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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制霸爱:冷情BOSS,请放手-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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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若初蓦地想起那一夜的事,脸色白了白,转过头哑着嗓子道:“文姗姗没生病,那天晚上我还在金玥酒店门口看到她从一个男人车上下来,听他们起了争执,那男人和她有交易,也有那一层关系。”
秦风抬头:“金玥?”
一个助理开口道:“酒店应该有监控,也会有记录,要不去调一下,再看看那男人是谁?”
秦风淡淡道:“金玥酒店?那里的保密做得可不一般,否则也不会成为著名的明星或者成功人士私会的场所。不过还好,我还有点关系,你们两个先按照刚才所说的去办事,我去联系人调查,还有……”他扭头看着林若初,温言道,“谢谢你,这个线索很重要。”
林若初却差点流泪,后悔不已:“我……我以为这就只是普通的八卦,文秘书和那人说的交易,我以为她只是为了钱或者什么和那人……我当时就该给你打电话的。”
“没事,若初,只是这段时间我怕会更忙,你一个人委屈了。”秦风揉了揉额角,神态疲惫。
“到底……多严重?”
“棘手。有几个项目的合作商弄虚作假,项目质量出问题,却被公司某些人从上到下瞒着,现在资金也出现空缺,还有……有几个投资商据说自家也出了问题,需要资金,因此从我们这撤资……”秦风用力咬牙,含怒道,“前段时间在关键时候被外公叫住,然后干爹的事又分了大量精力。那个人算得很精密,一环扣一环!”
林若初走过去,用力抱住他,把头靠在他胸前,什么也不说。秦风渐渐静了下来,揉了揉她的长发,说道:“若初,我去公司了。”
她点头,松开手,看着他往门口走,屋内阳光灿烂,他却仿佛依然笼罩在阴影之中,她闭上眼,无力的坐下。
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到头?
又是谁非要把他置于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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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便这样匆匆流逝,转眼已到流火七月,林若初看书看得太累,便放了自己一天假,在城里闲逛。这一日阳光被浓云遮盖,难得的清凉,树荫浓密,花香阵阵,她的心却并不轻松,走累了,她进了一家甜品店,香芒慕斯出乎意料的惊艳。她想起同样喜欢甜食的秦风,结账的时候习惯性的打包了一份,提出去的时候才黯然想起他忙得焦头烂额的事实。
她又怎么好打扰他?
如此怔忡思虑,停下脚步的时候她才发觉自己已经走到了城西CBD,秦风的公司也在这个片区之中。她缓缓走过去,抬头看着高大的写字楼。淡灰色的钢化玻璃外墙映出天空沉沉的云霭,无端的让人觉得压抑。她伸出手指,一层一层数着,17,18,整整两层都是秦风的公司租用的。规模不小了,可是比起景天独占一处大楼,还是不能同日而语。
她微微眯眼,若是能度过这次难关,凭秦风的能力,未见得会输给陆维钧。
刚想离开,秦风的捷豹缓缓从路口驶来,车窗降下,她看到了他略显苍白却依然从容的脸。他正用那对墨玉一样温润的眸子看着她,嘴角缓缓往上扬起,对她招了招手。
林若初一路小跑过去,秦风下了车,温言道:“来找我?”
“只是顺便走过……你看起来脸色不好,累坏了吧?”她心里有些难受,把蛋糕递给他,“不知道这几天你有没有吃好饭,当加餐补充能量吧。嗯,我知道你忙,就先走了。”
“若初,陪我一下。”他拉过她的手便往公司走去。
回到办公室,他松了松领带,闭上眼,手绕过她的肩膀让她靠着自己,良久,开口道:“若初,我累。”
她不知该如何安慰,“我相信你”,“一定会变好”,这样的话是多么苍白无力。而她能做什么?没有人脉没有背景没有资金,能帮他多少?
“秦风……”她组织着语言。
温热的手指按在她唇上,他睁眼,静静看着她:“我休息一下,你就这样坐着陪我就好。”
她点头,心里酸楚。
秦风或许是真的太累,过了一会儿,呼吸变得悠长起来,她怔怔看向窗外,铅灰色的天空,浓云翻卷如棉絮一样,或许会有一场暴雨呢?
看了不知多久,门忽然被敲响,秦风迅速醒来:“请进。”
助理走进来道:“景天的陆总来了。”
秦风双眉一轩:“根本没有预约过见面,他就这样来了?”
“不请自来,的确有些唐突。刚才路过,就顺便来和你谈谈。”陆维钧的声音在门外响起,他的人已经走到助理身后。他的个子很高,目光直接越过了助理的头顶,掠过秦风的脸,定定落在林若初的身上。
“进来吧。”秦风站起来,平静的望向他。
林若初亦起身,低声对他说:“既然有事,我就先回避下。”
陆维钧已经走了进来,眼神就像捕猎的网,她觉得脸有些烫,刚想走,他却说:“这谈话如果没有林小姐,那将会很无趣。”说罢,他伸手关了门。
三人同处一室,气氛倏地微妙起来。
你爱她【大转折必看】
“和我有什么关系?”林若初眉头蹙起,见他挡在门口,便往后一步,坐在秦风身边。言蔺畋罅。
陆维钧不再看她,径自走到秦风对面坐下,凝视着他道:“撑不下去了,对吧?”
林若初脸色一白,忍不住扭头看秦风。
秦风燃起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眉头微皱,神情却依然平静,双眸毫不避让的凝在陆维钧脸上。林若初的心沉得更厉害了,秦风平时极少抽烟,这样的举动只能说明他已经烦心至极。
“陆维钧,你是来找我谈事,还是来说风凉话刺激我呢?”
“最近忙,去欧洲出差了一趟,也没空分神看顾你这儿,没想到一回国就听说你这出大事了。那人的确狠,蓄力已久,忽然出手,谁都会晕两下,况且你根基不稳,只能被打趴下。”
“他很会选时候。”秦风冷冷一笑。
陆维钧道:“我想,整你的和整我的应该是同一伙人。只不过你羽翼未丰,和我毕竟不一样。诔”
“好了,你来这到底是为了什么?”
陆维钧微微一笑:“秦风,需要我帮忙吗?”
秦风深深看着他,抿嘴不言。
陆维钧闲闲的往后一靠:“银行方面,我能说上话,景天可以继续注资,我也能拉上几个朋友帮你融资。至于那几个工程的事,我也可以帮你压下来。”
“听起来相当不错,只是——”秦风摁灭烟头,身子微微前倾,一副戒备的姿态,“你我的关系不必细说,不落井下石已经算你厚道。你付出,从来只为了得到更多,告诉我,你到底想做什么?”
陆维钧静静笑了:“和你打交道最大的好处便是不必拐弯抹角,不费劲。你公司的股权分配自不必说,分红与合作条件也得重新商定。还有——”他冰冷的目光缓缓移到林若初身上,一字一句道,“多谢你帮我养了这么久女人,不过,现在该完璧归赵了吧?”
林若初身子一震,抿紧嘴唇看着他。
一只温暖的手伸过来,握住了她的手,稳定,干燥,依然那样有力。她狂跳的心脏稍微平静了一些,秦风的声音响起:“陆维钧,你若真的花费金钱人脉帮我渡过难关,那么,事后弘风给景天大量让利是理所应当的,只是,你最后说的那句话未免太没道理,商场上的事,牵扯我女朋友做什么?你和她之前的事已经过去,什么叫我帮你养女人?”
陆维钧脸色微微一沉,深沉的眼眸里聚着极亮的两点光:“弘风目前的状况可谓风雨飘摇,任何投资方都会对这样一个前途几乎判了死刑的公司作出迅速反应。秦风,景天的投资不少,虽然我有钱,也不是随便拿来糟践的,如果我坚持,某些墙头草自然会继续观望,我如果透风想撤,那么,你可以想象一下多米诺骨牌被推倒的场景,一切都会稀里哗啦全部倒掉。”
秦风把林若初的手握得更紧,针砭一样的目光直直刺在陆维钧身上,声音里满是嘲讽:“这么大的决定,筹码却是一个女人,陆维钧,你这人不是一向傲慢,最看不起被女人左右思绪的人,怎么,这一次你……”
陆维钧冷冷打断,抱起胳膊,不疾不徐开口:“我和你分析分析吧。选择帮你,耗费精力,最后获取利润未见得有多高,但是能让爷爷高兴;选择撤资,我能投资别的地方,没那么累,利润很可能更高。把所有因素加在一起权衡一下,两边我得的差不多,实在难决定,天平在趋于平衡的时候,即使是一克的小砝码,也能决定往哪一边倾斜。林若初就是那个小小的砝码,你懂了吗?”
“你卑鄙!”林若初倏地站起来,脸色通红,双眸仿佛燃着两簇火,璀璨之极,陆维钧微微眯起眼,镇定的欣赏着她如染了霞光的面容。
秦风拉着她的手坐下:“你对我永远不是换取什么的筹码。”
陆维钧笑了,低沉的声音震击着她的鼓膜,含了一丝难言的迷惑和鼓动:“林小姐曾经和我说过,对秦风好是理所应当的,你觉得留在他身边,然后看着他破产,这就是对他好?”
林若初攥紧手指,每呼吸一次肺都微微的发疼。她定定看着陆维钧,他含着讥讽,又势在必得的目光压得她有些喘不过气。
秦风缓缓环视了一下办公室,晶亮的地板,精致的陈设,一切都透出财富,地位的气息,这是男人都爱的气息。
沉默一会儿,他忽然笑了,眼神温柔得仿佛能将人溺毙。他就这样看着林若初道:“你先别说话,听我说完好不好?公司遭遇剧变,银行贷款终止,股东撤退,资金缺口巨大,我目前唯一的法子便是变卖手上的资产,看能不能有转机。我不想瞒你,力挽狂澜的机会很小,或许过一段时间我便一无所有,没法子给你买那些漂亮的衣服,也不能带你去一流的餐厅,没有豪车,也没有豪宅,就像最普通的市民一样生活,找份工作,生活平淡,这样的秦风,你会嫌弃吗?”
林若初摇头,凝视着他轻声道:“不是谁都有福气出身权贵,也不是谁都能当嫁入豪门的灰姑娘,我很早之前就想过了,其实……和一个靠谱的好男人一起奋斗也不错,我怎么可能嫌弃你?可是……你……”
秦风按住她的唇,打断她,转过头看着陆维钧,依然像个君王一般,不见丝毫落魄,声音果断:“陆维钧,我和你说清楚,我秦风活了这么多年,该享受的全都享受过,也就那么一回事,这些东西不值得我牺牲。商场斗争风云诡谲,固然有时运作祟,但是我输了就输了,我秦风不是那种输不起的人!即使你注资让我东山再起,那又怎样?我秦风的事业是靠卖了自己最心爱的女人来获取的?”他站了起来,傲然道,“我可以丢掉财产,丢掉地位,但是我不能丢掉自己的骨气,陆维钧,这个交易永远不可能拍板成交,你死了这条心,慢走不送!”
陆维钧看着林若初苍白的面颊,徐徐开口:“听见没,输掉一切,高高在上的风少,哦不,现在是秦总,会嗖的一声,掉下去。”他的手抬高,又迅速往下一沉,林若初觉得自己的心也跟着他的手势猛的一坠,剧烈的痛了下。
秦风握住她的手,柔声道:“失去原则的奢华生活,同行尸走肉无异,若初,我知道你难过,可是你好好想想,哪一种举动会让我好受一些?”。
林若初反握住他的手,对他微微一笑:“以后会多悲惨呢?会不会让我饿肚子?”
“怎么可能,不至于那样夸张。”
“那更不会流落街头了?”
“傻瓜。”他顿了顿,又道,“我们可以去别的城市,我有朋友在,找个不错的工作也不成问题,住处也会有,拼搏几年,买个小公寓,安安静静的生活。”
林若初的声音温柔却很坚定:“这样已经很不错了,不管你是继续当高高在上的秦总,还是普通人秦风,我不会离开你就是。”
陆维钧眼睛微微眯起,嘴角扬起个似笑非笑的弧度,手搭在椅子扶手之上,手背却已经爆出青筋。
秦风抬眼一笑:“我想你听得也够清楚,继续呆下去有什么意义?找刺激受呢?”
陆维钧一笑,站起身,蓦地上前一步抓住林若初的手臂就把她往自己怀里拖。他本来就擅擒拿格斗,把她钳制死简直轻而易举。秦风大怒,抢过来就想动手,他把林若初往旁边一甩,拧住秦风的手腕往他身后一扭,推到墙上压紧,曲起一只腿,膝盖顶在他腰椎之上,转头看着想过来拉他的林若初,膝盖蓦地一用力。秦风咬牙不出声,可是脸色唰的白了,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滴落。
“林小姐如果再往前一步,我一定让他趴医院去,一个月之内能出院,我就不姓陆。”陆维钧嘴角依然噙着笑,声音却冷森森的让人不寒而栗。
林若初煞白着一张脸,手里紧紧攥着一个杯子,却丢不出去。
陆维钧回过头,在秦风身后轻笑,冷酷而轻蔑:“秦风,你算是个男人,不过你现在的一切都脆得不堪一击,你羽翼未丰,靠什么来和我争!我给你说明了,你永远都不是我的对手,也没法和我争抢和我厮杀,傲视群雄的人只能有我一个,不论是金钱还是名望,还有这个女人,都只能臣服在我脚下!”
秦风只冷笑,林若初已经失控的嘶哑叫出声:“陆维钧!你就不能放过我吗?你什么都有,哪怕是女人,比我漂亮的懂事的也有一大把,你就放了我和他,能有什么损失!”
他转过头对她轻轻说道:“我不放。我绝不让秦风这家伙夺走我的女人,男人的自尊,你懂吗?”
秦风缓了口气,忽的笑出声,他脸色因为疼痛而惨白,可是眼眸出奇明亮,他说话的语气就像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男人的自尊?陆维钧,我记得以前你流连花丛的时候,某少爷对你女伴多看了一眼,你可是眉头都不皱的让了。自尊可不是靠争抢女人而凸显的,这一点你自己清楚,况且你爬到现在的位置,每一件事的利弊你都分得很清楚,没好处的事情你不会做,同一个对你不感冒的女人纠缠那么久你能得到什么好处,这能用所谓尊严,或者是和我的仇恨解释?少嘴硬了,你承认吧,你只是舍不得她,你离不开她,你爱上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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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W4更新完毕。很累,各位要继续爱偶啊……
挑明了,事情会怎样发展?明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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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爱,我承受不起
办公室里的争执瞬间平息,秦风痛苦的低喘声偶尔响起,却益发显得宽大的房间死一样的寂静。言蔺畋罅。
陆维钧的脸色倏地绯红,又迅速褪去,纸一样的惨白。他眼神闪烁,亮得骇人,嘴唇想往上扬,想露出轻蔑的笑,可是这笑也是时隐时现的难以维持。他开口的时候声音哑得不像话,甚至微微的颤抖:“哈哈,我爱她?秦风,什么情啊爱的,不是你这种多情的人玩的把戏?”
“少装了。”秦风闭了闭眼,哧的笑出来,“你玩的把戏更多,在雷阵雨里面淋得透湿,搞得一身泥,你这形象可够有尊严。陆维钧,平时那么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现在却拼命的把脑袋往沙子里埋做出个鸵鸟的可笑样。你的功名利禄不用说,谁都看得清清楚楚,你反反复复对我们强调你比我有钱有势,你根基深厚,你俯视一切,这又有什么意义?只不过是因为你可怜巴巴的想把自己有的一切都捧出来放她面前吸引她的目光,拼了命的想让她多看你一眼,可是你自己也清楚得很,她不在乎这些,可笑的是你除了这些根本不懂如何去吸引她!你找了多少蹩脚的理由来把她捆住?还拿人家家人威胁,多不入流,你以前不是那样瞧不起我这个混黑道的,觉得恶心肮脏,可是你用的这不入流的法子可是我们常用的呢!承认吧,自欺欺人不是你的风格,你爱她,爱得根本离不开,爱得甚至常常绕路也要到我家别墅区外傻看着,可是,她不爱你,她厌烦你,陆维钧,听清楚没有?”
秦风的话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锐利的刀子捅进陆维钧心里最柔软的地方,冰凉刺骨,极致的疼痛,挑开了他自己一直回避的最隐秘之处,把里面鲜血淋漓的事实曝光在阳光之下。他只觉得眼前发黑,喉咙里充斥着一股腥甜的味道,让他窒息,让他痛得几乎站不稳。他眼睛开始发红,手蓦地用力,嘶吼出声:“秦风你他妈‘的给我闭嘴,闭嘴!”
除了闭嘴他说不出别的话,吼了几声之后他喉咙仿佛被一只大手狠狠卡住,除了沉重的喘息声,一个字都吐不出来。血液疯狂往大脑涌动,冲击得他血管几乎碎裂,他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充满毁灭一切的能量。他大脑一片混乱,仿佛有很多东西汹涌而出,又仿佛只有一片空白。他隐隐感觉到他这样折磨面前这个男人,不是因为曾经的仇恨,也不是因为秦风言语锋利伤了他的傲气,只不过是因为林若初握住这家伙的手说不会离开,只不过是因为她选了这个男人而不是他!他只想撕毁这个在自己面前痛极了却依然云淡风轻笑着的男人,他的指关节因为用力格格的响,直到一声清脆的碎裂声传来,他汹涌的血液才稍稍降了点温廓。
两个男人一起循声望去,都怔了。
林若初手上的杯子已经落在了地上,碎成大小不一的瓷片,里面装着的玫瑰花茶洒了一地,花苞犹如溅在地上的鲜血。她弯腰拾起最锐利的一块,对准自己的脖子,脸上浮出一个浅淡的微笑,眼眸仿佛含了一汪水,娇俏妩媚,就像漫步在花丛中一样平静惬意。
“陆维钧,你想怎样对他呢?弄进医院,还是……杀了他?”她脑袋微微往旁边一歪,看起来有些天真,而她的声音却冷得像从极地飘来的一样,让他滚热的身体骤然被冰霜覆满杰。
“你爱我?”她眨了眨眼,他看到她睫毛的轻颤,如轻羽飞鸿。她的眸光并不怨毒,甚至连讽刺也没有,那样安安静静的,就像问“你吃饭没有”那样平淡自然,可是他觉得她充满恨意的目光比这样让他好受得多,她越是平静,握住自己心脏的那只无形的手就更加用力。他疼得全身都是汗却无法移开视线,只听见她柔和甜美的声音响起:“你的爱很让我不理解,威胁,侮辱,强‘暴,这些就是你爱我的方式?现在又多了个法子,就是折磨我的男人?”
我的男人。
他心脏仿佛被人狠狠一踢,他模糊的想,她还是那样会惹他生气,说的话没有一句是他爱听的。
她继续静静的说:“每个人对感情的看法都不同,我不想和你争辩。可是陆维钧,你这样的爱我不可能接受,我承受不起。你就算把秦风给毁了,我也不可能到你身边来,你想折磨他,继续吧,他痛,我和他一起痛,他死了,我跟着他一起去死。”她说完,手一挥,雪白的皮肤上出现一道划痕,血渐渐沁了出来。
秦风也不顾被他扭得剧痛,用力挣扎起来:“若初!你别做傻事!”
陆维钧的手一松,秦风转身用力挥拳击在他小腹,他莫名的觉得累,身子稳不住,往后退了好几步,腿撞上了茶几。他怔然看着秦风扑过去抱住林若初,她笑得可真好看,漂亮的猫儿眼弯成了月牙,甜得就像最美妙的糖果一样,可是她看的人是秦风,她眸中倒映的影子是秦风。他耳中嗡嗡响,就像脑子里有整整一个蜂巢一样,但是她的声音还是清晰的钻入耳中,像蛇那样灵巧,啮咬着他脆弱的神经。
“不疼,没事的……”
“你看已经没流血了……”
“秦风,你痛不痛?我看看,你手腕都……”
陆维钧闭上眼,不想再看到这两个人互相关怀的亲密样儿,他抬了抬手,想捂住耳朵,像个最幼稚的孩子一样逃避。手指动了动他又放下,深深呼吸,睁开眼看着林若初,声音呆板得像石头一样:“和他一起死?林若初,你就那么爱他?爱得命都不要了?”
林若初头也没抬,扶着秦风回到沙发上坐下,专注的查看着他被扭伤的手腕,淡漠开口:“他值得我用命去交换。至于爱……至少我能确定,我不爱强‘奸犯。”
陆维钧静静站在一边,目光落在窗外的天空,云层那样低,翻卷个不停,犹如风暴来临之时的海面,一定是起风了。办公室并未开窗,可是他觉得自己身体被吹透了,只剩下一个脆弱不堪的壳子,现在哪怕是三岁小孩也能把他戳破。他又木然的看向沙发上的两人,秦风拿手帕按着她受伤的脖子,她正翻着包,从里面拿出一串光润的木头数珠套在他手腕上,微笑着说:“这几天我犯懒,没有天天去看书,前天我跑城外金印寺去了一趟,里面才有一位高僧圆寂,生前愿望是在回归极乐之后卖掉自己贴身的一些法器,所得的钱全部捐给市里的孤儿院。我看这串珠子很不错,迦南沉香木,挺贵的,我想,做做功德可以帮你祈福……”
“对不起,今后或许你不能再这样买东西了……”秦风轻轻理着她的发丝。。
“你奢侈惯了,她也被养刁了,真的能过紧巴巴的小市民生活?秦风,最后一次机会。”他面容已经恢复了冷静,可是他觉得说话还是那样艰难,他不敢看林若初的表情,一丝一毫的轻蔑都能把他击打得溃不成军。
可是,他就像溺水的人碰到水面浮着的稻草一样,明知无用,也想再试一试。
秦风对他一笑,伸手往门口优雅的一指,手腕上深褐色的木头珠子让他眼睛剧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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