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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制霸爱:冷情BOSS,请放手-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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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
林若初过去,按照他的指示侧躺下。他轻轻卷起她睡裙的下摆直至腰上,目光落在她修长的腿上,渐渐上移到了挺翘的臀。她今天没有穿那种惹火的小裤裤,淡灰色纯棉的质地,保守的款式,却因为她体型的美好而显得异常诱人。他忍不住伸手握住一边捏了捏,她却一动不动,他皱皱眉,手指轻轻在她腿‘间一戳,她终于动了下,扭头看着他,目光闪烁,一会儿落在他脸上一会儿又移到床头灯上,脸倒是越来越红,明显是想到什么地方去了。
陆维钧本来没想动她,手上事情多,他只想给她擦擦药然后继续忙自己的,可是她这样又纠结又羞涩的模样引起了他的兴致。他看到她白腻修长的腿交叠在一起,缓缓的蜷起来,膝盖抵在胸前,本能的做出个防备的姿态,可是这样她的臀就显得更加挺翘。他把电脑等物收了收放上床头柜,手掌插‘入她腿间慢慢摩挲着最娇嫩的肌肤,声音里含了暧昧的低哑:“知道该怎么做吧?”
下午受的气又浮出脑海,林若初只想把这家伙给赶去坏蛋的狗窝,可是她只能竭力忍住脾气,心底默念他是大爷要伺候好,咬了咬嘴唇,刚转身伸手过去又缩回来。谁知道他会不会骂她装乖卖俏,再说,她现在心里依然窝火,没法做出那妩媚娇俏的样子。她深深呼吸,忽的一闭眼,表情颇有点视死如归的意味。她伸手脱去睡裙,又咬牙扒了自己的小裤裤,平躺在他身边,努力挤出微笑:“陆,陆少,我,我不知道该不该碰你,所以,你……你看着办,随意吧,只要你高兴。”
她一直闭着眼睛不敢看他,全身已经羞得发红,就像煮熟的虾子一样。
柔软的身体极美,肤质嫩滑,白皙水润,凹凸有致,可是陆维钧被她这样看似乖巧实则讽刺的行为气得冒火,兴致也没了,目光冷冷的掠过她脸上烈士一般的表情,眼睛微微眯起,嘴唇一勾,轻声笑道:“真乖,来,转过身去。”
她照办。
他的手伸入她小腹和凉席接触的空隙,托起她的腰,声音凉凉的如秋日萧瑟的夜风,说的话却十分让人脸红:“你平着趴下,让我怎样疼你?来,PP翘起来,对,就这样。”
林若初被他摆弄成了一个跪趴的姿势,羞得脸红耳赤。虽然没回头,她依然感觉到他专注的目光正落在她翘起的臀上,又紧张又羞耻。她闭上眼想逃避这样难堪的局面,可是视觉迟钝更让触觉更加敏锐,他的指尖已经按上了她的肌肤,温热瞬间通过神经末梢传遍全身。她忍不住轻轻颤了下,抓紧了枕头,感受着他手指的游移,心脏正在怦怦乱跳的时候,忽然听到一声清脆的响,PP上传来轻微的痛楚,不算多疼但是着实吓了她一跳。
她睁眼,愕然扭头看着陆维钧,他又高高扬起手,她本能的转过身往旁边一滚:“你,你干什么……他收回手,好整以暇看着她:“你说呢?”。
“让我那样趴着,你不是……”
陆维钧冷冷嗤笑:“你不知道打板子都要那样么。”停了停,他瞥了林若初红了又白的脸色,面无表情道,“怎么,你想歪了?想到那件事,是不是因为你自己本来就想要了?”
林若初觉得头顶要开始冒烟,用力摇头。
陆维钧继续:“今天只是小小惩戒,你再和我闹别扭,我就没那么容易放过你了。别以为你那点小心思我不知道。怎么一脸不服,有话直说,先警告,别拐弯抹角。”
林若初咬了咬牙,扯过毛巾被遮住身子,坐起来,又气又委屈:“是你莫名其妙,我到底要怎样才能伺候好你?我离你远了你又嫌我不够温柔不够热情,可是我今天试着那样了,你,你把我甩开……”
陆维钧盯着她,深邃的眼眸不带一丝情绪却无端让她觉得身上发凉。她眼中燃烧着的两簇小火苗渐渐微弱下去,直至熄灭,他终于开口:“躺下,擦药。”
她憋屈得要命,却也只能背对着他躺下,揭开毛巾被露出腰侧受伤的部分,一边暗地诅咒一边用指甲划拉凉席的纹路。他的手指沾了凉凉的软膏,揉开之后皮肤却开始发热,她渐渐的觉得困倦起来,他又开口:“以后不会这样了。”
她轻轻“嗯”了一声,扭了扭腰,他揉开了淤血,腰没有那么疼了。
他又道:“如果我真的火了,你锲而不舍,多试几次,女孩子要学会撒娇耍赖,我对冰美人没兴趣。”
她瞬间睡意全无,什么锲而不舍?那叫犯‘贱。
他擦完药膏,又把她拉进怀里让她靠着自己睡。她一边耳朵贴在他胸膛,他的心跳声沉稳有力,撞击着她的鼓膜,而他敲击键盘或者翻开纸张的声音从另一只耳朵传进来,纷纷乱乱。她隔了很久才睡着,却睡得很沉很安稳,连梦都没做。白天补眠很久,晚上他也没折腾自己,精神恢复得很快。
次日清晨她早早醒了,朦胧睁眼,看着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的晨光,他依然在沉睡,呼吸匀长,手臂揽着她的肩膀,把她牢牢禁锢在怀里,姿态极为亲密。她微微有些脸红,抬眼看了看他,安详睡觉的他看起来不那么冷傲,甚至有些可爱。他眼下有淡淡的乌青,不知昨夜何时才入眠。她目光放远,投向放在床头柜上的笔记本电脑和文件上,心有点点软软的感觉,只是这感觉很快消失,因为他警觉的醒来,眼中的朦胧也消散得很快,又恢复了让人不敢逼视的状态。
她轻轻说了声早安,他点了点头,在她唇上亲了亲。两人穿衣洗漱,佣人也早早来了,准备好了早饭。他吃完饭,又把她带到了办公室,还没坐下,她的手机便响了。
她拿出来一看,脸色白了白,他敏锐注意到了,走到她身后,目光越过她头顶落在手机屏幕上,看到了三个字:陆桓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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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见~~~
记住,我有很多地方和他不一样……
【为了剧情连贯,不好分段,一次性发6K吧,大家记得翻页哦,看文愉快~~】。
林若初心跳如擂鼓,他给她打电话的原因她隐约能猜到,不过是想问她是否想通了而已,她前天晚上才回到陆维钧身边,或许陆桓之还没得知消息。言蔺畋罅
接起说什么?说我陪你哥了?
正在努力想措辞,陆维钧伸手过来,拿走她的手机直接挂断:“去看书,或者像昨天一样睡觉去。这件事你别搅和,我处理。”
林若初没有出言反对,她清楚陆维钧一定能比她处理得周全得多廓。
她依言进了休息室,关好门,拿出书开始复习,却总是心神不定,纸张上的字如挤在一团的小蚂蚁,恍惚中仿佛开始蠕蠕移动起来。她努力看了几页,实在看不进去,把书丢在一边,给自己倒了茶水喝下,可是一壶茶都被喝光了,胃鼓鼓的难受,喉咙却依然焦灼。
陆维钧听王秘书说完日程安排,吩咐她通知几个高管去会议室开个短会,刚刚走出办公室便接到陆桓之的电话。他眉梢一动,接起道:“桓之,听说前天你临时接到任务去广州出差,昨天新闻才说广州遇到雷暴天气,不知道你是否顺利,还有,什么时候回来?”
陆桓之很平静:“开会,吃住都在一个宾馆,不出门,外面如何风雷交加也影响不到自己。我刚刚回A市。杰”
“回来就好,会安排补休吧?正好你有时间能处理点自己的事,维维本不必自己去昆明出差的,你们两个之间的事情估计够你忙活。”
“哥,发生的事太多,我们见面谈谈吧。”
“你定时间地点。”
“我已经在来景天的路上了,信号不怎么好,先挂了。”
陆维钧看着屏幕上提示的通话结束,眉头皱起,但是会议很重要,他没精力多想,匆匆往会议室走去。
林若初去洗手间用冷水拍了拍脸,冷静下来继续看书,隔了半个小时的样子,办公室的门被打开,她凝眸一看,怔了两秒便从他一如既往的略带忧郁的神态中辨认出这是双生子中的陆桓之,心脏就像被泼了滚沸的猪油,烫得难受,腻得恶心。
他肯定知道如意算盘败露的事,可是,他竟然能那样平静的跑到陆维钧的办公室,甚至脸上连心虚的痕迹也极少,只微微皱着眉。
她按住胸口,眼睛酸胀得厉害却流不出一滴泪,她不想再看到那个自己曾经爱得痴傻的男人,换了个方向看书,可是他的存在就如一个辐射源,密集的射线摧毁着她的神经。她不由自主的攥紧手指,很想直接冲出去,痛痛快快给他一巴掌。
可是她刚站起来,目光落在他身上,又觉得恶心起来。打他,简直脏了自己的手。
再说,陆维钧或许有了应对措施,她知道这家伙虽然冷漠别扭,除了强迫她留在身边之外,不曾做过让她痛苦的事。她贸然出去,也许会打乱他的计划。
茶壶里的水已经空了,她去饮水机那里接了一大杯凉水慢慢喝着让自己镇定下来,没过多久,陆维钧走进办公室,目光随意往单向玻璃墙一瞟,很快又落到陆桓之身上,淡淡一笑:“已经来了?”
陆桓之站起来,亦微笑道:“哥。”
林若初望着他,心底泛上无尽的讽刺和悲凉。
他那样聪明,肯定意识到她已经找到了帮忙的人,而那人只可能是陆维钧,他怎么做到在陆维钧面前微笑,看上去活脱脱一个好弟弟?
而曾经,他和别的女人纠缠不清,他怎么做到在她面前做出温柔专情的模样,信誓旦旦说只爱她一个?
毕业前他早打算甩了她,他又是怎么做到兴致勃勃和她谈论结婚的事,满脸都是憧憬的?
他怎么会虚伪到这种地步?
林若初怔怔坐在沙发上看着单向玻璃外两个拥有一样面容的男人,两人的对话声被玻璃墙面滤去不少,可是房间极其安静,他们说了什么,她听得一清二楚。
“哥,怎么这么着急找我?”
陆维钧露出个温和的笑,眼神却冷漠而锐利,气势上直接便压了那个同他长相一样的男人一头。他燃起一支烟,静静开口:“这里就你我两人,没必要做出这副戒备的样子应对我。你对林若初的要求我已经知道了,你到底怎么想的,实话告诉我。还有,不要拿情爱那一套糊弄,其实你从来没把她放心上。”
陆桓之扭头看向落地窗,初升的朝阳把炽烈的阳光洒进房间,他对着光眯了眯眼,仿佛被强光刺激到了一样。静默片刻,他亦开口:“哥,为什么这样说?”
“林若初是什么样的女人,你其实很清楚,可是以前你在我面前倾诉你失恋的痛苦的时候,从来都是明褒暗贬的诋毁她。而且,我对你怎样你心知肚明,你若真心反对我包‘养她,对我认真说说,我会不顾你的看法?可是你有为了她来找我认真谈过?桓之,即使你不喜欢她,但是她毕竟为你付出三年时光,这样绝情,真让我心寒。”
陆桓之眼中隐隐翻涌着浪潮,旋即又平静下来道:“她又算什么?说爱了我三年,结果人都认不出,直接爬你床上去了,作为一个男人谁能忍这种侮辱?”
陆维钧静静吐出一口烟雾,面庞被遮掩得模糊不清,隔了一会儿他才道:“想报复很正常,可为什么要误导我来做这种事?”他轻轻弹落烟灰,又说道,“示弱是一种很有效的武器,本来家里就因为曾经不慎把你遗落在外的事心怀愧疚,看到你因为清贫生活受苦,大家对你的好更是明显,几乎对你有求必应。至于我,扮演一个强占深情弟弟爱人的坏角色,更让你的形象显得圣洁起来。甚至,对于维维,你也是利用了她的善良,还有女人固有的同情弱者的天性,一点点的把她套牢,规划得也很严密,从念念不忘到再不联系,造出逐渐遗忘旧爱的假象,让她有成就感,让她安心,桓之,你说,我分析得对不对?”
陆桓之脸上的笑容已经完全敛去,虽然表情勉强维持着镇定,但是频频往下看的眼睛泄露出他的心虚。陆维钧也不催促,静静把手上的烟抽完。“哥……”他声音微微有些沙哑,“你言重了。对于林若初,我的确没上过心,我承认。可是以前的情形你了解多少?我曾经的状况你也了解,就算硕士毕业,月薪过得去,但是在大点的城市里买个郊区的房子都那么困难,同学不少也出身一般,被女朋友因为金钱而抛弃的大有人在,我怎么可能不防着她?学校有多少富二代对她有意思?更不必说进入社会的诱惑会多强,我就那样随便喜欢她了,被甩了会多惨,而她又漂亮又有些才华,今后普通的女孩怎么能入我眼?以前和她出去逛街,路过那些奢侈品橱窗,她都会多看几眼,平时和我聊天,也时常提起什么巴黎米兰时装秀,明星穿什么礼服走红毯,说她也想要那些奢侈品,你让我怎样放心和她交往。”。
陆桓之深深吸了口气,垂眸看了看自己修剪得干干净净的指甲,又道:“其实也早该和她说清楚,不合适,但是……的确,男人的虚荣心作祟,那么漂亮的女孩子走在身边,真的很有面子。至于这次我和她提条件,仅仅是……仅仅是有点不甘心,也想报复,她竟然认错人……我对不起维维,我知道,她是个好女人,而且,我并不只是看重楚家的背景,我真的很喜欢她,她和林若初不一样。”
陆维钧盯着陆桓之微微垂下的睫毛,那样细长浓密的长睫恰到好处的隐去眼中的情绪。
他观察了一会儿,心中益发觉得寒冷刺骨。
他唇角淡淡往上扬起,深邃平静的眼神却渐渐透出了迫人的压力:“你是我弟弟,我不想把你往坏的地方揣测,但是,我今天先把话说明。你的确聪明会布局,但是楚家没有笨蛋,维维现在爱你,而且天性纯良,你的确能糊弄一阵子,但是时间再一久,她会察觉的。至于楚骁,他散漫是散漫,精明不输给任何人,你在他那儿讨不到好。如你所说,真的对维维有心,那就安分的相处。楚骁和维维都是我自小的朋友,希望你不要让我这个当哥哥的难办!真的把事情搞砸了,哪怕爷爷和爸妈都不会帮你,楚家地位在那儿,护短也得顾全大局。这次维维说是出差,实际情况恐怕没那么简单,早点处理好,别让长辈担心,也别损了陆家的面子。”
“我会注意的。”
陆维钧站起身:“还有,林若初的事情可别让家里知道了,在政府工作这么久,也该知道如何藏住话。我私生活荒唐惯了,再说也没有背着自己固定交往对象偷偷摸摸,家里不至于太吃惊,可是你在有了维维的情况下还去找她提那种要求,会引起什么后果,你自己掂量。好了,你出席会议回来,想必会有上级来问话,我就不耽误你的事了。我们改日空了再聚。”
陆桓之点头,起身刚刚走到门边,陆维钧又开口:“桓之,你从政一年了吧?”
“差不多。”
“有没有谁特别值得信任?如果有,一定和爸妈提一下,到时候一起提携,成你的左膀右臂,对你有好处。”
“人心难测,不能轻信。”
陆维钧淡淡一笑:“轻信?谁让你轻信了?只是你这么久都没个亲信,得给自己敲敲警钟了。运筹帷幄,上等者善于得人心,纯粹玩计谋便落于下乘了。桓之,别算得太精,也别总把人当工具利用,孤家寡人再有能力也爬不高,谨记。”
他声音不大,语速亦不疾不徐,陆桓之却觉得身上蓦地一凉。他回头凝视这个一向对他温和贴心的兄长,却被从陆维钧身后照来的阳光刺得眼睛一眯,视觉不由迟钝了些,陆维钧的表情看不清,只能辨别出嘴唇弯起的一个微笑的弧度,虽然是笑,却莫名让他觉得陌生,心惊肉跳。
陆维钧等他离开之后,扬起的唇角倏地一沉,扯下领带扔在一边,深深呼吸,仿佛刚才被领带勒得透不过气了一样。他镇定了一会儿,松开两颗扣子,给王秘书打了个电话,让她传话下去,除非火烧眉毛的急事,否则谁也别来他办公室。说完他便急急的推开休息室的门,目光落在静静坐在沙发上的林若初身上。
她没有哭,也没有悲哀的神色,可是灵动的大眼睛就像被蒙了灰尘的玻璃一样死气沉沉,整个人安静得和蜡像一样。
他走过去在她面前弯下腰,捧起她的脸让她看着自己,说道:“好了,他今后不会再找你,别这样不声不响的。”
她怔然看着他,目光却没有焦距,他哄了几下见她依然木木呆呆,心一急,说道:“林若初,你不是说过已经死心了吗?怎么,看到他你又开始做出这伤心欲绝的样子,你还真那么喜欢他?”
她终于有了反应,厌烦的扭头,伸手想推他。她手腕上带着一个宽宽的金属镯子,随着她的动作在空气中划过淡金色的弧线,仿佛刀光一闪,痛了他的眼。他自然知道这是她拿来遮伤口的饰物,心里发苦,扳过她的肩膀冷冷一笑:“怎么,我对你再好你也无动于衷,他那样把你玩得团团转你却在乎得要命?真是可笑,他订婚你还巴巴跑过去看,洗个澡也在墙上写他的名字,还自杀……是不是我像他那样玩你你才会在乎,对你好了你反而把我当冤大头?”
林若初耳中嗡的一响,全身血液乱窜,脑子一热便抬手挥向他,他捉住她的手腕把她压在沙发靠背上,咬牙切齿道:“打我?这次是你自己要回来的,而我对你怎样,你看得一清二楚,你竟然……”
林若初手腕被捏得有点疼,眼中聚起水雾,很快凝结成大颗泪滴,如断线之珠一样顺着脸颊往下滚,声音哽咽得不像话:“我不想看到你,不想看到和他有关的一切……你这张脸太讨厌了,走开,走开!”
他噎住,冷冷一笑:“晚了,林若初,你再讨厌这张脸,也得常常看着!”说完,他手臂一伸把她用力搂进怀里,她无声的哭着,眼泪很快濡湿了他的衣襟。她用力扭动挣扎,又抓又打,他感受到了痛楚,把她的两只手腕握在一起,紧紧禁锢住她。她终于挣扎累了,依偎在他怀里喘气,哭声渐渐止不住,从轻轻的哽咽变为撕心裂肺的大哭。往事如放幻灯片一样在脑海里不停出现,可是陆桓之方才所说的一切很快粉碎了她回忆里的美好场景。。
她憋得难受,一边哭一边笑:“原来和我一起只是因为我这张脸能拿出手,他觉得带着出去能显摆,有面子!他连试着喜欢我都没有想过!他就这样耍了我三年,他……”她觉得喉头被一只大手掐住,连呼吸都有些困难,憋得脸通红。陆维钧用力抚着她的脊椎让她顺气,隔了好一会儿她又道,“可真难为他啊,只是不甘心,想挂着我找机会和我睡觉,就装出一副恋恋不舍的样子,保持那么久,他真会演戏!他考什么N大,他可以直接去中戏,那么好一张脸加上演技,不红简直没天理了!”
陆维钧咬着牙不说话,抹着她的眼泪,可是她那对眼睛就像永不枯竭的泉眼一样不停往外涌着泪水。他伸手拿起桌面上的杯子,轻轻碰了碰她的嘴唇:“好了,哭出这么多眼泪,喝点水吧,要不难受。”
她怔了怔,他直接喝了一口,吻住她的唇给她灌了进去。她被他的行为弄懵了,含着一口水愣了一会儿才咽下去,哭声也停了停。他舒了口气,把杯子微微倾斜,喂着她继续喝水。她喝了两口,心里又是一紧,精神恍惚了一瞬,然后便呛住了,喷了他一衣领的水。陆维钧皱起眉,咬牙放下杯子,刚想说话,又怕话重了刺激到她,只能忍住,拍了拍她的脸:“哭够了?舒服点没有?”
她盯着被她眼泪和喷出的水弄脏的高级定制衬衣,想起陆桓之那番暗示自己拜金的言辞,心就像被刀子用力切开那样痛不可抑,不由哽着声道:“我……我是很喜欢那些漂亮衣服首饰……大多数女人都喜欢吧……想要漂亮的衣服有什么错,关注时尚又有什么错……他说我给他压力……我从来没找他要过什么,他说给我买衣服我都没要,我知道消费高,他过得不宽裕……我从来没有提过让他送我点什么,他怎么可以把我想得那么不堪……”
陆维钧抱紧在怀里哭得轻轻发颤的女人,低头在她发丝上亲吻着,等她哭声小了一点才缓缓开口:“别在意他的看法,那是浪费时间,我不会再让你受那种委屈就是了。他不肯给你漂亮的礼物,我能给你,你喜欢什么,只要我能得到的,我都尽力给你,好不好?”
虽然知道这人最不缺钱,可是听到他这样温柔的抚慰,她的心也蓦地一暖。她泪眼朦胧抬起头,看到他的脸,又觉得难过得要命,移开视线,掰着他禁锢自己的手臂,抽泣着请求:“可不可以让我一个人呆一会儿?我想安安静静的……好好想想……”
陆维钧松开手,却捧起她的脸,逼迫她看着自己:“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是我也不想和他长一样。”他停了停,拉起她的手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脸,从发际线开始慢慢下移,到了他修长浓密的眉毛。他低低呢喃:“看着,这里,我右边眉心里有一颗痣,他没有。”
手又被他带到了头顶,手指深入他细密的黑发,轻轻触摸着他的头皮,抚上一道突出的伤:“以前出任务的时候挂了彩,缝过针,他也没有。还有……”他带着她继续抚摸,到了左边脸颊处。他微微笑了笑,露出那个浅浅的酒窝,说道,“还有这里,大概是六岁的样子,玩太疯了摔了一跤,脸上受伤,这里的肌肉摔断裂了,就有了酒窝,他还是没有……”
他松开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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