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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比星海-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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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凶十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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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 暴风雨前夜
四周显得有些昏暗,低压压的乌云像是给天空披上了一件黑色的外套,温暖的阳光再也不能透过厚厚的云层见到下边的世界了。
周围的温度超过了四十度,使人感到燥热气闷﹑不畅快。
虽然是在这样茂密的森林里,却完全没有半点凉爽的感觉。
风很小,空气根本不流畅。
真是一个让人心情郁闷的午后。
这样不爽的日子,躲在房里乘凉应该是最明智的选择了。
可是,在茂密的森林对面,还是可以隐隐听见有什么声音逐渐靠近,终于——
从一簇草丛后冲出了一个精壮的年轻男子,头上戴着黑色的头巾的一个年轻男人。
在他身后紧接着又冒出了两个穿得像街上随处可见的无赖一样的男人,他们看起来年纪要更大些。不过,他们俩表现得更像是对待长辈一样恭敬地跟在年轻男子的身后,无形之中保护着他的安危。
头上戴着头巾的年轻男子转过身,一脸紧张地朝着黑色树林的深处瞥了一眼。在确认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情况之后便把目光转到了身后两名像是称职的奴仆身上。
“已经把他们甩掉了吗,那群‘海狗’?”
男人十分疲惫地张开了嘴。他的声音中流露出些许的侥幸。
“海狗”,一般只有像海盗这类的不法分子,才会对维持世界治安的海军这样称呼。
“真是遇到了一群疯子!他们到底长没长脑子!哈啊…哈啊…”
由于太过于激动,再加上之前亡命地奔跑,年轻人有些喘不过气来了。
“西摩尔…船长!现在船上只剩下我们三个人了。今后该,该怎么办啊?”
其中一名手提砍刀的男人,小声地这样问道。
那双保留着些许的期望的眼睛,注视着面前这位曾多次带领船队化险为夷的伟大人物。
“……”或许是在舒缓自己的呼吸,被称作西摩尔的男人,并没有马上给予忠诚的部下以满意的回答,有的只是无尽的沉默。
“听着!格尔思还有康格,我忠实的伙伴。这次很有可能会是我最后一次……领导你们作战了……”
话说到这里,深深低下头的西摩尔几乎已经哽咽。陷入阴影之中的脸庞用那双粗壮的手掌给遮住了,难以看清此时他的脸。
“虽然有些仓促,不过我还是决定‘西摩尔海盗团’在此解散……”
“西摩尔船长!!”
穿得像是流氓的两个大男人,表现得可一点也不流氓。他们的眼睛早已变得通红,热泪盈眶了。
两个大男人以悲伤的眼神看着面前这位自己心目中的偶像,似乎有想要上去劝解的样子。
可是,却被西摩尔无情地制止了——
“不用多说了。跟了我这么久还不了解我的性格吗,我做的决定哪次反悔过?”
“可是……”
两个大男人似乎还想做些反抗,西摩尔再次抬起了头,通红的眼里还能看见有晶莹的光芒。
“再不逃就没有机会了!他们的目标是我,绝不会去在意少一两个无关紧要的小海盗的……”
西摩尔此时说话的声音充满了命令的口吻。
“所以,你们快逃吧,逃得越远越好!”
脸上哪里看得出是个视死如归的勇士在与部下道别,微微上扬的嘴角,朝着对面早已哭得稀里哗啦的两个大男人露出温柔的微笑。像是在安慰爱哭的孩子,笨重的男人伸出了双手,抚摸着两个大男人的脑袋。
西摩尔似乎回想起了之前的种种,脸上的表情有种说不出的耻辱。
“那么我们就在这里分道扬镳吧!你们只要一直朝着南边走,就可以在那里坐船离开这座岛了。永远别再回来!”
还没来得及听完部下对自己的道别,西摩尔便快速得简直可以说是迫不及待地冲进了黑色的森林……
“船长……”
看着那个熟悉的背影消失在森林深处,直到再也听不到曾经的船长奔跑的脚步声,两个灰头土脸的大男人这才磨磨唧唧地步上了“正轨”。
在踌躇了良久之后,两个落魄的男人迈着蹒跚的步子,朝着西摩尔之前指引的方向跑去。
其间,谁也没有再吭过一声。
“西摩尔在哪?”
正当两个灰头土脸的大男人默默赶路的时候,一个冰冷如冻铁的声音钻进了他们的耳朵。
在这般闷热的午后,那个声音宛如一剂强心剂将他们从昏睡中唤醒。
凶恶的视线朝着声音的源头看去。
结果,映入眼帘的却是——
一个矮小的身影死气沉沉地挡在了对面的空地中央,他的背上背着一个外形怪异且体积庞大的某个东西——因为缠满了黄褐色的绷带的缘故,所以一时还难以知晓那是什么东西。
但是,从那个巨大的外形,便已察觉到了些许的不对劲。而且,那个缠满绷带的东西的形状,怎么看怎么让人联想到一个不吉利的名词——棺材。
“呃?”
在注意到对面的一双冷漠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这边看的时候,两个灰头土脸的大男人终于回过了神。
“你,你是刚才的海军!?”
“昂科斯……”
一句简短且没有感情的自我介绍来自对面的白发少年。
“你,你就是昂科斯?”
提着砍刀的格尔思不可置信地看着那边的少年,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一头醒目的白发。
“那个北星海有着‘海盗杀手’之称的海军,昂科斯!?”
“……”
白发的年轻海军没有要回应的意思。
“我,我们和西摩尔船长走散了,就在之前被你们的人追击的时候。”
“对!船长和我们走散了……”
提着砍刀的格尔思露出不友好的目光看着昂科斯。就面前的少年而言,作为海军确实太年轻了,这也让原本心慌意乱的海盗顿时有了邪念。
“那个,我说小孩儿,我们无冤无仇的,不如今天就当什么也没有看见,就算了。”
格尔思这般道貌岸然地说着。
“你只要回答我‘西摩尔在什么地方’就足够了,其余的我都可以当做没有听见。”
“不要瞧不起人,海军小子!”
格尔思露出凶恶的表情。在他们认为就是因为对面的这些海军害得自己原本过着“幸福”生活的团队瞬间化为乌有。一边怒吼,一边朝着没有一点动静的昂科斯快速袭去。
海盗露出邪恶的微笑,高高举起的砍刀发出破空的“吱吱”声,眼看就要劈中昂科斯那还算健壮的身体。
昂科斯不紧不慢地一个转身,结果——
铿锵!
大白刃砍在了昂科斯的背上,与那口缠满绷带的“棺材”发生了猛烈的碰撞,却没对白发的海军起到半点的影响。
也就在格尔思苦闷的时候,一双手臂却动作迅猛地将他牢牢地勒住。
“就算,就算你抓住了我也没用…我,我是不会出卖西摩尔船长的…有关船长的一切,无,无可奉告!”
只感到一股不可抗拒的怪力压在身上,格尔思有些喘不过气来了。
“你就别白费力气了!”
“谈判失败。”
格尔思只听见耳边传来这样冷酷的声音,接着自己就像在玩过山车一样地被抛到空中去了,失重的感觉并不好受……
“…你,你这家伙!”
一直杵在后边观战的康格,直到看见同伴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后,终于从震惊中恢复。连贯地举起火枪就向着“棺材”的方向咆哮了一声。
可惜,子弹只是在长有杂草的地表上开了道口子。
“!”
本想再来一枪的康格怔住了,只是因为他被一个突如其来的压力压倒在了地上,那个白色的影子不可思议地出现在了他的身旁。什么时候过来的?
康格诧异的发现,此时他正被那口“棺材”压在地上。
这口“棺材”并不像昂科斯背在身上的那样轻松,而是让康格这样的壮汉在它的面前都变得“手无缚鸡之力”了。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东西?
“再问你们一次,西摩尔在哪?”
少年白头的海军发出了最后的通牒。
昂科斯那一脸的冷峻表情,相信康格如果没有给他满意的答复,必会遭到他的热烈回击吧。
“!”
然而,一声枪响打破了这边的僵局。
康格只感觉背上的重量奇迹般地消失了,一起不见的还有那名自称是昂科斯的海军。
正当他回头观望的时候,男人诧异地瞪大了眼睛。
“西,西摩尔船长!?”
从草丛后边走出一个带着头巾的年轻男子。在他手里正举着一把还冒着白色硝烟的火枪。
男人的脸上却是欢喜的表情,看着对面躺在地上的昂科斯。眼神当中的怨念之色同样也是那般的清晰可见。
“为什么还要回来?”
因为双腿发软已经跪倒在地的海盗——康格露出了自责的表情,看着对面那神情轻松的年轻人。
“我真是太弱了,让您为了我们的安危再次冒险回来……”
“为了你们?不,不,你完全想错了。”
与跪在地上的康格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戴着头巾的西摩尔,只见他就像个无情的死神般冷漠地盯着一脸茫然的康格。黑色枪膛的短柄火枪却不曾离开过倒地喘息着的昂科斯。
“嗯?您说什么?”
对于曾经的船长的发言,康格此刻正一脸的困惑。
“我不是为了没用的水手回来的。事实上,我根本就没有离开过这里半步,我一直都躲在你们看不见的地方监视着这里的一切。”西摩尔表情轻松地说着,就好像没有注意到部下脸上的表情转变成了多么难看的境地。
“要说原因的话,我这都是为了把敌人引出来,才故意和你们来的一出逢场作戏。这也是一种战术!你要搞清楚。”
语气依旧平淡地继续着。
“那,那为什么要救我的命呢?为什么这么及时地从那个海军手中救——”
!
一声枪响打断了海盗最后的愤慨声音,嘴唇还没有完全闭合的男人带着诧异而又呆滞的眼神停止了呼吸,身体逐渐变得僵硬……
“这都是你的一厢情愿罢了,我从没想过要去救任何人的命。”
看着那熟悉的身体渐渐失去生气,眼神变得黯淡无光。西摩尔脸上的表情有过那么一瞬间的落寞,心头不禁涌现出愤怒之情,对于那些海军的仇恨更甚了。
“西摩尔?你就是悬赏金两千万的西摩尔海盗团船长!”
从身后传来的声音没有丝毫杂音,仍旧保持平静,就好像没有亲眼目睹之前发生的一切可怕事情似的声音。
“啊哈!要不是你开口说话,我差点就忘记你的存在了。”戴着头巾的男人惊喜地俯视着躺在地上的昂科斯,拿在手里的凶器慢慢锁定年轻海军的眉心。嘴里道着疑惑,“为什么要自讨没趣?乖乖地等我走了之后就可以捡条性命,这不是很好的主意吗?”
“!”
“不过,现在后悔已经晚了。去死吧,可恶的海军!”
昂科斯在海盗扣下扳机的那一瞬间闪动的眼神并没有被得意洋洋的西摩尔捕捉到,杀人的凶器也没有半点迟疑地发出了咆哮——
奇怪的是,子弹却从身后击中了西摩尔的右手。然后,火枪随之掉落至杂草丛生的地面。
“到此为止!”
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钻进了西摩尔的耳朵。
“怎么!?你还有同伴?”
西摩尔慌张地转过头。那一瞬间,他的心脏险些停止了跳动。
“康,康格!?怎么可能?”
不知是什么原因,天空也好像突然暗了下来。在那不祥的黑色乌云下,一抹同样颜色的身影出现在那里,犹如真正的死神般屹立在相距不到十米的对面,却给人一种相隔千里的错觉。
直直地朝着这边满脸惊恐的男人瞄准的火枪,枪口还冒着白色的硝烟挡住了持有者的脸庞。
死神使用的当然不会是人类的兵器。
“不好意思,我不是你说的那个叫‘康格’的人。”
黑影的声音听上去十分沉静。
“昂科斯一等兵,之前辛苦你了。现在由我接手你的工作,你可以安心地休息了。”
突然刮起的一阵冷风让人背脊发凉。硝烟被吹散,露出了一张细长的脸颊,黑色的短发刚好盖过耳朵,墨色的瞳仁倒映着一张惊讶的脸孔,脸上却挂着一丝友善的笑容。
“海军!?”
“投降吧!我们的人已经把这片落岱森林团团围住了,你和你的手下是逃不出去的。”
面对新出现的敌人——黑发少年的劝告,西摩尔只是自嘲般的冷哼了一声。接着,眼里闪过一丝得意。
“你又是谁?”海盗的声音不再像之前那样慌张。
“嗯?”对于西摩尔突然转变的镇定,黑发的少年感到一丝疑惑。不过嘴上还是开始了自我介绍,“我叫佩里,任职青青岛海军分部中士……”
“小心后面!”
“趁现在,格尔思!”
昂科斯的提醒几乎与西摩尔的指令同时喊出口。
“嗯?”黑发的少年根本就是条件反射地回过头。
佩里回过头的一瞬间,一道寒冷的银色光芒便扑面而来,眼前顿时变得惨白。就是在那短暂的一段失明的时间内,一种冰凉到刺痛的触感从胸口一直划了下去。
“!”
随着皮肉被撕裂的声音,鲜血喷溅在胡子邋遢的脸上。格尔思露出狰狞的笑脸看着佩里倒在自己的跟前。沾满污泥的靴子毫不犹豫地踩在了对方的左胸膛。像是要固定住佩里的身体不要乱动一样,海盗举起了沾满鲜血的砍刀对准了少年心脏的位置。
“佩里!!”
昂科斯极其快速地捡起了掉落在身体一侧的火枪,瞄向了那个巨大的黑色身躯,手指跟着扣在了扳机上,只等大脑一声令下。
可是,枪声却迟迟没能到来……
昂科斯半跪在地,似在考虑些什么的样子——年轻海军视野的角落里,某个头上戴有头巾的身影正慌慌张张地跑进森林深处,眼看就要消失不见。
也就在那一瞬间,天际闪过亮丽的光芒,如同一条白色的银蛇在天上游过。下一刻,豆大的雨点便紧接着漏了下来,如同一群急切盼望回到大地母亲怀抱的孩子,争先恐后地降临到了人间。
已经瞄准目标的火枪慢了半拍——在受潮的前一刻——发出了怒吼。
突降的大雨将大地洗刷,降低了人们的视野范围,世界在这一刻变得朦朦胧胧,那般的不真实……
看了一眼躺在身后不断颤抖的大汉,佩里脸色难看地爬起了身子。墨色的瞳仁瞥见了不远处的另外一个身影。
“真可惜啊,让他给逃了……”
对面的那个白色人影没有反应。
“当时他应该在你的射程范围内吧?为什么不朝西摩尔开枪?那样就可以大功一件了。”佩里的声音有些虚弱,再加上周围的大雨,很难确定对面的人是否听得见他的声音。
“你这……混蛋……”
隔着如同厚厚的门帘的大雨,醒目白发下的表情似乎是在——
笑。
第一章 战争预言(1)
看着桅杆上挂着白底中间有着蓝色大盾的旗帜随风飞扬。
大型军舰缓缓驶出了海军基地专用的港口,朝着什么也没有的海平面进发。
依稀间,还可以看见甲板上来来往往的队伍正在忙碌的样子。迎面吹来的海风里还夹杂着水手们热情高涨的呼喊的声音,那就好像是在庆贺某件令人愉快的节日一样。
“真是不公平!”
港口东边悬崖上的人影发出略带醋味的抱怨声。
“每次到了关键时刻就把有功之臣的我丢在基地里,自己去解决别人辛苦半天的作业……?”
突然有一种被一股炽热目光盯上的感觉,佩里黑色的眼睛急速转动。
终于在蓝白相间的军舰船头找到了那个影子。
标志性的外衣在海风的吹拂下不断鼓动着,男人却纹丝不动地杵在船头的甲板之上。给人一种像是在与故乡告别的游子的感觉,既兴奋又彷徨。
只是因为两人之间的距离正不断地被拉远,船头那人的脸已经看不清楚了。
“真是有够自私的啊,朗格上校!”
佩里脱口而出的一句指责,得不到任何的回应,只有身后猎猎作响的风声一刻不停地吹着。
悬崖上到处都是春天的颜色,在海风的吹刮下,就如同一片绿色的海洋翻卷起阵阵波涛,给人一种来到绿的海洋般的奇妙错觉。再往后是一小片的树林,那里是象征性地美化环境的几株小树苗,中间只有零零散散的几棵还算像样的大树。
半山腰有座威严的建筑直直地耸立着,让人不禁心生肃穆之情。
但是,不管从哪一角度观察,僵硬的建筑却与周围的一切显得是那样的格格不入,就像是不讲道理地被某个“无赖”的工程师穿插在那里的一样。
就在几天前,这座平和安详的小岛遭遇了近五年来最严重的一次灾难——
海盗!
在付出了一定的代价之后,海军还是胜利了。
而后,经过海军的侦查,在青青岛的西南海域还残存着那批海盗的余党。
于是今天一早,朗格上校便率领岛上全部战力朝着那群海盗的余党而去,为的就是一举歼灭附近海域可能存在的恶势力。
可是,朗格上校却以佩里有伤在身为由,拒绝了他参与此次行动。
“唔——”
胸口突然传来的一阵痛楚让黑发的少年皱起了眉头,下意识的用手去摸了一下。
“这点伤根本不碍事的,为什么就是不相信我呢?”
“叫我守基地,每次都是守基地!那里会有傻瓜笨到进犯海军的,这种借口……”
已经看不见军舰的影子了,拂面吹来的海风降低了少年脑袋的温度。
嗅着那伴着海水味道的海风,心情渐渐平复平静。
略显单薄的身子在狂风肆虐下微微颤抖。
“唉……”
少年只有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以此来结束这样没有意义的自言自语。
额头微微向上扬起。
蔚蓝的天空下,几朵白云随风游过,海鸟唱着欢快的歌儿划过天空。
那双黯淡的黑色眼睛不知看向何方,有什么在意的东西吗?
“请问,是佩里中士吗?”
突然从身后传来一个怯怯的声音打断了黑发少年无限的思绪。
“呃!是我……”佩里收敛了一下没落的表情,露出友善的微笑朝着发出声音的方向看去,“我们以前见过面吗,小姐?”佩里有些犯糊涂了。
黄绿色的连衣裙配上一双棕色筒靴,栗色、微卷的齐肩短发被一顶橙色的贝雷帽掩了一半,娇小的身材比佩里还矮上半个头的女生,正用她那蓝宝石一样的瞳仁以同样疑惑的眼神看着这边。
“不,我确信这是我们第一次碰面。”
“哦?这样啊。”
佩里皱着眉头紧盯着面前的少女,眼神中透着深深的怀疑。
“那么这位小姐怎么会独自一人来到这么危险的地方呢?”
佩里此时说话的口气更像是当面逮到犯人行罪的警察一样,气势逼人。
“据我所知,这里好像是什么军事重地的样子,一般平民可不允许擅自入内。门卫没有拦住你吗?”
“门卫吗?”
就在佩里眼神开始出现怀疑的时候,对面的少女才开始慢吞吞地开口——
“不,门卫先生并没有要阻挠我的意思,而且…他还很热心地把我送到了佩里中士的这边来呢。”
像是特别重视“门卫”两个字的样子,少女的声音听不出一丁点儿的不悦。相反,是那种让人陶醉的夜莺一般的美妙声音。她就像没有听见佩里略带强硬的声音,亦或者对其已经习以为常而感到见怪不怪,反正就是表情没有多大变化,依旧是那张讨人欢喜的笑脸说道。
“看,这就是那个你说的门卫先生送我的……真漂亮呢,对吧?”
佩里的视线向下微移,这才发现,在少女的手中正捧着一小束的鲜花。一看就知道那是匆匆忙忙地从野地里随便采摘的野花。上边竟然还有露水,会这么做的人到底蠢到什么地步了啊!
“…这里的安全措施未免太不负责任了吧?”
这话就像是在跟自己说的一样,佩里以责备的目光朝山脚的方向瞥了一眼。
那里,一个笨重的身影正跳跃着,蹦蹦跳跳地朝基地门口的方向而去。看起来他此刻的心情很不错,应该是做了什么好事的缘故吧。起码他自己是这么认为的。
佩里的眼神闪过一丝凶恶。
“佩里中士,你还好吧?”
“啊,没事。”
佩里急忙收敛了一下,接着再次露出招人喜欢的表情。
“这样吗?”
少女似乎安下了心,露出甜美的笑容继续道。
“我是受邀赶来这里的战地记者,这样还会被拒之门外吗?”
“战地?记者?”
嘴里说出的词就像是外文一样既生疏又难懂。
“对,我叫艾米莉,是一名战地记者。”
白皙的脸庞在阳光下,似乎泛着耀人的光彩。
“我是被邀请来实地考察有关最近海盗袭击青杨镇的。”
佩里微微皱了眉头。
可是,这没能躲过少女的眼睛,对于佩里做出的奇怪反应,少女心里开始对眼前这个年轻人的身份表示怀疑。
“听说那次佩里中士在组织击退海盗的过程中表现得相当出色,所以才想到要来采访一下当事人……不知意下如何?”
不过,艾米莉还是细心地为自己此行的目的作解释,心中的疑虑并没有表现在脸上,笑容依旧。
佩里这才惊讶地发现少女那隐藏在花束后的手中正紧紧地攥着一本小册子和一只精致的钢笔,而且这已经是在少女不知是第几次翻页后的结果了。
虽然只是无意中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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