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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妻不乖,总裁凶巴巴-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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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儿握着刀柄的手一寸寸收紧,下面就是欺负了妈妈无数年、害妈妈残缺不堪、害自己毁掉了所有人生的头颅。

一刀下去,多少恩怨一切便结了,多么爽快!

她紧崩的唇角微微地漾开了一丝浅浅的笑容,握着菜刀的右手刷地抬高,水眸蓦地一紧,手起刀落,对着他的头颅就恶狠狠地劈了下去!

“宝儿住手!”

一道熟悉的沉厚嗓音,突似穿透到了她的灵魂深处。

滴着血的锋利刀口就那么停在了宋之明头顶的一厘米之处。

“左……左先生……救我……”面如土色的宋之明只剩下呜咽,全然没了平日一幅商场上的男人样子。

薇儿看着他虫子一样恶心的面色,冷笑:原来,再凶残的男人,也怕不要命的!

早些年怎么却不知道这一点,要早知道,她就算死也要弄到一把枪!再小的年龄只要能开枪,这男人应该也一样会怂吧?

可是,这世上,从来都没有‘早知道’存在,毁过的东西就是毁了。

左律一向沉静的脸上尽是惊惶,大步过来,一把夺下了薇儿定在宋之明头顶的菜刀,臂一扬,那刀便哐啷掉到了光滑的地板上。

心脏抽搐一般的狠疼,左律再不说一句话,只是将脸色冷静得可怕的薇儿狠狠地圈进自己宽厚的怀里,像是怕她凭空消失了一般。

门口再次响起急促的脚步声,郭杰按左律的要求带着十人队伍冲了进来。

一把将薇儿打横抱起,左律冷冷命令:“这里没事了,郭杰,把他送去医院!”

“谢谢左先生!谢谢左先生……”宋之明像只死灰终于重燃的老鼠,连连道谢,因牵扯到了伤口,他的脸再次狰狞可怖。

左律寒若刃的目光淡扫了他一眼,重新定格在郭杰脸上,目光已是凌锐。

郭杰郑重点:“明白!”

左律抱着薇儿,稳步离开。

十人队伍中的队长Brave走过去,像拎一只死猫似的一把提起宋之明,轻而易举地拎起他的后衣领,一种往门口拖去。

不多时,802恢复宁静。

……………………………………………………

黑色宾利在马路上沉稳疾驰。

薇儿坐在副驾座上,一脸沉静,空洞洞的眸里没有一丝生气。

目光里,似乎连聚焦点都找不到,看似看在一处,可仔细去看,她又根本没看在任何东西上。

左律看着她不对劲,故意沉下脸,冷声道:“宋薇儿,拿出你平时的勇气,振作!”

其实此时真的不该再刺激她,可是有些事又不得不让她去面对。

邹雅茜一再求死,短短几个小时,所有锋利的东西都被她抢过去过,还好,张叔张婶寸步不离守在她身边,才没至于真出事。

我的宝,我相信你!左律眉头沉痛地揪成一团,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再次加快车子的速度。

邹雅茜的房间里吵吵嚷嚷的一团乱。

“说了我不是有意的,左景尘,你个小屁孩子别在这里添乱,要玩出去玩去!”这清越又响亮的嗓音是尚湛民的。

紧接着左景尘凉讽的脆脆声音响起:“说了不能有利器,你还买果篮,果篮里肯定会有水果刀的呀!”

“我哪里知道买个果篮那老板神经病发作还给我送了把水果刀啊?”

……

两人在里面吵得不可开交,张叔张婶轰都轰不走。

左律拥着薇儿出现在门口时,那两人总算阻住了嘴。

“出去!”左律威而不厉的一个指令,左景尘忙拉起尚湛民出去了。

尚湛民还在抗议,但回头看到房间里诡异的气氛,只得跟景尘离开,去了站在窗边僵硬如石头般宋晨的房间。

房间里,床上的邹雅茜一只手紧紧抓着水果刀,正用嘴努力咬着水果刀的皮套子。

'文''张叔张婶吓得不知如何是好,两名男护工狠着心在夺水果刀。

'人''哪知邹雅茜却嘶声吼道:“再靠近我咬断自己的舌头!”

'书''男护工不得已再次停止向前,一个个紧张得手心里都冒出了汗水。

'屋''刷的一声,水果刀的皮套子咬掉了,她将尖锐的刀尖正对着自己脖子间的脉博。

瞬间,大家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尽职的男护士伸出手就要直接夺刀,而张叔张婶也吓得不顾一切就要扑上去。

危急之时,薇儿突然冷冷地大声吼道:“都住手!叔,婶,你们站在一边!”

张叔张婶愣住了,呆呆地看向她,男护工的手僵在半空中,不敢再向前。

薇儿目光绝决地看着失魂丧魄的邹雅茜,一步接一步紧逼着走过去,话音落地有声:“不要阻止她!她要死让她死好了!”

“薇儿!”张叔吼住她。

左律及时伸一只臂拦在他面前,对着张叔沉默而冷静地摇了摇头。

然后,一起看着还在向前的宋薇儿,左律脸色沉重,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但他依然选择:相信她!

“你死呀!为什么还不动手?没关系,你不用怕,因为——”说着,薇儿突然拿起身旁梳妆台上的一面圆镜,在桌上狠狠一摔,镜面破框而出。

她拿起破碎的镜面,正对着自己左手手腕,眼神坚定,嗓音冰冷:“我会来陪你,你死之后最多一秒,不,一秒都不要,我就会来陪你!”

“不!不要!薇儿,不要!”邹雅茜顿时泪落满面,她大力摇头,脖子上的刀刃却没离开半分,“我活着真的没一点意思了,真的,一点也没了……薇儿,成全妈妈吧?……真的没意思了……”

看到她的眼泪,薇儿伪装的坚强一泄而散,泪水顿时如断线的珠子一样颗颗滚出眶,她声嘶力竭地大吼:“要死为什么不早点死?为什么要把我带到这个世上来?就是让我当你悲惨人生的见证者吗?为什么把自己弄得跟个鬼一样?我有什么错?你要这样对我?一次次逼我?”

那样子,似疯狂,似绝望。

左律深深地看着她,左手无意识地捂上剧痛的胸口。

张叔不忍再看,将头别向了一旁,而张婶早已经泣不成声。

眼看那碎断的镜面真的要被她刺进手腕了,左律眸一沉,正准备出手,邹雅茜却突然放下了尖刀,爬着就要扑向自己的女儿,大声嚎哭:“不要!我的女儿不要!是妈妈不对……”

“哐”的一片破碎之声,镜面掉到地上,瞬间摔成了碎渣。

薇儿觉得眼眸沉重如山,再也支撑不起其的重量了,她缓缓、缓缓地合上了眼,清瘦颓弱的身子猝然往后倒去。

左律快步一闪,及时稳稳接住了她,身子已经脱力得似没有骨头了一般。

……………………………………………………

眼前不知道是个什么地方,鸟语花香,花红柳绿。

舒适的房子,可口的食物,漂亮的衣衫,似乎人世间所有的烦恼都消失了。

薇儿看着这世外桃源似的地方,忧郁沉重的心情都似一下子清爽了起来。

她一路前行,前方一方屏障,那屏障无边无际,似起起伏伏的白雾,不知道是什么。

薇儿缓步走过去,突然有一种冲动,想破开这层屏障走出去,去看看桃花源外面的世界。

究竟是什么样子呢?

比眼前这里还美吗?

她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那里,刚才还缓慢的脚步渐渐奔跑进来。

突然屏障里出现一张又一张面孔,宋之明趴在她身上时的样子,周德懦弱逃跑的样子,妈妈自杀的样子,还有成长路上所有碰到过伤害她的人脸。

一幅重叠一幅,像鬼魅一样闪电唿啸到她的面前,吓得她连连后退:“不!不要!——”

不要!

她不要出去!不要出去!

可是,那屏障里似乎有人在唤她,朦朦胧胧的听不真切,她不敢再抬眼去看,两手抱着头,坐在地上,一眼都不再去看。

“宝,快醒醒!醒醒!……”

“宝儿,再不醒阿律生气了!……”

“景尘,把她的拔丝香蕉一点不留,全部吃掉!”

“宋薇儿,想吃吗?想吃就睁开眼睛!”

……

一个星期了,薇儿一直不肯醒来,全身各方面都检查过了,没什么大碍,唯一就是一直紧闭着眼睛不醒,偶尔还会痛苦地呻吟,可就是不醒。

五天之内左律请了无数高知名专家特地来诊治,却查不出任何原因。

倒是一位老心理专家说的症状倒与薇儿目前的状况很是相符,说她精神方面受创太深,怕是选择了自我逃避,在自然的沉睡意识里怎么也不肯醒来。

心病还需心药医,这心药怕是神仙都炼不出来,只有找到她的心结试试看。

左律偏不信这个邪,一双深邃的眼睛早已熬得通红,今天早上自那位心理专家摇头离开后,他就疯了似的一遍遍喊她的名字、她的呢称,一直摇晃。

不管她羸弱的身体经不经得起他这一番大折腾,这些天她全是靠注射葡萄糖才活着,脸颊和手臂瘦得简直只剩下皮包骨。

“……阿律?”是阿律呢?薇儿缓缓抬头,看到屏障陡然变成了蔚蓝的天空,左律英俊的笑容倒映在蓝空里,温暖极了。

她情不自禁对着他微微一笑,真的是阿律呢!

真是个折磨人的小妖精!

3

她情不自禁对着他微微一笑,真的是阿律呢!

左律看着她缓缓张开的眼睛,抓着她肩膀的大手蓦地收得死紧,他紧闭上眼睛,再缓缓睁开,确定薇儿正醒着,才重重地深出了口气,脸色倾刻间冷静自若了下来,虽然他握着她肩膀的双手在颤抖,虽然他的心腔在剧烈起伏,他却没有表露出一丝丝的激动出来。

他落地有声的命令明显在颤抖:“去叫医生!”

“是!”郭杰应声迅速而去。

很快,病房外一个个眼睛红得跟兔子似的景尘、宋晨、邹雅茜、张叔张婶都进来了,看到薇儿确实醒着,一个个悬了近一个星期的心,缓缓、缓缓地又一点一点地回到了原位。

握着女儿瘦得小小的手,邹雅茜悔恨有加,泪不成声:“我的女儿,妈妈以后一定好好陪着你,别再吓妈妈好吗?求你,别再吓我……铄”

薇儿笑得甜甜的,却不看邹雅茜,自醒来,一双因瘦显得更大的眼睛只是随着左律而转,左律站哪里,她就看哪里,其他什么都看不到。

一屋子的人很快就发现了她的不正常,郭杰提议:“要不我再去把那位心理专家接来看看?”

“狗屁专家!”斯文有礼的左律冷爆粗口,一边又冷静安排:“郭杰,帮我把岳母、张叔张婶、小晨暂时先送回去,景尘,收拾薇儿的东西,我们回家!”

安排完,又看向邹雅茜,沉声道:“等薇儿好些,我再接您到环翠园和我们一起住!我的治疗方式,也许……您会因心疼而看不惯,但请相信,我对薇儿的在乎,不会比您少半分!”

回到环翠园,左律将薇儿抱回卧室,平放在床上,又替她盖好被子。

景尘将带回来包里她干净的衣服都给挂回柜里。

“你陪着她,有事叫我,我下去做饭。”拍拍景尘的肩,左律下楼。

很快,左律端了一盅甜甜糯糯的南瓜粥上来,薇儿爱吃甜的,想了想,左律特地熬了这种糯甜的粥。

“饭菜在桌上,你下去吃点。”景尘这些天在医院一直陪着,虽然左律明面上没说什么,心里还是对这孩子的有心既感动又欣慰。

看着依旧脸色惨白的薇儿,景尘担忧地问:“爸,她真的不用住在医院吗?”

“景尘,你相信爸爸吗?”左律凝望向他。

“恩。”转身,景尘往门口走去。

看着他因这几天担心薇儿而憔悴的背影,左律出声说道:“景尘,爸爸……谢谢你。”

景尘回头,对他灿然一笑,面色带着睡眠不足的青白。

第一次,父子俩相对而笑,尽在不言中。

薇儿一叫就醒了,没费什么神,左律一口一口喂着,吃了几口,她又绵绵地睁不开眼睛了,呢喃:“阿律,我……好想睡觉。”

“乖,吃完再睡。”左律不知道她此时的想睡还是不是正常,但总是强行着把一大碗粥喂完了。

刚刚吃完,她再次嚷着要睡,左律开始担心,担心她心里那心理专家所说的结还在,这一睡,又怕她没完没了醒不来。

不敢让她睡,左律给她穿了厚厚的毛衣、长羽绒服,将她抱到花园,陪她一起晒着春天的太阳。

长而宽的藤椅上,薇儿窝在他怀里,眼睛一直睁不开,重复呢喃:“阿律,让我睡好吗?……我真的想睡了……”

看着她一脸茫然欲睡的样子,左律一狠心:“宝,真的想睡?”

她无意识点头,过一会儿,又点。

一段时间下来,她的头发已经长至肩。

风过,撩起她的发丝遮在苍白的面上,左律帮她细细拨开,又将她牢牢搂进怀里,不让风吹到,柔声道:“那好,我们再累一点就睡?想着我入睡行吗?”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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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抱回卧室,左律陪她一起钻进被窝。

大手抚上她纤瘦的腰肢,心下一阵浓浓的不忍划过,看着她越来越沉的意识,索性一狠心,伟岸的身子倏地翻到她身上。

“宝,我们累狠一点再睡,这样才能不再胡思乱想不会醒来!宝,看着我!”他沉着声,尽量让自己不要被一时心软又让她再次昏睡过去。

一手掌住她小巧的下腭,俯首,凉凉的双唇紧贴上她的,吻得缠绵入扉。

大手一直向下,脱掉两人身上所有衣物,身下人儿俏眉微锁,想躲,他不容她躲,硬着心强行让她承受起他的索要。

“……阿律……我想睡……不想……要……”她被他撞得似要粉身碎骨,两手紧抓在他健壮的背上,哀求的嗓音带着哭腔。

“宝,睁开眼睛,看着我!看看我是谁?”大汗淋漓的他诱哄着她,一边继续着身下爱*欲的动作。

薇儿听话地努力睁开眼睛:“……是阿律!”

“真乖,睡觉的时候什么都不要再想,只想我知道吗?只想阿律!”他一个重顶,薇儿啊的一声算是应允。

左律一连要了她数次,直到她累得虚脱,而思想却再也没有哪怕一丁点的力气再去想其他的事情了。

浓重的倦意她带着酸痛的身子终于沉沉入睡。

刚给她洗完澡,看着她沉睡的发际还有几分湿意,左律又拿过干毛巾,温柔地一点一点替她擦拭,直至一根一根全部干透,才在她苍白无色的唇上印下一吻,将她整个圈进自己怀里,陪着她一起入眠。

她的梦境,他也要参与。

这一觉,一直睡到天色清明。

还在沉睡中的左律突然听到一声清悦慵懒的嗓音:“阿律,你醒了吗?”

他蓦地睁眼,只见枕边人儿正眨着一双黑白分明的水眸,清亮亮地看着他。

那一瞬,早已忘记眼泪滋味的大男人,第一次竟然眼眶都泛了酸。

“阿律,我好饿!”薇儿撒娇兮兮地往他怀里钻。

发间的少女馨香让他知道,眼前的都是真的,薇儿真的恢复正常了。

左律将她紧紧抱住,激动得声音都颤了:“宝想吃什么?”

她在他怀里开始掰手指头:“我要汉堡包、鸡肉卷、油条、大饼、可乐、牛奶、鸡腿、鸭腿、猪排、豆浆、小笼包……总之,我现在饿得能吃下一头牛!”

“好好好,我现在就起床给你做。”

说着,左律拿过手机,拨通郭杰的号码,果断命令:“马上给我送头牛过来!……我要活牛做什么?牛肉!我要全牛牛肉!”

清醒过来的薇儿,顿地满头黑线。

……………………………………………………

福民医院。

薇儿和宋晨在厨房帮张婶择菜做饭。

邹雅茜看向左律,为难地说:“她刚刚才清醒过来,现在身子骨还虚着,能去旅行吗?”

“您放心,去得不远,国内H市,那边此时气候倒是挺舒适。”左律解释,“另外,最近B市会发生一些重大新闻,我带薇儿走,也是因为不想让正面面对这些消息。”

邹雅茜叹了一气:“好吧,你对她总是有法子的。”

见左律还想说什么,邹雅茜打断他,像是猜到他要说什么一样,说道:“一个男人如果跟我承诺他一定会做出一番大事业,我会相信,因为男人对事业的承诺总是那么执着,可感情的保证承诺,你就别再对我说了,今生你们的日子还长,就且行且看吧。”

左律微微笑,点头,不再争执。

……………………………………………………

新年新气象,B市出了好几桩大新闻。

周姓因涉嫌黄赌毒,名下所有娱乐场所被查封,经审,判处周为霸终身于N市刑务大炼厂服刑役。

房产老商宋姓之明,旗下宋氏房地产因经营不善,亏空出售后身欠数亿债务,本人因承担不起这巨大打击,于X年X月跳楼自杀身亡。

B市因这些时事新闻闹得轰轰烈烈之时,一年四季如春的H市海湾区一片豪华高档别墅区,一栋蔚绿色的玻璃建筑在数栋别墅中惹人注目,阳光一出,更是熠熠生光如灿烂明珠。

明亮的窗,明亮的天花板,明亮的墙壁,倒映着蔚蓝的海水,这儿是一处人间天堂。

“阿律,起床了吗?我做好早餐了,做了你喜欢的罗宋汤哦,快来尝尝。”水晶一般的房子里,清脆悦耳的少女嗓音如银铃般,叮叮铛铛。

听到楼上还没有声响,紧接着,楼梯上又响起一串轻快的脚步声:“阿律——咦,不在耶。”

下楼,薇儿听到洗衣房的声音,忙跑过去,穿着白色T恤仍显成熟稳重的大男人,居然挽着裤脚,正在大盘里踩着她才泡下的床单。

“阿律,你怎么在洗床单?都说了,我等下会来洗。”薇儿心疼地噘嘴,叨叨:“你平时上班够辛苦的了,这次出来H市你是休假,不许做家务!”

“宝,一起来吧!”男人爽朗笑着,将她一把抱起,甩掉她脚上的软拖,又将她两只如玉般的白皙小足放进满是泡泡的盆里。

“啊!好滑!”倒满洗衣液的盆里滑溜溜的,管家婆薇儿肉痛地大吼:“死找虐,洗衣液不要钱吗?你干嘛倒这么多?”

左律搂着她:“不许当小野猫!宝,我还是喜欢享受你温顺小家猫的温柔样子!”

他的手正好搂在她痒痒的腰际,薇儿边躲边笑:“温柔你妹呀!”

“唉,朽木不可雕也。”

“你是老夫子吗?老夫子可是不近女色的!”

“老夫子又不是和尚,何来不近女色一说?”

“就是不近女色!”

……

裙角飞扬,惊起一室梦幻般五颜六色的泡泡,大大小小,在阳光下散发着金色的光芒。

……………………………………………………

“宝,再不打好天该黑了!”

“那就再亲一下!一下下就行!”

左律无奈轻笑,捉起胸前她帮他系领带的小手,菲薄的唇浅浅划过她水嫩的唇瓣:“好了。”

看着他一幅牵强的样子,薇儿没好气地哼哼:“阿律真小气,美人儿送上门,还讨价还价的,等着吧,今儿一晚上不准再碰我!”

左律挑眉,强作一本正经:“好吧,我勉强答应不碰你!”

说完,自己打好领带就往卧室门口走去。

某女迅速节操碎一地地癫癫追上来,挽上他手臂,小脑袋瓜还往他宽厚的肩上凑:“阿律,阿律,咱们还是多碰碰吧,多碰碰,嘿嘿。”

“你真的确定去吃西餐,而不是海边的新鲜海鲜?”再次看了看两人一身的正装,左律在她头上乱抓了一把随意问道。

“这里有新鲜海鲜?你怎么不早说?”说着,薇儿又扑到他前面,一把扯掉他颈间好不容易打好的宝石蓝领带,又去掉黑色西装,“我还不是以为你喜欢吃西餐,我看电视上那些成功人士不都喜欢上西餐厅,然后点一些一切开还流血的牛肉,吃得有滋有味吗?”

左律汗:“你把我当什么了?吃生肉喝生血?”

薇儿打哈哈:“……我去换衣服!”

整装完毕,左律换了浅蓝色的休闲薄款西装,薇儿穿了一套与他颜色相近的天蓝色休闲服,正式步行出发。

走出别墅区,再步行半小时即到市区。

初春的H市气候却已似春末,淡淡暖意迎面而来,不似B市,此刻依然天寒地冻,至于要到三月才能缓缓暖和起来。

斜阳西下,薇儿挽着身边男人的手,一边一边提议:“阿律,我们先去逛会儿再吃海鲜好不?”

“今天作凭宝儿作主。”

“得嘞,大爷,您今儿就只管跟着小的就行!”

高楼林立的豪华商厦她偏偏不去,专选一些人挤人、肩碰肩的商业街挤去,美其名曰:接地气。

一路过去,薇儿几乎是用拖的将这个从未有闲情逸致逛过街市的大男人带进了大头贴店、小饰品店。

搂着他拍了一大堆机灵古怪的大头照,当然这机灵古怪也就她自己,身边的男人不管她怎么使尽全身解数,硬是临逗不乱、四平八稳。

不过,总算他长了一张迷死人不偿命的脸,薇儿这才罢了他的苦刑,将这些毫不协调的相片当宝贝似地往怀里揣了。

又赶到小饰品店,买了两个手机坠,里面嵌小相片的那种,将两人头对头的亲密大头贴小心翼翼地装了进去。

到H市来后,左律单单地只带了私人手机,薇儿把他的私人机和自己的手机一个上面各吊了一个,还将左律手机里尹溶月的相片统统删除,换上了两人刚才拍的最满意的一张,设为背景。

做完这一切,她这才眉开眼笑地大呼:“呼,憋在心里N久的一大口气终于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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