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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忆总裁诱惑爱-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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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话令温南有些诧异,刚刚还想着从包里拿出纸巾让他擦汗的手,这下却被他牢牢的抓住,无疑不令她慌张。“去哪?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铎诺没有回答,除了汗珠还在脸上搭拉着。面上的表情无不焦急。他什么都不想说,他恨不得带着她像坐火箭似得飞到那个地方。可是,他们都是常人,他们能做的最快的速度就是跑,如果有工具,那便是四个轮子的车。
铎诺感觉到了温南的挣扎,可是他知道自己不能放手,也不能回答她所提出的问题。因为他知道,倘若说了,她反而更加不会去。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什么也不要说。带她去就好了。
“你说话呀!你到底要把我带到哪里去?”温南的问话还在继续。心里的疑惑也随之剧增。“我下午还有课呢!有什么事情不能现在说吗?”
回应她的除了铎诺奔跑时的喘气声,和擦过耳边的呼呼声,仿佛一切都变得静止。
不一会儿,温南也只能认命了。任由着铎诺拉着她的胳膊往前奔跑,汗水已然打湿了额前的碎发,还有后背上的衣衫。
一路跑到学校门口,铎诺又将她拉进黑色的轿车里坐下。一路奔跑的炎热,在此刻开着空调的车里,温度的反差让温南觉得很舒服,可只坐了一会儿,便觉得有些发冷。
“到底要去哪里?”终于,那张嘴张张合合好几次。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
这次铎诺并没有沉默,“到了你就知道了。”
对于这样的回答,温南表示很无语,毕竟这句话相当于没有回答。她在心中慢慢劝慰自己:放弃吧!温南,到了就知道了!别再问了。
到达目的地的时候。铎诺将温南扶下车,手依然用力的抓着她的胳膊,生怕她跑了一样。
只是,下车的那刻,温南惊呆了。眼前的一切似乎奢华的不像样子。那栋欧式的别墅,那栋别墅的墙面是以金黄色为主打色,白色作为辅色设计的。本就奢华,再加上阳光的照射,那金灿灿的光芒几乎让温南难以睁开眼。还有那擦得透亮的大玻璃窗,宽阔的阳台,锥形的屋顶,让温南无不觉得自己进入了西方国家。
别墅的外围是绿草地,小道的两边是矮矮的绿植,每一株绿植都修剪的相当好。顺着视线望过去,草坪的中央是一个人像雕塑的小喷泉,顺着喷泉的左边,是一条鹅卵石铺成的小道,顺着小道往上走便是台阶,两边是黑色雕花的扶手,那做工精美而细致。可想而知,那道台阶上去便是整栋房子的大门。
温南被铎诺拽着走进别墅里,内部的旷阔与华丽让温南有些诧异。中央那如百合盛开的大型水晶吊灯华丽的垂下,墙壁上、天花板上、映衬着与扶手同色系的花纹,似乎每一样都经得起打量。而那大片的横木地板中央铺着深褐色的雕花地毯,白色的皮艺沙发围摆在地毯周边,正坐的对面便是一台电视机,下方的横茶几上摆着两匹颇有装饰性的马,那匹大点的马,头仰着天,抬起前蹄,朝着天空啼鸣,另一匹则蹲坐着,仿佛正在歇息。
温南看不清楚那是什么材质打造出来的两匹马,同样的她也不敢去触及,因为看一眼都觉得那马能变身成一大摞印有红色毛爷爷的人民币。
她似乎已经来不及细细打量了,因为她只观察到那两匹马就被铎诺拽到了楼上。眼前除了长长的走廊、泛着金黄色的羊毛地毯,还有墙壁上与扶手雕花的同色系台灯之外,似乎没有其他。一路走着,那台灯的灯光有些昏黄,看似温馨,却未能安抚温南从进门开始就忐忑的心脏。
第139章 病重的桑弥(一更)
铎诺给温南写了张纸条,让她在人工湖见面,谁知一见面就什么话也不说把温南拉到了一栋别墅里。在别墅的二楼,温南依然被铎诺拽着胳膊。温南突然觉得这样一个像天堂一样的地方,让她如临梦境。可是她比谁都清楚,这并不是梦。这是现实,不然铎诺捏着自己的胳膊怎么会有疼痛感呢?
即便这都不是梦,可是这些她又该怎么去面对?她从踏进这栋别墅开始,整个身子都在慢慢的缩小,缩小……拽着她的铎诺是那样的高大。就连她脑袋里的桑弥也恍若吃了变大丸一般,大的让她有些无所适从。于是,那所谓的差距,便像河流一样横截在他们之间。
她猛然甩开铎诺的手,往回跑去,像逃难一样。铎诺被她这一动作吓得一愣,可立马又反应过来,在温南跑到门口的时候又一把将她拽住。
“我求求你了,求求你了,都到了,就不能看他一眼?”铎诺显然看出了温南脸上的觉悟,几乎哀求道。
温南将头摇的跟拨浪鼓似得,扎起的马尾打在脸上有些疼。“我不要见他,不见他。我跟他没有任何关系。我不会进去的。”
“你就那么讨厌他?他生病了,你来看他一眼就那么难为你吗?温南!”铎诺的哀求几乎快要哽咽。他想起这么多天,一直躺在床上,不吃药,也不看医生的桑弥,那苍白的脸色是他不曾见到过的。可即便是这样,他口口声声念叨的只有两个字:温南。
他只不过是想让温南去看看他,哪怕只是让他吃药治病,难道这也有错吗?难道就那么困难吗?
“我就是害怕你不会来,所以没有跟你提前说明。现在,你都站在这屋子里了,为什么就不能看他一眼?为什么那么抗拒?”铎诺的哀求还在继续。
可回应他的除了墙上晃荡着的钟摆声,没有任何声音。
温南知道自己的反应有点太过激烈,可是她不想站在这里,一秒都不想。这种差距让她几乎无所适从。她知道自己一看到桑弥就会失去理智。即使她再想见他,可是这样的差距摆在面前,这样无法忽略的距离,他确实是王子,而自己连灰姑娘都称不上,她只不过是灰姑娘身边的那只老鼠。她的不起眼与卑微在这种环境下是那样的立竿见影。
“让我走吧!我也拜托你了,放手吧!让我走吧!”温南用几乎沁出眼泪的目光无比哀怨的看着铎诺。
她试着抽开自己的手,却发现铎诺手上的力道并没有减弱。微微扭动了一下,就又被铎诺抓紧了些,手臂上的白皙几乎被捏的铁青。
“我不会放你走的!要走也要见过桑弥才行。”说完他拉着温南就往楼上走。
温南自然是不愿意的。她站住脚不肯动。和铎诺相互使着劲儿。
两人站在原地好半天。一向养尊处优的铎诺虽然是比温南高大,力气却与温南相差无几。而这软硬兼施,该用的方法都用了,面前的这个女人还是无所动容。他的耐心也几乎耗尽。
他面目严峻道:“温南。这是你逼我的。”
说完,他对着空荡荡的房间毫无温度的大吼一声:“出来!”
一种不好的预感充斥着温南的整个身心,她看着麻利出来的四个穿黑西装的男人,戴着墨镜,脸上冷冰冰的,没有一点表情。铎诺大手一挥,四个人就领悟了他的意思。
四个人将温南围住,两个人各自捏住她的双腿,另外两个人则撑起她整个上身。将她举过了头顶。
温南这还没从四个围住自己的人中清醒过来,就感觉身下空荡荡的,一股失重的感觉将她整个包围,之后,她感觉自己被举在了空中。
“放开我!你要干什么呀!铎诺!”温南几乎要被人扔进油锅的吼叫。令铎诺听了也颇感愧疚。可是没办法,为了桑弥,哪怕是错了,也要为他做。
虽然温南叫唤的声音很是大,可毕竟是被举在半空中,身子自然是不敢动的。她生怕一个大动作,就让她从上方活生生的掉到地上。
“铎诺……铎诺!!”温南眼见着铎诺还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甚至还俏皮的朝自己挥了挥右手。她倍感绝望。
温南已然颓废的不愿意再浪费自己的口水了,要带自己去哪就去吧!死就死吧!能活下去明天就好生过日子吧!温南甚至连自己的遗嘱都想好了。
她想着,自己要是死了,自己的遗产统统留给温东,让他好好长大。可是,仔细想想,她好像除了一张存有几百块的银行卡之外,好像什么都没有,奈何这样死了也太可惜了。再加上,都没人知道自己的银行卡密码,那钱不能就这样放到腐烂吧?
正想着,那四个人就推开了一道门。
温南虽然看不到身下的环境,可是就那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和墙角处的雕花,还有高高的衣柜,这应该是一个卧室。
那四人将温南放下,又朝床上鞠了一躬:“少爷!诺少爷让我把这人带到您的房间。”
说完,也不等有没有人回应,直接转身走了出去。
温南站在原地,看着床上用被子盖着的人,侧躺着。可即便温南只是看了一眼又闪躲开来,那经自己手洗过的白色t恤衫,她怎会认不出来。
她见被窝里的人没有动,转身准备打开门逃开。可无论怎么扭动,那门把手像是跟门固定在一起似得,无论她怎么扭动,始终无法将门拉开。
“你就那么不愿意看到我?”躺在被窝里的人并没有转身,说话的声音也是有气无力。
温南瞬间僵住了身子,也不敢回头,动了动嘴唇,却不知道自己应该回答什么。
“看来,就连话都不想对我说了。呵呵”桑弥继续说道,微弱的声音中带着恍若自嘲,又像是苦笑的口吻。
此时的温南,视线一直盯着门把手,想走却走不掉。不想过去,离他最远的距离,也只是现在脚下的这个位置。
房间里的安静,甚至让桑弥觉得温南是不是已经开门逃走了。他沉思着,慢慢的翻了个身,伴随着肚子上与脑袋的疼痛,额头上的汗珠也随之聚集。
终于换了一个姿势,他想睁开眼睛看看温南还在不在房间里,可是房间里的光线,令他猛地闭上了眼。再眨眼睁开的时候,视线虽不模糊,却感觉整个房间都在打转。就像坐旋转木马一样,眼前的人在他面前转着圈儿。
他揉了揉眼睛,再睁开,依然是转动着的房间与温南。
温南听见床上有动静,防备的转过身面对着床,见桑弥换了一个面朝自己的姿势,却半天不说话,觉得有些奇怪。连忙上下打量了一番,骤然看到他额头上的汗珠,还有鼓起的青筋,温南有些慌了。
她本以为这只是桑弥的一个计谋,无非就是想要自己和他在一起。可是,她没有料到桑弥是真的生病了,而且好像很严重。
“你……你没事吧?”温南怯怯的问道,脚依然不敢挪动一步。
桑弥连续咽了好几次口水,才让火烧的喉咙好受一点儿,“你这是在关心我吗?关心我……咳咳……关心我你……咳咳咳……你不觉得违心吗?”
桑弥有些想抽自己,不是想着若能碰到温南,就站起来看着她,铿锵有力的说一声:你看!爷我离开你,过的比谁都好!
可现在呢?只是翻了个身,就憋不住想要咳嗽了。他苦笑,桑弥啊桑弥!你真他么的没用啊!
“是上次淋雨感冒的吗?”温南不想去在意一个病人对自己说的任何话,她只在乎他病成这样跟自己有没有关系。
“是有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桑弥无奈道,整个人就跟虚脱了一样,就连发音都有些含糊。“咳咳咳……你不是想走吗?那就走吧!咳咳咳……咳咳……”
温南见他咳嗽的这样厉害,微微皱了皱眉,暗骂:家里这么有钱还不会照顾自己,难道会没钱看病吗?可她话锋一转,回答的却是:“这不是出不去吗?门锁了!”
这一句话几乎令正在病重的桑弥气死过去。
“你还是人吗?”桑弥怒不可遏,借着一股子愤怒劲儿从床上爬了起来。他想既然温南要走,那就开门让她走好了。她打不开,自己总不会也打不开!只是,他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病情的严重性,还没迈出两步,活脱脱的倒在了地上。整个人天旋地转起来。
眼见桑弥在自己眼前倒下,温南这才慌了神,也顾不了那么多,直接快步走了过去。“桑弥!怎么了?”
桑弥只是捂着脑袋,想说话,可喉咙怎么也发不出声音。
“桑弥?”温南伸手戳了戳桑弥的胳膊,可指尖刚触到就感到一股火烧般的热度传来。她以为是自己感觉错误了,连忙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这家伙额头上的那股热度几乎可以煎鸡蛋了。“桑弥,你坚持住!我带你去医院!”
温南似乎也高估了自己的能力,毕竟地上躺着的是一个高自己将近20厘米的男人,暂且不说他有多重,就从肉眼上观察,她也绝对无法将桑弥挪出房间。
第140章 病中的呢喃(二更)
因为温南的一句话导致病重的桑弥从床上麻利的走下,无奈却因为病的太严重,还没有走过去给温南开门便晕倒在了地上。
“桑弥,你坚持住!我带你去医院!”温南想试着将桑弥从地上拉起,无奈病重的桑弥身体软塌塌的,完全无法着力。折腾了半天,温南最终还是放弃了。满头大汗的敲着房门,“铎诺!铎诺!你在不在?铎诺!”
一阵又一阵焦急的呼唤声在这间卧室里回荡,可除了温南自己的声音,似乎整栋房子都安静的可怕。为什么门打不开?为什么外面没有人进来?难道桑弥就要这样死掉吗?为什么又让自己面对这些?她突然有些虚脱,求助声哽咽在喉。
好在桑弥的卧室足够大,房间里又有卫生间,她茫然的找寻每个抽屉,终于在衣柜的下方找到一个白色的塑料盒子。上面赫然写着医药箱。温南微微松了一口气,扶不起来地上的桑弥,就任由他在地上躺着,反正地上铺有地毯也冻不着。
见桑弥躺在地毯上,脸上的汗珠从额头冒出,干巴巴的嘴唇有些发白。她将被子从床上抱了下来,果断的盖在他身上。“桑弥,会好的。一定会好的。是不是很难受?”
回答温南的是长久的沉默,还有桑弥片刻之后的呢喃。
温南也顾不得桑弥在说什么,翻着医药箱东找西找,好在温南足够幸运。除了感冒药和退烧药之外,还找到了一瓶酒精。温南将卫生间的烧水壶灌上水,按下开关烧着。又小心的将酒精倒出一些,兑上热水器上自己试好温度的水,又去卫生间拿了两条看起来还算干净的毛巾。一条用冷水打湿后,给桑弥擦了下额头的汗珠,又拧干将毛巾整齐的覆盖在他滚烫的额头上。
其实温南并不懂这些,只是在某个电视剧上看过。她记得那次,见女主角在男主角的额头上盖了一条毛巾。特地去百度了一下那条毛巾究竟是用热水打湿好,还是用冷水打湿更佳。最终结果两者都可以敷,热敷可以退烧,但是病人会觉得热得受不了。所以冷敷的话会让病人觉得舒服一点,同样也可以达到降温的作用。
想到这里温南自己暗自笑笑,究竟好奇心是害不死猫的,有时候还能救人。
毛巾敷在桑弥的额头上,桑弥因为痛苦而皱着的眉头有了稍稍的缓和。温南只是看了桑弥一眼,便拿起另一条毛巾,在兑了酒精的温水里打湿。稍稍拧干了一些。分别轻轻的擦拍着桑弥的颈部、腋窝、还有大血管分布的部位。当然至于那种腹股沟及大腿根部等比较不方便的部位。她只能放弃。
虽然帮桑弥擦拭着身子不是第一次了,可是这次,她虽没有那样紧张,却始终小心翼翼的。她一边擦拭着。一边祈祷他能够快些退烧,早些醒过来。
也不知道来回擦了多久,温南的胳膊都有些酸了,桑弥的身子才稍微降了些温度。再观察这桑弥的脸色,眉头也舒展了不少。她朝着桑弥微微一笑,“还好,我的记忆力不算太差,不然可怎么办啊?”
见桑弥的病情有些好转,温南将早就跳电了的烧水壶倒上一杯水晾着。想着一会儿喂桑弥吃些感冒和退烧药。
只是,当她把药物和水都准备好的时候,赫然想起刚刚擦拭时忘记了去看他身上的伤口。只知道还被白色的纱布包着,再仔细想想,温南便觉得很不对劲。如果说桑弥是在酒醉那天感冒的。那么伤口肯定也没有处理,毕竟到今天为止已经过去好几天了,身上的这身衣服都没换。
温南不禁有些颤栗,倘若这伤口真的发炎了,更加严重了,那该如何是好?
虽然担忧,可是有些事情总归是要面对的,温南一咬牙将肚子上的绷带轻轻的拆下,拆到最里层的时候,温南的心狠狠的揪了一下。那伤口似乎和纱布黏在伤口处,温南想扯掉纱布看看伤口上的情况,可同时又担心自己用了猛劲儿弄疼了桑弥,只得拿剪刀一点一点的剪着。
对温南来说这不是一个简单的工作,她本就没有做护士的天赋,也没有女孩子的细心,将纱布从桑弥身上分离的时候,就连大气儿也不敢出一个。那种整个心脏都提到嗓子眼儿的感觉让温南几乎汗流浃背。
好在伤口并没有化脓,只是稍稍有点感染,温南又将药箱里的碘酒拿出来擦在了伤口上,之后便简单的包扎了一下。这下伤口也处理完毕了,温南的心脏可算归位了。
她望着自己身旁的医药箱,喃喃道:“果然有钱人家就是不一样,就连医药箱都这样齐全。”说着,她扯起嘴角笑了笑,不只是在赞扬有钱人家好,还是在嘲笑自己家穷。
不过,这些又和自己有多大关系呢?她恨不得离开这里,毕竟,这里没有一寸一毫是属于自己的。甚至连呼吸都让她觉得压抑!
“温南……”
一声模糊且无力的呼唤声轻轻的传入温南的耳朵。她微微愣了愣,吃惊的看着依然闭着眼睛的桑弥。一时之间,她竟不知道自己究竟该不该回答。
“温南……”
又是来自同一个人的呼唤,气若游丝,那么疲惫的样子。温南忍不住翻了一下他额头上敷着的毛巾,“还很难受吗?”
回答她的依然是桑弥轻声的呼唤。
“我在。”温南回答道,心里却有些不是滋味儿。
“温南……”依然是一声呼唤。
然后,温南看见他的眼角渗出一滴眼泪。这是温南第一次看见一个男人哭,也是第一次有一个男人喊着自己的名字落泪。她的心脏随着他的喃喃而变得酸楚不已。
“为什么你要那样富有?”这句话温南说的十分无奈。为什么要有这样大的差距?无论是金钱,势力,她温南是何等的不起眼,而他又是何等耀眼。她自知是配不上他的,所以她拼命的想要逃,想要离他远远的,这样就可以把内心的思念藏的深深的,不被人知晓。可是,他却并不懂,只是越发的靠近,让她避之不及。
“为什么要让我遇见你……”温南看着桑弥那张俊俏的脸,慈眉善目,高鼻梁,恰到好处的嘴唇。她想伸手去触碰,可是还没触到就紧张了收回了手。这是一颗不属于自己的宝石,她不该去碰。
桑弥像是感应到什么似得,胡乱的在空气中抓着,“温南……温南……别走……”
温南,别走!
多么无奈又几近哀求的一句话,温南的泪水随着这句话悄然而下。她怎么能不走……
温南不想再沉寂在这样令她心颤的氛围里了,该做的她都做了,再继续待下去,她保不准就会失去理智情绪失控了。她害怕内心深处压抑的某种东西突然苏醒,更害怕某种不知名的情愫占据她的全身,甚至击败她的理智。趁着还没有崩塌,就走吧!
她激动的想要起身,桑弥那双本在空中摸索着的手,好巧不巧的抓住了她起身时因为动作而摆动的衣角。一双在空气中晃动了许久的手,在触及到布料的那刻,像是抓住了他苦苦寻找的宝贝。他死死的往怀里拽,几乎用尽了所有的力气。
“别走……别走……温南……”依旧是那句苍白而苦涩的话。
温南看着被桑弥扯成一条线的衣服,心里的酸楚更胜一筹,她愣愣的看着桑弥,脸上的泪水愈流愈欢。
“你就那么讨厌我吗?就那么想让我离你远一些吗?温南……”温南从不知道一个病人的话能够这样小声且清晰,她颓然的保持着起身的姿势,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桑弥依旧紧闭这双眼,眼角的泪无声的滑落,像个被人抢了糖果的孩子,死命的抓着手里的衣角。“我知道,你不走了……不走了……不走了就好……”
“笨蛋!”温南看着桑弥一张俊俏的脸上显得那样哀伤,她哽咽的骂道:“难道全世界就我温南一个女人吗?世界上那么多的漂亮女孩,我有什么好的?笨蛋!你眼睛是不是出毛病了?”
说完,她嚎啕的跌坐在地毯上,本来想走的坚持也被桑弥彻底打破。为什么她的生活要变成这样?为什么她现在连自己都控制不了?她该怎么办?是毫无保留的释放还是继续压抑。她该怎么办?
这样的问题本身就是无用且苍白的,如果她反复的重复这个问题会有答案的话,那么关于桑弥这件事情,想必早就会解决了。可是,她知道,这件事情无论采取什么样的办法,受伤的不光是自己,还会是桑弥。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伴随着房门被推动的声音,铎诺的疑惑也随之而来。
温南依然掩面哭泣,并没有回答他。
铎诺见桑弥睡在地上,抓着温南的衣角,而温南还哭的这样伤心,连忙走上前去,“怎么了?温南,你没事吧?”
回答铎诺的依然是深深的呜咽声。有那么一秒,她甚至在怀疑自己把温南带过来是错误的,毕竟就此刻的情况而言,若不是真正伤了心,想必也不会哭成这个样子。
他踌躇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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