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回头看过去-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问大哥这是什么,大哥告诉我这是当年他见到我时我脖子上挂着的东西,看起来像是我家人留给我的,但是那时候我太小,大哥怕我弄丢了,于是就收起来了。
我问大哥:“你子安在怎么记起来给我了?”大哥说:“你是时候去找你的家人了。”我听了这话,感觉自己被抛弃了,我拉着大哥的手说:“我的家人就是你啊,我还要上哪去找家人。”大哥看着我没有说话,但我分明看见了他眼里的泪水。
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我看着手中的吊坠,心想:沈淑仪会不会就是我母亲的名字。沈淑仪,给我的感觉竟是那么熟悉,却又是那样陌生。就算这个沈淑仪是我的母亲有如何,她竟然可以狠心抛弃我,我又何必对她苦思冥想。
我很奇怪大哥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给我这样东西,他大概是想哄我开心,看来大哥也是一个细心的男人呢。
既然大哥已经间接地向我道歉,我也就不在乎大哥的神秘,尽管我知道大哥有话没说,但是该我知道的时候我一定会知道的。
大哥继续他的欲言又止,而我已习惯。
三
我一个人漫无目的地走在大街。今天是周末,大哥说我好久没有出去走走了,于是给我放假,让我出来看看夜景,顺便帮他买一个电动剃须刀,而他负责守店。
上海的夜景很美,文化程度不高的我想不出合适的词来形容它的美。我在灯火辉煌的街头,看着来来往往,行色匆匆的人们,感觉自己是那么安逸,其实iwo也是幸福的,'。。'我没有上司施加的压力,我也不需要圆滑地处理同事间的关系,我也不需要指挥手下工作。我就是我,一个简单的个体。
在灯火中,我仿佛看见一个人,他的侧影和林展堂是那样相像。我平稳的心跳瞬间加速,我想快点冲到那个人的面前,看看他是不是林展堂,而他却坐挤上公交车走了。
我安慰自己那只是一个和林展堂相像的人,并不是林展堂,这样带给自己的遗憾就会少一些。但是我又多么希望那就是林展堂,因为只要我和他在同一座城市,我们就会有再次相见的机会。
原来,我竟是那样想他。
我转身往回家的路走去,我已经没有了继续闲逛的心情。在我路过一家商场的时候,我忽然想起大哥叫我买电动剃须刀,于是我转身走了进去。
我站在卖剃须刀的柜台前,我的身后是卖电视机的。电视里正在播一则寻人启事。
就在我认真挑选剃须刀的时候,我听见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名字:“沈淑仪。”于是我回头看电视。
电视里重复播放着盛大集团的董事长张明文找女儿的事。我耐心地等待它重复播放,直到我再次听见“沈淑仪”三个字的时候,我惊呆了。
四
我还没有给大哥买剃须刀就飞一般地走出了商场。我的脑海里一直在回想刚才电视里播放的画面。
一个记者问张明文:“贵千金身上有没有什么信物呢?”张明文回答道:“她的脖子上挂着一个心形吊坠,吊坠背面还刻着我前妻的名字:沈淑仪。”
记者还在提问,而我已经没有听下去的勇气。我多么希望这是一场梦境,但是现实的真实让我的心脏刺痛。
我开始明白大哥最近的神秘和他给我吊坠的意思。他必定是经历了许多天的挣扎,才狠心对我说要我去找自己的家人。而他的每一次欲言又止就是想对我说我的身世。而今天,大哥反常地叫我出来逛逛,还要我给他买剃须刀,就是为了让我知道自己的身世。
我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了家。我看见大哥坐在餐桌前,面前的烟灰缸已经装满了烟头。看来大哥已经等我很久了。
我告诉他,我知道了。大哥点点头,没有说话。大哥的背影看起来那样忧伤,如果我能看见我的背影,我猜它也是同样的忧伤。
“哥,你早就知道了,是吗?”我问。
大哥点点头,他深深地吸了一口烟,然后喷出几个大大的烟圈。我继续问道:“这就是你这几天神神秘秘隐瞒着的事?”
大哥依旧是点头,他将手中的烟掐灭,对我说:“你还记得我那次被人逼着还钱被打的事吗?那时候我没钱于是就把你的吊坠卖了。上个月,我看到电视后,忽然想起了你的那个东西,和电视里说的好像,于是我就找到原来的买主把它买了回来。哪知道你真的就是那个大老板的女儿。”
大哥表面上越是装作无所谓,我的心里越是慌乱。我对大哥说:“于是你就很讨厌那个李助理,还把他赶走。”
大哥苦笑着点头。
我知道大哥这样做是害怕失去我,一旦我与我的父亲相认,他将会退出我的生活,就像我必须退出刘彦的生活。
五
我是个贪心的人,我既渴望拥有父母,又不想失去大哥。进过一个晚上的失眠后,我很早就起床了。我不知道今天该怎样面对大哥,于是我决定在大哥起床之前出去。也许清新的空气会给我些许指点。
我在街上乱晃,看着清晨起床出摊的人们,他们的生活是那样简单,而我多渴望同样简单的生活,可是命运偏偏喜欢和我开玩笑,它的玩笑总是让我苦笑不得。
城市里清晨的空气并没有我想象中的洁净,汽车尾气将周遭变得压抑。
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下,我看见了我梦中时常出现的人——林展堂。
我相信我和他之间是有缘分的,就想今天的相遇。
清晨并不宁静。几个街头小混混正群殴一个人,为首的那人对着地上挨揍的人叫嚷着:“龙哥说了,你小子再不还钱,就要用你的手脚来抵押了。”说完,有在那可怜人身上补了一脚。
我就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那地上的人,想起当年同样被逼着还钱的大哥,当时的我也是这样站在一旁看。我才发现我真的很舍不得离开大哥。在这一刻,我做出了决定,就让我的身世成为秘密,我只要和大哥在一起。
被打倒在地的人不知何时已经站起来了,他拍拍身上的灰,然后朝地上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他一系列的动作像极了林展堂,我疲惫的心再次加速跳动起来。我加快步伐,紧紧地跟在那人的身后。
只见那人拐进了一条巷子了,我也跟了进去。没想到,一拐弯,我就被一个男人拉到怀里还捂住口鼻。
我听见那人说:“跟着我干嘛,我可没钱。”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我全身的细胞都兴奋起来,我很想说我是秦沦,但是他的手牢牢地捂住哦的嘴,让我说不出话来。万般无奈之下,我只好对着展堂的手指咬了一口。
展堂吃痛立刻松开了手,一边甩着手一边还说:“你呀,属狗的啊。”
我回答道:“我才不是。”
听到我的声音,展堂愣住了,我以为他也和我一样很激动,可是没想到他一句话没说就跑了。
我在原地停了很久,我发誓我一定要找到他!
六
我似乎回到了我的过去,那个终日无所事事的小太妹。为了能够找到展堂,我几乎认识了所有的小混混,终于有一个人答应带我去见龙哥。
我想象中的龙哥应该是一个喜欢光着膀子说粗话的男人,可是眼前的龙哥竟是一个漂亮女人。
龙哥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她走到我面前,一股淡淡的茶香从她身上传来。她问道:“你找我有事吗?”她的声音很好听,我差点就被这声音迷倒了,如果我是个男人我会爱上她的。
面对着她的提问,我回答道:“我知道林展堂欠了你的钱,我是来帮他还钱的。”
龙哥笑了,她坐回沙发上问我:“你知道他欠了我多少你就敢帮他还?”
“多少?”
“一百万。”
我倒吸一口凉气,问道:“怎么会这么多?”
龙哥回答我:“他和我打赌输了。”
我知道没有再问下去的必要,于是我说:“我先还你八十万,剩下的以后再说。”
“不行,我这个人怕麻烦,我希望你能一次还清。”
女人都很难缠,虽然我内心极度不爽,但是这是在人家的地盘上,我不敢放肆。我只得继续哀求:“我现在真的凑不到那么多钱,我可不可以……”
未等我说完,龙哥打断了我的话:“我这个人不喜欢重复说过的话,要是你没有一百万就不要再浪费我的时间。”
说着,两个人高马大的保镖已经走到我面前,“请”我出去,我咬咬牙,狠下心来说:“好,一百万就一百万,我过几天就给你拿来!”
我决定把蛋糕店转让,加上那天李助理送来的五万差不多就可以凑到十万了。
七
为了开店,我花了将近十万,真后悔自己为什么要一口气签下五年的租约,这样又花了近十万。现在手头上的现金只剩下那八十万,偏偏又碰上那怪脾气的女人。
我回到店里,大哥问我怎么了,我简单地经过告诉了大哥。我说,要不就把店转了。大哥听了立马说不行,我说先还钱,大哥说这个店是我的心血。我说以前咱们一无所有不是一样的生存嘛。
大哥将拳头狠狠地砸在墙上,他说:“都是我不好,要是我当年不带走你,你就不会受这么多苦了。”我牵着大哥的手说道:“要是我被坏人带走了,怎么办?有你这个哥哥是我最大的幸福。”
大哥沉默了,空气好像凝结。大哥说:“你还是去找那个张明文吧!”
我知道大哥会说出这样的话,我一口回绝:“那你是要我为了钱去认亲?”
空气再次凝结。
我把店转走了,其实我是很舍不得的,那是我在这世上唯一可以生存的资本,但是为了展堂我什么都愿意。
看着店里的新老板,他和店里的装潢时那样搭调,我对自己说,这一切本不属于我。
八
就在我将钱还给龙哥的第二天,展堂找到了我。
我们的重逢并不是我想象中那样令人感动,相反,我们就好像是碰到一起的冤家。
展堂问我:“为什么帮我还钱,你很有钱吗?”
展堂非但不谢谢我,反而怪我多事,这让我很伤心,我对他说:“是啊,我帮你忙不可以吗?”
“帮什么啊,你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吗,你就来帮倒忙!”
大哥看见我们吵起来了,连忙过来劝架,展堂还是很敬重大哥的,于是他停止了叫嚣。
当我们都冷静下来,展堂告诉我们他这几年的遭遇。
在他那天的不辞而别后,他来到了上海。由于没有一技之长,所以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工作。展堂想过重操旧业,但是他很快打消了这样那个的念头,那段扒窃的岁月是他最想忘记的回忆。他每天游荡在街上,知道碰见了龙哥。
那一天,展堂帮龙哥手下的一个小头目打跑了追杀他的人,那个小头目看在展堂救了自己的份上,就把他介绍给了龙哥。龙哥欣赏展堂打架时候的勇猛,于是答应让展堂跟着自己混,但是展堂不愿意人一个女人做老大,于是拒绝了。
龙哥并没有死心,她执意要留下展堂,于是他们打了一个赌,龙哥借给展堂五十万让他自己去发展,一年之后要是这五十万没有变成一百万,展堂就要给龙哥一百万,如果展堂将这五十万变成了一百万甚至更多,龙哥就再给展堂五十万。
展堂用这笔钱做过很多事,但都打了水漂。一年过去了,展堂非但没有赚到钱,反而把那五十万都赔了。
展堂知道自己为什么做什么都失败,那是因为龙哥在和他作对。他没有能力去向龙哥理论。但是展堂知道龙哥还是想要他为自己办事,他知道龙哥是不会真的废了他,于是他每天心安理得地欠着钱不还。
展堂说只要咋坚持几天,龙哥就不会来催债了而是要他去龙哥那做事。
我知道展堂那么生气的原因了,我急急忙忙地帮他还债,不仅断了他的财路而且还令他在龙哥的地盘上无法立足。
我原本还在生展堂的气,可是现在我觉得很对不起展堂。
展堂说完这一切,站起来将我和大哥的行李拎在手上,然后对大哥说:“去我那住吧!”
听到这一句,我知道展堂已经不再生我的气了,我开心地跟在他的身后,却发现大哥竟没有跟上。
我和展堂回国身看,看见大哥晕倒在地上。
第五章 变数
第五章变数
一
屋漏偏逢连夜雨,医生的诊断让我们本已平静的心情再起波澜。
大哥得了急性白血病,而我们已经没有钱给大哥治病了。
三个人都沉浸在压抑之中。展堂率先打破沉默:“我去问龙哥把那一百万要回来。”说完,他披上外套往外走。
我知道展堂是个骨子里很傲的人,我怕他这样去找龙哥会受辱,于是我拉住他说:“你别去,我去找张明文。”说完,我拿起外套。
忽然躺在病床上的大哥一声怒吼:“你们都给我坐下,这是我自己的事,你们不用其为我找钱,这病我不治了!”说完,大哥从床上跳下来。展堂一把将大哥推了回去,说:“我说你不要命了啊,你要是死了,阿沦怎么办?”
“哥……”看着大哥说:“我要你活着。”
大哥看着我,低下头,安静地坐着。
展堂说:“你的事就是我的事。”说完,他离开了病房。
我看了看大哥,大哥做了个手势叫我跟上,于是我也奔出病房。
我和展堂来到龙哥开的酒吧,展堂说要我待在门外,我不放心于是偷偷跟在后面。
龙哥的办公室在二楼,楼梯口的两个大汉将我拦下,说龙哥只要展堂一个人进去,于是我只好坐在门口的椅子上等。
这样的等待是煎熬的。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展堂还没有出来,我猜想龙哥一定是想借这件事刁难展堂,而且以展堂的脾气,他是不会听龙哥的吩咐的。
思前想后,我还是决定去找张明文。
二
我来到盛大集团楼下,在简单地整理着装后,我走进了这座高楼里。
我好不容易找到了张明文的办公室,但是他的女秘书说一定要先预约。心急如焚的我不顾秘书小姐说什么,执意要闯进去。
就在我和秘书小姐争论的时,我看见了李助理。
李助理走过来问发生了什么事,秘书小姐告诉他我执意要进去见董事长。李助理看着我说:“秦小姐,有什么事的话可以跟我说,我会将你的意思传达给董事长的。”
我瞟了他一眼,说道:“我要和他谈有关他的女儿。”
李助理意识到了这件事情的重要性,他保持着职业微笑着对我说:“请你稍等,我现在就去跟董事长说。”
在李助理进去后五分钟,我终于走进了张明文的办公室。
该怎么形容张明文看见我后的表情呢,是诧异还是惊喜?
他对李助理说:“光浩,你先出去吧!”李助理点了点头,出去了。偌大的办公室只剩我和张明文两个人。
张明文说:“秦小姐,请坐。你说你要和我谈我女儿的事,那么请你说吧!”
我坐下后,把吊坠从脖子上解了下来,递给张明文。
张明文接过吊坠,一下子愣住了,他抬头看了看我,说道:“你是张仪?”
我猜想张仪就是他给我取的名字,于是我点点头。
张明文激动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说:“难怪!太像了,真是太像了!”
我面对他这样的举止不知道该回答些什么,相反,在看到自己的亲身父亲,我并没有太多的激动。这是因为他和我想象中的父亲很不一样。
我想象中的父亲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职员,每天按时上下班,看老板的眼色办事。可是现实是我的父亲是一个集团的董事长,拥有相当可观的财富和权力。
他继续说道:“刚刚你一进来,我就觉得你和淑仪长的像了,没想到,真是没想到,小仪,我找了十六年终于找到你了。”
看着我的亲身父亲,我有一种想哭的冲动,在这一刻,我发现有父亲的感觉是这样的好。一直以来,我以为我有大哥就足够了,现在我才发现我是这样一个贪心的孩子。
我对他说:“我现在不叫张仪,我叫秦沦。”
张明文完全不在意我说的是什么,他已经被喜悦冲昏了头。他说:“没关系,只要你回来就好,小仪,快给我说说你这么多年的生活,你现在应该还在上大学吧,在那个学校?”
我回答道:“我念完初中级没有继续读书了。”
原本以为张明文会对我很失望,但是他没有。他说:“没关系,你还小还可以继续读书,那你现在是做什么工作,住在哪里?”
我回答道:“我本来开了一家蛋糕店,但是前几天转给别人了。”
张明文很开心:“你的母亲也是个厨艺高手,没想到你也是。”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似乎忘记了自己来找他的目的,我沉浸在父女重逢的喜悦中,忘记了一切。
三
张明文送我回了医院,我还是不习惯叫他爸爸,“爸爸”这个词在我字典里好像从未出现过。
看的出来,张明文很希望我叫他一声爸爸,但是看见我不习惯,他也不勉强我。
在去医院的路上,我告诉了他我从小到大的生活,还告诉了他大哥现在的情况。我将我那段不堪回首的过去也毫不保留地告诉了他。我知道因为他是我的父亲,所以他对我的一切都会包容,而我一直在寻找一个可以倾诉记忆的人。
张明文听完我的故事,满怀愧疚地向我道歉,我笑了笑说:“没事啊,现在我们不是相遇了吗?”张明文也笑了。
到了医院,我看见了展堂,展堂看着我说:“你们和大哥聊,我去抽根烟。”
大哥坐在病床上,眼神里透露出闪烁。张明文对大哥说:“谢谢你照顾小仪这么久,我不知道怎样表示我对你的感激,不过今后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都会去做。”
大哥看了看我,忍住即将掉落的泪水。我知道他是害怕张文明会给他一张支票,然后叫他从我的身边消失。大哥说道:“我没能力把她教好,现在你来了,以后就拜托你照顾好她。”
张明文说:“不,看到小仪能够健康长大,我已经很开心了。还有,你的医药费我全包了,请你千万不要跟我客气。我真的很想为你做点什么。”
我对大哥点点头,说:“哥,你放心吧,你会好起来的。”大哥看着我眼中饱含泪水。
时钟的指针已经跳到十一点,张明文该回去了。我将他送到医院楼下,张明文对我说:“小仪,有什么困难就跟爸爸说,好吗?”我点点头,他抱了抱我然后说:“好好照顾你大哥,我明天再来看你。”我微笑着点点头,向他挥了挥手,说了再见。
我一直目送着他上车后才离开。回到病房,展堂已经回来了。我在大哥身边坐下,展堂告诉我龙哥不借钱给我们,我说没关系。展堂说:“我听说这个张明文娶了个老婆,他老婆还给他生了个儿子,你亲爸爸是接受你了,万一你那后妈和弟弟不接受你,怎么办?”
我知道这是大哥最担心的事情,我对他们说:“要是后妈对我不好,我就回来找你们啊!”
大哥笑了,他拉着我的手说:“阿沦,谢谢你!”
我说:“你是我哥,永远都是,所以不许对我说谢谢了。”
我们没有发现,展堂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病房。
五
只要有钱交给住院部,那么医院办事的效率将提高地很快。
今天,大哥做完了骨髓移植手术。手术很成功,我和展堂都很高兴。而今天晚上张明文也安排了宴席,说是全家人一起吃个饭。
这一天,展堂把他的摩托车卖了,然后展陪我逛街买衣服。他说第一和家里人见面要留下好印象。我很开心地和他一起逛街去了,并不是我喜欢买衣服,而是我喜欢和他在一起。
除了接受张明文帮大哥支付的医药费,其他的赠予我一概不要,包括张明文给我的各个银行的信用卡、专车还有别墅的钥匙。我不想过传说中的大小姐生活,这样只会让大哥和展堂觉得离我越来越远。
展堂把我送到酒店楼下后说:“我走了。”我拉着他说:“你和我一起上去吧,我有点害怕。”展堂笑了:“你个傻妞,见你爸妈有什么好怕的,我要是和你一起上去,你要怎么跟人家介绍我啊!”我愣了愣,展堂拍了拍我的脑袋,说:“快去吧,我得给你哥送饭了,拜拜!”说完,展堂一溜小跑,消失在我的视线里。
我怀着忐忑的心情走进了酒店。想了想,我打了个电话给张明文,张明文从楼上下来,把我领进了包厢。
一进去,我就明显感受到我的十二点钟方向有一道很不悦的目光在扫视着我,张明文介绍说那是他的妻子孙丽萍,也就是我的后妈。我微笑着叫了一句“阿姨”,她虽然很不愿搭理我但还是礼节性地应了一声。我还看见了我同父异母的弟弟张貌,他是一个帅气的男孩,现在正在S大商学院念书。他甜甜地叫了我一声“姐”,这让不禁愣了一下,我开始对这个大男孩有了好感。
对于孙丽萍对我的不友好我早就有准备,展堂告诉我:“要是后妈说什么难听的话你就当做没听见。”但是孙丽萍说话的艺术让我不得不留意。
孙丽萍对张明文说:“现在乱认亲的人好多呢,明文啊,你有没有搞清楚啊,这位秦小姐会不会是认错了爸爸啊?”
听孙丽萍的口音,不难判断她是一个典型的上海女人,但是她说话的腔调彻底玷污了上海话吴侬软语的美感。
面对妻子的发问,张明文说:“你说什么呢,你看小仪长得和淑仪多像啊!”孙丽萍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