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小妻不乖,总裁凶巴巴-第4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随着纸片的飞舞,有几片轻飘飘的相片落在薇儿的脚边。

她的目光就被相片上的内容给锁住了。

一股寒意更是从脚底一直蔓过全身,透心发冷。

每一个镜头都是她和左璃在一起的样子,甚至有一张她在他办公室的办公桌上睡着了,左璃坐在旁边,轻轻吻着她脸的样子。

是有人刻意拍下了这些镜头,然后再寄给了左律,激怒了他。

薇儿的心情不自禁下沉,一双水眸顿得变得冰冷,如此近距离的拍摄,除了他,还能有谁?

她捡起最近的几张,缓缓站起身,嗓音都在颤抖:“阿律,不管你相不相信,我真的没有。”

说完,转身,迅速离开书房,往楼下狂奔而去。

奔跑的过程中,手中的相片被她越掐越紧,直至指心深嵌进掌心。

楼上,传来桌椅被猛烈掀翻的巨响。

泪再一次奔涌而出。

顾不上泪眼模糊,她跑进车库,取了车子,利箭一般冲出环翠园。

夜黑得吓人,窗外飞掠而过的灯光像鬼影一般疯扫而过。

她拨通白色手机上唯一的号码,冷静地问:“你在哪?”

左璃对这个时间她的来电感到颇为诧异,但随即是喜悦:“想见我吗?想见我就马上出现在你面前。”

“对!”

左璃笑容更深了:“什么时间?你想在哪儿见面?”

“现在!马上!”

约了个彼此都知道的地方,薇儿一脚将油门狠踩到底,狂驰而去。

会所的包厢里,薇儿没想到,左璃居然只在睡衣外面套了件休闲西装就赶了过来。

她心微微地怔了一下,但随即想到左律痛苦不堪的脸,她的眸子马上凝结成冰,大步走进房,把门关上。

左璃似乎特别高兴,白净的俊脸上有丝显而易见的晕红。

有那么一刹那,薇儿甚至想到,也许这件事不是他做的。

可仅仅一刹那,经过了太多人的背叛,再加上她真的想不出还有别的什么人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左璃刚好和左律就是处于敌对的位置。

“薇儿,怎么了?这么晚见面是睡不着了,还是谁欺负你了?”左璃以手示意她坐。

薇儿缓步向他面前走过去,手中的相片掐得更紧了,皱成一团硬硬的纸角,扎得手心发疼。

在他面前,站定。

那么大的男人,在她面前笑得像个高中生一样,阳光灿烂。

她将揉成一团一团的相片皱团狠狠砸在他面前,声音冷静得自己都不认识:“这些认得吗?”

左璃低头,捡起一张一张揉得皱巴巴的相片,摊开,在白亮的灯光下,相片上的内容看得一清二楚。

他一张一张地翻,直到看到那张他偷吻她的相片,抬头,笑容带了些许从未谈过恋爱的腼腆:“对不起……我只是……你要是不高兴,我以后不会再唐突——”

薇儿死死盯着他,几乎用大吼的声音大声质问:“是你把这些东西寄给左律的?你故意拍下这些镜头,再寄给他的对不对?”

薇儿眼睁睁看到沙发上的男人怔住了,他看着她,脸上的笑意一点一点一点地敛至全无。

慢慢地,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闪过一抹让人心怜而又不忍的伤痛。

他缓缓站起来,刚才还喜悦非常的清越嗓音此刻一寸一寸地变得暗哑:“你的意思是——左律是你的男朋友?你深爱的那个男人是左律?……是我……大哥?”

薇儿被他沉痛地直瞅着,头开始隐隐作痛。

是啊,她甚至都还没跟他说过,自己是和左律在一起,可是,这些相片又究竟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她僵了,禁不住后退了一步。

眸子一点一点垂了下来,她不敢看他的眼睛了。

左璃突然轻声笑了起来,然后,笑声越来越大,却没有一丝丝真正的笑意,而是冷得让人觉得凄厉。

“你以为,是我拍的这些东西,暗下挑拨你们之间的关系?你以为,我知道你是他的女人,故意接近你,然后和他争权夺利?你以为,我要拉笼你利用你打击他吗?你以为,我天天磨着缠着要和你在一起,全都是阴谋诡计?你就没有想过,我只是单纯地想与你见一面?想多看你一眼?想和你多待哪怕一分钟?”

薇儿说不出话来了,冰冷的身子此刻更冷了。

看起来甜甜蜜蜜的相片在他掌中也被紧掐成团,薇儿看到相片上自己的脸在他掌中变得狰狞而可怖。

他将那些相片统统掷在脚下,缓缓绕过她,薇儿看到,他的身子此刻竟像风中的叶子一样,毫无生气。

走至门边,他回头,笑意寒凉:“知道吗宋薇儿,只要你愿意,我把整个帝皇拱手让给他都可以!也许你根本不信,我本意从未想过要与他争。”

从小到大,薇儿从来没有刻意或无意地伤害过别人,可是,就在这一刻,她感觉得到,自己深深地伤害到了这个善良的男人,跟她一样,还单纯得像孩子一样的男人。

他雀跃而来,却携寒而去。

到底谁才是阴谋诡计?到底这个世界,谁的信任在谁的那里,丝毫没有价值。

她不懂,究竟自己身处的是怎样一个世界。

每个人都时刻怕受伤害,可是,伤害却总在有意无意之中侵袭而来,毫无章理。

……………………………………………………

三天了,左律没有再回环翠园,学校里,随处随地也没了左璃的身影。

薇儿一遍又一遍地拨打左律的私人号码、对外手机号码、大商办公室的电话,现在新去的帝皇办公室电话,可是,每次不是关机,就是没人接,再不就是助手或秘书接听,转给他时,就说他在忙。

他刻意的,不肯再与她联系。

仿佛,他真的不容许她再靠近他了,哪怕一小步。

晚上她通宵通宵的等,他甚至连私人物品或者换洗衣服都没回来拿一次,是啊,他在哪里置办不到那些东西?

薇儿自嘲地笑着,坐在凉透的地毯上,看着天际一寸一寸地变得漆黑。

她想找他,想见他,想分担此刻他心里的痛苦。

她知道,他一定是痛苦的,他说过,只有她才是他的快乐呀。

可是却找不到他,花半里的公寓没人,大商办公室也没人,她不知道还能去哪里找他。

像是知道她在找左律,而左律在躲她似的,这天早上,白色手机上发来了一条短信,只是写明了左律在帝皇办公室的地址,其他什么事也没说。

看着左璃默默发来的这条短信,薇儿情不自禁酸涩地流下了泪。

编辑了一条对不起,终于还是没有勇气发出去,又一个字一个字地删了个干干净净。

她所作的事儿,岂是轻飘飘一句对不起能弥补得了的?

算了,他要恨,就让他一直恨吧,总比一直在乎着好。

薇儿选了中午午餐时间,早早做好左律最喜欢吃的菜,在保温盒里摆了无数个或大或小的爱心,这样的事儿以前她却是想都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做。

还记得,以前看到电视里这样的情景时,她总是嗤之以鼻:“幼稚!无聊!”

提着保温饭盒,心神忐忑地赶到了帝皇大厦。

高耸入云的大厦像它冰冷的外形一样,高不可攀。

门卫拦住了她,又是要门禁卡,又是问预约,薇儿什么都没有,被他们问询了一番后又礼貌地要驱出来。

薇儿再三表示自己和左律是朋友,要找左律。

正当这里纠缠不休时,一道清冷的嗓音插了进来:“让她上去!”

薇儿愣愣地看过去,一身纯黑西装的左璃双手插在西装裤袋,表情冷漠地走进了电梯,从头至尾,他的目光都没在她身上落过一次,哪怕一秒。

门卫忙恭敬地对着他的背影答道:“是是是!副总,我们这就送宋小姐上去!”

薇儿看着那已经徐徐合上的总裁专属电梯门,紧紧咬了咬唇,才跟着门卫乘坐员工电梯去左律的办公室。

刚刚赶到五十八层的经理办公室,却得知,左经理就在前一步已经出去就餐了。

薇儿这才知道,左律在帝皇,当上了经理。

显然,她要上来的消息先一步被门卫通知了他,他刻意算准了时间先离开了。

知道他是故意,等也是白等。

薇儿只得离开,脚步如灌了铅,心也如灌了铅。

左璃站在六十层的副总办公室,像一具雕塑,面色清冷,看着下面广场上她渐行渐远的孤单人影,就如一粒小蚂蚁在踟蹰搬家。

她失望而难过的情绪,隔着六十层的距离,他仿若都能感受得到。

第二天,她照样在这个时间,提着精心准备的饭盒,一路驱车到帝皇大厦。

如果让左律放手

6

第二天,她照样在这个时间,提着精心准备的饭盒,一路驱车到帝皇大厦。

车子刚在广场停车场上停稳。

就见一场豪华的黑色加长劳斯莱斯从另一侧缓缓地驶到了帝皇大厦的大门口,在它后面,还跟了好几辆黑色的奔驰、奥迪,都是清一色的豪车。

台阶上,昨天还对她千般质询的门卫们纷纷迎了出来,一路小跑地在台阶那里列成了一队,似乎专门为了迎接什么人物瑚。

薇儿站在原地,离他们几十米之遥,远远地看着那车队在那里依次停下。

车门一一打开,先是后面几辆车上下来了好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青壮年,看上去应是保镖一类,一个个训练有素地就立到了劳斯莱斯车旁。

然后,就看到一名老者走了出来,紧接着,是左律和左璃。

薇儿一震,终于又看到他了铄。

依旧是英俊深刻的脸庞,只是高大的身形却似清瘦了些,身上的黯蓝暗纹西装和浅色衬衣应该是最近新置办的,薇儿从未见他穿过这套衣服。

薇儿痴痴地看着他,微微开始泛泪的眸子一瞬不动,生怕一眨眼,他就又凭空不见了似的。

下车后,左律又转过身,一手微掩在胸前,一手拉开车门,优雅而文质彬彬的绅士作派。

紧接着,薇儿看到一名年轻女郎走了出来。

远远的,她都感受到女郎华贵琚傲的气质,优雅恬静的一举一动。

只是她那一头海藻般漂亮的粟色长发,薇儿却似曾相识,她分明记得,在哪儿见过这个女人。

这时,左律已经一手挽起女人,两人神态亲呢,女人颊边似乎陡然落下一束头发,左律伸手,自然而宠溺地帮她拂到耳后,他的脸上,挂着迷人的微笑。

似乎很享受着这样亲密的小动作。

几人有说有笑地朝帝皇大楼走了进去。

后面,跟着大批的秘书、助手、保镖之类。

薇儿看到,郭杰也在里面。

左璃临进去之际,突地回了一次头,刚好与泪眼相望的薇儿撞了正着。

他的目光只在她脸上停顿了一秒,便又冷漠地收了回去,转过身,随着他们一起进去了。

薇儿一直站在原地,广场上那辆劳斯莱斯已经被人开进了停车场,除了来来往往的一些工作人员,再没有其他人。

是另结新欢?还是旧爱复燃了?

她突然想起,他那天说的话,这些日子以来,她还一直以为只是他气头上说的假话、谎言,所以一直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想将它们彻底忘记。

可是,这时,那天的话却一句一句地又清晰地跑进了脑海:

不过是我临时宠幸的一个暖床物……

对,他是亲口说过,她只是他的暖床物,原来,只是暖床物吗?

薇儿不懂,为什么爱情会经受这么多的心酸痛苦,比身体上挨打还要痛,痛得心都要撕裂了一样,却又死不了。

她只是想好好地爱他一场而已,真的有那么难吗?

她不是跟他说过,什么都不奢求他的,只要待在他身边就好,即使是暖床物又怎么样呢,肾都不在乎了,还在乎名分吗?

可是阿律,为什么你看都不看我一眼,知不知道,哪怕一眼,我才会有继续坚持下去的勇气啊,你为什么那么吝啬?

车子如蛇一般穿行在车来车往的马路上,薇儿只觉得脑袋一阵阵椎刺一般的疼,突然之间,她想起左璃所承受的痛苦,是不是就和她此时的一样?

原来,这样的痛,都是由心而发的。

难怪他说无法根治,是心伤啊,又怎么治得好呢?

…………………………………………………………………

左景尘隔段时间回环翠园取换洗衣物,刚走进门,就进薇儿躺在客厅的地毯上。

离夏天还远,地上仍然很凉,他皱眉走过去,这才发现,她根本不是自己自愿躺在地毯上,而是晕倒了。

身前散落一地的保温盒、保温桶、冷饭、冷菜。

“薇儿!”左景尘迅速跑过去,蹲在她身上,拍她的脸。

一向活灵活现的黑眼睛此刻紧紧闭着,脸色苍白得可怕。

“醒醒,宋薇儿!”他急得大喊大叫,她依然静静地侧躺着,一丝生气也没有。

景尘吓得慌手慌脚第一个时间打通老爸的私人电话。

薇儿醒过来的时候,只见周围一片雪白。

她缓缓睁开眼睛,就看到一个模糊的高大背影正往门口走去。

她本能地伸手唤道:“别走!阿律,别走!”

可是,那个身影却一秒都没有再停,毅然绝然就走了。

她想起来了,好多天了,她一直进不到他的那个办公室。

只有今天,她进去了,可是就在门口。

她看到她的阿律和那个拥有着漂亮海藻长发的女人一起坐在办公桌前,那个女人分明看见了从门口走进去的薇儿,可是,她却俯身,轻轻地吻了左律。

很奇怪,阿律居然没有推开她。

她起床,拔掉手上的针头,就往门口追去。

景尘焦急地跟上来:“你做什么?”

可是,门外根本没有那个人的身影,刚才只是她的幻觉吗?

…………………………………………………………………

将薇儿送到医院,她还没醒来,左律只嘱咐了景尘几句,便先行离开。

酒店大堂,余诗诗坐在大堂休憩厅的真皮沙发上,涂着黑色指甲油的长指轻敲玻璃茶几面,双腿相叠,雾般的褐色眸子似漫不经心地看着门口进进出出的人。

心中其实已是等得焦急。

尹诺枫执固地坐在她对面,紧抿着唇,眉头深蹙。

良久,余诗诗收回定格在旋转大门那里的目光,蒙胧月光一般的眸子随意瞟向对面沙发上的尹诺枫:“枫,请你离开,我这里暂时确实不需要你的帮忙。”

尹诺枫看着她身后笔挺耸立的黑衣保镖,语气带着无奈:“在国都,单身女人住到单身男人家里是需要理由的,你懂吗?你身边跟着这么多人,住在酒店不是更方便吗?要是你嫌这里住得不习惯,我帮你另外联系酒店怎么样?”

余诗诗突然笑了,浅浅的笑意妩媚而又朦胧:“枫,作为一个男人,你真的不够绅士,请你尊重女士的选择好吗?如果,你执意再纠缠不休,我想,以后你想再见我一面,恐怕都不会太容易。”

说着,她缓缓往他面前凑了凑,精致的脸上满是淡漠:“相信我,我一向说到做到!”

尹诺枫定定看着她,嘴唇嗡了嗡,站起身:“至少告诉我,你会投靠谁?”

她果断作答:“你已经猜到了!”

尹诺枫转身,双手在身侧紧握成拳,她一向傲慢得紧,不管曾经在国外,还是现在在他的国都,他依然什么都做不了,什么都起不了作用。

“再会,诗诗!”冷着声,冷着脸,他与她道别。

虽然她有英文名,可她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却偏意于汉文名,任何时间,任何场合,不管见什么人,不管参加哪个国家的宴会或聚会,她都只准别人称她的汉文名——余诗诗。

这是她的一个怪好,她自己,也从不称呼别人的英文名,似乎她情愿自己就是国都人一般。

尹诺枫走了一阵,左律才匆匆赶来。

“抱歉,临时出了点事,久等了。”他的西装外套随意挽在臂上,看得出来是紧赶过来的。

余诗诗站起来,释然地说:“来了就好,走吧,我东西都收拾好了。”

临时住的这栋别墅还是几年前左律特意买下的,却没怎么住过,因为这里毗邻左龙腾的地盘,买下这里,当初,左律为的只是争一口气。

把余诗诗安顿在这里,左律正准备离开,却被她叫住:“你不是住在这里吗?”

刚进来,她已经看到玄关处的男式皮鞋,分明是他这几天一直穿的几种款式。

左律顿步:“我有其他住处。”

余诗诗也不拦他,只是双臂环胸,在他身后,缓缓地说:“我以为,住在同一个屋檐下的意思是两个人都住在同一栋别墅里,难道在国都,这句话的意思我理解错了?难道,同一个屋檐下的意思不是住在同一栋楼里?”

看到他僵住的背影,她浅浅地笑,在乳白色的沙发上坐下:“我没有趁人之危的意思,到国都来,也确实是因为投资的意向,我以为,你能懂我,我一个人只身来到这里,本是想,与你住在同一处屋檐,有什么事彼此也好作些商量,就比如,这次买下帝皇烂尾楼准备重建的项目,我以为,你可以给我提供更多可靠的信息。”

左律徐徐转身,看上去很是轻快地耸了耸肩,看着她薄唇浅弯:“你说得对,这房子确实够大。”

余诗诗挑眉,优雅微笑:“对呀,真的很大,如果刻意避开,我想,估计彼此见面的机会也不会频繁。”

“你想多了。”左律走到左边一处卧室门前,推开门,将自己的西装挂进里面的衣架后,走出来,“我住这间,其他的房间随你挑,楼上也有。”

偌大的房子,只有两个人,余诗诗很喜欢这种独处的感觉。

保镖和助手帮她把行李送过来后,便被她差回了酒店,来之前,她就只退掉了自己一个人的总统套房,其他人的房间一间也没退。

她站起身,走到落地窗边,赞叹窗外万紫花开的美景。

然后,她转身,似是无意地问:“律,刚才你匆匆忙忙接了个电话就跑了,是出了什么事?”

正从冰箱里拿纯净水的左律动作顿了顿,淡淡答:“一个朋友临时身体不舒服,我送她去医院。”

“什么朋友?”余诗诗何其聪明,仍然摆一幅漫不经心的样子,“是这些天中午天天要送饭到你办公室来的那个女孩吗?”

左律已经拧开一瓶水,眉头在水瓶后面不经意皱了皱:“嗯。”

“那次在新加坡,是她吗?”

“嗯。”

“……哦。”她再次转身,将视线落到窗外,然而脸上的笑却再也无法假装的一点一点地冰了起来。

她还记得,那次为了救她,左律失魂丧魄的样子,这么多年相遇相识以来,那是唯一一次,她看到这个男人极度受挫、仿若一颗心全不知丢到了哪里的样子。

左律看着她的背影,眸子凝了凝,重新打开冰箱拿了一瓶水,缓缓走到她身边,与她并肩。

将水拧开,递给她。

余诗诗又语气欢乐地叉开话题:“我听说帝皇最近内部闹得可凶,股东大会上一致有意要让左龙腾下台让权,你说,这次如果我帮你把重建烂尾楼的项目全全承接下来,你是不是就稳券在握了?”

左律深邃的眸光定格在外面一簇鲜艳欲滴的红色花冠上,良久,才淡漠地嗯了一声。

她笑了,这次却不是再含有深意的笑,而是真正发自内心高兴的笑:“现在,行李也都搬过来了,晚上请我吃饭吧?B市最好吃的是什么?”

“你喜欢什么就有什么,要换套衣服再出门吗?”

“好的,我现在就去换。”

看着她拉起自己的行李箱,走进他卧室对面的一间房,他拿出手机,手指停留一个熟悉的号码上,徘徊了一圈,终于,还是没有拨出去,将手机重新塞回了西装裤袋。

……………………………………………………

从医院回到环翠园,左律一直没有露过面。

薇儿一颗心仿佛遗失了一样,整个人苍白得可怕。

景尘不知道他们之间的事,拿出手机,又要拨电话给爸爸,一直静坐在沙发上的薇儿突然跳起来,夺过了他的手机。

“怎么了?你现在这么不好,我让我爸回来陪你。”

薇儿勉强笑了笑:“他很忙,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他最近除了自己公司的事,还在……大公司帮忙,你别扰他了。对了,我刚才听见你打电话了,明天要去Y市参加绘画写生对不对?你快去吧。”

“你真的没事?”景尘看着她仍显憔悴的脸。

“没事,只是最近晚上休息不太好,今天才会晕倒,现在不会了,我不会再等你爸,我会早点睡,不会有事。”

她没说,不是有点晚,而是好几天通宵未明了,可是,她彻底等着的那个人却从未回来过一次。

景尘走的时候,又给爸爸打了个电话,得到答复:会早点回来。

薇儿抱着希望,抱了一个抱枕,坐在地毯上,满心欢喜地等待。

黄昏的太阳将环翠园的客气镀成了纯金色,处处都是耀眼而温暖的颜色,薇儿看着那些流动的色彩,好多天以来,第一次露出了微笑。

她去帝皇找他,即使碰到了,他都不曾跟她讲过一句话,更何况说要回来。

可是,刚才,在景尘的电话里,她分明听到,他说他今天会回来。

金色渐暗,如云流动,一点一点地从客厅的墙上、窗帘上褪去了。

薇儿麻木地坐在地毯上,脸上的笑容也变得麻木。

突然,门口终于响起了汽车的声音。

她想跳起来,可惜一直未移动位置,身子麻得站都站不起来。

只好待在原地,一双大眼睛希翼万分地直望着门口。

仿佛,下一秒,那个高大的身影、那张熟悉的面孔�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