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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呼唤 (完结)-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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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子烟沉静在米特的歌声里不能自拔，她听过很多人唱这首歌，却没有人的声音能如此清晰地直击她内心最柔软的部分。没有任何伴奏，米特的声音有一种空灵的孤独感，也透露着倔强的执念。在曾子烟听来，竟又温暖又……哀伤。
“记得。”而且会记得更久了。
“知道吗，在你的歌声里，我找到无法替代的力量。”
Chapter 43 惯犯
阿miu和它的主人一样不解风情，在这么独特的旋律下竟然还会不耐烦地叫唤。曾子烟把它捉到怀里，它的前爪扒着桌面，眼神与米特对峙。不知道为什么，米特觉得这只猫对自己并没有太多善意。
“所以……你喜欢我？”曾子烟开始努力用因果关系这种逻辑来联系事件。
“那次之后我就牢牢记住你了——虽然我不知道你的名字，当然了解到你名字对我来说不算难事。”
“那你是什么时候喜欢上我……呃，不会是我跳台阶的时候吧？！”曾子烟立马耷拉下了耳朵，自己怎么尽做些蠢事，却让人记住呢。
“你没听说过‘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吗？”
不仅听过，还很喜欢这句话。“那，小V说……那什么礼物，是你特别准备的？”曾子烟一直觉得台里福利挺好的，所以她还真不知道哪个会是神秘礼物。
“呵，这个太多了，我数不过来。”
呃，敢情台里的福利都是米特赞助的？
“这个！”曾子烟像想到什么似的突然拎起了阿miu晃了晃，“这个该不会也是你准备的吧？”
米特看见了阿miu脖子间挂着的戒指，嘴角抽动，别扭地点了点头，然后很不情愿地说：“上次年会那把梳子也是。”米特想，女孩子梳子总要用的吧？
结发同心，以梳为礼。
曾子烟说：“哦，那把梳子是阿miu梳理毛发专用的！不伤毛皮，超好用的！”阿miu得意地仰头，米特脸都要绿了。
“那电影票呢？”曾子烟越来越像是在拷问，根本不像一个被示爱的人。
“六一儿童节前……”米特老实交代。
“啊……”曾子烟惊呼，“我在地铁上送给一个行乞的小女孩了！”
米特扯着嘴角道：“曾小烟，你真的是一点面子也不给我啊。我是在说，我爱你。”
“哦，我知道。”
米特：……
曾子烟也觉得自己如此平淡的回答太打击人，忙说：“啊，你刚开始就说了你喜欢我呀。只是，这三年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所以我很好奇，真的只是好奇才会问这么多的……现在我知道了，但还是觉得很神奇啊。好像、好像是在听别人的故事一样……”
“所以，你现在要收下向日葵吗？”
阿miu伸出爪子去挠向日葵的花瓣，被曾子烟忙抓回怀里。曾子烟觉得怎么会有男人这样子呢，默默爱自己三年；其实曾子烟更奇怪这世界上怎么会有她这种女人，对米特的爱浑然不知，更更奇怪的是，现在知道了，却没有感激涕零以身相许的冲动。
曾子烟突然想起自己今天在过“胡焕家的家庭主妇”的一天。而这一天内又多了一项内容，就是拒绝了一名示爱者。曾子烟清楚地听到自己说：“我觉得我更像是一个听众，了解到了你对一个女孩子……沉默的爱，尽管这个女孩是我。我试着让自己从感动中变出一点点爱来，但是很可惜，我只爱过一个人，我对你没有那种爱的感觉。谢谢你爱我，可是对不起，我不爱你。”
“曾小烟，谢谢你能听完。”米特预想过被拒绝的结果，只是曾子烟比他想象中的要冷静，要理智，直接击碎他任何可能的幻想。这让他三年的付出成为一个笑话，未免也太过残酷。
“你不要太难过，我走了。”曾子烟想还好还没点餐，不然在美食享用美食后再拒绝，她会更添一丝愧疚的。
“阿miu，我们去吃午饭！”曾子烟在车里拍拍阿miu的头，开始准备倒车。可是……现在是吃午饭的高峰期，有很多车进来，曾子烟听着倒车雷达报着“5米，3米，1。5米”心里发悚，不过还好，在无任何刮擦的情况下倒了出来。
曾子烟直呼万幸，还好阿miu这个乘客没有发表任何不满的意见，当然它也不可能发表什么。要左拐了，曾子烟打了转向灯，打方向盘到时候却鬼使神差地想起了刚才的事。
按小V的说法，米帅现在陷入了龙台和自己之间的矛盾。可是，自己和龙台见面甚少，哪里来这些纠缠不清的暧昧关系？怎么说都应该是叶敏符合一点吧？什么乱七八糟的，怎么自己会卷进别人的世界还浑然不知呢？自己刚刚会不会太残忍了点？但是我真的对米帅没感觉啊……米帅是开玩笑的吧，嗯，一定是开玩笑的……
曾子烟只顾着自我麻痹，等发现车正前方突然冒出一个人的时候那人已经倒了下去了！可是，曾子烟发誓自己没有碰到她！！她假装的！！
曾子烟跑下车，看到一个中年妇女倒在地上呻吟，若不是曾子烟知道自己没有撞上那个人，她定然也会觉得这个妇女现在很痛苦。
“哎哟！撞人咯！没天理咯，大家快来看啊，这个开车不长眼睛的女人想逃走！”那个妇女就赖在地上，紧紧地抓着曾子烟的手大呼小叫。
曾子烟瞪大了眼睛：我什么时候想逃走了？！
“这位阿姨，请你说话客观一点！你就突然在我车前面倒下了，我根本没有撞到你！你这样污蔑好人，你良心能过得去吗？”被这样冤枉，曾子烟气不过，大声反驳。
“哎哟，你们看看你们看看，撞了人还说自己是好人的也有这种烂心肠的女人了！哎哟，好痛！哎哟！大家评评理哦！我一个人带着小孩在S市，老公在年前从脚手架上摔下来折了骨，小孩还要上学，我靠着临时工的活过活，你们说说，我要是再这样了，我该怎么办？我的家要怎么办呀……”倒在地上的妇女越演越入戏，眼中竟然还留下了眼泪。
“哎哟，她也真够苦的，还被撞了。我看她这腿，得躺好几个月吧？”
“看看这开车的小姑娘，有钱开奥迪撞了人反而想赖账，啧啧，现在年轻人啊……”
“S市的人是越来越多了，交通事故也越来越多，哎……”
……
路人议论纷纷，但是舆论大多是对曾子烟不利。
曾子烟都想大哭一场了，一个路人说要报警，她这才想起来要用正义的力量保护自己。她突然想起自己有个律师朋友，便忙打电话给慕厚。没想到他来的比警察还要快，曾子烟像红军会师般紧紧地握住了慕厚的手。慕厚心领神会，马上审视起现场来。
“哎哟，这个女人还找人了！两个人欺负我一个人是吧！”
慕厚看看现场的情况，和这妇女撒泼的精神劲，就已经猜到七八分了。“这位女士，我们不用争了，看一下监控录像就知道谁对谁错了。”
“这里可没有录像！”妇女得意洋洋地说。
“哦？这位女士你还真了解这一带道路监控的布置啊！不过，据我所知，这家超市可是有装了一个监控哦……”
妇女猛一抬头，竟然真看见超市门口有一个摄像头，没想到她破罐破摔，死皮赖脸起来：“你也要拿得到录像啊，你有本事倒是看啊！”她才不信他能拿到录像呢！
“慕律师！”
“叶警官！”
警车到达，这两个人的对话让这名妇女松开了曾子烟的手，爬起来一溜烟跑了。曾子烟就这样看着一个刚刚喊痛喊地死去活来地人在围观的人群中灵活地穿过缝隙，消失不见了。有一个小警察追了出去。
“这个啊就是专门假撞骗钱的惯犯，麻烦到慕律师真是让我们无地自容啊！这位是……？”叶警官看向一脸惊愕的曾子烟。
“一位朋友，曾子烟。”
“哦呵呵呵呵，曾小姐真是对不住了，这次是我们失职。这名妇女我们会秉公处理的！今后我们一定严加管理，杜绝这种情况再次出现！”
“她也挺可怜的，丈夫折了骨，还有小孩要念书……”曾子烟是在为那名妇女求情？叶警官嘴角抽动：说不定她的丈夫她的孩子还在哪个没监控的路口假撞骗钱呢！想想她这名一个心软的姑娘，叶警官最后还是没说了。
“咳，这件事叶警官一定会妥善处理的，你放心好了。”
“哎！一定一定！”叶警官收到慕厚的“逐客令”，脸上开出一朵菊花，忙不迭地爬上了警车。
“慕厚，真的谢谢你了！没有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第一次开车就碰到这样的事情，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曾子烟跟慕厚道谢，看着慕厚是跑过来的，所以问：“你当时是在附近么？这么快就到了……”
“啊，哈，是啊。”其实慕厚办事的地方离这里并不很近，只不过现在作为交通高峰，再开车反而更费时，所以直接就跑来了。
“我请你吃饭吧！”曾子烟说，“我正想去吃午饭来着的。”
说完曾子烟就近找了个地方停车，看着曾子烟磕磕绊绊的车技，慕厚不自觉地在外面指导了起来。在慕厚的亲自指导下，曾子烟停地不错。
曾子烟抱着阿miu从车上下来，不好意思地说：“见笑了见笑了。”
“你还挺大胆的，敢上路。”慕厚这话不知是夸还是贬，曾子烟听闻立马争辩道：“我技术是不怎么样，但是我真的没有撞到人！”
“对不起，我没那个意思。”慕厚先是道歉，看着她一脸认真的样子很可爱，而后笑了。
Chapter 44 不惊动任何人
这边餐厅是很多，但是因为阿miu的关系，曾子烟和慕厚被N家店拒绝。只要像样一点的店，都是Nopets。
“对不起，只能请你吃面。”曾子烟满是歉意地说。他们最后只能被一家地段不算很好的面店所收容。
“为什么吃面要说对不起？”慕厚边往面里加醋边问，“中午吃面才能吃饱，那些装在小碟子里的菜还真的不能填饱我。”
都说律师计较又难搞，且生活圈太上层，曾子烟还真的挺怕他在这种就餐环境下不适应呢。听到慕厚这么说，曾子烟也便松了一口气。
阿miu的待遇是一碗海鲜面，曾子烟特地交代不能放任何调料。店主大妈说只有猫才这么吃海鲜面吧，曾子烟说大妈你真聪明，还真是给猫吃的。
吃面是管饱，但是在六月的大中午吃面，实在有些热。
曾子烟被烫的满头大汗，对面的慕厚此时递来一块手帕。
“呃，这不是我的手帕嘛，什么时候到你那里了？”曾子烟接过手帕困惑地问，她已经全然忘记自己曾拿这块手帕给阿稚擦过脸了。
“阿稚说她很想她的子烟阿姨。”
“哦！”曾子烟一拍脑门，总算想起来了。“阿稚还好吗？”
“好得很，天天逼问我什么时候娶你回家。”
曾子烟：“……阿稚真是幽默。”
“看来我是又被拒绝了？”慕厚脸上写满了失望。
“慕律师你真幽默！”曾子烟低头狂吃面，避开慕厚灼热的视线。今天是怎么了嘛！一连拒绝了两个极品男的告白，曾子烟你还真出息了！
“呵呵！慢慢吃慢慢吃，我又不会吃了你。就算是要吃了你，也会给你吃饱的时间。”慕厚哭笑不得地看着曾子烟被自己吓得不轻。
“嗝～”猛塞牛肉面的结果就是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撑死的，曾子烟很不淑女地打了个嗝，“我真的是被吓到了呢，米帅这样，你也这样。”
“米特？”慕厚一惊，眼睛中柔和的目光变了好几变，几度欲言又止之后还是忍不住说：“离阿特远一点吧，我不希望你受到伤害。”
“为什么会受伤害？”曾子烟不懂了。
“以我对他的了解。”慕厚有一种笃定。
“慕律师和米帅很熟？那跟老麦也很熟咯？”
“你知道老麦？阿特他……呵！”慕厚摇摇头，叹了口气，“我们三个算一起从小长到大的朋友，或许，已经超过朋友的范围了吧。我们曾看别人不顺眼打过架，也有看彼此不顺眼打过架，后来我们在不同的地方读书，现在却也都回到了S市，做着自己喜欢的事，但是也是能一句话就聚到一起，吃喝玩乐，甚至打一架。”
曾子烟觉得，男人间的友谊和女人间的友谊是不一样的。
见到好友伤心落泪，男人之间会大骂“你大爷的，丢人”，然后陪醉到天亮；而女人会说尽安慰的话，然后陪着哭。男人粗糙而直接，女人细腻而敏感。造物主这样的安排，才让这个世界阴阳调和。
“慕律师你也会打架？！”不过曾子烟还是被这点吓到了，没想到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幕后也有暴力倾向。
“我不喜欢打架，但是不要把我逼急了。”
“哦！”曾子烟的嘴巴张成一个大大的“O”型。
“他们知道我不喜欢打架，所以基本上不用我出手的。他们两个从小就热衷体育，特别是足球，所以体格特别好。老麦擅长沉默，可是一出手爆发力就很强；阿特整天笑嘻嘻的，但是他想地很多，他有一千种方法干掉对手。所以，阿特更令人恐怖。”
“米帅是个腹黑男？！他、他、他是喜欢叶敏的吧？”腹黑男和骄傲的才女，小说里的绝好组合！既然慕厚和米特关系这么好，那他应该知道的吧？
“你……”真希望你一直都不知道。“叶敏和阿特是同一类人，你不是他们的对手，所以，答应我，离他们远点。”
真是莫名其妙！刚刚把米帅描述地这么可怕，怎么又多了个叶敏。不过，反正自己平时也从不招惹他们，干嘛要成为对手？
“不管工作上还是生活上，我离他们还真都挺远的。”
“那就好……”话虽如此，慕厚还是满心担忧。
慕厚和曾子烟就在面店门口告别。慕厚站在原地看着曾子烟渐行渐远，想着这个女人也要从自己的人生中越走越远了，直至消失不见。
“虫儿飞，花儿睡，一双又一对多美；不怕天黑，只怕心碎，不管累不累，也不管东南西北……”慕厚的手机铃声响起，是曾子烟六一儿童节在车上唱给阿稚的歌，被慕厚用录音笔录了下来，导出后拿来做了手机铃声。
“喂。好。马上来。”慕厚接起电话，看着曾子烟坐进车子，也顺利的发动车子，最后连车子也不见了。
好吧，曾子烟，再见了！
也许，我会安静地掉几滴眼泪，然后不惊动任何人。
******
曾子烟把车开回家，停在开出时它所在的位置。很好，看起来好像从未动过。
阿miu在外晃荡了一天，一回家倒头就睡。曾子烟关上阳台门，检查了一遍胡焕家里是否有任何可能伤到阿miu的尖锐部分，然后倒上猫粮，轻轻地拉上了门。
她可不敢再把车往电台开了，只老老实实地坐公交。
“红、红姨！”曾子烟没想到刚一到电台就看见“红衣教主”阴沉的脸。
“这一天人都跑哪儿去了？！”在办公室外的过道里，“红衣教主”问道。
但这在曾子烟听来更像训斥，她低下了头，说道：“我今天请假了……”她似想到什么似地惊恐地抬起头说：“珍珍做错事了？！”
“没有！”
“哦，那就好，那就好。”曾子烟拍着自己的胸脯，提到嗓子眼的心也放了下来。
黄鸿一看着曾子烟的反应就气不打一处来：“今天请假也不跟我说一声——虽然倒真不需要跟我报备，但是跟恩师说一声有这么难吗？请假也就算了，竟然还把一天的工作都交给了一个实习生！她才来几天啊！虽然没出什么事，但是一旦开了这种先例，以后的管理就难了！领导也会直接把矛头指向我！”黄鸿一压低了声音对曾子烟说：“你有没有想过，一个新人表现太突出，对你对她自己都不是一件好事！”
“为什么？！珍珍很优秀，我才会信任她，把工作交给她的！她得到了锻炼，而我也没有什么可失去的。为什么是坏事呢？”
“你啊你……”“红衣教主”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你什么时候才会懂得？”
“为什么要懂得？为什么不让别人进步？难道要天天想着怎么打压比自己厉害的人吗？有多少真实的水平，就会有多少回报。是你的就会是你的，有什么好争的？”
这是曾子烟第一次挺直了腰板跟“红衣教主”顶嘴，而“红衣教主”可能也没想到曾子烟这只平日里乖顺的猫今天竟然也学会了反驳。
看着此刻的曾子烟像是被勇气膨胀的气球，认真的脸上没有一丝平日里的畏惧。为什么看着曾子烟的脸，黄鸿一想起了很早很早以前的自己；为什么看着曾子烟的脸，黄鸿一竟然觉得有一丝忏悔；为什么看着曾子烟的脸，黄鸿一心里又欣慰又难过。
“唉！你还小，你不懂……”
直到黄鸿一走后，曾子烟才觉得后怕。自己竟然敢跟“红衣教主”顶撞，而且她没有再大声驳斥自己，而是叹了口气。那声叹息，像极了儿时母亲对犯执拗的自己无可奈何时的叹息，母亲总会说：小烟，你什么时候才能懂事？
“子烟姐……”珍珍的声音把曾子烟从回忆中拉了回来。见珍珍紧紧地贴在墙上，不敢靠近自己的样子曾子烟笑了。
“干嘛呢，好像一副我很可怕的样子。”曾子烟把珍珍从墙壁上扒了下来。
“对不起，是我害子烟姐被红姨骂了……”珍珍低着头，用脚尖在地面上画着圈圈。
“这跟你什么关系啊？况且，我不觉得我今天被骂了呀！”嗯，是的，至少我理直气壮地反驳了，而且“红衣教主”的气势一下子弱了，反而黄鸿一更像是被骂的那一个。
“子烟姐，真的对不起！……”作为一个挨骂的熟练工，子烟姐竟然已经逆来顺受到这地步了！珍珍更显愧疚。
“别哭了别哭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欺负你呢！打起精神来，干活了！”曾子烟忙着又是安慰又是擦泪的。
“子烟姐你真的不怪我？”珍珍泪眼婆娑地说。
“你再哭我就当你在怪我咯！”曾子烟佯装生气。
“没有没有，我就知道，子烟姐最好了！”
那么容易快乐又那么容易不快乐的珍珍，终于像个傻子般的破涕为笑。
“曾子烟。”珍珍走后，曾子烟听到叶敏叫她。只是那声音中，透着一股冰冷，曾子烟嗅到了危险的气息。
chapter43里起点说有那啥的内容，就是不给通过。我悲剧了。
Chapter 45 假想敌
“叶敏，好巧！”
“不，一点也不巧。我是特地来找你的。”叶敏倨傲地俯视着曾子烟（谁叫曾子烟的个子不争气呢？）说：“去大楼外的咖啡厅，半个小时应该够了，不会耽误你的直播。况且半个小时后我也有工作。”
叶敏的口气毋庸置疑，曾子烟就这样乖乖地跟着她下去了。
虽然不知道叶敏要跟自己谈什么，但是曾子烟看着自己喜欢的卡布奇诺很有满足感。而且是叶敏请客，真是算碰上好事了。
卡布奇诺真的有让她无法拒绝的魅力。在一种咖啡中既能体会奶泡的香甜和酥软，也能品尝到咖啡豆原有的苦涩和浓郁。当这两种味道在口中纠缠，只有久久的香醇。
当曾子烟还陶醉在卡布奇诺的香醇中时，叶敏根本不给她喝第二口的机会：
“曾子烟，为什么你那么爱装？我真的很佩服你！”曾子烟听闻骇然，叶敏怎么可以这么说自己？
叶敏继续说道：“刚开始，我还不信，怎么会有这么傻的人。装纯的大有人在，但一直保持这种状态三年不是真傻就是装得炉火纯青。我更愿意你是真傻，可是现在我更倾向于相信后者。”
“叶敏！你怎么可以血口喷人！”不管是“傻”还是“装”，对曾子烟来说都是赤－裸裸的人身攻击！
“我说的是事实啊！你自己做了什么没有人比你更清楚！”叶敏说的让曾子烟一直在检讨自己做了什么得罪叶敏的事，但是记忆从这个月追溯到上个月，再顺着时间发展的顺序摸了一遍，除了那次在商场偶遇时小V说话不好听了点就没有什么事了呀！——但是又不是我讲了什么不该讲的东西！
但是无论如何，那次自己还是站在小V这边的——至少她忘了跟叶敏道歉（不过话说为什么要她道歉？）。
“如果是那件事，我道歉！”她没能事先了解小V和叶敏八字犯冲，也没能在事后及时道歉，总而言之，她就算没有不对的地方也有做的不足的地方。
“嗯哼，但是有些事不是道歉就可以的，关键是要看你怎么做！”叶敏很满意她的表现，“我劝你对米特不要有什么不该有的想法。”
怎么又会扯到米帅的身上？！
“什么是不该有的想法？”曾子烟问。她现在对米特的看法有以下几个标签可以概括：好皮囊（长的是万人迷的类型），有财（除了广告公司还有其他置业），油嘴滑舌，不靠谱（没事就找人表白，比如今天），心地善良（给我上过药），家庭背景有点复杂。米特在曾子烟心里的看法有些已经发生了转变，所以她不知道叶敏说的不该有的想法是什么？
“你的装傻到底是间歇性的还是习惯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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