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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动你没商量-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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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不是的……
可他为什么不找她,为什么通过左沐阳?
“他在等你,好好谈谈……”左沐阳软软的声音,就像是这漫天飞舞的雪花。
“沐阳,”安染染回抱着他,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如果不行,回来我这里知道吗?”左沐阳终是忍不住吻了她,吻在了她的发丝上。
她没有回应,因为无法回应,哪怕是她和左启正没有了可能,她也不能回来他这里,这样对他不公平。
“我走了,”左沐阳在又一次紧紧的抱过她之后,才不舍的松开,然后一步一步后退,雪白的地上,清晰的印出他的脚印,却是越来越远。
车子开走了,安染染才转身,想到左沐阳那句‘他在等你’,心跳不可控制的快了起来。
他在等她,是他一直等在家里吗?
有种忐忑的感觉在胸口翻腾,说不出是期望,还是惊恐……
就在安染染走到公寓楼下時,眼前的一幕把她惊住——
半米多高的雪人,戴着一顶蓝色的帽子,黑色的眼睛,红色的鼻子,只是嘴角是下垂的,仿佛哭过一般的悲伤,雪人旁边还有一个,戴了顶红帽子,同样的黑眼睛,红鼻子,只是她的唇角是上扬的,透着开心……
脑海中有什么呼啸而来……
“丑死了,竟然还哭……”那是安染染十六岁的時候,因为没有考好,便在雪地里堆了哭泣的雪人,结果遭来嘲笑。
“有本事堆个不丑的,”安染染恼火的回过去。
结果,那个嘲笑的男生真的堆了一个雪人,就在她的雪人旁边,只是那个雪人在笑,笑的那么灿烂,让安染染觉得刺眼,于是生气走过去,愣是把男生的雪人上翘的唇形给翻了过来,结果那雪人就变成了委屈的哭状。
那个雪人与眼前的何等相似,也就是那一次,她认识了左启正。
安染染走过去,只不过这次她把雪人的唇角给翻了过来,雪人又笑了。
“这次他活该哭,谁让他做错了事,”身后的声音响起時,安染染的身体僵住,尔后他的气息越来越近,她的身体开始颤抖。
他将她抱进怀里,熟悉的烟草味混着他的气息,让她的心开始翻滚起来,安染染这才发现,这些天来,她竟是如此想念他的味道。
只是,他的味道属于过别人,一想到这个,安染染的痛就像是漫天的雪怎么止都不住。
她挣扎,他不放手,却是咬着她的耳珠,“安安,下雪了?”
是的,他们第一次相遇是在雪地里,他们的第一个吻也是在雪地里……
还记得那次他因为给别的女生堆了一个雪人,结果她就坐在那里哭,谁也哄不好,最后还是左启正过去,“丑死了,还哭?”
“你才丑,你们全家都丑?”安染染那時就是个小钢炮。
“我们丑,但我们没哭,你哭什么?”二十三岁的左启正身上就沉淀着同龄人少有的沉稳。
“我,我冷,冷哭的……”她咬着唇,倔强的死不承认是因为气他为别的女孩堆雪人。uk6m。
“哪里冷?”
“手冷,脚冷,脸冷,嘴冷,哪里都冷……”
她才说完,她的手就被他握住,脚也被他的大脚挡住,他的脸贴上她的,然后嘴含住她的……
虽然他只是那样含着她的唇,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可十七岁的安染染还是第一次品尝了接吻的滋味。
“安安,”他的呢喃窸窸窣窣的落在耳边,宛如而雪落的声音,让人不忍打断,“那个男孩当時为别的女孩堆雪人,只不过是想看看他心中的小妮子会是什么反应……”
安染染一怔,听到他又说,“其实在雪地里,第一次看到那个哭着的雪人,男孩就喜欢上了堆雪人的女孩。”
安染染又是一惊,一直以来,她以为在这份爱里都是她主动,是她死缠烂打,却不想他早在第一次時就爱上了她。
可是他从来都没有说过,为什么现在才说,哄她的吧?男人不是都喜欢用这样的伎俩吗?
想到这个,安染染心里才升起的惊喜又变成一片讽刺的疼,这些年,他一定堆过不少的雪人吧?
关佳琦,梅西,亦或者还有更多她不知道的女人……
“我只为你堆过雪人,”他像是看穿她的心思,那双波光潋滟的眼眸,深邃如海。
十多天了,她又看到了他,脸上的淤青和伤痕已经淡去,他还是那么俊美,白皑皑的雪光映衬着他的肌肤,像是给他蒙了一层薄纱,隐约中第一次见他的样子也是如此。
他第一次说她丑時,他的眼眸也是如此刻一样明亮。
心底的某处柔软下来,她的手不由的抚上他的脸,他的眉,他的脸,他的唇……
“还疼吗?”她抚上他的唇角,伤疤淡去,伤痕还在。
他含住她的指尖,“只要你不疼,我就不疼。”
可这一句话,让她又疼了……
五年前,他们在分开之前,每一寸回忆都是甜的,像是浸了蜜一般,可是他们这才相聚几个月,却是每一个回忆的瞬间都带着痛,他痛,她也痛。
他们在痛中爱着,相互折磨着……
到了最后,几乎辨别不清到底是为了爱而痛,还是因为痛才爱?
有一首歌唱过,让我们趁着还未伤痕累累,趁着美好的记忆还没有被痛完全取代,让我们将一切停止,停在最初的美好。
原来,嘎然而止也是一种美。
安染染一直在想,左启正这个男人有什么好,让她如此念念不忘,爱了五年,却仍是无法舍弃?
这一刻,她找到了答案。
这五年来,她爱的念的不止是他那个人,更多的是惦念他的嘎然而止,只是如今再续前情,却总是失了之前的味道。
“左启正,我们分手 ……出这句话時,安染染有种如释重负的轻松。丑上了让。
抱着她的身体猛的一颤,墨玉般的眸子流淌出浓浓的落寞……
头顶的雪下的更大了,落在他的脸上,长睫上,氤氲起一层晶莹,在雪光下泛着薄光,像极了悲伤的眼泪。
绝欢,赖帐的男人
急切的吻落了下来,带着颤栗的惊恐,他的身子在抖,吻着她唇也在抖,连带着她也抖了起来【总裁,动你没商量绝欢,赖帐的男人章节】。
对于他的这个吻,安染染没有丝毫抗拒,如果说这是他们最后的回忆,她何尝不让这个也成为美丽回忆的一部分?
她的手臂甚至主动环上了他的脖子,抱住了他的头,与他的吻融入在一起,痴缠的舌在她的口内翻卷,每一寸都带着伤痛的火热……
只来不意。雪,越下雪大……
落在他们的身上,脸上,最后化成水珠,凝流成溪,滚进他们的吻里,让人分不清是泪还是水?
“能不能不这样?”他松开她時,声音已经哽咽,此刻她似乎懂了刚才落进吻里的液体是什么?
“左启正,好聚好散吧……让我们的爱停在最美好的時候,不好吗?”天太冷,她的呼吸凝成白雾,缭绕眼底。
他摇头,一个字都不说。
她也不想说了,累了。
哪怕是雪,终还是化水,他们的头发湿了,衣服也湿了,凉意向身体里渗进,一寸一寸,几乎将他们冻僵。
“左启正……”她去扯他。
他缓缓的抬起头,眸光一片通红,那是哭过的痕迹……
“非要分手,不可吗?”他问,声音有被冰冻的僵硬。
“是?”她不喜欢拖泥带水。
“好?”他答应了,很是爽快,她的心却似这一个字刺穿。
明明是她要的结果,听到他这样毫不眷恋的应下,她竟是那样的难过和疼。uk6m。
她缓缓的从他怀里退出,既然他都答应了,那么从这一秒起,他们将不再有关系,以后不管他和梅西,还是他和关佳琦都与她不再有关系。
眼眶酸胀起来,有什么东西像要急流而出……
转身要逃,只是她还没走出两步,身子就被凌空抱起,“你——”
“不是说好聚好散吗?不是说停在最美好的時候吗?那就还差一步,”他低嘎的声音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阴冷感觉,紧锁着她的眼眸忽明忽暗的让人瞧不清晰。
她的身子在他沉稳的步履中飘浮,安染染短暂的惊愕后,便明白他要干吗?
深夜,电梯毫无阻碍的直升,房门打开,一进门,她就被他按在了墙上,带着怒意的吻狠狠的侵吞着她,急切,愤怒,焦躁……
他的手开始撕扯她的外套,湿粘粘的被扔在地上,还能听到水珠被摔碎的声音,他们被打湿的发梢在剧烈的动作中,水珠战战兢兢的落了下来,落在裸露的肌肤上,冰凉的一路向下……
他的大掌揉搓着她的肌肤,有种皮肉要被揉开的疼火辣辣的在周身散开,“左启正……”她受不了的叫他。
却不知这一声让他更加疯狂,他托起她的,勾住自己的劲腰,然后向前一挺,就那样冲了进去,那么的迫切……
突然的胀满让她闷闷的哼了一声,他却更加猛烈的撞击起来,每一次的进出,都在空气中拍打出靡丽的音乐,却是刺激的两个人更加热血沸腾……
这一刻,他们的脑海是空的,眼前是空的,只有彼此,只有身体的渴望,像是最后一场绝欢,尽情的放纵和索取,一遍一遍,不知餍足……
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道他要了多少次,直到最后她累的浑身无力,他还在要,更深更重的要……
安染染在昏晕之前,听到痛苦的低喃,像是雪花的低泣,“我从来想要的只有你,只有你……”
……
“……伯母,是我……她还没起……那我们这两天回去……”
安染染睡的迷迷糊糊,隐约听到熟悉的声音,这是左启正的,她以为是做梦,烦躁的翻了身,却是被透过窗帘照进来的光线蛰到眼睛。
硕大的床上被子凌乱,床单皱成一团,男女衣物缱绻的散落了一地……
漫天大雪……
委屈的雪人……
“我们分手吧?”
“好?”
一切由模糊变得清晰……
胸口的钝痛还没来及漫上胸口,卧室门口突然出现的人,让她一惊,只见他拿着她的手机,神色平静,完全看不出昨夜的丝毫痕迹。
想到刚才迷糊中听到的声音,安染染反应过来,“左启正,你接我电话?”
他挑挑眉,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你在睡觉,我怕吵醒你。”
说的多么仁爱,多像个体贴的丈夫,可是她记得他们昨夜已经说过分手了,那他们现在连男女恋人都不是了。
“左启正,你可以走了,”她没有時间计较他接她电话的事。
“你起床,我们一起走,”他说着,竟当着她的面解开浴袍,男人健硕精壮的身子立即暴露在空气中,隐约间还有沐浴的清香。
这个男人居然洗完澡了……
没错,他刚洗过澡,甚至头发还没擦干,有水珠从他修剪有形的鬓角滑下,沿着他修长的脖颈淌过他光裸的胸口,滑入小腹,还在往下……
是谁说女人沐浴后最性感,其实男人也是一样。
尽管他们有过那么多的欢爱,甚至早在五年前,她就看过他的身子,可是这一刻安染染的脸还是烫的像在发烧,甚至一時忘了避开目光。
他的脸俯压下来,清香的气息冲的大脑一阵眩晕,他好看的眼眸有戏谑的笑浮过,“还好看吗?”
什么?什么?
她怔愣之际,他温软的手指已经捏住她的下巴,唇角的笑意更重了,“安安,你这样看我,会让我有再次想做的冲动?”
这次,安染染反应过来了,一把拍掉他的手,声音扬高,“左启正你流氓……我们已经分手了?”
分手两个字,让左启正的眼眸一暗,接着就见他快速的低头在她唇上一啄,脸上带着似有若无的笑,“谁家分手了,还像我们那样没命的做了一夜?”
做了一夜?安染染惊愕。
他却极其少见颇带着流氓之气的指了指自己的脖子,小腹,最后是的大腿部,“这都是证据,你别想耍赖……”
她懵了,不是因为她在他身上留下的这些痕迹,而是因为现在的左启正,让她无法相信这个男人是她熟识的,是那个做什么事都一本正经,哪怕做。爱也极其程序化的男人……
看着她一副见到外星人的表情,左启正忽的一把撩开她身上的被子,她还没来及去遮护,他的手已经落了下去,探入她的腿间,“我在这里也打下了我的烙印……”
说到这个的時候,他还故意的用指尖滑过她的花园,顿時一阵颤栗让她双腿收紧,他的手被卡在了其中,“宝贝,你在邀请我?”
流氓……
这个流氓……
安染染要疯了,可是最让她疯的还在后面。
“什么?你要跟我回家?”安染染在听到他把接到的电话内容复述一遍后,更加不明状况了。
“我答应妈了?”左启正的话让安染染的嘴大的能塞下一个鸡蛋,他叫什么?
妈?谁的妈?那是她妈,好不好?
终于意识到他要干什么?安染染甩下筷子,决定就是不吃这顿饭,也要和他说清楚,“左启正,昨天只是下了一场雪,我们谁也没喝酒,也不是做梦,我们都同意了,分手?”
他却不像她那样激动,兀自吃着美味的早餐,“我没同意?”
“可你说好,”她清楚记得他说好的。
“你说是,我才说的好……”他绕她。
既然他想赖帐,那么现在再说一遍也可以,“左启正,我们分手,我们不合适,我们分手?”
“我不同意?”这次,他放下了筷子,已经换了一身休闲装的他,格外的清爽,让人觉得连他身边的空气都跟着清新起来。
安染染闭上眼,她真的不想再提让她痛心的事,可他似乎很想逼她,“左启正,你不要得寸进尺……这全天下的男人还没有死光,我安染染也不是非你不可?”
闭着眼的她,没有看到有痛在他脸上闪过,“我知道,”他淡淡的回道,声音却是多了无奈的寂寥。
“我有洁癖,”她不想明说,但这样的说法,他应该听得懂。
“她是意外,”左启正的声音很低很低。
“呵呵……”安染染悲怆的冷笑。
“真的只是意外,”他过来,抱住她。
“别碰我,你让我恶心,”是的,她怎么就忘记了,他是肮的,昨晚她竟疯的还和他做,想到这里,安染染一股恶心涌了上来,她跑出了卫生间,把吃的那点早餐全都吐了出来。
“安安……”他被她吓到。
“别碰我,别用你的脏手碰我,”记忆中不愿再想起的画面,却因为争吵都浮了出来。
左启正抬起的手停在半空,脸上分不清是紫还是灰的难看,“我知道我他妈的脏,所以我回来,哪怕那么想要你,也不敢碰你……”
粗劣的话语带着痛楚让安染染一震,曾经那些极尽缠绵最后又卡住的疑惑,终于有了答案。
“你……”忽的,她敏感的捕捉到什么。
左启正脸色一变,接着对着她唇一啄,“安安,你可以嫌我脏,可以骂我打我,但你不能拿孩子开玩笑……”
孩子?
他搂住她,手停在她小腹那里,“我这么没日没夜的耕作,这里该有收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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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正正也有可爱的一面,只是他的心理负担太重了,唉,他活的不易啊,你们以后就明白了?
分开,再见陌路
安染染在他的这句话里懵荡了……
孩子?不过他的话倒是提醒了她,这些天来,她疯似的和他在一起,貌似只吃过一次药,之后都没有采取措施,难道真的会……
一想到这个,安染染的心更乱了,她冷下脸来,乌黑明眸冷睨着左启正,多了让人心悸的疏离,她的手掰开他,隐约还能触到他指腹上被她上次掐留下的掐痕,“左启正,你以为这样的玩笑好笑吗?还是你觉得我们之间的问题会因为你的胡搅蛮缠,或者故意忽略而不存在?”
左启正的手没有之前的固执,轻易就被她掰开,看着她眼眸流淌出悲伤来,他什么也没有说,但她的话却是字字戳着他的心窝子【总裁,动你没商量分开,再见陌路章节】。
“说结婚是我一時头脑发热,但说分手不是,我是认真的……你不觉得隔了五年,我们就这样在一起太唐突了吗?我们之间横亘的不止是一个关佳琦,也不是一个梅西,而是五年的時光……你不解释你的过去,我也不想知道,我也有不想说的过去,可我们已经不是五年前的我们了,時间将我们改变很多……一切都不一样了。”
安染染的声音有些沙哑,甚至有些感冒的鼻音,可是在说这些话的時候,她一直看着他,直接而纯粹,仿似想让他看到,她是用心在说这些,与生气无关。
左启正的身子倚在门边,有了某些承不住的失力,俊美的容颜被忧伤包覆,一层一层流散开来,就连那眸子也暗了,像是被什么夺去了光华,枯寂一片。
她的心像是被撕开,分成了左右两半,只是哪怕疼着,她还是要说,就像人身上烂了一块肉,只有狠心将烂肉剜掉,伤口才能真正的愈合。
“分开吧,让我们都想一想,这样的相爱和相处是不是我们想要的?还有别给我来死缠烂打那一套,那不是你……我爱的左启正应该是那个藐视一切,什么都不放在眼里的男人,”安染染说完,有种气脱心死的无力,倚在浴室的门上。
他没有什么言语,只是那双枯寂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看着她,像要将她看穿看透,又仿似他用了很多的力却又看不透她,无奈、伤痛在他的眸里复杂充斥,却唯独少了着急。
是的,看不出一点点着急,似乎她的决定早在他意料之中,果然,长久的沉默后,她听到他说,“好?”
短短的一个字从他的唇间飘出,他额头的黑发也随之垂下两缕,乌黑的长睫遮住了他的眸底,一時之间让人看不出他的情绪,翕薄的唇微微启动,她听到他说“分开,我同意,但不是分手。”
听到这句话,安染染忽的笑了,是嘲讽的笑,分开与分手有区别吗?
不过,他既然那样理解,就随他好了,反正是分开了。
“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件事,”他的声音忽的高了一分,她对上他的眼眸,只见之前的枯寂犹如点了春水,竟又灵波荡漾起来,刹那,他整个人又变得英姿俊挺,让她一阵恍惚,仿佛记忆中的少年从未远去。
窗外雪光与阳光交织,幻化成刺眼的白,模糊了眼前的一切,如果不是他的靠近,不是他那如毒的气息逼迫着她的呼吸,她几乎以为時光又回流到了五年前。
“给我乖乖的,不许和那苍宸来往,更不许和左沐阳勾搭,”他的手指磨蹭着她的唇,像在同样霸道的宣布这领地也是他的一般。
安染染没有动,任由他抚着,心里却是冷吡一声,他不许她和男人勾搭,那他和女人开房又算哪门子事?
难道这世间只许他放火,不许她点煤吗?
“记住了?”听不到她的回应,他又提醒,音调里一派阴寒,“不要惹恼我?”
最后一句是裸的警告,她恼火,“我没有左行长那么好的行情。”好么了子。uk6m。
安染染推开他,除了讨厌他的霸道,也实在受不了他们这样近距离的对话,彼此的气息纠缠,会让人暧昧的窒息。
她擦身而过,没有看到他眼眸里一闪而失的疼痛,她永远不知道‘行情好’这三个字对他有多大的杀伤力,如果可以选择,他倒是期望着自己相貌平平一点,然后与她相遇相爱,是不是就不会有这么多痛了。
安染染去了卧室,在关上门的時候,听到他说,“我走了?”
卧室的门被狠狠的关上,她的样子不带有一丝留恋,左启正望着紧闭的门呆呆的站了一会,才转身离开。
门外,传来门开又阖的声音,安染染只觉得自己的世界就如这窗外的雪地,忽的白茫茫一片,失了方向。
左启正这次是真的兑现了诺言,没有再骚。扰她,甚至连通电话都没有,安染染回了趟家,母亲问起左启正時,她说散了。
当時,江明婉的眼神像看怪物似的看了安染染好一会,像是揣测那句话里的真实姓,毕竟当年她为了左启正的失疯,江明婉是亲眼见证的,现在两个人好不容易见着了,在一起了,怎么又散了?
“你啊,在这一点就不如你哥省心,你看他守着文静这么多年,从来不曾变过,静静那孩子虽然命苦了些,但遇到你哥也是她一辈子的福气……老话说,小時福不是福,这话一点都不假,你跟着我长这么大,家里老老小小都疼着你护着你,可最终呢,在爱情上却是屡屡受伤……”母亲的唠叨字字在理,可不是吗?一直以来,她都像个幸福的公主,可偏偏在爱里被伤的体无完肤。
“好了,妈……老话讲儿女自有儿女福,你就别操心了,”安染染不想母亲再为自己担心,这五年来,她过的煎熬,母亲也是不好过,特别是外公去世后,母亲因为外公最后的弥念更加自责,才短短一个月的時间,双鬓又多了白发。
“妈,外公都去世了,小小舅的事,你就别放在心上了,”安染染想到母亲在外公去世時,把头磕破的情景,心疼的搂住母亲。
“唉……”江明婉长长低叹,眼里是遗憾的愧疚,“我对不起你外公,如果不是我任姓非要带你小小舅一起去旅行,如果我不是玩心太重没看住他,他就不会……”
江明婉的泪又落了下来,安染染伸手去擦,“妈,那是小小舅的命数,不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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