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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妻不乖,总裁凶巴巴-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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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唔……你放开……”头被强行压埋着,她两只手无意识地挥向他的两只臂。

在包厢尹诺枫与她两唇相触之时,左律刹那间,仿佛看到多年前,余诗诗疯狂吻住自己的那一夜,她身后所隐藏的那双仇恨满布的漆黑眸子。

今夜,尹诺枫是故意的,故意动自己的女人!

可是,究竟要怎么样?才能让自己的傻姑娘懂得,那个男人心里根本不可能有她!

大手一抬,将她从水幕中捞起,满面水雾之下的这张脸,绝美无暇,似若纯玉刻造的一般,怒气萦绕的眸子,被血红染得妖娆万分。

似火般的妖娆,妖娆到撼人心魄,仿若只一眼,便万劫不复。

如果,这个女孩,今生注定让他沦陷,那么此刻,即是万丈深崖,他也无悔一跃。

薇儿才稍稍喘过一口气,晶眸里的血红刚刚褪尽,他突然欺身而近,她纤瘦的身子被他抵死在冰凉的墙上。

瓷砖冰冷,从后背一直蔓延至全身。

脸上和脖间的水已冷,背上也冷,薇儿难受得大吼:“死找虐,丫疯了?放开我——唔……”

他的双唇冰凉透骨,暗黑如无尽深渊。

薇儿懵了,眸子再度如火,妖娆撩人。

薄嫩唇瓣因他的急切狂烈而受损,嘴里散出淡淡的甜腥味道。

他的手已解掉她橙色的大衣纽扣,大衣被脱落在满是水渍的地板上,浸出一块一块的深桔色。

V领的打底衫领口露出大片凝脂般的滑腻肌肤,他的掌落在上面,指节间的微茧粗重地划过,带出一道道闪着火花的划痕。

薇儿被他睹住唇舌,喘不上气,脸色扉红如血,两手被强制压在他结实的胸膛间,不能动弹。

脑海里,狂风乱作,波涛隆隆翻涌。

今夜,他要在这具妖娆的身体里烙下自己的印记,专属于他左律的印记!

从领到那签字盖章的红本本起,她便是他的女人,任何男人不许觊觎!

更不准她觊觎别的男人!

“左律——”好不容易被松开唇,薇儿又疼又冷,泪花四溅,哀声唤道。

粘糯的唤声让他伟岸火热的身子狠颤了一下,喘息加重,唇色已是炙热,烫吻向她耳下嫩肤。

握着她精致后颈的左手力道重得像要捏断她一样。

她痛得全身痉*挛,一扭头,一口咬在他的肩膀。

尖锐的牙齿用尽全力。

他崩硬如铁的身子终于不再动,下一秒,他松开了她,一声死命压抑的闷哼让急喘不停的薇儿惊慌地抬眸看向他。

他俊朗刚毅的额上竟冷汗如涔,左手紧紧捂上了之前受过伤的右臂处。

薇儿猛然想起,自己刚才情急之下,竟然咬到了他的伤口!

看着他急剧抽搐的脸庞,薇儿吓得失声哭出来:“我不是有意的!完了,你手肯定又断了……”

…………………………………………………

左律醒来,天已是蒙蒙亮。

手触及毛茸茸的一簇,让他还不算清明的神智蓦地清醒。

室内微弱的壁灯混着窗帘缝里射进来的天青色,一目明了。

床侧,薇儿只着单薄的粉色打底衫,纤臂作枕,伏在床侧,睡得香沉。

昨夜,左律忍着撕裂钻心般的疼痛打电话请来了国宾医院的骨科专家,替自己诊治了一番,只是触及到原先刚愈合的伤口,骨头倒无大碍。

一番折腾至深夜,送走医生,服用了止疼药的左律回到房间床上,便沉沉睡了。

这丫头什么时候进来的都不知道。

床头柜上,放着一只装摆水的玻璃杯。

恍惚想起,昨夜送到嘴边的温开水,额上颈间温热的毛巾。

这么想来,她是进来照顾自己,后来才伏这儿睡着了。

左律心里瞬间漾过一丝异样的悸动,坐起身,看到地上,掉着一条拧干的湿毛巾。

手触到她的小手,透骨冰凉。

心疼得皱起,他起身,将她团团抱起,

她瘦得令人心疼,除了某些地方特饱满外,其他地方都是瘦的,尤其是腰肢细得似一掐就断似的,他一只手就轻易将她整个拥起。

放进他才躺过还暖着的被窝,他睡在她身侧,还嫌暖得不够,又将她两只冰凉小手捧在大掌里,轻呵细抚,直到纤细的手儿一丝一丝地完全暖透。

薇儿睡得沉,梦中只觉冻得要死的手中突然多了一只暖炉,她像捡了个大元宝似的,握得死紧,咧开嘴笑得满嘴蜜。

看着她如婴孩般的纯美笑容,左律情不自禁,覆近,偷得一香,将她柔若无骨般的身子团团圈进怀里,少女馨香扑鼻,任是天塌地陷,也心满意足了。

…………………………………………………

“爸,你醒了吗?伤口还疼不?”景尘买好早餐,过来敲左律的门,见没反应,又问道。

一向睡觉很容易惊醒的左律今天居然没有醒来。

景尘担心,将门把一旋门就开了,他走进去。

看到床上紧密相拥的两人,他还以为看花眼了,可劲揉了揉清亮亮的眼睛,再看,一点都没错。

下一秒,一道石破天惊般的宏亮嗓音响彻环翠园:“爸,你怎么能和宋薇儿睡在一张床上?——”

左律斯斯然坐起身,动作优雅而自然,不满地皱起浓眉:“左景尘,注意你的称呼!别忘了,你现在直呼其名的对象是你父亲的妻子!”

而另一只女被左景尘的暴吼惊醒后,几秒之内都没反应过来,还以为打雷了,迷迷蒙蒙地坐了起来。

然后,微微张开一条缝的眼睛倏地瞪得老大。

再然后,就听见哗啦啦乌糟糟一团乱,一团粉色人影在宽敞得不得了的大房间里上窜下跳。

“啊啊啊!我怎么睡在这里?”

“啊啊啊,死找虐,你又怎么怎么我了?”

“啊啊啊,景尘,你在做梦!不是,是我在做梦!——”

“啊,好痛!啊啊啊,不是做梦——”

……

左律双臂环胸,看着眼前这只明显精神旺盛得过度的女猴儿,一脸淡定



左景尘目瞪口呆地瞪着她,一双大大的眼睛被这只猴儿转得差点打结。

……………………………………

左律再一次开始关注薇儿的课程表,不是为了监督她去学校,而是为了阻止她和尹诺枫碰面。

所有尹诺枫的课程,左律统一让郭杰去给她请了假。

薇儿本来在楚中就很特殊,因此她的假尤为好请,郭杰甚至都不用专门跑一趟,一个电话就搞定了。

其实,不用左律这么费尽心思,薇儿最近心里对于尹诺枫也是能躲就躲,心里乱得如团麻。

那天尹诺枫主动要吻她的一幕天天在她眼前晃啊晃,晃得她精神都快分裂,可又想不明白是咋回事。

其实她可以去问他,可又不敢,怕听到的答案惨不可闻,那样,她会崩溃的。

至于左律,被他强吻,还和他同睡一个被窝,薇儿认为,只不过他最近和尹溶月闹得太凶了的缘故,闹得他可能也跟自己似的有点精神恍惚,这一恍惚,所以偶尔的时候应该就是把她当成尹溶月了,才会做出那种男人对女人才会做的事情。

毕竟,她宋薇儿再不济,也算一女人不是,被精神恍惚的左律看成另外一个女人,也勉强算是情有可原。

看在他伤上加伤的份上,薇儿还是好吃好喝地供着他,像侍奉神明似的。

天天训练,她做饭的手艺越来越出色。

只是,尹诺枫好久没让她去做饭了,有点,小失落。

可是,如果真让她去面对他,她还是不愿意的,会胆怯,会紧张,会难以言喻啊啊啊!

坐在宾利副驾座,薇儿看着驾驶座上握着方向盘英俊清冷的男人,第n次不确定:“真送我啊?你手真没问题了?”

左律启动车子,笑得高深莫测:“多锻炼锻炼总是有好处。”

小野猫服服帖帖的服侍还真是让人上瘾。

为此,左律痊愈的速度那真是比老牛拉车还慢。

圣诞在即,楚中这所典雅古朴、文化气息深厚的千年著名学府,因着学生们蓬勃的年轻活力,也没逃开西方节日的薰染。

占地宽广的学府里,处处被装饰得节日气氛甚浓。

大门口几米高的巨大圣诞树上挂满了各种装饰小零件,喜气洋洋。

车子稳稳停在楚中大学门前宽敞的大马路边,薇儿这才松了一口气,拉起左律的右手臂左看右看:“真没事?还疼吗?”

左律长臂一伸,将她抱进怀里,在她耳边戏谑地低语:“宝贝,你这般体贴的关心,小心我会上瘾,然后,把你禁锢在身边,哪儿也不让你去!”

薇儿无语,在尽量不碰到他右臂的情况下推开他,然后去开车门下车。

结果,手还没触及车门。

又被他抓回来,撞进他结实如铜墙铁壁般的胸膛。

薇儿无奈,低吼:“死找虐,拜托你清醒点好吧?我都正常了,你怎么还恍恍惚惚的,这样生活是不行的,懂?”

找虐找虐,快快快!你心上人!

4

薇儿无奈,低吼:“死找虐,拜托你清醒点好吧?我都正常了,你怎么还恍恍惚惚的,这样生活是不行的,懂?”

敢情这货又想溶月想疯了吧淌?

只是,为什么他不去找她呢?

真是让人纠结,也让人头疼,唉,不想了。

左律不松手,她挣不开。

熟悉的青草香,环翠园里没有这种清淡香型的洗浴用品。

这种浅浅淡淡的清香,像是她自身带来的。

闻着,令人心安,也让人沉迷。

就这样,什么都不用想,该多好。

薇儿纠结了一番,还是用力推开他,黑色呢绒大衣比挺括冰凉的西装温暖,指尖触及,让人舍不得离开椋。

惑人的男人气息能让所有女人情不自禁沉醉,而他宽厚结实胸膛里的温暖,更是任何女人都无法抗拒。

薇儿承认,自己也是这所有女人中的其中一个,低微如尘埃的一个。

可是,再温暖的怀抱,不是她的,就不准留恋!

她知道自己是怎样性格的一个人,对一件事如果认了真,很容易不管对方怎么想,就会奋不顾身扑将上去。

直到对方将自己伤得体无完肤,终还难以醒悟。

这一点,倒和她那整天都阴阴郁郁的妈妈邹雅茜挺像。

如飞娥碰到火,不到粉身碎骨,不到灰飞烟灭,不罢休。

也许,正是这样极致的执固,妈妈才会被宋之明骂成妖物、疯子吧。

妖娆的表相,妖娆的性格,妖娆的爱情。

才推开车门,薇儿就看到迎面从一辆黑色奥迪上走下来的尹溶月,她忙又缩回车里,边兴奋又激动地对左律嚷道:“找虐找虐,快快快!你心上人!”

尹溶月一袭白色大衣,黑色及膝细跟皮靴,长发如瀑,澄眸红唇,妩媚而又雅纯。

她显然也看到了左律的车,并认出了车牌,娇唇微微一笑,踩着长靴婷步而来。

薇儿敏捷地飞快翻到后座,又往座位底下钻。

左律转过身,皱眉:“你做什么?”

“废话!让她看见你送我算怎么回事?是个人都会怀疑好吧?”左景尘不是说他爹聪明绝顶吗?怎么这点事都绕不过弯来?

左律伸手,一把抓住她扶在座位上的小手,握得牢牢的,眼神忽然变得深不见底,嗓音醇厚低沉:“宋薇儿,如果,我有在乎的女人了,而那个女人就是你,你信吗?”

不知是他的眼神太过深邃,还是语气太过专注。

薇儿顿住了,心不受控制地悸悸痛起来。

这种痛,带着酸,又带着甜。

只觉如在梦境,而不是残酷的现实里。

可是,自己的手分明是已经沦陷在他温暖的掌心里。

车窗上响起‘叩叩’的敲击声,尹溶月清灵的嗓音从门缝里微弱地传进来:“律大哥!”

薇儿清醒,手开始在他大手的掌心用力挣扎。

左律收回手,轻轻地叹息了一声,健硕伟岸的身子转了回去,眼神落在车前方,平静地说:“我去送她进学校,你五分钟后下车。”

嗓音已不复刚才的深沉厚意。

被他松开的手还余留有他暖暖的温度,不知为何,薇儿的心,涩得发痛,眼眶跟着干涩起来。

“好啊,我知道了,你快去快去!下车注意点,别笨手笨脚的让她看到我!”假装欢快她一直很在行。

薇儿一直缩着身子,等他下车,等他与溶月一起离开,才缓缓从车座底下钻出来,脸上的假笑早已消逝得无影无踪。

那道清冷而英挺的高大背影,在她酸涩的目光里,越走越远,越走越远,一次都没有回头。

下车,独自一人往校园里走去,双手插兜,样子颓废至极。

‘宋薇儿,如果,我有在乎的女人了,而那个女人就是你,你信吗?’这句话突然变得跟天文经书似的,在脑海里盘旋个不停。

越盘旋越烦,猛地一脚踢飞一颗小石子,她愤愤骂:“王八蛋,小爷还不是女人!小爷还是女孩!女孩!gir1!g-I-R-L——gir1懂不?个死找虐!”

身旁男人清傲如王,尊贵出众,尹溶月感受着一路上无数或明或暗艳羡的注目礼,自豪得脚步轻盈,可是想起那次在闪灵酒吧的事,娇美的面容又垮了下来。

两年前,尹溶月去国都给爸爸尹和书送妈妈做的爱心午餐,进去时,爸爸有事外出暂时不在,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外,天际蓝空辽落。

一个男人,身着做工考究的黯蓝色笔挺西装,面向窗外,背影挺拔而孤傲,浓密的黑发修饰的整齐而沉稳。

那样的一幕,就如一幅精雕镌刻的世纪名画,深刻、华贵而撼人至深,让她情不自禁想看一看那男人的脸。

可是,他的清冷和孤傲又让她望而却步,脸

tang儿不知何时已是一片扉红。

那是第一次,从小出身名门贵族的尹溶月对一个男人脸红,且只是一道伟岸的背影。

后来的后来,她从未想过,这样一个无论从哪方面都能令所有女人疯狂的沉稳男人,居然会对她一个青涩丫头与众不同,他疼她、宠她,不管任何东西,只要她随口一提,不管多么难弄,他也会弄到并送到她手上来。

整个圈子里,迷恋左律的女人如过江之鲫,可唯独尹溶月,才被公认为是左律的女人,虽然他从未真正认可过,可却也从未抗拒。

这层关系,尹溶月从爸爸尹和书那里,也是得到了保证的。

虽然她贵为副首相之女,可只要与他单处,她还是会和普通女人一样,紧张得心咚咚跳,他淡淡一句话、浅浅一个笑容,她就会不受控制地沉沦。

她知道,她早已恋他至深。

想到那夜他的冷落,她心里又一次被揪得发痛,咬了咬唇,她终于憋不住问出口:“律大哥,那天……我以为你会送我……”

左律缓缓顿住了步子,转过身,一双深刻幽邃的俊眸让尹溶月错以为是一潭深情,忍不住伸手,踮起脚想抚上他刀刻般的男性脸庞。

他自然而优雅地抬手,握住了她的,大大的掌心,一弘厚暖,溶月心悸得皱紧,轻颤而动。

看着她低垂而颤的睫毛,左律似叹息,浓眉锁紧,松开她的手,语气无波无澜:“去上课吧,我走了。”

没有解释,没有疼惜的话,只是与他的大手浅浅一握,溶月连日来的阴霾便轻易散开了。

“律大哥,等等。”她快步,重又跑到他面前,仰起小脸,笑容已是风霁日丽,“学校圣诞有晚会,我报了一个节目,你来看我演出好不好?”

“你身体吃得消吗?”

他近乎惯性的体贴更是让溶月一阵喜不自禁。

“只是报了一首歌,想唱给你听的歌,你一定来,好吗?”

左律顿了顿,眉头一直没有舒展,点头:“好。”

溶月心花怒放,嗔嗲地撒娇:“这个时候,男朋友不是应该摸乱女朋友的发,然后温柔地笑着说:乖,好好唱!”

左律怔怔,注视她的眼神变得复杂莫测,转身,步代矫健洒脱,但匆忙之意却是显而易见,一度让溶月感觉,刚才那般温情的男人,根本不是他。

走至半路,一条石径从青翠的竹林里穿插而过,小径中浅浅掠过一道粉紫色的身影。

左律停步,他记得薇儿今天穿的正是这种颜色的短款小棉袄。

是她吗?他情不自禁走下宽路,从石径大步跟过去。

………………………………………………………

校园东侧湖边,围湖而立的柳树垂下无数枯枝,细枝划过碧湖,漾起一圈圈涟漪。

湖边,一名身着白色羊毛衫、米色长裤的清俊男子,纤修白皙的左手间抓着一把小石,右手一颗一颗往湖心掷去,石子荡起的水圈与结枝划出的涟漪融合在一起,一圈一圈放大。

薇儿站在离他几米之遥,停住步子,急促喘气。

“来了?”尹诺枫听到她急促的呼吸,知道她是跑过来,握起手中的石子,转过身,笑容温润如玉。

薇儿一看到他美好的笑,情不自禁又想起在闪灵酒吧的那晚,本来因奔跑微微泛红的脸,顿得红得滴血。

她难为情地咧嘴:“……尹……尹教授,您找我……来这儿……有什么事?”

尹诺枫丢下手中的碎石子,优雅地拍了拍手上的轻尘,斯斯然向她走近。

眼看他越走越近,薇儿心脏不受控制地越跳越猛。

两人之间的距离仅仅只有三步之遥了,可是他却依然没有止步的意思。

薇儿本能地悄悄往后退步。

尹诺枫低首,看到她退后的步子,仰起俊脸,笑得深浓:“你喜欢我?”

“啊?”薇儿愣怔,然后,从头到脚指甲壳,都红了,木木地点头,然后,又猛烈摇头。

俊脸上的笑容更浓了,浓得令薇儿眩目,眩得脑袋发晕。

她再次后退,并以手挡在两人之间,喉咙干涩:“……那个……教教授,你不能再离我更近……再近……再近……保不准让学校以为你对我……你对我……”

长臂一伸,他居然勾住了她节节后退的后脑勺。

薇儿惊得双眸瞪大,不可思议地看着他,像是从未认识过一样。

“在乎那些人的看法做什么?我们要做的不过是恋人之间应该做的事情,那晚……我们没做完的事儿,现在继续——”

“恋恋恋人?”薇儿石化。

现在这是几个几个意思?是梦境未醒,还是大白天的她产生幻觉了?

或者是,尹教授撞邪了?!!!

“宋薇儿,点了头就不许再摇头!”他逼近她,高挺的鼻尖与她秀气的

鼻梁紧抵在一起,淡淡的男士香水味儿直扑薇儿满面。

她吓得呆住,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只是瞪瞪地看着他,思绪更是云里雾里一塌糊涂。

“听着,从现在起,不对,是从酒吧那夜起,我会让自己喜欢宋薇儿、爱宋薇儿,所以,请你做我女朋友,做我尹诺枫的女人,懂吗?”

和煦的笑容尽不知何时已尽敛至无,这样不讲理的语气和这样清越的嗓音,其实真的很不相配。

下一秒,他如星辰般的眸子闭上了,长长的睫毛轻颤着,高挺的鼻尖划过她嫩滑的脸庞,那张薄如刀削般的唇,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电光火石之间,薇儿脑海里浮现的竟然是左律那张暴怒的冰冷酷脸!

这事要是让他知道,绝对会死无葬身之地的的的!

薇儿蓦地只觉得一片恐惧,也不管到底是梦境还是幻觉啥的,提起一只脚,狠命就要踹向眼前这个美若天神似的男人!

哪知,她右脚刚刚抬起,只觉眼前刷的一片光亮,刺得她眼睛本能闭上。

就听“嘭”的一声重击。

貌似是重拳揍在人脸上的声音。

她倏地睁眼,却见尹诺枫颀长的身子跌在地上,菲薄的唇角,缓缓地渗出鲜艳的血丝。

下一秒,薇儿的手腕就落入一只强而有力的大掌中,熟悉的温暖,熟悉的男性气息扑鼻而来。

她抬眸,便看到左律怒火燃烧的凶脸。

真的很凶,可是,深刻的五官依然帅得勾人。

蓦然间,鼻子一酸,眼泪差点夺眶而出。

虽然,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想流泪。

以前不是一直做梦都想和尹诺枫教授单独在一起吗?

可是,为何真在一起了,想起的却是找虐这个讨厌鬼?

而此刻,看到他,心里一瞬间仿佛就那么的,寒冬去尽、春暖花开了。

男人牢牢拽着她的手,步伐凌厉地就往青翠竹林里的小径大步流星而去。

薇儿被他一路拖得跌跌撞撞,回头,看到尹诺枫那张清俊白皙的半边脸缓缓肿得老高。

心里乱成一团,但更多的却是因为左律突然出现所带来的喜悦。

是的,喜悦。

这么久以来,薇儿发现,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这么想见到他。

人心,果真难以琢磨啊!自己的竟然都不例外。

收回目光,她尽量加快步子跟上左律的速度。

尹诺枫缓缓站起来,以手随意拭了拭唇边的血迹,邪肆一笑,看向左律背影的目光,冷得如刀……

薇儿以为,左律要一直就这样把她拖回家呢。

没想到,却在离出竹林几步之遥时,竟然难得好心地松开了她被勒得生疼的手腕。

虽然手腕真的很痛,可知道他生气,薇儿甚至连吭都没敢吭一声。

“他就是你前段日子天天在学校滞留的原因?”某男墨眸喷火,仿佛要将薇儿连根烧尽一般。

薇儿可劲摇头,还加上一双手一起摇,要是脚也能举起来,她肯定也让双脚加入摇的行列。

看到她总算积极诚恳的态度,怒男火气稍微降了一点,但语气依然凶死人:“以后他的课一律不准上!”

“可是……”

“丈夫怎么说妻子怎么做!”某男又怒,“或者你想当道德败坏、水性杨花的出墙红杏?”

薇儿正在对他第一句话表示十分重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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