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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声百里-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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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岳辰云满面犹疑神色,那女子便走到了路旁,剑锋一斩,青光闪过,先前四个苟延残喘的盗匪便一命归了西。

岳辰云眼见得那女子手起剑落,结果了那四名盗匪性命,便微微皱眉道:“那名匪首跑了,姑娘你不去追吗?”

“不用,”那女子道,“那匪首受了严重内伤,而今已没几个时辰活头了。”

“是这样。”岳辰云口中答应着,心下也不禁对这女子的胆识与手段生出一份敬佩。这般思量着,他便从衣衫之上撕下了一道道布条,将自己胸前的断骨包好,又试探地向那女子道:“姑娘,在下伤势确实不重,实在不需姑娘如此相护,还请姑娘莫要在这偏僻乡野耽误时间……”

“如此说来,你是一定要赶我走了?”那女子转过身来看向岳辰云,眼中神色黯淡。

“怎……怎么会……”岳辰云急道,“我只是怕耽误姑娘时间……”

“好了好了,”那女子将几具尸首扫到路旁,而后便走到岳辰云身前,“我心知公子并无恶意,只是一来我见你伤势不轻,二来我今日时间充裕,这才希望能在此陪公子一段时候,怎么样?公子答应吗?”说罢,她嫣然一笑,便径直坐在了岳辰云边上。

岳辰云虽然心中不愿,但看着那女子笑颜,终究还是没再说什么。

“不知公子尊姓大名,”坐定之后,那女子便问岳辰云道,“师出何门?”

“在下姓岳,草字辰云,”岳辰云道,“乃是北疆正道散仙刘一刀门下。”他心知不可将万正阳之名透露出去,便信口胡编了一个莫须有的师门。“还未请教姑娘芳名,以及出身门派?”

“小女子姓唐名婉欣,出身门派不甚显赫,只怕说了公子也不知晓。”那女子这般说道。

眼看岳辰云轻轻点头,似是相信了方才这番话,唐婉欣便又与岳辰云聊了多时。正说到兴趣之上,二人却在此时忽然看见前方乡道之上,远远走来两人。

定睛细看,只见这两人一身长袍,分明便是昨日正午在杜如一弃尸之处所见的那赵文滕家的家丁。

一见这两人,岳辰云面上立时便浮现出一丝喜色,而身旁唐婉欣,眼见此景,却微微皱起了眉头。

“公子,这二人可是你相约之人?”唐婉欣问了一句。

“呃……是,正是这二人。”岳辰云看唐婉欣神色不对,似有离去之意,虽不知其中缘故,却也不肯放过这一个摆脱这女子的天赐良机,便道:“姑娘,你看,我所约之人已到,那个……”

“既如此,我便不再打扰公子了。”唐婉欣说着便站起身来,抱拳行礼,“公子多保重,我们来日再会吧。”

岳辰云见状,便也起身拱手行礼道:“姑娘珍重,后会有……”

一个“期”字还未出口,岳辰云便已发现面前似乎已没了人影,抬眼一看,却见四周空空如也,哪里还有唐婉欣的影子?

岳辰云心下虽然有些奇怪,但也并未多想什么,只因前方的两人已经走近,而这两人,便是他此刻唯一的希望。

第九章 波折辗转

潭石小镇,老槐树下。

一阵微风吹来,为这炎炎炙烤的天气平添了一丝清凉。

眼见得唐婉欣已不见了踪影,岳辰云便即看向那两位赵家的家丁。待那两人走得近了,他便准备开口打招呼。

岂料他还未开口,那两位家丁中的一位却已认出了岳辰云,当下便脱口道:“你……你不是昨天那个……万正阳万大侠的弟子吗?哎?你……你怎么……怎么受伤了?”

“正是在下,”岳辰云行礼道,“实不相瞒,在下当前有要事要见您府上赵老爷,还要劳烦二位速速带我前去。”

“啊……既如此……那就请兄弟你随我去见我们老爷吧。”其中一个家丁眼见岳辰云身受重伤,便想到出了什么事,又见岳辰云言辞恳切,当下也不敢再行拖延,便将家中交代的公事托付给同行的另一名家丁,自己引着岳辰云赶回仁化县城去了。

傍晚时分,那家丁终于领着岳辰云来到了仁化县城赵家宅院。本就有伤在身的岳辰云经过这三十里乡道路途,而今已然非常虚弱,但他顾不得休息,便径直由那名家丁引入宅院正堂,而后那名家丁便前去请赵家老爷,岳辰云也只在这片刻功夫歇息了一会。

少顷,一位身材魁梧高大的中年男子快步走入正堂,正是昨日正午在杜如一弃尸之地遇到的赵文滕。

赵文滕一见到岳辰云的虚弱样子,心下一惊,便脱口而出道:“啊……小兄弟,是……是谁将你伤成这样?”

“赵先生……”岳辰云面上倦意难掩,“我此番前来,是有要事相告。”

“啊,那……快请讲。”赵文滕这般说着,手中也招呼家中侍从为岳辰云沏茶。

其后,岳辰云便也不再客气,当下直入主题,便将自昨日午后与万正阳一同前去前去找万正禹开始,一直到今日午后击杀那青衣男子与五名盗匪之间的事,向赵文滕大概说了一番,其中只将那唐婉欣之事隐去了。待这些事说完,岳辰云又道:“我是看大半日已过,师父仍踪影全无,这才来拜托先生的。”

“如此说来,此事果然有蹊跷,”听完岳辰云一番叙说之后,赵文滕微微皱眉,面上若有所思,“我等昨日将杜大侠尸身运回县城后,却多时不见你们归来,直到晚上刀阁门才差人来此,要我等先行厚葬杜大侠,又道万正禹万大侠有要事缠身,连你们师徒三人都留在了刀阁门中。听闻此语我等虽心下不胜疑惑,却也还是好生安葬了杜大侠,而后便继续等候消息,如今看来……”

“如今看来,万师伯恐怕有问题。”岳辰云接过话头道,“我师父此前曾一再叮嘱我,此事恐与刀阁门有关,令我不得轻易向万师伯求援,而今万师伯又故意差人来送假消息,也不知他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既然事已至此,我等定然要尽力查清此事。”赵文滕道,“那个,小兄弟你……对了,还未请教小兄弟姓名?”

“小弟姓岳,草字辰云。”

“啊,岳小兄,”赵文滕轻轻点头,“今日天色已晚,你伤势又颇重,今夜请务必在府上静养,我稍后便去请大夫为你调养,有什么事,也留待明日再行商议吧。”

“赵先生,”岳辰云站起身道,“赵先生言之有理,我也并非不愿麻烦先生,只是恩师十数年来对我恩重如山,而今他生死未卜,我……我实不忍这般等待下去。实不相瞒,小弟我认识一位世外高人,而今我也想向他求援,还请先生差人送我前去马头山……”话未说完,也不只是这一日下来太过疲累,还是师父出事令他焦急万分,他竟是再也坚持不住,“扑通”一下又瘫坐回椅子上去了。

“岳小兄,你不要紧吧!”眼见岳辰云瘫坐回去,赵文滕面上担忧神色立显,“你看你伤重如此,又怎能连夜赶回那阴郁的山林中呢?你今晚便在府上住下,我也好尽力为你调养,待明日一早,我再送你前去马头山,你看如何?”

岳辰云虽仍有心赶回马头山面见成老前辈,但他心知自己身体太过虚弱,便也只好答应下来,当晚就在赵家宅院中住下。而赵文滕也在为岳辰云安排好上等客房之后,便即前往城中寻了一位大夫,为岳辰云精心调理了一番。

一切安排妥当,大宅之中不久便熄灭了全部灯火,融入了夜色之中。

月华如水洒遍人间,满天星斗亦静静注视着人世间的喜怒哀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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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

鸡犬之声遥遥传来,旭日将金辉洒遍大地。

……师父面色慈祥,轻轻说着话儿,而自己则恭顺地听着。自己身旁,还有一位身着一袭淡蓝衣衫的清秀女子,与自己一道听着师父说话,嘴角隐隐含笑,面上更有一份娇羞神色……

只是,梦终究是梦,人终究会醒。

岳辰云缓缓睁开双眼,只见自己身处一间卧房之中,房间摆设布置俱是十分讲究,一看便知是上等客房。他翻身下床,这才惊觉一身伤病此时已好了大半。

欣喜之余,他望向窗外,只见一个不大的庭院,四面皆有房屋,正中一棵银杏树,布局十分讲究。信步走出屋子,岳辰云顿觉神清气爽,昨日的积郁一扫而空。

他调理呼吸,两手环扣食指拇指,闭目静心,两手一起向前推出,掌心便即泛起淡淡青光。见此情形,岳辰云不禁喜上眉梢。

便在此时,赵文滕自院外走来,他一见到岳辰云自己站在庭院正中,便快步上前问候:“岳小兄,你今日感觉好些了?”

“啊,是赵先生啊。”岳辰云回身行礼,“多蒙赵先生请来名医,为我调理,我今日已感觉好多了。方才我略试一二,发现我已然可以运功行法了。”

“哈哈,果然是年轻人!”赵文滕也十分高兴,当下便朗声道:“若非是你身体强健,周身经脉稳固,再加之年纪尚轻,恢复能力强,只怕便是神医再世,也无法令你恢复得如此迅速啊!”

二人一面谈笑,一面迈步走出小院,来到府宅大院之中。那大院极为宽敞,四面之中三面皆有楼阁,东西二侧更有粉艳桃李,抄手游廊,南面大门口处又有高大影壁,园中地面以青石铺就,中间一条通路,盆景灌木列种两旁,十分阔气。

在这宅院之中流连一时之后,二人便谈到了正题上。

“赵先生,我这便向你辞行,”岳辰云道,“今日我身子已无大碍,我独自前去马头山就好,便不在此劳烦赵先生了。”

“你一人前去?”赵文滕微微皱眉,“你确信自己身体已无大碍了吗?还是我差两个可靠之人陪你前去吧,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真的不劳烦赵先生了。”岳辰云说到此处,却似是忽地想到了什么,便即向赵文滕道:“赵先生,此处的事……”

“噢,是这样。”赵文滕道,“我昨晚仔细想了想,依我看,虽则我们怀疑刀阁门万大侠有问题,但万大侠在此地名望甚重,其门派又甚为强大,不好轻易调查。况且,若他真有问题,我们如若贸然行事,难免被他发现,若你师父并未死于笑春风之手,那么只怕连你师父都有危险。”

“那先生的意思是……”

“我想单凭我等之力恐难以圆满解决此事,我们便不要打草惊蛇了。”赵文滕道,“我想将此事闹大,请江湖有识之士介入。”

“那你要如何行事?”岳辰云面露疑色,“将事情闹大不是更会打草惊蛇吗?”

“不会,不会。”赵文滕道,“我要差人将此事暗中宣扬至中原各处,尤其是要让天下正道巨擘荆山剑派尽快知晓此事。我敢保证,荆山门下得知此事后,定会出面主持,到时候真相自会水落石出。”

“那……此计虽妙,”岳辰云眉头紧锁,“可……可这样等于是令全天下都来怀疑刀阁门,这样又怎能不打草惊蛇?”

“你先别急,听我说完。”赵文滕道,“传播消息时,我们故意将有关刀阁门和笑春风的部分统统隐去,只说杜大侠神秘遇害,万大侠神秘失踪,到时候只怕万正禹万大侠不仅无从查证放出消息的是谁,还会因刀阁门距事发地最近而被叫去问话呢!”

“如此……如此真是太好了。”岳辰云面上终于浮上喜色,“那此地之事就拜托先生了,我这便前去马头山了。”

“岳小兄你确实不需我派人护送吗?”

“不用了,多谢赵先生。”岳辰云说着便御起脚下青光,最后向赵文滕拱手行礼道:“后会有期!”

赵文滕拱手还礼,岳辰云随即便两手一引,腾空而起,身形化作一道青色光芒,向西南方向疾飞而去,不一会儿便消失在茫茫天际。

飞了一个时辰,岳辰云已然进入了马头山深处,距离那一个小山洼也越来越近了。前日他与苏韵分别时,苏韵曾道她或可请成老前辈出山,倘若如此,那而今成老前辈与苏韵或许已不在山中。尽管如此,岳辰云还是决定先回山中看看再说,一念及此,他便脚下加力,飞得也越发快了。

但听耳际风声呼啸,岳辰云一心向着目的地一路飞驰,眼中更无其他景致。

便在此时,前方不知名处,陡然传来破空锐响。岳辰云赶忙凝神细看,却只见一道碧绿光芒由远方山林之中疾射而来,转眼间已到身前。

那碧绿光芒在岳辰云身前数丈开外停住身形,碧芒渐散,现出一个女子身形,一身淡蓝衣衫,一柄碧绿仙剑,眉目如画,清丽无方,却不是苏韵又是何人?

岳辰云骤然停住身形,二人对视一眼,似乎是看到彼此都平安无事,面上都略带笑意。

片刻之后,苏韵首先回过神来,问岳辰云道:“你师父呢?”

岳辰云面上笑容骤然凝固,眼神也渐趋黯淡下来。苏韵见状,也没再多说什么。

半晌,岳辰云抬起头来,问苏韵道:“怎么只有你一人在此,成老前辈呢?”

苏韵也一语不发地低下头去。

岳辰云一见此景,心下立时便乱了方寸,心道师父生死未卜,而今成老前辈又遭不测,这可叫人如何是好。

这般想着,他的面色便越发凝重,双眉也锁得越来越紧。便在此时,苏韵忽地开口道:“你先随我回山吧,我爷爷虽然出了些事,此刻还是在家中等你。”

岳辰云听闻此语,轻轻点头。二人随即御起各自光芒,身形化作一青一碧两道光芒,向前方疾飞而去。

又飞了一炷香功夫,岳辰云与苏韵二人便飞到了那无名山洼中,眼看着满山滴翠,鸟飞泉流,一切景色都一如以往,而人之际遇,却已大不相同,观之想之,不得不叫人喟然长叹。

二人一前一后步入了茅草小屋之内,岳辰云看到屋中摆设仍然如前,只是不知成老前辈究竟如何,心中不禁有些忐忑。

几步走入旁屋,岳辰云一眼便看到成老前辈正自盘坐在床上闭目运功。只见老前辈一袭白衣超凡脱俗,面色红润,道骨仙风一如从前,岳辰云却实在看不出什么问题。正在他疑惑之时,成老前辈睁开双眼看向了他,口中道:“云儿,你受伤了?”

“是……”岳辰云道,“一点小伤不碍事,倒是前辈您……”

“噢,看来韵儿还未曾向你说起啊……”成老前辈说着便示意两位年轻人入座,自己却喟然长叹,“前日夜里韵儿向我说起,杜如一遇害,万正阳遇险,笑春风出山,我料定此事非同小可,便欲出山帮你一把。就在当夜,我焚香拜月,卜算世事,本欲看看此事将会如何发展,却不料偶然算出,我自己只剩不足半月的阳寿,而一身修行,亦不可再轻易施展。老夫竟是就此变作了半个废人。”

岳辰云听闻此语,一时间也是惊骇莫名。若是旁人忽然对岳辰云说什么自己阳寿已尽之类的鬼话,他是半个字也不会相信,可眼下说出这番话的成老前辈,却是历来神机妙算、料事如神,且他方才说话又断断不似说笑,岳辰云就算再惊愕,也只得信了。

只是,最大的希望就这般落空,又怎能不令岳辰云绝望?

仿佛是看穿了岳辰云所思所想,成老前辈随即便道:“云儿,你先不必太过焦急,对老夫说说自从与韵儿分别以来你所遇之事吧,老夫或可从中寻出蛛丝马迹。先说说你师父吧,他并未与你在一起,可是昨日一早没有与你相会?”

“是。”岳辰云强忍心中悲凉之意,向成老前辈大致讲了一番昨日一天里自己所遇之事,而说到那唐婉欣之时,岳辰云不知怎地,又将它一语带过了。

待岳辰云说完,成老前辈便陷入思索之中,而苏韵则关切地问起岳辰云的伤势。

又过一会儿,成老前辈才开口道:“杜如一自南疆归来之后,一定先后拜访过万氏兄弟二人,不然你师父怎知他的死与万正禹有关?还有,你师父早不去,晚不去,偏偏赶在马头山中异象突现之后一日前去探望杜如一,这又是为何?你师父到底都知道些什么?或者说,杜如一到底同你师父说了什么?”

岳辰云疑惑摇头。

“我看,那杜如一多半是自南疆带回了天星刀的消息,”成老前辈接着道,“你应该也曾听你师父说起,二十多年前,他与胞兄万正禹、结拜兄弟杜如一、穆怀峰四人一道纵横江湖,立誓要一同找到九天神兵天星刀,后来四人分道扬镳,此事也最终作罢。那杜如一既然甘冒奇险潜入南疆恶地寻找天星刀,此番回来也多半是得到些线索,想找人同自己一道去夺那天星刀了。

“杜如一找万氏兄弟二人帮忙,万正禹答应下来,你师父却没有,尽管如此,他还是清楚其中的细节,这样他才会在疑似是天星刀出世的异象之后,便立刻去探望杜如一,而且能猜到万正禹与杜如一之死的关系。

“如你所言,万正禹对此事之反应的确有几分奇怪,如此便更说明你师父所料不错,万正禹多半是想要独吞神刀,才下手加害杜如一的。”

“那笑春风……”岳辰云面上疑惑神色愈盛。

“你师父猜测笑春风与此事也有关系,并非毫无根据。”成老前辈道,“万正禹与笑春风其人,的确有几分关系。”

“什么!”此语一出,岳辰云与苏韵俱是一惊。

“万正禹早年曾与笑春风有过不浅的私交,后来笑春风为江湖上下所讨伐,万正禹还曾因其与笑春风过从甚密而受到牵连,在江湖中抬不起头来。”成老前辈道,“十年之前,万正禹随正道大军一同前往剿杀笑春风,最终亲手杀死了笑春风。”

“什么!笑春风十年前竟是为万师伯所杀!”岳辰云惊骇莫名。

“正是,”成老前辈道,“笑春风之死洗清了万正禹之前所负的责怪与怀疑,万正禹刀阁门也从此名声大噪,迅速壮大起来,而今已赫然是与清县秋风堂并立的天下新兴门派之首。

“前日里笑春风重出江湖,并一举击杀杜如一,还于半途之中埋伏万正阳,一般想来是出于复仇,他所埋伏之人也理应是即将前去查看杜如一尸身的万正禹,而并非万正阳。但你师父显然并未这般想,我想他既是万正禹同胞兄弟,对其与笑春风之事便理应比外人所知更多,据此他便极有可能推测万正禹和笑春风串通勾结。”

“怎……怎么会……”岳辰云大惊,“十年前万师伯亲手击杀笑春风,笑春风乃是凭借着易容奇术才侥幸逃过一死,这二人有如此深仇大恨,又怎会串通勾结?”

“你万师伯十年前击杀笑春风之时,确定他所杀的是笑春风本人吗?”成老前辈反问,“或者说,他是否知晓他所杀的人究竟是笑春风本人,还是另有其人?”

“啊!”岳辰云如受雷击,霍然站起身来,面上惊愕无以复加,“您……您是说……”

“不错,也许当年他们二人便已经串通好了,所谓的万正禹击杀笑春风只不过是在演戏。”成老前辈音调转急,“演这一出戏后,笑春风从此不必再担心被人追杀,而万正禹也可在江湖中正名,令自己的门派一路壮大起来,这等好事,何乐而不为?我猜你师父前日里见到笑春风之时便已想到了这些,故而才确定笑春风与万正禹暗中勾结。”

“嗯……如此说来,倒确有这种可能。”岳辰云面露一番思索神色,在小屋中来回踱步,“若事实果真如此,那么他们苦心隐忍十年,却为何在此时突然出手?”

“他们的阴谋,咱们无从得知,”成老前辈道,“但不论如何,既然他们已亮出身份,便是一定要做些什么的,也许他们苦心经营十年,就是在等这一天。”

“那他们这十年里,又都在等什么?”岳辰云若有所思。

“等实力强盛,等时机成熟,等许多需要一等的东西。”成老前辈道,“不过依老夫看,万正禹苦等十年的最重要之物,便是那万里天星刀!”

第十章 首向名山

夜中的马头山,格外静谧。

昏灯之下,岳辰云独坐窗前,望着窗外潇潇夜色,心中更有说不出的滋味。

前日里师父失踪,至今仍无音讯,而自己最大的希望成老前辈又遭此大难,这一桩桩一件件接踵而至,又怎能不令他心神烦躁?今日午间岳辰云本打算辞别成老前辈,回仁化县城去找赵文滕,而成老前辈却道,万正阳尸首至今不曾发现,说明他多半为笑春风所生擒,而笑春风那等精明之人,既然留下了万正阳性命,便定然是有用意的,故而如今急也无用。成老前辈留岳辰云在山中小住一晚,以亲自为他调理身体,使他更快恢复如初,岳辰云迟疑多时,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

“吱呀”一声,柴扉轻响,苏韵手中端着一个木盘轻轻走进屋来。

“你来了,请坐吧。”岳辰云见苏韵来了,面上微微一笑,只是这笑容略显苍凉。

“是爷爷要我将这药带给你的。”苏韵走到桌旁,将手中木盘连同其中所盛装药瓶纱布等物品一并放在桌上,而后又走到岳辰云身边坐下,口中轻声道:“这药是爷爷亲手调配的,专治跌打肿痛骨肉外伤,你一会儿便尽快换了药吧。那个……你……你一个人能行么?用不用我帮你?”

“噢,不用,多谢了。”岳辰云淡淡一笑,随即又看向窗外。

苏韵见此情景,面上神色也黯淡下来,片刻后又道:“真……真是对不住,你师父出了事,我爷爷他……他也不能帮上你什么忙……”

“不要这样说,”岳辰云转过头来看向苏韵,轻声道:“成老前辈他自己有难,还尽力助我分析时局,为我疗伤,我感激他还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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