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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不只如初见-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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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或许,是此刻,太分心了。

方才的哽咽似乎有一瞬的凝滞,若初脑袋往枕头轻轻蹭了蹭,心跳得有点偏快,她嗫嚅:"工作。。。。。。不多?",她记得他明明说过到美国出差一周才回来的。

"嗯。",何字偕淡淡地应了一声。

若初咬了咬下唇,身子因为紧张而有些发热,被子里头也好像变得暖烘烘的。无数次快频率的心跳凝成了了平静的一句,"那。。。。。。我等你。"

子偕,这次,换我等你。

他握着电话的那只手的手心竟然渗出了一丝丝汗,微妙的情绪从话筒里直达心底,漾开了一波又一波涟漪。

半饷,若初才听到何子偕沉沉地说,"好。"

"快睡吧,你那边很晚了。",何子偕嘴边挂着一抹笑意。

有时候,浅淡的表情,却愈是缘于深不见底的心绪。

“那你也别太累。”,若初温声细语,像足了一个新婚妻子说出来的话。

“嗯。”,慢了几秒,才听到了何子偕温柔更甚的话:“晚安。”

“晚安。”

挂了电话后,双眸重新移到企划书上。

良久后抬了抬腕表,吁出一口气。整整半个小时,看的地方居然还是原来的那个点上。

轻轻摇头笑了笑,干脆合上了文件。

一抹挺拔的身影,走到了酒店的落地窗前。

高楼林立,车流攒动。但又是那么蓦然地,原本繁闹的街头现在看起来,竟又是另一种心情。

尔雅地从裤袋里拿出手机,白皙有力的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按下几个号码,"Belle。"

"是,何总。有什么吩咐?"

"把我最后三天日程的会议提前,帮我跟相关会议负责人安排好时间。"

Belle隐忍着说:"但是,何总,您这几天的行程几乎快排满了,您也要有时间休息啊。"

闭上眼睛,揉了揉眉心,何子偕再缓缓睁开幽深的黑眸,"照我说的去做就行。"

Belle满脸担忧地瘪了瘪嘴,心疼这个议程表快要爆棚的老板,但只好听从何子偕的吩咐把后面的会议插空安排。

前个月老板是没那么忙的,到上海也没带上她,工作高效到位的他几天就基本完成了工作。但是后来听说签订了一系列的设计稿,原本搁后的精品酒店策划就提前放进了日程。自己是他的得力秘书,所以现在才让自己从A市飞过美国与他会合为她处理一些比较碎琐的事情。

她看得出来老板是极度重视这次宣策和营销的,自己也有偷瞄到那些设计稿,室内装潢与大自然融为一体,各有专属的色系和格调。它强调的应该是人与自然的和谐相处,有些家具看起来是原生态材质,所以成本花销应该不大,但颇具特色,而且作品下面有自己的设计理念。

这次的精品酒店已经与以往的"初见"的设计观迥然不同。"初见"以往强调的是舒适与奢华感结合,发展以服务为中心的高档连锁酒店企业;而前几年在打通外国市场的路上也一直在摸索酒店新的发展方式,而现在看样子也似乎敲定了这个以显现原生态突显人在自然中获得的美感为主题的精品酒店方案。往后的发展重心不在速度;而是用"减法营销"去精心打造。

跟在何子偕身边那么多年,不得不"王婆卖瓜"一下。自己的老板确实对市场有极大的敏锐度和独特的慧眼,总能在不同的地域不同的时局捉住不同的重点去作出决策。

这个外表跟能力成正比且一直都处于峰值的男人啊……

收起飘远了的花痴思绪,Belle只好逐一拨打负责人的电话协调好时间。

搞定完了何子偕交代的事情,把新的时间表拿到酒店套房呈交给他的时候,她站在一边,忍不住揶揄了一下那个重新埋头工作的老板;"何总,要不是知道您未婚,我还真以为你把日程排那么紧是为了回家陪老婆呢。"

钢笔在文件上划出重重的一道划痕,签到"偕"字的时候最底下的一横明显撇了出来。

而Belle也是略感诧异,以为自己说错了话,有些紧张地盯着何子偕。

何子偕刚开始有些怔忪,后来却是放下了钢笔,手肘枕在了桌上,十指交错,俊美薄唇抿成好看的弧度,声音悠然:"你可以继续坚持你的以为。"

Belle的嘴巴顿然变成“O”型。

*****

摊开大手,何子偕指尖触上一阵冰凉,拇指与食指向内摩挲了几下,合拢了手心,接着嘴唇慢慢上扬。

刚下飞机,意外地发现上海的天空竟然飘起了小雪来。

当走到出口的时候,却发现方才的意外跟现在的讶然比起来根本称不上意外。

何子偕高大的身形猛地一顿,而紧跟在他后面的那些随从人员差点稳不住脚跟扑了上去。

若初在对着出口的候机室显得有些局促地坐着,这样冷的天气却只是穿了一件比较单薄的毛衣和一条牛仔裤,脚上一双短靴。她对上他的目光后,先是愣了楞,然后站了起来,小手在胸前攥得有些紧,熠熠的瞳孔里波光流转。

她怎么会在这里?往希望的方向想了想,是接自己的飞机?他之前电话里只告诉了她自己最晚星期六早上到,而现在只是星期五晚上。

眼神复杂地与她相望了几秒,然后轻轻地叹了口气。若初,我能不能认为你是专程来等我的?

而他却不知道,等的人有心,回的人也有心,便会注定了彼此的相遇。

又看了看她好像因为天气冷而有些颤抖的身子,何子偕俊眉微微拢起,刚想走过去开口训斥的时候,对面的人却小跑了过来,在他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撞入他的怀抱,微微踮起了脚尖搂住他的脖子,脸蛋偏着蹭到他的胸口。

毫无防备得,一如初见。

原本清清冷冷的他,虽是年纪小小,但总给人与常人不一样的感觉。除了样子与天资过人之外,性格也带着一种倨傲和冷淡。但她踏入家门后,仅此一眼,她的双眸却像挡不住的阳光,直直地撞入他的每一个暗角。而他的心,就是那时候开始解冻的吧。

本来他以为,他仅仅是喜欢她清澈的瞳孔和干净得毫无杂质的笑容。后来却慢慢数次对自己投降,他知道,他败了,败给了这个连自己出尽全力也无法抵御的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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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上了眼睛,有酸涩的液体冲击着心脏,他害怕一不小心就泄露出来。手臂那么轻那么轻地横过她的背,然后渐渐收紧,他的下颌挨着她的发顶,重重吁出的气息瞬然变成白雾,声音有些哑,“丫头……”。

姿势仍不想更改,哪怕是已经惹得机场上一票人的频频注目,她还是搂着他的脖子,一动不动地伏在他心口跳动的地方。

“我爱你。”,若初说得极轻。

何子偕眼睛睁开了,身体却蓦地僵直了。那是他从未料及的柔情。

“子偕,”,顿了下,“我爱你。”,她重复着,却带着细细的哽咽,把头埋得更深,一字一句都跟着自己在颤抖栀。

骗了自己那么多年,终于可以对你说,我爱你。

千万种情绪围堵在心底,把她往怀里收得更紧,久久后,嗓音已经完全哑透,何子偕很低很低地喃着:“若初,谢谢你。”

谢谢你,让我尚存的卑微感一扫而空瑶。

心中一恸,越来越无法自抑,手指栓在他颈后有些发白,后来若初一点点地哭出声音来。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提前就来到机场等候,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鼓起勇气对他说出这句话,也不知道自己的心为什么会突然那么痛。她只知道,她不想再管,不想再去介意旁人的眼光,不想去介怀他曾经把专属的温柔分给别人。

她没有资格介怀的。他对自己所有的爱护已经抵过所有。

立在后面的高管早已经看直了眼,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何总。但是每个人都没有发出声响,手里的公文袋攒紧了,生怕破坏了面前感动的一幕。

久久后,何子偕低头在她依稀闪着泪光的睫毛上亲吻了一下,揉乱她的发丝,扣住了她的手,唇畔显现笑意,“回家。”

多少次,坐在飞机座椅上,连闭上眼睛,怎么会都是你。多少次,在候机室里,看着别人的离别相遇,他多想叫思念,能不能不要吵。

而此刻,外面飘着小雪,人来人往的机场,却是第一次觉得自己不再是一个人。

******

上车后,若初的心似乎比刚刚在机场的时候平静了不少,但这样才觉得尴尬了起来。

她的手一直被何子偕紧紧捉着,安放在他结实的大腿上。那还有着冰凉感的西服裤传递过来的触感一点也没有降低她脸颊的温度,反而莫名地有些燥热。

何子偕另一只手屈指轻托住尖俏的下巴,望向了车窗外,若初从斜下方抿唇瞟向他俊朗的侧脸,心砰砰地跳着。

回想起刚才发生的所有细节,仍觉得这样的自己有些不可思议。若初微微垂着小脸,却不经觉嘴角上扬。

不过,她感谢不可思议的自己。

"何总,到了。",司机停好车看了看后座的二人。

"嗯。",何子偕颔首,而若初刚想倾身打开车门,手腕却被按住。

何子偕弓身打横抱起她,侧脸不小心蹭过她的,若初透过他低垂的发丝看到他坚毅的五官,腰间已经横过一双大手,表情呆住了。

“我……”,若初想说我可以自己走的。

但是某人已经跨出司机窃笑走过来打开的车门,映眼而来的就是几步之遥的酒店,若初心脏扑腾乱跳,不自觉地把头埋在他的胸膛边,她打紧说:“子偕,这里很多人的……”。

而何子偕则连眸子也不低一下,径直抱着她往酒店里头走,失笑,“现在害羞已经来不及了。”

是谁刚刚在比酒店多好几十倍人的机场里冲上去像只树熊一样搂住他,是谁贴在他胸口重复着让他的耳朵也爬上微红的情话,又是谁让他在那么多高管面前表现出这样异常的一面。

“若初,你要负责任的。”,何子偕慢悠悠地说,唇边噙着的笑意更深了。

若初脸颊爬上绯红,脑袋低低的,直至原本扑面灌来的冷风被身上传来的燥热取缔。

在众人的注目礼下走进VIP电梯,若初心底不满地咕哝着,这人一定是故意的!

然而却一路寂静,那么真实地被他抱着,却又是那么不真实地拥有满满的幸福感,时间放佛都被凝住,对方都在感受着彼此震动着的心跳频率。

挺括的西服上都沾了几片小雪花,进了酒店后便融化开,渗进衬衫,带来沁凉的触感。

走进公寓后,把怀里的人放下在卧室的床上,倾下身,与她鼻尖相贴,呼出灼热的气息,嘴角还有一丝温存却足以虏获人心的笑容,“穿那么少存心想诱惑我是吧。”

若初噌地一下红了,而何子偕饶有兴致地盯了她一下憋红的脸,轻笑着啄了一下她的鼻尖,然后起身,把外套挂进了衣橱,想叫她今晚早些休息,但还没转过身,就听到那边的人细细的支吾,“其实……唔……其实可以当成是诱惑的。”

后面那几个字若初飞快地说了出口,那是她几乎听着自己狂乱的心跳蹦出来的。

她不安地在床上绞着手指,眼神怯怯地飘向那个背对了自己的高大身影,自己都不敢相信是自己说的话。

何子偕定了一会,才缓缓回头,慢慢迈开笔直的长腿走到床边,再欺身靠近,他俊挺的鼻梁轻轻顶着她的锁骨,闭上了黑眸,低低的声音在夜里萦绕,“若初,这种事情不要拿来开玩笑。”,唇印在她光滑的脖颈上,“你知道后果的……”。

清冽的男性气息盈满她所有感官,她凝着呼吸,伸出小手微颤地慢慢地小心翼翼地解开他系在白衬衫上的深蓝色领带。

身前的男人狠狠地怔住,他双臂撑起,低垂而下的领带上是一双动作略略笨拙的小手,眸里光芒微闪,声音幽幽而暗哑,“你知道这样意味着什么吗?”

若初对上他流转着复杂情愫的深眸,继续着自己的动作。

她怎么会不知道呢……

何子偕闭上了眼睛,任由酸流灌满全身,撑着身子低下头,先吻了她在颤动着的长睫毛,再吻上她微抿的双唇,温热的舌头缱绻着无数个日夜的爱意一并探入她的口腔里。

若初秉着呼吸,感受着他浓烈却不失温柔的热吻,而自己也鼓起勇气回应他,唇舌相互摩挲着缠绕着,在对方的攻陷里迷失。两个人的呼吸都渐渐加重,在安静的房间里听出声音来。

若初在清醒中又迷乱着思绪,手指触上他的领口,第一个纽扣解开,第二颗,第三颗……精壮的胸膛展现在眼前,手指一颤,若初倏忽就红了脸。

稳了稳粗重的鼻息,何子偕沙哑透了的声音响过耳畔,“你确定?”

若初没有回答,却捧着他尖削的脸庞,微微昂头,贴上他凉薄的唇,主动地回吻。

子偕。

如果我能早点承认自己这样爱着你,我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告诉你,我早已为你,沦陷至今。

对不起,并没有为你省去那么多年的煎熬。

再也抑制不了汹涌不停的情潮,吻更加铺天盖地而来,大手轻易地褪去她身上的单薄毛衣,若初柔白的双肩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低头吸吮着若初身上的每一处,她发出细小嘤咛更加催化了他的热情,吻还停留在她的唇上,手却伸到她的背后解开了内衣的扣子。

若初不免有些紧张,身子微微一抖,但何子偕没有再去压抑自己,细腻柔滑的肤质带来的触感让他仅剩的一点迟疑完全消失,恣意埋头在她的胸前,啃噬吸吮着此刻只属于他的美好。

他知道,那是他只想要只愿意的沉溺。

后来,所剩的衣物都不知不觉褪去,身体带着灼灼的温度贴合在一起,更容易让人意乱情迷。

何子偕火烫的唇舌霸占着她的一切,炙热却有着淡淡薄荷清香的男性身躯覆盖在她的身上,引着她,在她从未接触过的奇妙领域里辗转起伏……

窗外还是摇落着小雪,而室内,则气温骤升,两个人此刻的激情弥补了迟到久久的旖旎风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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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两人醒来的时候已经差不多到中午了,但是若初仍是顶着一双黑眼圈揉开眼睛。

感觉到身边的人动了下,何子偕也睁开了睡眼,亲了一下她的额头,俊容上却没有一丝倦意,仔细望了望她的样子,不禁失笑了。

若初被他盯得好不自然,清了清嗓子,“还笑,不是你我怎么会那么累。”,话一出口,若初就窘了,好暧昧好有深意的一句话……

虽然现在自己在被窝里被他的怀抱桎梏着更暧昧……

何子偕精壮的身躯更贴近了些,凑到她耳边悠悠曰:“我可以让你更累的。枳”

若初一瞬间烧红了脸,好吧,她承认,他说的话永远都比她更有深意。

大手在她的腰间漫游,唇舌触上她的耳垂,若初顿然觉得不对劲了,当下就从他怀抱中撑起,呵呵地干笑几声:“我该起床做午饭了。”

又猛地尴尬发现自己竟然未着寸缕,慌张得随便就从床边捉起件衣服穿起,而何子偕瞟了她一眼,就半身坐起,靠床抱臂,一副神定气闲的模样,“你穿着我的衬衫……”,尔雅地摸摸下颌,展现他魅力十足的笑容,“是不是想着午饭前再来一次运动。砧”

若初瞬间呆住。

赤红着耳朵垂了垂眸看自己的身上,好像……真的穿错了……那一刻她的想法就是,她可以尴尬得跳黄浦江了!

若初在心里泪流满面,还说什么饭前运动……子偕啊子偕,你是存心让我羞得要找洞钻了吗。

在内心无数次懊恼又忏悔后,欲要换回自己的衣服,奈于卧室内的盥洗室还有一段距离,她不可能穿着他只刚好遮过腰臀的衬衫出去吧。

只好叫他别过脸,何子偕轻笑:“你早就什么都被我见过了,不是吗?”,他长腿懒洋洋舒展着,悠然自语:“我还记得你五岁刚到我家的时候洗完澡光着身子就跑来跑去,还有两年前不知道又是谁跑到我床上睡着了……”

“那不同!”,若初赶紧打断他,义正言辞地反驳,然后又立马露出委屈的小模样,嘟嘟嘴:“子偕哥哥~~转过去好不好……”。

何子偕一下子就沉了脸,睨了她一眼,硬邦邦地开口道:“我并不认为这个称呼能让我心软。”

自己虽然挨了冷脸,不过若初不知怎么就觉得很想笑,又不敢笑出声音来,她很难得地满脸讨好却带着小小的别扭凑过去:“老公……转过去好不……”。

她话还没完,何子偕俊眉掀了掀,以迅雷之势把她压在了身下,双臂撑在她肩膀旁的两侧,英挺的眉头扬起,唇线轻勾,“再叫一次。”

若初紧张得缩了缩脑袋,再叫一次还得了……

她也顿时领悟,自己还是叫回他“子偕”比较保险……

而某人则是低头毫不厌倦地反复地在她口中肆意来回扫荡,或深或浅,或烈或柔,直至吃干抹净了才把她放开。

被他吻得肺里的气好像都被抽干了,若初微微喘息着,何子偕却轻轻笑着看她。

若初心里像打着擂鼓,看情势,不管那么多了,穿着他的衬衫以极快的速度跑到衣橱旁,看都不看就拿过了一套自己的衣服,再以平时比赛中最后百米冲刺的速度跑进浴室。

何子偕把她所有动作都看得仔细,笑意在眼底蔓延。

很可爱。

却不经觉在唇边溢出极轻的叹息。

不想去计算,这样的生活,他到底盼了多少个日夜。

******

若初开着热水,好好地在浴缸里泡了个澡。

闭着眼睛,头枕在浴缸上享受这一刻的舒惬,脸颊上毫无预备地泛上绯红,嘴角也渐渐弯成月牙状。

昨晚,好不真实。

却是幸福得好不真实。

这种虚幻又喜悦的感觉一直持续到自己在刷着牙的时候还带着表情。

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眼帘才映入了一抹挺拔秀颀的身影,若初吓了一跳,差点被泡沫噎着。

何子偕倚在门框边,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浅浅地笑了,模仿她刚刚的腔调,“若初……才一个洗澡的时间,你有那么想我吗……”。

若初更是被他突然的话吓得一愣一愣,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正思忖着怎么回事。

而就在她差点陷入他眸里撩人的流光时,她听到他幽幽的嗓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漾开,“宝贝,你用着我的牙刷。”

反应能力顿时变成零点几秒之快,以人类正常条件反射地“噗”的一声把口里的泡沫全都喷到面前的镜子上。

自己都分不清楚到底是因为他的那声“宝贝”还是因为自己竟然失神用了他的牙刷而有那么激动的反射。

小心脏像被热水唰过一样,烫红的小脸根本不敢正向那个有把平淡语调都说得撩人心肺的能力的男人。

迈过长腿走进去,何子偕高大的身型笼罩着她,“我能不能也把这个当成是诱惑……”。若初一时间紧张过度,事因自己嘴上还有泡沫,怕他又在自己毫无心理准备的情况下亲下来,就用小手极速捂住了脸。

呜呜,她在心里信誓旦旦,她绝对是分了心才会用了他的牙刷的,绝对不是他口里说到变味的“诱惑”……

“傻瓜。”,何子偕身心舒畅地轻笑着,把吻印在了她柔柔的发顶。

尽管听到他温雅的嗓音,但是她仍是不敢直接移开手指,她怎么能忘记昨晚某人把她毫不留情地“虐”了一番,导致现在腰肢都有些酸痛……

而她却不知道,他为她在某方面空白了那么多年,昨晚的一室旖旎,在他看来已经非常“留情”了。

在静默了几秒钟之后,若初听到何子偕轻轻松松地留下一句“要做饭了。”便走出了浴室。

剑眉完全舒展开,很忽然地,他很想很想吃她做的饭。

若初愣了一下,手指一根根地移了开来,听不出滋味的一句话,径自有些小迷糊地重新拿起杯子的水把口里的泡沫冲洗干净。

而抬起眸那一瞬,她又足足怔了几秒,因为蒙上沐浴后的蒸汽的镜子上,那么朦胧又那么清晰地显现着秀雅俊挺的字迹——爱你。

形容不出此刻的感受,还没退却的绯红又在她脸颊染上了深一点的颜色,一股热流从心底开始漫向全身。

这是继她之后的他的表白?姗姗来迟的内心剖白是在她选择信任他后才告诉她?可是他满满堆积的感受说不出口却用了这种带着小别扭小可爱的方式去表达。

轻阖上眼眸,静静地感受着这缓缓流潺的暖流,若初的唇角慢慢地慢慢地上扬,直至角度已达饱满。

怀着喜悦的心情小跑去厨房,饭做好后,大气雅丽的饭桌上中飘着尴尬又甜蜜的空气。

何子偕夹着菜,口里却一脸平静地说:“厨艺还是没怎么进步。”

若初囧,那你还吃了那么多!

午饭后,鉴于何子偕已经进了书房跟总部各个高管召开视频会议,所以没有书房用的情况下,若初只好平趴在卧室软软的大床上,手指在笔记本电脑键盘上嘀嗒作响。

她完全没有发现身上已经被投来了柔和却又浓浓的目光。

何子偕定在门外,微弯的手臂慵懒地浅插在袋子里,凝看午后的阳光细细碎碎地跳到她的睫毛上,跳到她专注的表情上,跳到曼舞着的指尖上。

在自己痛得身心疲惫的日子里,他曾经无数次找过爱她的理由,却发现,他连个理由也找不到。

她清澈的眼神,干净的笑容,她的一切美好,原来他都仅仅是因为爱上她后才会腾空多出一份欣赏的心情。

“趴在床上干嘛?”,何子偕游步过去,站到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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