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纯"属意外 (为爱"赎"身)-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英雄救美的事情,男人心情不错的时候也经常干;可有个前提,那是救‘美’!
现在这种情况,且不说这女人,难舍难分地在机场抱个男人哭天抹泪;对于这种粘起人来就甩不开的女人,他从来是敬谢不敏的!就算是他肯偶尔发发善心,可这姑娘的形象也实在是太说不过去了!
作为男人来说,你让他欣赏一个妞,完全可以!可你让他自己动手去打扮出一个美女——抱歉的很,他可真没这项爱好。
谢北愣着神盯了半晌,想把车开走,可是手刹却怎么也放不下来!扭头看了一眼,男人又对自己说了一句,“她全身都湿了!会把你车弄脏的!”
可是皮座椅又是很好清洁的,不是么?而且他的车有定期保养,又不用他自己动手!这样看起来,事情似乎也不是那么难办!
不过这女人,实在是邋遢得要人老命!就她现在这模样,别说跟‘美’字沾不上边,想要看出是个女人也实在多亏他以前见过她!
可是,不管那荷叶边的裙子再被折磨得多不堪;那条淡咖色、颜色配比分外妖娆的腰带却还在焕发着异彩!而且,贴身的设计,更显得纤腰盈盈一握;说不出的美好妥贴!就冲这腰带,总还算有一丝可取之处!
不行!绝对不行!原本哥们儿在机场见义勇为,结果她看也不看一眼,反倒直接扑进了另一个男人的怀里!
谢北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这才找到了万恶之源!
哥们儿什么时候拣过别人的剩货?这是原则问题,而且,男人趴头望了一眼窗外,雨太大了!这一出去,人没抱进来他全身也要湿透!
正在男人左右为难的空当,后面却是一辆车缓缓停靠了右岸。男人紧瞄着后视镜,一个中年男人从车里踏了出来,直直走向晕在地上的女人!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谢北一个激灵从驾驶室跳了出来;‘噌噌’两步飞到女人身畔,跟着就抱进了自己车内。
长乐宫饭店;豪华间1608大床房。
璀灿欢跃的水晶灯,反射着柔软的洁白床单被水渍浸漫的痕迹;床上全身湿透的女人,仍旧紧闭着双眼。
俯身在她旁边的男人,立直了身体;朝向坐在沙发上亦是一身湿嗒嗒、却状似已经睡着的男人说了一句话。
“谢四,这次又是什么戏码?把人家好好一姑娘饿成这样?”男人,戴着一付银丝眼镜,顺手把一套使用过的医疗设备放了回去。
沙发上的男人一下睁开眼睛,无比的清澈明亮;“饿的?!”
曹斌却是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你深更半夜地把一个HarV医学院的生物医学博士叫来,就是为了看一个明显热量摄入不足导致意识丧失的患者么?”
“少废话;现在怎么办?”男人不耐烦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等她醒来进一些流食;或者你也可以把她送医院,输一些营养液。当然了,我估计你们折腾到医院,她也该醒了。”
男人显然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抖了抖贴在裤上湿成一片的西裤,毫不客气地向那位生物医学博士做了个送客的手势。
曹博士却还不想走,嘻笑着调侃了一句,“说实话,四少,你是怎么把这姑娘逼得绝食的?”
男人愣了一愣;随即一半得意、一半无奈般扬了扬下巴,“她自己要寻死觅活的,我有什么办法。”
曹姓友人无限钦羡,拇指一挑,说了句“行啊你”,这才收拾了自己那一套装备往门外走去。
走到门口,却似忽地想起了什么,又转回了身,“不对啊,四少!上次那个死活不分手、最后闹到割腕住院的,你可是看都没去看一眼;这次……不对……”
男人却没耐心再听他说这么多;直接大门打开,人推出了门外,“我要洗澡了!回见!”
再关上房门,男人却是悠悠地转到了电话旁边。
“找两个女的服务员上来,直接开门进来帮我朋友换套衣服。还有!床单都要重新换过一套。”
说完,男人这才望了一眼床上的女人;真是邋遢得一塌糊涂!把这么一个蓬头垢面的女人给拖回来,哥们儿要有多爱国、多敬业!真是疯了
第十四章
不久之后,浴室里传出了‘哗哗’的水声;站在巨大花洒下面享受着温暖水流的男人,听到门打开的声音、两个女服务员细细商量的声音、悉悉邃邃布料摩擦的声音……男人直等把耳朵都支得不耐烦了,这才听到来人又走出房间把门页合上的声音,于是心又放回了肚子里。
密集的、大面积的水线,垂直浇到男人结实矫健的后背上,实在是惬意得让人牙根发痒!男人正在暗自独享畅意的时候,猛得发现了异端;看着胯间竖得笔直的长粗物,谢北险些脚下一滑张到地上!
“你想干什么?”男人籁地打了个激灵;警惕地防备着那愈加肿涨的大物。
“真是疯了!我拜托你有点尊严好嘛?”说着,男人朝向门口方向一指,“对着一个饿成奄奄一息的落汤鸡你也能来劲儿?”
“没出息!”男人嫌恶般皱了皱眉,却见那物硬支着晃了一下却似是点了点头,“要我帮你?”
“不行!你知道我十六岁以后就没用过右手!这是原则问题好嘛?”
那物却是涨得痛了,男人无可奈何般摇了摇头,“憋得要爆了?而且我一天之内救了她两次,本来就该得点好处?”
男人沉思了一秒钟,咧嘴一笑,“倒是也有些道理!不过现在这种情况究竟是谁占谁便宜?我看这个问题还得考虑一下……”
说着,男人毫无意识地抓着头发,却恍然发现今天的洗发水质量怎么这么差?抓了半晌也不见起泡沫!
再一回神,这才看到是错把沐浴露浇到了头上!男人兀自翻了个白眼,伸出一根食指,细点着沐浴露的盒子;
“你不应该让服务员给她换衣服!是的!你自己帮她换!先验一下货!”
又回身指了指宽大的浴室内奢华的浴缸,继续说得郑重其事,“如果有料的话,再顺便帮她洗洗;那里!坐两个人绝对没问题!”
想了想,男人却是犹豫着摸了摸下巴,“虽然,酒店里的是脏了点……”接着再一次果断伸出食指点了点,“但是!你完全可以不进去!”
说着,一抬手直直指向门口,“洗干净!先摸个遍!抱出去再做!你这个蠢货!”
话已至此,男人是再没有耽搁在浴室里的理由;急匆匆冲掉头上的沐浴露,腰上裹了条浴巾、顶着帐篷就打开了浴室的门!
乔可从柔软的白色床单上醒来,盯着挂在房顶上的、被转成暗色调的水晶灯足足有十秒钟,这才猛地一下坐了起来!
这一下不要紧,身上松垮垮的酒店浴袍却是又滑了下去;自己原来的衣服就不用说了,现在连文胸底裤都不晓得去了哪里!
女人吃惊不小,顾不上耳边嗡嗡一片杂音,挣着身子就要从床上站下来。原本就饿得头昏眼花,加上这动作又仓促得过了头,脚一沾到地面竟是又满目金星软在了地毯上。
乔可直趴在床上喘了几口长气,这才找回清晰的视觉和听觉;此时,浴室的门却是打开了!
一个男人,赤/裸着精壮的上身,只在腰间裹了条白色浴巾就施施然走了出来;甫一落进女人的视线,简直比通古斯大爆炸还摧毁人心!
男人看到瘫坐在床边的女人,显然也有些意外;只是稍一回神,那一抹惊诧之色瞬时就被妖魅而极具男性诱惑的微笑所取代,“醒了?”
他的声线,略带低沉却富有磁性,听在女人耳里却有着似曾相识的感觉;再望向那一张桃花乱坠的脸,乔可竟然也觉得有些眼熟。
可是就算眼熟,她和他绝对熟不到可以赤/裸相对的交情!
一念至此,女人惊恐地裹紧了浴袍,“你要干什么?!”
男人待要上前几步,却更加激发了女人的危机意识;也顾不上有没有威慑力,抄起矮柜上的便笺本、圆珠笔、床上的枕头,一通乱扔,全部朝男人投去。谢北被这披头散发、又情绪激动的女人搞得实在无可奈何,趁着男人皱眉叹气的工夫,女人却是直接奔过来,狠命使出全身气力推着男人就往门外走!
“哎,我说……你等一下……听我说……哎,哎……”
一秒钟没耽搁,男人就这样被连推带搡地丢出门外,“呯”的一声,大门已是在他眼前毫不客气了合了起来。
“哎,开门啊!你听我说!”
屋子里,一点动静也没有。
全身上下,只穿戴了一条浴巾和一双拖鞋的英挺男人,看着紧闭的大门,真是恨不得一脚踹上去!
谢北,这就是你助人为乐的结果吗?亏你还觉得这女人弱柳扶风、楚楚可怜;其实你是被精虫蒙了眼?!世界上还有比你更盲的人吗?!
男人,这辈子也没干过这种窝囊事!他淋得一身湿、救起一个路人甲、打电话找朋友来帮她看病、衣服是他找人帮她换的、房间也是他开的、结果……最后他竟然就这样灰头土脸地被赶出来了?
还是光着被赶出来了?!
一想到这里,咬牙切齿的懊悔全部化作了生物动能,一拳狠狠敲在了门上;拳音未落,却只听得门里面‘嘭’的一声,接着就传来女人一句‘哎哟’;却不知她是头撞到了门上、还是屁股坐到了地上!
男人这才意识到,原来这女人竟是也一直贴在门上听他!
讪讪地,男人立即弯下腰,侧着脸靠在门上,放低了声音,“你没事儿?”
第十五章
乔可一直在门上趴了良久,这才回忆起自己晕倒的事。于是,虽然眼前的情形怎么看怎么不合理,听了男人的解释,多多少少也想通了一点。
所以,当男人细语商量着‘没穿衣服、把门打开’的时候,女人纵使再怎么尴尬,也还是开了门;只是孤男寡女的,又都是衣冠不整,实在没办法同处一室,终究女人还是把链子锁挂在了门上。
这样,两个人,都把头凑到那扇只开了一条缝的门边,继续下一轮的交涉。
“我说,你非要这么说话么?”男人,隔着那条门缝瞧着女人半张脸,实在很无奈。
“那你把衣服穿上,我让你进来。”乔可拒绝得心虚,脸却是悄悄红了。
“我一身衣服湿成那样,还能穿么?再说,要不是为你,我至于嘛?”
合情合理的借口,偏又被这男人说得可怜巴巴;狂眨了一下含露带雾的眼睛,端得是刹那芳华、风情万种。看着他这样,女人更加不好意思起来;再怎么说,鸠占鹊巢的人,正是她自己。
不由得就低了头,纵是脸皮再厚,也没办法继续装作理直气壮了;“那你把我衣服还来,我现在就走……”
谢北,还是第一次跟这个女人挨得这么近;虽然隔了门板,而且只能通过一条缝看她,可女人脸上的任何一个小表情都能看得真真切切。瞧着她轻颤着两扇睫毛垂了眼帘、微嘟了粉唇暗咬银牙、带些抱歉又带些羞涩的柔顺模样,男人的心都碎了!
前一刻钟还觉得‘比不上他家钟点工的’凌乱发丝,此时在男人眼里看来,简直就是世界上最性感的发型;乱是乱了点,可更加显得那巴掌小脸楚楚动人起来。
此时,别说是女人没衣服走不了;就算她是全副武装穿着黄金战甲的圣斗士,男人也绝不可能让她踏出自己身边半步了。
“已经拿去洗衣房洗了;那么湿,怎么穿呢……”藏着这个心思,男人的语气更加体贴动人起来,说到最后一个字,还掺了鼻音拖长了绵意,直听得乔可都不禁在心下打了个颤。
他跟她什么时候熟到这种程度的?
可纵然是存着难以理解的疑惑,女人还是不得不感激这男人的一番好意;左右寻思半天,也找不出什么好办法,只得又抬起眼向男人求助。
“那你说怎么办?”这样一句全无主见、但凭男人定夺的娇问,却似一把利斧,直接把男人强悍的心脏砍成了两半。
谢北几乎是顿都没顿一下,立马拿了主意,“你先让我去进;过会衣服就送回来了。”
可谁知道女人偏偏是个死心眼;沉吟半晌,就是不肯把这该死的门打开。
“不要……”女人为难般垂了头,“都没穿衣服……”
她说得极其小声,只是听在男人耳里简直比被猫挠了还要难受。而且女人在尴尬中换了个姿势,谢北这个高度瞧去,真想马上发个奖章给这酒店浴袍的设计师!
宽阔的浴袍敞式的开襟中,隐隐约约就露出两只胖兔的曲线;男人只瞧得口干舌燥、气血翻腾,连哄骗的话都忘了继续说下去。
“要不……你先找个地方呆一会,好么?我衣服回来了,马上就走。”
“不!”男人甫一听到‘走’字,近乎咆哮般斩钉截铁地给予了否定;惊得女人一抬头,谢北这才又恢复了温柔,“那就在这说会话,也行。”
说完,男人恨不得一头自己撞墙上!这是你吗?谢北,你现在已经沦落到用望梅来止渴的地步了么?这是你吗?!
“还是不要,”犹豫着,乔可有些于心不忍,“你穿这么少……会着凉的……”
男人一听,心下狂喜;面上却是可怜更甚,连带着说话的声音都像是牙上粘了糖、鼻子堵了灰,说不出的尔汝娇昵;“是冷啊!那你让我进去……就进去一下,嗯?……”
“你就让他进去!这哥们儿的帐篷都要支到天上去了!”
蓦然插/进的一句爽朗嘹亮的话语,直把这窃窃私谈的一对男女都惊了一跳!来人精短的寸头,一身休闲打扮,此时却是想笑不敢笑、把脸都憋得通红。
乔可原本没听懂他说什么帐篷,可是无奈作贼的人太过心虚;谢北一下子捂在了自己的裆/下,恶狠狠朝后面那人投去一个杀人的眼神。
女人顺着他的手望了下去,这才看到了不该看的庞大物件;瞬时脸涨个通红,“嘭”的一声,把门关个死死!
“我X!龙二,你活腻歪了是?”
接着就听到走廊上传来一阵‘乒乓’‘哎哟’的鬼哭狼嚎;却也记不清过了多久,男人也不知喊了多少句‘四哥’‘我错了’,这才渐渐消停下来。
“你这破酒店等着被摘牌!”撂下一句话,男人的声音却是渐行渐远,后面跟过去的男人却追得很仓促。
“哥!别啊!四哥!四爷!四祖宗……”
乔可,直到第二天早晨醒来,也都还没收到自己的衣服。原本在电话里答应得好好的‘过一个小时就送来’,结果再打过去催的时候就变成‘客人已经自己取走了’。顺便,总机小姐还非常热情地告诉她‘取走衣服’的客人,就住在她隔壁!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荒唐的酒店?这样不负责任的服务,对得起这屋子里金灿灿的水晶吊灯么?对得起这一层的高级地毯么?对得起墙上挂着的那幅巨型油画么?
除了主动免费提供送餐之外,这酒店真的是一无可取之处!
乔可窝在被子里唉声叹气了一上午,还是不得不从床上爬起来;裹紧了身上的浴袍,敲响了隔壁的大门。
门,应声而开;男人亦是一身浴袍、睡眼惺忪。乔可想着昨晚最后那一幕,纵是心中再多感激,此时也都变成了尴尬。
“能麻烦您把我的衣服还我么?”
女人话音未落,只听得走廊斜对面的某一个房门忽然打开,跟着走出两个人。
“Amy,后天跟股东开视频会议;刚刚我们说的现货黄金的部分还要再详细。另外,我上午有点私事,你等下安顿好之后也休息一下,下午再去公司……乔可?你怎么在这里?”
第十六章
说话的男人,正是程向东。
因为顾虑着家里的‘清扫工’,而缩短了出差行程;不得不将香港分公司经理倪巧儿带回来在本部研究市场政策。帮同事在酒店里安顿下来之后,两人又讨论了一回工作,这才准备离开。
男人停下脚步,望见站在房间门口都穿着浴袍的一对男女,带些不可置信般的惊讶皱紧了眉头,“乔可?你怎么在这里?”
目光,随即从女人身上移开;两个男人打了个照面,倒是都认出了彼此。
程向东怎么说也在这个城市的商业圈子闯荡了几年,而且他本身从事的就是投资行业,简单说来就是帮有钱人赚更多的钱;对于这城市里有实力呼风唤雨的人研究得再透彻不过,如何能不认得谢北?
只是这一认出来,想到这男人的种种风评,不由得眉宇间拧得更紧了!
**、家族产业集团高管、好身世、好手段、风流成性。想到这里,再看看站在他身边、穿着浴袍一脸无辜的女人,程向东简直是青筋都要暴起。
沉了脸,直接朝向乔可低喝了一句,“你跟我过来。”
女人注意到他脸上的怒气,不由得撇了撇嘴,‘说去香港结果一大早跟个女人从酒店房间里走出来、然后还来凶别人!’虽然是这样嘀咕着,但心里也明白这男人多半是赶早班飞机回来的,女孩子竟然倒觉得甜蜜起来。
于是,便也就乖乖跟了过去。
“你,这是怎么回事?”
两人走到僻静的梯间,这才停了下来;男人板了脸,乔可立即就觉得真的是自己做了错事,老实得像只猫,“昨天晚上,在街上晕过去了;然后被那位先生带到这里来的。”
“怎么会晕了?”男人的语气仍旧冷得出奇,一只热手却是搭上了女人的额头。乔可心下一喜,再回答却是带了几分娇嗔。
“饿的、又淋了雨……”
“笨蛋!不是给你留了送餐的电话么,”男人听着女人这撒娇又柔顺的口气,心下的怒意倒去了大半,却是再也板不起脸来了;“再说,不是答应了晚上不能出门的么?”
昨天派人一查,果真是乔氏夫妇借了高利贷还不出来,这才跑的路。想到这里,程向东不由得又变得凝重。乔佳再怎么说,是律师的夫人;相比起来,如果那间私人的财务公司要找人麻烦,无依无靠的乔可肯定是首选。
女人听他这么一问,登时犹豫了;吞吞吐吐地,不知如何做答。
本来就是你那位母亲大人把我赶出来的好吗?
可是,才只见过一面,就要跟这男人抱怨他的亲妈么?自己偷偷溜出去,最多挨他一顿批评;可若是第一次见面就要在这男人面前说他母亲的坏话、把关系搞砸了,那以后可怎么相处?
就在这一顿的空当,两个人却听得不远处的地毯上有脚步声悠然响起。
“乔可,你不来拿支票么?”
被点到名的女人心里一惊;却见那刚刚还披了浴袍的男人早换好一身笔挺西装,精神抖擞地跟了来!
女人直觉上就认为不是他喊错人就是她听错话;什么支票?跟她有什么关系?再说,他怎么知道她叫乔可?
程向东却是皱了皱眉;深沉地望了正潇洒走过来的男人,没有做声。
谢北挤出一个毫无意义的张扬笑容,对面这个男人,他也是越瞧越不顺眼!在机场,抢了他一次风头也就罢了,现在,还来?
哥们儿一晚上折腾来折腾去,容易么?男人有一个特点,就是相同的亏,他绝对不可能吃两次!
“你昨晚上冒着大雨急着找我,不就是说你妈欠人家两百万还不上的事么?枕头旁边答应你的话,我说过了就算数。”
他说得信誓旦旦而且理所应当,乔可却几乎是尖叫起来。
“你瞎说什么呢?!”
转回头望向程向东,对方脸上的表情愈加深沉几分。
谢北也不着痕迹地瞄了瞄对面男人的脸色,一颗原本有些不确定的心这才放了下来。能把两百万这事说出来,多亏哥们儿记忆力不差!于是,男人更是胸有成竹地说了一句话,这句,却是对着程向东说的。
“哥们儿,我说你也忒小气点了?这么一个美人,合着你一甩手就给她一万来块?”上午在机场连出租车费也掏不出来的女人,到了晚上钱包里却放了一万来块钱;这笔钱是哪来的,根本不用猜。
“喂,你不要乱说好不好?我不认识你啊,你是谁啊?”乔可哭丧着脸,眼泪都被逼得快要滴出来。
谢北却是坦荡一笑,宽容似地伸手一揽,把她拉进了他怀里。
“行了,可可,你这个朋友太小气;何苦两头跑得这么辛苦,有我一个,够了!”
乔可挣扎着就要从男人手底下站起来,谢北倒是也不阻拦;两只手一拢,正对着女人把她的浴袍扎了个结实,无比体贴地说了一句。
“别挣了,里边全光着,也不怕走了光……”
程向东,纵是有再坚定的信念,可以把那精确说出来的“两百万”和“一万多”都忽略掉,但是瞧着乔可在这一句话下连驳都驳不出来的窘态,却也是被扑灭了所有的热度。
“这么看来,倒是我多事了。”程向东嘴角挂上一丝苦笑,直看得乔可心里发凉。
偏偏那神经病人又跟块狗皮膏药一样,白长了一张体面的脸,就是没尊严。也不论女人怎么看他,硬是把一对线条优美的嘴唇嘟成了猪吻,奔着女人的脸就袭了上来。
乔可真是欲哭无泪;拼了命闪躲,手都推了上去。可这一番挣扎,看在程向东的眼里,只是刺眼得厉害;这是……在**么?
男人变不成瞎子,就只能扭过了头。程向东,其实,你是她什么人呢?一直告诉自己,当年她是年纪小、不懂事;所以六年过去了,等她终于长大了,你也能挺直了腰板站在她身边的时候,你就觉得自己的希望又复燃了?
其实,你究竟算是她的什么人呢……
第十七章
遇到纠缠不清的厚脸皮,纵是再温顺的女人,最后也不得不变成泼妇!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