下。”
林若初微微有些脸红,目光落在后视镜上,伸手拢了拢头发掩饰自己的羞涩。
在楼下停了车,秦风给她拉开车门,等她走出来,轻轻拉起她的手。
郑康开门,伸手拍了拍秦风的肩膀,又把目光落到在他身边微微有些脸红,却对他礼貌笑着的漂亮女人身上,脸上的笑意更深,说道:“秦风,你有福气,这么好看的丫头是怎么找到的?”
秦风手指收了下,低声提醒:“快点叫干爹。”
“……干爹好。”
她微微有些局促,觉得现在这样叫似乎太早了点,但是郑康显然很满意,忙不迭让他们进去,又张罗着泡茶,就是一个普通的乐呵呵的中老年男子,热情健谈,中午还自己炒了几个菜招待,一点也没有当官的架子。
下午两个男人谈了很久秦风生意上的事,不知不觉日影西斜,秦风早在某家餐厅订了位子,开车过去的时候又遇到堵车,郑康不由得皱眉,略提了提官场的某些黑暗事,据说承包市政建设的某公司修的某些路段总是返工重修,影响交通。林若初听他说那公司和市委书记关系紧密,不由得呆了下。
陆桓之不就是王书记的机要秘书?他会不会卷入这些污水之中?
她情绪低落了一些,闷声思索,直到秦风叫她,她才发觉已经到了地点。
这间餐厅坐落在一处大宅子里面,据说是清朝某大员的私宅。秦风自然的拉起她的手带着她往包厢走去,抄手游廊,青砖地面,芭蕉,太湖石,让人有种走在时光隧道的错觉。
拐角处有女子的欢笑声,三人绕了一个弯,迎面看到一男一女相携走来,目光一对上,都怔住了。
庭院有几株梅花,已是初春,但是由于寒冷,枝干上仍然缀着稀疏的白花,香气清幽,却让林若初微微有些发晕,手心也开始沁出细汗。秦风握紧她的手,目光掠过陆桓之的脸,只点了点头,对旁边明显已经怔住了的楚维维淡淡一笑:“楚小姐。”
“呃,郑书记好。你好,秦风……林小姐。”她目光落在两人紧握的双手上,这场面让她有种被天雷劈中的感觉,她努力让自己维持着仪态。
陆桓之对着郑康道:“您好,郑书记,来吃饭?”
“是。你们呢,是已经吃过了,还是才来?”
“才来,今儿客人多,厨房忙,上菜至少还要二十分钟,包厢里闷,我带维维出来走走。”
“感情不错。明天常务会议上再见,我们先走一步。”
陆桓之恭谨的点头,携着楚维维继续走,经过林若初的时候,他抿嘴看了她一眼,脸部肌肉绷得紧紧的。
林若初只觉得他离去的脚步声仿佛每一下都踏在她心上,楚维维惊愕的目光让她无地自容。
一只温暖的手轻轻撩起她鬓边一缕头发拢在她耳后,她回过神,含歉看了秦风一眼,低低说:“对不起。”
他微笑:“外面冷,我们走吧。干爹最近忙,更是要注意身体,千万不能感冒。”
她深深吸了口气,清冽的梅花香带着寒意沁入肺腑,她觉得心也跟着凉了下来,世事无常,莫过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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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为接下来的事情做铺垫了,后面的剧情与此密切相关,so……请不要跳哦~~
他开始报复了?
楚维维边走边回头,直到秦风一行人进了包厢才惊愕的对着陆桓之开口:“这……秦风,林小姐,这,还有……”。
陆桓之眉头轻轻一皱,眼眸深沉看不出情绪:“他们……还是在一起了。言蔺畋罅”
楚维维怔了怔:“怎么?”
“他们早就认识……也好,秦风对她不错。”他抿了抿嘴,笑容缓缓爬上他的脸,看起来却有些怅然。
楚维维只知道林若初为了钱爬上陆维钧的床,没想到和秦风也是旧日相识。虽然陆桓之对林若初还有些在乎,但是林若初的所作所为实在太伤人了,她心里的醋意被满满的心疼给覆盖,用力握住陆桓之的手廓。
他愣了下,停下脚步,低头轻轻吻了吻她的唇:“维维,我会好好和你一起,只和你一起……不过今天你看到的事情先别告诉别人,爷爷若是知道了,秦风会难办,而若初……太尴尬了,或许会受苦。”
她点头,温柔回看着他:“管好咱们的事就好啦……对了,我恍惚听到秦风叫郑书记干爹,但是……好像没听说过郑书记和你家有过什么联系。”
陆桓之点头:“我也不知道此事,或许是秦风自己的事情。杰”
‘
或许是痛久了麻木了,或许是自己学会了克制,林若初吃得不少,一边尽力岔开注意力,倾听秦风和郑康的对话,妥善回应郑康的提问和关怀。
这家餐馆自酿的烧酒极为出名,汾酒为底,浸了最好的白梅花,甘冽香醇,秦风要开车,只抿了一口,郑康曽在道上混过,又在官场浸淫三十多年,酒量极佳,喝了不少,林若初天生的好酒量,便代替秦风作陪,最后走出包厢的时候,她已经微微有些醉意,两颊如染上霞光,星眸含水。郑康笑说:“小林酒量不错,今后常常和秦风来陪干爹喝两盅。”
她含笑点头,秦风手背在她脸颊上一碰,只觉得滚热,柔声道:“等会儿回去早点睡,要不要我给家里打电话,让他们准备醒酒汤?”
林若初摇头:“你这是小看我?”
她穿着高跟鞋,却走得稳稳的,秦风放了心,拉住她的手缓缓往前走,到了餐厅门口,他说:“干爹,您和若初在门口沙发上先坐着等会儿吧,我去把车开过来。”
“这里走几步就是地铁站,我就自己走了,秦风你别送我,你们住在城南我在城北,绕太远了,小林一个女人家,睡太晚了不好。”
秦风挽留两句,郑康却打定了主意,他无奈,让林若初去一边坐下,把郑康送去地铁站。
林若初轻轻揉了揉额角,虽然醉意只有那么一点,但是这少少的朦胧又勾起她的愁绪。餐厅的服务员知道她是才消费过的,连忙送了一杯浓浓的普洱给她解酒,她道了谢,捧着杯子,热水微烫的温度透过瓷杯传递到指尖,有点疼,却让她渐渐清醒。
茶叶在杯里渐渐舒展开来,她看得发呆,不由得想起自己上一次喝醉的情形。那一次是真的大醉了,走路都有些踉跄,然后,铸成大错。
如果她没有醉,那一夜会不会甜蜜如最好的糖果?她现在是不是如约和陆桓之领了证,变成都市里平凡却幸福的小家庭中的一员?
没有如果,也没必要再去想,他认祖归宗成了贵公子,有门当户对美貌动人的未婚妻,而她,有了把她捧在手心小心呵护的秦风。
茶水温度渐凉,氤氲的热气很快散去,她放下茶杯,随意往旁边一看,灰色长大衣,双排扣,黑玛瑙的质地,灯光流转在上面,显得很柔和。她抬起头,看到陆桓之的脸。
他嘴唇微微抿起,眼神专注的凝在她脸上,温柔,却很深沉,深得她看不透。她心跳骤然加快,重新捧起杯子,指尖用力按在细瓷上,指甲血流不畅,泛着白。
“你好……”她努力挤出笑,“楚小姐呢?”
陆桓之眼睫毛微微垂下:“我有点醉,所以让她去取车了。”
林若初点了点头,不知该说什么,也不知再和他说话是否妥当,便安静的端着茶杯浅浅抿着浓得有些发苦的茶水。
秦风肯定要送郑康上车才会去取车,而今天餐厅附近的停车位都满了,车停在一里外的商场那里,走过去只怕需要一会儿,因此他和楚维维回来需要点时间。
他的呼吸声近在咫尺,她闻到酒气,还有她熟悉的味道,心里虽然不像曾经那样疼痛难忍,却仍然隐隐作痛。
过了一会儿,陆桓之开口:“若初,你和秦风……”
她唇角一弯:“嗯,我和他在交往,他对我很好,他是个很好的人……”
陆桓之只觉得她笑得勉强,目光一动,点了点头:“你幸福……这就好了。”
又静默了半分钟,他似乎在下什么决心,咬了咬牙,开口道:“若初,虽然……虽然你可能会难过,但是我觉得……你还是知情的好。”
她微微有些惊讶,睁大眼看着他。
“我也是偶然的机缘知道的……那个,前天我陪王书记去W市进行交流访问,交换经济和教育等方面的经验,那天晚上书记去W大做了报告,饭局上,我听说……你爸爸在某权威刊物上发的几篇研究报告被指有抄袭和作假嫌疑,现在学校闹得沸沸扬扬的……”
林若初手一滑,杯子落在桌面上,咚的一声响,茶水泼了出来,茶杯顺着桌子往下滚。她很快反应过来扶起杯子,手指微微有些颤抖,深呼吸了几下,嗓子发涩:“不可能,爸爸的人品一直无可指摘,他不可能做出这种事,一定是误会,一定是!”
水顺着桌子淅淅沥沥往下滴,她的膝盖很快湿了,陆桓之递过去手帕,她摇头,拿出自己的用力擦着,仿佛这样能发泄她的情绪。她眼中朦胧的醉意消散无踪,眼睛瞪得大大的,呼吸急促,过了一分钟又道:“爸爸肯定被谁算计了……爸爸,爸爸为什么不给我说?”
她从兜里拿出手机立刻拨了过去,可是电话一直无人接听。她更慌了,倏地站起身,又无力的坐下,喃喃道:“爸爸一定很难过,爸爸那么爱惜名誉,这样被冤枉……爸爸怎么不接电话呢?”
“若初,你别急,林教授或许只是临时有事没带手机,等会儿会给你打来的。”。
她抿紧了嘴,大量的信息排山倒海一样涌出脑海,她觉得太阳穴都有些发胀。她伸手按住额角,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直觉告诉她此事一定有玄机,林知闲的学术水平一流,品德高尚,在学校是出了名的,甚至有更著名的学府曾想过聘用他,只是他不想离开W市,因此婉拒了。连最挑剔的人也承认他拥有真正的知识分子风骨,德才兼备当之无愧,更不用说学生们对他的爱戴了。
可是这么多年不服气的人那么多,林知闲依然平安,因为他身上挑不出错处。忽然卷入丑闻,肯定是有人造了假证据,并且,一定有人在背后支持,才会有人对这样可以说毫无破绽的人动手!
会是谁呢?
陆维钧三个字又从脑海里冒了出来,她想起他这段时间在W市,心跳越来越快,快得她不得不按住胸口才觉得自己好受一些。她这样和秦风走了,以这人的性子,怎么可能放过他们两个!
可是,她没有证据。
“若初……我想,林教授一定能化险为夷,不过有亲人安慰一下,这段日子也会好过一些的。”陆桓之叹了口气,看到她紧皱的眉头和含着愤怒的眸子,对她伸手,又缩了回来,沉声道,“我……或许不该给你说的,看你这样,我……”
她摆了摆手:“不,谢谢你告诉我,要不爸爸一个人应对这种龌龊事,怎么受得了!”
陆桓之默然,过了一会儿,手机响了起来,一看是楚维维,他接起,说道:“好,我马上出来。”
挂了电话,他温和的看着她:“若初,我走了,放心,林教授不会有事的。”
她勉强一笑:“谢谢,再见。”
他转身走了几步,又回头,深深看着她:“如果有需要,告诉我,我尽力帮你。”
她觉得眼睛***辣的,视线开始模糊起来,用力点头:“谢谢,桓之。快走吧,不要让楚小姐久等。”
陆桓之离去,林若初又坐了一会儿,缓缓站起来,只觉得腿有些发酸。她走到餐厅门口,服务员替她拉开门,冷风扑面而来,带走了一些脸上的燥热。她站在街沿上吹风,想让自己冷静一点,没过几分钟秦风的车边停在她面前,他下车,拉着她把她塞进副驾,自己也上了车,握住她被风吹冷的双手,心疼的责怪:“你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不戴手套?生冻疮了很难受的知道不?还有,不是让你在餐厅里面等吗,外面这么冷……若初,你哭过?”
林若初闭了闭眼,努力忍住眼泪,他也不催促,就静静看着她。过了两分钟,她眼圈微红,却没了泪光,声音也静了不少:“秦风,爸爸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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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言……
撞鬼了
“怎么会?刚才打电话不是好好的吗?”秦风微微一怔,握紧她的手。言蔺畋罅。
双手被他的大手包裹住,冻得麻木的指尖缓缓的恢复知觉,有些痒。她蜷起手指,轻轻道:“爸爸也是那种报喜不报忧的性子。我再给他打个电话看看。”
秦风点头,发动了车,林若初不停的给林知闲拨电话,却没有一点回应。
“若初,要不,明天我们就飞W市去看看?放心,了解了情况再找点门路,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林叔叔身正不怕影子斜,谣言之类的很快会不攻自破。”
林若初手掌用力摩擦着脸想让自己冷静些:“虽说谣言止于智者,但是……很多时候,欲加之罪何患无辞,那些沽名钓誉之徒一直想弄倒爸爸,因为爸爸的人品和才华会让他们颜面尽失……廓”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但是,只要扎根够深,再大的风只不过能让大树掉一些枝叶,伤不了根本,若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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