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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妻不乖,总裁凶巴巴-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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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惹的火当然要你来灭!”男人欲火焚身,几手就撕尽了她身上的衣装,吻雨点而下。
薇儿边躲边嚷嚷:“谁让你先得罪我的……”
再下面的话就全全被他有力的吻给睹回了肚里,刚才还坏坏捣蛋的小丫头,瞬间,在男人的身下化为了一滩春水……
……………………………………………………
黑色宾利平稳而驶,一路上,左律都在思考要怎么跟薇儿开口。
之前尹溶月在公司那么一闹,回去不到一个小时,尹和书的斥责电话就打了过来。
在公馆,尹和书倒没再像以往那般盛气凌人,必竟两人目前都在非常时期,风口浪尖之时确实也不好撕破脸皮。
尹和书最后的语气倒是颇为语重心长:“左律,我不管你现在心中所属是谁,既然你对溶月说出了视她为妹妹的话,那就说到做到,现在我也不求你别的,就暂时先答应她的要求,让她跟你到环翠园住一段时间!”
“她平时要上课,你要上班,其实说到底在一起的时间也没多少,她不会打扰你太多,怎么样,我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这事没得商量!另外,既然你无心,我不强求,但是在环翠园这段时间,请你彻底解掉她的心结,以后我们两人也好再继续和安相处。”
尹和书的这番话已是作出了极大让步,左律知道,他只有一个意思,以后两人的互惠互利可以继续,但是,眼前他左律只需要让尹溶月死了对自己的这片心即可。
甚至还给了他一个解决的时间机会,那就是尹溶月住到环翠园的这段时间。
回到家,景尘和薇儿都还没回来。
将楼下一间客房简单收拾了一番,以备明天尹溶月住进来。
今天他回来得早,路上特意买来了菜。
收拾好客房,又到厨房做饭。
只是,一直心不在蔫,炒出来的菜色不及平时一半的水平。
勉强作好了晚饭,回到二楼书房,心里的不安更浓了。
点了一支烟,他站到窗边,抽了一口,一手插在裤袋,一手擎着烟,眺望着环翠园外笔直的大马路,面色黯沉,心绪难平。
薇儿从小长大的世界本就黑暗无边,现在他不想让她看清这个世界更多不好的东西,更不想让她知道,他一直以来在进行的复仇计划。
这个计划里,他用下的心计太多,多得甚至怕说出哪怕一丁点,都会让他的宝儿再次受到伤害。
她的泪水和委屈他看了会心痛,可是她的轻视和嫌恶却是他更难以面对的深渊,他都不敢想象,如果她知道他利用尹家所做过的一切事情,她该用怎样的目光来审视自己。
而那样的目光,光想一想,就会心如刀绞,疼痛难忍。
红色的跑车在马路上由远而近,看到那抹轻快的颜色,左律深沉的俊颜情不自禁放松下来,将未抽完的烟掐灭在烟灰缸里,转身,离开厨房,下楼。
门外传来景尘和薇儿叽叽喳喳热闹的嗓音。
一道清悦,一道甜亮。
“亲妈,反正你课不多,以后天天接我呗,香车美人,回头率百分百呀!那感觉爽毙了!”
“年龄没你爹大,怎么要求跟你爹一样多?”
“好嘛好嘛!接我嘛!”
薇儿逗他:“可是,这香车是你爹的,美人儿也是你爹的耶。”
“我是我爸的儿子,他的就不能也是我的嘛——”
“左景尘!”
两人还未进门,从楼里突然传出的一声冷斥,冻得景尘刷地闭了嘴,自觉说话太快失了言,吓得连屋都不敢进,还是薇儿扯着他衣服连拖带拉地才进了门。
一进屋,就见左律四平八稳地坐在摆满饭菜的餐桌中央,一双深邃的眸子冷冷地注视着进来的两人。
景尘头都不敢抬,低低地说:“我回房换衣服。”说完,哧溜地就跑去房间了。
餐桌上除了清脆的筷碟之声,三个人都没说话,显得寂静无声。
饭后,景尘主动帮薇儿洗碗。
在厨房,悄摸儿砸嘴:“我爸不谈恋爱还好,这一谈起来真叫人受不了,敢情你现在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全全都是他一个人的,连我这儿子都不能沾你一丝儿边!”
薇儿脸臊红臊红,虽然知道景尘说的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只是字面上的意思,可她还是脸红了,假装正经地训他:“你个小屁孩子懂什么恋爱不恋爱,管好你自个儿得了,还管起你爸。”
“哟哟哟,宋薇儿,丫这么快就倒戈了?都不知道前段是谁还天天唆使着我一起反抗我爸来着?这么快就护着他了?”景尘一幅小大人的样子大摇其头,“女人哪——真不可信!太不可信!”
薇儿又羞又好笑:“熊孩子丫再告诉姐说你十四岁,打死姐都不信!”
景尘一本正经:“还有一件很严重的事儿要警告你!不许再叫我熊孩子!您说,我要是熊,我爸会是什么?还有,跟我爸好的您将会是什么?”
说完,吭哧吭哧笑得那叫一个得瑟。
岂知太过得意忘形,一不小心将水池里倒满清洗剂的水撒到了地上,脚下一滑,嘭地摔了个四脚朝天。
薇儿看着他一脸的囧样,一度因说不过他而郁闷的心瞬间阳光大好,边拉他一边控制不住笑得那叫个春花灿烂、鸟语花香。
哼着歌儿洗完澡,薇儿边擦头发边到书房找左律。
意外地,他没有跟以往一样坐在办公桌后面,或是在电脑上工作,或是看资料。
而是斜倚在窗边,修长的指间点着一支烟,眼神不知道落在外面的哪个地方。
窗台上的烟灰缸里已经有好几个烟蒂,看样子已是抽了好一会儿烟了。
深烟灰色的衬衣、黑色西裤,将他伟岸的身子衬得略带些黯郁,背影冷傲而孤清。
薇儿将毛巾放在红木桌子上,走过去,柔纤的双手从他背后丝丝缠缠地绕过去,满满地抱紧他,嗓音低糯地问:“阿律,你今天怎么了?”
将烟头捻灭在烟灰缸里,他转过身,看到她湿漉漉的头发皱眉:“怎么没把头发吹干?”
走过去,把她刚才放下的干毛巾拿过来,重新帮她擦拭头发,动作温柔而小心,生怕一不小心会扯痛她似的。
低沉的嗓音从她头顶落下来:“明天家里会来一位客人,暂住一段时间。”
“哦,什么样的客人?阿律的亲戚?”
擦头发的动作顿了顿,他答:“嗯,妹妹一样的亲戚。”
薇儿仰起头,清丽的秀颜从湿漉漉的发丝里透出来,笑容嫣然:“要我明天请假在家里等她过来吗?”
左律望着她清澈的大眼睛,想了想,还是暂时没把尹溶月的名字说出来。
今天在办公室里这丫头就对溶月的作法生气至极,如果现在就说出来,估计今晚他得孤枕难眠,想想,就且自私一晚吧。
明天以后,再慢慢跟她解释吧,他相信,他的宝儿终是会懂他。
“擦不干,我们回卧室用风筒吹。”
“喂,你还没说要不要我留在家里呀。”
“不用,她自己会过来。”
……………………………………………………
上完一堂课,看看时间还早,薇儿正准备去图书馆去待一段时间。
经过一幢教学楼,从头顶传来一个声音:“喂,宋薇儿,问你件事!”
声音挺熟悉挺好听的。
薇儿左顾右盼也没看到人。
“上面。”那女孩又发话了。
薇儿抬头,这才看到二楼栏杆上支手托着下腭的尹溶月,漂亮的水眸,就那么漫不经心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
跟她实在想不出有什么话好聊,但最近这丫头好像偏就跟自己耗上了似的,时不时跑面前来晃一下,跑电影里的首席龙套似的,她这个主角百般表示不想要她了,她还自己总贴上来。
“干嘛?”有话干嘛不好好地下楼来说,这样的高度仰着脖子真有点酸。
尹溶月依然是那幅闲适的姿势:“你住在哪?”
薇儿反问回去:“我住哪跟你有半毛钱关系吗?”
“也许有关系,也许没关系。”
薇儿懒得再理睬她这颇具哲学性的问题,再次仰起头瞟了她一眼:“最好没关系。”
转身,继续往图书馆走去。
栏杆上的女孩倒是没再说话了,就一直保持着那个姿势看着下面的人影越走越远。
……………………………………………………
中午依然是和左律一起在办公室吃饭,吃完饭又去学校,待了一下午,再回到环翠园,就突然之间发现,环翠园从门口到大厅全都变了样。
满满当当的全摆满了高档家具、行李箱、纸箱之类的东西。
看着那些搬运工还在往里搬东西,薇儿啪啪跑到他们前面,伸开双臂拦住他们大吼:“喂喂喂,你们是谁?给谁搬家怎么都搬我家里来了?”
“还真的跟你有关系了?”
薇儿瞪大着双眼,眼睁睁看着门口一辆奥迪上款款走下来的尹溶月,半晌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那么傻不拉叽地瞪着她慢步走过来。
淡黄色的套装,白色高跟鞋,及腰剪得齐齐的长发,齐齐的刘海,还有这冷漠的嗓音,不是高傲的尹溶月还是谁?
“你你你怎么到我们家来了?”薇儿记忆里分明记得好几次尹溶月都要到环翠园来,可都被左律给挡住了呀,连地址都没给她,今儿个她怎么来了?。
今儿有她没我,有我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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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你怎么到我们家来了?”薇儿记忆里分明记得好几次尹溶月都要到环翠园来,可都被左律给挡住了呀,连地址都没给她,今儿个她怎么来了?。
“我是要进我律大哥的家,不是进你宋薇儿的家。”尹溶月冷漠地说完,高傲地挺着背,步伐优雅地绕过薇儿,款款走进楼。
薇儿还大张着双臂僵在门口,搬运工无奈只得一个一个搬着箱子绕过她,再进屋。
原来她就是所谓的——妹妹瑚?
胸中的小火苗蹭蹭蹭地起来了,而且越烧越旺,越烧越猛。
颤抖着手,薇儿掏出手机,噼啪拨通左律的号码,对方刚接听,她就迫不及待地吼:“死找虐,你给我马上、即刻、立刻滚回来!”
吱嘎一声急刹,然后,薇儿就目瞪口呆地定在了门口。
大大的眼睛眨巴了又眨巴铄。
这马上、即刻、立刻也忒见效了吧?
只见西装挺括的左律从车里下来,手里拿着车钥匙和一部手机,看了看门口停着的大货车,以及搬进走出的搬运工,面无表情走进来。
薇儿清了清喉咙:“左律,这是怎么回事?”
左律走过来,揽过她的肩,双双进屋:“进去再说。”
终于,搬运工的货车轰隆隆地离开了,客厅里摆满了尹溶月带来的私人物品,所谓私人物品也就跟别人家搬家一样的规模了。
看着这一屋子的东西,左律头痛地揉了揉眉心。
尹溶月已经视察过所有房间,这时正从二楼款款走下来。
看到客厅的左律,一直冷漠环在胸前的双臂瞬即放了下来,小鸟一样就从楼梯上面扑腾着扑了下来,笑容荡漾,动作殷勤地马上接过左律刚脱下的西装外套:“律大哥,你回来了?”
薇儿小脸抽搐,丫前后盼若两人的态度也忒变色龙了点。
环顾四周,左律双手无奈地叉着腰:“你只是暂住,搬这么多东西来做什么?”
“人家用习惯了嘛,爸爸说了,哪天回去他会派人过来帮忙搬的。”
左律望薇儿,薇儿赏了他个卫生眼,将手上的书包帅气地甩上肩,悠悠然上楼。
刚走到楼梯的一半,又听到尹溶月说:“律大哥,我刚才看了,我选的那间房里家具都挺漂亮的,我带来的这些就暂时放在客厅好了。”
左律怔:“你选的房间?”
“嗯,就是你旁边那间,里面摆粉红色家具的那间。”
刷地薇儿顿住步转过身,大眼睛刹时凶神恶煞地瞪向楼下两人。
靠!这整个环翠园所有房间就只有她住的那间是粉色家具,这丫头存心的是吧?
左律心电感应一般回望向薇儿,满面无奈。
薇儿火,转身,上楼,脚步踩得乓乓响。
“稍等,溶月,我先上去一趟!”说完,左律大步追上楼,牵过薇儿的手,就拉进自己书房。
“放手!你放手!”薇儿挣,“再不放小爷可下嘴咬啦!”
“好啦薇儿。”左律一个欺身,将她禁锢在书房墙角,“她只是借住一段时间,很短一段时间。”
“我不管,你让她赶紧搬出去,我不喜欢她在你身边转悠,那双眼睛一看到你就绿油油得跟狼似的。”
左律被她一下子惹得笑出声:“我的心你还不懂吗?我左律就是这么让你信不过的男人?”
“我不是这个意思,反正我不喜欢她。”
“好了,宝儿乖,你就把她当普通房客好了,陌生的房客,租咱们房间的房客,OK?”
薇儿怒:“你见过哪家的男房主会收留对自己图谋不轨的女房客?”
“你的阿律就是别人想图谋不轨就能图谋走的人吗?”
“我不管,今儿有她没我,有我没她,死找虐,你自己看着办——唔——”
他浓情的吻就像灭火器,刷地就将她满腔的怒火夷成了平地,左律松开她,目光深邃:“宝,就容一段时间,我会让她彻底离开我们,可好?”
薇儿嘴唇被他吻得发红,大眼睛迷茫地眨着,迷茫地点了点头。
只是,左律后脚刚离开书房,薇儿一脱离他的魅力圈,马上、即刻、立即地就后悔了。
娘的,死宋薇儿,丫没出息,这分明就是光明堂皇地引狼入室啊引狼入室!
因为新加入了一个成员,薇儿一向热衷做饭的心都冷了。
可想到心爱的阿律得吃,景尘得吃,自己也很饿了,更得吃,于上有精没神地下了楼,往厨房走去。
刚打开冰箱,一阵香风袭来。
尹溶月虽然很好听,但此刻薇儿怎么听怎么起鸡皮疙瘩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喂,你记一下,我不能吃太辣、太咸、太甜、太苦、太硬的食物,另外牛肉不吃、鸡肉不吃,嗯,暂时先这些吧,其他的以后想起来再告诉你。”
说完,又袭着法国进口香水的味儿飘走了。
敢情丫是把自己当这儿的主了呢!薇儿心里郁闷得呀,就像一拳头出去砸进了棉花堆里似的,超级胸闷气睹得慌。
景尘蹭蹭蹭地跑过来了,笑眉贼眼的:“哟,情敌都杀进门了?亲妈,我说您最近威风值下跌不少呀。对了,我今儿想吃红烧肉!”
薇儿正愁满腔无名之火无处可泄呢,大眼睛一瞪,拿起手上冻得跟冰块似的一砣子猪肉就塞进景尘怀里:“您自个儿就着啃吧!”
说完,双手负背雄赳赳气昂昂地走了。
留下景尘被冰得连连跳脚甩手:“喂喂喂,宋薇儿,你让我生吃啊,我没你那么重口味啊!”
薇儿上楼,就听到左律书房里莺莺燕燕的呢语声。
“律大哥,你就去听听嘛,我可听说了,你在美国上学的时候唱歌可迷人了,我又不要你唱给我听,现在是我唱给你听,要不,我弹钢琴吧?你帮我听听,有什么需要进步的?”
“没看到我很忙?”
“你今天要不上去听我弹一曲,我就一直待在这里,扰得你什么都做不下去!”
薇儿嘴角抽搐,现在的女孩都这么不要脸吗?话说自己一道上混的,都没她们这样倒赶着男人往上贴的好吧。
里面两人还真一前一后走出来了。
薇儿索性双臂环胸,光明正大地倚在门边看着他们走出来。
左律手里还拿着一叠资料和手机,走在尹溶月后面,看到薇儿,微笑相当热情而迷人:“饭做好了?”
薇儿翻一个白眼,无动于衷:“我又不是你家做饭的!”
本来左律还指着她来一句做好了,然后就免了再被尹溶月纠缠,岂知这丫头丝毫不解风情呀。
无奈,还是得上三楼的琴室。
薇儿本来真的很不屑上去的。
可是,琴声很快就传到了二楼,清脆如泉水叮咚,连她这个音盲都被迷住了,情不自禁上楼,呆呆地立在琴室门外,呆呆地听着。
很快,景尘也上三楼来了:“我爸在弹琴吗?这钢琴一直摆在这里,我还从来没见他弹过呢。”
薇儿愣:“你爸也会弹钢琴?”
景尘洋洋得意:“那当然,高手中的高手!还有唱歌也一级棒,但我都是在韩叔叔那里听说的,据说他在美国时可是出了名的音乐王子,不过和音乐比起来,应该是从商方面更出色而已。”
琴室的门没关。
敞开的门里,尹溶月正身姿优雅地坐在白色的钢琴前,十指娴熟优美地按着琴键,一首清朗悠扬的曲子便流泄了开来。
左律本来还在看着手里的文件,听着听着,都情不自禁抬起头,望向尹溶月,那双宝石一般的墨眸里,分明是满意的赞赏。
一瞬间,薇儿就自卑到了尘埃之底了,死寂寂地躺在万丈底渊,动都动不了。
喃喃地,她看着尹溶月:“景尘,你说我要不要考虑去换个专业?”
“啊?换专业?换哪个?”
“尹溶月读的哪个?”
景尘挠头:“貌似音乐表演系之类的吧?”
“你说我也去学音乐和表演好不好?”
“啊?!!”
他大惊其讶的声音瞬间唤回了薇儿落寞的神智,没好气地瞪他一眼,凶巴巴地:“啊个毛,姐刚才脑抽在发神经,你答个毛线啊!”
薇儿罢工,钟点工阿姨一直以来早就没做饭,一般中午来打扫完卫生就离开了。
环翠园的一干住户迫不得已外出就餐。
左律刚用遥控钥匙打开车门,薇儿还没反应过来,就见身边一阵香风而过,再看时,尹溶月居然毫不顾一向的淑女形象,啪地拉开副驾座的门,一屁股坐了进去。
看着薇儿呆瓜一样无动于衷的样子,景尘狠力撞了撞她的肩。
薇儿吃痛:“干嘛?”
“不想个撤?”
薇儿小嘴抽搐,没好气地说:“想什么撤?把她从里面拉下来?这力气我倒是有,关键是这脸皮咱没人家厚不是。”
“好吧,您自个瞧着办吧。”景尘无语耸肩,坐进后坐。
看着左律正要拉开驾驶室的门,薇儿一咬牙,冲过去,夺下他手中的车钥匙:“我开!”
左律看了看她,又瞟了一眼副驾座的尹溶月,耸耸肩,果真依言坐时了后座,闲适地和景尘坐到了一排,只是薄唇却不自禁轻轻勾起,以拳掩唇,浅浅笑了。
尹溶月叫嚷:“律大哥,干嘛让她开车?她的车技怎么可能比得上你?”
景尘双手掩唇吹了一个响亮的口哨:笑逐颜开:“溶月姐放心,我亲妈开车的技术比我爸彪悍多了!”
“什么?彪悍?”尹溶月脸都变了,“宋薇儿,你可得慢点,我禁不起太快的速度!”
薇儿扬眉:“得嘞,您请坐好了!”
正准备一鼓作气大发动,左律四平八稳的声音传上前来:“薇儿,慢点开,溶月没说假话。”
薇儿蔫气:“哦——”
而尹溶月此刻才后知后觉地又大叫起来:“景尘,你刚才叫宋薇儿什么?我是不是听错了?!!”
景尘假装没听见,把手机的耳塞拿出来,迅速塞进耳朵,假装看风景听歌。
尹溶月又看向左律,后者比景尘更淡定,闲适地靠在椅背上,长腿相叠,闭上俊眸,养神!
为了显示尹溶月只是环翠园的客人而非自家人,薇儿赞同了尹溶月所选择的餐厅。
城中最繁华之处的楼顶旋转西餐厅,景致极好。
一排两座,桌面极宽,四人得呈两排入座。
左律先坐,薇儿这次不甘落后,抢先在他身旁坐下,惹得左律又是一番偷笑。
尹溶月看着双双而坐的两人,暗暗咬唇,和景尘坐在了他们两人对面的一排小沙发上。
点好餐后,服务员一道一道上菜。
轮到快上汤品时,尹溶月佯装站起身欣赏落地玻璃窗边的一排绿色盆栽。
走着走着,便拦在了服务员前面,也就是那么的一不小心,手一抬就挥到了服务员的臂,服务员惊声一叫,一盅滚烫的汤便全全泼在了正坐在服务员前面的薇儿脚下。
所幸薇儿今天穿的球鞋牛仔长裤,但那溅起的汤还是烫到了她的小腿踝,痛得她一番龇牙咧嘴。
左律眼疾明快拿过桌上的餐巾布蹲下身紧敷在她的被烫处,疾声命令:“取冰水来!”
服务员吓得没魂没魄的,这边的动静早惊动了餐厅的服务员负责人,好几人赶了过来,其中就有人拿了冰块和冰水过来。
左律迅速接过,抓起一把冰块,隔着薄薄的餐巾布给烫伤处冷敷。
伤得并不重,这样一敷,便冷却了下来,也不疼了。
餐厅的服务素质不错,又是赔礼又是道歉又是免单地让薇儿都不再好意思说一句重话。
何况,这汤究竟是怎么泼下来的,她从尹溶月脸上的淡定心里就已经明了个七*八分。
用餐到一半,薇儿有样学样,说去洗手间站起身,离坐,突然端起桌上一杯果汁,绕到尹溶月背后,哗啦啦对着她的脖子一股脑儿全倒了进去!
“啊——啊啊——”尹溶月斯文扫地吓得大叫大嚷,一杯果汁泼完,尹溶月后背已经成了落汤鸡。
再次,全餐厅的目光都聚集了过来。
“尹溶月,知道什么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吗?还有,以牙还牙!”薇儿将空果汁杯潇洒地放回桌上,声音清朗地道,“姑娘我从来不屑跟你似的用阴招,你既然喜欢暗着来,那就继续好了,可我偏偏喜欢明的,你怎么暗着来,我会一一明着还给你!”
“宋薇儿,你——”尹溶月全身颤抖,又难为情又尴尬,一时竟说不出话来,眼眶红成一双。
“薇儿,不许胡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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