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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妻不乖,总裁凶巴巴-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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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来生,让我守在你身边好吗?做你的女儿,做你的情*人,不管做你的什么,我想我都是会愿意的吧?
“呯”的一声巨响,薇儿只觉得自己的耳膜都似碎裂。
同一秒间,她身上的绳索开始刷刷地急速下滑,风旁的疾风减缓了耳膜的疼痛。
她蓦地睁开眼,还以为,她还以为,那些野兽男人发现了她,所以打断了捆绑她身子的绳索。
可是——
“对不起,宝,我来晚了。”那样动听而低沉的醇厚嗓音,像大提琴一般的好听嗓音,虽然此刻沙哑而干涩,可是,却确确实实是他的声音!
她被紧收在他结实而有力的双臂里,身上包着他刚刚一瞬间就脱下的白色衬衣。
抬眸,近在眼前的真是他刀刻般的脸庞棱角。
只是那如纯宝石般的墨眸被面具遮住,她抬手,轻轻地揭开了那层薄薄的钻饰面具。
面具下的脸胡碴满布,只是那深刻的五官依然没变,这个男人真的是她想念的找虐!
略带略茧的指腹心疼地划过她鲜血淋漓的唇,他痛得似一箭穿透了整幅心脏。
不想让她看到自己满脸憔悴、心痛、疲惫、惊惶的样子,大手将她的小脑袋瓜紧紧贴在自己宽厚的胸膛上,迈开步子往出口走去。
步伐有力而沉重,拖带着满腹心上的伤痛,可是,他却两臂一丝都不敢抖动或移动,怕一不小心,就让伤痕累累的她摔个粉碎,再怎么拾也拾不起来。
周围依然枪声不断、喧嚣不断、人声嘈杂。
可是,薇儿却感觉,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静止下来了。
她将耳朵紧贴在他滚烫的左心房上,静心地听着他的心跳,咚、咚、咚一下一下的好有力。
贴在这样温暖的心房里,薇儿总算缓过来,真的安全了!
陡然之间的放松,让她先前一直感觉到的发烧再次重燃起来,而且似乎比先前还越来越严重,烧得她五脏六腑都似要被火焰给吞噬了。
这股炙热,烫得把口腔里的伤痛都给遮盖了。
好热!
她也不明白,为什么会这么热,她身上不过裹了一件他的白衬衣而已,面料薄得很。
可还是很热,那火焰仿佛从体内一直烧到了皮肤上。
她艰难地忍着,努力忍着。
在两人的身后,左律的心腹队伍均端着枪紧步保护着。
密集的枪声终于安静了下来,隔着左律的胸膛,薇儿听到一个女人慵懒而略带魅磁的声音:“还不走?想尝尝子弹穿刺肌肤的味道吗?那应该比你们刚才的游戏还要来得刺激!”
她的话音还未落,陡然静寂如黑夜的丛林倾刻间被嘈杂之声所代替,夹杂着女人们的惊呼逃窜,男人的低咒暗骂。
白房子外面,风浪狂涌,薇儿这才发现,那宽阔的空地上,停了一架正亟待起飞的直升机。
左律的人在白房子里搜到了薇儿的所有证件,还有她带来的一部手机。
临上机之前,薇儿利用残余的力气语气淡漠地说:“周德肯定还在那排白房子里,左律,把他带上吧,留在这里,他肯定会死!”
薇儿懂得这些人的利益关系,她被救了,气急败坏的郝易找不到救她走的人,那么,虏她来的主人肯定逃不脱一死。
左律怔愕了一瞬,深深看了看她,默不作声,点头。
那十人队伍迅速又一间房一间房地去查找,不到十分钟,痴痴呆呆的周德被他们带了出来。
他往日灵谐的眸子此刻黯淡无光,他们把他拽上飞机时,他的目光都一直是涣散的,甚至连薇儿都没再看一眼。
薇儿浑身炙热难耐,只是淡漠地看了他一眼,罢了罢了,一切皆已过去,再问,也是徒增悲扰。
临飞之际,薇儿总算看到了那个嗓音磁魅而慵懒的女人,戴着和左律先前一样的钻饰面具,面具在她脸上似一只翩然而飞的蝴蝶。
一头海藻般的微卷粟色长发,整齐地披散在她纤润的肩头,珍珠白的小礼服,整个人散发着皇室般华贵而典雅的大气。
这样华美的一个女人,薇儿绞尽脑汁地再三确认后,认定在自己的生活里确实没有见过这样一个女人。
可不知为何,她那样高挑的身段,海藻般的粟色长发,却仿若真跟见过似的,熟悉得很。
涛天狂风里,薇儿看到她精致的双唇动了动,却听不清她说了什么。
只看到她挥了挥手,白皙如玉的细长尾指上,一枚整块戒面都是碎钻的尾戒,在新加坡常年恒温的阳光下闪闪发光。
左律回首,对那裙角飞扬的女人道了一句谢谢,诚心而真挚。
他用这样诚恳而认真的语气道谢,薇儿还是第一次听到。
……………………………………………………
很长一段时间,薇儿几度以为自己会死。
她全身烫得神智不清,从开始感觉的几只小蚂蚁到后面的亿万只,一窝窝一群群地在她的每一根血管里、每一寸筋脉里、每一块肌肤里穿行。
它们爬着,吸着,用细毛似的牙齿啃咬着。
左律只是紧紧地抱着她,刚开始他以为她只有唇腔内的咬伤,他仔细检查过,伤得不严重,马上飞回B市也无碍。
可是,飞到一半才隐隐看出她的身体大约出了什么问题,这时候进也难,退更难。
看着她如万蚁钻心,他又何曾好得了多少。
无法,只能紧抱着她,但愿能减轻她些许的痛苦。
怀里,她受伤的小舌不顾疼痛地一路舔吸着他裸露的浅麦色肌肤,像是吸着透心凉的冰块一样。
第一次,一向耐性、忍性都极好的左律,深恶痛绝地恨旅途太漫长,路程太遥远。
……………………………………
左律带着薇儿回到环翠园的时候,B市已是华灯初上。
左景尘在门口望眼欲穿,一早得知他们要回来的消息,他课也没去上,哪里都不敢跑,只一门心思枯等在家里。
几个小时前,接到老爸要医生的电话,他马上按爸爸的吩咐打了电话给爸爸相熟的医生。
此刻,医生和钟点工阿姨都守在环翠园。
阿姨做好了饭菜,这会儿都又热过了一遍。
从在新加坡那片恐怖的丛林里起,左律就一直紧搂着薇儿,直到现在将她完整安放在环翠园自己卧室的大床上,一颗心才勉强回归了原位。
医生帮她把口腔都清洗了一番,上了清清凉凉能吞咽的消,又开了消炎药,忙完这些,却已是半夜。
遣走了医生、阿姨,让苦等了一天的左景尘也去睡了。
左律此刻仍然丝毫睡意都无,他坐在床侧,深深地看着依然被不知名的药物折磨得呻吟不停的薇儿。
刚才医生也看出了她的症状,只说是混合药物所致,具体的治疗方法相信左律自己知道,再厉害的医生也帮不了什么忙。
左律知道,薇儿中的是情药,那个畜牲恶商为了让薇儿快速帮着赚取利益,估计是偷偷将药下在了她的水米里。
要不然,依薇儿如此干烈的性子,怎么也不可能碰这种东西。
伸一只手,他柔情地抚上她白皙得近乎透明的滑嫩肌肤。
刚一触及,薇儿红通通的脸蛋就整个地贴了上来,两只手臂紧紧缠上他的,因高体温而烧红的水唇本能地贴上他大手的手背。
一双雾般的眸子微微闭着,长长的睫毛时而颤抖,时而眨巴,此刻红艳艳的她,诱人至深。
轻拍她的脸,左律深咽了口口水,靠近她,嗓音已带沙哑:“薇儿,睁开眼睛看看,我是谁?”
薇儿听话地想撑开沉重的眼皮,然后炙烈的温度让她难受得身体组织全都不听使唤了,她努力而艰难地再次睁眼,却也只看了一点点大概。
然而,就是这一点点大概,却已够了。
因为,左律亲耳听到她呢喃了一声:“阿律……”
这声阿律,猛一下击中了他的心,震得他发疼却又狂喜淹涌。
他吻上她滚烫的额,已是抑制不住激动:“宝,告诉我,阿律是谁?”
浑身都热,可就是他这一吻,她整个额头都似凉了下来,强挣着睁开眼,她笑得妩媚:“还能是谁,阿律就是我的找虐……”
说着,她爬起来,整个人攀上他宽厚的双肩,脑袋埋进他凉凉的脖颈里,贪婪地嗅着专属于他的男人气息。
这个如婴儿般的依赖动作让左律伟岸而高大的身子整个都颤粟了一下。
他握住她小巧的后脑久,逼她与自己对视,眼神灼热:“宝,知道你这样诱惑一个男人会落得什么下场吗?”
薇儿甜糯地笑,萌萌地望着他,雾般的眸子迷离而妖惑:“我只是热,却没醉,阿律,我想给你,只给你一个人,其他别的男人谁都不行!谁都不行!知道吗?我没死成,我重生了,我没有重新投胎,做不了你的女儿,所以我做你的情*人好了,你要我吗?……要我吗?……阿律……要我吗?……”
舌头上的伤,让她有点口齿不清,可正因为是这样,才让她更像个要惹祸的无辜少女,招人疼,也招人爱。
左律眸光越来越幽邃,越来越深沉,越来越难以言喻……
我的宝初经人事
4
左律眸光越来越幽邃,越来越深沉,越来越难以言喻……
今儿是国都年末的倒数第三天,还有两天,即是欢送旧年的大节。
窗外,远处传来零零碎碎的、喜庆的鞭炮声、礼花声、烟火声。
深蓝色的柔软大床上,薇儿体内的温度随着身上伟岸的身子而在一点一点地释放,却又是另外一种感觉的升华。
“嘣……”的一声巨响,一朵半边天大的红霞烟花瞬息绽放,散放成五颜六色的花瓣星星,映满了整片天际瑚。
“啊……”薇儿一声惊叫,就在那朵巨大烟花爆裂之际,她感觉自己被身上这个健硕的男人送到了云天之癫,这种感觉,令她疯狂,痴迷,欲罢而不能。
体内所有的炙烈之火,仿若就在那一瞬那,渐渐、渐渐地息了苗头,留下一连串意犹未尽的欢愉铄。
她口腔里有伤,左律不敢吻她的唇,热切而滚烫的吻再一次落遍她全身,重新复上一层又一层或深或浅,或大或小爱的淤痕……
……………………………………………………………
很长很长一段时间后,长到薇儿以为天都要亮了,整整折腾了她好几个来回的男人还不知足,一双大手第N次游滑上她吻痕遍布的腰间。
薇儿恼,翻身下床,双腿发软,某个不好言说的地方涌上一股股灼人的炙痛,她拖着步子颤颤巍巍的往门口走去。
床上男人长臂一伸,遂将站立不稳的人儿虏回怀里,浅淡的吻落在她发间,低语柔和:“想要什么?”
他肌理匀称而健美的胸肌让薇儿再一次情不自禁脸红如血,小手欲推开,却被他抓住。
她嘟嘴抗议:“我要回房!”
“以后这儿就是你的房。”
“天天和你睡?想都别想!”
“宝,别忘了,是你自愿,说过的话由不得你反悔!”
薇儿瞪:“你一个大男人太不讲信用了,我明明说只给你一次,你自己数数都弄了我几次了?”
左律低笑出声,收紧臂弯:“我的宝初经人事,我确实是有点操之过猛,以后习惯了就好。”
薇儿无语泪千行,哪是有点啊,分明是很多很多很多好吧。
搂着她光溜溜的身子,左律呼吸第N次急促进来,将她又放置床上,一俯身,便埋首进了她山峰般的饱满里……
薇儿嚷:“不行不行!改天好不好,今天不要了……人家……人家受不了啦……”
左律***高涨,下面动作未停,温言相劝:“宝,不怕,我比你老那么多都受得了,没事的乖……”
“……”
……………………………………………………………
翌日,薇儿一觉睡到大中午,悠悠醒过来,发现一向准时准点起床的左律居然也还睡着。
而她,一直枕的是他结实有力的胳膊。
想起昨夜的事儿,一朵红云悄悄摸摸爬上薇儿的脸颊,直至烧透全身。
一直以为自己过不了这一关,想来方知,不是以前过不了,而是,没遇到此刻眼前的这个男人。
轻轻拿开他另一条横放在自己腰际的臂,薇儿悄悄起床,尽量不吵到他。
为救她,看得出来,他费尽了心思,也耗尽了精力。
脚才沾边,腰上一紧,又被力大无比的男人抱了回去。
一搂一抱间,他翻身压在她身上,薇儿吓得哀叫:“我真的不行了……”
她一幅委屈小媳妇的样子,取悦了左律,噗嗤笑了:“我只是帮你检查嘴里的伤。”
薇儿囧囧:“不疼了。”
还不是因为他用的这检查的姿势太过暧昧,要不然她能往那儿想吗,真是!
听到她说话已经利落不少,他放下心来,松开禁锢,任她翻身起床,穿上睡衣,离开他的卧室,去隔壁她的房间换衣服。
拿过床头柜上两部手机,一一开机,一分钟后,来电管家、短信、邮件的提示音均接连不断地响了起来。
俊眉轻蹙了蹙,左律起床,打开衣柜,取了简单的白色衬衣,又打开挂西装的长衣柜,选了套黑色呢绒西装,很快整装完毕。
拿起手机,边给来电最多的郭杰回电话,边下楼。
阿姨的午饭刚刚做好,换好衣服、洗漱完毕的薇儿正和左景尘在餐厅等着他下来一起吃午饭。
左景尘特哀怨地看着薇儿:“宋薇儿,你还有没有良心的?以后可不许再这样离家出走,知不知道我爸都伤心死了。”
左律汗:到底是谁知道她出走的消息后哭得跟个泪人儿似的?
“还有我也伤心死了。”紧紧拉着薇儿的手,景尘跟薇儿算起他掉过的金豆豆的帐,“其实,说真的,要是我爸实在不要你的话,你也不用离家出走的,这个家里又不是只有他一个男人,还有我呢,下次他再不要你,你就跟我好了,总之不许再走,记住了吗?”
薇儿囧,不好意思地干笑:“他要我……要我的。”
昨晚一直不停的要,要得她现在还双腿发软小腰酸痛的呢。
景尘萌萌地看着她:“那你干嘛要跑?”
“我这不是……欠你爸钱——”
后面的话还没说完,左律冷沉的嗓音插了进来:“宋薇儿,关于债务的事,现在正好与你再仔细算算。”
他走过来,动作潇洒而利落地拉过一把凳子,与她肩挨肩而坐。
薇儿对景尘眨巴眼睛,呶嘴:“你爸这个守财奴一直记得可清楚呢。”
左律咬牙:“我问你,我让你签过债务合同吗?签过借条吗?”
薇儿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继续萌萌的眨,摇头,然后蹭地站起来,委屈兮兮地嚷:“嚯,我又没说不还钱给你,我什么时候要赖了吗?现在你这是还要我白纸黑字给你签借条吗?”
左景尘恨铁不成钢地瞅着她,双臂环胸,撇嘴,这位小后妈的脑袋真不是普通的锈啊,他一初中生都听出老爸的意思了,她这个大学生居然还没听出来,不过,她自己貌似说过,不是真材实学的大学生耶。
左律怒至无语,半晌,冷声命令:“跟我到书房!”
“知道了知道了,我跟你去签行了吧。”薇儿对景尘做了个鬼脸,真的癫癫跟着大步流星的他上楼梯,去二楼他的书房。
景尘叹息:难道老天活太久了,造这丫头的时候老年痴呆忘记给她带脑汁了吗?
书房。
左律先一步进去,后伸手就将她扯了进去,然后,她就落在他怀里了。
她的唇里有伤,不能咬,于是,他咬向她的脖颈,用的力很大,昨晚刻意没让她脖子上留下印痕怕她羞于见人,这会儿,却是真真切切的见不得人了。
“痛——”薇儿呼痛,用手去拦。
左律抬首,薄怒的眸子深深凝视着她:“傻瓜,你从来不欠我什么,不管任何时候,都不许再用这个理由离开我,好吗?”
薇儿突然噗嗤一笑,纤臂一伸,紧紧缠上他有力的脖颈,仰着笑若灿花的小脸,眨眸:“我知道呀,知道你根本不会要我还钱。”
左律囧:“你刚才?”
薇儿小脸一红,弱弱地说:“知道你会关起门来发脾气,所以我是故意的,只是想抱抱你,看你穿西装的样子好帅。——其实,我也是去了新加坡后才知道你根本不是真的让我还钱的……”
左律无语,笑颜却已是绽开:“所幸,我家宝儿原来不笨。”
“你才笨,笨得要死。”
“笨你还要?”
“正是因为你这方面笨了点,我才肯要的。”薇儿紧紧缩进他怀里,嗅着他身上好闻的男性气息,心里已是如蜜盛开。
还好你情商笨了一点,要不然,你这般出色的男人,又怎么可能把我这样一个一无是处的女孩当作手心里的宝呢?
阿律,我这一辈子,终是有了你,方觉生亦是有欢的。
……………………………………………………………
年二十九,大雪洋洋洒洒下了两天两夜,B市银装素裹,纯洁无暇。
从回来休息了短短半天后,左律就开始大忙了起来,年底许多人要见,许多会要开,就在今夜,还有个大商最盛大的年会要参加。
薇儿回来还没去过福民医院,嘴里的伤今天才完全好透,人也精神了起来,左律才离开环翠园去公司,她便准备去福民医院看妈妈和宋晨。
左律给了她一张卡,卡里具体有多少钱薇儿不知道,当时确实不想要,但左律给的理由是她现在是学生,如果真的要凭自己实力,那么,就等以后工作了再还给他。
想想以前大爷似的债主现在成了自己真正的男人,虽然说起来有点吃软饭的感觉,可她还是感动得一塌糊涂。
左律是个厉害的商人,而且一大把年纪了,让女人刷他的卡,应该是他这样的男人最浪漫的示爱方式了吧?
大过年的,景尘这枚大闲人不可能粘他日理万机的老爹,于是就粘上了薇儿这个和他一样闲得长毛的小后妈。
看着紧追出来的景尘仅仅穿了一件皮夹克耍帅,薇儿冷下脸:“要跟我可以,回去换件厚的!”
景尘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黑色皮夹克,然后,耸了耸肩膀就往她车里钻。
薇儿下车,几把就将他扯了出来,景尘哇哇叫:“宋薇儿,薇儿老大,您斯文点成吗?我告诉你,我爸就喜欢特斯文的女人——”
“真的?”某女刷地松开了他,大眼睛晶晶亮。
揉了揉被揪疼的脖子,景尘大言不惭:“废话,我跟他都处了十四年了好吧,当然比你清楚。”
“那怎样才算斯文?”某女一幅虚心向上的样。
景尘窍笑:果真恋爱中的人智商为零,明明她什么样老爸都喜欢,这丫头居然还来请教他!
清了清喉咙,景尘俨然一本正经的样:“这个斯文嘛,其实说起来也很简单,就是——景尘爱吃什么给他买什么、爱玩什么给玩什么、爱上哪儿陪去哪、爱穿什么就给穿什么……”
“打住打住!”薇儿皱眉,“请问,左景尘同学,这些跟斯文有一毛钱关系吗?”
景尘再憋不住,大笑开来,笑完捂着肚子说:“本来就没半毛钱关系……哈哈,亲妈,你好好骗哦……”
“左景尘,丫找死!”某女咬牙,后一秒,将斯文抛到了九宵云外,张牙舞爪地扑将上来。
正闹腾着,左律的电话打了过来。
薇儿只得忍痛放过那个连她都敢随便惹的熊孩子,躲到一边接听电话。
左律醇厚的嗓音在电话里也让她觉得分外动听:“今天去福民医院吗?”
“嗯,正准备和景尘一起去。”
“下雪路滑,开车不安全,打车去吧?”
“好。”
左律轻笑:“这么听话?”
“我只听你一个人的话。”的确,从懂事以来,她连邹雅茜的话都是不听的,早自由散漫惯了。
原来,以为被人管是一件尤其糟糕的事情,现在才知道,只不过是还没遇到那个真正是为了关心她才会管她的那个人罢了。
薇儿主动问:“晚上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有阿姨在,你好好歇息,身上的外伤内伤才好没多久。”
“前两天就想自己给你做好吃的,只是,不是下不了床吗?今天好多了,就想做了。”说到下不了床,薇儿脸红了。
左律轻笑的声音从电话里传过来,暖得薇儿心笙一片甜蜜,笑完,他故作冷沉:“你身子骨太虚弱,以后得多锻炼!”
薇儿信以为真:“多锻炼就可以了吗?”
左律知道她说的什么意思,只笑不语,虽然无关乎能不能下得了床,但多锻炼锻炼对身体总是有好处的。
“去吧,我进会议室了。”果真听到那边推开门的声音,薇儿笑,初见他时,何曾想过,竟会有这么一天,这个万众瞩目的男人,居然会对自己呵护如宝?
想了许多可能,终是想不到会有今天这般样子的。
想是老天,原来一直把对她的垂爱放在现在呢。
……………………………………………………………
福民医院里张灯结彩,过年气氛浓烈而欢庆。
薇儿和景尘进去的时候,人人脸上喜笑颜开。
薇儿感染到他们的欢欣,主动和熟悉的、陌生的所有人一一打招呼。
景尘一路紧跟着她,不说话,但心里还是好奇得很的。
他从没来过这种地方,以前的日子里,爸爸为他安排的什么都是最好的,生活物质方面更是最顶端的,到了这里,才发现原来还有这种生活是他从未见过的呢。
走到张叔的办公室门口,薇儿惊讶地发现,整间办公室都似被堆满了,张叔张婶带了医生的护工们正在里面一一分类、记录。
“叔,婶,这些都是什么?哪来的?”薇儿跨过一个又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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