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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妻不乖,总裁凶巴巴-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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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景尘从来没想过,自己竟会有这么失态的一天,他一直自认为是个自主独立的男子汉了,可是就在刚才看到客厅桌上的信、银行卡还有结婚证的一刹那,心仿佛一下子沉到了深渊似的,疼得无法呼吸。
然后,泪就出来了。
可能是真的孤单太久了,她的到来让整个环翠园都有了生气,可是,陡然间,这份生气又失去了,怎不叫他伤心难过。
心下一沉,左律深眸瞬地凝结成冰。
他早想过如果她真心要走,管他什么债务、结婚证都是留不住的。
可是,这么长时间以来,她都没有再逃,他以为,她是自愿留下来了。
看来,是他疏忽了。
他在其他女人那里所拥有的存在感,其实,一直以来,在她这里根本就行不通。
他盲目地自信了。
黑色宾利疾驰如飞,握着方向盘的修美大手扣得死紧,骨节泛成苍白。
景尘听到门口的急刹车声,忙跑出来,手里拿着薇儿留下的银行卡、结婚证,还有一张几句话的短信。
左律接过去,匆促而看:
找虐,我是宋薇儿。
欠的债务拖了这么久,真的过意不去,可我真不是有心的,欠款实在太天大了,这不是我一痞子一朝一夕能赚得到的呀。
所以,为了早日让你安心,我去远方赚大钱去了,这张银行卡的密码和环翠园大门密码一样,我赚了钱就会打到这张卡里,你放心,即使需要的时间再久,我也会把欠你的一分不少都还给你的!这方面,我宋薇儿一向言而有信!
至于结婚证,找虐你自己去换离婚证吧,反正两本都在你那里。
这段时间打扰你们了,感谢找虐,感谢景尘!
要赶飞机了,拜!
信被左律紧紧掐进大手掌心,结婚证和银行卡被猛地扔在花园的石径上,他大步流星地进屋,一步三阶地上楼,薇儿住的卧室门正敞开着。
怒目而入,里面整齐有序,化妆桌上的东西一点未动,全摆在原来的位置,他又去拉衣柜,柜里的衣服竟然也一件未少,除了今天早上早餐桌上她穿着的那套衣服,白色短款羽绒服以及浅色牛仔裤。
景尘一路巴巴地跟着爸爸跑上来,看着整整齐齐的房间,泪一下子又涌了出来。
拽着信的拳头微微颤抖,站在房中央,左律拿出手机拨通郭杰的号码,一字一句清晰而冷静:“郭杰,手上的事先放下,马上给我查宋薇儿的航班,几点几分飞往哪里,限你半小时!不,十分钟!”
“爸,她能回来吗?”景尘看着冷静异常的左律,心下惶然。
左律一只手沉沉地落在他的肩上,眼神深邃而锐利,闪着一层薄薄的冰色:“别担心,她马上会回来!”
虽然爸爸冷静得可怕,可是从他的眼神景尘知道,爸爸真的动怒了!
………………………………………………………
晕晕沉沉不知道坐了多久,终于抵达新加坡。
一出机舱,热浪迎面而来,在飞机上已经脱下了短款羽绒服,现在又得把毛衣脱掉。
手机一打开,马上有电话打了进来,是个陌生号码:“您好,是宋薇儿小姐吗?我是亚南,郝总吩咐我来接您,我现在机场东出口等您!”
“哦,好好好。”
听电话里的声音,薇儿以为亚南是个男人,谁知见了面才发现是个冷面冷言的女孩,深麦色的皮肤和她以前化的那黑山老妖妆有得一拼。
亚南一身劲装,黑色背心、黑色热裤,将凹凸有致的身材包裹得劲爆惹眼。
她开了一辆气势磅礴的军绿色吉普,接到薇儿,让薇儿坐进副驾座后,就将她手上的行李箱往后车座里重重一扔,呯地又重重拉上了车门。
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帅气洒脱,薇儿根本不用动。
路旁的绿化一级棒,整洁、修剪得玲珑有致,花花草草很是清新茂盛,不像B市,早已是大雪封城,叶落枝枯了。
“那个……亚南,你们那是做什么的?”刚才听电话,听她的话音应该也是国都人,车途无聊,薇儿主动与她套起近乎。
亚南开车专心致志,仿佛薇儿不是说了一句话,只不过是阵风拂过车厢里似的,不对,连风都不算,风还能起点涟漪呢。
好吧,你要装酷那就装到底吧。耸耸肩,薇儿将目光继续定格在车窗外陌生的城市里。
车子很快出了高效热闹的地儿,顺直开进一处棕榈笔直的柏油路,尽头一栋白色小楼清新惹眼。
亚南帅气地刹住车,目不斜视,声音冷漠:“到了,下车!”
进入房子,除了两个佣人模样的干瘦中年妇人迎了过来,再无其他人。
亚南对那妇人叽哩咕噜讲了一番话,薇儿勉强听出是英语,但具体什么意思就不得而知了,这时才后悔真该累死也要好好读书的,书到用时方恨少啊。
“今天你先暂时住在这里,明天我会过来接你。”亚南对那妇人说完后,转过身,第一次与薇儿正面对视着说道。
语气依然是淡漠得毫无味道。
薇儿真怀疑这丫头平时吃饭是不是连盐都不放的,要不然说话时怎么会淡成这副鸟样。
环顾四周,这房子简约但不失华丽大气,薇儿也学着她的语气,冷冷淡淡地问:“这里是哪里?”
“老板的临时住所。”
总算没有再被当作空气,薇儿继续问:“谁是老板?我能见见他吗?还有,我什么时候开始上班?”
一直表情冷硬的亚南定定地看了薇儿一眼,精细的眉头轻挑了挑,一边唇角微微勾起:“明天。”
说完,不再理会薇儿继续要发问的表情,转身,步伐敏捷而快速地离开了。
两位老妇人很是周到,安排薇儿吃饭,饭后又端上大盘大盘的水果,水果是国内贵得要死的榴莲。
薇儿一直想办法与她们沟通,谁知对方一个字都听不懂,问了半天什么都没问出来。
既来之则安之,只好先把一肚子的疑问压在喉咙里,等明儿个找个能沟通的对象再好好解答。
夜幕渐渐降临,整个房子仿若被镀上了一层金色,如梦如幻。
那两位老妇人再次出来,正躺在一间客房里睡觉的薇儿被两人一人一只手地提了起来。
薇儿大惊,边挣边吼:“你们做什么?放手!再不放手小爷不客气了!”
哪知,那两妇人看起来又干又瘦的,手劲还挺大,捉得薇儿被拖着一直前行。
看到她们是妇人又上了年纪,薇儿尽量没用太大劲,语言不通,想想也许她们只是想带她去做点什么,便由着她们去了。
很快,薇儿被她们带进了一间宽大的卫浴室,里面洗浴用品一应俱全,连在国内广告上看过的脱毛膏都有。
这下,她总算大松了一口气,原来是让她来洗澡!
靠,这语言不通真害死人。
……………………………………………………
在得到薇儿的目的地后,左律带着郭杰暗下训练的一支精英队伍第一时间赶乘最近的一班飞机飞往新加坡。
留下郭杰,去找周为霸以及尚湛民。
左律猜都猜得到,薇儿的离开或多或少跟这两个人中的一方有关系。
左律所带领的这批打手一直被大商集团秘密养着,当年从左龙腾那里争取到第一笔钱,左律收购了一家濒临破产的小房产公司,赚到的第一笔巨款全用了请购以及训练这批打手上面。
人不多,十个,但个个都是强中精英,其中五位来自国都最强的特殊士兵部队,三位参加过国家战役,还有一位是来自地方的地头蛇,人凶狠身手敏捷,这支队伍领头的是一位美洲特种兵,也参加过真枪实弹的战役。
左律对这支队伍尤其重视,每年光花在训练上的费用都达上亿,还别提给他们提供的优裕生活条件以及精神方面的慰藉。
大商开创超初,这支队伍也确定起了关键性的重要作用,当年拿起国都土地司的管司靠的就是这支队伍。
近几年来,大商一直运营正常,这支队伍也一直被左律雪藏了,即使现在收购帝皇股份左律都没动用到他们。
一行人到达新加坡樟宜机场后,瞬间吸引起了机场所有人的瞩目。
没办法不瞩目,十一个人,身着清一色的黑色精工西装、黑色墨镜,身材高大性*感,面容深刻冷俊,步伐矫健,气质凌厉。
一行人的气势昂然很快引起机场警方的注意,再三核实他们的护照及身份资料,根本查不出任何破绽,于是,机场方很快派出警员殷勤护送他们出机场。
他们知道,这样的排场,看面孔都不是国际名人,又不是国际上的著名黑色组织,那么结论总之是非富即贵,肯定也是他们轻易惹不起的人物。
来这之前,左律已经与新加坡的房产商友人联系好,一出机场,对方派来的劳斯莱斯以及一行五部黑色奥迪停在机场大厅门口的大道上惹人注目。
看到气质清冷的左律出来,友人韩仁智即刻迎上前来,握手互道问候后,一起上车,车队在午后的艳阳之下款款离开。
一时间,国都房产大鳄要来新找人的消息很快在商界圈子里传开。
年过半百的男人,青春如花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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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气质清冷的左律出来,友人韩仁智即刻迎上前来,握手互道问候后,一起上车,车队在午后的艳阳之下款款离开。
一时间,国都房产大鳄要来新找人的消息很快在商界圈子里传开。
………………………………………………瑚…
自从薇儿离开后,周德一连两天惶惶不安,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又央求了爸爸好几次,爸爸就是不再对他透露半点口风,更别提让他去新加坡找薇儿的事了。
终于抵不过心里的思念难熬,他偷偷从周为霸的私密联系资料里找到了新加坡那边郝易的联系方式。
一纸机票,直接从B市飞到了新加坡。
来之前,就怕郝易不认识他不肯接待他,所以他选择了破釜沉舟,人先到了郝易的地盘再说。
他就不相信,和爸爸关系那么好,郝易会不来接待他铄。
只要到了郝易的地盘,他就会想尽办法找出薇儿的下落,以及她工作的地方。
拉到周德的电话郝易颇为吃惊,但随即了然。
不仅没有不接待,反而还亲自开车过来接了周德。
周德喜出望外之际,在车上就直接问薇儿的下落,面色儒雅的郝易只是微笑不语。
郝易膝下无子,虽然大半辈子以来身边女人多若牛毛,女儿倒是有几个。
可就是再怎么努力耕耘,就是没能耕出个带把的出来。
看着周为霸那么个小角色却有这么一个端正的儿子,郝易心生羡慕却也无奈。
车子在一间巨大宽敞的效外打靶场外停下了。
周德好奇:“郝叔,薇儿就在这里上班吗?”
郝易依然笑得温文尔雅:“她今天的确在这里,不过工作场所却不在这里,跟我来。”
一间雅致的小房间,三面沙发,中间一张玻璃茶几上,郝易进来后,马上有人送了酒水和雪茄进来,又恭谨离开,留下郝易与周德单处。
迎面是一块巨大的玻璃墙,一眼看去,视野里是一片广阔无边的打靶训练场。
不过短短几分钟,薇儿出来了,她被两个身形彪悍的男人强行拖到了射击处,又塞了一把手枪在她微微颤抖的双手中。
紧接着,那两名男人开始命令她。
玻璃隔音,外面的声音听不到,但看口型,那两名男子应该是让她对着近百米外的靶子开枪。
周德看着浑身发软、汗流满面的薇儿,心疼得立马蹭地站了起来:“郝叔——”
“没关系,她只是这几天训练得太过辛苦,体力方面受了点累。”郝易慢条斯理地打断他。
周德眼巴巴看着薇儿直打架的眼皮,低吼:“你们为什么要这样训练她?”
“这是为了她的将来着想,她现在训练得越强,将来去了工作场所,才能强大到所向披靡,她工作的场所要比你想象的凶残、粗暴得多,我今天所做的这些,是在帮她。”
周德吓得不轻:“什么样的工作场所?”
郝易轻笑,白润的脸上几乎看不到皱纹:“这你不用管了,我问问你,周德,你一路从B市追到这里来,难道就没什么目的?”
周德的声音带着哭腔:“带她走!我后悔了,不想让她这么受累,也不想让她去面对危险。”
郝易站起身,忽然拉起他的手,将他的脑袋牢牢压在玻璃墙上。
周德挣,可郝易却不费吹灰之力就控制住了他,语气依然不急不躁:“好了,小伙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中所想,好好看看,看你眼前的这个美人儿,此刻的样子是不是极其诱人?”
周德被他紧制住,眼睛被迫直直看着近在眼前的宋薇儿。
全身上下只在饱满的胸部包裹了一件黑色皮质紧身短背心,下身同色的皮质热裤,白皙精致的锁骨、盈盈一握的细腰、修长如玉的双腿尽露无余。
因为太过残酷的训练让她满身大汗,一颗又一颗豆大的汗珠从她绝美的容颜一直往下,滑过精致的锁骨,一直淌进若隐若现的饱满山峰上。
她真的很美,坚毅的美眸里透着一股噬人心脏的妖色。
这样惹火的一幕,能令天下所有男人为之倾倒、为之疯狂。
看着周德赤红的脸以及下体的变化,郝易笑得邪肆:“小伙子,你有反应了!”
周德挣扎,怒吼:“你放开我!”
“有反应不是什么羞耻的事,作为一个男人,看到这样的***儿如果没有反应,那才让人堪忧啊。”
郝易满意地一把扯起他,重新掷进沙发里,他自己在他对面的沙发坐下,点燃一支粗大的啡色雪茄,深吸了一口,舒适地倚靠在沙发背上,轻描淡写地问:“想要她吗?”
周德蓦地怒瞪向他:“你放了她,我要带她回国!”
郝易轻蔑地笑:“年纪轻轻可真不老实,我像你这么年轻的时候,只要看上的女人,就坦荡荡地要,一直要到我厌恶嫌弃为止!”
他的话只让周德觉得恶心,咬牙:“我不是你!”
“是,你不是我,可你和我一样,都是男人!你能一直守着她,从B市追到国外,不就是不甘心吗?跟了这么久,却没有得到她,我也是男人,你的心,我懂。”
郝易再次抽了一口雪茄,胖润的圆脸掩映在淡淡的烟雾里:“阿德,我没有儿子,明确告诉你,我看上你了,我五个女儿中你任意选,还包括眼前的这个女人,我已经派人验过,她还是个苞,这个苞我可以交由你来开。”
周德一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嵌进掌心里,在这样一个可以杀人于无形的人面前,他连一丝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掐来雪茄,郝易坐起身,儒雅的脸略带狰狞:“但是,条件只有一个,以后你全身心地服从我!”
“我有爸爸!我们家有事业!我凭什么要听你的?”周德想狂肆反抗,可说出来的话却泄露了他的胆怯。
“我说了,宋薇儿这个花苞由你来开!”郝易紧紧地盯着他,“或者,我找个出天价的勇猛男子凶残地撕裂她,还邀请你现场欣赏?”
…………………………………………………
宽敞奢华的卧室里,只开了两盏桔色的壁灯,光线微弱。
薇儿强作镇定仰躺在床上,除了心脏的猛烈起伏,看不出任何的惊慌和恐惧。
她双手双脚都被丝带束缚,眼睛被系上了一条黑布,嘴里塞着布团。
今夜她本来像前几晚一样,刚洗完澡回到卧室,正准备睡觉之际,突然眼前一黑,头就被突如其来的黑色布袋给紧傅住了,紧接着手脚、口眼也被控制。
她连挣扎抗拒都未来得及,对方速度太快,再加上自己这段时间确实体力尽失。
这几天作死的训练,打枪、跑步、拳击、防身术,一系列滚轴似的训练让她以为,这老板是不是准备直接送她上战场啊?
未知的东西最可怕。
如果说前几天她一直都处于无端紧张的状态之中,那么,此刻她是真的有丝害怕。
但她没表现出来,说不定今夜只是老板对她的一个测验,如果过关了,明天就能上班赚钱了。
在她的想法里,未来的工作应该是跟保镖打手一类的有关,要不然,这么作死的训练她不是浪费精力还有子弹吗?
到这里来最大的收获就是,训练的时候用的居然是真的手枪!
这还是她有生以来想都没敢想过的。
门似乎被人打开了,来人脚步无声,薇儿一颗心提了提,又放下了。
因为介绍她到这里来工作的周氏父子,是她少数信任的人里其中一部分。
因为信任,所以不怕。
她很早就硬逼着自己练成了一幅大胆,只要对方不出阴招变*态招,对她来说,还真没什么畏惧的,大不了一条命而已。
推门而入,宽敞洁白的大床中央,束缚着一具娇丽美艳的慵懒肉*体,粉红色的缎料睡衣,衣带尽散,露出白皙如玉的香肩。
灯光微弱,床上的一幕更似禁欲般的香艳。
周德浅微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他尽量放轻自己的步子,却控制不住越来越难以控制的呼吸。
他感觉自己就像被郝易洗过脑一样,思想变成了行尸走肉,只是步子却清晰而明朗地在向大床上的人儿一点一点地缓缓靠近。
在郝易的地盘上,周德清楚自己是救不了她的。
郝易有一句话说得很对,自己守这么多年不就是为了得到她吗?
现在,既然救不了她,还不如让自己成为她第一个男人,不管是她的身体还是她的思想,都要成为她的第一个男人。
静静的,床上的人儿沉静如水。
这样未知的情况下,她居然如此平静,如此沉着,虽然一直以来,周德就知道她和一般的女孩不同。
也正因为这样,他才想尽办法的与她接近,即使后来彼此是称兄道弟的关系也挺好的。
而看着眼前如此沉静的她,这一刻,对她的倾慕爱意更是达到了顶点。
一只手,轻触了触薇儿的衣摆,嘴被塞住,想问点什么都没办法,她唯一表达不满的方式只有皱眉。
直到这只手缓缓拨开了她的睡衣,薇儿猛地惊出一身冷汗,全身一点一点地开始发冷。
那只手抚上她的肌肤,十指凉如玉,甚至分不清是男是女。
薇儿开始猛烈挣扎,丝带勒伤了她的手腕和脚腕。
她感觉得到,那只手在颤抖,抖得很厉害,她希望自己强烈的挣扎能让对方知道。
她不喜欢!深恶痛绝这只手继续碰触她!
这是周德第一次抚摸女孩儿的肌肤,冰润如玉,滑腻如丝,舒服得让他情不自禁低吟出声。
意识完全焕散,将床上人儿的誓死挣扎置若罔闻,他俯首,和手一样发抖的双唇贴上她精致的锁骨,一点一点地亲吻、舔*吸。
薇儿冰了,脑子里顿如巨雷狂袭,轰得她整个人发疼。
那只头颅贴她脖颈贴得死紧,她感受到他扎人的短发,是个男人!
她刚才还平静如水的脸顿时冷得如魔,藏在黑布下的双眸顿时变得如血般可怖。
手上的挣扎更加疯狂了,柔韧的丝带深扎进她纤细的肉里,浓烈的血腥味弥漫开来。
血腥似乎更激起了身上男人的兽***望,他整个人都压了下来,一张喷着火焰的嘴从她的脖颈、锁骨一直往下,停在饱满的山峰上,啃咬、吸弄。
像一只野兽,发出粗重而急促的喘息。
被***掌控的周德忘了进房前郝易的交待‘不要松开她的嘴和手脚!’,忘了身下的人儿是他曾经怎样悉心呵护守护过的薇儿。
现在,他只想完完全全地拥有这具如玉般的肉*体,吻遍这具身体的每一寸肌肤。
他拿掉了她嘴里的白色布团,两片火般的唇便紧紧地睹上了她的,这张他渴望已久的如水红唇。
一刹那,薇儿残酷地露出了一丝冷如寒冰的笑意,机会来了!
手上的丝带怎么挣也挣不开,她一度以为,要绝望了,却不曾想,自救的机会这么快就送上门。
她开启牙关,任对方的舌头轻易地探了进来,就在进来的同一秒,恶狠狠地咬住了他的舌。
精准而凶猛!
男人吃不住钻心若焚的疼痛,“啊”的惨叫出声。
就是这一声啊,让薇儿如遭雷击一般,僵了。
紧咬的牙齿也因为她突然的僵硬而无意识地松开。
周德迅速逃了开去。
站在床边,不住地以手对着口腔扇风,可依然止不住要命的疼痛。
这时,薇儿开口了,声音冷得如利刃,无形中能置人于地狱:“你是周德!”
没有疑问,她用的绝对坚定的肯定句!
周德怔住,一秒后,被***和疼痛彻底赶离身体的意识迅速又收了回来。
他愣愣地看着她,看着她那双明明被黑布蒙住了的眼睛。
明明是蒙得严严实实,可是,他还是感受到了她的目光,那种冰冷如刀而又凶狠似魔的目光。
他害怕了,身子如筛糠般地颤抖。
转身,他朝门边跑去,双腿太过发软,以至于短短的几米距离,他连摔了三大跤,再爬起来时,却已是步履踉跄,仓惶至极。
身后大床上的女孩反而一声不吭了,她依然平静如水般地躺在那里,谁也不知道此刻的她在想什么。
谁也不知道,她只有——绝望!冷到骨子里的绝望!
房子一开,周德被郝易拖了出去,只丢给他一句冷谑的嘲笑:“真没出息!”
虽然嫌周德没出息,但郝易看上了就是看上了,就像当初看上宋薇儿,他相信,再野的猎物,只要好好调教终有一天也会驯服。
他还相信,再软弱的男人到了他这里,终有一天也会成为令人闻风丧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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