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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至上-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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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生气。”
布兰妮飞快地攀上他的颈项,在他来不及避开前,给他一记热吻。
这一墓被蓝正云看见了,她的心被狠狠地戳了一个伤口,剩下的她看不下去,转身回到房间。
耿天鹏没发现她曾走出房间,只想拉开布兰妮紧缠着自己的手,“布兰妮,放手!”
“不放,你不知道我多替你担心,看见报纸的新闻,我的心脏差点停止跳动,一直想回去找你呢!”
不把布兰妮的话放在心上,他继续冷言相对,“我说过我们已经结束了,现在我心底有个深爱的女人,除了她,我不会再爱任何女人。”
“深爱的女人?谁?谁是你深爱的女人?”她的音调自然地提高,眼睛瞪得老大,“我是你的女朋友,我们已论及婚嫁,我所有的都给你了,你要抛弃我吗?”
她的话确实引起耿天鹏的罪恶感,看他脸色有异,她继续说:“我爸爸对你那么好,你怎么能这样辜负他,你准备用糟蹋我来报答他老人家的栽培吗?”
“够了,我知道博士对我有恩,我也很感谢他的栽培,但是这不能和感情混为一谈。”
“我们本是两情相悦,为什么你能说变心就变心,那我怎么办?”她垂着泪哭诉,“我一直认为,你是我这辈子惟一的依靠,我也只认定你,我不能没有你啊!”
“不要说了,我叫人送你回去。”
“我不回去……”
在挣扎间,布兰妮还是被送走了。
可是不到一个小时,他的电话响了,接起电话,他听见罗杰在电话那头紧张地叫着,“布兰妮闹自杀了!”
“怎么回事?”
“她说去找你,你把她赶出去,还说些话伤害她,她说失去你活下去也没意义了!”
罗杰语气中的责备意味令耿天鹏感到惭愧,“我这就去找她。”
“我可不想看到我女儿受到伤害,你知道怎么做吧?”
“我知道,我会平安送她回去的。”
“那最好。”
挂了电话,他上楼找蓝正云,“我要出去一下。”
“嗯。”她静静地点头,眼神定定地凝视着他。
她想多看他几眼,好把他的影像深深烙印在自己的脑海中,因为过了这一刻,她不知道他们还会不会见面。
“怎么了?”他感到怪异,不解地问。
“没事。”
“真的没事?”
“你不是有事情要忙,快去吧。”她笑着催促。
“是布兰妮,她闹自杀,我得过去看看。”
“你不用向我解释,真的。”她仍然挂着笑脸,过去从不笑的她,现在却希望他能记住她的笑容,“她是你恩师的女儿,你不去会被天下人骂的,快去吧。”
“你能了解就好。”
“我当然了解。”对她,他有那个心就够了,对布兰妮,他还有一些道义需要兼顾,“很多事情,不是想怎么做就能怎么做的,这个我明白。”
“那我先过去看看,你在家等我。”
“嗯。”他总是说在家等他,而不是说在他的家,光这一点,她已经很满足了,“Bye-bye!”
笑说再见,望着他的背影,她却发现自己的心已经开始淌血。
“我就知道你会来,我就知道你不会弃我不顾的……”冲入海浪中弄得湿淋淋的布兰妮一看见耿天鹏来到,马上扑上前抱住他痛哭,“不要离开我,我求你不要离开我……”
看她哭得肝肠寸断,他也难过极了。
虽然不爱布兰妮,可是她就像个妹妹,在一起三年说断就断是他的错,移情别恋的也是他,所以他有责任让她平安回到罗杰博士身边。
“好了,别哭了,我送你回家。”
安抚她上车,送她回到家,布兰妮依然抓住他不放,“你又要丢下我了吗?”
“没,我和博土谈一下。”耿天鹏困难地扯谎。
下楼后,罗杰给他一巴掌,“我把你当儿子,你却欺负我的女儿,太让我失望了!”
他没动怒是因为理亏,“对不起!”
但是即使罗杰和他翻脸,他也不可能和布兰妮回到最初,他的心除了蓝正云,谁也装不下。
“布兰妮哪点配不上你?她的条件难道比一个只会拿枪的保镖差吗?”
“不会。”
“那你为什么宁可要那个女人不要她呢?”
罗杰在气愤当头,耿天鹏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没用,“感情不能勉强。”
“我知道感情不能勉强,但是你也和布兰妮在一起三年了,你真的这么狠心?”
“我很抱歉!”
“不要对我说抱歉,你伤害的是布兰妮。”
“我知道。”
“所以我希望你最近不要有任何刺激她的举动,我不希望失去我的女儿,你懂吗?”
“我懂。”
“我希望你好好仔细想想。”
“嗯。”
罗杰坚定地说:“我相信你是聪明人,知道谁比较适合你。”
名利地位,他可以感觉出罗杰要说的就是这些,当人碰上和自己有关系的事情,就会开始变得自私自利,一向温和好相处,待人又和蔼的罗杰博士也不能例外。
现在的罗杰在他看来,比较像陌生人。
离开罗杰家,一路上他都很挣扎,一个是恩师的女儿,一个是和他出生入死的心爱女子,爱己所爱就会伤害恩师的女儿,而世人会如何唾弃他呢?
世事难两至,总是叫人伤透脑筋。
回到家,希望快点看见蓝正云,这一刻他终于明白,不管世人如奇QīsuU。сom书何唾弃他,都无法改变他爱她的心。
可是才进门,佣人便冲上来急切地告诉他,“先生,篮小姐走了!”
“什么?!”
“蓝小姐留下这封信就走了。”
匆忙拿过佣人手中的信函,他迫不及待地拆开来看。
谢谢你多日来的照顾,为了不让你两面为难,我走了。
简简单单几个字,她就这样从他的生命中走掉,紧握信件,他激动地嘶吼,“为什么不告而别?”但任凭他怎么问,谁也不能给他答案。
“先生,您还好吗?”
“没事。”
他没被击倒,天涯海角,他总会把她找出来的。
他深信,只要不放弃,奇迹一定会再出现。
第八章
时间匆匆流逝,蓝正云从耿家离开已经过了半年,由于年轻加上健康的身体,她的场比预期中好得快,复健之后,甚至可以像正常人一样做事情,惟独遗憾的是,她的右手已经无法拿枪。
但是,当她发现右手不行还有左手的时候,她从追逐坏蛋转而追逐狩猎区内的猎物,这倒也给她带来新的乐趣。
“看来你很快就又恢复成神枪手了。”保田龙司替她带来她的保镖勋章,还有警政署给她的聘书,“这是警政署给你的聘书,希望你能和他们一起打击犯罪。”
“我的训练还没告一段落。”当她发现自己用左手也可以变成神枪手的时候,就向保镖总部要求复职,正好警政署在询问有关恐怖组织的事情,她当时告诉他们,如果她的左手可以操枪自如,就和警政署联合打击恐怖组织。
结果,警政署就颁发聘书给她,让她成为警政署的一员。
“也许我天生该拿枪吧。”她几乎已经百发百中了,“瞧我右手虽废了,还有左手,老天爷可真眷顾我。”
“不要再说那种话了,什么废不废的,你看起来哪像手废了?”保田龙司不以为然道。
过去,他爱慕她却不敢说,结果让她的心变成耿天鹏的,后来她回来了,他以为自己仍有机会,可是看见她的人,都会非常有自知之明,她的心已经容不下其他男人了。
从那之后,他也彻底死了心,决定把她当作最好的朋友,一起打击犯罪。
“谢谢你长官。”
“说什么谢,我们是好哥儿们嘛!”
“是啊,我能站起来,多亏你替我安排了这些休闲活动。”
“只有你会把这个当做休闲活动,狩猎区的老板可能不太喜欢看见你呢!”
“哈哈,说得也是,我在这里一天,他们就赔钱一天,我看我还是早点毕业,免得他每天看见我就愁眉苦脸。”她忍不住哈哈大笑。
保田龙司望着她,叹着气说:“你很久没有这样开怀大笑了,看见你还能开心的笑真好。”
“别说得那么严重。”
“我说的是事实,不过,我找你还有别的事情。”
“什么事?”
“你还记得那场枪战吗?”
“当然记得。”让她一只手废了,她永生难忘,可怕他又说她自怜自艾,她才没有继续往下说。
“当初有个恐怖组织的主谋心腹逃往意大利黑手党的地盘寻求庇护,那个人可能是个关键,能找到那个人,就能找出恐怖分子所叫的那个‘领导人’。”
“所以要我去意大利?”
“不只是你,警政署和总部都会派出几个精英和你一起去,当地的警局也答应全力配合。”
“听起来好像又将会有一场混战。”她嗜血的因子又开始跳跃了。
“若能避免最好,这次总部和警政署都希望可以不用武力解决这个案子。”
“我知道了。”
“你何时去向警政署报到?”
“我就要毕业了。”
保田龙司笑说:“那我该恭禧你了。”
“那是绝对的。”
“另外……”
看他说话吞吐,她笑问:“何事令你难以启齿?”
“是关于耿博士。”
半年来,她尽量避免接触有关耿天鹏的任何消息,而他似乎也从此销声匿迹,只有上个月,她听保田龙司说耿天鹏可能会和罗杰博士的千金订婚的消息。
当时她确实受到打击,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痛哭了一整夜。
但是当她选择离开,早该料到会有这样的结果,她不怨任何人,“他应该已经订婚还是结婚了吧,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任何关于他的婚讯传出,只听说他离开美国不知去向。”
“什么?!”她还是无法装得毫不在乎,一听见耿天鹏不知去向,她的情绪不由自主地激动起来,“到底怎么回事?”
“我也不太清楚,只听说他要去找害你受伤的主谋。”
“他去找?根本就是去送死!”
“你可以先放开我的手吗?”保田龙司指着她奋力掐住的臂膀,苦笑道:“这可不是恐怖分子的手。”
“喔,对不起!”她尴尬地松开手继续问:“那有办法查到他去了哪里吗?”
“也许你有法子。”
“什么?”
“如果他穿着那双鞋,那就只有你有办法找到他了。”
“追踪器?”她眼睛顿时瞪大。
“也许,不太确定。”
“快带我回去找我的追踪器。”
从她那热血沸腾的眼神,保田龙司感觉到,那个能化腐朽为神奇的奇迹旋风又回来了。
意大利拿坡里,一个黑手党充斥的地方,因为一封怪异的信出现在研究院的信件中,所以耿天鹏放下工作来到这里,为的是要解开脑死病毒的谜底。
在他公布疫苗报告之后,恐组织突然销声匿迹,脑死病毒也突然间不再成为新闻争相报导的主题,但是却在消息渐渐为人们所淡忘的时候,他看见了来自意大利拿坡里的这封信件,上头的徽章,他一辈子都不可能忘记。
那是他曾在恐怖组织内看见的标记,信封上会有同样标记实在不太寻常。
但是里面,却只有几个简单的字——“请来拿坡里。”更令人费解的是,收件者竟然是栽培教育他多年的罗杰博士。
他不愿多做猜测,也不想承认一个他不愿意接受的可能性,所以他独自来找答案,也想找出害蓝正云受伤的真凶。
蓝正云,从她离开至今已半年了,他再没看过她,甚至所有保镖总部的人都说不知她的去向,然而他知道,他们联合起来骗他肯定是蓝正云的意思。
上个月,他故意不否认记者的询问,让他们去猜测他的终身大事,就是希望她会出现,但是没有,她始终没有出现过。
可现在难道是他眼花了吗?那抹正站在柜台处做Checkin的背影,为何如此神似她?
高挑的身材,黑色的秀发,他记得她混入恐怖组织救他的时候,把一头长发剪掉了,不过现在也该长长了。
他在等她回过头,而等待的时间总是漫长难熬的。
终于她转过头,那熟悉的脸孔与眼神,都是他日夜思念的人儿所有,她真的就在他的眼前,他从不知道爱上一个女人的男人,也会像个情窦初开的男孩,担忧无措缺乏勇气。
看见他,蓝正云并不意外,因为她正在找他,靠着她的追踪器,找他变得轻而易举。
“终于找到你了。”
“什么?”
“找一个不要命的傻瓜。”她推着行李走向他,“你打算自己去找恐怖组织的主谋者?”
“你知道?”难道秘密都泄漏了?那主谋肯定也逃逸无踪了。
“你想我为什么来这里?”
“找我,你说的。”他回她先前她说过的话。
她苦笑道:“那只是其中一个因素,我来找恐怖组织的主谋者领导人,难道你不是?”
这是否会让他再失去她一次?
不!他绝对承受不了再失去她,一把抓住她的手,他霸道地说:“马上跟我改搭飞机回美国。”
“为什么?”
“我不想再失去你,这一切到此为止。”
这可不在她意料的范围之内,她来此为的是要揪出那个危害人类的祸根,祸根不除,全球人类依然得时时刻刻面对恐惧的威胁。
“我现在是美国警政署的成员,我奉上级命令,到此调查脑死病毒一案,我不能离开。”
“任何理由都不能阻止我送你回去。”害怕失去她的恐惧一直缠绕着他,他不得不承认,面对爱情,他也只是个平凡人。
“等等,你看那个人……”她拉他看向那刚从电梯走向外面的高大男子,有些激动地说:“踏破铁鞋无觅处。”
“得来全不费工夫。”
他们到底是同类啊,连嗜血因子都如此相似,而且默契十足呢。
“盯住那个人,全程纪录。”蓝正云对着衣领内的小型通话器交代,开始分配工作,长官架式十足。
“对方可是恐怖分子,况且还有黑手党撑腰,最好小心点。”耿天鹏忧心忡忡,生怕半年前的大战再来一回。
他并非怕死,而是怕失去她,她离开的半年,他觉得心仿佛被掏空了,没有她的日子太难过。
“放心,这回要智取不打算力敌。”
看她继续对通话器那方的人指挥若定,耿天鹏不由得看得入神,乐在工作中的女人,确实非常吸引人。跟着他发现那个男子进入了一家咖啡馆,才一转头,只见蓝正云已经换上金色假发。
“你干吗做那样的打扮?”他有些担心地睨着她问。
“当然是混进去,你也要变装一下。”她把他拉到街角,从行李内拿出一项金发递给他,“他看过我们,如果不变装会被认出来。”
除了金发还帮他贴上胡子,蓝正云自己则努力的浓妆艳抹,看起来完全变了个样子。
“我肯定不会喜欢你现在的样子。”他看到她目前的打扮,忍不住发表意见。
“我也不喜欢。”她一向喜欢清清爽爽的,浓妆艳抹的好像妖怪,“牺牲可真大。”
进了咖啡馆,昏暗的光线让他们看起来不至于太过抢眼,加上这年头怪人特别多,大家也都见怪不怪了。
他们选了个可以看清楚对方动态的角落,正好恐怖分子背对着他们。
“他们似乎有点谈不拢的样子。”她压低音量说着。
“看起来是那样。”
隔着他们三个桌面,两个身穿黑衣的男人正和背对着他们的恐怖分子谈条件,“你的领导人交代,若出了事你得扛起一切责任,而他会给你的亲属一大笔安家费,你的意思呢?”
“那可是砍头的罪,要我一个人扛?”布鲁斯不满意这样的安排,“我出生入死扮黑脸,他却高高在上做他的上流人土,若没有我替他打理一切,他可以享受荣华富贵?”
说到底都是为了钱,“什么绝对服从,看来是个屁。”蓝正云低声冷笑。
“嗯,但是他们闹得越厉害,对我们越有利。”
她赞同地点头。
另一边仍继续进行谈判,其中一名左耳戴有金环的男子说:“你要知道要你的命,可是轻而易举。”
“我明白,但你们也要清楚,我知道所有的内幕。”
狗咬狗满嘴毛,谁也不让步就谁也讨不了便宜,他们即便气愤,却也无法反驳他的话。
布鲁斯继续说:“所有的过程我都有证据,至于证据放在哪里,你们绝对找不到的,只要我出了事,那些证据就会落在警察手上,你们不想看见那样的结果吧?”
“可恶!”一个始终沉默的黑衣男子动怒地拍桌子,而他身旁的同伴忙制止他别把事情闹大。
“你们也不用气,我要的并不多,只要安排我离开,改名换姓让我可以平安活下去,并给一笔够我过一辈子的金额,我就会守口如瓶。”
“没问题,这些都不难,但是我们怎么知道你不会食髓知味呢?”
“你们只能相信我,没有别的选择。”
小人得志,通常是如此。
两名黑衣男子虽然明显的不高兴,但还是接受了这个条件,“怎么和你联络!”
“我会主动和你们联系,但是要尽快,我可不想在警方找到我之后你们才准备好,那时候我可就保不住所有的事情了。”
随后布鲁斯离开了咖啡馆,两名黑衣人也跟着离去,蓝正云忙再拉开衣领,对着小型通话器说:“全部出动,各就各位。”
指挥动作完毕,她才转头对耿天鹏说:“美国方面都在找你,你的家人很担心你的安危,希望你尽快回家。”
“要回去也是我们两个一起回去,我以为你已经不会和我争执这个。”
“我也不想争执,但是……”
“没有但是,今后你在哪我就在哪。”
他的执着是她所无法动摇的,“好吧,但是若遇到危险请你远离点。”
“好。”口头上答应,做不做得到就看他自己的意思了。
“走吧,我要去抓漏网之鱼了。”
布鲁斯在发现自己被跟踪后,开始像无头苍蝇乱闯乱撞,结果反而把自己逼进一条死巷子,前有虎后有狼,他就这么被困在几个人之间不得动弹。
“你们想干吗?”他戒备的看着他们。
“我们不会要你的命,你不必逃,逃只会对你不利。”蓝正云从众人中走出来,一边走一边扯下金色假发,“又见面了。”
“是你!”他认出她,也认出站在她身旁的耿天鹏,“耿博土!这……不可能……”
“因为你被出卖了。”她冷笑道。
当然这只是她的计谋,为了让布鲁斯对他们放松警戒,她才可以从他口中查探真正的幕后主使者。
“什么意思?”
“难道你还不懂吗?”她又笑了笑,“你替人卖命,到头来人家要你扛下所有罪责,还要将你赶尽杀绝,你觉得值得吗?”
那不是他和两名黑衣男子的谈话内容吗?而他们如何神通广大的知道他的行踪?
一切都令布鲁斯感到纳闷,难道他真的被出卖了吗?
“不可能的,我说过了,我出事对他们没好处。”
“但是事实上你已经被出卖了,若非如此,我们怎么会轻易就找到你?”
耿天鹏拿出随身携带的信函,接口说:“我想这信函你不会感到陌生才对。”
那是他写给领导人的信件,怎么会落在耿天鹏手中?难道他真的被出卖了?
“你若和我们合作,还有活命的机会,若是执意亡命天涯,以恐怖组织的残忍手段,绝对是死无葬身之地,这点你应该比谁都清楚才对。”
“我死,他们也别想苟活!”
“所以你是要先发制人,还是要等着死于非命,就看你自己的选择了。”
谈笑用兵,耿天鹏发现自己爱上了个不得了的女人。
布鲁斯被蓝正云的一番话吓到了,加上人类自私的本性,考虑到自己的利益和安全,他决定出卖对方。
“好,我可以和你们合作,但是你们得保护我不受到报复。”
“那是当然。”她向一旁的部属示意,那人伊沐布鲁斯带上车。
“没想到你还懂得攻心为上。”等众人上了车,耿天鹏才开口说。
蓝正云笑着回应,“你不也是,那信怎么回事呢?”
“我在研究院无意间发现的。”他指着信上的徽章说:“记得这个徽章吗?有没有觉得很眼熟?”“在恐组织里看过。”她诧异地瞪大眼,“你说在研究院收到那封信?那不是……”
“没错,真正的主谋正是研究院中的一员。”他百分之百肯定。
“谁?”
耿天鹏末再说下去,他不想在事情未明朗之前胡乱猜测。
“怎么了?”等不到回答,蓝正云一脸纳闷。
“这我不清楚,在还没确定之前,我也不方便说什么。”
对她还有秘密,她倒忘记了他们已经半年没见面,如今再度合作,一切都不一样了,“虽然你那么说,但是我希望你不要隐瞒,毕竟这件事已经不是只关于你个人,而是整个世界的事了。”
“我知道。”他点头,却不太明白她语气中的冷淡,“我并非要隐瞒什么……”
她打断他的话,“你不用向我解释,我只是说出我的看法,要如何做看你自己。”
说完话,她转身朝部属所开来给他们的车走去,拉开车门跨了进去,耿天鹏也跟着挤进车内,狭小的空间里他们靠得很近,却头一回感觉距离很远。
“我要亲手把那些资料交给领导人。”经过蓝正云一番调教,布鲁斯在谈判上转了向,意在将幕后指使者引诱出来,惟有如此他才能获判较轻的罪行,也才能得到相当的保障。
他已经不信任领导人了,因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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