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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术法诀-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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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一件旧事来,若那件法宝在时,必能取了赵公明性命。
陆压想到此处,心血来潮,按捺不住,竟然出大帐吩咐一声,自身化作长虹,远上三十三天外大罗天,来蜗皇宫寻女娲娘娘,问一件法宝下落。
陆压遁法迅捷,不到半个时辰已到大罗天,道袍无风自动,将漫天的罡风抵挡开来;陆压且行且住,诚心祈祷一二,眼前景色变换,已到蜗皇宫前。
宫前有一童子在门口伺候,陆压道人识得是碧霞童子,上前稽首道:“妖族圣人可在宫中?”
碧霞童子也识得陆压,知道自家娘娘另眼看待,回礼道:“原来是金乌太子,娘娘正在宫中闲坐,太子不妨进去,陪娘娘说上两句。”
陆压道人听了大袖一摆,缓步进了蜗皇宫,只见宫内景象已和上次来时大有不同,只见:
殿前华丽,五彩金光;金童对对执神幢,玉女双双捧如意。玉钩斜挂,半轮新月悬空;宝帐婆娑,万对彩鸾朝斗。碧落床边,俱是舞鹤翔鸾;沉香宝座,造就走龙飞凤。飘飘奇彩异寻常,金炉瑞霭:袅袅祯祥腾紫雾,银烛辉煌。
陆压道人边看边行,少时进了大殿,见女娲娘娘在沉香宝座上安坐,容貌瑞丽,瑞彩翩翩;国色天姿,宛然如蕊宫仙子临凡,月殿嫦娥下世。陆压上前拱手道:“陆压见过娘娘,祝娘娘圣寿无疆!”
只见女娲娘娘睁开眼来,见是陆压来了,假嗔道:“你这小金乌,怎么自上次拜见,一向不来宫中走动?”
陆压回道:“上次娘娘有言,但凡有难处,可来蜗皇宫;小侄自上次拜见后未曾遇得难处,又未见符诏,不敢无故来宫里寻娘娘。”
女娲娘娘斥道:“上古妖族如今还剩几人?你若不来时,有何人来陪吾说些旧事?”顿了一顿,又道:“既然你有此说,吾这里有腰牌一面,你持了腰牌,这蜗皇宫随你来罢,休要假推说词。”旋即命殿中女童取来腰牌一面,递与陆压。
陆压接了腰牌在手,心中暗道娘娘还是另眼看待于我,微笑道:“既然娘娘如此说,自今已后,小侄每月都来宫里陪娘娘说话便是。”
女娲娘娘转嗔为喜道:“都是你说的,不可违了。”命女童给陆压看座。
陆压坐在娘娘下手,拱手道:“自然不可违背。小侄今日来见娘娘,确有一桩旧事,要来问娘娘。”
女娲娘娘奇道:“何等旧事,需小金乌如此正经相询?”
陆压道人回道:“娘娘可记得钉头七箭书?”
女娲娘娘听此言也面皮变色道:“钉头七箭书乃是天下一等一的恶毒法宝,你问它何来?”
陆压不敢说是要暗中除去赵公明,只怕女娲娘娘起疑阻止,沉吟少时,道:“娘娘自从赐下素色云界旗,小侄运用如意,实乃防御奇宝,但却无手段可以制约对头,小侄近日思前想后,需有类似钉头七箭书的法宝,才可神鬼不知,暗中取了对头性命。小侄今日来,是想问问娘娘此法宝的下落。”
女娲娘娘叹息道:“钉头七箭书乃是汝父东皇太一亲手制成,本来是要暗中取了昊天大帝性命,谁料风波突起,天机变换,此宝未及使用,汝父已和昊天大帝争斗不停。”说道此处,女娲娘娘双目中尽是些旧事,沉吟起来。
陆压不敢打断,只好在座上等候;片刻之后女娲娘娘这才回过神来,又是一身叹息道:“你来问此宝下落,吾可以告诉你,此宝正在宫中封存;若你真心想要拿去使用,须答应三个条件。”
陆压闻言心里狂喜,但面皮上并不显露出来,只恭恭敬敬正色道:“娘娘但讲无妨。”
女娲娘娘道:“这钉头七箭书是汝父遗物,也算是你家传之物;你既然来问,吾定然要给,但此宝实在恶毒,你须当心!且听好吾三个条件:其一,不可用来算计三教圣人!你若用时,只怕此宝要反噬自身;其二,不可亲自施为!此宝恶毒无比,若是被对头发觉,必然上门来寻,你不可亲自施法,以免仇怨缠身;其三,不可将此宝转赠他人,若吾得知,必然亲下蜗皇宫,和你说词!”
陆压一一应过,女娲娘娘又道:“既然如此,吾就将钉头七箭书给你,也算物归原主。”旋即命女童从后殿提出一个花篮来,递与陆压,陆压接了过来,揭开花篮,内有一物,两尺来长,半尺多宽;年代久远,不知是何材质制成,白色中泛出点点黄色来;上面符箓一道,密密麻麻,刻的都是使用之法,纵是万年之前的法宝,依旧笔墨如新;陆压略看了两眼,顿敢头晕目眩。
女娲娘娘见陆压接了钉头七箭书过去,知道事已定矣,不可逆转,只是吩咐道:“此三个条件你要记牢,不可忘却。”
陆压得了钉头七箭书,满心欢喜,自然是满口应允;又在宫中陪女娲娘娘说些旧事,给娘娘解闷。
时光如梭,不觉已过二三日,这日陆压正陪女娲娘娘说话,猛然间心血来潮,掐指算去,已有三日光景,急忙起身和女娲娘娘告辞;娘娘得陆压陪说旧事三日,心满意足,放了陆压出宫。
陆压出得宫来,依旧借火遁下了三十三天,回归天神军大营,问了左右,三日来中原并未来兵,心里松了一口气;进了大帐将花篮放在几案上,一时间倒不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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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回 死神按法垒高台 公明被拜散元神
话说陆压将花篮放于案上,一时沉思起来,有士兵报来:诸位正神求见。少时见诸位正神进得大帐来,陆压命士兵看座;智神密涅瓦问道:“代教主一去三日有余,可有办法对付赵公明?”
陆压点头道:“你们来的正好,吾已寻来一件古宝,赵公明道行再深,也逃脱不过。”用手一指花篮道:“这件法宝乃是上古流传而来,吾在外访一故人,这才求来。”说完揭开花篮,众正神上来看时,都莫名其妙,不知用法,看了都是头晕目眩。
陆压叹息道:“此乃上古妖文写就,莫说你等,就连吾也勉强识得,共有数百余字;越是用力看时,越有一股莫名妖力使人头脑隐隐作疼。”
众神闻言都各自心惊,惟有死神普鲁托仔细看了看,嘶声道:“还请代教主解释此法宝用途一二。”
陆压命士兵取来文房四宝,在案上铺开一卷白纸,提笔慢慢写着,一边回道:“此法宝名曰钉头七箭书,实乃这世间一等一的异宝;不论对头道行深浅,法术高低,运用此法宝,按法行事,皆可成功。”
智神密涅瓦惊讶道:“若有此宝,岂非天下无人可敌?”
陆压闻言停了笔,摇头道:“不是如此说法。世间哪有一件法宝运转开来,是天下无敌的?世间诸等道术法决,都有相生相克,法宝也是一样;此法宝虽然厉害,但有三点不可不知。”
月神狄安娜也听得好奇,娇声问道:“代教主讲的稀奇,还请细说。”
陆压手中不停,边写边说:“其一,此法宝只能运用一次,所以有此法宝就天下无敌一说,实乃笑谈;其二,此法宝厉害是厉害了,伤人于冥冥之中,但却是慢了,要取对头性命,须得三七二十一日方可成功;其三,此宝有违天机运转,对主持之人多有不利。尔等可听明白了?”说到这里,陆压停了笔,目光从众人脸上一扫而过,即知个人心思。
智神密涅瓦和月神狄安娜新婚燕尔,闻听此言两人十指紧扣,互看一眼;美神维纳斯眼神慌乱,不知所以;雷神张道陵站在最后面,根本不往前凑;只有死神普鲁托,一张面皮上丝毫不变,双目盯住了钉头七箭书,口中低声不知道念着什么。
陆压心中暗叹,又提起笔来,继续写下去,对众神道:“上古妖文,你们自然不认得,吾只好译成中原文字。。。”
陆压话未说完,死神普鲁托抬起头来,眼角余光看了看爱神维纳斯,又看了看贴在一起的智神密涅瓦和月神狄安娜;面皮上依然神色不变,猛然道:“既有这么多讲究,代教主不可以身犯险,不若就让我普鲁托来主持此法宝,去了敌人性命。”
陆压微笑点头道:“死神不愧是死神,气概非常。”旋即停了笔,将纸拿起,吹了吹墨,递给死神普鲁托道:“你且看了用法。”
月神狄安娜见状面皮上有些变色,作势欲要阻止,智神密涅瓦手里略用了用力,拉住狄安娜;死神普鲁托见状,面皮上抽动两下,旋即恢复平静,接过白纸细细看了。
陆压又道:“这上头写得明白,有符印口诀,依次而用,死神你可带三千士兵,往西面山里偏僻处立一营,营内垒土,搭起一台,结一草人;草人身上用朱砂书写赵公明三字,头上一盏灯,足下一盏灯,脚步罡斗,将此钉头七箭书焚化;再运用符印口诀,一日三次拜礼,至二十一日之午时,吾自来助你,赵公明自然命绝,纵是圣人也救不得。”
死神普鲁托点头不已,又看了半响,将白纸卷起收了;陆压又发下令牌,普鲁托也不多话,拱拱手下去了;月神狄安娜面色哀怨,智神密涅瓦在其耳边细语安慰一二;少时众人都各回营帐休息不提。
话说死神普鲁托领命,次日去营中持令牌点了三千人马,各带铁锹材料;一声令下,顺小路往西进山,进去有五七里地,已是群山环绕,一片平地有半亩大小。
死神普鲁托四下打量多时,选了一处,令士兵扎下一个简易营寨;中间取土垒起一座高台,有半丈高低;士兵随身带有材料,死神普鲁托亲手扎起一个草人,竖在高台正中,依方制度,用朱砂写了赵公明三字。
普鲁托又命士兵服过秘药,将软骨散每日洒在来时道路上,以防有人偷偷摸进来,致使法术不成;高台上点起一堆火来;普鲁托解开花篮,取出钉头七箭书,上面黑压压有如虫蚁一般的都是上古妖文;普鲁托不敢多看,将此书投入火中。
开始时并不见钉头七箭书有何变化,普鲁托看了用法,知道需要片刻时间,是以耐心等候;果不其然,片刻后,那钉头七箭书开始慢慢发软,上面的上古妖文扭曲开来,看得人头皮发麻;少时火堆里升起一股细细黑烟,随之有莫名怪声发出,好似深夜鸮啼,旁边的士兵听了都是毛骨悚然。
只见那黑烟袅袅升起,虽然细小,但十分凝聚,天风吹之不散;草人在一旁竖立,上面朱砂有如鲜血一般,那黑烟似有灵性一般,猛的一歪,好似蚊蝇扑血,斜斜地扑向那朱砂写就的赵公明三字;猛然间一声怪叫,火中的钉头七箭书轰一声化为乌有,黑烟顿时浓厚起来,普鲁托在一旁看了,好似草人将黑烟不停吸入一般;不多时草人上微现黑色,普鲁托见时机成熟,早从士兵手中取过一柄宝剑。
只见死神普鲁托披发仗剑,脚步罡斗,按用法书符结印,每日三次,连拜三五日;这边中原军大营中赵公明忽觉心如火发,意似油煎,走头无路,整日从帐前走到帐后,抓耳挠腮,不知何故。
邓九公见赵公明如此不安,不明其意,问道:“道长为何如此不安?”
赵公明自己只觉得奇怪,只道是心火旺了,回道:“今日不知为何,坐立不安;元帅无须担心,有五绝阵在,敌人纵是千军万马,也攻打不得;只是我军人数不够,无法攻打敌营,只待彩云仙子带援兵来时,再行攻打。”
邓九公闻此言宽心道:“彩云仙姑有吾书信,陛下必然发大兵来援吾,二十日后必然可来;两军此时可谓僵局,道长安心静养才是。”
赵公明来回踱步,回道:“不碍事的,元帅不用担心。”辞了邓九公自会营帐歇息。
邓九公闻言也自在帐中闲坐,读些兵书;四下派了探马,打探敌军动静不表。
又过了二三日,死神普鲁托拜得赵公明昏乱不已,也不和邓九公商议军务,邓九公数次命人去请,都回来禀报:赵道长睡卧不起。
邓九公自家寻思:“神仙六根清净,不似凡人,不食烟火,也不寝睡,怎么赵道长昏睡不起?不若请金光圣母来看。”正欲派人去五绝阵中去请金光圣母,有士兵报来:菡芝仙返回,另有三名道姑一同前来。
邓九公知道那三名道姑乃是云霄、碧霄、琼霄三位娘娘,是截教圣人门外高徒,急忙整理衣装,出帐相迎;果见半空中三位娘娘各骑异鸟,菡芝仙脚踏风云,跟在其后;云霄娘娘跨了青鸾鸟,碧霄娘娘乘了鸿鹄鸟,琼霄娘娘骑了花翎鸟,飘飘然都降了下来。
邓九公大喜上前行礼,菡芝仙替双方见过,三霄娘娘都道:“元帅无须多礼。”邓九公迎请四名道姑至帐内打稽首坐下,云霄娘娘心怀赵公明大兄,左右不见,开口问道:“怎不见吾兄赵公明来见?”
邓九公回道:“自数日前赵道长坐立不安,甚是奇事,这几日只是昏睡,吾不敢打扰。”
碧霄、琼霄二位娘娘都道:“吾兄神仙中人,六根清净,怎有昏睡之说?”菡芝仙也听得啧啧称奇,云霄急请道:“元帅速速带吾等前去查看,吾兄睡而不醒,必有凶兆。”
邓九公不敢怠慢,急忙带了三霄娘娘和菡芝仙去看时,闻有鼻息之声,果见赵公明在内帐昏睡不起;菡芝仙性急,上前用手推而问道:“道兄你乃仙体,为何只是鼾睡不起?三霄娘娘都来看你了。”
赵公明闻言睁开双眼,回道:“吾并不曾睡。”环顾又见三霄娘娘在一旁,笑道:“原来三位妹妹都来了,且命人看茶来。”将将起来,未等士兵取茶来,又伏在案上昏睡。
原来死神普鲁托拜得那赵公明元神散而不归,神仙以元神为主,游八极任逍遥;今一旦被普鲁托按法拜去,不觉昏沉,只是要睡。云霄娘娘见此状变色道:“吾兄定然受了敌人暗中算计,元神不归,才晕睡不起。”
邓九公正要问有何解法之时,有士兵报来:陈仙长返回三山关,即到大营。
云霄娘娘转忧为喜道:“太玄师弟六十四卦得老师传授,待来时取金钱一卜,便知何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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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回 陈太玄喜得旧体 诛仙阵终能全功
话说陈太玄这一日正在自家洞府里打坐,演练金、土两方小世界,背后两道光华一粗一细;粗的是一道白色光华,十分凝聚;细的是一道黄色光华,初具雏形;陈太玄按照孔宣所传法门,再加上从惧留孙道人那里获得的掌中世界感悟,运转全身法力,慢慢融入黄色光华之中,使其慢慢凝聚不散。
此时金目童子不知道从哪里回来,蹦蹦哒哒的进来,见陈太玄还在用功,躬身道:“老爷,掌教圣人唤你过去呢。”
陈太玄闻言收了功,白、黄两条光华也没入体内,睁开双眼,对金目童子道:“即是如此,你且好生看管洞府,不许在外边胡闹。”
原来这几日来,金目童子凭了陈太玄传下的三道法术,出外和人比试,每每得手;金目童子名声大作,岛内各洞府童子都传遍了,往往有童子来洞府门口唤金目童子出去比试;陈太玄虽然在洞府内用功,但这点小事岂能瞒得过去?
金目童子本来神采飞扬,面皮上透出亮来,闻自家老爷如此说,知道陈太玄不乐意自己在外边凭了法术欺负其他洞府童子,虽然心里老大不愿意,也只能唯唯而退。
陈太玄掐指算来,今日合该自己太岁本体出土,心里高兴,见童子惶恐,安慰道:“金目你好生看守洞府,吾去和老师说了,待过两日吾出岛也带了你去,看看这外面的世界罢。”
金目童子闻言喜不自胜:“老爷自去呗,这几日我紧闭洞府大门,只在里面用功罢。”
陈太玄哈哈大笑,转身出了洞府,不敢怠慢,三步并作两步,不到片刻已到碧游宫门口;只见宫门有一位道人在此站立,怀中抱着一具渔鼓,不是渔鼓道人还是哪个?
陈太玄急忙上前行礼道:“弟子见过师叔。”
渔鼓道人呵呵笑道:“太玄何须多礼?今日太岁本体出土,你即将脱去戮仙剑之体,吾在此等候,一是协助掌教老爷行法,二是特来恭喜你能复归本体,从此法力一日千里,不可限量。”
陈太玄道:“太玄惶恐了。若非师叔当前出手协助,太玄本体早已化为丹药,供人服用,哪有今日成就,更加不用提往后了。”
渔鼓道人哈哈大笑道:“掌教老爷在后殿等候,你且随吾来。”说完大袖一摆,在头前带路,陈太玄恭恭敬敬跟上;少时穿过大殿,来到一处后殿,有十丈方圆,殿内空无一物,只在边上有几个蒲团;渔鼓道人带了陈太玄见通天教主正在其中一个蒲团上就坐,急忙上前行礼:“见过掌教老爷,祝老爷圣寿无疆。”
通天教主示意二人坐下,渔鼓道人飘然坐在通天教主左手边,陈太玄在通天教主右手边坐了;通天教主道:“今日合该太岁本体出土,陈太玄你要仔细了。”
陈太玄在蒲团上躬身道:“弟子不敢怠慢。”
通天教主点点头,右手掐了个符咒用手一指地面,渔鼓道人和陈太玄知道通天教主行法,定睛看去,只见这方地面慢慢扭曲模糊,少时一阵黄烟升起,再看时地面有如嵌了一面数丈方圆的琉璃,下面的诸等情形一目了然。
陈太玄见地下有一物蠢蠢欲动,作土黄色,有数个水缸大小,正是太岁本体;陈太玄细细看去,只见本体上除去以前的五窍,另有新生成的两窍,是以七窍俱全;太岁本体安置在一无名阵势之上,周围有五堆事物,有各色瑞霭袅袅飘起,分为青、黄、赤、白、黑五色,太岁本体上面五窍,不时将这五色瑞霭吸进体内,做吞吐状。
通天教主看过一时,称善道:“太岁本体片刻之后即可圆满,太玄你看,此阵势乃是先天五行阵,五角上都是吾无数年间收集的五行浓厚之物,按金、木、水、火、土属性摆放,和先天五行阵相符。”
陈太玄闻听先天五行阵一说,心头猛然一震,急问通天教主道:“敢问老师,何为先天五行阵?”
通天教主道:“此阵乃上古流传而下,不知哪位高人创出,实有夺天地造化之功;你的太岁本体,乃是先天土行,多有相克;此阵可借用外力,将太岁本体转换成后天五行之体,虽然不能和先天五行之体相提并论,但也是一等一的阵势;吾本来寻思,将太岁本体化成后天五行,成就自然非凡;成圣之后,这才醒悟此先天五行阵居然暗合天机运转,想必是那位高人悟得一丝天机,才将此阵创出。”
渔鼓道人也笑道:“太岁本体化作后天五行,太玄必然成就不可限量,可喜可贺。”
通天教主道:“如今天机纷纭,吾就算身为圣人,也只能窥得一点;天神教蛊惑民众,入侵中原,太玄正好可凭此后天五行之体,行吾截之道;吾也正好取回戮仙剑,诛仙、戮仙、陷仙、绝仙四口宝剑和先天杀戮之宝诛仙剑图相合,正可圆满,化出的诛仙剑阵再无纰漏,纵是天神教教主亲来,也讨不了好去。”
陈太玄问道:“老师已是圣人,难道还不可轻易取了此人性命?”
通天教主道:“不是如此说法。天神教教主夷希微借助数千万信徒之愿力修炼,法力深厚,实有劈天换地之功,移山倒海之力,不可小视;更和西方教有暗中盟约,若是吾主动前去取其性命,只怕西方教二位圣人会出手制止;更何况一个不好,数千万恩怨缠身,纵是圣人也不敢如此。”
陈太玄闻言又问道:“西方教已经是暗里出手,老师准备如何行事?”
通天教主森然道:“若西方教再敢出手,到时吾亲去灵山,必要讨个说法!”
此时地下先天五行阵猛地一震,通天教主看去,只见那五色瑞霭已经不再放出,五堆五行浓厚之物都不意间化为飞灰而去;阵势中间的太岁本体猛然间闭了七窍,好似一块黄色巨石。
陈太玄不知所以,见通天教主全神贯注查看,不敢发问;猛然间太岁本体一个收缩,居然从原来的土黄色慢慢地变成了青色,;少时青色慢慢淡去,转成赤色,又从赤色转为白色;陈太玄看得目瞪口呆,不多时白色居然渐渐变成黑色,陈太玄惊讶见又回复本体土黄色。
此等诸色转换不停,通天教主凝神细看,渔鼓道人也是眼睛不眨,陈太玄看了一阵,暗道莫非是太岁本体已经自行做五行转化,变来变去?
足有小半个时辰,那地下的太岁本体才停了转换,依旧回归最早的土黄色,呼的一声上面的七窍猛的打开,都冒出滚滚白烟。
通天教主道:“时辰到矣!渔鼓道友略略助我!”又是掐了符咒一指地面,那地面好似门户一般,轰的陷了一坑,那坑正中的即是太岁本体,滚滚白烟顿时扶摇直上;渔鼓道人对陈太玄道:“太玄你且闭眼静坐。”
陈太玄依言闭了双目,稳定心神,在蒲团上静坐;渔鼓道人起身掐了符咒,右手猛的往陈太玄泥丸宫一拍,口中念念有词;陈太玄只觉自己真灵受了吸引,往顶上冲去。
此时通天教主复用手一指,那数个水缸大小的太岁本体徐徐从先天五行阵中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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