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小妻不乖,总裁凶巴巴-第3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国都首相、副首相均声称要对此事严加调查。

国都,副相办公室。

尹和书在宽大的办公室里焦躁地踱来踱去,时而恶狠狠地瞪坐在沙发上的左律一眼。

左律一派悠闲,但在副相面前,仍然表现出应有的恭谨。

“左律啊左律,你让我怎么说你,不是只让你把这个消息用作对左龙腾的私下威胁吗?你不就是要帝皇的股份成为和左璃差不多的大股东吗?你为什么擅自把这个消息发布出去?你知不知道这在国人心中会产生多大的副作用,有可能,他们都不再相信我们!”

左律站起身,刚毅的脸上绽出一丝浅浅的微笑:“副相不必着急,这件事要说解决也不难,只要——副相到首相那里一句话的事。”

“你说什么?”

左律深邃地望着他,悠悠地说:“让左龙腾自己引咎退位,亲手交出帝皇大权,再从大股东里按能力选举帝皇掌舵人……”

“你胡闹!”尹和书涨红着脸,大吼打断他,“你知不知道左龙腾是我们议会费了多大心力抬捧出来的国民商人形象?你想让他下台就下台?他就那么听话?”

“土地司的事情再扩大下去,我听说左龙腾从年初就有打算往东欧发展的迹象,这帝皇的形象将来还是不是国都的商人台面,如果继续把赌注押在左龙腾身上,我看未必会赢。”

尹和书久久地凝视着他,左律不躲不闪,自信而果决地与他对视。

回到环翠园已是深夜。

客厅沙发旁的落地台灯亮着,地上蜷着一团。

左律快步过去,心疼地将在地毯上熟睡的薇儿团团抱起,小心翼翼地生怕把她扰醒。

薇儿说过,对沙发有恐惧感,从来不敢在沙发上睡觉。

左律这些天很忙,每天回来都很晚,让她早点睡,她偏要等,每天晚上回来都能看到她在地毯上睡着的身影。

刚刚将她放在卧室大床上,薇儿醒了过来,揉着惺忪的眼:“阿律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左律吻她的脸:“不是让你先睡,怎么还等?”

从尹溶月住院起,左律就一直几头忙,偶尔还要去医院探望尹溶月,早出晚归。

早上出去的时候薇儿还没醒,晚上回来的时候她却又睡熟了,薇儿已经好几天都没看到他人了。

今天要不是突然醒来,肯定又看不到他。

尹溶月已经出院回家,左律今天晚上才没去医院而是直接回的家。

薇儿笑得甜甜:“不是等你肯定又看不到你了。”

听着她的话,左律心酸,很快洗了澡,上*床抱紧她。

不过几天,薇儿就感觉离他离了好久好久似的,她紧紧地窝在他怀里,呼吸着他的气息。

左律吻她的发,她的额,她的唇,满是抱歉。

不需要多长的时候,一切就水到渠成了,宝儿,以后没什么还可以羁绊得了我,以后,便是我们两人的海阔天空。

……………………………………………………

薇儿天天上课,回家又深造各项兴趣技艺,忙得不可开交。

左律依然更忙,一个星期都见不了他几面。

这样相比起来,还是薇儿思念他的时间多些。

有时候他只在早上才会匆匆回来一趟,回来也只是洗个澡换套衣服,又出去了,偶尔会难能可贵的给她一个深吻。

只有一个吻而已。

他太忙了。

薇儿现在才知道原来商人的钱都不是天上掉下来的,而是牺牲了太多太多的时间和精力所换来的,还牺牲了好多好多她的思念。

现在中午去公司给他送饭都找不到他,一天一天下来,薇儿也不去送了,反正去了也是白去,秘书室的人说左总最近在大集团里忙着,很少到公司来。

公司暂时由左律亲自挑选出来的一位经理负责着。

尹溶月又有好一段时间没来学校了,她的身体一直时好时坏,学校似乎一直都知情。

得知她的身份后,薇儿也见怪不怪了,公主一样的人物儿,学校的大门还不就像她家里的门似的,想来就来,想不来就不来。

…………………………………………………………………………

所有涉及财经消息的地方都在传言,帝皇集团要换天了。

左龙腾极有可能就在近期将权力下放,至少接棒人,所有关注新闻的人都隐约猜得到,不过就是左龙腾的两个儿子。

纵观整个帝皇,目前所有股份的大头都收在了这两个儿子名下。

虽然一直以来,公司内部都清楚不知道什么原因,左龙腾是没有给大儿子左律直接股份的。

可最近,却又突然有消息指出,左律手上直接拥有的帝皇股份并不比左璃少,有人初步估计,其比例甚至比左璃更甚。

本来十有八*九由左龙腾现在最为亲近的二儿子左璃接任,可现在因为左律突然的高调介入,据说还帮忙解决了这次帝皇集团因地皮而引起的敏感性障碍。

就因为这件事,让整个公司内部的股东以及高层都摸不着方向起来,这新的总裁人选也变得高深莫测扑朔迷离起来。

……………………………………………………

阳春三月,春花怒放。

薇儿在后花园里,继续鼓捣着她一直视为珍宝的那块小草圃。

小草圃长势越来越喜人,她用心剪出来的字样儿也越来越明显了,看着这工工整整的字形植物,薇儿心里甜得跟蜜似的。

拍了拍手上的泥,正在别墅里打扫卫生的钟点工阿姨跑出来了:“小姐,小姐,您的电话。”

薇儿回头笑答:“我这就过来。”

尚湛民在电话那头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薇儿薇儿,江湖救急,这次你一定要帮我!看在我以前也帮过你的分儿上,一定要帮帮哥们儿……”

听到江湖救急,薇儿以为他要借钱:“我比你还穷,要借钱赶紧换个对象,别在我这里浪费时间浪费口水了。”

“不是借钱,借钱我能找你吗?啊,不是,我借什么钱呀,我有钱,我找你是有别的事,你现在在哪?”

“我在家呀。”

“出来一下,出来一下,我就在离环翠园不远的一家咖啡厅等你。”

周德的事情离去已久,薇儿选择了彻底将那些事掩埋,因此也没再迁怒于尚湛民身上。

毕竟,那事确实和尚湛民没什么关系。

何况,尚湛民的底细左律都知道得清清楚楚,是和周德不一样的身世人生,也因此左律才允许了尚湛民老围绕在薇儿以及薇儿亲人身边。

薇儿进屋,洗了手和脸,又套了一件米色薄外套,拿了车钥匙匆匆赶去。

咖啡厅里,尚湛民一改往日公子哥儿的闲情样子,坐在靠窗的位置对着窗外左顾右盼。

一看到薇儿出现在门口,他蹭地站了起来,就往门口飞奔而来。

薇儿被他的样子惹笑:“尚大哥你干嘛?火烧上身了?”

尚湛民一把拉起她:“差不多!都烧到屁股了。薇儿,这次只有你能帮我。”

上了车,尚湛民遂发动了车子。

薇儿嚷:“我开车过来的!”

“先停在这吧,晚点再过来取。”

“天都快黑了,还晚到什么时候?”

确实,薇儿出来的时候都已经近晚上六点了。

不由分说,尚湛民转动方向盘,迅速驶入马路上的车流:“最多耽误你一个小时,不对,是三个小时,现在六点,九点准时送你过来取车!”

“有什么事你倒先跟我说清楚呀。”

“是这样的,有一女人,死活闹着要做我女朋友,我带你去,就是帮我临时挡一挡。”

薇儿恼:“我又不是你真女朋友,你找我干嘛?”

“求你了,哥们,咱们不是一直是好哥们吗?这话可是你说的。”

看着他一脸苦相,薇儿有点心软:“她会不会很能打?”

“不会不会,这世上还有比你薇儿能打的女孩儿吗?”

“那有什么长处?”

“什么长处也没有,就是一女的,所以你只要往那儿一站,给她看一眼就行了,就咱哥们儿这气质,这长相,她一看准心里就没辄撤了。”

“真这么简单?”

“当然!你听我的,事成我请你吃饭,吃最贵的!”

薇儿半信半疑,却不再那么抗拒了,不就挡一女孩嘛,对她来说,确实不是什么难事,况且,以前在酒吧,也为尚湛民干过这种事,也没出过什么幺娥子,反正左律每天晚上都不怎么回来,左景尘最近学业很紧,她一个人也闷得慌。

“好吧。”

答应是答应了,可此刻,坐在化妆台前,薇儿后悔得要死。

身上被尚湛民噼啪找人换了衣服,这哪是什么正常衣服呀,分明是晚礼服嘛。

而且,现在还要化什么妆盘什么头发呀?

不就见个普通女孩吗?用得着这么隆重这么排场咩?

尚湛民在旁边就差没跪下来了,薇儿这才勉强没落跑。

一番折腾,薇儿和尚湛民同时看着镜里的人,两人一时间都有点反应不过来。

淡绿色丝质抹胸晚礼服,淡淡的颜色如雾一般,长裙摇曳,薇儿从来不知道,原来自己也可以这么有气质耶。

一颗肾……

7

淡绿色丝质抹胸晚礼服,淡淡的颜色如雾一般,长裙摇曳,薇儿从来不知道,原来自己也可以这么有气质耶。

青丝绾起,以亮晶晶的碎钻为饰,右耳边垂下一缕卷过的长发,拂过明媚淡妆的娇颜,妩媚而撩人。

和颜色一色的细高跟凉鞋,跟左律这么久以来,薇儿也习惯了穿高跟鞋,这一步一摇的,步调优雅而迷人瑚。

尚湛民由衷赞叹:“浑然天成的一美人儿!”

在形象造型师的帮助下,尚湛民很快也换好了一身黑色礼服,本就邪魅的一双桃花眼更是眼含柔情,和薇儿站在一起,男俊女俏,闪耀而夺目。

坐回车里,薇儿百般不适:“尚大哥,不就挡个女孩吗?用得着这么麻烦吗?我们又不是去唱戏。”

“你还真猜对了,今天的戏估计都不只咱们这一出,多得海了去了,等下到了你就知道了。”

“你……什么意思?”薇儿心一惊。

尚湛民看出她心里突然的惊恐,忙对她安心地一笑:“薇儿,你放心,真的什么事也没有,我会一直紧紧在你身边,如果有什么不测,你直接取了我项上人头行不?铄”

看着他真的伸过来的脑袋,薇儿禁不住扑哧笑了:“我只是……”

“我知道,不过今儿等的地方,人确实是多了点,不过你就当他们是植物好了,要不是动物也行,你只管跟着我,该吃吃,该喝喝。”

薇儿这下明白过来了:“是宴会?人还很多?排场挺大?”

尚湛民讪讪地安她的心:“嗯,左家为女儿办的归国晚宴,人应该有几个,排场应该也就那样吧。别担心,不会太大场面,小排场吧。”

薇儿脱口惊叫:“左……左……左家?哪个左家?”

尚湛民拍拍她的肩:“左龙腾,帝皇集团你知道吧?就那个左家——喂,你干嘛?不要开车门,我还没停好——”

薇儿强行要下,尚湛民只得停车,可是,下车后,薇儿就懵了。

满场的人来人往,前面一座宫殿式的房子,花园都有上千亩地那么大,泳池、球场、健身馆什么的看起来要多高档有多高档,要多繁华有多繁华。

薇儿恶狠狠瞪身边的男人:死尚湛民,你还能更轻描淡写一点吗?

尚湛民耸肩:“真没什么,你习惯就好了,要是不喜欢,就当那些人不存在好了,就当只有我们两个人。”

薇儿火:“小爷又不是瞎子,怎么当?”

“薇儿小姑奶奶,求求你了,帮我一次,你不帮我我就直接挂了,那女孩可缠人了,我一定要彻底甩掉她!”

薇儿只觉得心脏一阵阵发懵,这样的地方,这样的背景后台,这要挡的女孩得是什么身份呀?“她是谁?”

尚湛民更轻描淡写、嗤之以鼻地哼道:“左清。”

一听这个姓,薇儿就想晕了:“左清是谁?谁家的女儿?”

“你好,这位小姐在找我吗?”一道爽朗而洒脱的女孩儿嗓音插了进来。

薇儿侧目,便见一位身着短至膝盖的白色礼服的女孩儿嘭地就扑进了身边尚湛民的怀里,爽朗而洒脱的嗓音更加热情豪放了:“Zeal!Zeal!你总算来了!你不知道,我秋水都快望穿几湖了!”

“嗨,Zeal!”

紧接着,薇儿就看到从宫殿花园里依次走来了尹诺枫、韩征,还有好几个薇儿不认识的年轻俊男美女。

正在他们互打招呼之时,一辆黑色宾利沉稳而至。

一行人一走看去,竟是一身宝蓝色西装的左律和一袭月牙色长裙的尹溶月。

薇儿也随着众人望去,不望还好,一望,她刷地用手掩面,恨不得钻地底下去,心里暗咒:死尚湛民,丫眼睛瞎了,这是小场面吗小场面吗?

不过,下一秒,她突然脑中电光火石的一闪,不再掩面,就那么的开窍了。

怕个毛!他左律不是挽着如花似玉的尹溶月来参加宴会吗?那么,自己凭嘛就不能挽着帅气出众的尚大哥来玩玩儿跳跳舞吃吃喝了?

可是,为嘛个死尚湛民还不过来给她撑撑面子啊?让她一个人站在这里很尴尬的啊!

等下,左律那货肯定以来,她单枪匹马跑过来是要来拆他的台啊啊啊!

眼瞅着左律和尹溶月越走越近,薇儿才撑起的胆子马上又开始消气儿了。

她一点一点往人群后面退,躲在众人背后,尽量不让左律看到她。

今儿个左律肯定也去像她和尚大哥刚才去的形象屋弄了一弄,那头发,光洁得都发亮,露出深刻而英俊又完美的五官。

真的好帅好英俊好迷人!

薇儿四处张望就知道他的魅力值了,整园的女人,几乎人人都以惊艳、爱慕、娇羞的目光紧锁在左律身上。

薇儿小火苗乱窜:死左律,没事整这么出众干嘛,不知道他这样会让现场这些女人的目光都化身成狼吗?

只是,她看不到自己的目光,其实瞅向左律时,也是绿莹莹的。

上次是薄茜,这次是尹溶月,这次还是因为不想暴露自己,并且又不想让尹溶月来闹场,所以才找的她吗?薇儿想着,心里酸得发疼。

只是,他为什么这种事情从来都不事先跟她透露一下下的?不知道,她看到这样的场面会吃醋会难过吗?

或者,在他心里,她宋薇儿的感受其实并不是那么重要的。

那么,两个人在一起时,究竟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左律和尹溶月先进宫殿去了,估计他还要见好多人吧应付好多人吧。

这种场合,他总是这般引人注目,总是这般高高在上。

“薇儿,你躲这里干嘛?不是让你过来帮我挡她吗?”尚湛民一把拉出她,凑近她耳侧小声地说道。

薇儿这才看到左清一直紧紧接着尚湛民的手,尚湛民在拨,左清在粘,不禁笑道:“尚大哥,有这么个女孩儿喜欢你是你的福气,别再胡闹了,好好和人家处处。”

“就是就是!”左清连连点头,并对薇儿笑得跟花儿一样美好。

尚湛民火了:“宋薇儿!”

一边继续拨左清的手,左清紧粘着他,跟块胶皮似的,一拨开又粘了上来。

“你放不放?左清,我告诉你,你马上松开!”

左清嘟嘴:“Zeal,你干嘛?人家不是好久没看到你了,想你嘛,上次你在法国干嘛跑那么快,我在后面怎么叫你都不应。”

赶明儿人家早三百年前就是一对了呢。

薇儿头痛地揉着眉心,真的想回家。

突然,手上一紧,尚湛民竟然紧紧握住了她的手,气喘吁吁地对左清大声吼:“听着,我有女朋友了!薇儿就是我的正牌女友,我可是追了好几年才追到手的!”

薇儿僵化。

左清愣住了,一秒后又笑开:“我知道你又随便找个女人来哄我的,这事你都做好几遍了,有意思吗你?”

僵住的薇儿哭笑不得。

突然,只见一双黑眸在自己眼前越放越大,越放越大,薇儿吓得差点尖叫,正在这时,尚湛民的黑眸被人一把拉开了。

薇儿惊得心口都在起伏不定。

差点被尚湛民吻到了,当着这么多人呀,他还要不要脸了?

然后,一定神,再看拉尚湛民的人时,心脏再一次承受不住地猛跳了起来。

竟然是左律!

额滴神,今儿究竟是什么日子啊?

尚湛民,被你害惨了!!!

左律一把扯过她的手,薇儿吃力不起,被他一路扯进一丝花影里。

身后分别传来尹溶月和左清的唤声。

“律大哥——”

“大哥——”

左律冰着声回答她们:“容我和她说几句话。”

阴暗的花影下,薇儿本能解释:“他没亲到,真的,一点也没有。”

左律沉声道:“我知道。”

一双深海般的眸子深深地看着她:“薇儿,我今天晚上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你别在这里待到太晚,早点回去,听话。”

“我知道我知道,我等下就回去了,其实,我就是被尚大哥骗来的,说是帮他一个忙,我哪里知道会来这么大排场的地儿呀,对了,……左清是谁?”

左律顿了顿,才低沉地答:“我妹妹,同父异母。”

薇儿怔怔:“哦。”

他的事,自己貌似全部都不知道,也不清楚,他从没对自己讲过。

可是,她也没有问过,早知道会不简单的吧?

“薇儿,这些事我以后都会一一跟你解释清楚,现在,乖乖回环翠园睡觉好吗?”

薇儿茫然点头:“好。”

一只手紧扣住了她的后脑勺,紧接着,是他灼热的唇,深深地吻住了她。

薇儿吓得不轻,这里还有好多人呢。

手刚抵上他结实的胸膛,已被他捉住,他加深了这个吻,直到她喘不过气,所有的问题都抛到了九宵云外。

吻完,他走了。

薇儿傻怔在原地,远远的,看到他重新让尹溶月挽上他的手臂,两人一起款款走进那宫殿一样的房子里去了。

还好都在门口,没进宫殿,里面的许多大人物根本不知道门口这里所发生的闹剧。

眼望着那栋被灯光装饰得水晶宫殿一样的房子,薇儿心在微微紧缩,总感觉今天会发生什么似。

她但愿,如果是坏事,只要别落在阿律头上就好,那样,她会心疼。

回头,尚湛民还在和左清纠缠不清,尹诺枫的眼神似有若无地往这边看过来,正在这时,一名身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走到他身后,一伸臂就揽上了尹诺枫的肩,那西装,镶着散发着暗色光芒的金边。

是YOND。

薇儿继续躲在暗处,突然不想再过去找尚湛民。

“您好,小姐,需要饮料或酒吗?”一位身着得体黑色燕尾服的侍者单手擎着托盘,礼貌而有礼地问她。

真周到,这么阴暗的花园也有侍者专门服务。

随便端了一杯颜色很漂亮的鸡尾酒,薇儿浅笑:“谢谢!”

“不客气,请慢用,祝您玩得开心!”

“谢谢,我会的!”

侍者挂着礼貌的微笑离开,继续去招呼别的客人。

很快,宫殿内响起一片热烈的掌声。

刚才还在外面嬉戏的年轻人以及喜静的客人都依次从白玉台阶上走进了楼里。

薇儿抬首瞩目,隐约看到里面人影绰约、灯光雪亮、音乐悠扬。

在她眼里,遥远得就像一场梦。

花园另一角,一道嗓音若隐若现,熟悉得让薇儿侧目。

她悄步过去,竟是郭杰。

另外一个背对着她,但依稀认得出来是国宾医院的韩医生,因为这两个人都和左律走得较近,薇儿一眼就认出来了。

正准备过去和他们打个招呼,他们正在谈的话题却及时阻住了她的脚步。

韩征凉讽的语气:“左律还是没把那件事跟她说吧?”

郭杰没答话。

“他没勇气?还是反悔了?”

他们提到左律的名字,薇儿情不自禁躲到一边暗处,细细倾听,这偷听墙角的事情,一向是她的长项,没办法,人活在这世上,偶尔还真得会一两计阴招。

郭杰一直没出声,韩征似乎很乐意唱独角戏。

“也是,毕竟是一颗肾,人与人之间相处久了,不管怎么样总是会产生感情的。”

“韩医生,难道你就没有感情吗?”郭杰开口了,却带着隐隐的怒气,“你要没有感情会对溶月小姐那么上心,明明不是那么需要,却偏偏要养颗活生生的肾源在身边?这件事当事人不知道还好,要是知道,谁会情愿将自己当成另一个人的备用器官?要是你,你愿意吗?”

韩征沉默了几秒,才答:“我也是迫不得已,况且早有医学证明,人体本身只用一颗肾也能进行正常的新陈代谢。”

“抱歉,我还是出去等Boss,您自便。”也许,郭杰此时才方醒悟自己身份不够,压下了满腹的话转身欲走。

“都别在我面前装得多么清高多么道德,左律做的那些事儿,哪些比我差了?”韩征看着花园无人,靠近他咬牙低声。

“你……我们Boss是暗下使过一些手段,但从不会危及到他人幸福,至少,不会危及到他人健康。”郭杰据理力争。

两人正争执着,突然一双幽静而清亮的眸光让两人同时一惊,愕然地住了嘴,双双看向正前方的宋薇儿。

薇儿疑惑地打量两人怪异的表情:“郭杰,韩医生,你们刚才说的关于……肾,是什么意思?”

郭杰转头狠瞪了韩征一眼,正准备说没什么。

谁知韩征却笑了,那笑容异常诡异,他笑着望向宋薇儿,淡淡地说:“没什么,我们正在讨论最近我们医院遇到的一件棘手的病例。”

“哦,这样啊。”薇儿知道他有所隐瞒,故意不拆穿。

人家不想说,问得再多也徒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