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不只如初见-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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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何子偕还是带着若初去吃披萨，但是让若初心里有一点点不舒服的就是他们之间还多了一个庄心晴。若初那时候就觉得何子偕对他身边的女生不冷不热的，但是现在才觉得他对这个叫庄心晴的姐姐那么特别……

后来若初忍不住嘟着小嘴却又隐忍地问他：“哥……你喜欢画画是因为……心晴姐姐吗？”，他望着她闪烁着一些什么东西的大眼睛愣了一下，想不到若初会问他这个问题，他摸着她的头发宠溺地说：“傻丫头……哥哥本来就喜欢画画，跟心晴姐姐没有关系。”

其实若初本来不想问的，她不想表现出要霸占哥哥的样子，但是当酸酸的感觉涌上心头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问了。听到何子偕的回答的时候，若初本来嘟起来的小嘴已经没有再绷紧了，她低着头哦了一下，没有再看何子。但是她的心里还是有那么一个不痛不痒的疙瘩，她害怕有一天何子偕真的恋爱之后她会不会失去本来全部属于她的疼爱……

而那时候的若初并不知道，何子偕的画室里有很多都是描绘她的画，调皮的梨涡微陷、清雅可爱的侧脸……他的画，她看不到，他的心，她也不懂。

一往情深　奈何缘浅　洋葱如我

庄心晴跟何子偕是同班的同学，他们怎么相识相知若初无从知道，但是自从第一次看到何子偕和庄心晴一起后，若初就发现何子偕和她之间除了在家之外很多时间都存在了一个庄心晴。他们从不牵手，他们也从不说暧mei的话语，但是那时候的若初却觉得他们不是恋人，却胜过恋人……

直到何子偕读大学的时候，庄心晴报考了H省的知名大学，而她不知道何子偕为什么会留在了本市的大学，她只知道当她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她是在偷偷开心的，但是她不愿意表现出来，她不愿意表现任何超出兄妹之情的情绪……

后来她记得她有一次去何子偕大学找他的时候，在他宿舍区楼下她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跟何子偕在讲话。她顿时一怔，闪躲到旁边的一棵大树干后，她的目光偷偷地瞟过他们身上，原来是庄心晴……她变得更成熟了，一头黑发跟若初一样快要及腰了，何子偕浅笑着揉上她的发顶，那种宠溺她以为只有她能拥有的，她顿时心落空了一片……然后她不知道自己是迈着怎样的步伐离开那里的，她只知道自己对哥哥的感情是时候适可而止了，他们是兄妹，是一个铁打不歪的事实，她甚至有时候会对自己无故因为何子偕产生的情绪产生厌恶。

后来她真的很少去找何子偕了，她觉得，就这样吧，自己能给哥哥的只有这一片让庄心晴和他一起的空间。哥，你要幸福。她在心里重复着……

但是即使当初自己用了多大的力气才能将心中充满罪恶的火苗扑灭，用了多大的力气去接受何子偕早晚有一天会把当初专属她的宠爱给予他生命里另一个女人，现在听到他对庄心晴的某种肯定的时候，她的心还是不知所措地痛着……

晚饭过后，若初觉得今天身体有点吃不消似的疲惫，跟何仲驰李清妍寒暄了一会后便匆匆回房间休息了。何子偕望着她虚弱的身影若有所思了很久，他正欲走向她房间的时候，罗学雅却迎步走到他面前。

罗学雅脸上紧紧蹙着的眉头抹却了往日的慈祥，她意味深长地看着他说：“子偕，妈知道你想什么……也多多少少能明白你的痛苦，但是为了妈的一个承诺，为了若初免受那些伤害，放下吧，好吗……我们都爱着若初，不是吗，就当是妈再求你一次吧……”。

何子偕的脸上任何表情，但是手里的拳头却不知不觉地紧握着，显露的青筋似乎在空气中发泄着内心汹涌的情绪，但是良久后，他全身绷紧的神经都放松了下来，然后极淡极淡地说了一句：“我知道了……”。

罗学雅望着他离去的身影，不禁深深地叹了一下气，孩子，原谅妈的自私吧……

妈，你怎么会明白我的痛苦，如果你能明白一个人面对着心爱的人连表达的权利都直接被扼杀的感受，你还会说你能明白吗……何子偕回到房间，对着窗外发出了一阵闷闷的低吼。随后，他点着了烟，一根又一根地燃尽自己的生命，却没换来他一丝的慰藉。

“如果你眼神能够为我/片刻地降临/如果你能听到/心碎的声音/沉默地守护着你/沉默地等奇迹/沉默地让自己像是空气……”，他颓然地蹲坐在床边，嘴里断断续续地哼着这首歌，最后竟然发现自己的声音也跟着哽咽了……

若初，如果你愿意一层一层一层地剥开我的心，你会发现，你会讶异，你是我最压抑最深处的秘密……

我就像是歌词里的洋葱，对吧。我在你的世界里永远只能当着一名配角，还是一个可怜得连剥开我的心的机会都没有的配角……

一往情深　奈何缘浅　没有否认

接下来的几天，若初照常上班，何仲驰和李清妍说要在A市多留写日子，任谁也知道是催促何子偕带何妈妈口中说的庄小姐回来。若初有种说不出口的潜意识害怕那一刻的到来，但是她装作没事一样，就如小时候，把自己满满的心酸都噎下去。每次自己会对何子偕产生那么一点僭越兄妹的思绪的时候，浓浓的罪恶感就会把自己包围着，然后她会逼迫自己用力去扑灭那些火苗，不断地告诉自己：何子偕他永远是你哥。有没有用她无从知道，但是她知道，那么多年以来，她都学会着控制自己，学会着自重……

“若初，若初……你看，这期的《伊周》是孙俪做封面耶，对了你以前有看过她演的《甄嬛传》不？”，蓝小苧轻倚着若初的办公桌边缘，拿着新一期的《伊周》对着一旁埋头工作的若初喋喋不休地聊着最近的八卦时尚之类的话题。说实话，若初是很感恩身边有了一个吱吱喳喳的蓝小苧，她就像是一杯告诉你可以续杯的咖啡，那持续的温度直达你心里，让若初曾经空缺友情的心慢慢变得暖烘烘起来。

“咦？若初，你怎么啦？”，蓝小苧看到若初有点紧绷的表情和略显苍白的脸色，她急忙放下手中的杂志，俯下腰关切地问若初。

“可能最近天气变化比较大，我有点着凉了，没事，不用担心。”，若初放下手中的笔忽视自己阵阵传来的头痛，对着蓝小苧努力挤出一个笑容。

“看你这样子，还工作什么啊？叫你男朋友过来接你啊，我可以去人事部帮你请个病假。”

“啊？”，若初顿时惊住了，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蓝小苧望着她一脸坏笑地继续说道：“我说你啊，有个帅到天地难容的男朋友也不用藏着不让你姐妹我养养眼吧，也不会亏了你。”

“啊？”，若初又是一脸的惊讶，她什么时候有个男朋友她自己都不知道？“我没有男朋友啊！”，若初带着一脸疑惑澄清着。

“啊？前几天来公司找你的不是你男朋友吗？”，轮到蓝小苧一头雾水了。

若初努力在脑海里搜寻着，前几天、来公司找她、帅到天地难容……？

“噢，我知道你说谁了，受不了，那是我哥好不好。”，若初终于找到一个符合蓝小苧口中说的男人了，除了一脸无奈之外，还在为了蓝小苧那一句夸张的“帅到天地难容”在隐忍着笑意。

“什么？呜呜，亏我之前还一直幻想你们浪漫的爱情故事，原来是兄妹，欺骗我弱小的心灵，太难过了我……你哥之前都没有否认，我还真以为他是你男朋友。”，蓝小苧一副惋惜状。

他竟然没有否认……若初陷入了深思……像何子偕那样高傲的男人，竟然没有对别人否认他自己的妹妹是他女朋友……自从她懂事以来，她印象中的何子偕对围绕在他身边的女人都是冷冷的态度，虽然是很有礼貌地回绝她们的情意，但是这种礼貌让那些女人愈感觉接近不了他的心……不，还有一个庄心晴，是特殊的。想到这里，她自嘲似的淡淡一笑，对的，哥应该是不在意才会不否认的，一定，是这样的。

一往情深　奈何缘浅　我回来了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了，若初捂着阵阵发痛的额头匆匆离开公司。她有点后悔没有答应蓝小苧请病假回家休息，但是她性格就是那么倔，望着堆积在桌上的设计图，她就狠下心来继续埋头完成了。

她走出公司还没到一个街道距离的时候，在街道的一侧她定住了，她觉得一定是自己看错了。如果不是看错，那个曾经日夜思念的人怎么会此刻就在她面前呢。但是她的脚步移不动，她发晕的头脑无法思考，就这样定在那个人的对面。

他修长的身段懒洋洋地侧身倚在墙上，合身剪裁的白色西装，双手浅浅地插进裤袋，他的眼神也似乎显得那么懒洋洋的，但是那目光却毫不避讳地直视着她，像是要把没有她的几年时光的思念全部都补回来一样。

两个人就这样一直对视着，终于，若初脸上淡淡的什么都没有，把心里汹涌的复杂情绪全部整理好，艰难却又要装作轻松地欲要转身离去。

她刚刚虽然定住了，但是当他看着她脸上没有任何波澜的表情和此刻正要转身离去的动作，就犹如有人用铁锤把他所有的希冀全部敲碎一样。

他的动作显得有点急促，他走上去一把捉住她的手腕，终于说出了见面后的第一句话：“若初……不要走。”，他把话说得那么轻，害怕她太快地否决他……。

她微微侧过头，在用力试图挣脱他的手，但是脸上仍然没有任何表情地说：“对不起，我不认识你。”

他愣住了，不认识我……呵，何若初，你怎么能忍心说出这句话。她趁着他的手稍稍放松的时候就用力一甩想要逃离，即使到现在她的心还存在着思念，但是她也不愿意纠缠，他们之间，隔着了太多太多，隔着几年的时光，隔着一个廖颖，隔着他的父母，还隔着很多她不知道的秘密……

但是当她还没有完全挣脱的时候，他用大手将她整个身体压向了身后的玻璃墙。完全无视于路上寥寥走过的行人，他急切炽热的的吻覆盖上了她在此刻显得有点冰冷的唇，她的头脑因为隐隐发作的感冒更加无法思考了，无论他的吻有多急切，她的嘴唇还是紧紧抿着，像是不肯妥协的孩子。他捉住她手腕的力气更大了，他略沙哑的声音在此刻爆发了出来：“何若初，告诉我你想我！”，他宁可见面的时候她还能像以前一样发他脾气对他使坏，但是当真的重新见到她的时候，他发现他的心都快要因为她冰冷若霜的面容而窒息了。

若初一怔，但是苍白的脸色已经无力去思索他的用意，她嘴里喃喃着：“戴贝晨，我痛……”，他听到她虚弱的声音急忙松开了刚刚因为激动过于用力的双手。而她感觉到放松的力度后马上挣脱了他的桎梏，不管他身后的反应，迅速而显得有点狼狈的逃离他身边。

他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好看的眉毛因为她动作的急促而紧紧皱着，直到她消失在他视线中后，他才慢慢地说出一句：“若初，我回来了。”

就算有多难，就算他不知道隔了几年后她的心是否还有他，当那天听到周谨说她回来了的消息后，他马上准备好一切，为他曾经无法追求的爱情弥补他的缺失，为了他一直都深爱着的女人再跟一切不可能去抗争。

若初跑到了戴贝晨看不到的地方停下了，她捂住刚刚因为他急促的吻才导致微微发红的嘴唇，努力用这几年来锻炼成的平静去整理自己的思绪。

既然回来了，就回来吧，跟她毫无关系。他和她曾经以为简单隽永的爱情不吭一声就划成了她手上的一条掌纹，尽管触摸到的时候会有说不清楚的感觉，但是他们的缘分早就在这几年挥霍完了不是吗。如今故事已经发展了另一个我，我已经不再是当初的何若初了，你知道吗。

一往情深　奈何缘浅　永远都要

若初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后，强忍着刚刚因为吹风导致的更剧烈的头痛装作没事发生一样吃完饭洗好碗，然后就匆匆回房间了。她不想他们会从她的表情中看出什么端倪，因为她不想让真正心疼她的人担心。

回到房间后，关上灯，盖好被子，她很想快点入睡，但是不知道是因为生病了还是心里的某种缺失而觉得很冷很冷。就这样，她的眼睛阖上了，脑海却是一片难以名状的情绪，久久不能入睡。

突然，门开了，尽管那么轻那么轻，她还是能分辨出来是谁的脚步声。她眼睛还是闭着，但是她分明听到那个人沉重的呼吸声，他小心翼翼地走近她的床边，慢慢把装好的温开水和感冒药放在她床边的小桌子上。然后，他侧过脸看着她的容颜，他心头一痛，他究竟有多久没有这样认真仔细地看着她了。她离开了的那几年，时间在他记忆里刻画出她美好的样子，越来越深刻，深刻到午夜梦回萦绕着都是她的身影，一醒来却什么都没有，那种巨大的落空让他高傲的影子反衬得愈加落寞。

其实刚刚吃饭的时候他就注意到她脸色的苍白，最近入秋他想应该是感冒了吧，看着她硬撑的倔强小模样，他心里是一阵难受。丫头，你不知道你这个样子更让人心疼吗……但是他还是面容清淡地继续吃饭，他隐忍着一丝担心，没有表现在何爸爸何妈妈面前出来，他害怕，他关心得太急切会让她更快逃离他身边。

他望着她良久后，还是转身挪动脚步离开了，本来想叫醒她吃药后再好好睡觉的，但是看着她因为难受微微蹙紧的眉头他就不忍心把她叫醒了，还是明天早点起床让管家李妈叮嘱她吃药吧。

“哥……”，他还没有踏出房间的时候，床上的人却艰难地叫着他……

他心一紧，她还没有睡着吗？那他刚刚在她床边望着她那么久她会知道吗……他又慢慢转过身走过她床边，拿起刚刚端进来的水和药对着她莞尔一笑，“若初，吃了药再睡吧。”，

说完，正想用一只手把她虚弱的身子扶起来的时候，空气中却传来她涩涩的声音：“哥，你好久没那么温柔地对我说过话了……”。

她也不曾想过自己此刻的声音能听起来那么苦涩，回来已经快一个月了，虽然她知道他还是那个疼她到骨子里的何子偕，可是那种时间带来的生疏和他看着她时候眉间的那股清冷让她心里难过得有点透不过气。

她不想要这样子，她还想要她是他何子偕的妹妹，如果这辈子我注定只能是你妹妹，那就让我继续当能让你宠爱的妹妹，好吗？

她用手支撑起自己无力的身躯，然后慢慢用双手环抱住何子偕的腰，“哥，你不会不要我的，是吗？”，她喉咙像梗着什么东西，不知道是因为何子偕那么久违的温暖还是今天和戴贝晨的重遇，竟能让她此刻浸透着那么浓的委屈。

不是不惊讶，但更多的是心疼，他看着她的眼睛，他多希望她瞳孔里面的人一直都是他，过了一会他才慢慢地说：“何若初，你听清楚了，我已经说过，就算全世界的人都把你抛弃，我永远都要你。”，但是他分明感觉到话落后怀里的人一怔，他知道他那么艰难控制好的情意又不经不觉要泄露出来了，于是又补上一句：“因为我是你哥啊，傻瓜……”，若初又是微微一愣，然后对着何子偕嫣然一笑，环上他的腰的手更紧了。

就这样，他坐在她的床边，若初一直这样的姿势抱着他，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为什么那么喜欢以这样的姿势抱着何子偕，也许是小时候她每次对何子偕撒娇时候养成的习惯吧……慢慢地，若初因为太累了就在何子偕怀里睡着了，他小心翼翼地把若初的身体挪到床中间然后帮她盖好被子，悄悄离开了。

关上房门的那一刻，他刚才燃起的一丝温暖又凉透了，他心底响起他无奈苦涩的声音：何子偕，你什么时候悲哀得连表达自己的感情都那么迂回了？不，应该是，你一直都那么悲哀，不是吗？因为你永远只能是她哥哥…

一往情深　奈何缘浅　是谁离开

第二天，若初在李妈叮嘱下吃完药后，就匆匆上班了。刚上到设计部楼层，她就听到人声沸沸的议论声了。她还开口问发生什么事的时候，蓝小苧就快步走到她面前，拉起她的手，瘪起小嘴，探问道：“若初，连你也要离开我啦？呜呜以后设计部又剩我一个女的了……”

“什么？”，若初被蓝小苧的话堵得一愣一愣的，她不是好好的在这里吗？离开什么啊？

蓝小苧对着眯了眯眼：“你是真的不知道吗？你被调去当戴总秘书啊！一直都没怎么露脸的戴总听说从国外回来了，一回来还要钦点你为她秘书！我说若初你是不是还有很多秘密我不知道啊？怎么都跟那么帅的男人挂上钩的呢……”，说罢，蓝小苧双手合十，装出一个痛苦的模样。

若初吸了口凉气，戴总……会是他吗？她只是觉得头皮一麻，尚未完全好转的感冒传来的眩晕让她更加无法思考这件事的缘由。

如果真的是他，凭什么？凭什么在我被思念掏空了心的时候你不来帮我填补，要选择在我选择忘记以后你才皇而堂之地回来？

她无法控制自己的冲动，从昨天的重遇开始，她心里就有说不出口的委屈和难受，是她一直强忍着装作没事，现在真的是他要调她做他秘书吗？她是那么急切地想去求证，急得失去理智地坐电梯直奔这座大厦的最高层，她的双腿其实颤抖着，她莫名地恐惧面对将要发生的事情却还带着一丝期待。

“诶，小姐，你不能直接进去，戴总说没有预约不能打扰他的！”

若初不顾助理的阻拦，脸色冷凝地闯进办公室。尽管想掩饰，但是她还是顿了一下，一片蓝色映入眼帘，那么多的风信子簇拥在一起，摆放在办公室周围的角落，她想起了第一天来公司面试时候看见摆放在人事部办公桌上的风信子，她眼神清冷地瞟了一眼对面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的戴贝晨，他俊美凉薄的嘴唇挂着好看的弧度，双腿重叠，慵懒地坐在皮椅上，似乎早就预计到她的到来。

曾经日夜想念的人此刻就在她面前，她却无法捉住那熟悉的感觉。几年后的他变得更加成熟儒雅了，身形也越发峻拔，从当年清秀的少年蜕变成一个迷人优雅的男人。

“戴贝晨，你想怎样？”，她面容清冽地对他说，那目光空洞得让他心头蓦然一痛。

他迈开颀长的腿走过她面前，俯下腰低头深深地看着她，几乎和她鼻尖相贴，沉声说道：“没想怎样，想你每天都生活在我眼皮底下。”

她抿着因为病态而生的殷红唇瓣，低下头，似乎在自言自语地说道：“那为什么当初一声不吭地就走了……”，说罢她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何若初，你何必要重复地掀开那个伤疤呢。

他身形一顿，眉头拧起，说不出的复杂情绪在心海翻滚着，他望着她低下头的发顶，“若初，我是有苦衷的……”。

“够了。”，她冷冷地打断他的话，一个苦衷就能轻易地又要闯进她的世界吗？“我们的故事，早就在你那句来不及的再见中结束了，不是吗？”，说罢她马上转身欲离开，不想再在他面前表露出一丝不该有的情绪。

“还有，如果你坚持调我为你的秘书的话，我只好辞职了。”，她回过头来补上一句。

他眸子一暗，没有马上拦住她的脚步，而是微微低着头望向她，慢慢地说了一句：“我可以不调你离开设计部，但是别辞职，别离开我，好吗？”

她没有作出回应，径自往办公室门外走。

戴贝晨，当初到底是谁离开了谁呢？

一往情深　奈何缘浅　他等到了

若初走后不久，桌子上的手机不肯停息地响了起来，戴贝晨走过去看到来电显示时候眉头微微一皱，但是还是很快地接了电话，声音不冷不热地说了句：“妈。”

电话另一头的女人很语重心长地跟他说：“贝晨啊，你回来几天了，还没陪陪小颖吧，你总是这样冷落她不行啊，你说你拖那么多年了，什么时候才肯让爸妈喝那杯媳妇茶啊？”

他轻轻揉了下额头，他早就猜到周敏会跟他说这些，他顿了顿，然后说：“好了妈，我陪她吃个饭就是了，我才二十多岁，现在还暂时不想说结婚这些事，你们不要为这个操心了。”

随后草草地说了几句就挂了电话，他也不想敷衍自己的妈妈，但是几乎每次打电话她都会提上一个廖颖，他真的不懂或者不愿意去懂，除了一个廖颖，其他女人他都没有权利追求了吗？那么多年了，他们怎么还是不肯放弃撮合他和廖颖……

记得大约三个星期前他正在新加坡跟着父亲和当地其他官员应酬的时候，突然就接到了周谨电话，话筒一头的人说了一句话却让他语塞了，等了那么久，总算等到这个消息了……

周瑾是戴贝晨的表哥，就是周敏哥哥的儿子，因为也钟爱室内设计所以就放弃了家人为他提供的从官机会，来到了戴贝晨一年前成立的晨光室内设计公司当任总经理。这家公司虽然只是成立了一年，但是因为其独特的风格和积极吸引人才的汇聚在当地已经算是数一数二的室内设计公司了。说实话，周瑾一直都不明白戴贝晨都快要被他父亲安排从官了，为什么当时刚毕业后要马上回国一趟创立这家公司呢，直到他从戴贝晨口中知道了一个叫何若初的女人，直到那天戴贝晨因为醉酒失言所说的心里话，直到他发现戴贝晨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