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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妻不乖,总裁凶巴巴-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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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徐徐开了。

郭杰最先进来,左律的目光越过前面的三个大男人,死死地锁在几人后面的她身上。

她还穿着之前在镜头上看到过的衣服,如云朵一样的淡色针织上衣,纯白色的休闲长裤,外罩了一件淡绿色的休闲外套,一头如瀑的顺滑长发用一根丝带束着,随意地散在脑后,整个人散发着令人特别容易亲近的舒服自在感。

左律看着她,明明那么熟悉的一个人,曾经熟悉到了骨子里的这个女人,此刻她的目光,却让他感到惶然,那目光,看着他分明是陌生到了极致,甚至带着所有下属和生意合伙人见到他时就会产生的畏惧。

不应该是这样的,她看他的目光不应该是这样的!

曾经,她看着他,一向是热情似火的呀。

眼前这个淡雅,娴静,温婉,温柔的女人真的是她吗?

可是,心底却有一个声音在坚定地告诉他,没错,就是她,不管气质怎么变,她终究还是她,这种给他的熟悉感觉是不会变的,这种亲密的感觉是不会变的。

纵使沧海桑田,曾经两人是那般的相爱过的啊。

“邹小姐,这位就是帝皇集团也是我们B市电视台的总裁——左律先生。”郭杰看着这位和宋薇儿犹如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邹无忧,谨慎地介绍道,语气带着探索,带着小心翼翼,也带着希翼。

邹无忧拉着女儿的手,两人一起向前,同样的两双清澄如水的眸子齐齐看向左律。

一双天真无邪、无惧无畏,一双却是紧张、慎微、陪着小心、还有面对高位者时所有人都有的畏惧。

左律一直死死看着她,等着她的回答,也等着她的相认。

他在等,也在希望,就像六年前一样,他在等着,她依然那般热情地投入他的怀抱,然后念着‘阿律’这个别人从未对他用过的名字。

长达几分钟漫长的等待后,左律听到了她熟悉的嗓音。

嗓音没变。

清越,婉转,动听。

可是其他的却什么都变了。

热情没了,曾经那样深刻的爱情,在她礼貌而陌生的话语里,也没有了。

她在说,嗓音还带着兴奋和激动的颤抖:“左总裁您好,能受您所邀真是我们的万分荣幸!我是邹凡凡的妈妈邹无忧,这次听说是您钦点我女儿为本届小明星的冠军,我们真是太高兴了,所以马上跑过来想对您说声谢谢,真的谢谢您的认可和赞誉!”

然后,左律就看到了一只白皙细腻的手掌,曾经那般抚摸过他的小小手掌。

她没有用右手,而是伸的左手。

左律看着,僵着,也失望着。

心,似沉入了万丈深渊,然后狠狠摔在大石上,摔得七零八落,痛入骨髓。

这种痛,让他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曾经,在福民医院得知她已不在人世消息的那一刻,也曾这样痛过。

他努力咽下喉中的腥甜,庞大伟岸的身子微微颤了一下,因为紧贴在木质的办公桌才没至于软倒下去。

不是因为她所用的另外一个名字,也不是因为她身边已经有了一个小女儿,这种痛,全全来自于她对他的陌生。

她是真的不认识他?还是刻意装的?

是要彻底撇清和他之间的关系吗?

六年之间,她另嫁了他人?

这个想法让他五脏六腑间的痛更加难以自制了,他将一只手伸到自己背后,紧抓住桌子桌沿,指节泛得死白,指尖恨不得嵌进木头心里。

“你……”他艰难开口,却不知究竟该问她什么。

太多话想问,又太多事情想知道,就是因为实在太多太多,一下子竟不知从何问起。

邹无忧伸着手,略带尴尬,可是却没有丝毫的不高兴,只是暗自在责怪自己是不是太鲁莽了?人家是这样高高在上的大人物,怎么可能会屑于和她这样的平民百姓握手?

要个个人想与他握手就能握到,他肯定忙都忙不过来呢。

这样想着,她便自我安慰地笑笑,准备收回自己的手。

可就是快要收回那一刻,掌心却倏地传来一阵醇厚的温暖,一只大手,白皙修美的大手,紧紧地握住了她的。

然后,握得越来越紧,越来越紧。

以至她感觉自己的指骨都要被他捏碎了。

可是,她不敢躲,大人物的礼仪她不懂,所以想可能总裁是在用这样的方式对她这样的小人物表示亲和。

她忍着痛继续挤出笑容:“左总裁,真的谢谢您给我们这样的机会,我家凡凡一定会更加努力的。”

说着,她连忙对自己的女儿使眼色。

四、五岁左右的小姑娘刚才一直乖乖站在妈妈身侧,来之前妈妈交待过,说是现在要去见的可是很厉害的大人物,让她不要乱说话,只有得到指示的时候才准开口,所以她即使心里有话也一直憋着。

这会儿得到妈妈的暗示,她马上蹦跳着向前,对左律深深地弯下腰鞠了一躬,站起身来时,一张漂亮的小脸已经绽放成一朵可爱的向阳花,动作俏皮可爱极了,小小的童音甜美悦耳:“叔叔您好,我叫邹凡凡,谢谢您给我这个大奖,我真的会更加更加努力的!”

左律的目光落在她这张缩小的薇儿脸上,神情痴迷,嗓音已是暗哑:“你……是邹凡凡?邹无忧小姐的女儿?”

小姑娘甜甜回答:“是的,叔叔,我就是现在和您握手的邹无忧的女儿。”

邹无忧的手依然被他紧握着,忍痛忍得一张脸都白了几分,可还是努力忍着。

这会儿,这位左大总裁的注意力总算被女儿给引了开去,并且松开了一直紧握着她手的大手,改去抚摸女儿的小脸蛋。

邹无忧悄悄将手放到嘴边,轻轻呵了几口气,这才发现,自己的手居然被他给捏出了通红的几条印子。

她不由想到:这个男人,下手可真狠。

“是凡凡小朋友表演得很好,得到这个奖项是实至名归。”左律蹲下去,和邹凡凡保持一定的高度,昂贵的深色西装裤弯出了几条深深的折皱,线条依然那么笔挺平崭。

邹无忧看着他,似乎从任何角度去观察,眼前的男人都是一个无可挑剔的完美男人。

长相完美,身材比例完美,穿着的衣服同样昂贵得完美。

邹无忧不禁想到有一次在公交车上听到好几个小姑娘正对着一本财经杂志封面的评论,说帝皇集团的总裁帅得简直只应天上有,这样的人就不可能出现在人世间,原来听到只觉得是那些小姑娘在发花痴。

可是亲眼见到这位大总裁,才发现,原来那些小姑娘其实也挺有眼光的。

她不禁偷偷拿眼准备去打量他,可是才一看去,马上掉进一双深若寒潭的黑眸里。

一直以为他的注意力全在女儿身上,殊不知,他看着的竟然一直是自己。

虽然一直这样锐直看着她的男人是个优秀得近乎天神一般的男子,可是,明知道她已经身为人母,作为一个男人,还这样肆无忌惮地看着她,邹无忧不禁有一丝恼怒。

都说有钱的男人花心,像他这种富倾天下的,那是不是更加花得无法无天?

想到这里,邹无忧不禁轻轻皱了皱秀气的眉头。

那边,左律尽量用柔和的低沉嗓音在对邹凡凡叮嘱:“跟这位郭叔叔、秦叔叔到演播大厅里去领奖品,领完奖让郭叔叔再带你过来找妈妈,好吗?”

“好的,谢谢叔叔!”凡凡很高兴,还很主动地踮起脚,在眼前这个虽然看起来很严厉,却长得格外好看的总裁叔叔脸颊上印了一个轻吻。

“妈妈,我去领奖,你在这里等我哦。”转身,牵着郭杰的大手,小姑娘一蹦一跳地往办公室门口走去了。

邹无忧正准备跟上去,一道醇厚而磁性的男人嗓音留住了她:“邹小姐,请等等。”

她停下步子,不解地看向他。

他已经站起身来,深色的西装将他伟岸的身材衬得挺拔而高大。

邹无忧站在他面前,办公室里又独独只剩下她和他两个人,她情不自禁感到一种没来由的强大压力,让她全身都不自在,似乎所有的毛孔都紧张得大张了开来。

她抿了抿渐渐干涩的唇,有点瑟缩地问:“左总裁,您还有什么事吗?”

左律一步一步缓缓走近她,每近一步,邹无忧就感觉自己的心更紧了一分。

像崩着的弦,仿佛随着他的步子,瞬间就会崩断似的。

她想后退,可是又找不到理由后退。

双手在两边身侧,悄悄地紧握成了拳,拳心冷汗浸浸。

左律在她身前半步之遥停下步子,紧紧地逼视着她,大手抬起又强忍着垂在了身侧,他沉痛地问:“为什么假装不认识我?我们真的形成陌路了吗?谁准你这样做的?”

您认识以前的我吗?

左律在她身前半步之遥停下步子,紧紧地逼视着她,大手抬起又强忍着垂在了身侧,他沉痛地问:“为什么假装不认识我?我们真的形成陌路了吗?谁准你这样做的?”

六年了,她一直就在他的身旁,可是却从不肯来联系他。

其实六年前,他并没对她做错过什么,他一直捧她在掌心上、心口里,可是,他真的想不通,这么多年以来,她为什么这样对他?

如果是因为余诗诗的那场婚礼,当时他不是临婚礼前一晚,还是跑到了她的身边吗?当时即使被逼到死路绝路,他还是选择和她在一起,他那样一个有筹谋有计划的人,可是就是为了她,他才变得那般冲动不计后果瑚。

可是,他做了这么多,她最后又为他做了什么?

六年了,从未来看过他一眼,在他得知她不在人世的那一刻,在他想她想死得心口痛得快死的那一刻,她究竟人在哪里?

邹无忧抬起眸,依然是那样清澄的眸子,只是多了几分沉淀,几分温雅,她就那样静静地看着他。

然后,秀气静美的细眉轻轻地皱了起来,语气疑惑得和陌生人一模一样:“您认识以前的我吗?不,对不起,我真的不认识您——铄”

话音未落,下腭倏然落入了一只巨掌,正当她大惊之时,眼前一片阴影袭下,双唇便被一双有力而急切的薄唇给狠狠堵住了!

她只觉得脑中瞬间一片空白。

直到他火热的长舌肆无忌惮地闯进她的口腔中,她才反应过来,这个男人,刚才就看他不对劲,没想到,真的是个长相迷人的登徒子!

她抬起一只手,本能就要扇他耳朵,哪知男人似乎知道她的动作似的,松开了她腭的手和另一只空着的大手竟然将她两只手一起紧紧禁锢在了她的背后。

她开始死命挣扎,舌头也开始反抗,想将他擅自入侵的舌头赶出去。

谁知,他却强势卷住了她的丁香,狠命而贪婪的吮*吸,他的动作那般缠绵,那样的熟练,仿似曾经在她唇上演变过千遍万遍似的?

邹无忧愣住了。

这种陌生,却又微微熟悉的感觉,真的很奇怪。

他浓浓的男性气息迷醉得让人发晕,邹无忧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溺毙了一样。

直到他离开她的唇舌,重新呼吸到的新鲜空气才让她陡地明白过来刚才都发生了什么。

她茫然而眩晕,居然还恬不知耻的感到不舍!

天,她居然对一个陌生男人的吻感到不舍?

左律深深地凝视着她,沉沉地问:“这样,还不肯认我吗?宋薇儿!”

陌生的名字猛一下像冰冷的水一样冲醒了邹无忧混沌的头脑,她蓦地抬起头,与他对视,眸子里已是怒意翻腾:“左先生,请自重!我刚才还以为您真的认识以前的我,可是,现在才发现是我异想天开了,如果您真的认识我又怎么会不知道我的名字?我的身份证名字从来没改过,一直都是邹无忧,而不是您认识的什么——宋薇儿!”

她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心跳,可是胸膛还在因为刚才自己竟然沉迷在他那个吻里而羞愧得剧烈起伏。

“很抱歉,我能有那样的误会是因为我……曾经生过一场病,因而忘掉了一些以前的事,我以为……”

她眸子定在他脸上,语气含羞带怒,后面的话没有再说,她一下子转过头去,往办公室门口逃也似地离去。

站在电梯里,她懊恼得想死,虽然刚才那个男人是轻薄了她,可是,她却不是也没有努力抗拒过吗?他一定以为她也是随便的女人,所以才会吻她!

这样想来,女儿的奖项也是他另有所图才会临时改变主意颁给女儿的吗?

想到这里,邹无忧心里一阵发寒,看着电梯下降楼层的显示屏也急切起来。

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个奖项死活也不能要!

像他那样的男人,肯定是耍手段玩女人玩习惯了,现在居然把手段耍到她头上来了,还妄图利用她幼小的女儿?真是想想都气愤!

电梯一停,她飞快往儿童频道的演播大厅急步跑去。

左律却在听到她说自己生病忘掉以前的事情后,一下子被震在了原地,连她的仓惶出逃都没有顾得上去追。

他被定在原地,像块大石一样,仿佛六年以来的所有猜忌、所有失落、所有绝望都有了着落。

也更加确定了,她一定、肯定、绝对就是他的宝儿!

只是,他从未想过,她曾经竟然自己一个人那般的病过。

所有的记忆都消失,那段时间,她该是怎样的彷徨?该是怎样的害怕?又该是怎样的孤独?

对于她的失踪,他有过千千万万种猜想,可一直想的只是她不想见他,他一直努力在猜着她不肯见他的理由。

可是,却从来没有想过,原来他的宝儿,曾经独自一个竟然生过一场大病。

虽然她说得轻描淡写,可是,那样刻骨铭心的记忆都忘干净了,那肯定是一场近乎生死悠关的大病!

心里的那股隐痛又悄无声息地爬了出来,锁着他的丝丝筋脉,痛得不能呼吸。

她不管怎么不承认,他已经确定,她就是宋薇儿。

千真万确失踪了六年的宋薇儿。

在别人眼里,也许只要她不承认,就没有人认为她是,因为不管是气质,还是脾气,她都改变了太多太多。

可是,只第一眼,他已经确定她就是她!

还有刚才那样蚀魂的那个吻,更加加深了他的确认。

然后,在他还在猜想各种理由的时候,她给了他答案。

她病过,病得把以前所有的深爱、所有的深痛全部都忘了个干干净净!

左律狂喜而又心痛的同时,可是,却又不得不感叹上天的捉弄。

……………………………………

六层的老式简约建筑楼,灰白色的墙体干净整洁,伸出来的阳台外面罩着不锈钢防盗网。

楼前,一辆豪华的黑色宾利停在一系列日系、国产的小车之中显得尤为惹眼。

老楼对面一间士多店的店员闲来无事,一直关注着这辆黑色宾利。

下午五点时分,那辆车停下后,从里面走下来一个出众得让人晃眼睛的男人。

下车后他直接进了对面的老楼,上去了大约半个小时后又走了出来,拉开宾利车门坐进驾驶室后,就一直没见他离开。

车子一直停在那里,于是士多店里的女店员就连工作都没心情去做了,就专心等着他什么时候能再下车一次,让她再多看他一眼。

那么英俊迷人的男人,就在电视剧里都难得看到一两个,眼下可是现实中的真人,这样的机会还指不定是修了几辈子的福分才得来的呢,女店员觉得,即然上天给了这么好的机会,就不能随便浪费、暴殄天物,一定要看个够本!

可惜,除了好几个小时前的那一面,男人就没再下过车。

冬天的夜来得格外早,晚上九点,看起来已似午夜般的漆黑寒冷。

黑色宾利依然静静地停在那里,男人也一直坐在车里面,没再露一面。

女店员不禁隐隐担心,他是不是身体不适突然晕在了里面?所以才这么久一点动静都没有。

车窗玻璃上贴了黑膜,她试探着努力去看了好几次,依然没看到里面的情景,又不好意思跑到车近前去看,于是只是焦急地等着。

关注到后来,耐心都耗尽了,注意力再度回到了生意上,也就没再去看那辆车了。

六年了,左律没再为任何人、任何事像现在这般,苦苦地干等了近五个小时,连手提电脑或手机都不敢看一眼,生怕错过了下班回来的她,连眼睛都没怎么舍得眨动地一直盯着那栋六层的老楼房。

她所有的生活、工作资料他都已调查得清清楚楚,她从公司下班的时间分明是下午五点,正是因为知道她的时间,他才定时定点地守在她家楼下。

可是,这么晚了,她还没回来,他猜着她可能去的各种地方,脑袋都想得疼了。

路灯照在锃亮的车身上,像淡淡的月光。

又来了一辆车,白色的车身,近了,左律看到车牌子是东风日产。

还以为又是附近哪家居家下班归家,他没想过,她会从这样的车里下来,她的资料里分明是没有自配这样一辆东风日产的小车的。

可是,她就是从那上面下来了。

下来的,还有她女儿邹凡凡,另外,还有一个男人。

年轻而俊逸的陌生男人。

三人姿态亲密,男人将车门上锁后,便自然地牵起了她女儿的一只小手,他和她一起牵着小女孩的手,有说有笑的往楼里走进去了。

像……一家人!

妈妈,能帮我跟老师请一天假不上学吗?

她在笑,她女儿也在笑,在和那个男人对视时,满满的都是亲热。

怎么会这样?

左律只觉得这一幕突兀极了,突兀得就像一场噩梦。

她分明是他的女人,可是,此刻她怎么能和别的男人像一家人一样地走在一起瑚?

她怎么能牵着别的男人的手?那双手从前一向只是他的专属啊。

他下车,狠狠摔上车门,可在迈出脚步的一刹那,顿地刹住了。

在她眼里,他是陌生的,而且第一次见面就直接吻了她,现在再跑过去质问,只怕会更加拉远两人之间的距离,只会让她逃得更远,这才是最让他害怕的。

想到这些,顿时只觉得从头到脚都无力到了极点铄。

三楼刚才还漆黑一片的窗口倏地亮起了灯,他们已经进了家门,橙黄橙黄的灯光温暖极了。

他们在里面做什么呢?左律想象不出来,他曾经和她在一起过,可是,那时的他们中间并没有像此刻他们三人一样,多了一个小女儿。

只有一点,他想象得到,那就是她的笑容,她热情似火、灿烂若花般的笑容。

曾经让他那般幸福的笑容,此刻,却是只对另一个男人而绽放。

她会和他接吻吗?会和他上*床吗?像曾经在环翠园和自己在一起时一样,那样的抵死缠绵?

心口一阵紧似一阵重锥般的痛让他不由得靠在车身上,紧紧闭上眼睛,大口大口呼吸。

…………………………………………………………

环翠园门口,停着一辆白色跑车,左律下车,跑车上的人也打开车门走下来。

“律大哥,是找到她了吗?她在哪里?过得怎么样?”尹溶月似乎在这里等得久了,站在地上还揉了揉因等得太久而稍微有些麻了的双腿。

左律走过去,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而问:“你过来怎么不给我打个电话?在这里等多久了?”

他拿出别墅钥匙,往里面走去。

尹溶月跟上他:“我反正也没什么事,听郭大哥说找到她了,我就过来了,你怎么没把她带回来?”

想到薇儿现在的情况,左律不由得停住了脚步,转过身看着尹溶月,沉缓地说:“她暂时不会回来。”

“为什么?她出什么事了吗?不行,我要去看她,律大哥,能现在就带我去吗?我等了六年,就是想亲口叫她一声姐姐——”

“你叫她姐姐有什么用?她什么都不记得了!她连我……都忘了,忘得干干净净!”他突然吼道,黑眸在微弱的花园灯光里沉痛似深潭。

尹溶月怔住,眼睛慢慢瞪大:“大哥你说什么?她怎么会?怎么会都忘了?她怎么可以?你对她那样的好……”

“我会让她想起来的!不管怎样,我都会让她想起来!”他像是发誓,又像是安慰自己,坚定地说着,转身,往别墅里走去。

高大的身影落寞而凄凉。

左景尘出国留学后,偌大无比的豪华别墅里便只剩下他一个人,心里守着一个完全忘记了他的女人,这样的情景,怎么不让人觉得寒凉。

尹溶月看着他,心里情不自禁的一阵痛似一阵,手里的手机响了无数遍,她都毫不理由。

转过身,缓缓离开别墅,走到白色跑车旁,拉开车门,坐进去后,这才接起一直响个不停的手机。

电话是银以权打过来的,三年前家里发生那么大的变故后,她便因各种原因成了已成为拥有好几家大型电信企业的大头股份的银以权的女朋友,他对她好得可以用千依百顺来形容,可唯独有一点,管她管得很紧很紧。

上班在他的公司,下班就要回到和他一起住的别墅,稍晚一点,电话就会一路追随。

尹溶月不喜欢这种相处方式,可是,她没有任何抗拒的资格。

六年前,得知自己的亲姐姐差点拿自己的命来换她尹溶月的命。

三年前,爸爸又入狱,妈妈和爸爸离婚,大哥尹诺枫和一个男人住在了一起。

几年里,这所有所有的事情都让性格本就阴郁的尹溶月完全崩溃,身边执爱的人一个一个离开她,她几度都没有了活下去的***,都是银以权,这个霸道又狂妄的男人,生生将她禁锢在他的身边,守护着他,同时也牢牢地控制着她。

“你在哪里?”从他的语气就听得出来,他又生气了。

今天的确是待得久了一点,平时本该下午五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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