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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制霸爱:冷情BOSS,请放手-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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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维钧却不允许她分神,捧住她的脸用力吻上她的唇,辗转啃咬了一会儿才放开,抓住她的手贴在自己皮肤之上,嘴唇凑到她耳垂边以一种暧昧诱‘惑的语调命令她:“摸我,乖。”
林若初只能沿着他的肌肉线条一点点轻抚着,微微仰起头吻着他的下巴,又轻轻舔了舔他的喉结。他吞咽了一下,半闭着眼享受着她微凉的指尖在身上游走的愉悦感,当她按住他胸前的小突起的时候,他咬紧牙忍住迸发的冲动,咬着她的耳垂喘息:“真乖,继续,怎么不动了?”
她轻轻呜咽:“陆少,够了,真的够了……”
“你够了?我还没好呢。”他撑起身子,看着身下的她。棕色的沙发衬得她肌肤益发莹白如玉,上面已经因为欢爱而透出娇俏的粉色,从颈上一直到小腹都错落分布着淡红色的吻痕,犹如红梅花瓣落在白雪之上,惊艳着他的视觉。她胸前的柔软随着他的撞击不停晃动,顶端诱‘惑的粉色划出小小的弧线。他再也耐不住,低头含住一边,另一边用手大力爱抚着,她是真的承受不住了,却因为答应随他高兴,不敢发声拒绝,只能咬住自己的手指忍耐。
她的脸红扑扑如熟透的蜜桃,眼中水光亮泽,又娇媚又委屈的样子让他全身的血液疯狂往某处涌,他加速动了几下,在她又欢愉又痛苦的吟叫声之中抵在她最深处,喷发出灼热的种子。她感觉到他有力的滚烫的喷射,大脑一片空白,只觉得自己在不停的陷落,本能的抱紧他的脖子,他湿热的呼吸喷在自己颈窝,微微的痒。
他伏在她身上,却不想撤出,抱着沉默的她休息了一会儿,心里总觉得不甘,又压着她狠狠要了一次才罢休,她已经累得一根手指都不想动,迷蒙的看着他脸上的热切渐渐消退。
忽然的疏离让她隐隐不安,强撑起酥软的身体,虚弱开口:“陆少?”
他抽出纸巾擦拭着自己,慢慢穿好衣服,坐在她身边,燃起一支烟。她挣扎着去拿地上的衣服,手一接触到滑软的丝绸便又移开,都撕碎了。
她茫然的蜷起身子护住胸,他回头看了她一眼,伸手捏住她的下巴,烟草味让她轻轻咳出声。他道:“林若初,我不可能像以前那样捧着你,脑子抽也只可能抽一次,懂吗?记住你说的话,不管我怎样你都会乖乖的,即使我答应帮他,可是他短时间内根本没法脱离我的援助存在,我随时可以毁掉他。既然想报恩,就别半途而废了。”
她怔然点头,他站起来,撕扯下房中某处的帷幕盖在她身上,一边往外走一边冷冷道:“等会儿王秘书会来找你,安分的呆在这里。”
包厢门被关上,她只觉茫然,想清理一下体内的濡湿,力气却仿佛被抽干了,想休息片刻再去处理,一合眼就朦胧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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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满意了吧,满意了吧?
死陆少傲娇不了多久的,放心。
谢谢a93105的花花,au0519亲的8朵花,醉在君王怀的5朵花
谢谢知足常乐19781007,0804054,tb6742986,lin180460300,lisaliu2009的票票,cllyy2002亲的2张票票,
谢谢lin180460300,au0519的亮晶晶大钻石。
真的非常非常开心啊~~~~
很难爱他
混沌之中,林若初恍惚听到有人叫她,奋力睁眼,试了几次才勉强将眼皮撑开一条缝,灯光昏暗,七彩的镭射灯旋转着投下移动的光斑,面前的女子眼镜的镜片反射着流转的灯光,仿佛一个幻觉一般不真实。言蔺畋罅她认了半分钟才回过神,哑着嗓子道:“王姐。”。
想抬起头,才发觉自己脑门沉沉的痛,忆起方才不知多少杯的各种酒,她微微皱眉,想抬手揉一揉,身上搭着的帷幕却倏地往下滑。她赶紧抓住,脸红得要命,看了王秘书一眼便低下了头。
王秘书直起身子,微笑着指了指放在她脚边的一套衣服道:“林小姐,这是给你准备的衣服,桌上已经倒好了热水,请把药吃了。如果觉得不舒服,包厢左侧屏风后的洗手间有淋浴。我先出去了,准备好之后请到楼下大堂找我。”
她转身不疾不徐离去,柔软的地毯吸走了高跟鞋的声响,然后门被她轻轻关上。林若初撑着酸软的身子坐起来,体内残余的液体一下流了出来,让她觉得极为难堪。她伸手拿起热水杯和药片,依言吃了药,站了起来,一步步往洗手间挪动,打开花洒冲去身上的粘腻,对镜一看遍布肌肤上的斑驳吻痕,自嘲的笑了笑,擦干水渍走出去穿好衣服,拿好包,走下楼找到王秘书。
王秘书上车之后对司机吩咐:“去风华别景。廓”
一听是秦风所住的别墅区,林若初怔了怔,摇头道:“我没住那儿了,在帝景酒店暂住。”
王秘书看着她,她淡淡一笑,声音却已经如死水般平静无波:“分手了,自然没资格住那儿。”
“以你的性子,重新找住处应该不至于找到五星级酒店去吧?杰”
林若初垂眸,轻轻道:“陆家安排得很妥当。”
王秘书也不再问,让司机掉头去了酒店,将她的行李拿走,顺便把坏蛋给牵上了车。白白的狗用漆黑的大眼睛盯着林若初看个不停,轻轻叫了一声,也不闹腾,难得的听话。车一路驶向城南富人区,在一处地段极好的小区停下。
小区很大,分了好几个层次的片区,独栋别墅,联排,高档公寓。只是现在地价金贵加上国家政策限制,别墅都不是很大,小小巧巧,带着精致的庭院。车一路驶向某座小别墅,里面花木葱茏,篱笆上爬满了红色的蔷薇,淡淡幽香缭绕。林若初微微一怔便明白了,她现在真的只是他养在外面的女人而已,他一向性子冷,不喜外人在自己私人场所出现,曾经让自己和他住一起只是因为心里有她,而现在,他或许已经把自己从心里驱赶出去了,所以,她也只是一个外人罢了。
曾经他羞辱她,禁锢她,而她出卖了资料,又请求他对仇人之子施以援手。谁欠了谁,已经分不清,一起都算了吧。
他放下她也好,若是还爱,她又开始欠债,而她并不喜欢欠人什么。
而且,如果只是玩具,过段时间他也会腻味,也许到时候她能换个地方重新生活。
王秘书已经将她的箱子打开,熟练的将里面的衣服分门别类收进衣柜,她不想麻烦人,连忙阻止王秘书,自己整理的时候发现衣柜里已经有了一大排簇新的华贵衣衫。王秘书微笑:“陆总今天上午就让人送了这些,其它生活用品也都齐全,林小姐看看,还有没有什么需要的?”
上午?
他早就决定让她回来了?
王秘书办事一向妥帖,挑剔的陆维钧都如此信任,何况她?她致谢:“谢谢王姐,什么都不缺。”
王秘书又取出一张卡递过去:“这张卡里已经预存50万,每个月一号都会打款上来,并且刷卡不限额度。林小姐如果需要动用更大笔的资金,请给我打电话。平时如果有事联系陆总,也给我打电话。”她停了停,又道,“陆总的私人电话,林小姐除非急事,请不要随意拨打。”
林若初心里莫名的觉得有些堵,抿了抿嘴,点头应声。
王秘书笑了笑,对她说道:“其实这只是原话转达,你打他电话,他嘴上不说,心里肯定是高兴的。陆总一向自视甚高,自小也样样拔尖到了现在,从来都是别的女人去主动讨好他,他从来不用管别人怎么想,第一次想取悦一个女人,却又铩羽而归,心里憋着气,林小姐不必在意,过段时间便好了。这别墅虽然比陆总的公寓小不少,但是也算样样齐全,等陆总气消了自然会接你回去。”
林若初微微一怔,脸一下就红了,情绪波动让她心跳加速,局促不安,又有些为难。
王秘书温和看着她:“林小姐,虽然你和陆总以错误的方式开始,但是说真的,陆总对你很上心。事情到了这一步,与其痛苦的生活,不如试一试接受他。他擅长的事情很多,唯独不懂怎样对女孩子好,可是你只要肯放下心结,对他多点笑容,他会很认真去学习如何对你好。”
林若初忆起他和秦风之间的过往,还有他答应自己请求时近乎虚弱的语调,心里泛上淡淡的酸楚,沉默片刻,说道:“王姐,他对我上心,我知道,但是我真没法接受他所谓爱我的方式。想方设法找理由把我关起来,逼我做我不愿意做的事,让我在人前抬不起头,即使今后离开了,这段经历也是个随时可能爆炸的炸弹,绑在我身上一辈子。而且,我和秦风离开之后,四处投递的简历都杳无音信,后来秦风帮我查了下,也是陆维钧放的话,谁都不能聘用我,否则就是和景天过不去。甚至连KFC当服务员的工作我都找不到。”她停了停,嘴角缓缓扬起一个无奈而讽刺的弧度,“其实按照他的心情,他随时可能会来劫走我,真正朝九晚五上班了,我反而还不安全。我只能去秦风的公司,可是他那儿又接二连三的出问题,加上陆家有监视,一直不好给我安排合适的职位。王姐,在豪宅里混吃等死不是我想要的生活,每天行程安排都要看着陆维钧的安排而决定,必须错开他的空闲时间。即使在他忙碌的时间出门我也心惊胆战,日程安排毕竟不是死的,可以按照他的心意改变。直到那次出车祸,他说不会再来主动找我,我才敢大摇大摆的去A大上自习。即使他后来为我做了些让他为难的事,但是,如果没有他曾经的逼迫,很多事也不会发生,伤害已经造成,即使愈合也有疤,要我试着接受他,真的太难了。”
王秘书默然,过了一会儿,说道:“我只是和你提出一个建议,既然和陆总一起了,重新了解下他,你也会过得好一些。”
林若初轻轻道:“我既然下决心跳进这个坑,自然做好了心理准备,人如果平静的话,对于生活里发生的事都不会有太多情绪。还有……”她抿了抿嘴,竭力忍住屈辱,说道,“我就算愿意如他所想,爱上他,之后呢?我不信和他会有将来,我不过是一个迟早会被扔掉的玩具罢了,到时候更伤心。陆桓之我已经受够了,不想再来个陆维钧,况且两个人长得几乎一样,看到陆维钧就像看到了陆桓之,这感觉……”她只觉得气噎喉堵,说不出话。。
王秘书微微仰头,镜片反射了灯光,让人分辨不清她的视线。她缓缓开口:“林小姐,说到二少,我有个问题。你对他的感情和信任应该远远超过陆总,为何不找他帮忙?”
林若初脸色倏地通红,愤怒与痛苦顺着血液蔓延到全身各处,连指尖也微微颤了起来,她深深呼吸一口,咬牙凄楚一笑:“找他?最大的伪君子就是他。陆维钧至少想要什么会直接来抢,而不至于粉饰太平。”
王秘书扶了扶眼镜,凝视着她道:“怎么回事?”
林若初垂眸,良久,轻轻说道:“他也开出条件,可以帮我,但是我得当小三儿。当然,他给我说的理由是他太爱我了放不下。”
王秘书凝眉思索几秒,点了点头道:“知道了,时间不早了,林小姐,我先走了,有事联系我,陆少要来之前我会联系你,做好准备。”
她颔首,又道:“请等等……”说着,她从包里拿出一张卡,还有那枚羊脂玉戒指。玉石温润的触感硌在掌心,让她又想起那位温润如玉的男人,闭眼忍了忍心疼,把东西递了过去,“王姐,这戒指是秦风的传家宝,请拜托陆总找机会给他。至于这卡,是陆家给我的,我不会要,交给陆维钧处理吧。”
王秘书接了过来,看着那枚戒指,眼中露出淡淡的叹惋,又很快隐去,恢复了干练的模样,允诺她照办,告了别,转身离去。
还没走到门口,坏蛋忽然激动起来,撒着欢就往外跑,直起身拼命的够门把手。王秘书打开门,只见陆维钧正踏着花园的石板路往这边走。她微微一怔,恭谨道:“陆总来了,怎么不提前知会一声?”
他眼中的不自在很快隐去,淡淡道:“路过而已,顺便看看。怎么,现在才把她接过来?”
王秘书忍住笑,路过?公司和他家离这里都有一段距离,这理由很蹩脚。再说,他的目光一直瞟着站在楼梯口发怔的林若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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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个,知道大家稀饭看甜甜的,不过偶得注意不要把这两个冤家写崩了,陆少那么骄傲的家伙肯定不会瞬间低头,他会慢慢学着去对小林好,而小林吃了陆家那么多亏,又因为他弟弟的关系,肯定不会立刻就爱上,但是呢,她这家伙很容易被感动,所以并非无懈可击……两人的关系肯定是慢慢明朗的,但是他们前面的路还很艰难。至于小陆,真的得瑟不了多久了。
这是他的地盘
林若初迟疑了一下,走过去叫了他一声:“陆少。言蔺畋罅”。
陆维钧移开视线,冷冷说道:“把这只狗带出去遛遛,我来找王秘书谈事儿,不是来找你的。”
林若初点了点头,把坏蛋带上就出了门。王秘书憋笑憋得难受,等林若初走出大门才开口:“陆总找我有什么事?我刚准备走,如果你晚几分钟就又错过了,你应该先打个电话。”
陆维钧不自然的轻轻咳了一声,看了看房间里的陈设,在沙发上坐下,说道:“问了吗,她为什么来找我,而不是找桓之。”
王秘书道:“她找过,但是,二少提出,让林小姐做他的女人。廓”
陆维钧身子一震,双拳不由得握紧,眸光越来越冷,良久,静静开口:“我看他和维维关系挺好的。”
王秘书道:“但是,你们两个都忙,平时见面不多,了解也有限。”
陆维钧目光变得悠远:“以前他一直对我灌输林若初是想哄个大款嫁有钱人,后来又说,是他自卑,曾经他一无所有,总担心她离开,她出了那个意外印证了他的想法,也没有多思考就认定她真的为了钱抛弃他。”说完,他嘴角淡淡往上一牵,“我真不想把他想得太复杂。杰”
“二少毕竟和林小姐相处三年,怎么……”
陆维钧皱眉打断:“再说吧。重要的是,桓之他这样做太出乎意料,他还瞒了我多少事?”
王秘书道:“我相信陆总肯定能妥当处理。”
“除此之外,她还说什么没有?”
王秘书把戒指和卡递给他:“戒指请你交还风少,这卡应该是陆家给林小姐的补偿。”她停了停,又道,“林小姐昨天被连人带狗赶出风少的家,或许受了点委屈。”
陆维钧眼神一变,隔了会儿冷着脸道:“她还想在我家那儿讨到好?”
王秘书笑了笑:“陆总如果一直这样嘴硬,想必过几天又会吵架。心软得说出来,女孩子都是要靠哄的。好了,所有的都说清楚了,时间不早,我走了,陆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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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若初带着坏蛋漫无目的的踱出别墅区,走在街道上熟悉环境。虽然此处离市中心有点远,但是处于新兴的CBD,公园,会所,商场,酒店等场所都很齐全,陆维钧安排的住处的确很适合一个养尊处优的情‘妇。
她在公园的长椅上坐下,凝视着和一只哈士奇打招呼的坏蛋,拨了林知闲的电话,听到父亲的声音,她喉头一哽,强撑着一笑:“爸爸,你还好吧?……嗯,还行,我……我只是告诉你一声,我和秦风分手了……我没事,真的,我……我想,好好发展事业吧,搞经济的本科生很尴尬,我……我找了个清闲的工作,能养活自己,一边上班一边复习,A大经济学在全国都排的上号,准备就考这儿……嗯,爸爸我真没事,晚了,您睡吧。”
挂了电话,她捂住嘴,努力忍着眼泪,抬眼看着撒欢的坏蛋,勉强牵起嘴角却实在绷不出笑。
隔了一会儿王秘书打了电话,说她已经和陆维钧谈完事,让她回去。她站起来叫回坏蛋往别墅走去,把这个白乎乎的家伙引到狗窝安顿好,径自上楼回到主卧,一开门,便看到陆维钧在腰间围了条浴巾走出来,发梢依然在往下沥沥滴水。他亦扭头看她,漆黑的眼睛里氤氲着出浴之后的雾气。林若初愣了两秒回过神,问道:“你……不是只找王姐谈事吗?”
陆维钧淡淡看了她一眼,一言不发的去擦头发。她反应过来,这本来是他的地方,他高兴留就留,刚才的问题不该问。
林若初去冲澡,浴室里已经满是他用的沐浴露味道,湿湿热热,让她有点透不过气。她处理完一切,走出浴室,往床上一看,他已经阖目躺在了床上,薄薄的毛巾被覆在身上,海蓝色更衬得他裸‘露在外的蜜色皮肤健康而动人。
她轻手轻脚的过去关掉床头灯,爬上床在另一边躺下,还没睡稳就听到他低低命令:“过来。”
她只能乖乖过去,他手臂一伸环住她的腰,在她耳边开口:“怎么,既然自己回来了,还做出这姿态干什么?我一向喜欢主动热情的女人,装模作样的把戏少来。”
声音淡漠,呼吸却灼热,喷在她耳边,让她微微发颤。
林若初深深吸了口气,低低道:“我以为你睡着了,怕惊醒你。”
“我精神很好。你看看。”他说着,腰往前挺了挺,隔着衣服抵住她腿间的柔软,手已经滑进她浴袍。她惊了一跳,在会所里已经累得要死,现在腿还发酸,他再来一次的话……
“怎么,装死?”他的手指捻住一枚果实,她轻轻哼了一声,本能的想挣脱。他手掌一张,把握住一边柔软轻轻的捏着,“还跑?”
“陆少,今天已经……两次了。”
“怎么,认为我无法继续了?瞧不起我?”他手上的力度加大,她抽了口气,断断续续道,“我……我只是怕你睡不好影响明天工作……”
“才十点,我经常半夜睡,什么时候影响过工作?”
林若初无言,低声道:“我……我只是关心你……”
“真的?”他扳转她的身子让她面对自己,一边拉下她的睡袍一边吻上她的肩,声音里含着淡淡的嘲讽,“果然听话了,让你舒服下当奖励。”
她身子一震,差点背过气去,陆维钧一直盯着她的脸,她即使努力克制,脸上依然透出被摆了一道的愤怒,他轻轻一笑,眼神凉如水:“林若初,我说过,别和我玩花招,你给我保证过只要我高兴,怎样都行。”
她垂眸,眼睫轻轻一颤,伸出手臂环住他的肩膀,柔软的嘴唇印上了他的。他嘴里有淡淡的薄荷味,微微发凉,却使她莫名的燥热起来。他被她这举动取悦,绷紧的肌肉舒缓许多,将她的睡袍彻底褪下扔在一边,把她放在床上,一点点温柔细致的吻着,直至她呼吸凌乱,白腻的皮肤透出动情的粉色。他拉下她的小裤裤,手指轻轻探入,被湿润柔软包裹的感觉从指端传来,他激动起来,抽出手抱住她,咬上她的唇,和她的舌尖温柔细致的交缠,腰一挺,深深埋入她的身体。
她骤然被充满,忍不住低声叫了出来,却很快被他封住嘴唇,吞噬掉接下来的所有声响。窗外有亮光一闪,隔了几秒,隆隆的雷声滚过,搅乱了满室沉重的喘息和破碎的低吟。他听到了雷声,从情‘欲的漩涡中稍稍清醒了些,把她抱得更紧。她的耳朵被他的手掌捂住,外面的声音模糊了,可是自己的心跳声和喘息声却越来越明显,让她难堪,可是身体却益发敏感。他在她体内越来越清晰,越来越茁壮,她觉得心跳已经超出负荷,扭过头看着窗外,接连不断闪过的雷刺激着眼球。她阖目,心底泛上了哀凉,自从大学被陆桓之温柔的一笑击溃心防,她的命运便沿着一条黑暗的道路狂奔而去。
甚至她不知道那天认错人上错床是幸运还是劫难。。
她记起以前秦风提过,陆桓之并不是专一之人,可是她一看到他温柔的笑便不再怀疑,后来秦风为了让她摆脱执念,告诉她他在与她交往时就和一个富二代女孩去了宾馆。他自称喝迷糊被下药,她信了,陆维钧也信了,她记得那次秦风为此被陆维钧打伤。
现在看来,只怕陆桓之是真的在外面不干不净。她又记起当时陆桓之说换工作,他本答应了来A市找工作,后来面试的公司却都不在A市,他还安慰她说,坐高铁也就一个多小时路程,现在看来,他是为了拉开距离,然后找机会直接和她分手吧。
的确,当时她有病弱的父亲,是个拖累。他如果明白说明经济上的难处也好,可是他竟然先提出要她在生日那天献身给他,摆明了是不玩一玩不甘心。想到这里,她抬眼看着压在自己身体上起伏的男人。她不知道,到底是被陆桓之玩过之后抛弃痛苦,还是被他残忍掠夺痛苦。
电光又是一闪,毛巾被已经随着他的动作滑到他腰间,他背上肌肉轮廓倏地清晰,又很快随着闪电光芒过去而模糊。她的愣怔引起他的注意,用力一顶让她忍不住娇吟出声,他撑起身子捧起她的脸,惩罚性的咬了她的唇,声音低哑性感:“在想什么?”
她自然不能说,手臂绕过他的颈子,含住他耳垂想错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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