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小妻不乖,总裁凶巴巴-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眯着朦朦胧胧的眼,游魂一样拉开*房间的门,在门口,与另一只游魂撞了个满怀。

被撞到的左景尘大大地打了个哈欠,半醒不醒的嘟囔:“老妈,大清早的投怀送抱不太好吧,我好歹也是个男人。”

其实,关于大清早起床这件事,左景尘对薇儿真心挺埋怨的。

想想以前她没嫁给老爸的时候,环翠园里,多数时候就自己一个人,想睡到多晚就睡到多晚,想怎么逃课就怎么逃课。

那时候,一个星期里,老爸最多在环翠园住两天,有时一个月才回来住几天。

现在可好,她嫁进来了,老爸像突然抽风似的,居然一天不落地住在这里,搞得他左景尘现在每天跟打鸣的公鸡似的,天一亮就得起床,真真的,悲催啊。

当然,除开起早床这件事,他还是挺满意这个小后妈的,尤其是在安全感方向,特有保障。

薇儿继续呈游魂状,绕过他,意识不醒地翻了个大白眼,懒得理会他。

双双洗漱完毕,楼下餐厅的桌上已摆满勾心馋胃的热腾腾早餐。

左律洁白平崭的衬衣外,罩了一条蓝白相间的围兜,衬衣袖子松松挽起,露出一小截浅麦色的结实手臂。

三七分开的浓密黑发梳理得整齐有型,与他这身居家的样子真心不搭,但看起来,却又让人一直温馨至心底。

红颜——祸水

三七分开的浓密黑发梳理得整齐有型,与他这身居家的样子真心不搭,但看起来,却又让人一直温馨至心底。

左景尘已换好三件套的海蓝色校服,宋薇儿里面一件白色针织束腰打底衫,外套一件粉蓝色呢子大衣,泛白色牛仔长裤。

两人装扮一致的清新可人,一起坐在桌边,同时睡眼惺忪、头不时点着桌面。

朦朦胧胧的看到左律用托盘端着三杯热牛奶走过来,左景尘惯性问安:“爸爸,早!”

坐在左景尘旁边迷迷糊糊的一只,学着左景尘:“爸爸,早!”

左律嘴角抽了抽,将牛奶一杯一杯摆在两只面前,薇儿面前的一杯墩得尤其用力。

早餐快吃完时,左律淡淡地开口:“左景尘你先走,宋薇儿你留一下。”

“哦。”

“好。”

两人对望,满眼奇怪。

这段时间以来,三个人都是一起出门,然后坐左律的车一一到学校报到,今天,这是咋的了?

左景尘很快离开,餐厅里只剩下宋薇儿和左律两人。

薇儿嘻嘻笑,主动收拾起桌上的碗筷:“要我洗碗对吧?没问题,洗一次多少钱?”

她换了清新的发型,于是,小小一张鹅脸全部露了出来。

弯眉似月、唇如粉樱、长而浓密的睫毛下一双杏般的大眼睛黑白分明,波光流转时,那一抹不经意掠过的,竟似带着摄人灵魂的妖色。

这是一张太过完美的脸蛋,素颜已是勾人心魄。

如是再化一份精致的浓妆,左律不敢想象,将会是怎样的一场灾难,惑人心智的灾难!

红颜——祸水。

在换完发型的那么一瞬间,左律甚至想过又将她恢复成黑山老妖似的红发怪。

总觉得这样一张精致绝伦的漂亮容颜,太过招人……

双臂环胸,左律因着她刚才睡意朦胧时的一声‘爸’字,不满地挑着浓眉:“你今年多大?”

眨着杏眸,她爽脆地答:“2o。”

“我多大?”

薇儿茫茫然,眼珠转了一大圈才答:“……32。”

“那么,32岁的我能生出2o岁的你吗?”

他这是……几个意思?

薇儿脑钝,拨拉起手指头,32比2o大12,12岁不能生小孩耶。

得出这个结论,然后,她果断摇头。

“恩,好了。碗你洗。”左律满意地点头,然后站起身,“无偿服务!”

看着他往楼梯上走去的背影,宋薇儿小脸抽搐地挠头发。

这货突然的,又抽的哪门子风啊啊啊?

收拾好桌子,宋薇儿站在门口,双手插兜等左律。

不多时,他手里拿着一串车钥匙走出来,白衬衫、深色西装外罩了一件黑色笔挺的大衣,英俊的面容映照在冬日晨光里,衬得五官愈加深邃。

左律个土货

不多时,他手里拿着一串车钥匙走出来,白衬衫、深色西装外罩了一件黑色笔挺的大衣,英俊的面容映照在冬日晨光里,衬得五官愈加深邃。

他抿着菲薄的唇,沿着台阶走下来,步子快而不乱,这样的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冷情矜贵,一直震撼到人的灵魂深处。

薇儿发现,这个男人,总是轻易能让她感到形秽,不仅仅是身高差距的问题,还有气质什么之类的东西,反正跟他并肩而走,她都会压力百倍。

往往,她会故意落在他后面几步之遥。

左律的手机响起,薇儿看到是他那款镶钻的私人手机,自从知道他两部手机后,薇儿研究了好久,总算弄明白了,人家不是摆谱,而是两部手机各有用途,一公一私。

因为是私人手机,薇儿八卦心作崇地小跑几步紧跟在他身后,隐约听到对方是个女人。

然后,就听到左律回答:“今天去学校吗?好,我过来接你。”

出了院门,薇儿发现,门口除了一辆左律的黑色宾利外,还有一辆崭新的红色跑车,车身前奔驰特有的三角驾标志闪闪发光。

这附近除了左律的房子外,最近的一栋别墅也相隔数百里远,那这车……难道也是左律的?

如果是他的,那她岂不是可以偷偷的开了?薇儿小心肝一阵激动。

正yy得起劲,眼前突然出现一串崭新的车钥匙,随着明灿灿的冬阳在她眼前光芒万丈地晃荡着。

左律沉稳的声音在钥匙后面传来:“去试试,以后这车归你。不过,不许飙车,发现一次,车子没收!”

薇儿大咽了几口口水:“不飙不飙绝对不飙!”

然后活怕他反悔似的,一把夺下了车钥匙,小鹿一样飞快窜进新车驾驶座,东摸摸西吻吻地亲密了一番,兴奋得脑中万马奔腾:咱也算有车一族了!

正准备启动,看到左律已经上了宾利,脑海里突然又回响起刚才那个女人的电话,学校?接她?哪个学校的女人?老师?学生?

鬼使神差的,方向盘一打,薇儿悄无声息跟上他的车。

一边费心费力地跟着,一边在心里埋怨:左律个土货,什么颜色不好选,偏偏弄个俗到毙的亮红色!害她跟个踪还得费老大劲地藏。

不知不觉,跟到了一个门禁森严的门岗处,两名身着笔挺军装的武警对着她敬了个标准的军礼,然后,其中一个小跑步过来。

薇儿连忙摇下车窗:“兵哥哥,怎么了?”

兵哥哥温文尔雅:“小姐,您好,请出示您的通行证!”

薇儿愣住:“什么通行证?不是,这什么地方还要通行证啊?”

兵哥哥嘴抽了抽,门口那么大的指示牌,敢情这姑娘看都没看呢,还是耐心回答:“国都公馆。”

其实,也挺配的。

兵哥哥嘴抽了抽,门口那么大的指示牌,敢情这姑娘看都没看呢,还是耐心回答:“国都公馆。”

“国国国都?”妈呀,首相大人和副首相大人的地盘啊?!!

薇儿彻底歇菜,她就一普通老百姓,哪里有什么国都的通行证啊,只得讪讪地笑:“不好意思,那个……其实……我就是迷路了……”

将车退到五里开外,去学校上课的事早抛到了脑后,薇儿第一次耐心十足地蹲起点来。

为了就是一睹左律的又一个也许是红颜知己、也许是情*人、也许是心上人什么之类的女人!

倒也没等多久,左律的黑色宾利很快驶了出来,他的车牌好认,末尾好几个数都是1。

薇儿从后视镜里可着劲地瞧去,只隐约看到副驾座上有一个穿着军绿色衣服的女子。

离得太远,看不清到底多大年龄,也看不清到底长什么模样。

眼看车子出了门岗,顺着大马路一路驶去,薇儿迅速踩下油门紧紧跟去。

一路跟去,薇儿没想到,左律和那女人所去的方向居然和她要去的楚中大学同路!

远远的,左律早察觉到后头那辆鬼鬼祟祟一路紧跟的车子,不过在看清是自己今早才送给那丫头的新车后,不禁薄唇轻勾,心情大好地微微笑了。

今天从出环翠园起,这丫头的表现都挺不错,没枉费他故意让她听到溶月的声音,并故意爽快答应溶月接她去学校。

看到他笑,尹溶月更是心笙荡漾,不禁筹划着要不要从明天起把司机开除算了。

总不能以后都像今天似的,天天让司机去休假吧?

到了校门口,左律的车在门口停下。

薇儿继续鬼鬼崇崇缩在一处角落,其实根本就缩不住,一条大马路,路旁有树,可是她这会儿可不是自己一个人,还拖着只四个轮子的大怪兽,怎么也不可能缩那狭小的树后面去。

于是,也算光明正大的,也算偷偷摸摸的,就那么停在左律车后数百米处,看着他们。

很快,黑色宾利的两人都下了车,左律绕过车子,一直走到那女孩身后。

俊男靓女的惊艳亮相,惊起一路引颈张望。

这其中就有缩在车里的宋薇儿,俊男她熟悉,于是只看那女孩,清清纯纯的。

和薄西那种成熟美女比起来,又是完全不同的一种气质,甜美得让人真想狠狠啃上一口。

歪着头,薇儿发现,左律和这女孩站在一起,一个是英俊稳重的高富帅,一个是清纯的女大学生,其实,也挺配的。

想她宋薇儿虽说进ru楚中仅一年,可因为周德那个八卦男,楚中那些美人儿可是早就查了个底朝天了,印象里也没见过这么个可人儿啊?

难道是教授?也不对,有这么年轻的教授吗?这女孩看起来也就和自己还有周德那货差不多年纪吧。

突然之间,好想抽烟

难道是教授?也不对,有这么年轻的教授吗?这女孩看起来也就和自己还有周德那货差不多年纪吧。

正在薇儿还在惊叹这美人如天人时,左律和尹溶月已经双双并肩往校门走去。

尹溶月只穿了一件单薄的军绿色小外套,迎着冬日的晨风两臂相抱瑟缩了一下,左律眼见,拖下身上的大衣,优雅而温柔地披上了她的肩头。

美人儿侧头看向他,嫣然一笑,踮起脚羞涩兮兮地居然在他脸颊上印过轻轻的一吻。

左律浅浅微笑,帮她又掖了掖快要滑下肩头的大衣,动作要多宠爱有多宠爱,要多亲呢有多亲呢。

靠!这两人有没有点廉耻心啊?这儿可是莘莘学子们求学的文明之地好吧!

薇儿又是咬牙又是捶方向盘地替自己学校发泄愤怒。

被死捶的方向盘表示很无辜,人家学校自己都没愤怒,这丫头起劲地在这愤怒个什么劲啊。

眼看那两人卿卿我我的身影消失在校门尽头,宋薇儿心里睹得慌。

肯定是早上的早餐吃多了,个死左律,丫每天早上做那么多好吃的,纯粹就是想睹死她吗?

尼玛,感觉喉咙口都被睹了!

她边用手抚着喉咙,边暗暗忖骂。

突然之间,好想抽烟!

一口也行啊!

口袋摸遍了,都没掏出一根烟来,才想起,自己的烟好多天前都已经被左律那货送给收垃圾的大爷了。

这附近也没什么士多店,要买包烟还得跑好远。

死找虐!自己能抽,她就不行了!州官能放火,百姓却连灯都不让点,靠!这缺烟少火的日子,还让不让百姓活了?

仰靠到座位上,她两眼望着车顶,郁闷。

又坐起来,狠狠踹了两脚方向盘,然后,继续仰到椅背上,继续两眼望着车顶,继续胸睹气短地——郁闷!

楚中大学里有专门的停车场,可停车位都要提前申请好才可以停放,将车子随意停在一处树下,薇儿下车,垮着双肩往学校大门走去。

经过左律的车,她停下步子,双手叉腰,虎视耽耽地看向前窗宽大的车窗玻璃,真想找块砖头给它砸了,因这校园周围环境实在太好,压根没有砖块、石块啥的才作罢。

实在不解气,她索性抬起脚狠狠踹向车轮。

硬实的车轮让她穿着薄薄运动鞋的脚趾头差点踢翻,害得她抱起痛脚,好一阵唏嘘。

叹了口气,学校也不想去了,这会儿就是去了,估计也只有杀人的心,而没有听课的情。

转过身,她又回到跑车边,拉开车门,一屁股坐进去,启动车子,风一样离开楚中大学。

经过一家银行,将自己银行卡里最近存的钱一分不剩全取了出来,用纸袋装好,驱车前往老妈邹雅茜和干弟弟宋晨所在的福民特殊医院。

女孩样没什么好

经过一家银行,将自己银行卡里最近存的钱一分不剩全取了出来,用纸袋装好,驱车前往老妈邹雅茜和干弟弟宋晨所在的福民特殊医院。

医院院长是一对六十开外心地善良的老夫妇,用了他们一生的积蓄,租了郊外一栋旧楼。

请了两位专业的老心理医生和数十名有男有女的专业护士,以及好些个下岗妇女,专门收受一些经济不富裕的精神失常以及心理有障碍的患者。

因为老两口的乐善好施,时间久了,竟有些无力赡养子女老人的人,将婴孩以及不能自理的老人送到这家福民特殊医院的门口。

那些孤苦被扔在医院门口,几天几天的没人来理会,张福民老两口看不下去,只得都带回医院,并像照顾病人一样一起照顾了。

当初宋晨就是这样晕在医院门口,张福民看时,少年满脸红疹和痘子,医院检查其心脏上还有一块阴影,也不知道是什么症状。

张福民的医院根本治不了,到大医院治疗又是一大笔手术费用。

张福民的医院本就入不敷出亏空不少,一时间那笔钱还真是为难。

薇儿不知怎么得知了,二话没说,也不知道她一个学生从哪里弄来了一笔钱,当天就把宋晨的住院费给付清了。

张福民见薇儿一个人孤单,也是对宋晨真心的好,最后,索性让他认了她做姐姐,薇儿也爽快答应了。

后来张福民才知道,薇儿在酒吧里帮别人当保镖,还参加那些地下赌场的赌拳、赛车之类,听到这些,他吓得不轻。

这些行当都太危险,他怎么也不放心她一个女孩家去做这些赚钱,可他屡次相劝,薇儿却只是微笑。

张福民也没办法了,薇儿需要钱,她还请了高级家教帮宋晨补习所有因病而欠缺下的功课,又帮宋晨找了一所好中学,承担起他的学费。

张福民也没钱,帮不了她也帮不了宋晨上学,后来他知道了薇儿有周德他爸那个**大头子罩着,才勉强放下心来,也就由着她了。

现在,张福民也只希望薇儿能早日毕业,早日找到正经的工作,早日逃离那些危险的场合。

到了医院,没去看邹雅茜和宋晨,宋薇儿而是直接上了三楼的办公室。

张福民看到她进来,笑容和蔼地迎上来:“薇儿来了?吃过早饭了吗?你阿姨现在正在下面厨房吃饭,要不要去吃点?”

看到她清新的样子,他怔了一怔,随即笑开:“这样好,以前那幅模样虽也好看,但总觉得不适合一个女孩子。”

“张叔,我吃过了。”薇儿径直到饮水机旁,拿起一只一次性纸杯,给自己倒了杯矿泉水,又走到窗边一排旧得已经开始脱皮的咖啡色沙发上坐下,淡言:“女孩子样没什么好。”

几十年如一日地,思念着一个人。

“张叔,我吃过了。”薇儿径直到饮水机旁,拿起一只一次性纸杯,给自己倒了杯矿泉水,又走到窗边一排旧得已经开始脱皮的咖啡色沙发上坐下,淡言:“女孩子样没什么好。”

张福民无言,在她对面的单张沙发上坐下,叉开话题:“看过你妈妈了?”

薇儿摇头,苦笑:“看又怎样,她总不过还是那样。”

几十年如一日地,思念着一个人。

薇儿甚至都不知道,妈妈究竟有没有跟那个人相恋过,可是,却生生藏在心底,整整思念了大半辈子。

其实是一辈子,薇儿想,也许到死,妈妈都不会忘了那么个人。

张福民叹了口气,双手相握无奈地搓着:“薇儿你也别怪她,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心事,只要她好好活着,比什么都强,来了就去看看她。”

“嗯。”点了点头,薇儿继续喝水。

“倒是宋晨那小子,越来越出息了,最近一次月考不仅又是全班第一,还是全校第一呢,五个班加起来几百人,他拿了第一名,遥遥领先第二名一百多分,太了不起了!”说到宋晨,张福民欣慰得一张老脸笑成花。

薇儿也高兴得笑起来:“张叔,小晨可一向比我这个当姐的有出息。”

将喝完的水杯丢进桌旁的垃圾桶,她将随身带来的纸袋放到沙发前的旧式木茶几上,推到张福民面前:“最近我学校有点忙,好长时间没去酒吧和拳场了,钱赚得不多,您先收着,我下次会再多弄些过来。”

张福民皱起眉头,将钱又推回来:“每次来都给,你妈妈和干弟弟住院费可用不了这么多,你赚钱也不容易,还要上学,你有空就多过来看看他们就行。”

薇儿打趣地呵呵笑:“张叔,您还真要当大慈善家啊?大慈善家可都是身家丰厚的,您又没钱,还不让我们这些病人家属多出点钱,您是要带着满院的人喝西北风吗?快收下吧。”

张福民犹豫了一下,叹了口气,拿过纸袋低沉地说:“好吧,我收下,薇儿,我这医院……有你的功劳,让你为难了……”

薇儿鼻头发酸:“张叔您瞎说什么呢,要不是您和阿姨,我妈和小晨都不知道要放在哪里安生,好了,我去看看老妈和小晨,你先忙着。”

“好吧,最近院里又收了好几个孤苦老人,我现在也要过去看看,就不陪你了。”

“行,张叔,回头见。”

告别张福民,薇儿起身离开,走到楼梯口,看到十七岁的少年,穿着一身浅蓝色的校服,倚在墙边,双手环胸,身子瘦高瘦高的,端一幅老成的样子冷睨着她,一双清亮的眸子如一汪深潭般幽深。

跑过去,薇儿一拳揍向他的胸口:“你小子,躲在这儿偷听姐和张叔的话吗?”

热情得如一团烈火,恨不得将人瞬间烧尽

跑过去,薇儿一拳揍向他的胸口:“你小子,躲在这儿偷听姐和张叔的话吗?”

宋晨放开臂,站直身子,将双手插进裤袋,往楼梯走下去。

“喂,你姐跟你说话呢!你小子可越来越没礼貌了!”薇儿紧跟上去,又拍向他的肩膀,很瘦,却很有力。

走了几步,宋晨顿住步子,转身,水般的双眸定定地注视着宋薇儿的脸,平日清朗的嗓音带着不满:“姐,你能不能别再做那些事了?”

“什么事?”

“最近,我收了我们班两个学生,给他们做课外辅导,他们父母给的辅导费不少,我可以自己交学费了。还有,我最近给青少年杂志投的稿子也通过了,稿费够付干妈和我在张叔这里的费用……”

薇儿越听越不对劲,粉脸一崩就开始训斥:“你小小年纪赚什么钱?好好读书就是了,赚钱是大人的事,以后不许再这样想了知道不?还有,马上把那些什么劳什子辅导退掉,读书本来就够累的,姐不许你累上加累!听清没有?马上去退掉,不然,姐可发飙了!你知道姐一发起飙来可是很凶残的!”

宋晨瘦高的身子僵了僵,抿着薄薄的唇,许久,才轻轻地说:“……那些地方,太危险,我不喜欢你去……”

宋薇儿眼眶泛酸,吸了吸鼻子忍住了,伸手大力拍向他的肩,又轻轻落下去:“姐彪悍得很你又不是不知道,小晨,你放心,有尚大哥和周德在,姐很安全,他们都对姐很好,很保护。”

垂下头,宋晨长长的睫毛轻颤了颤,无言地点了点头。

二楼,东侧一个阳光安好的房间,一位中年妇女坐在窗台边的半自动轮椅上,长长的头发在脑后盘成了一个蝴蝶髻,身着深紫色的金丝绣花旗袍,颜色华丽得流光溢彩。

她左手半撑在窗台上,右侧一条袖管安静地耷拉在轮椅一侧;袖里空空如也。

一张虽已不再年轻且略带憔悴的容颜上,化着精致绝伦的妆容,,一双涂了深色眼影的大眼睛尾部拉出长长的凤尾,却如夜色般魅惑得勾人灵魂。

精致的双唇上涂着红艳艳的口红,热情得如一团烈火,恨不得将人瞬间烧尽。

她静静地看着楼下广场上玩耍的小孩和老人,妖冶而魅惑的长凤大眼偶尔茫然地转动。

因为一直坐着不动,看上去,安静得像一幅古老静谥的墨画。

薇儿站在门口,目光呆呆的,看着妈妈孤凉的背影,一语不发,怕一不小心打碎了画里的宁静。

邹雅茜像是累了,缓缓收回目光,扭过头就看到杵在门口的宋薇儿。

“来了?”邹雅茜神色未改,只是淡淡地打了一声招呼。

“恩。”薇儿走到床边坐下,床头柜上摆着医院每天早上例行送进来的新鲜水果。

是不是拖累你了

拿起一只大苹果和水果刀,薇儿削起皮,长指灵巧,一长截苹果皮削下来,一次也没断。

将苹果削好,她递给邹雅茜。

邹雅茜目光落在苹果上,却没有伸手接。

薇儿怔了怔,收回苹果,埋头自己咔嚓咔嚓啃起来。

邹雅茜定定地注视着女儿狼吞似的吃相,半晌再次将目光转向窗外,语带忧伤:“我和小晨……是不是拖累你了?”

薇儿啃苹果的动作顿住了,闷闷地答:“没有的事。”

怎么可能是拖累,如果没有了妈妈和小晨的寄托,薇儿真的不敢相信,自己还能这么带劲打鼓的一直起劲活着。

在这个淡漠的人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