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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恶魔-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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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麝香味,慌张的心情霎时烟消云散,只留下一片错愕。“你……”
“我不准潼恩横在你我之间,我不准她成为我接近你的屏障,我不准你惦记她,我更不准你担心她!我不准!”椎心的痛让他无心听进她的解释,失态地表明他对潼恩的嫉妒,可恶,他南宫适竟嫉妒一个女人!强烈的自尊心在些时全无用武之地。“你知道吗?那天你在黑暗中不断喊着她的名字,不断向她求救,我才想问你,你怎么能这样对我?你知不知道自己有多残酷?”
她……频频喊着潼恩的名字!
所以他才会满身酒味,对她若即若离!
“对不起……”她只能这么对他说,再度反圈在他腰上的手,固执地不肯让他退离自己,她必须留住他才能解释,才能说明自己和潼恩的关系。“潼恩在我最需要帮忙的时候出现,如果没有她,我今天不会在这里,对我来说她很重要,真的很重要——”
“不要说了!我不要从你口中再听到她的名字!”不知是第几次被嫉妒惹得心烦的南宫适竟也无理取闹了起来。
“我必须要说!”她一反平日好商量的柔顺执意继续道:“我知道你心里不时悬着自己与潼恩在我心里孰轻孰重的疑问,无法明确告诉你是我的错,但是我真的无法找出答案,潼恩很重要,你也很重要,你们是不一样的——对于我,你们的意义是如此极端的不同,我该怎么比才好?该怎么么告诉你才好?”
“但你不需要我,你需要的是她,所以当天你才会喊她的名字直到昏睡为止。”
“不是这样的。”那是她……“请你听我说,五年来都是潼恩在我身边陪我度过每一场突然袭来的黑暗,习惯累积了五年余的我要如何在一朝一夕改变,我并非有心的啊,我从未拿你和她相比,更没想过你们孰轻孰重,为什么你要这么想呢?”
“你从未拿我跟她比较?”南宫适愕然问道。
她摇头,仰视他垂落的愕然视线,“从未!”
那么,真的是他无理取闹了……但另一个疑问却在同时浮上心头。“如果有一天潼恩突然出现要你和她一起离开,你会吗?”
“我……”黛眉扫上为难的迟疑,一会后她歉然也毫不保留地告诉他:“如果潼恩仍然得不到幸福,我会和她一起走。”
这个答案当然让他再一次气急败坏。
“听我说!”她拉住气极欲走的他,急忙向他解释:“她必须得到幸福才行,如果她得不到幸福我不会让她变成一个人,我要陪着她,直到她找到幸福为止,如果不这样——她会被恨意支配一生,我会难过,会非常难过。”
“你就不在乎自己难过?让我难过?”潼恩当真值得她牺牲如此之多?
她咬白了唇,“我在乎,但我更在乎潼恩,这是我欠她的——她救了我,我也该救她。”
“救她?”南宫适眯起眼,强自压抑的不悦已溢满于言表。“为了救她你宁愿牺牲自己和我?”
“除非她得到幸福,否则我不考虑自己的事情。”她固执地说道。
为什么偏偏在这件事上如此固执。“你对我的恨意可以如此轻易地排解,为什么对她的在意就这么固执?你是故意拿她的事来试探我吗?”
“不是的!你明明知道不是这样!”他怎么可以冤枉她!“你对自己黑街的伙伴难道就能见死不救?请站在我的立场为我想想好吗?潼恩保护我五年,她原本可以一个人走的。却带着形同累赘的我东奔西跑了五年,而我却连一个忙都有没帮上,我……”她很没用,如果她有用的话,潼恩就不需要一个人远赴他乡独自面对感情的问题,如果她有用的话,潼恩就不需要在走之前还惦记着她的安全问题,她好没用……
一想到自己总是拖累旁人,泪水又不争气地成串滑落,每一滴都形同对南宫适无理取闹举止的挞伐。
“对不起,对不起……”拥紧她,紧紧地将她揽入怀里频频道歉,什么见鬼的自尊心早在得知她因他而连夜恐惧落泪之际就不知丢哪儿去了,这样一抛,什么道歉的话都可以说得如同顺口溜:“我无法不嫉妒她,我也不可能因为这些理由就接受她在你心确实占有一定地位的事实,但是我道歉,为我惹你伤心这件事道歉,别哭泣了好吗?看见你的泪让我很难受。”
“容许这个事好吗?”阴夺魂哽着声音恳求:“千万别要求我在你和潼恩间做抉择,我不想也作不了抉择,我不想放弃你们任何一个。”说她贪心也好、自私也罢,她的生命中仅仅只在意他们两人,少了任何一个都会是她生命中无法弥补的遗憾,她不要!
南宫适看了她好一会,似放弃又似想开了什么,他退一步道:“如果你能停止落泪,如果你能主动吻我,我会……唔——”条件还未说完,两瓣柔软的唇即贴上他的,成功地让南宫适松了紧皱的眉心,扣紧她的纤腰,南宫适反客为主加深这个吻,叹息着自己总在她的泪眼攻势下没辙。
看来他这辈子注定得强迫自己迁就她对自己那颗缺了一角的心。
南宫庆温和的眸子始终悬在温室里的儿子与未来儿媳的身上不放,得意的笑容在看见一对璧人相视而笑的同时更是加深许多。
唉,他这儿子总算是定了下来,之前听欧小子说什么他借酒浇愁、发酒疯的,足足令他笑了好半天。呵呵,宝贝儿子也会有这么一天,怪只怪儿子诉苦的对象不是他这个父亲,否则他会用V8拍下来作纪念,再拷贝一卷烧给妻子,夫妻俩一同分享儿子难得的出糗画面。老公,你曾见过我们家阿适一脸苦瓜的样子吗?记得好动的妻子心血来潮时总会这么问他。你都没看过我怎会见过?他记得自己是这么回答的。
啊……她想看儿子哪天苦着一张脸来依靠我们,求我们帮他解决问题哩,要不然就是看他幸福地笑着也甘心,老是只有这么一号表情,真是个无趣的孩子,让人看不出他对什么事情有兴趣,真是无聊。
是啊,有这样的孩子还真是伤脑筋,这么多年来还是不明白他心里在想什么。
就是说嘛,如果觉得幸福就应该像我们一样才对……
是啊,是啊……
由回忆中清醒的南宫庆扬起满意的笑容,抬头仰望蔚蓝的天空低喃:“在天上的老婆啊,现在你可见到我们阿适的模样?是不是觉得满意了呢?”
一阵清凉的和风吹来,仿佛回答了他的问题。
第10章
“你站在这儿傻笑什么?”与阴夺魂一同走出温室的南宫适看着一脸傻笑的父亲,觉得很古怪。“老年痴呆症发作了?”
“总比借酒浇愁的无聊男子强上许多。”南宫庆自有一套对应的方法。
哗——才刚要开口和南宫庆展开另一场口舌之争,南宫适腰间随身带着的银色方盒已先他一步发出声响。
“什么声音?”南宫庆问道。他发现儿子幸福的表情在哗声响起的同时黯沉不少,心下多少也有了谱。
“你先带夺魂离开这里。”设在门口的警报器响起,这表示有人以非顾客的方式进入。“先让你有个心理准备,等你回来这里后就不会和现在一样了。”
“不会和现在一样?你是指花草会变多?”
南宫适白了他一眼,干脆挑明:“废墟一处。”感觉自己袖子被拉扯,他侧脸看向拉他衣袖的人儿。
“他来了吗?”阴夺魂问道,神色紧张。
“嗯。”这时候也没什么好隐瞒的。“比我预计的还早。”他早有意以此地作为解决一切的场所,只是没想到他会这么快找上门。“你种的花草将成为陪葬品。”
“谁的陪葬品?”
感觉抓紧自己袖口的手又施了力道,就算质疑的是自己父亲,南宫适还是毫不客气地白了他一眼。“你是故意的吗?”
南宫庆耸耸肩:“有吗?”
明明就是!南宫适握住阴夺魂因为紧张而冰冷的手轻拍。“没事,别听他胡说!我向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
她摇头,拒绝接受他的这番说辞。“我留下。”让他一个人去面对因她而起的事端,这一点她做不到。
“不行。”
“我必须留下。”咬紧下唇,十指泛白的用力程度充分显示她的决心。“这是我的事,无论你怎么说我都要留下。”
“即使会死?”
“爸!”为什么老是在关键时候扯他后腿,竟问出这种问题!南宫适感到气结。
阴夺魂则是一脸坚毅。“是的,即使会死。”
莫名的,南宫庆垂下本要拉走她的手,向南宫适道歉。“别怪我不带她走。”
“爸!”
“带走人带不走心,你死,她仍然活不了。”傻儿子,难道看不qi書網…奇书出她留下为了不让你孤单奋战吗?
“谢谢您。”阴夺魂感激地回视他。“谢谢!”
“不必担心这些花草会成为陪葬品,狡兔有三窟,这里不是唯一的温室,要用尽管用,我无所谓。”话说完,也不管南宫适极力留住他要他带走阴夺魂的叫喊,南宫庆迅速朝温室里边走去,不一会儿便奇异地失去踪影,只剩下南宫适和阴夺魂在温室中等待即将来临的危机。
南宫适拢齐些微凌乱的长发重新束在颈后。
“你明知危险,为什么……”话未说尽,纤纤细指已抵住他的嘴唇不让他再说下去。
“陪你生、陪你死,我不想孤独一个人。”直到现在她才明白,即使潼恩此刻出现要带她逃走,她也宁可选择与他一同留下,不为什么,只因知已难寻,他对她的好完全不论代价,对她的包容根本没有一丝理性,潼恩是她的好友、他却是她的知己——知她、懂她、怜她、惜她,如果没有他,她宁愿不活。
“你还有潼恩。”虽不想提,但为顾及她的安全,他仍然提起这个对自己而言是属于禁忌的名字。
可这句话却换来她的决然摇首,她拒绝留下生命等待潼恩。
“为什么?”
她踮起脚轻吻他的唇,没有一丝被动,是首次完全自发性的主动,骇着了南宫适。
她……主动吻他?
但接上来的话更让他惊讶莫名。
“你是知己,是情人,错过你,我如何再寻得另一个南宫适?”
“你……”这样的表白,就算换来一死他也心甘情愿。
“留下我。”对他的错愕,她回以粲然一笑。“否则就让我留下。”两种方法都象征同一个结果——生、死、与、共!
回复神智后,南宫适终于拗不过她,放弃地叹了一声。“没有人比你更傻了。”
“有。”
“谁?”
“就是将无关己事的我揽上身的你啊。”
“那么——”
啪、啪、啪、啪!四记双掌拍击声清脆地响起,声音来自温室入口,打断南宫适即将出口的话——
“好一出浪漫的文艺爱情片。”这句话,几乎是卡特咬牙切齿才挤出口的。碧蓝的眼眸闪动着浓烈的杀意,瞳眸流转间净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决裂。“看得真教人鼻酸。”
“只可惜你来错时间,看不到精彩的完结篇。”南宫适气定神闲地回以颜色。阴夺魂则是早在一听见卡特的声音就无法自持,只能身在南宫适身后寻求支撑的力量。
南宫适自然乐于给予,他垂首轻拍她,并投以一记安慰的笑容,这举止无疑存心挑起上门欲一泯仇恨的卡特的怒气。
他来这可不是为了看这一对狗男女眉目传情!
“放开她,你没有资格碰她!”
这一句话说得如此义正辞严。让南宫适好生疑惑,这才正眼看向踏进温室的卡特——一身的白衣白裤和白色手套、白色皮鞋,包裹住西方人才有的白皙肤色与高挺的身材,蔚蓝色的眼和褐发,挺直的鼻与褐色的浓眉,这样一个男人理应是出色的,理应会吸引所有女人的目光,但他却执着于夺魂将她视为仙人般地推崇爱慕,这是为了什么?
卡特是一个难以用常理推断的洁癖狂——沙穆的话倏地浮现脑海,再回头看看阴夺魂,他心里也有了谱。
是那张看透世事般、总是噙着一抹浅笑的绝俗娇颜,和她内蕴形成毫不妥协的固执使然,让他觉得得不到的就愈想要,再加上这般吸引人的容貌、脾性,及对花草的特殊能力与制毒手腕,要囚禁她三年的他不动情也难。
只可惜——“夺魂并不属于你。”
“难道就属于你?”一扬手,温室所有算得上出口的方位全被他的手下挡住,换句话说,此时此刻的南宫适与阴夺魂真的如同瓮中之鳖。“她是我的。”
南宫适嘲笑似的摇了摇头。“夺魂属于她自己。”
“南宫先生?”
回应她轻呼的是南宫适些微不自在的表情,他尴尬地坦言:“我也曾想过要让你属于我,但无论如何,你还是你,我还是我,我们永远都是两个不同的个体,如果愿意,留在我身边即可,不必属于,只要陪伴我。”
短短几句话,又让她轻易地滑下泪,她半嗔半笑地道:“这不就在陪你了吗?”不怕了,她再也不怕卡特了。
“是啊!”握吧她主动伸进自己掌心的小手,满足的情绪溢于言表。“所以我满足了。”
“让我们一起活着好吗?”
一起活着——呵,南宫适情难自禁地吻上她的眉心。“当然。”
“说够了没!”失控的吼声当然是来自无人搭理的卡特。
“啊?原来你还在这里。”南宫适调笑道。“我还以为你走了。”
“该死!”本想直接杀了两人,但现在——“把她交给我!”
“交给你?”击宫适故作不懂地眨眨眼。“你说的是哪国话?真是幼稚得可怜。”
“南宫适!”
“有事吗?”冷静的表情依旧,完全不在乎自己已是瓮中鳖的身份,仿佛一切都在他掌握之中似的。
“动手!”一声令下,卡特转身将事情交由手下处理,他知道南宫适不谙拳脚功夫,再加上要保护手无缚鸡之力的阴夺魂,无疑会捉襟见肘。“我要活口!两个都是!”
“如果我是你们——”在卡特的手下有动作之前,南宫适迅速逮住机会开口:“我就不会让自己再往前踏进一步,包括你,卡特。波吉亚。”
欲踏入温室的步伐在听见南宫适的话后转回身。“什么意思?”
“你是知道我不谙拳脚功夫才派这么多人出场吧?”南宫适毫不在意地说出自己的弱点并附注:“但是你不该不知道我的专长才对。”
摄魄擅毒!蔚蓝的眼狠狠怒瞪依然冷静自若、甚至还间或吹声口哨的南宫适。
“最毒的不一定是妇人心,你大概不知道男人也可以很毒吧。”他佯装同情地瞅着气急败坏的卡特,语气里尽是教人听了会起鸡皮疙瘩的虚伪。“没有本事我又如何会让你轻易查到我们的藏身处。”一切的一切早就在开始时便设好圈套,所以瓮中鳖不是他,而是卡特。波吉亚。
“你……”
“你的手下只要再走一步,踏入草乌头鸟的种植范围,可别说我没有警告你们,这种青紫色的小花毒性极强,可别因为它长得可爱就当作是无害的。”他像谈天似的来场即席授课,顺手弯腰摘下脚边一朵青紫色的小花,揉捏在两指之间。
他在骗人!如果有毒怎可能还会赤手摘下!围阻住所有出口、急欲争功的手下们见到他将口中的毒物把玩在掌心间,自然不再畏惧,无视他的警告只当他是在诓骗,纷纷上前。
当他们踏出步伐,脚边立刻泛起一点点像被蚊子咬到的轻啮疼痛,被满布的花草扎伤是在所难免,他们自然不以为意,暗自与伙伴较劲,盘算如何才能当第一个捉到主人的猎物的人,到主人面前领赏。就中第二步跨出时,砰的一声,其中一名伙伴毫无理由地倒地,不断痉挛、口吐白沫、翻白眼,硕壮的身体痛苦地缩成虾米状,一阵挣扎过后,身子一松,已当场气绝。
此状吓坏了所有人,他们立刻往后退了好几步,不料又是一声痛苦嘶吼,又有一个倒地不起,死状较前者好,只是抚着心口缓缓蹲下,最后倒地不动。
“侧盏花。”目睹那人死状,阴夺魂说出能致人于死的花名。
“没错。”南宫适赞赏地点了头。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伯父说时候未到了。”原来当初被告诫不能进入的小温室是种植毒草的地方。“现在时候到了吗?”
“从他们踏进来的那一刻开始,就已经为什么自己签下死亡契约了。”他笑道。抬眼看向有本事命令所有人的卡特。“你决定如何?要死还是要放弃追捕,为自己找一条生路?”
自始自终,不动声色的人还是不动声色,面对下属相继死亡的情况,卡特的表情没有一丝一毫的紧张,唯一的皱眉只是因为温室内混合着花香和人血的味道令其不悦罢了。
“如果你以为我会就此放手,那你就错了。”执着是他得以统领意大利毒品市场的原因之一。“我要的人、我要的东西,就算是死我也要拉来一起陪葬!”刚踏进来时脚边的微疼他并没在意,但看到属下一个个相继倒下,他心里早有了谱——他也中毒了。
蓝眸凝视着五年来紧迫不舍、执意夺得的美丽女子,他的口气仍然不由自主地和缓下来,就像当年为了让她不怕他而佯装的和善一样。“我脚下的是什么东西?”顷刻间,他隐约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开始莫名地急促了起来,怕是毒性已在体内挥发了。
阴夺魂垂下眼,逃避始终不敢面对的蓝瞳,低声答道:“莽草。”
蔚蓝的眸子垂望脚边黄白色的花朵,其上还有状似袋果的集合体,不时发出浓郁的奇香,他以为这只是茴香,没想到南宫适当真敢在自己藏身之地布下毒网。
是他轻估了。“不谙拳脚功夫的人并不代表必死无疑是吗?你竟然敢在自己的藏身处布下毒草。”
“是你错估,我并不是贪生怕死之辈。”
“好一个不是贪生怕死之辈,呵!”那么……同归于尽他也不反对罗。
“你该知道我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休想得到,玉石俱焚这是你们东方人常说的话不是吗?”
“是又如何。”南宫适突然警戒地握紧阴夺魂的双臂,拖着她后退至方才南宫庆莫名消失的定点。
“南宫先生?”阴夺魂不解地回头看他,同时卡特也有了动作。
“一起消失吧。”他提出邀请,手中点火的打火机带着跃动的火苗落地,较干燥的莽草立刻引燃燎原。
“要消失的只有你!”南宫适松开手,越过她朝卡特奔去,他的目标不是人。而是迅速扩张版图的火势,如果让这里所有毒草的气味全散发,死的何止是眼前这些人而已。
他必须阻止这一切!
就在同时,阴夺魂脚下的泥地像突然崩塌一样,让她整个人笔直地往下坠。
“适!”她尖呼,来不及见到南宫适回首一瞥,身子已完全没入地底,陷入另一个她完全不知道的空间。
“南宫适!”卡特狂吼一声,不理会毒性已在身体发生作用,像头野兽似的冲向他。“把夺魂还我!”
“她不是你的。”南宫适低头勉强躲过他飞踢的攻势,脆弱的发带却被足劲一扫而断裂,长发散开的模样在火光照映下让他看起来野蛮了些、狂傲了点。“她永远都不是你的。”
“你敢!”就连死也不让他带走她!“我杀了你!”
南宫适双手护在胸前,挡下他如雨点般直落的速拳,喜好嘲弄的脾性仍未改。“中毒的你还有余力带走她吗?”
不同于一般火灾的黑色烟雾,弥漫在温室中的是白蒙蒙的浓雾,为免中毒过度,南宫适减缓呼吸频率,以致防守的动作太慢,被卡特一脚踢进燃烧旺盛的莽草火堆。
“适!”如春雷暴的吼声来自冲进现场的欧阳口中,随后而来的柏仲二话不说地一手捂住口鼻,冲进火场救人。
“太迟了。”卡特仰首大笑,笑看着眼前这些赶来救援的敌人。“他必死无疑,他一定要死!”
“先死的绝对是你!”欧阳怒吼一声,银发在火光中还是显得十分突兀。
一闪一动之间,卡特颈间一凉,立刻感觉有炽热液体自体内溢出,紧接而来的便是无止无尽的黑暗,再无知觉。
小小温室,在火光中逐渐消逝,无数花草的灵魂化成白烟升上空,在蔚蓝天空中哭泣其无法精炼灵魂精萃被保留在人间的命运。
南宫适睁开眼,眼前三张不同的脸孔同样布满不悦,垂下的视线一点也没有所谓的关切,只明显传达“怎么没有死”的讯息及“还活着啊”的轻讪。
然而这三张脸孔却没有一张是他立刻想见的。最想见的、想听听声音的人,竟不在他身边,不在他眼前。
“夺魂呢?”困难地动了动脖子看看左右,却看不见她的人影。“她人在哪儿?”
“她人在哪儿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适,你竟以为你一个人能对付那家伙?”欧阳拍上自己脑门,气愤难抑。“你不是笨蛋就是白痴,同伴是拿来干什么的,台湾的人帮不上忙就算了,连同在美国的我你也不通知!你到底当不当我是朋友啊!”要不是柏仲找上门,两人及时赶到,十三太保只怕就剩下十二个。
“夺魂在哪儿?”不理他的抱怨,南宫适执意要见到阴夺魂。“爸,我要见她。”
南宫庆摇了摇头。“她不想见你。”傻儿子,明明答应让她陪到最后,却把她送进地下密室来,背了信,也难怪她会如此难过:“你伤了她的心。”
“我要见她!”他作势要起身,只想见见她。
“休养!”柏仲按住他肩膀的烧伤,痛得他重新躺回床上。
“带她来见我。”南宫适无视众人的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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